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補氣健脾、養血蔬陰法洽愈甲狀腺腺癌術後後遺症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因消瘦乏力去某醫院診治，經檢查發現右側甲狀腺有一腫塊，診斷爲右
側甲狀腺腺癌，經手術切除，進行順利。病理切片提示：右甲狀腺乳頭狀腺癌I級伴淋巴結轉
診查：右頸部及臉部浮腫，面色少華，神情倦怠。交談時言語不夠連貫。舌質淡苔薄，脈細
處方：生黃芪15g 潞黨參12g 炒白朮12g 茯苓15g 全當歸15g 生白芍12g
南北沙參各15g 肥玉竹15g 半枝蓮30g 白花蛇舌草30g 生薏苡仁30g
二診：1982年12月6日。服上方藥7劑。右頸部及臉部浮腫已消失，右頸項部僵硬及語
言不流利症狀亦見減輕。痰也減少，睡眠好轉。苔薄質淡，脈細而數。上方潞黨參改爲15g，
三診：1983年1月5日。服上方藥30劑。症狀大見改善，面色漸顯紅潤，神疲倦怠之象
炒白朮60g 全當歸 60g 炒白芍 60g 熟地黃 90g
大麥冬90g 北沙參60g 茯苓120g
：豬令 90g
生米仁90g
半枝蓮120g 白花蛇舌草 120g
紅花60g 白豆蔻60g 小川
土茯苓 90g
另以生地黃60g、谷麥芽（各）60g、夏枯草60g，加水煎取濃汁，摻入上述藥末內，泛爲丸，如
四診：1983年4月10日。服藥後，諸症悉除。惟感口苦、口臭，故照上方改肉桂心爲20g、
【按語】患者因手術而致氣血兩虧，氣陰不足。然中醫認爲脾 氣血生化之源，處方遣藥
重點在於補氣以健脾，益氣以生血。主用參、芪、歸、芍之屬。加用半枝蓮、白花蛇舌草、生米仁
等品以防頸腫復發。對正氣大虛患者，除服用煎藥外，還可用丸藥調整體內氣血陰陽，增強人
體正氣。丸藥處方關鍵在於選藥恰當，掌握劑量，並根據所用藥物加入適當佐使之品，如以肉
桂心溫通氣血，以利藥物吸收；白豆蔻芳香以醒脾助運；小川黃連苦寒，以防氣壅化熱等，使丸
四、益氣健脾、活血和營法洽愈甲狀腺功能減退症一例
初診：1976年1月17日。
除術。病理報告爲橋本氏甲狀腺炎。術後10天出院。回家後體質日見衰弱，納呆，胸悶，失
眠，畏寒，面黃，全身浮腫，關節酸痛，經閉。於1975年11 月23日再次入院，檢查：血沉
34mm/1h，總膽固醇7.8mmol/L，心電圖提示心肌缺氧，基礎代謝正常，甲狀腺及碘：率測定
爲24h爲23.1%在正常範圍低值。經西藥治療證情未見好轉，診斷爲甲狀腺功能減退症。目
前自覺胸悶不舒，夜寐不安，終日憂慮，不思飲食；兩下肢關節酸痛，行路蹣跚；畏寒怯冷，體溫
偏低；舌體胖大，伸縮不能自如，經常被牙齒咬破，言語亦欠流利。近一周來，喉癢咳嗽，痰黏而
少，咯吐不爽。
沉遲。
治法：清宣肺氣、化痰止咳，佐以活血和營、行水消腫。
處方：蜜炙麻黃 5g 前胡9g 蒲公英30g 銀花藤30g
炙甘草 3g
紅花9g 赤芍9g
牡蠣30g 谷芽、麥芽各12g
感胸悶、乏力，餘症如前。苔薄質淡，舌體胖大，脈細弱。外邪既除，上方撒去清宣肺熱之品，重
用益氣健脾、利水消腫之藥，輔以溫通經脈、活血和營之品。
紅花6g 全當歸9g 生白芍12g 肥玉竹15g 懷牛膝12g 宣木瓜 12g 瓜蔞皮15g
廣鬱金12g 谷麥芽各15g
肢關節酸痛已減。近停藥3天後又感下肢酸脹乏力。苔薄質淡，舌體微胖，脈細緩而稍見有
力。既已獲效，仍守前法。上方去瓜蔞皮、宣木瓜；紅花加 9g，廣鬱金加爲15g，生白芍減內
9g；加生黃芪9g，青皮9g。
便利。最近月經超前一周來臨，量先多而後正常；面色漸見正常，面浮漸消，但面部下半部仍稍
有浮腫；苔薄，質淡紅，舌體也漸縮小，已不咬痛，言語亦漸靈活。脈細緩，漸有力。仍守前法，
照2月24日方炒白朮加爲18g，去青皮，加佛手片9g。
班後甚感勞累乏力，下肢酸軟，面又浮腫，面色萎黃。苔薄質淡，脈細緩而漸有力。仍守前法。
照上方黨參加爲15g，黃芪加爲12g，茯苓加爲15g，煅牡蠣加60g，去懷牛膝，加仙靈脾 12g。
另以紅參30g，切片，分20天服，每日1.5g，放小碗內，加少量水，置於鍋內，鍋內加適量水，隔
水用小火蒸，煮沸後蒸半小時，每天早晨空腹飲汁，其渣亦嚼細緩緩咽下，隔半小時再進早餐。
稍轉正常，仍上半天班，但已不感勞累。苔薄淨，質淡，脈細緩漸見有力。照上方白朮加爲
21g，仙靈脾加爲15g；茯苓皮改12g，去炙甘草，加紅棗30g。另紅參30g，服法如前。
上腹有時疼痛，在某醫院（原來作甲狀腺切除手術的醫院）作超聲波檢查，發現膽囊收縮功能較
徐輝光醫案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1975年9月15日因甲狀腺腫大住某醫院外科病房，作雙側甲狀腺切
診查：全身浮腫，神疲乏力，面色萎黃，表情呆滯。舌苔薄，舌質淡，舌體胖大。脈象細弱而
辨證：本證氣虛脾弱，氣滯血瘀，營血不足爲其本，外邪犯肺，肺氣失宣，久鬱化熱其標。
枇杷葉 15g（包）桂枝 5g
懷牛膝 12g 瓜蔞皮12g 廣鬱金12g 桑白皮18g 生
二診：1976年1月30日。服上方藥12劑。咳嗽已愈，夜寐漸安，胃納稍佳，大便正常，仍
處方：黨參 12g 炒白朮12g 茯苓皮12g 炙甘草3g 煅牡蠣30g 川桂枝9g杜
三診：1976年2月24日。服上方藥21劑。面浮漸消，胸悶減輕，胃納漸增，夜寐漸安，下
四診：1976年3月13日。服上方藥14劑。證情繼續好轉，下肢關節酸痛大爲減輕，行走
五診：1976年4月5日。服上方藥21劑。證情好轉。已上半天班，工作尚能勝任，但下
六診：1976年4月26日。服上方藥21劑，又服紅參30g。證情明顯好轉，浮腫全消，面色
七診：1976年5月15日。上方藥共服18劑，又服紅參30g。證情繼續好轉，但面色仍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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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g、銀花藤 30g、雞血藤24g、生赤芍15g。
如前。
常，苔薄質淡紅，脈細緩。照上方去桑椹。另紅參 30g，服法如前。
8日方去桑椹、銀花藤、熟地黃，加生地黃12g。
減爲18g、廣鬱金減 15g；加麥冬12g、茯苓12g、焦六曲12g、紅花9g。
六曲，加首烏藤30g、佛手9g。
上方囑其續服21劑。
勝任繁重工作。今冬氣溫較往年低，但不畏寒冷，棉襖尚未穿着，說明體質增強。
顯著。
包某，男，60歲。
初診：1984年1月14日。
感胃脘不舒，納食欠佳。
診查：面色少華，精神不佳。苔薄膩偏黃，脈弦細。
辨證：證屬痰熱蘊肺，熱鬱傷絡。
治法：清肺化痰，安絡止血。
處方：魚腥草 30g 銀花藤 30g
枇杷葉 15g（包）
茯苓 15g
仙鶴草 30g 生蒲黃9g（包）谷麥芽各15g 炙甘草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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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苔薄質淡紅，脈細緩。仍守前法，照4月5日方去茯苓皮、當歸、白芍、仙靈脾，加熟地黃
八診：1976年6月8日。服上方藥21劑。證情佳，膽囊區已不痛，但時感喉癢乾咳。
苔薄質淡，脈細滑。照5月15日方去桂枝、紅花、炙甘草，炒白朮加爲24g，黨參減爲12g，雞
血藤加爲30g，廣鬱金加爲18g，再加制黃精18g、桑椹12g、紫丹參12g。另紅參30g，服法
九診：1976年6月29日。服上方藥21劑。證情繼續好轉，精神好，氣力增，一切漸見正
十診：1976年7月24日。服上方藥21劑。證情穩定，惟感汗出較多，苔脈如前。照6月
十一診：1976年8月21日。服上方藥21劑。月經延期，於8月6日行經，量少，夜寐不
酣，汗出仍多，午後口渴，今晨大便溏薄，苔脈如前。照上方去煅牡蠣、赤芍、佛手、谷芽：炒白朮
十二診：1976年9月23日。服上方藥21劑。自訴在9月9日起已上全日班，情況良好，
口不渴，汗已少，9月17日行經，一切正常，近日睡眠欠酣。苔薄，脈細緩。照上方去紅花、焦
十三診：1976年10月28日。上方藥共服21劑。已停藥2周，證情穩定，苔脈如前。照
十四診：12月13日。上全日班已有三個多月，停藥亦已三周餘，眠食俱佳，一切正常，能
【按語】患者由手術而引起甲狀腺功能減退，黏液性水腫，徐老運用辨證與辨病相結合的
觀點，見患者有陽虛水腫之證，投以大劑益氣溫陽、利水消腫之品；兼有氣滯血瘀之證，再佐以
大量行氣活血之藥。在服藥期間，患者仍未服甲狀腺素，病體能逐漸康復，說明用藥精當，療效
五、清肺化痰、安絡止血法治癒支氣營擴張症血一例
主訴及病史：罹有支氣管擴張症30年。晨起經常咳吐大量腥臭稠厚黃痰，稍有勞累或冷
熱不慎，即導致咯血。經中西醫治療，雖能使症狀減輕，但終不能根治。隨着年齡增大，咯血次
數亦隨之增多。今已咯血五天，血色紅而略帶紫暗，量不多。晨起痰多腥臭稠厚，咳吐不暢，並
山海螺30g 桑白皮12g 瓜蔞皮18g 制半夏15g
陳皮12g 小川黃連1.5g 肥玉竹15g 南北沙參各15g
另服參三七片，每次5片，每片含三七粉 0.3g。日服3次。湯藥及三七片，皆在飯後兩三
小時服。
黃、仙鶴草，加蒲公英 30g板藍根 30g。
晚飯後服用。
未再發作。
皮燥溼祛痰，甘草調和諸藥。此散劑方用於支氣管擴張症咯血休止期，屢奏捷效。
李某，男，52歲。
初診：1963年9月23日。
痰稀薄白色而黏。胃納欠佳，神疲乏力。
診查：精神不振，咳嗽氣急，喉中喘鳴。苔厚膩呈淡黃色、兩脈弦滑。
辨證：證屬脾腎兩虛，肺失宣降。
治法：宣肺化痰、降逆平喘，佐以健脾燥溼、補腎納氣。
花檳榔12g 甜葶藶9g（包）旋覆花9g（包）炒蒼朮5g
9g 生甘草 3g
芽，加黨參9g。
白天演出後，至晚甚感疲乏。苔膩漸化，兩脈漸緩。照上方去竹瀝半夏，加生黃芪9g。
藥7劑。
徐輝光醫案
二診：1984年2月22日。服上方藥14劑。藥後咯血已止，惟感咳癢，咳嗽減輕，咯痰易
出，痰色偏黃，胃納漸佳。肺有餘熱，仍以清肺爲主。照上方去魚腥草、山海螺、小川黃連、生蒲
同時處以散劑方：一見喜250g、雞內金30g、代代花20g、陳皮20g、炙甘草10g，共計330g，
焙乾，研細，和勻。每次服用2g，每日兩三次；或裝人膠囊內，每次服用5粒。晨起空腹及中、
此患者自服上方煎藥21劑後，即改服散劑。連服一年半餘。隨訪至今，支氣管擴張咯血
【按語】支氣管擴張咯血，大多邪熱鬱肺，以致熱蘊生痰，熱灼血絡，迫血妄行。治當以
清肺泄熱爲主，選用魚腥草、桑白皮、瓜蔞皮等藥。若咳痰不暢，則可選用既能清肺祛痰，又能
養陰潤肺的山海螺（又名羊乳根、四葉參）。爲防熱鬱傷陰，需佐以養陰之品。以一見喜 主研
末爲散服用，是本案特色。一見喜又名穿心蓮、欖核蓮，功能清熱解毒，其抗菌消炎作用亦爲藥
理實驗所證實。然其味甚苦，爲防苦寒敗胃，佐以代代花、雞內金行氣開胃、健脾和中，並用陳
六、祛邪扶正、株本兼洽法洽愈支氣管哮院一例
主訴及病史：4年前盛夏下鄉演出，因天氣炎熱，悶熱難耐，遂用井水洗浴，當夜即突發哮
喘。之後，每遇秋冬氣候變化之際即發哮喘。今夏氣候悶熱，哮喘提前發作。現喘發已有4
天，服麻黃素及氨茶鹼。白天尚能控制不發，但睡至半夜，哮喘仍作。常睡至下半夜時突然胸
悶氣塞，氣急喘鳴，爲之驚醒，因喘急不能平，強迫端坐，呼吸困難，汗出淋漓，咳嗽咯痰不爽，
處方：蜜炙麻黃5g 光杏仁9g 竹瀝半夏9g 薄橘紅5g 車前子9g（包）炒枳殼9g
炒白朮5g 補骨脂9g 生谷芽
二診：1963年9月30日。服上方藥7劑。哮喘發作已減，尤以半夜發作減輕最爲顯著。
服藥7天來已停服一切西藥，胃納漸佳。苔膩稍化，兩脈弦滑。仍宗前法增損，上方去蒼朮、谷
三診：1963年10月7日。服上方藥7劑後咳喘顯著減輕，體力稍復，已恢復半天工作，惟
四診：1963年10月14日。藥後證情穩定，苔脈如前。仍守前法，將白朮加爲9g。
五診：1963年10月21日。服上方藥7劑，證情穩定。苔膩漸化，兩脈漸緩。照上方再服
六診：1963年10月28日。喘平咳減，眠食俱佳。苔膩漸化，兩脈漸緩。照10月21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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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去甜草藶，7劑。
膏1瓶，每服一匙至兩匙，囑其登臺演出時衝人白開水代茶，以作潤喉之用。
黃減爲3g。囑其服完7劑後停藥。
勞累。
扶正，標本兼治，始能獲效。
胡某，男，45歲。
初診：1976年12月18日。
用瀉藥而通便，則有倦息氣促之苦，故必隔數天服用瀉藥。
診查：苔薄黃而膩，質紅，邊有齒痕；脈象滑數。
辨證：外邪犯肺，肺氣失宣，鬱而化熱，氣滯血瘀，腑行不暢。
治法：清化痰熱，潤肺養陰，佐以活血通脈。
處方：銀花藤 30g
蒲公英 30g
黃芩12g，
12g
肥玉竹 15g 廣陳皮9g 紫丹參9g 杜紅花9g 生赤芍12g 川芎9g
治宗前法加減，加重清肺化痰止咳之品。處方如下：
紫花地丁 30g
野菊花 15g 山海螺30g
枇杷葉15g（包）陳皮9g
化，脈細滑。邪去則治本，擬益氣養陰、活血通脈，佐以理氣止痛。
處方：生黃芪9g 北沙參 12g
12g 陳皮9g
生麥芽15g
雞屎藤 30g
脈弦滑。治以活血通脈、寬胸利痹爲主，佐以潤腸通便。
處方：黃芪9g 丹參9g 制黃精15g 肥玉竹15g
瓜蔞皮仁各12g 薑黃9g 劉寄奴15g 首烏藤 3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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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診：1963年11月4日。服上方藥7劑後，哮喘不發，夜寐安穩，胃納頗佳，體力漸復。
苔薄膩，兩脈漸緩。上方去車前子、花檳榔，加南沙參 12g、佛耳草 12g、竹瀝半夏9g。另雪梨
八診：1963年11月11日。服上方藥7劑。哮喘未發，能全天工作（日夜兩場演出），眠食
俱佳，舌苔薄膩，脈象如前。仍守前法。上方去薄橘紅、生甘草，加廣陳皮 3g，炙甘草3g，炙麻
於1963年12月16日，患者來信說，現已恢復健康，登臺演出日夜兩場，精神充足，不感
【按語】凡哮喘反覆發作或發作日久，患者多數呈現虛實夾雜的證候。在遇此種證情時，
如僅用宣肺化痰、止咳平喘之品，只瀉其實，不補其虛，喘咳乏力，往往不易平復。如在宣肺化
痰藥中酌加培補脾腎之品，則哮喘易於平定，體力亦易於恢復。前人說：「未發時以扶正氣爲
主，即發時以攻邪氣爲主。」這是在一般情況之下而言。如哮喘持續發作，正氣必虛，必須祛邪
、清肺泄熱、活血適脈法洽愈心肌 害（胸痹）一例
主訴及病史：前因胸悶胸痛在某醫院作心電圖檢查，發現T波倒置及S-T段壓低，提示心
肌損害。近一個月來因感冒咳嗽，胸悶胸痛症狀加重，服藥無效。現咳嗽痰少，咯痰不暢，口乾
思飲，胸悶不舒，且時感隱痛，四肢乏力，大便祕結不下。如大便三四天不通，則有腹痛之患；如
枇杷葉15g（包）瓜蔞皮仁各12g 北沙參
二診：1976年12月21日。服上方藥3劑。藥後胸悶已減，餘症未瘥。苔黃膩，脈滑數。
黃芩9g 瓜蔞皮仁各12g 佛耳草 12g
肥玉竹 15g 杜紅花9g 生麥芽15g 生甘草3g
三診：1977年1月4日。服上方藥6劑。咳嗽明顯減輕，然胸痹未除，腹痛便艱。苔膩漸
肥玉竹 15g 杜紅花9g 雞血藤30g 瓜蔞皮仁各
四診：1977年1月18日。服上方藥14劑。藥後胸痛漸見減輕，仍有便艱腹痛。苔薄膩，
紅花9g 麥冬12g 佛手片9g
日作心電圖檢查，T波倒置現象已消失。
英30g 麥冬12g 肥玉竹15g 首烏藤30g 生麥芽15g 雞屎藤30g
上方藥連服一月餘，證情顯著好轉。
邪祛除，心臟負擔減輕，證情即易於改善。此即中醫辨證用藥之特色。
申某，男，15歲。
初診：1971年6月14日。
某醫院檢查身體及驗尿，未發現異常。胃納尚佳。
診查：形體消瘦，苔薄，脈細。
辨證：證屬腎氣虛虧，膀胱失司。
治法：補腎固澀，佐以養心安神。
處方：補骨脂12g 菟絲子 15g
煅牡蠣30g 淮小麥30g 紅棗6枚 陳皮6g
減輕。囑其上方藥連服三至四周。
此方藥連服一月餘，夜間遺尿治癒。
固精縮尿，標本兼顧，用於本案，甚溝相宜。
引1起的腎功能衰竭（癃閉）一例
馬某，男，57歲。
初診：1971年6月24日。
– 徐輝光醫案
五診：1977年2月8日。連服藥14劑，胸悶胸痛明顯減輕。苔膩漸化，脈細弦。於2月4
處方：紫丹參9g 紅花9g 川芎9g 生赤芍12g 桃仁9g 瓜蔞皮仁各12g 蒲公
【按語】患者因外感引起咳嗽，拖延1月，邪熱灼肺，肺陰耗傷，因此，用大劑清熱潤肺之品
而獲昆效。藥用蒲公英，既能清熱解毒，又能緩下通便；瓜蔞既能清肺潤腸，又能利氣寬胸，皆
一舉兩得。再根據辦病觀點，心肌損害多由局部心肌供血不足所致。用丹參、川芎、紅花、赤芍
等均具有擴張冠狀動脈、增加冠狀動脈血流量、改善心肌供血之作用。根據臨牀體會，凡心臟
有病，如兼有肺部感染、喉癢咳嗽、咯痰不爽，往往使心臟負擔加重，胸悶等症增劇，一旦肺部之
八、補腎固澀法洽愈透尿一例
主訴及病史：自幼白天小便頻數，每夜必尿牀兩三次，以致夜幕降臨即感情緒緊張。曾至
覆盆子 12g 金櫻子 12g 桑螵蛸9g 制狗脊 30g
二診：1971年6月21日。服上方藥7劑。藥後夜間遺尿減爲一次，臨暮情緒緊張等亦有
【按語】遺尿病症，大多爲下元虛弱、膀胱失約所致。此患者年值15，乃生長發育之際，但
形體瘦弱，且遺尿頻頻，皆爲腎虛之象。治當以補腎扶正主，與固澀縮尿之品同用。本案所
用補骨脂、菟絲子、制狗脊等品，都是補腎治本藥物。其中補骨脂、菟絲子既能補腎助陽，又能
九、益氣健脾、清利溼熱法洽愈青魚膽中毒
主訴及病史：素體健康，惟感兩目昏糊，在農村聽說青魚膽能「明目」，故在2周前生吞青魚
膽一隻（魚重十餘斤），引起嘔吐、腹瀉。經治療服藥後腹瀉漸止，但小便減少，腹部日漸膨脹，
嘔惡不止，鞏膜及全身出現黃疸，證情日見嚴重。遂至某醫院診治，6月21日晨驗血：非蛋白
氮（N. P.N）71.4mmol/L。診斷爲急性腎功能衰竭，即予對症治療。6月22日加用中藥利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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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C
氣急，乾嘔不止，飲食不進，大便不通，小便點滴不下。
便不通，煩躁不安。苔厚膩而黃，脈弦數。
辨證：證屬溼濁內阻，蘊結化熱，脾胃升降失司，三焦氣化不行。
治法：益氣健脾，清利溼熱。
處方：生黃芪15g 生白朮12g
30g 平地木18g 綿茵陳18g
白芍9g 丹皮9g 生谷芽35g
院。在1976年初夏，函告，出院後身體一直健康。
復。由此可見，辨證用藥與辨病用藥相結合的重要性。
葉某，男，72歲。
初診：1976年5月5日。
腺肥大。
辨證：瘀血內阻，膀胱氣化不利。
治法：活血消腫，利尿通淋。
石韋30g 蒲公英 30g 生麥芽15g 生甘草5g
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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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鮮茅根每日1kg，煎湯代茶，蟋蟀（處方名爲將軍幹）兩隻，焙乾，研細末，分2次內服。6月
23日夜半至24日中午12小時內，尿量不足100ml，下午即無小便。患者感到胃脘痞滿，胸悶
診查：鞏膜及全身發黃，神志尚清，胸悶氣急，不能平，胃脘痞滿，乾嘔不止，腹部膨脹，二
茯苓15g 甜葶藶18g（包）車前子15g（包）淡竹葉
黃連5g 制半夏12g 黃芩12g
炒枳殼 9g 當歸9g
處方後囑家屬先配1劑，煎後分次緩緩服下，以免藥力未達而吐掉。當晚8時至半夜服
完。6月25日清晨小便漸通，病情開始好轉。上方藥既合病機，囑續服數劑，不久即病癒出
【按語】此案爲誤食青魚膽而中毒，臨證時證情危急，甚爲棘手。之所以能一劑見效，數劑
而愈，關鍵在於立法、處方、遣藥時辨證與辨病相結合。患者起病2周，雖有苔厚黃膩、便祕腹
脹之候，然飲食少進，賴補液以維持，故腸中並無燥屎積滯。胸悶、乾嘔、溲閉、腹脹、黃疸等症，
皆爲溼濁內阻、蘊結化熱，脾運不健，三焦氣化不行所致。結合辨病，主要矛盾腎功能衰竭。
治療時一般利尿藥已不能發揮作用，故處方遣藥時選用對肝腎功能有保護作用，且具利尿功效
的黃芪、白朮，此溝辨病用藥。然溼熱內蘊，胸悶嘔吐、身黃苔膩，腹脹溲閉，豈能單用甘溫益氣
之芪、術，必須結合辨證用藥，以調節全身功能，始能發揮藥物之特殊作用而無流弊。即用茯苓
配芪、術以益氣健脾利水；車前、竹葉、平地木、茵陳以滲溼泄熱，通利小便；葶藶子瀉肺平喘利
水；苓、連清熱燥溼、瀉火解毒；黃連、半夏清熱和胃、降逆止嘔；枳殼行氣寬中以除脹；歸、芍、丹
皮和營熱；谷芽和中開胃。如僅據辨病而單用芪、術則有氣壅致脹之害；如僅從辨證考慮，只
用苓、連、苓、夏、積殼、竹葉、車前、茵陳等祛邪之品，不用芪、術補氣藥，則腎功能不易迅即恢
十、活血消腫、利尿通淋法洽愈前列腺肥大（淋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排尿困難已有多年，每次小便淋瀝不暢，需費時約15分鐘，且因用力排尿，以
致大便也同時流出，不能控制。有時小便不通，還須去醫院導尿，甚感痛苦，經檢查發現有前列
處方：王不留行9g 當歸9g 紅花9g 赤芍9g 莪朮12g 懷牛膝12g 車前草30g
二診：1976年5月22日。服藥後小便通暢，證情明顯好轉。囑其續服10劑，以鞏固
【按語】前列腺肥大引起排尿困難，需重用活血消腫之品，方可奏效。方中王不留行、當
歸、紅花、赤芍、莪朮、懷牛膝均能活血祛瘀，且王不留行、懷牛膝又有利尿之功；車前子、石韋、
蒲公英具有利尿消炎作用，與上述活血祛瘀藥相配，可收活血消腫、利尿通淋之效。
十一、涼血解毒、活血祛瘀法洽愈過敏性紫瘢一例
吳某，女，20歲。
初診：1974年12月5日。
爲多，經檢查診斷爲過敏性紫癜。用西藥及激素治療，證情未見好轉，下肢的出血點有增無減，
並感口渴、咽喉腫痛。
顏色鮮紅的出血點。苔薄舌質紅、脈弦滑。
辨證：證屬血熱妄行、瘀血內停。
治法：涼血解毒，活血祛瘀，佐以清熱養陰。
大青葉15g 金銀花9g 淨連翹12g 黑玄參9g 大麥冬9g 生甘草5g
大青葉，繼續服藥1周。
以鞏固療效。
可見血止血，當明辨出血原因。本案乃屬血熱所致。但出血，點暗紫色與鮮紅色夾雜，可見尚
有瘀血內阻之象，若瘀血不祛，則血不循經，脈絡受阻，即使止血，出血亦斷然不止。故治宜涼
血、活血兼而用之，才獲全勝。方中重用馬蘭根涼血止血，清熱解毒；旱蓮草涼血止血，養陰；水
牛角涼血止血，清熱解毒以代犀角；赤芍、丹皮涼血散瘀；大青葉、銀花、連翹清熱解毒；生地黃、
玄參、麥冬養陰生津，其中大青葉、連翹、玄參（又有清熱涼血、解毒功效）三藥亦可用於血熱發
斑；甘草調和諸藥，合而奏效。
十二、扶正祛邪、攻補兼施法洽愈惡性莆萄胎（流產）一例
楊某，女，30歲。
初診：1976年10月29日。
行化療。但化療反應劇烈，嘔惡納呆，體力不支，尿妊娠試驗持續陽性。要求服用中藥調治。
自訴少腹兩側靠近腹股溝處牽掣疼痛，伴腰酸，口苦，口乾，噁心，納食不香，乏力。
診查：形容憔悴，脣角及口腔潰瘍。苔薄中剝，尖紅，脈細弦。
辨證：證屬熱毒熾盛，氣陰兩虧。
治法：涼血解毒，益氣養陰。
丹皮9g 赤芍12g 孩兒參 12g
瓜蔞皮 24g
徐輝光醫案
主訴及病史：患者在半個月前患感冒後，發現四肢皮膚突然有大量點狀出血點，而以下肢
診查：四肢皮膚有大量出血點，以兩下肢較多，有些出血點已融爲暗紫色的瘀斑，其間夾有
處方：馬蘭根30g 墨旱蓮15g 大生地黃30g 生赤芍9g 水牛角9g 牡丹皮6g
二診：12月12日。藥後皮下出血逐漸控制，密斑逐漸消退，咽痛亦顯著減輕。照上方去
三診：12月19日。藥後皮下出血已止，瘀斑消退將盡，一切恢復正常。囑其再服藥1周，
【按語】皮下出血病症，雖非疑難雜證，但要將其治癒，亦非易事。尤需注意遣方用藥，不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1975年9月懷孕四個月時，突見陰道出血，流產，發現爲葡萄胎，遂進
處方：紫草根 30g 半枝蓮30g 白花蛇舌草30g 生地黃15g 麥冬15g 金石斛12g
谷麥芽各15g 佛手片9g 生甘草3g
591
上海名醫醫案
痛，餘無所苦。苔薄，脈細。
骨脂18g 生麥芽18g
陳皮 6g
皮、茯苓皮、米仁、莪朮，加黨參12g，黃芪12g，川續斷18g，陳皮加爲9g。
爲防止月經過多、腰酸、腹痛，另處一方備用：
半枝蓮30g 白花蛇舌草30g 紫草根 30g
黃12g 熟女貞24g
早蓮草 30g
生谷芽30g 生甘草5g
12g、生麥芽加爲30g，陳皮加爲9g。
五診：1977年5月7日。即將行經，停服上方藥。另外處方：
黨參12g 當歸9g 川芎9g 赤芍18g 瓜蔞皮 18g 廣鬱金12g
15g 陳皮9g 炙甘草 3g
轉，但仍欠佳；口乾，苔薄，脈細緩。
處方：石上柏30g
當歸 9g
生赤芍12g
制玉竹15g
麥芽30g
吳某，男，57歲。
初診：1976年1月13日。
現胸椎12及腰椎：~前上角輕度骨贅改變（骨質增生）。現行路不便，需人扶持。
痛，握物不便。舌苔薄白，舌質淡紅。
辨證：證屬氣血凝滯、肝腎兩虛。
治法：補益肝腎，活血祛瘀通絡。
處方：熟女貞18g 仙靈脾24g
592
二診：1977年3月10日。服上方藥21劑後，尿妊娠試驗已轉陰。證情改善，現僅感腰酸
處方：半枝蓮30g 白花蛇舌草 30g 紫草根30g 生赤芍18g 莪朮24g 生米仁
30g 瓜蔞皮24g 茯苓皮18g 炒白朮12g 制黃精18g 制玉竹15g 熟女貞24g 補
三診：1977年3月28日。納食已增，腰酸痛減；經行腹痛，量多。照3月10日方，去栝蔞
當歸 12g 生白芍12g 黨參12g 生地
仙鶴草 30g
延胡索12g 炒白朮18g 制香附12g
四診：1977年4月25日函診。藥後腰酸、乏力等症減輕，惟胃納欠佳，時作噁心，伴胸悶。
大便正常。照3月10日方去莪朮、黃精、米仁、茯苓皮、補骨脂，加黨參12g、黃芪9g、制半夏
黃芩12g 生蒲
黃9g（包）仙鶴草30g 熟女貞15g 玄胡索12g 谷麥芽各15g 制半夏12g 肥玉竹
六診：1977年5月22日。服上方藥7劑。經行量較前減少，腰酸腹痛減輕；胃納有所好
白花蛇舌草30g 黨參12g 黃芪9g
炒白朮12g，
茯苓皮 15g
熟女貞 15g 金石斛12g 大麥冬12g
陳皮6g 生
此患者前後服用中藥1年左右，身體逐漸恢復正常，於1978年底順產一男嬰。
【按語】本例葡萄胎雖經化療，但尿妊娠試驗持續陽性。經化療後，多見氣陰兩傷，故治宜
氣陰雙補，配以清熱解毒、抗癌之品。在此特別應重視健脾和中。因脾爲氣血生化之源，脾胃
功能正常，則氣血生化旺盛，人之正氣亦隨之強盛，正盛則邪衰。本案療效滿意，其理在此。
十三、補盞肝腎、活血通絡法治癒脊柱增生（痹痛）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四個月前開始突感左側上下肢及右手腕疼痛，晝夜不止，至晚更劇，不
能人寐，呻吟不已。屢服西藥鎮痛藥及中藥祛風溼劑無效。於1975年10月10日X光攝片發
診查：左側上肢疼痛，不能伸舉。左下肢疼痛，行走不利，左腳踝浮腫，皮色不變，右手腕疼
骨碎補 15g 懷牛膝 12g 宣木瓜12g 制玉竹15g
雞血藤 30g
生谷芽 15g
服藥後胃中感到飢餓，稍進飲食，似覺舒適。上方去谷芽，加麥冬 12g，佛手片9g。
膝加爲15g。
月2日恢復全日工作。因上班後服用湯藥不便，即照原法改爲丸藥調服。
處方：制玉竹 60g
60g 廣陳皮30g
60g、谷麥芽各 30g，共計 240g，加水適量，煎取濃汁，摻入上述藥末內，泛爲丸，如綠豆大。
每服9g，用溫開水送服。早晚各服1次。如胃納不佳，只在每晚臨睡時服 9g。
1976年12月18日其女來告：患者自5月初復工後，身體健康，一直堅持工作。
腎陽，又要適當地滋養腎陰，如此陰陽兼顧，久服始無流弊。本案療效甚佳，其理在此。
柳某，女，26歲。
初診：1985年1月26日。
及工作，情緒憂鬱，胃納不佳。
左前臂按之仍痛。苔薄質紅，脈細弦。
治法：補氣活血，和營通絡。
6g 川桂枝9g 雞血藤 15g
• 徐輝光醫案
杜紅花9g 大川芎9g 生赤芍12g 玄胡索12g 絲瓜絡9g 首烏藤 30g
二診：1976年1月28日。服上方藥14劑，症情改善，左側上下肢及右手腕疼痛減輕，但
三診：1976年3月4日。服上方藥28劑。藥後證情顯著改善，足腫已消，左側上下肢及
右手腕疼痛大爲減輕，僅左下肢膝蓋下稍感疼痛，行路不需扶持，走路時稍感牽掣。胃納正常，
睡眠安穩。上方去絲瓜絡、首烏藤，加黨參12g，原方中骨碎補加爲18g、仙靈脾加爲30g、懷牛
四診：1976年5月25日。服藥30劑後，左側上下肢及右手腕疼痛俱止，行動便利，已於5
雞血藤90g 骨碎補90g 大川芎60g 炒赤芍 60g
杜紅花 60g
熟女貞60g 懷牛膝90g 宣木瓜 90g 白茯苓60g 延胡索60g 桑寄生60g 生黃芪
製法：以上14味藥共計930g。焙乾，依法研製爲細末，和勻。另以仙靈脾120g、大麥冬
【按語】脊柱增生往往引起上肢或下肢麻木酸痛及腰痛，由於疼痛持續，對患者的工作影
響很大。根據中醫辨證，此證與肝腎兩髒有關。臨牀治療有以補肝腎之陰者，亦有主張溫腎散
寒者。但必須看到，脊柱增生，其周圍組織，一定受到壓迫，其受到壓迫之處，必有氣行不暢、血
流瘀滯之患。氣滯血瘀，不通則痛，故在治療時，在補益肝腎的基礎上，需重用活血祛瘀、通絡
止痛的藥物。而在運用補腎藥時，應考慮到此種慢性疾患，服藥時間較長，故一方面既要溫補
十四、補氣活血、和管通絡法洽愈左前臂
橈神經損傷（左手痹痛）一例
主訴及病史：最近一月餘來爲趕打文件，日以繼夜，左手勞累過度，時感酸楚。於1984年
12月6日晨起身時，發現左前臂自肘關節起至手腕關節及左手五指和手掌，疼痛甚劇，不能伸
舉。經骨科檢查診斷爲橈神經損傷。用激光及針刺治療7周，疼痛減輕，左臂已能伸舉，但左
手腕關節感到僵硬、前屈後仰皆屬不利，尤以左手五指既不能伸張，更不能緊握成拳，影響生活
診查：左手腕關節膚冷直，五手指呈內屈狀，不能緊握，更不能伸展，用手扳之始能伸直，
辨證：患者勞累過度，勢必耗傷氣血。現氣虛則氣行不利，造成氣滯血瘀、經絡不利之證。
處方：生黃芪15g 全當歸15g 川芎9g 生赤芍15g 杜紅花9g 桃仁9g廣地龍
桑寄生15g 川鬱金9g 制黃精 12g
小青皮9g 大麥冬
593
上海名醫醫案
15g
肥知母12g 谷麥芽各15g 生甘草5g
左腕關節時，左手的中指、無名指及小指已能微微伸展，稍有進步。近時感心悸。原有痛經之
爲6g。
黃芩12g，野百合加爲30g。
細。照上方去桂枝、桑枝。加生地黃12g、天花粉30g、炒蒼朮9g，黃苓加爲15g。
桂枝溫通經脈，不僅無寒涼滯脈之弊，且加強其通絡之功，爲本方用藥特色。
導臨牀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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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1985年2月23日。服上方21劑。藥後胃納漸佳，但大便溏薄。自訴用右手握緊
疾，今日行經，已無痛經現象。兩面頰發痤瘡，苔脈如前。因其便溏，故照上方去桃仁、制黃精、
麥冬、知母、小青皮；因其心悸，加肥玉竹15g、野百合15g，再加絲瓜絡9g、桑枝30g、海風藤
15g，加強通絡之功。去桑寄生，因其肺熱面生痤瘡，故加冬桑葉9g，川鬱金加12g，生甘草加
三診：1985年4月1日。服上方21劑後證情好轉，左手指已漸能伸展、握緊，腕關節活動
亦漸感自如；左前臀輕按時尚感疼痛，但不碰不痛；面部痤瘡漸消，大便正常。偶有心悸，納谷
不香。苔薄白質紅，脈細弦滑。因其胃納呆滯，照2月23日方去地龍、冬桑葉，加劉寄奴9g、
四診：1985年7月2日。持續服上方藥75劑。左手指及腕關節已全部恢復正常，左前臂
按時已不痛。現停藥已逾半月。胃納欠佳，自感內熱口臭，兩手心及腳心發熱。苔薄，質紅，脈
【按語】患者所用方藥系補陽還五湯加味，即加雞血藤、鬱金、海風藤、桑枝等活血通絡藥
物，並用黃精、知母爲輔，以滋陰潤筋。後因患者便溏，恐久用寒涼損傷脾陽而去黃精、知母。
方中所用劉寄奴既能活血祛瘀，又能消食化滯。地龍有通絡之功，但其性寒涼，多服礙胃，配以
（郭忻整理）
【編者評註】患者打字過勞而致左手指、肘、腕活動受阻，西醫骨科檢查診斷左前臂橈神
經損傷，是屬勞傷之證；患者症見手指半屈，握固、伸屈不能，似爲痙攣之症。從中醫而論，勞傷
一般責之陽虛，痙攣則多見肝腎陰虛，且病久延年，更是虛證之象，理當從溫補腎陽、滋養肝腎
入手，尤宜以滋陰柔筋爲主。然徐老獨具慧眼，不按常規論治，取用活血通絡之劑進治，佐以補
氣養陰之劑，獲取良效。究其奏效之因，蓋神經之損傷，理當靠血循之營養供奉以復元，今活動
受阻，必有血循不暢之病理因素，活血通絡正是促使神經復元的主要途徑，再以補氣滋陰之藥，
顧其陰陽虧虛之不足，主次分明，變理陰陽，全面顧及，此也是辨病與辨證在醫理上相結合而指
胡彷梅醫繁
【生平傳略】
詣精深。
一、兩地湯合歸脾湯加味治癒月經先期一例
施某，女，33歲。
初診：1984年2月14日。
血，陰虛生內熱，經水超前，一月二至，量少，色紅；頭暈目眩，腰酸，帶淋，手足心熱，耳鳴，乏力。
診查：舌紅少苔，脈細數。
辨證：陰虛內熱，腎虛陽亢。
治則：養陰清熱。
處方：生地黃12g 丹皮6g
膠15g 胡黃連3g 生甘草5g
脾氣虛，不能回報。擬養心益脾，補氣攝血，脾腎兼顧。
處方：黨參15g
12g 生熟地黃各12g 淮山藥12g 山萸肉10g 全當歸 12g 白芍 9g
色淡而量較多，轉用調補心脾以統血養血，終收全功。
二、附子理中湯加味治癒痛經一例
林某，女，23歲。
初診：1990年1月23日。
胡訪梅，1922年生，青浦縣人。中學畢業後，專心攻讀醫學經典
著作。1934年拜師學醫，1936年懸壺。1950年任青浦縣城廂鎮醫院
院長，從事臨牀和帶教工作。行醫六十餘年臨牀經驗豐富，對婦科造
主訴及病史：月經先期、量少，開始每月超前七八天，逐漸增加至一月兩次。因產後耗傷陰
黑元參10g 辰麥冬6g 地骨皮10g 全當歸10g 阿
二診：藥後經量增多，經色淡；伴神疲、少氣懶言。頭暈耳鳴減輕；舌淡苔白，脈細緩。乃心
黃芪15g 焦白朮6g 廣木香10g 茯苓 10g 炙遠志 5g 酸棗仁
【按語】本例爲產後病久耗傷陰血，血虛生內熱，熱擾衝任，故用兩地湯加減，取效後因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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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前少腹痛，每次疼痛如絞，甚則暈厥，嘔吐下瀉。本次月經1月18日來潮。
診查：苔白，脈細緊。
辨證：脾胃虛寒，氣滯血凝。
治則：健脾和胃，溫中散寒。
處方：炙附片6g 炮姜3g
元胡 6g 沒藥 6g 川棟子 6g 炒白芍 6g
經前三五天給予活血逐瘀、溫經理氣之劑，對實證痛經往往有顯效。
玉某，女，30歲。
初診：1990年7月30日。
綿不斷，伴腰酸神疲，納呆乏味，近日來證情加重。
診查：苔厚膩，質淡，脈細濡稍數。
辦證：脾腎兩虛，溼熱下注。
治則：培補脾腎，清利溼熱。
處方：蒼白朮各 6g，
炒黃柏 10g
芡實10g 蛇牀子12g
生甘草5g 5劑
餘邪未淨，治再培補脾腎、清利餘邪。
斷肉 12g
桑寄生15g 杜仲12g
芡實10g 生甘草5g 5劑
三診：白帶及諸症基本消失。苔薄，脈平。治再健脾補腎調理鞏固。
處方：生地黃10g 淮山藥12g
甘草5g 5劑
自擬固本止帶方治療白帶、黃白帶下數百例，均取得了較明顯的效果。
李某，女，38歲。
初診：1990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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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及病史：痛經六七年。月經周期基本正常，16 歲月經初潮，無腹痛，由於飲冷引起經
焦白朮6g 炙甘草5g 黨參15g 炒陳皮6g 廣木香5g
服藥1劑腹痛即除，經量正常，繼以艾附暖宮丸鞏固療效，隨訪痛經未再發作。
【按語】一般經前痛多實，經後痛多虛。此例受寒導致血凝氣滯，採用溫而通之的原則，在
三、自擬固本止帶方洽愈溫熱帶下一例
主訴及病史：白帶多，伴腰酸乏力。三個月來患者帶下量多，色黃白相兼，質稠有腥味，綿
魚腥草 15g 椿根皮 15g 金櫻子12g 烏賊骨12g
炒黨參15g 茯苓10g 淮山藥12g 生米仁12g
菟絲子 12g
二診：服上方藥後，帶量漸減，胃納亦增，惟仍腰酸乏力。苔薄白，脈細濡。久病脾腎兩虧，
處方：黨參15g 炒白朮6g 生米仁12g 淮山藥12g 茯苓 12g 山萸肉10g 川續
菟絲子 12g 炒黃柏 6g 金櫻子 12g
烏賊骨 12g
•山萸肉10g 茯苓12g 川續斷肉12g 桑寄生15g
杜仲10g 菟絲子12g 烏賊骨 12g 黨參12g 炒白朮10g 炒陳皮 6g 芡實15g 生
【按語】本例是脾虛失運、帶脈弛緩，失去約束功能；久病傷腎，腎氣虧損，任脈不固，溼熱
外侵，醞釀而成黃白帶下。胡老治療此類疾病，首先以清熱利溼爲主兼用健脾滲溼汐輔。他用
四、自擬止崩湯洽愈崩漏一例
紅，3日淨，有痛經史。兩個月前經來量偏多，小腹痛，繼則淋漓不淨，復房事不慎，經期中行房
數次，於上月4日突然暴崩，量多如衝，經外院用止血藥而經量減少，但連綿不止，由崩轉漏。
昨天暴崩又作，乃來本院就診。
脈細數。
辨證：瘀血內阻，新血不能歸經，成爲血瘀型崩漏。
治則：祛瘀生新，扶正攝血。
處方：黃芪20g 炒丹皮 10g
赤白芍各 10g
草根10g 黑地榆 12g 側柏炭12g 當歸12g
瘀加減。
益母草20g 香附炭10g 黑地榆12g 烏賊骨20g 蜂房炭 12g 生甘草5g 5劑
補腎固衝養血以資鞏固。
處方：炒黨參 15g
山萸肉10g 川續斷肉12g 炙遠志5g 酸棗仁12g 紫石英12g 炙甘草5g 10劑
瘀主，但血如山崩，非止其血不能固其脫，但氣以通爲用，血以和爲貴，在止血塞流過程中必
須注意止血防瘀。明察止血的另一面即是瘀的形成，取其行中有止、止中有行，做到止血不留
瘀、消瘀不妄攻，選擇既能止血又能化瘀之品最佳，是胡老臨牀六十餘年的寶貴經驗。自擬止
崩湯治婦科崩漏常能救死回生，屢見奇功。方中重用黃芪，加強益氣固攝作用，取其「暴崩宜
攝」之意。然導致崩漏的根本原因是脾失統攝，腎虛失於封藏，衝任二脈虛損，而不能約束經
血，故健脾補腎又是治本之法。待崩漏緩解後，健脾補腎尤爲要着，脾胃旺則氣血生化有源，腎
氣充盛則蓄溢有時。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胡老治療崩漏擅用黃芪、丹皮二味。黃芪甘溫，益氣
血；丹皮苦寒，入血清熱；二者同用，益氣而不助火，清火而不傷中，無論虛實，在辨證施治基礎
上加此二味，對於控制出血和預防復發均有療效，而對本虛標實者尤次適宜。仙鶴草和益母草
配伍則獨有心法，認爲仙鶴草有收斂血之功，益母草有活血散瘀之力，一者相伍，一收一散，相
得益彰，最合止血消瘀之意。花蕊石止血不留瘀，蒲黃生用破血，炒炭能止血，取其行中有止。
配合黑地榆、花蕊石作用更佳，故止崩湯爲止血化瘀治崩漏良方。
陳某，女，28歲。
初診：1988年3月1日。
腹痛，腰酸，納差，伴有噁心怕冷。
診查：形瘦，舌質紅，脈沉細弦。
胡訪梅醫案
主訴及病史：經水淋漓不淨兩月餘，伴小腹瘀痛。經水後期，四五十天一次，量正常，色暗
診查：面色無華，脣甲淡白，頭暈目眩，經水量多如衝，色暗紅有血塊；少腹瘀痛。苔薄黃，
三七 6g
蒲黃炭 10g
益母草 12g
茜
花蕊石20g 烏賊骨20g 5劑
二診：服上方藥後，血量減少，但仍有腹部瘀痛。苔薄白，脈細數。殘瘀未淨，再用止血消
處方：黃芪20g 熟地炭12g 焦當歸12g 炒白芍10g 炒丹皮10g 蒲黃炭10g（包）
三診：服藥3劑後痞塊已淨，性暈眩，夜寢多夢，神疲乏力，面目浮腫。脾腎兩虛，治再健脾
黃芪15g 白朮芍各10g 熟地炭15g 墨旱蓮15g 女貞子15g
【按語】崩漏證急，出血量多，每易厥脫，塞流乃是緊急措施。本例血瘀型暴崩，原以祛
（方小冬整理）
五、平肝補腎法洽愈不孕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結婚5年未孕。1.5歲月經初潮，周期5～6/30天，量少，色深暗，有血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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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辨證：肝鬱阻絡，寒客胞宮。
治則：疏肝養血，溫經散寒。
處方：炒當歸10g
炒柴胡 6g
炒香附10g
茯苓 10g
胡蘆巴12g 焦元胡10g
7劑
菟絲子。
處方：全當歸10g
炒川芎 6g
藥6g 炒白朮6g 菟絲子 12g
用傅青主養精種玉湯加味。
處方：炒熟地黃20g
當歸12g
炒杜仲 12g 炒白朮6g 茯苓10g 炙甘草5g 巴戟肉10g 砂仁2g 14劑
前後治療將近3月而受孕。
治不孕證，先予調經，寓種子於調經之中，辨證求因，審證論治，每易收效。
凌某，女，28歲。
初診：1975年8月2日。
診查：舌質淡紅，脈細弦而滑。
辨證：氣血不足，脾腎兩虧。
治則：補腎健脾，養血安胎固衝。
處方：自擬無憂保胎膠艾湯加味。
炒黨參 15g
黃12g 淮山藥12g
5g5劑
花蕊石，加杜仲 12g、薴麻根 20g，7劑。
三診：諸症痊癒，胃納倍增，面色轉紅潤，已能起牀，原方藥繼服，7劑。
共服藥24劑，後生一男孩。
598
炒白朮10g
益母草 10g 金鈴子 12g
炒川芎 6g
炒白芍6g 川續斷肉 12g
桑寄生15g
二診：藥後少腹痛陣作，月經將來潮，腰酸。再以溫經散寒之劑，用少腹逐瘀湯加焦白朮、
赤芍6g 焦元胡6g 川官桂3g 失笑散12g（包）沒
川續斷肉12g 苓 10g 炒香附10g 7劑
三診：服藥第三天月經來潮，量多，有小血塊：腹痛已除。爲鞏固療效，囑患者繼續服藥，方
炒白芍10g 山萸肉6g 川續斷肉12g 菟絲子15g
【按語】本例有痛經史，經來少腹痛，噁心，系肝鬱犯胃、脾胃虛寒、腎氣不足、胞宮寒冷所
致。治療擬舒肝溫經散寒，方用少腹逐瘀湯加焦白朮、菟絲子、白芍、益母草、胡蘆巴補腎、健
脾、調經。痛經減輕後，繼續用養精種玉湯平肝補腎。胡老曾用此法治癒85例不孕證。胡老
六、健脾補腎、固胎攝血法洽愈滑胎一例
主訴及病史：停經55天，近2天陰道少量流血，伴腰酸、腹痛。1975年結婚，婚後屢孕屢墮5
次，每次流產均因勞累所致，懷孕時間都在50天至70天，末次流產在1975年5月5日。1976年
7月16日來門診，停經45天，胃納呆鈍，胸悶作泛，頭暈乏力。苔白，脈細滑，妊娠試驗陽性。診
斷爲妊娠惡阻，給服四物湯合香砂六君子湯，作泛減輕，胃納稍增而停服中藥。8月26日見陰道
少量流血，再次來門診要求保胎。刻診心情緊張，有腰酸、小腹下墜感，腹微痛，頭暈乏力。
黃芪5g 焦白朮10g 淡芩炭6g 白芍9g 阿膠20g 艾葉6g 熟地
川續斷肉12g 桑寄生15g 菟絲子12g 花蕊石20g 炙甘草
二診：9月2日。陰道出血已止，腰酸及小腹痛、下墜感亦減，胃納亦增。前方去菟絲子、
【按語】滑胎的主要病機是精血不足，脾腎兩虧，衝任損傷，胎元不固。因氣虛不能攝血養
固胎。應注意的是一年內不宜復孕，以免衝任受損；還應切忌交合和劇烈勞動。
憂保胎，屢用屢效。
同用，用自擬止崩湯。方中用黃芪頗有深義，值得後人深入學習。
胡訪梅醫案
胎，加之血熱擾動胎元而致滑胎。臨證需囑患者臥牀休息，治以健脾、補腎、益氣、養血、清熱、
無憂保胎膠艾湯系自製方，即膠艾湯加壽胎丸，加淮山藥、炒杜仲、薴麻根、花蕊石、炒黨
參、黃芪組成。膠艾湯養血安胎，治胎漏下血；壽胎丸加黨參、黃芪、杜仲、淮山藥益氣健脾腎而
固胎。出血者加花蕊石，薴麻根利溼養胎，加芩、連清熱，白朮和黃芩爲安胎聖藥，故全方稱無
（胡國珍鏊理）
【編者評註】胡訪梅先生爲我國上海名老中醫，幼年學醫，迄今已從醫六十餘年，在中醫婦
科方面造詣頗深。臨證善抓主要病機，如治療痛經着眼於寒凝血滯，以附子理中湯加味，收效
甚捷。治病多扶正祛邪並用。如治療月經不調，先期養陰清熱並用，用兩地湯合歸脾湯加減；
治療溼熱帶下，培補脾腎與清利溼熱並舉，用自擬固本止帶方；治療崩漏，益氣固攝與化瘀止血
599
蔡小荔醫樂
【生平傳略】
著；先後發表論文數十篇。
虞某，女，26歲。
初診：1977年7月5日。
量少不暢；又外感寒熱，急診後方退，餘邪未清，腹部劇痛，又致昏厥；納呆泛惡，心悸便溏。
診查：脈細數，苔薄白、質微紅。
辨證：寒凝瘀滯。
治法：溫通。
600
蔡小蓀，字一仁，號蘭苑，1923年生，上海市人。中醫婦科主任醫
師，江灣蔡氏婦科七世傳人，畢業於上海中國醫學院。1943年獨立應
診，1952 年創辦新成區第二聯合診所，兼任上海市中醫學會婦科委員
會委員，上海市第二醫學院附屬廣慈醫院婦產科顧問；1978年起歷任
上海市中醫學會理事，婦科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上海第二醫學院附屬
仁濟醫院及中國福利會國際和平婦幼保健院中醫顧問，上海市高級科
學技術專業幹部技術職稱評定委員會中醫科專業評審組成員，全國中
醫學會婦科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上海中醫學院暨上海中醫藥研究院專
家委員會名譽委員等職。蔡老之學術思想秉承祖訓，師古而不泥古，
去蕪存精，辯證接受。臨牀對急症則單刀直入，務期速效；久病則標本
兼顧，不求立愈。處方以簡要爲貴，峻厲之品不常輕用。然亦非執一
不化，必要時也需投以重劑，對症下藥。如在崩漏證的具體處方用藥，
強調「求因爲主，止血爲輔」。對於經病以調爲主，養血爲先，理氣爲
要，凡病務求其本，不因求一時之功而貽久後之患。多年來編撰《中國
食療學》、《中國中醫祕方大全》、《中醫婦科驗方選》、《經病手冊》等專
一、溫通法洽愈原發性痛經一例
主訴及病史：18歲癸水初潮，第二次經轉即每引腹痛，甚且昏厥，下瘀塊後轉舒，經前兩天
腰酸乏力。1975年右側卵巢囊腫扭轉曾施手術，右少腹時感吊痛，昨又值經期（周期29天），
處方：炒當歸9g 丹參9g 赤芍9g 制香附9g 淡吳茱萸 2.5g
索9g 炮姜2.5g
五靈脂9g 制沒藥4.5g 3劑
制沒藥 4.5g 丹皮9g 淡吳茱萸2.5g 失笑散12g（包）6劑
薄。擬理氣調經。
川續斷肉9g 金毛脊9g 川牛膝9g 失笑散12g（包）3劑
痛經基本治癒，惟體質尚未恢復，仍當繼續調理，以杜反覆。
裴某，女，20歲。
初診：1990年4月11日。
疲軟，塊下痛不解。
診查：脈細弦，苔薄白邊有紫點。
辦證：寒凝瘀滯，不通則痛。
治法：化瘀溫通、理氣止痛。
處方：炒當歸9g 川芎 4.5g
延胡索9g 制沒藥 4.5g 淡吳萸2.5g 失笑散12g（包）7劑
白，邊瘀。宿瘀內結，擬活血化瘀。
處方：炒當歸9g 丹參12g
赤芍12g
蔡小蓀醫案
小茴香3g 延胡
二診：1977年7月26日。發熱潮退，略有低熱，經期將屆。脈弦苔薄白。預爲溫通。
處方：炒當歸 9g 川芎9g 赤芍9g 制香附9g 延胡索9g 川牛膝9g 紅花 4.5g
三診：1977年8月1日。今經行準期，量較暢，下塊且多，腹痛顯減，茲感腰酸。脈細，苔
處方：炒當歸9g 白芍9g 丹參9g 川芎6g 制香附9g 川棟子9g 延胡索9g
【按語】本例原發性痛經巴8年，初潮較遲，1975年2月右側卵巢囊腫扭轉手術切除，並伴
有腸粘連、腸炎、胃竇炎等症。體質虛羸，在所難免，經來瘀滯，排出困難，疼痛劇烈，體力不支，
導致昏厥。加以脾陽不振，腸胃失健，平素易瀉，經來輒溏，納差泛惡，腰酸乏力，中氣不足諸症
畢現。經期雖準，通運受阻，體虛證實，兩者間雜。鑑於病員每次來診均在經期前後，主要矛盾
屬瘀滯經痛，脾虛有寒，當予溫通經脈。初診因隔宵寒熱達體溫 38.5°C，急診後方退，餘邪未
清，故於祛瘀理氣溫中止痛方中，避川芎而用丹參；緣川芎下引血海，當時發熱雖退未遲，恐引
熱入裏，藥後有所好轉；複診又值發熱漸退未盡，是爲體虛不足、營衛不和。經期將屆，預爲溫
通，擬四物湯去地黃，增牛膝、紅花下引通經，延胡、沒藥、失笑散化瘀止痛，吳萸溫中止吐瀉，丹
皮助赤芍清熱引血，經痛顯減。如法調治3月，每轉經腹痛已完全消失，原每行納差泛惡及臨
經前腰酸乏力、右腹吊痛均除，便溏次多亦顯著改善。宗前議另處八珍丸常服以鞏固之。8年
二、化瘀定痛法洽愈子官內膜異位症痛經一例
主訴及病史：14歲月經初潮，經期尚準。近年來經行腹痛，並呈進行性加劇，需服止痛片
及臥牀休息，方可緩解。近三個月來自服西藥止痛效果不顯，經外院西醫婦科肛查：右側可捫
及鴿蛋大小囊性腫塊；子宮後壁可觸及數枚黃豆大小結節，壓痛、質硬。B超示：右側卵巢巧克
力囊腫，診斷爲子宮內膜異位症，予以三苯氧胺、丹那唑假孕治療，因前藥有副作用，改服中藥。
時值經行，少腹掣痛如刺，劇烈難忍，喜暖喜按，泛惡肢清，肛門墜脹，有裏急感，大便欠實，腰酸
丹參9g 川牛膝9g 赤芍9g桂枝3g 制香附9g
二診：經行後方服中藥，未能奏效，腹痛依然；瘀血既成，日漸增多，積滯愈甚，而藥效不能
速達，難收預期之功。惟其經前3～7天內須服前方藥。茲經淨，餘無不適。脈細略弦，苔薄
川牛膝9g
制香附9g 桂枝3g 莪朮12g
601
上海名醫醫案 ®
海藻12g 炙甲片9g 桃仁.12g
消失，血塊減少，無需服止痛片。B超複查：右側卵巢囊腫縮小。
「四物」以養血止痛，桂枝、淡吳萸、沒藥、延胡索逐寒祛瘀，經前預服，效果方顯。
吳某，女，37歲。
初診：1990年1月17日。
區。茲屆經期，每行過多，且夾瘀塊；腹痛較劇，腰部酸楚；臨經前乳房脹痛。
診查：脈細略弦，苔薄、質偏紅。
辦證：瘀血阻絡，血不歸經。
治法：化瘀調攝。
處方：炒當歸9g
丹參6g 生蒲黃 30g
香附9g
熟軍炭9g
輕。脈細弦，苔薄白，質偏紅。宿瘀內結，瘀滯成癥。擬化瘀散結，桂枝茯苓湯加減。
制香附 9g 炙甲片9g 皁角刺20g 石見穿15g 7劑
有粘連且相互融合，較治療前明顯縮小。
瘀並可止血，醋炒元胡、香附炭理氣止痛定痛；於經前三五天預先服藥則獲效更顯。
嚴某，女，40歲。
初診：1977年9月8日。
602
皁角刺20g 石見穿 15g 7劑
服藥半年，每次前3天即開始服用前方藥，平素交替服散結藥和人參鱉甲煎丸。痛經大都
【按語】經痛已數年，痛勢逐月加劇，需服止痛藥及臥牀休息。患者腹痛，喜暖喜按，泛惡
肢清，當屬瘀滯夾寒，不通則痛，因予溫經逐寒、活血化瘀之品。內異症痛經與一般痛經有所不
同，不少病例並不因瘀下輕減，相反，瘀下越多越痛，緣該症宿瘀內結、積滯難消，經血雖多，瘀
仍未清，治療仍以化瘀爲主，不能因下血過多而採用固澀法，否則下血更多，腹痛更劇。方中
三、化瘀攝血法洽愈子官內膜異位症月經過多一例
主訴及病史：素有痛經史，月經量多如注。1988年3月左側卵巢巧克力囊腫切除，遂服西
藥三苯氧胺、丹那唑，三個月自停。近婦檢：子宮右側捫及一囊性腫塊，B超探查示：右側卵巢
見48mm×37mm 低回聲光團，邊界清晰（內容物黏稠），子宮直腸窩見 17mmX20mm 液性暗
花蕊石 15g 赤白芍各9g 炒牛膝9g 制
延胡索9g（醋炒）血竭3g 狗脊12g 震靈丹12g（包）7劑
二診：1990年1月24日。投藥7劑，經量旋減，血塊亦少，1周即淨（原一旬餘淨），腹痛品
處方：雲茯苓 12g 赤芍12g 桂枝3g 丹皮12g 莪朮12g 海藻12g 川牛膝9g
如法洽療1年，痛經已除，經量顯減，餘症消失。B超複查：右側卵巢囊腫 28mm X18mm，
【按語】經來過多似崩，通常治療，自當止血塞流；惟肉異症崩漏，單純用止血法效果不顯。
患者每次行經量多伴血塊，腹部掣痛，逐月增劇，昆系宿瘀蓄積，血不歸經，發爲崩漏。瘀滯日
積而成腫塊，不通則痛。根據臨牀症狀、婦科檢查、B超診斷，爲子宮內膜異位症無疑。勢頗糾
纏，難許速效，如按常規處理，則愈塞流，崩愈甚，痛更劇，故擬活血化瘀爲主，佐以固攝，瘀祛則
血自止。方用當歸、赤白芍、丹參養血活血調經，生蒲黃、花蕊石、熟軍炭、血竭、震靈丹既能化
四、疏肝、清熱、利溼法洽愈月經過尋、黃帶一例
主訴及病史：自1968年產後貧血迄今，眩暈不能看書工作。血色素85g/L，過去曾接觸X
射線及磷與毒氣多年；經期尚準，量多如注，次日下血塊，第三天起淋漓約1周始止；臨行經前
煩躁，經血淨後疲憊；茲經行方歇，帶多黃臭，口氣較重。
診查：脈微弦，苔白略厚。婦科檢查有慢性附件炎，宮頸糜爛II度。
辨證：血虛肝旺，溼熱下注。
治法：利溼瀉火。
處方：雲茯苓12g
皮12g 白桂花12g
白蒺藜9g 白芷3g 黑山桅9g 4劑
溲頻，受涼即易腹瀉，脾腎不足由此見。脈細微弦，苔薄白邊紅。宗前法參縮尿之品。
處方：雲茯苓 12g 炒白朮9g 條芩9g 生米仁12g
12g
白蒺藜9g
熟女貞9g 海螵蛸9g 3劑
來又作。脈微弦，苔薄白微膩尖光赤。再擬兼理肝腎佐溫中之法。
覆盆子9g 益智仁4.5g 生米仁12g 淡吳萸2.4g 木香3g 5劑
涼，腹又隱痛。脈細，苔膩邊尖赤。經水將臨，當溫中調經。
苓12g 朱遠志 4.5g 夜交藤12g 姜半夏 4.5g 生蒲黃9g 3劑
脈細，苔白邊紅。情況顯見好轉，仍宗前法進退。
處方：炒潞黨9g 炒白朮9g 炒當歸9g
9g 雲茯苓12g 姜半夏4.5g 遠志 4.5g
寐欠安。脈清少力，苔薄微黃邊略紅。諸症雖瘥，體虛未復，再予和養。
處方：孩兒參9g 炒潞黨9g 炒當歸9g
12g
甘杞子15g 雲茯苓12g 朱志 4.5g 夜交藤15g 7劑
處方：雲茯苓 12g，
磁石30g 北五味2.1g 麥冬9g 熟女貞9g 旱蓮草9g
– 蔡小蓀醫案
姜半夏4.5g 炒白朮9g 條芩9g 澤瀉9g 生米仁30g
樁根
二診：9月12日。藥後口氣顯減，舌苔亦清，帶多黃臭之症大減。證情好轉，惟平素夜間
澤瀉9g 覆盆子9g 椿根皮
三診：9月15日。帶下續減，色白無臭，夜間溲頻亦瘥。滿腹隱痛由來已久，受寒即發，日
處方：雲茯苓 12g 大生地黃9g 甘杞子15g 炒淮山藥9g 熟女貞9g 澤瀉9g
四診：9月20日。精神顯振，體力亦增，帶下不多，近勞累少寐；昨夜半送客車站，不免受
處方：炒當歸9g 丹參9g 赤白芍各9g 木香4.5g 小茴香3g 熟女貞9g 雲茯
五診：9月23日。過去變換工作或環境，經即先期，茲行經超前1周，今甫3天（最近經期
爲8月28日、9月20日）。原經量過多如注，此次大減，血塊亦少且小，第一天色微黑，旋紅。
丹參9g 熟女貞9g 旱蓮草9g 制香附
陳皮4.5g3劑
六診：9月26日。月經今淨，量及血塊顯著減少；原經淨疲憊似大病後，目前已無此感覺；
熟女貞9g 旱蓮草9g 白芍9g 制黃精
七診：10月5日。以往俯身洗滌過久，腰部即不能直起，昨晨大量洗衣，但覺微酸，俯仰自
如，惟接待賓朋，勞神逾常，致夜寐多夢。脈細苔薄，邊尖赤。宿恙俱息，擬寧神益腎以資鞏固。
大熟地黃9g 川續斷肉12g 金狗脊12g
桑寄生 9g
遠志4.5g
5 劑
【按語】目爲肝之外候，肝藏血，氣血不充，兩目眩暈。緣患者產後調攝失宜，貧血將10
年，屢治未效。且曾接觸X射線及磷與毒氣多年，益見於損。血不養肝，脾腎交虛，由是髒統
失司，經來始而過多如注，繼則淋漓。肝陰不足，怒火內盛，經前煩躁；淨後血海空虛，脾腎兩
虧，疲憊不堪，一如大病初癒。且數伍教學職務，不免閱讀過多，久視則致傷血，上述種種因素
交互影響，纏綿年久，竟不能看書工作。血虛之體養血先，似無不當，惟初診適經行方淨，帶
多黃臭，口氣較重，當時溼熱下注爲主，急則治標，因先利溼瀉火，投劑後顯效。由於平素夜間
溲頻，受涼即易腹瀉及滿腹隱痛，是以複診宗前法參健固脾腎，並佐溫中理氣，證續輕減，精神
顯振，體力亦增。惟經期將屆，過多堪虞，當預爲調固，防患於未然。鑑於每行經有塊，似不宜
603
上海名醫醫案 ®
輕可，每方均效。然仍不能久闊書報，須繼續調理，以期痊癒。
李某，女，43歲。
初診：1977年11月14日。
突經行如注，有塊且大，色紅或黑。腰酸腹痛。
診查：脈略虛，苔薄質偏紅。
辨證：氣虛夾瘀，衝任不固。
治法：益氣調固，參去瘀生新。
處方：炒潞黨 15g 炙黃芪15g
花蕊石 12g 焦白芍9g 地榆炭 9g
清。脈細，苔薄白。證勢顯減，體虛受損，擬和養調攝。
處方：炒潞黨 12g
炙黃芪12g，
寄生9g 制黃精 12g
溏。脈濡，苔薄白，邊有齒印。氣虛不足，脾腎兩虧。再當補氣養血，健固脾腎。
處方：炒潞黨 12g
炒黃芪 12g 炒當歸 9g
炒白朮9g 補骨脂9g 陳皮4.5g 香谷芽15g 大棗15g 7劑
便易溏，複診除去瘀止血藥，以益氣健脾補腎爲主治本復原，以資鞏固。
吳某，女，53歲。
初診：1990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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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事固澀，故用當歸、丹參養血調經、去瘀生新；赤白芍平肝斂陰，引血止血；女貞養陰補肝腎，
生蒲黃活血止血。藥後經量大減，血塊少而且小，5天即止，情況顯著好轉。月經淨後亦無頭
暈疲憊等現象，處方遂即着手和養補益，但腰部曾於2年前挫傷，勞累則痛，不能直起，乃原法
增健腰丸，5劑而腰病顯瘥，且洗滌大量衣服，但覺微酸而俯仰自如。綜觀治療過程，證勢日見
五、補氣、化瘀、調攝法治癒氣虛夾瘀暴崩一例
主訴及病史：曾育四胎，1964年施直腸及乙狀結腸部分切除術，左側輸卵管卵巢切除（病
理：良性畸胎瘤積膿，慢性輸卵管炎）。1975年因腹部不適經婦科檢查診斷爲右側輸卵管卵巢
炎性腫塊，大約7cmX6cm 5cm，不活動。經期尚準（最近經期爲10月15日），11月11日起
炒當歸9g 生地炭30g 炮姜炭3g 生蒲黃15g
熟軍炭9g 陳棕炭 9g
三七末3g 3劑
二診：11月17日。藥後崩勢立緩，未下塊，今已淨；腹痛亦止。惟渾身乏力，腰腿酸軟，肢
炒當歸9g 炒杜仲9g 白芍9g 川續斷肉12g 桑
仙鶴草15g 陳皮4.5g 大棗30g 4劑
三診：11月21日。腰酸見減，曾自服三七傷藥片，幸見血崩未見反覆。納呆乏力，大便易
制黃精12g 炒杜仲9g 川續斷肉12g
【按語】治療血崩，以塞流、澄源、復舊爲三個主要步驟。前人並有暴崩宜止，久崩宜補之
說，闡明突然血崩以止血先。患者突然大量出血，當屬暴崩急症，由於在農村工作，辛勞過
甚，難免氣虛不足，勞傷衝任，不能約制經血，以致大下不止，但間有血塊且大，並伴腹痛，顯見
兼夾血瘀，證屬虛中夾實，故擬益氣調固，參去瘀生新，用參芪補氣攝血；當歸、白芍養血調經；
生地炭、炮姜炭溫涼並蓄，互制偏勝，止血固崩；陳棕、地榆、熟軍等炭涼血止血，並寓去瘀；蒲
黃，花蕊石、三七去瘀生新止血。寓攻於補，藥後崩勢立緩，血塊即除，3天全止，證勢顯著好
轉。惟究因曾經手術，衝任不免受損，加以平素操勞過度，脾腎交虛，故目花乏力，腰腿酸軟，大
六、兼血益氣、助陰溫適洽愈陰處型崩漏一例
則淋漓自許，繼而妄行周許，末次經期10月6日。經西醫婦科止血激素治療崩勢略緩，猶未淨
止，腰酸即下，色鮮質稀。面色少華，頭暈腰酸，肢冷疲軟。
診查：脈細，苔薄白，邊有齒印。血紅蛋白 65g/L。
辨證：氣血兩虧，衝任失固。
治法：養血益氣助陽。
處方：炒潞黨12g 炙黃芪 12g
姜炭3g 焦白芍9g 仙鶴草 30g 煅牡蠣 30g
血大虧，再擬和養補益，慎防反覆。
處方：炒潞黨 12g
炙黃芪12g
熟女貞 9g 旱蓮草12g 仙鶴草30g 陳皮4.5g 阿膠9g（烊衝）5劑
血虧損，還須善爲調補，以杜再崩。
處方：炒潞黨9g 炙黃芪 12g 炒白朮9g 炒當歸9g 大熟地黃9g
枸杞子 12g 旱蓮草12g 熟女貞9g 陳皮4.5g 阿膠珠9g（烊衝）7劑
漏紅日久，氣血更傷，證勢益重，患者氣血大虧，昆見無疑，且脫血亡陽，特徵可據，乃屬氣血兩
虧之虛寒證，故治療之法當以溫補 先。《葉天士女科》指出：「崩漏不止，氣血皆虛也，若誤用
止澀寒涼之藥，復傷脾胃生生之氣，則難治矣」。所以治療之法時時要照顧脾胃之氣，方以四君
子湯益氣養血調攝之劑，重用黃芪是崇古人「血脫蓋氣」之法。加黨參，白朮以補脾胃生生之
氣。「氣固而血自不脫」，方用附片、炮姜炭乃溫陽助氣、固攝衝任，以達事半功倍之效。再配以
即去姜、附，因二藥畢竟溫燥，崩後失血，多用恐非所宜，故只須以益氣養血之四君子以收功，冀
收全效。
徐某，女，15歲。
初診：1976年8月19日。
情緒沉悶。
辨證：脾虛不足，胃亦違和，氣化之源既乖、營衛有此交虛，衝任失調，蟲積顯然。
治法：姑先和養調經，後再健脾驅蟲。
處方：炒當歸9g 炒白朮9g 川芎4.5g
合歡皮9g 炒牛膝9g 玫瑰花0.9g4劑
擬健脾殺蟲，以冀蟲去經調。
– 蔡小蓀醫案
主訴及病史：年逾半百，經行紊亂，時而先期，量少淋漓，時而逾期，量多如注。此次經行始
：炒白朮9g 炒歸身9g 熟附片9g 生地炭12g 炮
阿膠9g（烊衝）生蒲黃15g（包）4劑
二診：10月3日。投藥3劑，下紅即止，感腰微酸，面色少華，疲倦少力。脈細，苔淡。氣
炒白朮9g 炒當歸9g 大熟地黃9g 焦白芍9g
三診：10月8日。證情顯減，血紅蛋白82g/L，體力未復，精神欠佳。脈細軟，苔薄白。氣
制黃精 12g
【按語】該證西醫婦科診爲「更年期功血」，屢治未止。久崩不止，氣血虧耗，必致成漏，而
阿膠、牡蠣、生地炭以制約溫陽藥的偏性，除其溫燥耗散之弊，又可增加止血作用。投劑崩止，
t、健脾調經法洽愈蟲積經閉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去春癸水初潮，先後不定，時而狂行，旋又經閉。茲逾期半月未至，納食差減，
診查：面黃少華，色素沉着，目有蟲斑，形體羸瘦。脈略遲少力，苔白中微膩，邊有齒印。
白芍9g 丹參9g 廣鬱金9g 制香附9g
二診：8月25日。證如前述，蟲積經閉堪虞。脈細，苔薄中略膩，邊有齒印。氣血略盛，改
處方：炒當歸9g 炒白朮9g 雲茯苓 12g 花檳榔9g 炒枳實4.5g 使君肉9g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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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丸4.5g1
貫仲9g
胡黃連4.5g 木香4.5g 烏梅 3g 3劑
雖事半功倍，猶恐餘蟲未盡，再擬健脾調理，以杜反覆。
9g 胡黃連4.5g 木香3g 烏梅3g 2劑
擬健脾和養。
芍9g 炒淮山藥9g 玫瑰花0.3g 香谷芽12g 大棗15g 5劑
健運正常，吸收營養，可無紕漏。
顏某，女，28歲。
初診：1974年11月29日。
乳脹、煩躁。平時少腹兩側脹痛，形寒、大便間兩三日一次。
診查：脈細弦，苔薄白，邊微紅。
辨證：腎督不足，肝鬱氣滯，經隧受阻，絡道不通。
治法：疏通經隧。
處方：炒當歸9g 赤芍9g 川芎4.5g 柴鬍梢6g
炙甲片9g 皁角刺9g 川桂枝3g 全瓜蔞12g7劑
尿蛋白＋十）。脈細苔薄白，邊微紅。擬調經參益腎。
處方：炒當歸9g 大熟地黃9g 川芎 4.5g
金毛脊 12g 炒淮山藥9g 澤瀉9g 制香附9g 3劑
另處理氣通絡方，經淨後服。
處方：炒當歸9g 赤芍9g
制香附9g 烏藥9g 炙甲片9g 皁角刺9g 生軍4.5g 10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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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診：9月1日。藥後下蟲約百餘，長2寸許，細似線狀，經水旋通。脈細，邊有齒印。效
處方：炒當歸9g 炒白朮9g 雲茯苓 12g 炒淮山藥 9g 檳榔9g 使君肉 9g
貫仲
四診：9月3日。經猶未淨，納呆乏力。脈細，苔薄白，邊有齒印。氣血不足，脾虛失統，再
處方：炒潞黨9g 炒白朮9g 炒當歸9g 姜半夏4.5g 雲茯苓12g 川芎4.5g 白
【按語】患者正當發育之期，如經期偶有先後，原無大礙，唯形體瘦小，面黃少華，色素沉
着，目有蟲斑，納食差減，情緒沉悶，胃納呆滯，生化之源匱乏；加以蟲跡顯然，益見銷蝕，兼之前
月經來狂行，氣血更見虧耗，臟腑失養，脾虛不司運化，衝任尤難充盈，是以經水逾期不至，若不
及時調治，入損堪虞。初診鑑於體質羸瘦，不敢擅用攻伐之劑，故先和養調經，以冀略事補充而
適應藥性。複診鑑於蟲積之象較顯，蟲積不去，枉投補益，於事無補，故擬健脾殺蟲，冀蟲去則
經水自調，藥後果然應手，下蟲約百條，經事即通，證雖顯著好轉，但體質仍然虛乏，一時尚難恢
復，且經上述周折，脾虛失統，衝任不固，因之經來綿延10天方淨。蟲患巴除，當可議補，脾胃
八、疏肝、通絡、育腎法治癒絡阻不平一例
主訴及病史：結婚4年未育。1971年患乙型腦炎而抽骨髓，此後每觸及腰脊即休克，記憶
力差。原有慢性盆腔炎。1973年患急性腎炎，後轉爲慢性，且有腎盂腎炎、腎結核、輸卵管結
核並阻塞等症，雖經刮宮通液治療兩個月許未效，致經期紊亂，月三四至。曾作碘油造影，認
已失去生育能力，因來滬就醫。經某婦產科醫院復檢造影兩側輸卵管阻塞是否繫結核引起尚
未肯定，發現腎下垂12cm。目前經期尚可（最近經期11月13日），每次行經腹痛裏急，臨經前
金鈴子 9g 制香附9g 烏藥 9g
二診：12月16日。日前經行，期尚準，腹未痛，裏急感見減，胃納亦增，腰酸未除（尿常規
赤芍9g 雲茯苓12g 川續斷肉12g
柴鬍梢 6g 川桂枝 4.5g 路路通9g 王不留行子 9g
呆腰背酸。原擬疏通，今反膩滯，有以上諸症雜出，轉方仍從前議（最近經期2月13日）。
膝9g 川續斷肉12g 制香附9g 烏藥9g
另處理氣通絡方（同前）10劑，經淨後服。
絞，又將屆期，擬理氣去瘀、調經止痛。
處方：炒當歸9g 川芎 4.5g 赤芍 9g
川桂枝 2.4g 制乳沒各4.5g 五靈脂9g
另處理氣消炎方。
處方：炒當歸 9g
9g
延胡索9g 廣鬱金9g 淮小麥30g 路路通9g 生甘草2.4g 10劑
另消鬱丸90g，分10日服。
非均系輸卵管不通，要皆配合婦科檢查，方可確切定論。患者在外地醫院婦產科檢查，並作碘
油造影，發現輸卵管結核，阻塞不通，屢經刮宮通液等治療，兩月許未效，經反紊亂不準，月三四
至。繼來本市某區中心醫院婦產科檢查拍片，結論同前，均認爲失去生育能力，原已婚後4年
未孕，抑鬱不快，由是情緒更受影響，鬱結尤甚，加以1971 年因患乙型腦炎曾抽脊髓，1973年
又得急性腎炎，後轉爲慢性腎盂腎炎，腎下垂12cm。緣腦力髓海，腎主骨髓，腦腎俱傷，督脈受
損，更兼肝鬱氣滯、絡道不通，證勢複雜，頗爲棘手。後經某婦產科醫院複查，重作碘油造影，輸
尿管阻塞確實無疑，故擬疏肝通絡主。藥後情況有所好轉，旋以工作關係返回外地繼續通信
治療，隨症處方，經後上旬以理氣通絡爲要。患者因求愈心切，自服阿膠，致經來量少，兩天即
止，納呆乳脹，煩躁反劇，原本氣滯血鬱，由此更甚，囑其速停服阿膠，仍本前法處理。經後中旬
因情緒變化、起居不慎，引起痛經及盆腔炎反覆發作，予理氣活血化瘀消炎法漸趨平復。經過
9個月調治，於1976年6月14日育一女。
於某，女，40歲。
初診：1976年3月8日。
頭暈健忘，目花且幹，心悸煩躁，胸悶痛，腰楚，帶下有周期。
診查：脈細軟，苔薄略膩，邊紅微紫。
辨證：鬱怒傷肝，氣滯失暢，心陰不足，胞脈閉塞。
治法：解鬱寧神，調理衝任。
麥30g 甘杞子 12g
川續斷肉 12g 金毛脊12g 枕中丹9g 4劑
質紅邊微紫。證勢有所好轉，仍宗前法出人。
蔡小蓀醫案
三診：1975年3月7日。近自服阿膠，致經來量少，2天即止，乳脹瘥而發作，煩躁反甚，納
處方：炒當歸9g 川芎4.5g 大生地黃9g 赤芍9g 炒白朮9g 紅花 4.5g 懷牛
5劑
四診：6月27日。平素少腹兩側吊痛，經前乳脹、煩躁，腰背酸楚，臨則量少色淡，腹痛如
制香附9g 烏藥9g 丹參9g 延胡索9g
5劑
炒白朮4.5g 柴鬍梢6g 敗醬草15g 赤芍9g 丹皮9g 金鈴子
【按語】肝旺氣鬱，經前乳部脹痛、煩躁欠安，輸卵管不通，往往有此現象。惟經前乳脹，並
九、疏肝育腎法洽療閉經不至一例
主訴及病史：曾育三胎，二孩於5年前因建築物塌下壓死，另一孩壓成癱瘓。兩年前懷孕
四個月，因每日負抱癱孩而致流產。此後經常閉止，每需注射黃體酮始行。茲又閉阻10個月，
處方：炒當歸9g 川芎 4.5g 白芍9g 廣鬱金9g 朱遠志4.5g 合歡皮9g 淮小
二診：3月12日。藥後情緒較見舒暢，原喜冷飲冷浴，近漸喜暖，餘症如前。脈細苔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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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處方：炒當歸9g 川芎 4.5g 白芍9g 丹參9g 大生地黃9g
4.5g 炒白朮9g 合歡皮9g 淮小麥30g 川續斷肉12g
枕中丹9g4劑
肝腎、調衝任。
處方：炒當歸 9g
毛脊 12g 甘杞子12g 丹參9g
帶下不多，餘症均瘥。脈濡，苔薄邊微紫。證勢雖減，猶未痊癒，再擬清熱活血理氣通絡。
處方：炒當歸9g
炙甲片9g 廣鬱金9g 制香附9g 生甘草2.4g 10劑
另枕中丹300g，分20日服。另預先處方於下次月經將臨時煎服。
烏藥9g 延胡索9g 茺蔚子9g 5劑
月事未行，基礎體溫欠佳，曲線較平。脈濡苔薄邊微紫。擬調衝任爲主，參理氣通絡。
制香附9g 烏藥9g 甘杞子12g 炙甲片9g 生甘草2.4g 15劑
另枕中丹300g，每日9g，常服。消鬱丸 150g，經前每日服9g。
片9g 皁角刺12g
赤白芍各9g 10劑
另縮泉丸 90g，鹿角粉21g，沉香末9g，經淨後各分10天吞服。
苔薄膩，邊略有紫點。惡阻之象姑予安和。
蘇梗9g 姜竹茹4.5g 雲茯苓9g 陳皮4.5g 薴麻根9g 10劑
另杜仲9g，川續斷肉9g，桑寄生9g，南瓜蒂3個，大棗9g，10劑，平時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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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鬱金9g 朱遠志
金毛脊 12g 甘杞子12g
三診：3月17日。諸症均見輕減。日前經事已通，今帶下間赤。脈細，苔薄邊暗。再擬理
大生地黃9g 川芎4.5g 白芍9g 廣鬱金9g 川續斷肉 12g 金
熟女貞 9g 枕中丹 9g
3劑
四診：3月22日。此次行經量較以往路多，5天淨，有少腹時痛。婦科檢查右側附件增厚，
丹參9g 大生地黃9g 赤芍9g 丹皮9g 敗醬草15g 路路通9g
處方：炒當歸 9g 丹參9g 赤芍9g 大生地黃9g 川芎6g 懷牛膝9g 制香附9g
五診：5月3日。藥後右腹及腰骶痛顯減，二便如常；過去裏急感必須立便之症已消。惟
處方：炒當歸9g 丹參9g 大生地黃9g 赤芍9g 丹皮9g 廣鬱金9g 路路通9g
六診：6月10日。據云經事已轉，色紫量中等。近來兩乳先後起塊硬痛，左側仍有囊性壓
痛；頭暈乏力，目花且幹；右腹背脹疼，咳則遺尿，帶下紅白；大便時陰道前後壁組織突出，會陰
部肌肉收縮力差，鬆弛現象較重；惟心胸續較舒暢，來函要求轉方。擬健固脾腎兼疏肝消核。
處方：炒潞黨9g 炒白朮9g 炒當歸9g 柴胡 4.5g 甘杞子 12g 廣鬱金9g 炙甲
橘葉核各 9g 夏枯草 15g 川續斷肉12g 金毛脊12g 覆盆子9g
七診：9月10日。經停5旬許，妊娠反應兩次均陽性。微惡，腰酸偏右，且冷。脈細右滑，
處方：炒潞黨 9g 炒白朮9g 炒杜仲9g 川續斷肉12g 金毛脊 12g 桑寄生9g
【按語】患者年已四自，曾有三子，因建築物突然坍塌，二死一癱瘓，刺激嚴重，非比一般。
3年後再次懷孕，由於抱負癱孩勞累過甚導致流產，精神體質益見於耗，肝氣鬱結，心氣不得下
通，胞脈受阻，因此，月經閉止、諸症雜出，致病原因明顯。故先擬解鬱寧神、調理衝任，以求鬱
舒氣暢，神情安定，月經通調，再顧孕育。投劑後情緒較暢，原喜冷飲冷浴亦瘥，且略感喜暖，心
肝鬱火較平，營衛調和漸現。複診宗原方增丹參、生地以去瘀生新、養陰益血，旋即月經應至，
量雖不多，但較以往好轉，諸症均見輕減，病勢初見起色。繼由婦科檢查，右側附件有炎症，舌
邊紫點未消，轉擬清熱活血、理氣通絡，取當歸、丹參、生地以養血和營，赤芍、丹皮、敗醬草清熱
散瘀，鬱金、香附理氣舒鬱，路路通、甲片通利經絡，生甘草清熱解毒。由於患者系在外地急需
返回，另處枕中丹常服，以健腦安神、補益心腎，並調經方備用，藥後證續輕可，原法增消鬱丸以
疏肝解鬱。旋因乳房結塊並尿失禁、會陰肌肉鬆弛，來函求治。根據上述症狀，系脾腎兩虧，兼
夏枯草、橘葉核、鹿角粉、沉香末以散堅消核，湯劑與丸散並用，七診已懷孕5旬許，於1977年
4月得一男。
鄭某，女，29歲。
初診：1975年5月16日。
寒肢清自汗，由來7年，服止痛片及注射阿託品均失效，茲月事方淨。
診查：脈細、苔薄白。
辦證：肝鬱氣滯，寒溼凝阻。
治法：疏肝舒鬱，後再溫調衝任。
處方：炒當歸 9g 大熟地黃9g
川芎 4.5g
4.5g 合歡皮 9g
澤瀉9g 清炙甘草2.4g 5劑
擬溫調衝任。
處方：炒當歸 9g
姜半夏 4.5g
芎4.5 延胡素9g
淡乾薑2.4g
失笑散 12g
三診：9月2日。腰酸乏力，帶下間赤。脈細，苔薄白、質紅。擬健固脾腎。
海螵蛸9g 雞冠花 12g 烏雞丸1粒（吞）4劑
上法治療一年餘，腹痛顯減，胸悶乳脹，煩躁欲哭均除，神志安定，性情寬緩。
恐難免，姑擬和養安固，尚待詳察。
處方：炒杜仲9g 川續斷肉 9g 金毛脊9g 炒白朮9g 白芍9g
子9g木香3g不
砂仁3g 蘇梗9g 南瓜帝9g3劑
仍擬和養安固主，幾經調治，於1977年7月中旬得一男，早產18天，完好無損。
• 蔡小蓀醫案
肝鬱氣滯之象，故從前法增黨參、白朮、川斷、狗脊、覆盆子、縮泉丸以健固脾腎，甲片、皁角刺、
十、疏肝育腎法洽愈痛經不孕一例
主訴及病史：婚後2年未育。經期尚準，臨經前沉悶急躁，每行第二日起腹冷痛，吐瀉，畏
白芍9g 柴胡 4.5g 廣鬱金9g 陳皮
二診：7月26日。藥後見舒，經期將屆，神差微畏寒，乳脹胸悶，煩躁欲哭。脈細，苔薄白。
煨木香3g 桂枝2.5g 白芍9g 淡吳萸2.5g 川
4劑
處方：炒潞黨9g 炒白朮9g 雲茯苓12g 焦白芍9g 川續斷肉12g 金毛脊12g
四診：1977年1月15日。據云妊娠兩個半月，上月腹劇痛由婦產科急診疑宮外孕，作後
穹隆穿刺，並服破瘀藥多劑及三七末6瓶，未獲端倪，近驗尿妊娠反應陽性，超聲波查有胎心。
茲胸悶脘腹作脹，腰微酸，帶下色兼粉紅，溲頻，脈細弦微滑，苔白略膩，前半微青，胎元受損，惟
桑寄生9g 覆盆
【按語】痛經7年，服止痛片及注射阿託品均失效，證屬寒溼凝滯，以故不孕。且有經前緊
張症、附件炎、包塊、宮頸糜爛等症，勢頗複雜，難許速痊，應分期隨症處理。經前宜疏肝舒鬱、
寬胸緩急，擬逍遙散並甘麥大棗法出入；經期以溫宮逐寒、調經止痛爲主，方用四物佐吳萸、姜
桂，初見效果。緣不孕腰酸，中期赤帶，故中期以育腎健脾之法，諸症逐步好轉；然在治療過程
中，由於飲食起居、心情寒溫等因素影響，症狀有所反覆，惟較前輕可，經1年又3個月的治療，
於1976年10月28日末次經行後即懷孕，計不孕約3年許。但於妊娠將2月，突感腹部劇痛，
由婦產科急診懷疑宮外孕，作後穹隆穿刺，並服破瘀中藥多劑及三七末6瓶，未獲端倪，仍來本
院治療。當時腹微酸，帶下色兼粉紅，溲頻；苔白略膩，前半徽青。鑑於目前波折，胎元受損，惟
恐難免，然脈象細弦尚有滑意，妊娠反應仍爲陽性，加以超聲波測到胎心，因此未作死胎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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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陳某，女，33歲。
初診：1990年6月24日。
暈，納呆乳少，寐差自汗，用西藥止血治療未效。
診查：惡簬色淡，無穢氣。脈細軟，苔薄質略淡。
辨證：氣虛不足，衝任失固。
治法：和養固攝。
處方：炒潞黨參12g 生黃芪 9g
黑芥穗9g 生蒲黃12g 川續斷肉 12g 狗脊12g 生地炭30g 炮姜炭3g 5劑
潤。藥既應手，再宗原法，以資鞏固。
處方：炒潞黨參 12g 生黃芪 9g 炒當歸 9g
黑芥穗9g 川續斷肉12g 狗脊12g 大生地黃9g 7劑
化中有止，方雖平淡，收效卻顯。
馬某，女，34歲。
初診：1980年5月27日。
如常。
診查：脈略弦數，苔白滿膩、邊有齒印。
辨證：產後體虛，溼瘀未清，外邪易襲。
治法：清瘀疏化。
處方：炒當歸9g
皮4.5g 丹皮9g 敗醬草15g3
蔥白3個2劑
囑：熱退去荊芥，不退入豆豉。
宗前法加減。前方去荊芥，人桃仁 12g。2劑。
膩，納差欠香，口淡乏味。惡露未淨，大便失暢。脈雖見平，再當和養調治，以資鞏固。
處方：炒當歸9g 雲茯苓 12g 川芎9g 姜半夏4.5g 焦米仁12g
母草9g 玫瑰花1g 焦楂肉9g
610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4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