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定風珠加減洽愈虛風內動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8月31日因急性膽囊炎伴腹膜炎，行膽囊及闌尾切除術，並作膽總管
引流術。術後25天作T型管造影時曾暈厥1次，隨即出現明顯精神委靡、肌肉無力，腹瀉、日
六七次，小便頻數，食慾極差，噁心呃逆頻繁。經治療後，症狀一度緩解。但於10月2日起出
現神志昏迷，二便失禁，肢體抽動，由該院內科會診爲：1.低鉀性腎病，2.冠心病，3.尿路感
染。於10月6日轉內科病房後予強心劑、抗生素、葡萄糖酸鈣、安定、潘生丁、補鉀及中藥等聯
合治療1周，症狀未見改善，仍覺胸悶，氣急，煩熱，全身肌肉顫抖，時有譫語，小便頻數，大便溏
泄。心率 140次/分，血壓100/60mmHg，血鉀12.9mg%，血鈉297.5%，氯化物580%。心電
診查、辨證、治法：血耗陰傷，心失所主，神思恍惚，胸悶微痛，虛風內動，四肢顫抖，手指蠕
處方：生牡蠣30g（先煎）石斛9g 炙龜板9g（先煎）砂仁6g（後入）大生地15g
炒白
芍9g 阿膠9g（烊衝）皮尾參9g（另燉和入）五味子3g 炙甘草3g 羚羊角粉0.3g（吞）
服約3劑後即有好轉，胸悶、氣急、煩躁等症均較前改善，四肢顫抖、手指蠕動已止，舌紅絳
已減。繼用原方加減，服藥10餘劑後，精神好，食慾增，意識障礙消除，一切正常，於1977年
［按語］本案患者由於手術創傷及嘔吐腹瀉，陰液大量損耗；且胃納呆鈍，又致陰血化源不
足。因血耗陰傷，故見口乾，溲短，舌色紅絳，無苔而裂；心主血，血少則心失所主，故見神思恍
惚，胸悶微痛；四肢顫抖，手指蠕動乃筋失所養，虛風內動之徵兆；而脈動數，乃陰液虧耗、陰不
戀陽而致虛陽妄動之象，此病經多日治療，邪勢雖衰，然真陰亦僅存無幾。故抓住其邪少虛多
之本質，以治下焦溫病法靈活運用，投以大定風珠加減，育陰潛陽，養血熄風。但因其胸悶便溏
恐不耐滋膩，故減去原方鱉甲、麻仁、雞子黃陰柔之品，加砂仁、降香、檀香宣氣和胃。並加用皮
尾參、羚羊角粉、石斛以增強益氣養陰、熄風固脫之力，防其進一步發生癌厥，以致陰脫陽亡。
九、辨證洽愈障院三例
主訴及病史：1963年淋雨後發生哮喘，後斷續發作，近2年發作頻繁，常用氨茶鹼、氫化可
的松靜脈滴注、昇丙基腎上腺素噴霧劑等藥仍不能控制。1977年8月4日因大發作伴休克狀
態，急診入某醫院，經治療稍有控制，出院後又發作2次。近日來常頭痛、胸悶痛、氣急，發則不
能平臥，喘息不停，痰不多，色白呈沫狀，時有心悸（心電圖正常）。喘在晨間及晚上較甚，遇
辨證、治法：伏飲夾熱，治以化飲清熱。
處方：炙麻黃 4.5g
花9g（包煎）4劑
再診：10月11日。服上方藥喘大減，偶有氣急，餘症均減。脈弦滑，苔中心膩。
上方去石膏，加炒白朮9g。4劑。
初診方去麻黃、石膏，加蘇子9g、生地12g。7劑。
越婢加半夏湯與小青龍加石膏湯二方合參之意。
例二 沈某，男，13歲。
初診：1975年5月28日。
主訴及病史：1973年10月因食物過盛，引起哮喘，以後經常發作。
診查：刻診哮鳴，咳嗽，吐白沫痰，咳甚則嘔吐，脈滑數，舌苔薄白。
辦證、治法：病由飲食而起，且咳而嘔，作胃咳治之。
子9g 前胡6g 炒白芍12g 全當歸9g 黨參9g 炒白朮9g
解也。
1978年2月其母親來信云：迄今哮喘基本得到控制，偶有小發作，服藥3劑即愈。
例三 王某，女，45歲。
初診：1976年9月23日。
不能完全控制。前天又大發，注射氨茶鹼後覺噁心。
診查：無寒熱，咳嗽，痰粘色白，納差，大便偏幹，脈數（100次/分），舌有裂紋。
治法：姑予肅肺，潤肺，化痰。
蔞18g 炙紫菀 15g 化橘紅9g 海浮石12g 全當歸9g 葶藶子9g
已暢。脈弦細，舌偏紅，苔少。前方尚合，加重化痰之藥可耳。
石12g 全當歸9g 葶藶子9g 炙蘇子9g
作，時間也很短。胃納增。脈弦細數而不揚，舌色尚正，苔薄白，中心剝。續子清徹痰熱。
– 金壽山醫案
生石膏30g（先煎）炒白芍9g 細辛3g 乾薑2.4g 五味子3g
姜半夏9g 化橘紅9g 炙甘草 4.5g 全當歸9g 前胡9g 川貝粉4.5g（分吞）旋覆
三診：10月14日。初診前哮喘每日發作數次，非噴霧不能止。現逐漸平安，發作次數已
減，發時較輕，稍有頭痛，心慌，納可，二便均正常。脈弦滑，舌胖色偏紅，苔薄。洽以原法出入。
［按語］本案患者體溫雖然不高，但舌紅口乾，熱象頗重，故用小青龍湯去桂加石膏，亦即
處方：茯苓 12g 姜半夏9g 陳皮9g 炙甘草3g 旋覆花 12g（包）杏仁9g 葶藶
再診：6月5日。7劑咳嗽已減，胃口較差，脈滑數，苔薄白。前方加谷麥芽各 9g。7劑。
三診：6月13日。哮喘有時發作，但較輕，痰已少，胃口亦開。脈滑數口渴。此寒去欲
處方：茯苓9g 姜半夏6g 陳皮6g 炙甘草3g 旋覆花9g（包）杏仁9g 炒白芍9g
全當歸9g 黨參9g 炒白朮9g 炙蘇子9g 葶藶子9g 谷麥芽各9g 大棗3枚7劑
主訴及病史：據家屬代述：哮喘從 1958年開始，反覆發作，年甚一年，常服罌粟鹼、激素亦
處方：杏仁12g 生甘草3g 炒黃芩12g 前胡9g 旋覆花9g（包）生地12g 全瓜
再診：10月8日。服藥3劑後哮喘即緩解，停藥又發。痰多如白沫，納差，渴不欲飲，大便
處方：杏仁9g 生甘草 4.5g 炒黃芩9g 前胡4.5g 大生地12g 化橘紅 9g 海浮
姜半夏9g 白芥子3g
三診：10月29日。上方藥加減共服14劑，現在已停服罌粟鹼、激素，哮喘大減，偶有小發
處方：炙蘇子9g 葶藶子9g 白芥子3g 旋覆花9g（包）杏仁9g 前胡6g 化橘
紅9g 炒黃芩9g 炒枳売9g 全瓜蔞12g 全當歸9g 北沙參9g 炙甘草4.5g 半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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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
丸9g（分吞）7劑
陰。至1978年5月隨訪，哮喘未再復發。
作之時，必須溫寒並進，水熱俱行，以小青龍湯加石膏投之，尚稱應手。
亦即用金水六君之意。
和借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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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用此方加減續服藥14劑，哮喘完全控制，惟覺氣短，囑其常服冬蟲夏草補養肺氣、肺
［按語】哮喘一病雖有寒喘、熱喘之分，但以餘所見，純寒純熱者少，寒熱錯雜者多，當其發
麻黃爲治喘要藥，人盡知之，我則認對哮喘一病亦不過治標之藥，即使用以治標，有時也
非所宜。此因哮喘久發，氣陰多虛，麻黃辛散，有劫肺傷陰之弊。《金匱要略 •痰飲咳嗽篇》於
服小青龍湯後出現變症，出五方，不外小青龍湯方中藥味出入進退，但有一點，不復再用麻黃，
而且於姜辛半夏杏仁湯方證中說：「其症應納麻黃，以其人遂痹，故不納之，若逆而納之者必厥，
所以然者，以其人血虛，麻黃髮其陽故也。」申明麻黃之戒。葉天士治哮喘，也有小青龍去麻黃
細辛案例，前人這些理論與實踐，很值得我們深長思考。當然，這並不是說麻黃絕對不可應用。
哮喘一病治本在腎，爲人所共知，因此，河車、坎𤆬等藥又屬常用，但我用之，效亦不一定
佳，有時反易生痰妨胃，可能此等藥宜丸而不宜湯，也可能我用之未得其法。我對治本方面喜
用當歸、地黃、白芍3藥，或全用，或用其一二味，並與化痰藥同用，似較用河車、坎傑等藥爲佳，
治哮喘控制症狀不難，難在斷根。青少年的哮喘，治癒率似較成年人爲高，此因正當發育
時期，腎氣充盈，原有向愈之機，不能貪天之功爲已力。當然，藥力的幫助，是起到一定作用的。
［編者評註］金老先生從事中醫教學和臨牀工作40餘年，有豐富的經驗和獨到見解，主要
表現在治療常見病及疑難病時，常突破常法，果斷處置。如治哮喘，一般多以麻黃要藥，而金
氏認爲麻黃辛散，有劫肺傷陰之弊，故臨牀鮮用，而喜用當歸、地黃、白芍與化痰之品爲伍，亦即
取金水六君之意，並且認爲如此配伍，較河車，坎𤆬等藥佳。這些寶貴的經驗，值得後人深究
顧伯華醫繁
【生平傳略】
等疾病的治療有豐富的經驗。
等書；編著出版的有《外科經驗選》以及論文40餘篇。
員會副主任委員、七屆全國政協委員等職。
曹某，男，21歲。
初診：1984年9月17日。
有稀薄黑污膿液自瘡口溢出，西醫診爲膿性指頭炎合併指骨髓炎。
診查：手指腫脹疼痛，苔黃膩、質紅，脈弦滑。
辨證：症屬疔毒火盛，蘊鬱日久，致損筋蝕骨，俗名蛇頭疔。
治法：治擬清熱消腫解毒，並需待死骨脫落後方能收口。
顧伯華，1916年生，上海市人。教授，中醫外科主任醫師。出身
於中醫世家，1936年畢業於上海中醫學院。行醫50年，對中醫外科有
很高的造詣，尤其對瘡瘍、皮膚病、肛門病、急腹症、乳腺病、血管外科
主編過《中醫外科學大學教材》（第一版、第二版）、《中醫外科學中
級教材》、《中醫外科臨牀手冊》（第一版、第二版）和《實用中醫外科學》
30餘年來，對中醫外科成藥的配製不斷進行改革，並且不斷改進
中醫療法，創造了橡皮筋治療肛瘻，氣囊袋壓迫止血法，用電吹風熱烘
療法治療神經性皮炎、慢性溼疹、疤痕疙瘩，並且改良運用中醫墊棉壓
迫療法治療各種竇道，獲得上海市衛生局科技成果二等獎；對漿細胞
性乳腺炎形成瘻管的治療，獲得上海市衛生局科技成果一等獎；根據
古方結合臨牀實踐，創製的錦紅新片、六應丸獲得上海重大科技成果
獎，爲發展中醫事業作出重大貢獻。現任上海中醫學院顧問、專家委
一、清熱解騫法洽愈蛇頭疔一例
主訴及病史：右手中指蛇頭療症起半月，曾在外院作局部切開術3次，慶大黴素肌注，並拔
除指甲。X線攝片示：右手中指軟組織炎症波及骨質，以藥線探查瘡口，有骨破壞的粗糙感，並
內服方：紫地丁30g 野菊花6g 半枝蓮15g 銀花9g 連翹9g 草河車9g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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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地15g 伸筋草9g 絲瓜絡6g 角針9g 生草3g
外治方：二寶丹藥線引流，外敷金黃膏。7劑。
質破壞，基底部可見骨折片。苔薄潤，舌尖紅，脈濡數（84 次/分），再擬清解託毒。
內服方：紫地丁30g
車9g 生地15g 伸筋草9g 絲瓜絡6g 角針9g 生草3g
1周後瘡口痊癒而出院。
早控制炎症和注意切開引流以避免指骨的破壞。
陸某，男，11歲。
初診：1963年11月15日。
窩感覺疼痛，步履不便，並日漸加重，於入院前3天驟發高熱，持續不退。
膚出現風團樣塊物，伴有口乾欲飲，便燥溲短。苔黃，脈數。
塊累累。
治法：治當切開引流，使毒邪得以外泄，內服涼血清熱解毒之劑。
處方：銀花9g 赤芍9g 丹皮6g 連翹15g 地丁15g
草4.5g 川牛膝 9g
緊，防止袋膿。
中藥改爲和營清熱解毒之品。後期並囑患者病足功能鍛煉。痊癒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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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經藥線引流後，膿液排出暢達，手指腫痛減輕。X線攝片示：右中指遠節指骨可見骨
野菊花 6g 半枝蓮15g 赤芍9g 忍冬藤15g 丹皮9g 草河
外治方：以紋式鉗自瘡口處鉗出末節指骨死骨，骨體如蟲蝕狀蛀空。外敷紅油膏、九一丹。
［按語］顧老認 ：蛇頭療7~10日最易損筋蝕骨。這是因爲療毒火盛，外不得清泄，則內
可損筋蝕骨。參考現代人體解剖，手指末節爲封閉結構，一旦汐炎症侵襲，腫脹壓迫營養指骨
的血管，引起指骨缺血壞死。說明顧老經驗是有科學依據的。亦提示我們在治療該疾時應及
二、清熱涼血解毒法洽愈委中毒一例
主訴及病史：2周前左腳背不慎被瀝青燙傷密阻，數日後患處又被竹竿打傷，於次日左膕
診查：症見患處焮紅腫脹，灼熱疼痛難忍，範圍約11cmX6cm，按之中軟應指，頭面軀幹皮
辨證：火邪熱毒外侵，鬱於肌膚，復因外傷，以致經絡被阻，營衛失和，血凝毒滯而成痛腫。
故《內經》有「營氣不從，逆於肉裏，乃成癰腫」之說。由於熱毒交蒸，人於營血，故見遍身皮膚疹
生山梔9g 制軍9g生
人院當日，給以切開排膿，流出稠膿 100ml。二寶丹藥線引流，金黃膏蓋貼，外以墊棉包
複診：內服涼血清熱解毒之品，局部疼痛減輕，腫脹縮小，皮疹塊亦消失，體溫降到38°C以
下。考慮到患兒體弱，又有咳嗽，故應用土黴素250mg，每日4次，服2天。此後，體溫正常。
［按語］委中毒生在膝後膕中，有急性與慢性兩種。急性者，因溼熱瘀滯，或足跟凍瘡、皸
裂碰破後，不潔之物侵入而引起。初起紅腫疼痛，步履艱難，惡寒發熱。舌苔黃膩，脈象浮數。
易自潰，收口亦易。治宜內服萆薢化毒湯加忍冬藤、茯苓；外敷玉露膏。慢性者，由傷筋瘀滯，
或寒溼阻絡而成。初起皮色如常，腫硬疼痛，腳屈難伸，寒熱不揚。苔多薄白，脈或帶數。潰膿
後收口較慢。傷筋瘀滯者，宜內服活血散瘀湯；寒溼阻絡者，活血散瘀湯去大黃、瓜蔞，加獨活、
蒼朮、牛膝；外敷衝和膏，摻以紅靈丹。大半有消退之希望，如2周後不消者，即欲成膿，宜內服
和營託毒之劑，藥用當歸、赤芍、丹參、防已、牛膝、穿山甲、皁角針、乳香、忍冬藤、茯苓（約服3
周至1個月）。按之中軟者，乃膿已成熟，可以切開排膿。潰後，用紙線蘸九黃丹嵌入瘡口肉，
外蓋衝和膏。膿淨，停用紙線，摻九一丹收口。
形，膿水易於下袋，如見有袋膿情況，必須在切口下面袋膿之處，墊棉花兩層，用3寸闊的紗布
繃扎，再加小枕頭墊平，不使膿水下流，則膿水易淨，收口亦快。
動半小時，以後加至1小時，每日二三次，運動幅度逐日加大。快者1個月，慢者2個月，則病
足運動功能可以復原。
邵某，男，38歲。
初診：1975年6月25日。
但局部紅腫疼痛加重，腰部不能直立，大便5日未解。
脈弦滑數。
辨證：證屬肝膽實火、溼熱下注腎囊而成。
治法：擬當歸龍薈丸加減。
處方：龍膽草 9g
當歸 9g
子9g 荔枝核 12g 蒼朮9g
粉草薢 30g
黃連片5片，每日3次，3劑。
外用方：金黃膏摻十香散外敷。另加用陰囊託，腰部熱敷，每日兩次。
發熱也退。苔黃膩漸化，脈弦細帶數。再擬前法出人。
處方：龍膽草 4.5g
黃芩 9g
歸9g 橘葉核各6g 金鈴子9g
外用方：措施同前。4劑。
清熱，解其餘毒。
留行子12g 生米仁.12g
另方：小金片3瓶，每日3次，每次4片。4劑。
1975年7月10日隨訪，病已痊癒。
後便解熱退。餘留睾丸腫大，加活血散結之品很快收功。
– 顧伯華醫案
此症開刀宜直開，要在委中下切開，切口宜大些，使流膿爽快而容易痊癒。委中中空如袋
本病如經過較長時間而收口者，則病足往往因筋失所養而一時不能伸動。對此，顧老常讓
病人在完全收口後的10餘天后，坐在靠背椅上，用病足踏滾放置地上的竹筒或玻璃瓶，初起滾
三、當歸龍薈丸洽愈子痛一例
主訴及病史：1周前全身關節酸楚，怕冷發熱，右側睾丸下墜脹痛，上及腹股溝部，右側腰
部也疼痛，活動不利，曾到某門診部外科診治，診斷爲急性睾丸炎，注射青鏈黴素後發熱略退，
診查：症見右側陰囊紅腫光亮，壓之疼痛，睾丸、副睾、精索皆腫大，右腰背有叩擊痛。白細
胞總數10800/mm」，中性84%。尿常規：紅細胞1~2/HP，白細胞7~9/HP。苔黃膩，根厚，
黃柏12g 焦山梔12g 生大黃9g（後下）木香9g 金鈴
二診：6月28日。藥後日大便2次，陰囊腫脹疼痛已減，腰痛已止，活動自如，胃納轉香，
黃柏9g 黑山梔 12g 土茯苓30g 蒲公英30g當
三診：7月2日。陰囊腫脹全退，惟睾丸、副睾仍稍腫大，略有壓痛。苔、脈正常。擬和營
處方：當歸9g 赤芍12g 牛膝9g 漢防已12g 黃柏9g 忍冬藤30g 生地12g
［按語］急性睾丸炎，中醫叫「子痛」，病由溼熱下注厥陰之絡，以致氣血凝結而成。用龍膽
瀉肝丸清利溼熱，瀉肝膽實火，方是正法。此病例實火重，大便結，所以取當歸龍薈丸之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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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名醫醫案＆
王某，女，16歲。
初診：1974年4月23日。
72%。西醫診斷爲多發性肌肉膿腫（毒血症）。
紅，脈細數。
治法：仍有毒勢內陷之慮，急擬清熱解毒爲主。
處方：生地30g
赤芍 9g
大黃9g 車前子12g 生甘草 4.5g
靜脈滴注葡萄糖溶液加四季青（鈉鹽）注射液 30ml。
外敷：金黃膏。
紅，脈細數。擬和營清熱，化溼通絡。
處方：當歸9g
黃柏9g 虎杖15g
忍冬藤 15g 絲瓜絡4.5g 新消片3g（分吞）
薄，脈平。擬祛風清熱，利溼通絡，獨活寄生湯加減。
藤15g 當歸9g
赤芍 15g 粉草薢 15g
服藥1周後痊癒。
成。若治療及時，先清熱解毒，後和營通絡，每多可消散而不致潰膿。
胡某，男，22歲。
初診：1973年10月17日。
常關節酸痛，小腿有紫紅色結節，有時腹痛便溏。
診查：血沉、抗「O」均偏高。苔薄潤，脈濡。
辨證：脾胃虛弱，風溼人絡，氣血運行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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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呃逆（當代·第4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