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滌痰開竅、平肝熄風法治癒中風一例
主訴：九歲時因患重病，變爲聾啞。今年冬至前猝然跌扑，
診查：患者牙關緊閉，兩手固握，痰鳴鼻鼾，目合，遺，
處方：（1）立即用烏梅肉擦其牙關，以薑湯送服三蛇膽陳皮
（2） 中風牛黃丸、至寶丹各1粒，取九節菖蒲3g、
明天麻4.5g
生石決 60g（先煎）
遠志gg
陳膽星 6g
杭白芍 6x
九節菖蒲 6g
二診：藥後大腑暢通兩次，神志初清，牙關已開，牙牙學
語，有黏痰吐出，大汗已收，抽搐亦稀，面赤大減。脈弦大亦
平，舌本仍蹇澀，舌苔黃膩。機竅初啓，痰熱逗留，肝風猶未平
處方：原方去膽星、天竺黃、牡蠣、白芍。生石決改爲
211
兩劑。
思穀食，舌苔膩黃已化，脈轉細滑數。風陽初潛，陰分暗耗，痰
熱未楚，轉爲潤陰養胃，兼化痰熱。
處方：川石斛 12g
麥冬9g
決明子12g
海蛤粉12g
川貝母68
生首鳥12g
料豆衣128 冬瓜於12g
兩劑
絡9g，調理善後。
閉證，然其目合、遺溺、汗出，又系脫證之象。觀其脈不細微而弦大無倫，
面不蒼白而紅赤如妝，因而診斷爲肝陽暴升、氣血上逆、風痰閉塞機竅，
遺溺、汗出乃本元不足，風內閉、心腎失其主宰使然。蓋中風原屬本虛
標實之候，虛實既分，補瀉斯判，故初診即大力滌痰開竅，平肝熄風，丸
散湯劑並進，終使沉舟得挽；關後鑑於陽熱徵象大減，神明閉塞漸開，乃
去苦寒而用甘潤和中之品善後，並仍用平肝化痰之藥，以肅餘氛。審證之
細，用藥之變，由此可見。
三、解表化飲、補肺益腎法
治癒哮喘一例
石xx，男，53歲。
初診：1972年1月12日。
天。
212
15g、杭菊花政爲12g，加冬桑葉9g、僵蠶9g、陳皮
4.5g、白蒺藜12g、茯苓神各9g，磁石（先煎）18g，
三診：前藥頗能安受，險象已弭，神識明了，二便通利，漸
珍珠母18g（先煎）
橘絡4.58
杭菊炭 6g
竹瀝半夏6g
藥後飲食見增，漸能行動。原方中加別直參須4.5g、絲瓜
［按語〕 本例中風跌僕後牙關緊閉，兩手固握，痰鳴鼻鼾，屬中風之
主訴：哮喘三十餘年，近日不慎受寒，以致萌發咳嗽氣喘七
沫，惡寒而不發熱，脈濡滑，舌苔薄白。
內飲搏結，肺失宣降之司，本虛標實之候。
處方：炙麻黃4.5g*
白芍6g
川貝母6g
杏仁9g
六劑
紅苔薄白，痰飲已有化熱之勢，原方出人。
包）9g，三劑。
氣，清熱化痰。
我冬花9g 薄橘紅4.5g 杏仁9g
我甘草2.1g 十劑
苔。痰熱漸化，肺腎暗虧，當金水同調，固本清源。
麥冬68
法半夏 6g
乾薑1.2g
胡桃肉9
診查：患者咳喘並作，不得平臥，喉鳴聲如曳鋸，痰出自
辨證：哮喘病久，肺腎暗虧，痰飲內伏，復感新邪，外寒與
治法：急則先治標，先擬解表化飲、宣肺平喘爲法。
桂枝2.1g 淡乾薑2.48 北細辛1.58
姜半夏9g 五味子2.4g 陳皮4.5g 炙甘草2.48
我冬花 68
炙蘇子9g
二診：咳喘大減，已能平臥，惡寒亦罷，二便自調。惟痰出
不爽，下半夜睡眠不實，胃納欠香，渴不欲飲。脈細滑帶數，舌
處方：原方去桂枝、白芍、細辛、陳皮、炙甘草。加南北沙
參（各）9g、旋覆花（包）4.5g、射幹4.5g、枇杷葉（去花炙
三診：咳痰黃稠，稍帶腥味，背俞惡寒，洩黃，大便幹。脈」
滑數，舌紅苔白中黃。痰飲漸已化熱，肺氣爲之不降，當宣肺降
處方：炙麻黃6g 生石膏18g 桂校1.2g 蘇子9g
射幹4.58 法半夏9g 幹 姜1.2g 五味子1.2g
白前4.5g
四診：迭進小青龍加石膏湯，喘咳已平，口渴亦折，咳痰見
少，背俞惡寒亦減，惟下半夜仍有小發作。脈小滑微數，舌紅無
處方：人參須4.5g 南北沙參各98 川貝母6g 五味子1.2g
薄橘紅4.58炙冬花9g
十五劑
另：紫河車粉12g、白抄參粉12g、川貝粉6g，和勻，每次
213
3g，開水衝服，一日兩次。
治。
處方：潞黨參45g 南沙參60g 炙麻黃15g 雲茯苓45號
我冬花 30g
炙紫菀30g
炙甘草15g
蘇子60g
陳皮18g 法半夏 45g 杏仁30g
豆大，每晨晚各服一次，每次6g。
脾與補腎本例初起系外感風寒觸動內伏之痰飲之候，故選小青龍湯爲主，
方中細辛、半夏、乾薑、五味子爲治寒飲喘咳所不可少之主藥：嗣後出現
外有寒邪、內有痰飲鬱而化熱的複雜病情，故改用小青龍加石膏湯寒熱同
解：繼而寒飲漸去，虛象漸露、於是以固本清源爲善後之法，其中紫河車、
人參、川貝母粉劑另服，對久病哮喘、肺腎兩虛者效果顯著，臨牀屢用屢
驗。
四、清化痰熱、補肺滋腎法
治癒肺癆一例
汪xX．男，63歲。
初診：1957年2月12日。
作兩三次，並伴有低熱、咳嗽、吐黃綠色厚痰等症。1950年經
上海、無錫等地醫院攝片：右肺支氣管擴張，肺葉萎縮，心臟間
右部移位，左肺有少數結核病竈。診斷爲肺結核、支氣管擴張。
1957年2月再度發熱咯血，胸透發現右肺有空洞而住院。在進
行鏈黴素氣管注射時，引起支氣管功能衰弱，病情危急，除積極
214
五診：哮喘未發，胃納日振，精神亦復。擬丸代煎，寓防於
川貝母30g
苡仁90g
白朮30g
川樸18g
炒谷芽90g
上味共細末，用枇杷葉90g、旋覆花45g煎湯泛丸，如綠
［按語］ 哮喘多爲本虛標實之證，治標當分寒熱，治本不外補肺、補
主訴：患者自 1941年出現大咯血，未經治療，以後每年發
搶救外，並請中醫會診。
手寸關洪大，舌苔乾燥少律，根端黃膩。
膠結，氣不化痰，本虛標實，內閉外脫之證。
治法：急當標本兼顧，清化痰熱，補肺滋腎。
處方：東北參6g
冬蟲夏草9g
旋覆花（仙）4.5g
戈制半夏6g
通，神志隨清。原方頗合病機，仍守前法。
處方：原方加蘇子6g，五劑。
可輕視。
處方：東北參6g
北沙參 12g
川貝母9g
法半夏 6g
炙遠志6g
茯苓神各9g
七劑
薄。用丸藥鞏固。
處方：吉林參80g
北沙參g0g
熟地黃s0g
炙鱉甲∞0g
白芥子 45g
蘇
子45g
法半夏 60g
杏
仁 60g
診查：神志時有昏迷，倚枕而臥，氣喘不能言語，喉間痰聲
漉漉，鼻翼煽動，呼吸困難，面部及手掌冷汗淋漓。脈浮滑，右
辨證：病久肺腎兩虛，肺失肅降之令，腎乏攝納之權，頑痰
南北沙參行15g
川貝母9g
參貝陳皮3g
海蛤粉9g
炙遠志6g
苦杏仁9g
辰拌茯神9g
三劑
另：蛤蚧尾1.5g、猴棗散0.7g，混合研未口服，一日一次。
二診：藥後吐出黏痰甚多，氣喘較平，自汗減少，大便暢
另：蛤蚧尾1g、猴棗散 0.5g，混合研末口服，一日一次。
三診：神氣漸振，氣喘亦平，惟仍咳嗽有痰。脈象細滑，黃
膩苔雖退未淨。肺腎本虛，餘氛未清，稍一感染，輒易復發，不
炙蘇子9g
光杏仁9g
海蛤粉9g
新會皮4.5g
旋覆花6g
功勞葉9g
四診：病情穩定，今日已能起牀活動，脈細滑，舌質淡苔
炒於術 60g
麥
冬90g
蒸百部 40g
白
芨90g
陳皮45g
橘
絡30g
功勞葉120g
川貝母 60g
215
冬蟲夏草90g
煎濃汁泛丸，每晨晚各服980
［按語］
有昏迷，面肢冷汗淋漓，乃腎虛肺實，已具內閉外脫之象，病情危篤，用
藥頗爲棘手。因有形之痰濁蘊結肺部，壅阻氣道，下焦元氣虛衰，不能助
肺納氣，陽氣有耗散之虞，若投補劑則助痰壅，降肺氣則更傷正。故用人
參、沙參、冬蟲夏草以補肺腎，用川貝母、杏仁、旋覆花、陳皮、半夏等
豁痰降氣，並取猴棗散開痰閉，合蛤蚧納氣平喘，標本同治，虛實兼顧。
二診痰出喘減，汗收神清，化險爲夷，方中加蘇子以增強降氣化痰之力，
俾痰濁化而氣喘平。三診後雖仍咳嗽有痰，但氣喘已平，故投以益氣養陰、
補肺滋腎之劑，並以丸劑收功。綜觀此例治法，一開閉，二清源，三固本，
辨證用藥，有條不素。
五、健脾利溼、理氣活血法
治癒黃疸一例
周×x，男，26歲。
初診：1976年8月8日。
1976年4月發現脾臟腫大，6月初自感腿酸乏力，腹脹納差，尿
少色黃，經服清熱通腑劑數十天，證情未減，反致神疲低熱，嘔
惡納差，大腹膨脹，延及胸脘，兩脛腫脹，小便不利。人院診
斷：（1）壞死後肝硬化，（2）脾功能亢進。
脾平臍，兩下肢凹陷性浮腫，一分鐘膽紅素 328.3 pmol/L，總膽
紅素 415.5 pmol/L，麝香濁度試驗 14 U，麝香絮狀試驗（++
+），谷丙轉氨酶40U。脈細弦，重取無力。舌紅邊紫苔黃膩。
216
上藥共研細末，用枇杷葉90g、肥玉竹90g、旋覆花45g共
本例初診氣喘難以平臥，喉間痰鳴，呼吸困難，同時神志時
主訴：患者於 1968年患急性黃疸型肝炎，經治療緩解。
診查：鞏膜深度黃染，腹稍隆起，有移動性濁音，肝肋下2 cm，
辨證：肝病日久，木旺克伐脾土，久病不愈，又復攻伐，以
肝氣鬱則瘀血內結。證屬正虛邪實，溼熱瘀結交搏肝脾。
治法：宜剿撫兼施，法用健脾利溼，理氣活血。
處方：黨參12g 茵陳30g 炒白朮9g
木香9 茯苓gg
赤芍12g 大腹皮9g
退。病邪退而未盡，正氣虛而未復。前方再進一步。
處方：黨參12g
茵陳30g
黃芪12g 鱉甲12g
赤芍12g
大腹皮9
山楂12g
二十四劑
方制丸鞏固。
藥證合拍，故能在短期內收到滿意療效。
唐xx，男，70歲。
初診：1975年5月23日。
主訴：小洩淋漓不淨半年，點滴不通一天。
致脾氣虛損日日加重，肝氣鬱結漸漸加甚，脾氣虛則溼熱內蘊，
丹參30g
枳
：買6g
紅花gg
川芎多 十五劑
二診：藥後小便見暢，低熱已退，胸脘少寬，黃疸略有消
炒白朮9g
丹參30g
洋蘭4.5g
紅花4.5g
茯苓12g
川
芎12B
藥後精神、食慾轉佳，鞏膜輕度黃染，二便正常，複查一分
鍾膽紅素 8.6 pmol/L，總膽紅質 256.5pmo/L，麝香濁度試驗
7U，麝香絮狀試驗（+），谷丙轉氨酶40U。病情穩定，改用上
［按語〕 黃疸多由溼邪作祟，故《金匱要略》謂：「黃家所得，從溼
得之」、「諸病黃家，但利其小便」。蓋溼爲陰邪，其性重濁黏膩，對之不宜
過用寒涼攻伐之品，以免傷陽助溼之弊。本例病疸纏綿不愈，溼邪久羈已
損脾陽，又因寒涼攻伐太過，復傷脾土，故崇古人「疸久不愈則補脾」之
說，治以健脾理氣、滲溼退黃，「久病人絡」，故參以活血化瘀之品。由於
，
六、溫運脾腎、化氣利水法治癒癃閉一例
217
通，下肢清冷不和，脈沉細，舌苔腐膩，舌邊有紫氣。
漫、上困心竅、以致神志受蒙、下陽陰竅，膀胱氣化失司。
治法：溫運脾腎，化氣利水。
處方：熟附片Sg
陳橘皮 5g
黃鬱金9g 九節蒲9g
蟋蟀兩隻（餅沖）
共搗成餅，外敷於關元穴。
退，今晨吐出黏痰如飴約半碗許，隨即胸悶見暢，神識亦清。下
陽氣漸復，痰溼初化，腸腑夾有積滯、守原法加入祛瘀通腑之
處方：熟附子5g
桂 枝3g
豬茯苓行9g
熟軍9g
三劑
其後。
處方：熟附子3g
炒黨參12g
桂枝 3g
福澤瀉9
滋腎丸12g（包）
五劑
［按語〕
218
診查：患者形體肥胖，神識有吋蒙味，少腹急脹，小便不
辨證：肥胖之體，痰溼本重，年高脾腎陽虧，痰溼越發彌
上肉桂3g
姜半夏9g
絡俠苓行9福洋瀉g
車前子12g（包）
上：血珀3g（餅粉衝服）
一劑
另：豆豉12g、黑山梔9g，研末，用青蔥一握，食鹽一匙，
二診：昨進內服外敷，小溲已通，仍淋漓不爽，少腹急脹減
肢清冷未和，大腑未行。脈沉已起，右手濡滑，舌苔腐膩帶灰。
炒白朮9g 福澤瀉9g
車前子12g（包）陳橘皮5B 桃仁泥 12g
滋腎丸12g（包） 貢沉香3g（人乳磨衝）
三診：藥後大腑潤通，小瘦暢行，少腹急脹已退，舌苔腐膩
亦化，下肢清冷漸和。脈象濡細小滑，脾腎真陽來復，膀胱氣化
有權，溼熱瘀滯得以下行，證勢已入坦途，再爲脾腎同調，以善
炒白朮%g
甘草梢3g
雲茯苓 98
陳橘皮 5g
貢沉香3g（人乳磨衝）
本例始而小便淋漓，繼之點滴不通，又屬高年，病勢頗爲危
意在促使溼濁有下行之機藥後二便暢通，諸症即退，可見辨證用藥確到
命門而不傷氣，皆有深意存焉，
治癒頑固性失眠一例
劉×x，男，32歲：
初診：1958年7月7日。
神疲易忘，胸膺痞悶，右脅疼痛，溲黃赤而短，大便祕結。
薄白而膩。
不交。
治法：疏肝清熱，和胃化溼。
處方：柴胡9g
龍骨14g
茯苓128 牡蠣24g
• 桂枝6g 生薑3片大棗5枚
共研粗末，每日取27g，水煎服。
來經中西藥治療，均術有這次感覺輕鬆。舌脈如前，再以原法續
進，以鞏固療效。
處方：上方再配一料。
及，本證病因病機，與肝也有密切關係，本例失眠卜三載，迭投中西藥物，
重，證屬脾腎陽氣虛衰，陽不足則陰無以化，溼自內生，膀胱氣化不及所
致，故取附桂溫運脾腎，五苓化氣利水，佐以琥珀活血，二陳理氣燥溼，
鬱金菖蒲開竅豁痰，以期陽氣來復，則膀胱氣化有權診加入大黃桃仁，
好處，此外，方中滋腎丸中知柏配附桂之溫陽i不傷陰，人乳磨沉香之人
七、疏肝清熱、和胃化溼法
主訴：失眠十三年，入夜難寐，多夢易驚，伴有頭暈心悸，
診查：患者形體消瘦，神情焦急不安，脈弦細而數，舌紅苔
辨證：肝陽衝激而上，水溼凝結而下，以致上下不通，心腎
黃
芩6g
黨參g
半
夏g8
大
：寅6g
二診：藥後人夜能睡六小時，其他諸症均減。患有自稱多年
［按語〕 失眠一證，古人或從心治，或從胃治，或從腎治，臨牀所
219
夏加茯苓湯以溫化水溼，和胃安神，對於肝火夾有溼濁引起的失寐頗驗。
姜××，女，5歲。
初診：1963年10月14日。
診。
綠，夾有完谷不化，脈細，指紋青紫，舌紅口燥。
注成泄。
治法：辛開苦降，溫中健脾。
處方：焦白朮9g
姜川連2.48
陳橘皮4.5g
雲茯苓98
姜半夏 6g
煨姜4片
大棗3隻
五劑
處，服藥時紮緊，葯後解除。
能食濃米湯和麵包等易消化的食物。脈細緩，舌紅苔薄，溼熱初
化，脾胃運化未復，再以調理脾胃爲治。
處方：太子參128
炒白朮98
我雞內金6g
陳橘皮4.58
220
效果不顯，經用柴胡加龍骨牡蠣湯而見效驗，即爲明證。《傷寒論》謂：
「傷寒八九日下之，胸滿煩驚，小便不利，譜語，一身盡重，不可轉側者，
柴胡加龍骨牡蠣湯主之。」方內小柴胡加龍牡能疏肝清熱，平熄肝陽；小半
八、辛開苦降、溫中健脾法治癒久泄一例
主訴：泄瀉兩月，始而高熱，繼之泄瀉，日行數十次，伴有
腹脹、泛惡、溲少、不食，食人即吐。因滴水不人，故急來就
診查：患兒形體消瘦，鼻煽氣促，四肢發冷，大便清稀色
辦證：久泄傷陽，脾陽不振，運化無權，以致溼熱內生，下
淡吳萸1.5g
煨木香2.4g
蔻砂仁各1.5g
另：暖臍膏1張貼臍部，1日1換。並囑用紅布扎兩部脈息
二診：藥能安受，泄瀉次數減少，日行三四次，泛惡已止，
白扁豆98
雲茯苓 98
淮山藥98
炒谷芽98
炙甘草2.4g
十劑
服藥後胃納步開，泄瀉自止。
關鍵在於「溼」和「脾」。本例久泄傷陽，脾陽不振，運化無權，法當溫中
化溼，剿撫兼施，故以白朮、茯苓、煨姜、丁香、吳萸等溫中健脾，佐以
黃連苦降宣化溼熱而和胃家，得效後以調理脾胃收功。此外，扎兩部脈息
以防嘔吐，也頗具臨牀意義，屢用皆有效驗。
九、平肝熄風、清熱化痰法
治癒癇證一例
張x，男，5歲。
初診：1969年4月30日。
數發。平素易於驚惕號叫，睡眠不寧。
指紋青紫，舌紅苔薄黃。
辨證：風痰夾肝熱爲惠。
治法：平肝熄風，清熱化痰。
處方：上川黃連1.2g
遠志4.58
連翹6g
靈磁石15g（先煎）
七劑
前。風、痰、火諸邪減而未已，仍當熄風清熱化痰。
處方：礬水炒鬱金4.5g
幹荷葉一角包粳米12g剌孔人煎
［按語〕 經雲 「脾主運化」、「溼勝則濡泄」。泄瀉名稱雖多，但主要
主訴：癲癇反覆發作有年，發時嘔吐涎沫，手舞足蹈，日必
診查：患兒面色潮紅，口吐白沫，手足抽搐不已，脈滑數，，
天竺黃4.58
橘皮絡各38
鈞藤9g（後下）
九節菖蒲2.48
半夏 6g
天麻1.5g
煅龍齒98
癲癇丸6g（包）
二診：癲癇發作次數減稀，睡眠較寧，大便通行，舌脈如
天竺黃4.5g
橘皮絡仔3g
221
，
半夏6g
遠志4.5g
薄荷2.4g
彩
七劑
品。
七劑。
患兒健康：
附：癲癇丸方
組成：琥珀15g
川貝母24g
橘皮30g
天竺黃45g
鉤藤150g
以上藥物研末泛丸，每日服9g。
癲癇丸以熄風化痰爲主，鎮驚安神爲助，統治癲癇，頗多治驗。
袁×x，女，23歲。
初診：1956年10月28日。
222
大「
麻2.1y
九節菖蒲2.4g
門月
膝12g（後 ）
炭磁石18g（先煎）
花4.5g
癲癇丸6（包）
三診：癲癇已數日未發，食慾二便如常，惟偶爾仍口吐白
沫，脈弦細，苔薄膩。風火見平，痰濁仍在，原方加入化痰之
處方：」方去天麻、薄荷。加陳膽南星4.5g、冬桑葉9g，
藥後癲癇未發，改用癲癇丸9g，一日分三次服。隨訪數年，
遠志30g
九節菖蒲30g
膽南星45g
制半夏 45g
礬水炒鬱金45g
炒僵蠶 45g
全栝蔞$0g
明天麻 45g
炒竹茹 90g
［按語〕 癲癇證，兒童多見，古雖有五癇之論，但其因不外風、
痰、火，病位多在肝、脾本例患兒發則嘔吐涎沫、乃屬痰飲引動肝火之
證，故治法以化痰爲主，輔以熄風、清熱、治分主次，宜其驗也。經驗方
十、平肝熄風、豁痰開竅法治癒子癇一例
主訴：身孕八月有餘，經常頭痛頭昏，米院前適勞動回家；
乃請中醫會診。
上皮細胞（+）。
熱，風火相煸，夾痰濁上擾，神明無以自主。
治法：咳當平肝熄風，豁痰開竅
處方：羚羊角尖1.5g（衝）
天竺黃 6g
煅龍齒15g（先煎）
雙鉤滕12g（後下）
香白薇9g
水煎分次鼻飼。
高，即改用八珍湯加減，一星期後，血壓小便正常。
效。
猝然全身抽搐，神志昏迷，始則半小時抽搐一次，繼之抽搐更
頻。入院經婦產科診斷爲產前子癇，經西醫處理後，未見好轉，
診查：患者面浮足腫，顴面潮紅，呼吸氣粗痰鳴，神志昏
迷，牙關緊（，抽搐頻繁，小便自遺，脈象弦數有力，舌苔薄黃
尖紅。血壓：22.7/14.7 kPa （170/110 mnllg），小便常規（導
尿）：蛋白（++），管型（+），白血球（+），紅血球（+），
辨證：孕後氣血養胎，肝失所養，木火偏旺，木主風，火主
生石決45g（先煎）
明天麻4.5g
竹瀝半夏6g
淨橘絡4.5g
陳膽南星4.5g
川貝母9g
九節菖蒲2.4g
一劑
藥後兩小時，抽搐次數漸減，四小時後，即停止抽搐，神志
清醒。越日產下一女，母女俱安。產後因尿蛋白未除，血壓偏
【按語］ 子癇一證，與肝有密切關係肝爲剛髒，體陰而用陽，主筋
主藏血，全賴陰血糯養，若婦人素體陰血虧虛，妊娠後血聚養胎則陰血更
傷，肝失血養，化火動風，夾痰上擾神明，遂致諸症蜂起，故本例治療紫
緊抓住平肝熄風、豁痰開竅這個治則，方中半夏、膽南星二味，古代文獻
有礙胎元的記載，但遵「有故無殞，亦無殞也」之論，大膽應用，頗有療
（顏德馨、顏乾麟鼞理）
［編者評註〕 顏老治療危重證，特別是久病、高齡者，虛實分明.標
本有序，用藥精而專，用法亦頗具特色，故效果卓著 治癒中風閉證，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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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牙、丸散、湯劑三法並用，力挽狂溯，實爲搶救危急重證病人之要。治
療頑喘、癆瘵，標本兼顧，主次分明，亦收效甚捷，其中以紫河車、人參、
川貝母粉治療虛喘，以蛤蚧尾、猴棗散開閉化痰、補腎納氣，都是極爲寶
貴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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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班老師，無錫市一、二屆人民代表，三、四屆政協常務委
員及副主席。1972年10月因高血壓中風病故。
一千餘例尚未及整理成冊而病故，實屬憾事。
王xx，女，30歲。
初診：1967年12月5日。
主訴：嗆咳，少痰三月餘。
數。證經三月餘，服中西藥少效。
辨證：久咳傷肺，肺腎陰傷，肝火犯肺。
治法：滋腎養肺，平肝肅化。
處方：原金斛10g（先煎）
甜杏仁10g
丁士鏞醫案
【生平傳略】 丁士鏞（19031972），江蘇省無錫市人，著名中
醫內科專家，原無錫市第二人民醫院中醫科主任，無錫市中醫
技術鑑定委員會副主任；1962—1964年任南京中醫學院名老中醫
丁氏十九歲從孟河良醫馬培芝之門徒沈奉江先生習醫四載，
深得馬派心法，擅治內、婦、兒科疑難重證，更精於治溫病，
其辨證用藥細緻確切，香、丹、丸、散、湯劑運用靈活，療效
顯著，診務繁忙。解放前曾任無錫《人報》、《醫鍾》、《新中醫》
等報章雜誌編輯及主編，所著中醫科普、理論研究、心得體會
等文章較多，影響較大。晚年忙於診務，所保存的「膏方醫案」
一、滋腎養肺治癒久咳一例
診查：嗆咳陣作，乾咳少痰，咳甚咯出少量白黏痰，痰中時
帶血絲。右脅隱痛，納少乏味，黃便結，舌紅苔光，脈細弦
北沙參105，
川百合10g
海蛤殼12g（先煎打）肥知母1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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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鱉甲15g（先煎）
京元參 6g
藕節炭5個
少易咯。原方增損，再服6劑而愈。囑戒鬱怒，薄滋味，靜養爲
妥：
陰亦，肝火升動，損傷肺絡、故見嗆咳、痰血、脅痛、舌紅、瘦黃、便
結等症、本案患者病起於秋燥、平素心情急躁、肝火易於犯肺，爲此前醫
多以清肺、平肝、降火治之，然少效，不知久咳已損及腎陰，先父以滋腎
平肝、清肺止咳法治之，以炙鱉甲、知母、玄參清熱滋腎，沙參、麥冬、
石斛、百合養陰潤肺，白芍平肝，蛤殼、紫菀、冬瓜子清肺化痰；病及肺、
肝、腎三髒，兼治而獲效 先父日：「咳嗽一證，既易治，亦難治。易治
者，外感耳；難治者，溼與燥二者矣！溼者纏綿難愈，而燥邪治之亦非易
事，當觀其所涉臟腑兼顧治之，不獨肺也。
二、活血化瘀法治癒頭汗一例
李xx，男，35歲。
初診：1968年10月25日。
主訴：頭面部經常汗出不止十餘年。
涔，白天爲重，進食或活動後出汗更多。舌苔黃膩，邊瘀紫，脈
浮、中、沉取皆無力。夜寐尚可，病起於夢遺之後，證經十年。
辨證：營陰瘀滯，衛外不固，久病多瘀，
治法：活血化痰，益氣止汗。
處方：桃仁6g
紅花6g
赤芍10g
桔
i梗5g
我甘草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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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麥冬10g（出心）
大白芍 6g
蜜炙紫菀6g
冬瓜子10g
五劑
二診：藥後咳嗽已減，痰血未見，脅痛亦緩，口乾得潤，痰
［按語］ 肺爲嬌髒，其質最嫩，久咳不愈，肺陰暗耗，上損及下，腎
診查：面無華色；神情倦怠，口乾欲飲，領項以上汗出涔
當歸10g
生地黃12g
淮牛膝10g 川芎5g
枳殼6g
黃
•芪15g
浮小麥 30g
）
糯稻根30g 十四劑
夢遺次數減少。前方既有效，再爲增損。
多年痼疾未再復發。
後，使多年痼疾得以痊癒。
陳xx，女，72歲。
初診：1957年6月2日。
主訴：腹痛吐瀉兩天，尿閉一天。
溲毫無，舌苔白膩，脈象歇止。
辨證：寒溼內阻，腸胃失和，陰津已傷，氣失宣達。
治法：溫中化溼，淡滲通利，佐舒筋通絡。
處方：焦白朮10g
晚蠶砂10g（包）
太原菖 3g
炒桑枝 12g
二診：頭面汗出已少，精神亦振，苔黃膩已化，時有腰酸，
處方：上方加川續斷10g、杜仲10g、大黃芪增至30g，十四劑。
三診：汗出已止，納眠均調，再以益氣補腎之劑調理一月，
［按語〕 本案以頭面部出汗，白天爲主，當屬中醫學「自汗」之列。
歷來醫者以「陽虛則自汗，陰虛則盜汗」論治。然該患者證經十年，屢治
少效。先父認爲醫者皆以常法治之，不知該患者經常夢遺，故初起爲陰精
不足，漸由陰虛而致氣虛，氣虛則氣滯，氣滯則營行緩慢，絡脈瘀滯。營
行脈中，衛行脈外，營陰瘀滯則衛外不固，汗出不止也！爲此以「久病多
瘀」立論，擬血府逐瘀湯加味治之，先祛邪再扶正，最後以益氣補腎法善
三、化溼法治癒急性腸胃炎尿閉一例
診查：精神萎靡，面無華色，目眶凹陷，吐瀉交作，糞便清
稀，繼之轉筋，幹惡胸悶，腸鳴腹痛，四肢不溫，冷汗涔涔，小
戊已丸（包）5g
赤白苓爺10g
澤瀉10g
車前子15g（包）
臺烏藥 6g
煨木香38
宣木瓜10g（酒炒）通
草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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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劑
已，此氣未和，病勢未平。
處方：戊已丸5g（包）
廣鬱金 68
廣藿梗 10g
川萆薢 10g
作，脾氣傷而未復，法再健脾運中，化溼開胃，佐以降氣。
處方：野於術Sg
省頭梗10g
煨木香3g
旋覆花10g（包）7
四診：上方加減續服藥五劑病癒。
氣不得宣達，引起四肢不溫，冷汗涔涔，脈見歇止，小便毫無，此厥逆之
兆，病情重篤、而治吐瀉之證，健脾止瀉、和胃止嘔，乃爲常法，津虧液
灑引起尿閉亦當養陰生津以滋化源。然先父認爲溼濁內陽、陽氣被遏爲本
病的主要病機，治療應以理氣化溼爲主，配合其他化溼之法治之。本病初
起舌苔白膩，乃寒溼之象，故用炮姜炭、戊己丸溫化；又用藿佩梗、木香、
烏藥芳香理氣化溼；通草、赤白苓、草薢等淡滲利溼；蠶砂、木瓜、桑枝
舒筋通絡治小腿轉筋。再服一劑後小瘦得通，吐瀉漸止，轉筋亦愈，最後
以健脾燥溼，調理數劑而愈。溫中理氣化溼爲主，，使脾胃得和，陽氣舒展，
小溲自通。
四、化痰開竅法治癒腦外傷昏迷一例
陶xX，女，22歲。
初診：1964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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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吐瀉之勢稍平而小溲未通，脈象較昨略振，惟腹鳴不
野於術Sg
赤白苓10g（包）
省頭草 10g
廣木香38
炙雞內金bg
採雲粬10g（包）
通草3g
一劑
三診：吐瀉尚末盡止，小溲已得兩次，納已稍進，惟氣逆又
淮山藥 10g
茯苓10g
炒谷芽10g
川萆薢 10g
廣鬱金6g
象貝母10g
杜蘇子10g（包）
三劑
［按語」 患者高年體虛，加之頻繁吐瀉，使津液耗損，溼濁內阻，陽
主訴：神識昏迷半個月。
厚膩，脈細滑，右脛骨及右手柯狄氏骨折已復位。
辨證：撞傷之後，痰濁蒙蔽清竅。
治法：化痰開竅。
處方：蘇合香丸1粒
上藥共研細末分四包，每四小時1包調服，一劑。
*
原法出入。
處方：至寶丹1粒 竹瀝達痰丸6g 陳膽南星1g
老竹黃18
上藥研末調服分四包，四小時一包，四劑。
動風之兆，再擬末藥調服，平肝熄風爲要。
處方：羚羊角粉18 上辰砂0.15g
九節菖1.5g
開水送下，一劑。
四、五、六診：上方稍出人，每日一劑。
香化溼，平肝和胃。
處方：法半夏 10g
滁菊5g
我雞內金6g
焦米仁 108
上方稍出入，調理十天出院。
診查：撞傷半月，昏迷不醒，不能言語，二便失禁，舌苔白
豬牙皁0.3g
陳膽南星1g
二診：藥後依然昏迷不醒，舌苔厚膩稍化，痰濁漸化，再擬
•
三診：脈象滑數，舌尖色紅，大小便仍不能自控，雙目微
睜，神識朦朧，對言語稍有反應，嘴脣微顫，手足時有搐搦，此
陳膽南星1.5g
上玳瑁1.5g
上藥研末，分四包，每隔三小時一包，用白蜜少許調服，溫
七診：神識清楚，言語對答流利，二便已能自解，但時感腹
痛、腸鳴，納食不香，苔色薄膩，頭時昏痛，大便疊下黏滯，此
撞傷之後，腦部受損，時值夏令，暑溼內阻，脾運失健，治擬芳
橘 白5g
省頭梗10g
珍珠母30g（先煎）
廣藿梗10g
砂仁1.5g（後下）
自殘花38
焦麥芽10g
三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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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從病而論，顱內出血當以止血爲先，以後再活血化瘀。但丁氏認爲辨
證重於辨病，該患者舌苔白厚膩，其昏迷應從痰論治，故整個治療過程以
化痰開竅爲法。初起舌苔白膩爲寒溼之邪，宜用蘇合香丸溫開；二診時舌
苔稍化，然仍昏迷，故又加重化痰開竅藥，用至寶丹、竹瀝達痰丸、陳膽
南星、天竺黃研末服用。至六診患者意識稍清，而舌邊尖紅，脈滑數，溼
濁有化熱之象，嘴脣微顫，手足抽搦乃動風之兆，此時急以羚羊角粉清熱
平肝；陳膽南星、京菖蒲豁痰開竅；再以玳瑁、辰砂等藥平肝熄風，鎮驚
安神。至第十天患者完全清醒。然因體虛感受暑溼，產生脾胃失健、溼阻
氣滯等症，最後以芳香化溼、和胃健脾、調理後天而收功。本案主要以丸、
散之劑爲主治療，量少力專，易於鼻飼，對昏迷病人尤爲適宜，值得借鑑。
五、化痰開竅法治癒乙腦昏迷一例
左XX，男，5歲。
初診：1963年7月26日。
主訴：發熱半月，抽搐、昏迷四天。
脹溲少，舌苔滿布厚白，脈象浮滑。西醫已予冬眠，體溫
36.4C，血壓8.00/4.00 kPa （60/30 mmHlg）呼吸不勻，雙側瞳孔
縮小，對光反應遲鈍。
辨證：溼遏熱伏，肝風內動，熱陷心包。
治法：扶正達邪，化痰開竅。
水調服，每隔兩小時一次。
另：西洋參3g（另煎衝）
廣鬱金68
滑石12g
制天蟲1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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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 本例病情危重，經多方搶救半月，仍昏迷不醒，故邀中醫會
診查：壯熱神昏，四肢抽搐強直，脣燥齒幹，齦色不紅，腹
處方：蘇合香丸1 粒，老式猴棗 0.3g，二味研末分兩次，開
法半夏 10g
陳皮3g
九節菖蒲3g
焦米仁98
豬茯苓各10g
方通草38
鉤藤10g（後下）一劑
陷神迷，再擬扶正達邪、化痰開竅之方。
處方：西洋參5g（另煎神）
陳皮Sg
豬茯苓各12g
雙鉤藤 10g（後下）
至寶丹一粒研末分兩次調服，隔兩小時一次。
希不變爲要。
服。
熱之邪。
處方：姜川連1.5g
光杏仁10g（打）
滑石12g（打）
西洋參3g（另煎）
調服，一劑。
處方：炒子芩5B 姜川連1.5g
二診：神識依然昏迷，脈象較前爲振，舌苔邊尖稍化，中心
灰苔，昨夜驚風又作，顯見痰濁遏阻，伏邪難達，正氣暗傷，內
姜川連1.5g
法半夏 10g
連心翹 12g
九節菖38
滑石12g（打）
•通草3g
一劑
三診：兩進扶正達邪、化痰開蒙之藥，今晨神志稍清，但言
語仍含糊，脈束漸轉滑數，舌苔白膩稍化，微咳而有痰聲，抽搐
未作。此伏邪有外達之機，痰濁有分化之象，病勢雖有轉機，還
處方：前方續服一劑。另至寶丹一粒，陳膽南星3g研末內
四診：昨夜得以安臥，神志已清，語言仍含糊，舌苔大化，
解下醬色黏膩之糞，足見痰熱有外達之機。熱勢昨夜微起，脈來
滑數，病情雖有轉機，然痰熱尚重，再擬清熱化痰開竅，分化溼
黑山梔10g
大豆卷10g
川貝母3g
九節菖 38
雙鉤藤10g（後下）
通草38
另：牛黃清心丸一粒，陳膽南星3g，兩味研末分兩次開水
五診：神識漸慧，熱亦平和，但舌苔邊光，中心浮白而膩，
此邪熱雖退而痰濁猶存，是以微咳不揚，惟大便溏泄兩次，色漸
轉淡，熱邪有下泄之機，餘邪留戀，還防復熾，再從泄化着手。
大豆卷1.5g 光杏仁 10g
川貝母5g 滑石128（打）豬茯苓爺108澤
瀉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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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竺黃5g 炒竹茹Sg
謝，並曰情況良好，無後遺症。
津氣欲脫、肝風內動、熱陷心包之象，是熱爲痰濁所遏，邪無外達之機所
致，故急以西洋參益氣養陰、生津固脫。然患兒舌苔厚白膩、脈浮滑，足
見痰溼之重。「唇乾齒燥爲溼見燥象，非真燥也」，這是先父之見，故治療
應以化痰利溼爲主。初起以蘇合香丸、二陳、菖蒲、鬱金等溫化寒溼，化
痰開竅：滑石、茯苓、通竹等淡滲利溼。二診時舌苔由白轉灰，此痰溼由
寒化熱，改用至寶丹、川連、連翹、竹黃，膽星清熱燥溼，化痰開竅。服
藥兩劑後神識開始轉清，痰溼漸化，伏熱顯露，此時又加重清熱燥溼之劑，
如梔、苓、連、豆卷等，再以牛黃清心丸與膽星研末調服，清熱豁痰開竅。
治本病始終以淡滲利溼爲主，結合溫化與清化之劑化痰開竅，用之於病情
發展的不同階段，使患兒醒後無後遺症，這是中西醫結合的成果。
六、益腎平肝、清熱通絡法治癒
急性脊髓炎一例
蘇xx，男，54歲。
初診：1964年6月1日。
主訴：兩下肢癱瘓，大小便失禁兩月。
小便失禁。頭暈，納差，舌邊紅苔中白，脈弦有力。查下肢肌力
0°，兩腿肌肉輕度萎縮。
辦證：肝火人絡，氣血失調。
治法：益腎平肝，清熱通絡。
處方：大生地黃10g
粉丹皮 68
絡石藤 10g
伸筋草10g
炒白芍 6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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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草3g 兩劑
上方出人再服藥四劑，病癒出院。一月後患兒父親來信感
［按語〕 本例爲會診病案，鼻飼中藥。患兒壯熱神昏，唇乾齒燥，乃
診查：神志清楚，兩下肢癱瘓，不能活動，無痛麻之感，大
炒丹參 10g
廣鬱金 10g
炒桑枝 128
當歸6g
珍珠母30g（先煎）
五劑
以原意深人。
處方：生熟地黃各10g）
炒牛膝10g
伸筋草 10g
筋脈失養，再以前方出人。
處方：生熟地黃各 12g
炒牛膝12g
制香附 10g
通草5g
十劑
肢漸見有力，大小便亦能自調。
［按語］
多位醫家・中風（當代·第3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