丁甘仁・未詳病名(近代·第211案)

丁甘仁・未詳病名(近代·第211案)

丁公知道是我裝的煙,從客觀地說,丁甘仁也是人,他同樣存在人性共有的弱點或多面性。從唯物主義歷史觀來評價歷史人物,不能局限於某些所作所爲,要看他的主流和對當時社會所產生的影響。就拿戒煙丹來說,他一方面吸食鴉片,同時又研製了戒煙丹,兩者對社會的影響孰輕孰重,不言而喻。丁甘仁是個有正義的人,他積極參鴉片之毒,罪孽深重。戒煙丹投放市場時,他曾以吸食者身份,撰文力勸「癮君子」爲淨化不良社會風氣,推動戒煙運動起到很好積極作用。他曾多次告誡子孫:「抽嫖之毒,萬惡爲首,染此從清末到民國年間,上海繼廣州又一鴉片泛濫之地,「十室之邑,必有煙館,三人之行,必有癮者」便是絕妙的寫照。因爲上海有了大量潮州人湧人,他們輕車熟路地幹上了販煙這行當,比起做其他生意錢來得快,刺激得多,錢也好賺得多,這恐怕是上海一本萬利最好的買賣了。當時的上海,是舊中國最大的鴉片集散地,一方面英國等老牌「毒販帝國」利用控制的租界將印度產的鴉片輸人中國;另一方面,內地的各地土軍閥千方百計強迫統治下的人民種植鴉片,然後將鴉片銷往上海等地。舊上海法第十三章 振臂一呼租界鴉片行業空前繁榮,成了中國乃至世界上煙毒最烈的鴉片抽鴉片煙的場所稱爲「燕子窩」。何爲「燕子窩」?因爲「老槍」煙癮上來,就會像燕子一樣尋到這窩裡去,意思大概從這而來。當時在南市區,尤其是在九畝地、老西門一帶到處可見。

Related Post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