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中風先兆一例
主訴及病史：頭暈、視物不清1個月。患者素有高血壓30多年，一般血壓經常在170～
180/110~120mmHg之間，服降壓藥可維持在150~170/100~110mmHg 之間，經常頭暈
頭痛，1年前因感覺左側肢體無力而住院治療1個月，診斷爲高血壓動脈硬化、腦血栓形成，
經治療好轉後出院，2個月前再次因感覺肢體麻木無力、視物不清住院治療1個月，好轉後
出院後仍感眼睛疲乏、視物不清，因而不能看書看報，病人極度悲觀，情緒低落，伴有左
側肢體輕度麻木，力量稍差，但不影響日常生活（可走路，亦可持物），伴頭暈，仍每天服降壓
藥維持血壓在150~170/100~110mmHg之間，爲防止病情發展，經人介紹來我院針灸
方解：百會、風池平肝潛陽，配太陽、印堂爲局部取穴，具有清頭明目之功，太衝爲肝經原
穴，陽陵泉爲膽經合穴，又爲筋會，故兩穴具有平肝潛陽及疏通經絡的作用，三陰交健脾化痰通
絡，又因陽明經多氣多血，其氣血通暢，則肢體麻木無力等易於恢復，故取陽明經之曲池、手三
治療效果：針3次後，病人自覺肢體麻木減輕，視力已完全恢復，能看書報，故精神愉快，恢
復了信心，治療15次後，病人頭暈，肢體麻木無力均告消失，已基本不服降壓藥，但血壓仍不穩
定，有時較高，臨時服少量降壓藥物，爲鞏固療效，以後改爲每周2次，繼續治療10次。此病人
5 個月後隨訪，未出現不適，但血壓仍不穩定，有時偏高（尤其是舒張壓一般仍在100mmHg左
右），因個人體會各種治療方法，對舒張壓的作用均不理想，此病人高血壓病史多年，舒張壓常
在110～120mmHg，故很難恢復正常，爲了避免復發，建議病人可每周作1～2次針灸治療，以
【按語】針灸對中風先兆的防治，在古代醫著《針灸大成》中就有明確記載：「未中風時，1、2
個月前，或3、4個月前不時足脛上發酸重麻，良久方解，此將中風之候也，便宜急灸三裏，絕骨
針灸對防治中風確有良好的效果，古代用灸法較多，因其容易掌握，普通人亦能施行，但因
有人對其煙寡氣味不習慣，今改用針法，每周2~3次，其效顯著，本人認爲針與灸在養生保健、
馬某，男，48歲。
初診：1976年7月24日。
無效，又經針刺內關、足三裏亦未效。
響說話及呼吸。脈細弦。
診斷：呃逆（膈肌痙攣）。
辨證：胃氣不降，上逆而呃。
治法：降氣平呃。
處方：耳穴耳中（膈）、羶中、素膠。
衰竭有顯著效果，並可增強膈肌運動，故亦可止呃逆。
分鐘，病人呃逆即止，留針1小時後出針。
留針1小時後起針，不敢當即進食。
1周後出院。
【按語】
發作時，先後改用羶中、素膠理氣降逆，給予較強刺激，收到較好效果。
臨牀治療的關鍵，而對有些病例，則醫生的經驗及針刺手法也很重要，是不可忽視的。
李學武醫案
五、呃送一例
主訴及病史：呃逆頻頻持續不斷1天多。患者因急性闌尾炎住院治療，作闌尾切除術後第
2天出現呃逆，喉間呃呃連聲，聲短而頻，不能自制，已1天1夜持續不斷，不能進食，飲水，夜
間亦不能安睡，因呃逆不止不僅手術傷口疼痛較重，而且上腹部肌肉亦出現疼痛。因呃逆，患
者術後2天多尚未進食，靠輸液維持營養，術後亦無大便，小便清長。曾肌內注射鎮靜劑藥物
診查：患者臥牀，精神尚可，略現疲乏，營養中等，面色微黃，舌質淡紅，苔薄。呃聲連連，影
方解：耳中穴（膈）是取耳穴與內臟相對應的部位（本病爲膈肌痙攣，故取膈）；羶中爲八會
穴之氣會，具有降逆止呃之功效；素膠爲經驗穴。據現代研究，此穴對興奮呼吸中樞，治療呼吸
治療方法及過程：因病人曾用內關、足三裏等常規針刺未效，故我來診治時考慮改變治療
方法，先用耳穴取其相應部位耳中，用30號（直徑0.32mm）1 寸毫針刺人，用較強手法捻轉1
出針後病人因兩天未喫東西，故不久即進食，食後呃逆又發，再次用耳穴未能立效，故改羶
中穴，用30號1寸毫針斜刺入0.5寸左右，針尖達胸骨表面，施予較強刺激後呃逆即止，此次
第2次針後約3小時，患者因喫生冷水果，呃逆再次發作，再針羶中穴也未能立止，後又加
刺素膠（爲經驗用穴），用1寸毫針向上斜刺約5分，下針後呃逆立即停止，捻轉1分鐘後留針，
留針約4小時，起針後人睡，次日早飯進熱食未發（因怕復發，暫時未食），此後一直未發，直至
1. 辨證與臨牀經驗 本例患者屬術後氣機逆亂、胃氣不降、上逆胸膈所致，病房醫生取內
關、足三裏治療，寬胸、理氣、和胃應能收效。本例可能因針刺手法不熟練及刺激量不當，故未
得理想的效果，我接診後，根據以往治療經驗，先用耳針取相應部位膈，下針後呃逆即止，再次
從反覆發作的情況看，對本病應變換不同的刺激方法，雖然其治法相似，但可寬胸理氣，和
胃降逆的穴位甚多，究竟選擇哪個穴位更好，常需根據醫生的臨牀經驗決定。因此，辨證雖是
2. 穴位交替在臨牀治療中的作用 我在臨牀治療中，體會到對某些病例，尤其是慢性病，
常需在辨證的基礎上，選用2~3組穴位交替使用，效果較好。有時選1組穴位，治療開始時常
能收效，繼續治療則療效不再明顯，而當換用另1組穴位時，又可收到較好效果，故在治療中常
73
北京名醫醫案 •-
停止。
語發微，委實難能可貴。
74
常幾組穴輪換使用。不過這也要根據具體情況分析，有時某1組穴位可連續使用1個療程，再
換另1組，但對急性病這種情況不甚明顯，僅呃逆一症，一般要在下針後即能見效，如無效時應
換其他穴位，務使當即看到效果爲宜，雖然有些病例還會復發，但即時均應使呃逆停止或明顯
減少，有些頑固病例，尤其是由其他器質性病變引起的，通過針灸不一定都能治好（如：腫瘤等
所致者），但亦可不同程度的使症狀減輕，而一般無嚴重器質性病變的呃逆，針灸均可使之
【編者評註】李學武教授自1965年於北京中醫學院畢業後一直留校從事針灸教學、臨牀
與科研。理論嫺熟，手法輕靈，經驗老到。既能繼承傳統，又能融匯新知。治學嚴謹，略無誇
誕。精益求精，嘉惠病人；誘掖後學，絕無保守。所收醫案，論理透徹。手法精準、方解詳盡，按
躍驅
李春生醫繁
【生平傳略】
屆政協委員等。
李春生，男，漢族，1941年5月出生，河南省鄧州市人。主任醫師。
1965年畢業於河南中醫學院醫療系，1981年2月畢業於中國中醫研
究院研究生班，獲醫學碩士學位。曾任中國中醫研究院西苑醫院呼吸
科副主任、急診科主任，現任急症研究室主任，內科教授，博士研究生
導師。兼任北京中西醫結合學會理事、老年醫學專業委員會主任委
員，中華醫學會北京分會老年醫學學會副主任委員，中國老年學學會
抗衰老科學技術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老年學學會老年醫學委員會
常委，中國保健科學技術學會肥胖症研究會理事，中國中西醫結合學
會急救醫學專業委員會委員，中國中醫藥學會急診醫學分會委員，北
京中醫藥學會急診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中醫急症》雜誌第二
屆編委，中華全國工商業聯合會美容化妝品業商會第三屆專家委員會
委員，民盟北京市委衛生工作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北京市海澱區第六
主要業績：自從醫開始，注意吸收中、西醫兩家之長，爲我所用。
在跟隨嶽美中、方藥中教授攻讀碩士研究生期間，努力學習導師的學
術經驗，博覽古醫籍，打下了較深厚的中醫學基礎。1981 年4月至今，
長期與我國著名的中西醫結合專家、中國科學院院士陳可冀教授合
作，從事老年醫學、急診醫學、宮廷醫學、康復醫學和養生學研究。
1993年擔任急診科主任以後，積極開展老年急症、熱病和中毒研究，
組織開展急性心肌梗死住院前溶栓治療，組織開展創傷急診和腦出血
穿顱引流，創建重症監護病室（ICU），帶領全科人員進行科研投標，培
養了一批熱愛急診事業的醫護人員，促進了西苑醫院中醫、中西醫結
合急診整體醫療水平的提高。科研課題有：國家科委高技術司九五應
用基礎研究子課題1項，國家自然科學基金3項，國家中醫藥管理局
基金4項，西苑醫院基金1項，初步改變了科室面貌。1996年4月被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評爲1995年度全國急症工作先進個人，受到表彰。
1999年12月，獲中國中醫研究院榮譽獎章。2000年12月，被中國中
醫研究院聘任爲第一批學術帶頭人。完成科研課題12項，獲獎9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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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作有《新編抗衰老中藥學》等。
曹某，男，22歲，未婚。
初診：1993年9月16日。
痰，口乾欲飲，煩躁不寐，消瘦乏力。
診查：體溫 40°C，舌紅絳苔黃膩，脈弦滑。
辨證：溼熱瀰漫，熱重於溼，氣液受傷。
治法：清熱利溼，涼營透達，苦寒直折。
處方：杏仁 12g
蔻仁12g
竹葉 6g
黃連 12g
黃芩 10g
6g 4劑
脈沉細數。當以養陰生津，兼清餘熱。
竹葉 12g 生石膏20g（先煎》萊菔子10g 枳殼10g 4劑
厚，脈革。當以清熱養陰，兼清溼熱。
竹葉 12g 黃連10g 半夏10g 4劑
四診：9月29日，未訴不適，舌紅苔薄白中微膩，脈濡。以益氣養陰，清熱收功。
處方：生地30g 石斛12g
竹葉 12g
黃連6g 白朮12g
黨參15g 雲苓10g
囑其清淡飲食，以防食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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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繼承整理名老中醫學術經驗《嶽美中醫話集》，獲1982年度衛生
部乙級獎；《模擬失重時肌肉功能下降的某些因素分析》，獲1993年度
國防科工委科技進步二等獎；《腎虛痹證發生機理的研究》，獲北京市
科技進步三等獎。《御製平安丹防治暈動病（運動病）的臨牀和實驗研
究》，達到國際先進水平。發表醫學論文及其他醫學文章136篇，主持
或參加編寫並已出版的醫學著作43種。論文獲獎3篇，醫學著作獲
國家級1等獎1種，2等獎2種，3等獎1種，區省級1等獎2種。代表
一、清熱利溼、蔬氣養陰、苦寒直折洽愈腸份寒高熱一例
主訴及病史：秋初起病，已歷17日，發熱惡寒，周身困重，咽癢不利，乾咳少痰，經服清熱利
溼中藥，諸症有減，然未愈食復，遂高熱少寒，晝輕夜重，汗泄不多，大便溏薄，脘痞泛惡，咳黃黏
薏苡仁30g 半夏15g 厚樸 10g 滑石15g 通草 15g
黃柏10g 梔子10g 水牛角10g（先煎）玄參10g 青黛
二診：9月20日，服藥1劑，遂覺脘腹涼爽，半身汗出，小溲爽利，身熱略減。進2、3劑，汗
泄溱溱，熱退身涼，利下止，進糜粥1碗，然口唇乾燥，頻頻欲飲，乏力消瘦，舌紅絳苔薄黃少津，
處方：生地30g 石斛12g 白茅根20g 麥冬12g 元參15g 沙參20g 生甘草10g
三診：9月24日，服藥後，諸症均減，然消瘦乏力，大便3日1行，舌尖略紅，苔白中部略
處方：生地30g 石斛12g 白茅根20g 麥冬12g 元參15g 沙參15g 生甘草10g
白茅根20g 麥冬12g元參15g
沙參 20g
生甘草10g
焦三仙 30g
4 劑
【按語】本例確診爲腸傷寒，秋初起病，溼溫表現，與「長夏受暑，過夏而發」相符，故中醫診
爲「伏暑」。外受風涼，內蘊伏署，伏暑化熱，暑必夾溼，溼熱瀰漫，故身熱惡寒，周身困重。溼熱
交結，非易速解，肥甘厚味，助溼生熱。暑熱鴟張，流連氣分，漫布三焦，熱甚溼輕，遂見發熱兩
候，晝輕夜重，熱甚於寒而汗少。溼熱燻蒸上焦，盤踞中焦，流注下焦，咳逆黃痰，脘痞不舒，利
下不止。伏溫由氣漸營，由淺漸深，傷津耗氣，故見心煩不寐，口渴欲飲。其舌脈均爲溼熱充
斥，熱重溼輕之徵象。急則治標，以三仁湯合黃連解毒湯清熱利溼，苦寒直折，宣暢三焦，並水
牛角、玄參、青黛涼營透達。服後汗泄，溼熱漸退；二、三診虛象顯露，氣陰不足，然溼熱纏綿，難
於速解，不宜急補，故養陰生津，兼清餘邪，以增液湯加石膏、黃連、菜菔子、枳殼、半夏等品。四
診時諸症已退，增液湯合四君子湯合用，加黃連等品，益氣養陰，清熱收功。
二、滋陰潤燥、清肺化痰洽愈大葉性肺炎一例
曹某，男，61 歲，已婚。
初診：1997年12月26日。
夜尤甚，胸痛隱隱，口乾欲飲，納少便幹，頭痛乏力，對多種抗生素過敏。
診查：體溫 39°C，舌紅苔黃微膩，脈弦，胸片顯示：右肺大葉性肺炎。
辨證：陰虛肺燥，肺熱痰生。
治法：滋陰潤燥，清肺化痰。
處方：生地12g 元參18g
15g
葛根15g 升麻6g 僵蠶12g 前胡12g
每日兩劑，6小時一次。
同時配用清開靈注射液60ml 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500ml中靜點，每日2次。
囑其多飲水，並以梨皮煮水，汲汲飲之，禁食辛辣、肥甘之品，飲食宜清淡。
爽，舌紅苔黃微幹，脈弦細。效不更方，上方去卷柏10g，繼服7劑而愈。
一概而論。本例患者，年屆花甲，素體陰虛，雖感寒涼，漸成燥熱。肺衛同氣，肺燥津傷，燥熱肉
肺衛燥熱，移熱大腸，便祕口乾。舌脈均爲陰虛肺燥，肺熱痰生之徵象。治療當表裏、虛實兼
顧，以增液湯合白虎湯加減，清金肅肺，潤肺化痰，兼解表邪，並用牛膝、竹葉等品引熱下行，請
症得愈，切不可犯虛虛實實之戒。
三、化痰開竅、益藝活血洽療真心痛一例
田某，女，62歲，已婚。
初診：1999年10月20日。
以轉側，氣短難續，汗泄如雨，四肢厥冷，嘔惡難平，頭重不爽，大便祕結。
診查：體胖腹甚，舌淡苔白膩，脈弦細。
辨證：痰瘀痹阻，胸陽不振，脾虛溼盛。
治法：活血化瘀，化痰通陽。
處方：瓜蔞30g 薤白10g
姜6g 川芎10g 丹參30g 桃仁12g 赤芍12g 甘草6g 5劑
李春生醫案
主訴及病史：勞累過度，外受風涼，始作寒熱，熱甚寒輕，乾咳陣作，痰少難出，黃黏結塊，入
麥冬10g 生石膏30g（先煎）知母12g
竹葉10g 牛膝
蘆根 30g
蟬衣12g
卷柏10g
14劑，
二診：1998年1月2日，服藥後熱退，咳減痰清，口乾得解，大便得通，然仍有輕咳，咽部不
【按語】本例確診爲大葉性肺炎。急性咳痰，臨牀所見多爲實證，或外感，或痰熱，然不可
盛，灼津爲痰，灼傷肺絡，肺失清肅，肺氣上逆，故見寒熱咳嗽，痰黃難出，胸痛隱隱，入夜尤甚。
主訴及病史：逐年體胖，素有胸痛，陣發而作，此次感寒，胸痛不止，狀如針刺，胸痛徹背，難
半夏 10g 厚樸10g 枳實10g 桂枝6g 茯苓10g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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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C-
不更方，6劑。
舌苔薄白，脈沉緩無力。益氣昇陽，活血化瘀。
處方：黨參10g
白朮10g
草10g 丹參15g
赤芍 10g，
桃仁10g 茯苓10g
囑其調情志，節飲食，適寒溫，注意保持大便通暢。
溼，7劑。
健脾益氣，活血化瘀，以補中益氣湯加減，中氣得升，胸陽得振，而血脈通，病症乃愈。
宋某，男，39歲，已婚。
初診：2000年10月9日。
納呆，大便祕結，口苦不爽，乏力消瘦。
診查：消瘦面黃，舌體胖大，舌質紫暗，舌苔薄黃，脈弦。
辦證：肝鬱熱積，脾氣虛弱。
治法：疏肝理氣，清熱消積。
處方：柴胡 15g
木香10g
枳實10g 甘草8g 4劑
不安。舌體胖大，舌質紫暗，舌苔薄白，脈濡數。
處方：在上方的基礎上，隨證加減，黨參10g
熱水，二便正常，舌體胖大，舌苔薄白而膩，舌邊齒痕，脈沉緊滑數。
處方：黨參12g 制附片8g 細辛3g 大黃10g 茵陳 30g
棗10g 4劑
處方：上方加薑黃 1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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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10月25日，胸痛有減，胸悶氣短，時欲出汗，納少便幹。舌淡苔白略膩，脈細弦。效
三診：11月2日，胸痛未發，胸悶不暢，常喜嘆息，口乾飲少，體睏乏力舌暗紅，邊有瘀斑，
當歸 10g 陳皮10g 升麻6g 柴胡10g 黃芪10g 甘
7劑
四診：諸症均減，仍餘乏力困重，舌淡有齒痕及瘀斑，苔薄白，脈沉。上方加防已10g以利
【按語】本例確診爲急性前壁、下壁心梗，《諸病源候論》曰：「寒氣客於五臟六腑，因虛而
發，上衝胸間，則胸痹。」本例患者年屆花甲，平素體胖，氣虛痰盛。胸爲清陽之腑，痰濁盤踞，胸
陽不振，寒氣乘之，寒性凝滯，疾濁閉阻，氣機不暢，心脈不通，不通則痛，而發胸痛徹背，狀如針
刺，固定不移，氣短難續。痰濁瘀血，阻遏陽氣，表失衛固，肢失溫煦，清竅不利，諸症乃見。舌
脈均爲胸陽不振，血瘀痰阻，脾虛溼盛之徵象。急當化痰開竅，通陽化瘀。以瓜萎薤白半夏湯
合四物湯加減，痰濁得化，血脈得通，胸陽得振，諸證當減。及至三診實邪漸退，虛象顯露，脾氣
虛損，中陽不足，胸陽不振，氣虛血瘀，故胸悶不爽，喜嘆息，體睏乏力。當標本兼顧，扶正祛邪，
四、舒肝健脾、邇腹瀉熱洽愈慢性胰腺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素有消渴，嗜煙好酒，此次飲食不節，胃脘作痛，狀如針刺，徹及腰脅，疼痛不
定，喜溫喜按，已歷半年，服益氣健脾方藥，經治無效。現疼痛如前，脅下脹痛，咳嗽乾嘔，食少
黃連10g 梔子12g 鬱金15g 花粉12g 大黃10g
二診～六診：10月13日～11月10日，服藥後，腹痛明顯減輕，時有脅脹，腹瀉便溏，夜寐
當歸10g 白朮10g 莪朮5g榔片12g
七診：11月17日，服藥後，諸症已消失，然天氣轉涼，脅下偏痛，胃脘隱痛，喜溫喜按，喜飲
梔子15g
甘草8g紅
八診：11月21 日，腹痛已消失，偶有腹脹，大便微溏，餘症消失。舌胖苔薄白，脈濡。
【按語】本例確診 慢性胰腺炎，合併糖尿病。患者中年，飲食不節，消渴日久，氣陰漸傷。
諸證兼顧，玫補兼施，而愈。
趙某，男，36歲，已婚。
初診：2000年3月24日。
薄，項強頭暈，乏力短氣，動則喘憋，心煩寐可。
腹血糖13.8mmol/L。
辨證：氣陰兩傷，菸血阻絡，水溼內停，兼有內熱。
治則：養陰活血，通絡消腫。
益母草 20g 杜仲15g 川斷 15g 7劑
便灼熱，乏力早泄。舌暗苔白微膩，脈澀。
處方：上方加沙苑蒺藜12g 土元 10g 當歸10g 黃柏 10g 益母草20g
8.6mmol/L，尿蛋白十。
處方：黨參 15g 麥冬 12g，
10g 黃連10g，
僵蠶 12g
浙貝 12g 地骨皮 12g
汗出多。質紫暗，舌苔薄白，脈緩弱。空腹血糖6.6mmol/L，尿蛋白＋。
益母草 15g 炒山梔 12g 茅根 30g
7 劑
囑其調飲食，適寒暑，防止感冒。
李春生醫案
肝爲剛髒，體陰有陽，肝失柔潤，氣機鬱結，肝鬱生熱，克犯脾土。脾氣素虛，汐木所乘，再嗜煙
酒，助溼生熱，溼熱夾滯，久羈不去。肝脾不和，氣機不利，積熱內生，移熱陽明，胃失和降，木火
刑金，久痛入絡，而見脅脹作痛，胃脘不舒，咳嗽便祕。病變日久，氣陰兩傷，虛象已成，故腹痛
喜按，納少乏力。舌脈均爲肝鬱熱積，脾氣虛弱之徵。急則治標，以清胰湯合承氣湯加減，疏肝
理氣，清熱消積，抑木扶土，以達邪去正安之目的。藥後症減，實邪得退，虛象漸露，然素體有
熱，不宜急補，以防壅滯，原方加入黨參、當歸、白朮等品，攻補兼施，諸證乃愈。再診時分，肝脾
不和，外感寒邪，陰寒成聚，偏着一處，克犯虛位，陰寒固結，陽氣不運，故脅痛不移。舌脈均爲
陰寒內聚，脾氣虛弱之象。正所謂「脅下偏痛，發熱，其脈緊弦，此寒也，以溫藥下之，宜大黃附
子湯。」急以之溫經散寒，通便止痛，因其素有溼熱內蘊，不宜偏執，加入黨參、茵陳、梔子等品，
（周育平）
五、養陰活血、鹽氣清熱洽療糖尿病腎病一例
主訴及病史：面目浮腫，已逾10年，多方醫治，益氣健脾，利溼消腫，效不顯著。現仍浮腫，
面目尤甚，狀如臥蠶，晨起明顯，小便混濁，晝頻夜安，會陰疼痛，口渴多飲，消谷善飢，大便溏
診查：體胖面赤，舌質紫暗舌苔薄白，脈沉澀。尿蛋白＋，尿糖十十十，尿潛血十十十十，空
處方：元參30g 蒼朮15g 僵蠶12g 蟬衣12g 丹參30g 赤芍15g 紅花10g
二診～四診：4月3日～6月26 日，服藥後，血糖逐漸下降至 9.0mmol/L,6.6mmol/L，尿
蛋白十，尿糖一，尿潛血十，浮腫已退，諸症均減，精力充沛，時有腰痛，背部不適，有蟻行感，小
五診：7月13日。患者服藥後，諸症減輕，然不慎外感，經服中藥，已好轉，現餘咳嗽，痰黃
難出，復有腰痛，偶有浮腫，小便灼熱，乏力胸悶。舌質暗紅，舌苔薄黃，脈弦弱。空腹血糖
竹葉 10g 生石膏30g（先煎）半夏10g
赤芍 12g
黃芩
甘草8g7劑
六診：8月18日，服藥後，自覺體力充沛，浮腫已退，咳嗽消失，小便無熱。唯有乏力胸悶，
處方：黨參15g 麥冬12g 五味子 8g 丹參18g 赤芍12g 僵蠶12g 川斷15g
【按語】本例確診溝糖尿病腎病。患者平素體胖，肥人氣虛，氣虛不運，水溼內停，泛溢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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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名醫醫案 –
絡，清熱利水而收功。
巧思卻是足資取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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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病變日久，氣不化津，氣陰兩傷，漸成消渴，水溼留戀，脈絡瘀阻，脈道澀遲，阻滯不通，水道
不利，因而水腫漸重，小便澀痛。氣陰不足，津傷化熱，水谷不化，清陽不升，胸陽不振，水飲上
泛，乃見消渴多食，胸悶頭昏，大便溏薄，氣短難續，舌脈均爲氣陰兩傷，瘀血阻絡，水溼內停，兼
有內熱之徵象。此若益氣健脾，利水消腫，多難速效，瘀血不祛，水腫不除，急投養陰活血消腫
之法，以冠心2號方加減，瘀血祛，脈道通，水飲得化，氣津漸復，實驗室檢查血糖及尿蛋白均下
降。此類病人，最忌外感，再診時分，氣陰兩傷，復感風熱，如予補益，又恐留邪，玫補兼施，益氣
清熱，以竹葉石膏湯加減，餘熱漸清，氣陰得復。患者本虛標實，實邪漸退，虛象明顯，然此病
人，切忌純用補益，以防水溼不行，瘀血來復，生脈散合丹參、赤芍、梔子等品，益氣養陰，活血通
（以上由育平整理）
【編者評註】李春生教授中醫功底紮實，又兼中西合璧對中醫急症和老年病等方面均有較
深造詣。本集所收五則醫案只能反映李春生教授臨證經驗之一斑，但其辨證精審和治療上的
躍驅
彌子程
李淑良醫繁
【生平傳略，
外科分會副主任委員，臨牀藥理分會委員等。
西醫結合診斷治療學》、《中醫老年病學》等。
謝某，女，48歲，幹部。
初診：1997年11月5日。
診查：電測聽檢查：氣導、骨導均下降。平均聽域損失65dB。苔薄白，脈細數。
辨證：風邪襲肺、耳竅鬱閉。
治法：疏風宣肺，活血通竅。
處方：荊芥10g 防風10g
李淑良，1938年1月16日生，男，漢族，北京人，1963年畢業於北
京中醫學院，現就職於中國中醫研究院西苑醫院，1990年任主任醫
師，博士生導師，國家中醫藥管理局任命爲全國第二批500名名老中
醫師帶徒老師，藥品監督管理局新藥審評專家庫專家、中藥品種保護
委員會委員；全國中醫藥學會中醫耳鼻喉學會副主任委員，康復醫學
1963年畢業後，從師全國著名中醫喉科專家耿鑑庭老中醫學習，
30多年來一直從事中醫耳鼻喉科研、教學、臨牀工作，在中醫理論指
導下，研究古代文獻的基礎上，根據中醫臟腑與耳竅相關學說，闡發了
耳與肺在生理、病理以及耳病從肺論治的理論依據，並運用於臨牀，多
年來，積累了豐富的經驗；總結了中醫中藥對耳聾的治療規律，如對突
發性耳聾從肺論治、過敏性鼻炎從肺脾腎論治、嗓音病從肝脾腎及痰
瘀論治等經驗，研製了鼻竇炎、耳聾的有效方，效果顯著。撰寫了近30
部著作，如《中醫症狀鑑別診斷學》、《中醫證候鑑別診斷學》、《中國中
醫傳統康復醫學》、《中國基本中成藥》1、2部、《中醫耳鼻喉》、《實用中
一、疏風宣肺、活血通竅法洽愈突發性耳聾一例
主訴及病史：繼受涼感冒後，一周前突感左耳聽力下降，耳脹耳鳴，伴鼻塞不時流清涕，咳嗽
聲重。曾在外院檢查，診斷爲「突發性耳聾」，因有心臟疾病，無法行高壓氧治療，遂來我院就診。
蒼耳子 10g 辛夷 10g 白芷10g 川芎10g
葛根 2g
81
北京名醫醫案C-
路路通 10g
赤芍 10g
細辛 3g 甘草3g
3劑。
6劑。
檢測恢復正常。3月後隨訪無復發。
竅之法，並輔以活血通絡解毒之品，常能奏效。
吳某，女，11歲。
初診：1997年5月17日。
主訴及病史：一周前感冒，繼而左耳痛，耳堵二天，伴鼻塞流涕，咳嗽痰黃。
紅，苔黃膩，脈浮數。
辨證：風熱犯肺，肺失宣降，竅絡俱閉。
治法：疏風清熱，肅肺通竅。
處方：荊芥 10g
防風10g
草10g 敗醬草15g 甘草 3g
3劑。
三仙各10g。繼服3劑而告痊癒。
通竅瀉肺利水潙之。
吳某，女，54歲，幼教。
83
二診：3劑後，耳脹悶、鼻寨減輕，聽力自覺好轉，原方去荊芥、細辛，加丹參、地龍各 10g，
6 劑後，聽力進一步改善，其他症狀均消失，宗原方重用活血祛瘀通竅藥物，半月後，聽力
【按語】本例暴聾患者，既無肝膽風火溼熱之症，又無脾胃痰濁內阻之象，有感冒病史，以
耳聾鼻塞，咳嗽聲重等肺氣失於宣發之候力特徵。李淑良教授認爲，耳聾之病機雖各別，體徵
各異，然凡具肺衛見症者，均可從肺論治。依據「耳者，宗脈之所附，脈虛而風邪乘之，風入於耳
之脈，使經氣痞而不宣，是謂風聾」及「耳聾治肺，自是肺經風熱、痰涎閉鬱之證。肺之絡會於耳
中，其氣不通，故令耳聾」的論述，在暴聾發病早期，從風邪襲肺入手，擬定出疏風祛邪、宣肺通
二、疏風清熱、肅脈適竅法洽愈卡他性中耳炎一例
診查：左耳鼓膜充血，呈櫻紅色，稍凸，光錐消失。鼻黏膜充血，鼻道有膿性分泌物。舌質
桑白皮10g 葶藶子10g 蒼耳子10g 白芷 10g
車前
二診：上藥服3劑後，耳痛明顯減輕，黃涕減少，檢查鼓膜充血明顯好轉，仍有輕微咳嗽，伴
少許黃痰，苔黃膩，脈數。外感已解，宗原方去荊芥、防風，加杏仁、浙貝母各 10g，黃芩10g，焦
【按語】非化膿性中耳炎爲耳科臨牀中發病率較高的疾病，常繼發於上呼吸道感染之後，
以兒童多見，其病因爲咽鼓管通氣受阻，鼓室形成負壓而造成中耳黏膜炎性變及滲液。李教授
認爲，本病雖證型各異，然臨牀中初期以風熱犯肺最爲多見，此因外感風熱之邪襲肺，或風寒鬱
久化熱，肺衛失調，宣降失常，肺竅不通，邪氣沿絡入耳，閉塞絡脈，加之肺失通調，水液上犯，積
聚中耳，導致耳堵悶、耳痛、耳鳴、聽力下降、自聲增強，耳膜充血、內陷、積液等，並伴有咳嗽、咯
黃痰、鼻塞、流黃涕、咽病、口乾、發熱、惡風、大便幹、舌邊尖紅、苔薄黃等肺衛風熱之症。《證治
概要》云：「耳聾耳鳴，屬於風熱上壅者，多於外感熱病中求之。」因此，治療當以疏風清熱宣肺，
三、燥溫化痰、瀉肺通竅法洽愈耳眩暈一例
初診：1999年5月8日。
斷爲梅尼埃病。3天前眩暈又作，此次發病更爲嚴重，視物旋轉，閉目畏光，惡聞喧譁，胸悶服
惡，心煩厭食，伴耳鳴，耳堵悶，聽力減退，伴見咳嗽痰黏。
診查：舌質淡、苔薄膩，脈弦滑。
辨證：痰溼阻肺，蒙蔽清竅。
治法：燥溼化痰、瀉肺通竅。
處方：半夏 10g 陳皮 10g
茯苓 15g
葶藶子15g
桂枝10g 生薑6g 甘草6g
3劑。
肺之痰溼已祛，然脾氣虧虛未解，囑服參苓白朮散一月餘，隨訪至今未復發。
略》論眩以痰飲爲主；丹溪有「無痰不作眩」之論；景嶽主「無虛不作眩」之說。現代中醫大都認
阻肺型眩暈並不少見。脾汐生痰之源，脾氣虧虛，健運失常，則聚溼生痰；肺爲貯痰之器，痰溼
阻肺，肺經痰溼之邪沿肺絡入耳，蒙蔽清竅而發眩暈。並同時伴有痰溼阻肺的症狀，如咳嗽痰
療上宜先祛肺之痰溼，後議補脾益氣，達到標本兼顧的目的。
郭某，女，38歲，律師。
初診：1998年4月23日。
咽幹、異物感、咽喉部發緊，平素性情急躁易怒。
弦數。
辨證：痰瘀凝結。
治法：活血化瘀、化痰散結。
處方：丹參30g 珍珠母 10g
10g 胖大海10g 訶子10g 生月石1g
10劑，每日1劑，水煎服。
失，檢查：聲帶邊緣光滑，聲門閉合好，隨訪1年無復發。
李淑良醫案
主訴及病史：患者素有眩暈病史5年餘，每年發作3~5次，每於勞累過度時誘發，西醫診
竹茹10g 白朮10g
洋瀉 10g 桑白皮 15g
二診：3劑後，諸症減輕，唯睡眠較差，守上方加夜交藤30g，炒棗仁30g，1周後告愈，此時，
【按語】耳源性眩暈，其病因複雜，歷代醫家論述頗多，《黃帝內經》論眩皆屬於肝；《金質要
爲，本病的發生當責之肝、脾、腎三經，並未論及肺。李淑良教授從多年臨牀中總結出證屬痰溼
多，性黏色白，胸膈滿悶，甚則氣喘痰鳴，舌淡，苔白膩，脈滑。此例眩暈力本虛標實之證，故治
（以上三例由夏仁慧整理）
四、活血化瘀、化痰散結法治癒寶帶小結一例
主訴及病史：聲啞4年，於焦慮、語多後加重，曾行纖維喉鏡檢查，診爲「聲帶小結，聲帶肥
厚」，予霧化吸人及黃氏響聲丸治療2個月無效，聲休後發音有短暫好轉，勞累後聲嚇又劇，伴
診查：雙聲帶充血增厚，前中 1/3處對稱性突起，色淡，聲門閉合不嚴。舌紅，苔薄黃，脈
僵蠶10g 浙貝10g 橘核 10g
荔枝核 10g 海浮石
盡劑後聲啞明顯好轉，檢查：聲帶色澤如常，小結未消。再進20劑，發音完全恢復，諸症消
【按語】中醫認爲異常有形之物的形成，爲瘀血阻滯，痰飲結聚所致，如王清任《醫林改錯》
曰：「無論何處皆有氣血……氣無形不能結塊，結塊者，必有形之血也。」唐宗海《血證論》云：「血
積既久，亦能化疲水。」本例患者因情志不舒，鬱火內生，灼津成痰，氣滯不行，血脈瘀滯，痰瘀結
83
北京名醫醫案 ©-
散結之功。
夏某，女，51歲，幹部。
初診：1999年2月24日。
喉藥無效。
辨證：客邪戀肺，氣陰兩虛。
治法：透表達邪，益氣養陰。
煎服。
4 劑後咽癢咳嗽明顯減輕，夜寐安穩，守上方4劑，諸症皆除。
拍而愈。
劉某，女，30歲，工人。
初診：1998年5月18日。
濁涕，頭昏，頭痛，咽幹口苦，目眩，胸悶不舒；納差，便幹。
性額竇炎。舌邊紅苔薄黃，脈弦。
辨證：膽熱上燻、樞機不利。
洽法：清泄膽熱，和解樞機。
車前草15g 大青葉15g
：生薏仁15g 甘草 5g
10g，服5劑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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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於喉而爲病。治療以丹參、珍珠母爲君，活血化瘀，軟堅散結，輔以僵蠶、浙貝、橘核、荔枝核、
生月石，加強理氣化痰散結的作用，配伍胖大海、訶子潤喉利咽，諸藥合用，共奏活血化瘀、化痰
五、透表達邪、鹽乞養陰法洽愈喉源性咳嗽冖例
主訴及病史：3月前受涼後，咽痛，發熱，體溫 38.5°C，咳嗽，黃痰，在外院診爲「急性扁桃體
炎」，予青黴素靜點6天後，熱退咽痛好轉，惟咽癢，乾咳無痰，呈陣發性，每於受風冷或嗅刺激
性氣味後發作頻繁，夜間咳甚難以入睡，血常規、又線胸透無異常。曾服多種抗生素及清咽利
診查：雙扁桃體I度，無充血及膿栓，咽淡紅，咽後壁淋巴濾泡增生。舌淡苔薄，脈細弱。
處方：柴胡、黃芩、半夏、太子參、麥冬、五味子、杏仁、桔梗各 10g，僵蠶 6g，每日1劑，水
【按語】《傷寒論》96 條云：「若咳者，小柴胡湯主之」。小柴胡湯方後亦提到「若咳者，去人
參、大棗、生薑，加五味子半升，乾薑2兩」。急性咽炎初期風邪犯肺，肺氣不宣，久咳由肺及肝，
肝膽之氣失於條達，橫逆反悔，以致木扣金鳴。肝肺同病，治宜標本兼顧，小柴胡湯爲達表和裏
之劑，既能導邪外達，又能疏泄肝膽，本例咳久氣陰兩虛，故用小柴胡湯與生脈散合方，藥證合
六、清泄膽熱、和解樞機法洽愈鼻窫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鼻寨，時流黃綠色濁涕月餘。西藥迭進抗生素治療未愈。刻下患者鼻流
診查：鼻黏膜輕度充血，雙下甲稍腫大，鼻中道有黃色黏稠性分泌物。鼻竇柯氏位片示：急
處方：柴胡10g 黃芩10g 半夏10g 辛夷10g 赤芍10g 路路通10g 生石膏30g
患者服上方6劑後，鼻塞流濁涕，頭昏痛，目眩等症狀均明顯改善，再予上方去大青葉
【按語】鼻竇炎屬祖國醫學「鼻淵」範疇，臨牀多以肺屬論治爲常法。因鼻爲肺竅，肺氣通
幹鼻，足陽明胃經起於鼻旁，夾鼻上行，相交於鼻根部，旁入目內眥。然李淑良教授認爲此乃膽
宣通鼻竅，車前草清熱利溼以祛涕而獲效。
病案，皆有心得之處。從肺治耳，瀉膽治鼻，其中精巧，實屬難得。
李淑良醫案
經鬱熱，用小柴胡湯治療每獲捷效。膽爲剛髒，內寄相火，其氣通於腦。《濟生方•鼻門》「熱留
膽府，邪移於腦，遂致鼻淵•⋯•」。《續名醫類案》卷十七亦云「••蓋肝脈上絡巔頂，督脈會腦
爲髓海，爲龍火鬱蒸，故膿濁腥穢，源源而下，有若淵然」。邪熱犯膽，膽經熱盛，上蒸於腦，迫津
下滲，發鼻淵，故予小柴胡湯去人參、大棗之甘補，加石膏、大青葉以清熱，辛夷、路路通、赤芍
（四、五、六例由劉瑞娟整理）
【編者評註】李淑良主任醫師早年畢業於北京中醫學院，中醫理論基礎雄厚；長期從事臨
牀工作，醫療經驗豐富；從師耳鼻喉科專家耿鑑庭老中醫，更得真傳巧思。因此所提供的幾則
跽驅
彌岑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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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承驚醫業
【生平傳略】
科學》等書主編。
一、溫經活血、化瘀止痛治療子宮肉膜異任症一例
袁某，女，28歲，已婚。
初診：2000年5月9日。
查，診爲「子宮內膜異位症」。此後服用「內美通」5盒，1次1粒，1周2次，治療半年。此期間
月經未潮，無腹痛，停藥2個月後月經復潮，仍有經行腹痛，疼痛程度未減輕。2000年4月B
超提示：盆腔低回聲包塊（子宮內膜異位症）。在我院門診服中藥治療，經行腹痛減輕。L.MP：
5月9日。刻下：行經第1天，右下腹脹痛較甚，腹涼，喜暖，腰酸，畏寒肢冷，月經量少，色暗，
無血塊，伴經行乳房脹痛，不能觸衣，飲食可，尿頻，大便幹，失眠。舌質淡暗，苔薄白膩，脈
沉弦。
月經史及孕產史：13歲月經初潮，6～7/28天。孕0。
滑；宮體後位，質中，大小正常，無壓痛，活動可；附件無增厚，無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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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承條，女，1940年11月出生於北京，出身於中醫世家，爲北京園
大名醫肖龍友嫡孫女。1959年至1965年在北京中醫學院中醫系學
習。1965年畢業後留附屬東直門醫院工作至今。現爲北京中醫藥大
學東直門醫院教授、主任醫師、博士生導師，擔任中華中醫藥學會婦
科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華中醫婦科雜誌編委會副主任、國家
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評審專家等職。從事臨牀近 40年，學術上既
遵循古訓，又有創新，主張辨證與辦病相結合，重視標本兼治，重視
女性的生理病理特點，療效顯著。幾十年來臨牀教學科研工作不遺
餘力，培養本科生、留學生、進修生遍及海內外，指導畢業研究生、博
士生20餘名。多次國外講學受到好評。發表多篇論文，參與多部
專著的編寫。任《現代中醫婦科治療學》及北京市精品教材《中醫婦
主訴及病史：經行腹痛加重2年。患者於2年前洗澡時突然下腹劇痛，到當地婦產醫院檢
婦科內診：外陰已婚未產型；陰道通暢，後穹隆處可觸及 2~3個黃豆大結節，觸痛；宮頸光
多位醫家・頭痛（當代·第1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