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健脾益腎、清心解毒、活血通絡治療
紅斑狼瘡心包炎一例
牛×x，女，28歲。
初診：1991年3月12日。
月突然高熱不退，喘憋不得平臥，檢查確診爲「心包炎」。加靜
周后仍未控制。化驗抗核抗體 1:640，dsDNA38%，白蛋白/球蛋
心包波爲漿液性，培養陰性。診爲「系統性紅斑狼瘡、心包積
液、心力衰竭」。於1991年3月12日請筆者會診。
四肢無力。舌質淡紅，苔薄白，脈沉細數。
辨證：脾腎兩虛，毒邪攻心，氣血瘀阻。
治法：健脾益腎，清心解毒，活血利水通絡。
處方：黃芪15g
茯苓15g
女貞子158
仙靈脾 10g
蓮子心10g
枳殼10g
全栝蔞15g
桑白皮15g
冬瓜皮1SB
白花蛇舌草 30g
方藥並減激素量，至服藥第五十天，胸片檢查心包積液完全吸
收，強的松減至日量25 mg。三個月後複查，患者一般情況好，
除自覺下肢無力酸困外，無其他不適。化驗：血尿素氮 6.03
主訴：患者1989年7月產後高燒住 ×x醫院，確診爲「系
統性紅斑狼瘡」，服強的松日量45 mg，症狀時輕時重。1991年2
脈點滴地塞米松日量10mg，仍低熱；胸片示大量心包積液。兩
白比值爲 0.82，血尿素氮 9.49 mmol/L，尿蛋白（+++）。穿刺
診查：面部及下肢浮腫，半臥位，精神差，自訴胸悶憋氣，
白人參10g（另煎）
白朮10g
山萸肉 10g
丹？
參158
薤白10g
草河車15g
二診：服上方藥十四劑，諸症減輕，心包積液減少。繼服前
597
mmol/L、抗核抗體 1:160，尿蛋白（++）。胸片檢查未見心包
積液。強的松日量10mg，堅持服中藥治療。
［按語〕 紅斑狼瘡侵犯心臟常引起心肌炎、心包炎、心包積液，治療
亦很困難。中醫認爲該患者脈沉細數，舌淡苔白，四膠無力，水腫，胸悶
憋氣，證屬脾腎兩虛、毒邪攻心、氣血瘀阻，故治以健脾益腎、清心解毒、
活血利水通絡。方中黃芪、白人參、白朮、茯苓健脾益氣；女貞子、山萸
肉、仙靈脾補腎氣；蓮子心、草河車、白花蛇舌草清心解毒；丹參、枳殼、
栝蔞、薤白活血利氣開胸；再以桑白皮、冬瓜皮瀉胸中之水，故藥到病除，
病情好轉。
系統性紅斑狼瘡是一種全身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可侵犯全身多種臟器，
病情複雜，治療困難。以類固醇激素爲主的西藥治療方法，雖可部分控制
病情，但長期大劑量用藥可引起嚴重的副反應和併發症，甚至成爲主要致
死原因。筆者經幾十年潛心研究，總結出一整套中西醫結合、辨病與辨證
結合治療本病的經驗，即在急性期以激素治療爲主，中藥爲輔；病情控制
後，逐漸以中藥爲主，減少或停用激素，可取得顯著的療效。中醫認爲本
病是由於先天稟賦不足、後天七情內傷，致使人體陰陽氣血失調，氣血瘀
滯，經絡阻隔，復因日光曝曬、外感毒邪而發。臨牀表現雖十分複雜，但
「虛」是本病之本，即本病病機是因虛致病，復因病成勞，久治不愈，又使
虛勞加重，「虛」始終佔主導地位；即使急性期矛盾突出表現爲毒熱標象，
從根本上看還是虛中夾實、標實本虛；久病患者更是虛上加虛。因此，應
切記虛是本病之本，始終注重扶正重幹祛邪的指導思想。即使在急性期，
「急則治其標」，採用清熱解毒涼血藥，也不要忘記「護陰」；而病情遷延
後，無論何種臨牀證型均應以扶正固本爲基本原則。本病臨牀證型多樣，
病情複雜，但脾腎不足、陰陽失調是本病的病機核心，臨牀辨證病型也以
脾腎不足型最多見。筆者積幾十年臨牀經驗，摸索出以健脾益腎、活血解
毒通絡爲主的藥物，如黃芪、太子參、白朮、茯苓、女貞子、菟絲子、仙
靈脾、丹參、雞血藤、秦艽、草河車、白花蛇舌草等組成的基礎方，然後
•
根據臨證加減，採用中西醫結合方法，治療系統性紅斑狼瘡取得了顯著的
療效。
598
（安家豐 張芃 整理）
合皮膚科專家，是我國中西醫結合皮科的首創者和開拓者。他長期跟隨著
名皮外科專家趙炳南老中醫臨牀應診，其學術思想深得趙氏真傳，在中西
溼疹等常見病方面積果了豐富的經驗，並總結出一套基本規律，爲繼承發
揚傳統中醫藥和推動中西醫結合事業作出了突出貢獻。
的成功的經驗，辨病與辨證相結合，既採用現代醫學的客觀檢查手段進行
診斷，又運用中醫的四診八綱進行辨證分析，分型施治，二者有機結合，
把局部微觀結構的變化和整個機體機能的改變結合起來，找出客觀的規律，
從而提高了診治效果。比如中西醫結合治療全身性紅斑狼瘡，既應用先進
的輔助診查手段明確診斷，又確認該病的病機核心是「虛證」，辨證施治，
扶正祛邪：在急性期或暴發期，仍以腎上腺皮質激素爲首選治療方法，爭
取時機，改善病情，又在病情控制後及時採用扶正祛邪、益氣養陰、活血
解毒通絡的中藥爲主要治療方法，逐步減少或停用激素，着眼於機體整體
體質的恢復，減少因使用激素引起的副作用和併發症，這樣就充分體現了
中西醫結合的優越性。
裁，結合現代藥理知識，重新組合，反覆推敲，在選藥、用量、配伍上無
不認真實踐，組方嚴謹，所以療效極爲顯著。
氣血辨證，健脾益腎等方法在皮膚病治療中的應用。例如他關於五臟皆可
有虛，脾虛和皮膚病關係最爲密切的觀點，從鍵脾益腎人手治療常見皮膚
病，療效顯著；又如他關於「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在治療風邪所致
的皮膚病時加用活血藥，可收全功。他根據常見皮膚病的辨證分析，運用
疏風解表止癢法、養血潤膚止癢法、清熱涼血瀉火法、活血化瘀軟堅法、
溫經養血通絡法、健脾除溼利水法、補益肝腎法、調和陰陽補益氣血法、
舒肝理氣活血法等治療皮膚病，總結出許多成功的經驗，摸案篩選出有效
的方藥，療效卓著，值得學習。
［編者評註］ 張志禮主任醫師是我國著名的具有中醫特色的中西醫結
醫結合治療紅斑狼瘡、白塞氏病、天皰瘡、皮肌炎等疑難皮膚病和銀屑病、
綜觀上述醫案，可知張志禮主任在皮膚病領域，已總結出一整套完整
從上述醫案中還可看到，他用藥精當，不泥於古方，在精詳辨證下化
他能將中醫理論應用於皮膚病的診斷治療，成功地探討了中醫辦證、
599
孔光一醫案
【生平傳略】 孔光一，1931年生，江蘇省泰興縣人，北京中醫
學院教授。早年拜師孫瑞夫先生，新中國成立後，又先後人縣、
地、省級中醫進修班和進修學校學習，1958年調北京中醫學院
任教，現爲溫病教研室主任，溫病學科碩士研究生導師。1989
年被評爲北京市和全國優秀教師，1987年、1990年連續兩屆被
推選爲北京市朝陽區人民代表，1990年被確認爲全國具有獨到
學術經驗和技術專業的老中醫藥專家指導老師。
長期從事中醫教學、臨牀工作，擅長熱性病的辨證治療，
於內、兒、婦等各科雜病的診治亦積累了豐富經驗，發表過
「衛氣證治」、「宣肺解毒湯的臨牀應用」等數篇論文。
一、宣肺解毒湯爲主治癒小兒肺熱喘咳二例
例一 疏表宣肺、解毒清熱案。
蔣x，女，9歲。
初診：1991年10月8日。
主訴：喘咳五日，因感寒而起。痰多，黏滯不爽，鼻塞少
汗，睡眠不安。
診查：氣粗而喘，喉中痰鳴，面頰浮紅。右脈浮滑，舌紅苔
薄。
辨證：肺經鬱熱，衛表失疏。
治法：疏表宣肺，解毒清熱。
處方：前 胡10g
杏仁10g
桔梗10g
旋覆花10g（包）
黃柏3g
神
1曲 15g
600
連翹10g
僵蠶 10g
黃芩8g
蘇子梗各 6g
紫菀10g
牛蒡子8g
薏苡仁20g。
15g、浙貝母10g治癒。
桔梗、牛蒡子、薄荷、蘆根組成，對於肺系鬱熱毒邪所致的病變，有輕可
去實、宣可去壅之功。本例在原方基礎上加入黃芩、蘇子梗等，加強了清
解熱毒、宣肺肅氣的功效。
例二 宣肺透衛、清解熱毒案。
董xx，男，2歲。
初診：1991年10月22日。
鼻衄兩次。
通。舌尖紅，手紋青。
辦證：風溫犯於肺胃，毒熱走絡，引發肝風。
治法：宣肺透衛，清解熱毒。
處方：前胡8g
桔梗8g
僵蠶8g
蘆根15B
豆豉8g
蘇子梗谷4g
神曲15g
愈。近日不慎感寒，咳嗽又起，微喘。脈數細，苔薄。仍予宣肺
解毒湯，加蘇子梗、旋覆花、黃桕。
胃，咳又起；大便稀溏，日行兩三次。爲積食生熱，致肺氣不
二診：1991年10月15日。服上方藥六劑後喘咳減，痰出
利。脈細舌紅。此爲餘熱未盡。上方去黃桕，加萊菔子8g、生
三診：1991年11月15日。二診後服藥五劑，喘咳痊癒。昨
日氣溫驟降，不慎又感寒，喘咳復起。再以宜肺解毒湯加忍冬藤
［按語］ 風熱毒邪，多由上受，肺經蘊熱，寒邪外束則表閉無汗，即
出現喘咳等肺氣失於宜降之表現。宣肺解毒湯由前胡、杏仁、連翹、僵蠶、
主訴：發熱咳嗽一周，昨日體溫39°C，抽搐一次，少汗，
診查：精神煩躁，咳嗽頻作，喉中痰鳴，鼻流清涕而不暢
牛蒡子6g
連翹10g
荊芥穗6g
忍冬藤20g
山梔6g
蟬衣Sg
二診：1991年12月10日。服上方藥五劑，熱退咳止而痊
三診：1991年12月31日。服藥五劑喘咳止，近日貪食傷
601
和。
處方：神 曲10g 萊菔子6g 桔 梗88
前胡88
杏仁8 魚腥草 15g
蘇子梗各48 黃 芩5g 紫菀88
［按語］ 肺熱閉阻，毒熱走絡引發動風，宜肺解毒湯中加荊芥、豆
玻、山梔、忍冬藤、蟬衣等，加強疏表透熱、清解熱毒的作用，所以不用
涼肝熄風藥而風止。
二、清熱解毒兼益氣陰治癒
尿中長期有紅血球一例
韓xx，男，13歲。
初診：1991年9月4日。
主訴：從小學三年級起尿中常有紅白血球，經治療近兩年，
白血球基本消失，但紅血球仍然出現。平時常感冒，感冒之後尿
液渾濁，紅血球出現，爲此很少參加體育活動。患者冬、夏皆很
少出汗，經常咽痛。
診查：身體瘦小，面色不華。舌質紅赤，脈細。尿中紅血球
3~4個/高倍鏡。
辨證：上焦火熱灼津，陰虛氣弱。
治法：清咽導熱解毒，益氣養陰。
處方：連翹10g
元參10g
山藥158 白朮10g 制首鳥10g
神曲158 砂仁6（後下）
二診：1991年9月23日。服上方藥六劑後，尿液變清，停
藥一周，未發現紅白血球。咽紅，頸淋巴結腫大。
處方：薄 荷88
麥冬20g
牛蒡子10g
半
夏10g
602
•
連翹10g
旋覆花8g（包）
丹皮6g
茅蘆根各 158
黃柏5g
忍冬藤158
僵蠶10g
桔梗10g
元
參15g
神
曲20g
．
白朮10g
炒山梔8g
查尿中紅血球0~1個/高倍鏡。脈浮弦，舌紅赤，咽紅充血。
處方：荊芥穗6g
•元參15g
忍冬藤15g
仙鶴草20g
瞿
麥10g
炒山梔6g
僵蠶10g
弦。肺經鬱熱，內迫營分，順經下移，陰絡受傷。清上及下，所
謂源清而流自潔。
處方：桔梗10g
元
參158
銀花 10g
僵
蠶10g
旱蓮草 10g
女貞子10g
茅蘆根各10g
黃柏10g
服藥半月餘，自覺體力漸增，尿液亦正常。
爲上焦心肺之熱下移之徵象，治療當注重清咽解毒，導熱外出。本例兒童
體瘦，面色不華，舌紅赤而幹，又當顧及身體之陰虛氣弱，故清熱解之
中又兼益氣養陰，體現了上下同治、解毒與益氣陰結合的原則。
三、疏風泄熱、涼營解毒治癒心悸一例
徐x，男，9歲。
初診：1991年9月16日。
診斷爲病毒性心肌炎。近半年來上呼吸道感染、中耳炎、咽炎經
常發作，胃腸消化吸收功能差，腹脹泄瀉反覆發作。今夏遊泳，
茅蘆根各15g 瞿麥10g
仙鶴草 20g
三診：1991年10月13日。一周前感冒，咽痛音啞，微咳。
薄荷8g（後下）前胡10g 桔梗10g
茅蘆根各158g 小薊 10g
神曲15g
黃柏5B
連翹10g
石葦10g
四診：1991年11月20日。感冒愈，小便正常。舌紅，脈細
射 幹5g
連翹10g
扁蓄草i5g
仙鶴草 20g
山
藥15g
神
曲158
［按語〕 尿液不清，尿中有紅血球，而又經常伴有咽紅、咽痛症者，
主訴：2月份患感冒發燒，燒退後至今心悸胸悶不減，西醫
603
心悸胸悶症狀加重。
診查：發熱汗出，面色暗滯，咽紅痰阻。苔薄膩微黃，脈細
時有結象。心電圖示［度房室傳導阻滯，早搏，心肌酶學檢查值
升高。
辨證：風熱上擾，心肺失調。
治法：疏風泄熱解毒，利肺和營。
處方：前胡8g
桔梗88
僵蠶8g
連翹10g
黃柏3g
遠志4g
菊花8g
二診：1991年9月22 日。服前方藥五劑，熱退食增，仍有
心悸汗出，稍活動則更甚。咽紅小便黃，兩頜下淋巴結腫大觸
痛。利咽解毒，養心調中。
處方：忍冬藤30g
麥冬208
浙貝母 10g
陳皮6g
甘草SB
生牡蠣20g
元參10g
三診：1991年10月11日。前方藥服十劑，精神好轉，心悸
汗出皆減，脈律齊。舌紅苔薄黃而膩。化結解毒，以泄肺胃之
熱。
處方：銀
1花10g
麥冬20g
柴
胡 10g
赤芍10g
僵
蠶10g
射
幹6g
桔梗10g
四診：1991年10月20日。前天開始，胸悶心悸有加重之
勢，脈結而細。檢查面部和前胸部皮膚有紅疹出現，色澤紅活。
舌紅苔薄微黃。此爲風熱通營，肺胃失調徵象，但紅疹外現又說
明熱毒有外達之機，繼以疏風涼營解毒。
處方：荊芥穗6g
薄
604
．
荊芥穗6g
甘草5g
神曲10g
蘆根15g
麥
冬15g
半
夏8g
半夏10g
桔梗10g
黃桕5g
神曲15g
僵
蠶10g
冬桑葉10g
半.夏 10g
夏枯草10g
浙貝母 10g
元
參15g
神曲15g
黃柏Sg
荷6g（後下）桔 梗10g
連翹10g
忍冬藤30g 赤 芍10g
僵蠶10g
蟬衣58
大減。咽微紅，脈細略數，律齊。繼以下方和營解毒以撒餘邪。
處方：忍冬藤30g
丹參10g
茅蘆根各15g優
蠶10g
麥冬ISg
桔
梗10g
家調養。
時邪，化熱蘊毒，由表及裏損傷心肌，治療應及時祛邪解毒。本例治療始
終以疏風泄熱涼營爲主，第四診時，面、胸部出現紅疹，一方面說明營分
血絡熱毒之盛；另方面也說明邪氣有外達之機。其色澤紅活，說明胃氣不
衰，故當抓住時機，因勢利導，祛邪外出。本案治療在疹出後加重了涼營
通絡解毒之品，疹退之後加人元參、麥冬益心營等調理之品。此外，神曲
一味自始至終使用，護胃氣又有助於祛邪，是脾胃素弱之人外感的常用藥。
四、溫經活血治癒不孕一例
趙x，女，28歲。
初診：1990年8月23日。
塊，經前腰腹痛，大便軟。婦科檢查子官及附件未見異常，丈夫
檢查亦無異常。
滑，左脈弦。
辦證：肝脾失和，衝任不調。
治法：疏肝健脾，溫通脈絡。
丹皮6g
神
1曲15g
茅蘆根各15g 防風8g
五診：1991年10月29日。服上方藥五劑，疹退，胸悶心悸
赤
芍10g
元參10g
連
翹10g
牛蒡子88
神
曲 13.
甘草48
一個月後家長告之，心肌炎基本痊癒，心電圖恢復正常，在
［按語〕 病毒性心肌炎患者發病前多有上呼吸道或腸道感染史。外感
主訴：結婚四年未孕，月經周期2/26天，量少色暗，有血
診查：體胖，面部微浮。舌質嫩，色暗紅，苔薄微膩，右脈
605
處方：蒼白朮各10g
炒乾薑3g
丹皮6g
炒靈脂10g
小茴香3g
赤白芍各10g
柴胡10g、
二診：1990年8月31日。月經將至，腹痛便稀。舌紅，脈
細弦。前方去丹皮、黃柏，加菟絲子。
三診：1990年9月10日。月經9月7日至，較前腹痛減，
但仍量少，兩白即盡，大便溏薄，腰酸。繼用溫經活血、調補衝
任之法。
處方：桑寄生 15g
黃柏Sg
白朮10g
柛
1 曲158
杜。
仲 10g
沉香粉2g（神）
另烏雞白風丸，每早一丸；艾附暖宮丸，每晚一丸。
四診：1990年10月10日。上方藥共服廿餘劑，並配合丸
藥，月經10月4日至，量多色紅活，精神爽快，腰酸亦減。舌
尖紅，脈細滑。繼以溫養衝任。
處方：當歸10g
白蒺藜各10g
炮姜3g
白朮10g
紫河車 10g
繼服烏雞白鳳丸，早晚各一丸。
五診：1990年11月20日。湯藥服十五劑，丸藥未斷服，11
月1日經至，無不適。面色潤，帶下較前增多。仍以烏雞白鳳
丸、艾附暖宮丸早晚分服。
12月8日告知，本次月經未至，尿妊娠試驗證實懷孕。
［按語］ 婦女不孕的原因雖有多端，但總的來說，純虛者少，氣滯、
血瘀或溼阻又加衝任虧損者多。此例患者月經量素少，經前腰腹疼痛，爲
606
香附10g
肉桂3g
當歸10g 茯苓15g
炒蒲黃10g
黃柏38
益母草i5g
••
金狗脊15g 巴戟天10g
肉桂38
炮姜3g 當歸10g
丹皮108
澤
蘭10g
枳
殼10g
赤白芍谷10g
制首烏 15g
生熟地黃各10g
砂仁10g
黃柏5g
肉桂3g
茯苓15g
巴戟天 10g
沉香粉28（仲）
血絡不通之表現，必先調和肝脾，方能使氣血和調，溼濁外泄。經量增多，
經色紅活，說明衝任之脈已暢通，此時再行溫養衝任，故而血海充實而着
胎。
五、清泄少陽法治癒伏暑發熱一例
朱×x，男，45歲。
初診：1990年12月11日。
37.6°。口苦口乾不欲食，身困重，小便色黃，大便黏膩。
苔黃膩。驗血、尿常規均無異常。
辨證：伏暑冬發，少陽失和。
治法：清泄少陽，兼祛溼邪。
處方：青蒿 10g
黃苓10g
焦山梔10g
豆
豉 10g
蘇梗10g
竹
茹 10g
水煎服，兩日服三劑。
色黃依然，口不苦，舌邊尖紅，胸腹之熱漸輕，體溫不超過37
C。
處方：青蒿10g 柴胡10g
焦山梔 10g
豆豉10g
大腹皮 10g
半
：夏10g
有汗，小便色黃如柏汁，大便稍實但量不多。腹部發熱未去，脈
細弦，苔白膩。此爲少陽之熱已泄，腸胃之熱未盡除。
處方：柴胡10g
黃芩10g
主訴：低熱近兩個月，寒熱往來，發無定時，體溫37C~
診查：精神不振，額部少有汗出，胸腹部熱。兩脈弦滑，舌
連
翹15g
半夏 10g
白蔻6g
滑
石208
生薏苡米30g
晚蠶砂i5g
二診：1990年12月14日。三日內服完五劑藥，苔膩有減，
黃
：芩10g
連翹158
厚樸10g
黃 連4g
竹茹10g
通草6g
三診：1990年12月18日。上方藥服四劑，每次服藥後身微
半夏10g
栝萎20g
607
焦山梔 10g 僵蠶10g
焦神曲 15g
連翹10g
三劑後大便通暢，胸腹熱除。囑患者忌食油膩調養。
［按語］ 伏暑之發，初起都兼有表證，須疏散表邪與清裏並施。本例
初診時病期已近兩個月，既有少陽三焦痰熱證，又有腸道溼熱鬱阻證，必
以疏利和解法治之，第一診清泄少陽，熱退但胸腹灼熱仍留，第二診、第
三診加人厚樸、腹皮、虎杖、栝蔞等苦降藥，使腸胃之溼熱積滯得以祛除。
此外，伏暑之邪爲暑溼膠滯之邪，治療期間和治療之後一段時間內，還需
謹慎飲食，以防熱勢復起。
六、祛風勝溼法治癒脫髮一例
莫xx，男，26歲。
初診：1991年6月19日。
主訴：脫髮嚴重兩月餘，頭皮癢，皮屑多，睡眠差，思想沉
重。
診查：頭髮稀疏，頂部所剩無幾，且細軟無光澤，起頭皮
屑，面部皮脂溢出。舌紅苔薄膩，左脈略細。
辨證：陽明之熱夾脾溼，化風上擾，清陽不升。
治法：清熱燥溼健脾，昇陽散風。
處方：蒼白朮各 10g
半夏10g
白芷8g
蟬衣68
茵陳158
二診：1991年6月26日。服上方藥六劑後頭癢減，頭皮屑
有減。上方去藿梗、厚樸，加豨薟草15g、制首烏 15g。
三診：1991年11月6日。多次出差，中斷治療數月。近來
頭皮屑多，頭癢，腹脹。脈弦，舌苔白，舌質稍暗。繼以昇陽化
608
桔梗10g
虎杖20g
：積完10g 竹如10g
-‘
藿梗10g 防風8g
白蒺藜15g 赤芍10g 連 翹10g
生薏苡仁 308 厚 樸6g
黃柏6g
溼爲治。
處方：升麻68
白芷10g
白蒺藜15g
黃柏10g
白蔻仁 10g
大腹皮 10g
苦參10g
脫髮。上方藥照服，另加六味地黃丸，早晚各一丸。
再脫髮，且新發有生，頭頂部短髮明顯增多。現出光澤。脈弦
大，舌尖紅，舌苔薄膩微黃。疏風化溼泄熱，兼調補肝腎。
處方：羌活8g
白芷10g
黃芩10g
半夏10g
制首烏 158
知母10g
赤芍15g
薏苡仁20g
六味地黃丸繼服。
溢巔頂，則發枯毛脫；溼困日久，必致生熱，熱邪耗津，亦致發脫。本案
病人頭皮癢，皮屑多，舌紅，爲胃熱脾溼化風之象，方中諸多昇陽祛風藥，
取「風能勝溼」之意，溼祛則熱散。六味地黃丸益肝腎，爲諸多脫髮證固
本所常用。
七、小陷胸湯合溫膽湯化裁治癒
精神分裂症一例
徐×x，男，26歲。
初診：1990年11月23日。
人交往，常獨坐暗屋數小時不起，不能上班半年餘。安定醫院診
羌
活8g
蒼朮10g
茵
陳20g
半夏10g
厚
樸10g
茯苓20g
四診：1991年11月27日。服上方藥十劑，症狀皆減，未再
五診：1992年1月22日。近兩個月來，服藥效果明顯，未
白蒺藜 15g
連翹15g
蒼朮10g
丹
皮10g
枳
殼10g
白蔻仁8g
［按語］ 發之生長，全賴氣血榮養。脾溼困阻，則清陽不升；溼邪泛
主訴：兩年前精神受到刺激，記憶力驟減，思緒混亂，怕與
609
爲精神分裂症。服鎮靜安眠藥半年效不顯。現終日不出門，睡眠
不寧，大便不暢（家中長者陪伴看病）。
診查：精神呆鈍，面部缺乏表情，低頭曲背而坐，問診困
難。面色萎黃，肌肉瘦削。脈弦細，舌紅，苔色灰膩。
辨證：痰熱內擾，心腎不交。
治法：清化痰熱，調劑心腎。
處方：半夏10g
石菖蒲8g
膽南星10g 枳殼10g
桃仁108
神曲158
砂仁8g（後下）
二診：1990年12月20日。上方藥服廿餘劑，舌苔變薄，大
便亦暢，問之能答，但語言缺乏邏輯性。近日背起痒疹。脈弦
滑，舌尖略紅。此屬腑氣下行，心火隨降，但膽熱未清。
處方：柴胡10g
黃芩10g
栝菱20g
石菖蒲10g
茯苓20g
竹茹10g
焦神曲15g
地膚子10g
三診：1991年1月8日。自己前來掛號治病，言語連續，面
部表情自然。精神仍差，思緒混亂，失眠善忘，食慾不佳，便軟
尿黃。右脈較滑，苔白滑。風痰內動，陽明胃氣失和。
處方：柴胡10g
黃芩10g
焦山楂15g
栝萎20g
蒼朮10g 茯苓20g
四診：1991年9月3日。上方藥服用期間病情基本平穩，先
後服藥五十餘劑，其間曾與別人發生口角，精神再度受到刺激，
數日徹夜未眠，煩悶少語，連續服上方藥七劑漸復。左脈沉細，
舌苔薄膩。已上半日班半個月。除痰熱，復心陽。
處方：遠志G 石菖蒲8g
甘草6g 茯苓2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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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志68
鬱
金10g：
茯苓20g
柴胡10g
黃 連38
厚
樸68
竹茹10g
半夏108
枳
殼10g
赤
芍10g
丹皮8g
連翹10g
桃仁10g
半夏10g
積売12g
杏仁10g
黃
連3g
遠志6g
甘草6g
半夏10g
杏桃仁各10g
：炒山梔8g
陳皮10g
柴胡10g 蓮子心8 夜交藤20g
大棗S核竹茹10g 生龍牡各20g
眠亦可，與一年前判若兩人。脈細，苔薄膩。
處方：茯苓20g
半夏10g
蘇梗10g
石菖蒲10g
柴胡10g
龍膽草10g
桃仁10g
柏子仁10g
囑國慶節後恢復整日上班，患者欣然應允。
行爲等方面障礙，屬於中醫學鬱證、髒躁、不寐、健忘、虛損等病證範疇。本
例證屬肝氣抑鬱，痰氣交阻，治以小陷胸湯合溫膽湯爲主，解鬱化痰，交通心
腎，後期又加人育陰清熱之甘麥大棗湯、夜交藤、龍膽草、柏子仁等，使心腎
水火相濟而愈。
八、宣肺利痰、解毒化瘀治療
胸痛胸悶氣短一例
郭×x，女，54歲。
初診：1991年12月3日。
水一次，色淡黃。CT檢查見右肺門軟組織腫塊，考慮肺癌的可能性
大，咳嗽痰不多，胸痛氣短而悶，口乾而苦，小便短赤，大便不暢，
飯後腹脹。
細滑。查血：血沉70 mm/lh，白血球11× 108/L。
辨證：痰瘀陽阻滯，毒熱壅肺。
治法：利氣化痰，宣壅通絡。
小麥30g
五診：1991年9月26日。精神振作，面現光澤，對答自如，食
甘草6g
肉桂4
遠志6g
菟絲子10g
生龍牡各20g
竹 茹10g
［按語］ 精神分裂症是一種常見的精神疾病，可出現思維、情感、知覺、
主訴：右側胸水半年，近兩個月增長迅速，平均廿天左右抽胸
診查；面色灰暗而滯，精神不振。舌質紫暗，苔白略糙，右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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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桔梗15g 冬瓜仁.20g 鬱金10g
蘇子梗各8g 葶藶子10g 白朮10g
生薏仁30g 白花蛇舌草20g
紫菀10g 桃仁10g 前胡10g
二診：1991年12月10日。服上方藥七劑後，咳嗽及胸悶短氣
均減，飲食可，大便暢，小便仍黃短。三日前抽胸水 250ml，口苦，
苔白，脈細數。
上方去蘇子梗、前胡、旋覆花，加蘆根20g、杏仁10g、香附 10
8、半夏10g
三診：1992年1月10日。上方藥服用近一個月，胸悶大減，精
神有增，咳嗽止。X光攝片胸腔積液少量，未再抽水。時心悸頭暈，
口乾苦，尿黃。脈弦細而數，苔薄白。
處方：蘇子梗各10g
鬱金10g
紫菀10g
百部10g
柴胡108
杏桃仁各10g
茯苓20g
葶藶子10g
白花蛇舌草 30g
桔梗10g
黃柏5g
另犀黃丸，每日一次，連服一個月，回家過春節。
［按語］ 本例胸水，屬邪毒壅滯、痰氣交結。肺氣未得清肅之權，致使
中焦不利，水飲內停於胸；病久氣陰兩傷，已成虛實錯雜之證。治療必先利肺
化飲，逐瘀通絡，泄熱解毒。病在上焦，不宜重濁之藥傷下，故以千金葦莖湯
爲基礎行其瘀，化其濁；又加柴胡、鬱金、蘇子梗、葶藶子、旋覆花理氣疏肝，
降氣化痰：白花蛇舌草、犀黃丸解毒清熱；茯苓、白朮益氣以護陰。全方藥味
平和，效力平穩，𨚫在較短時間內使如此重證有良好轉機。
九、疏肝活絡、散風治癒頑固性頭痛一例
李xx，女，4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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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覆花10g（包）
茯 苓20g
黃芩10g
旋覆花10g（包）
黃芩10g
白朮1Sg
生薏苡米30g
半
夏10g
初診：1991年11月26日。
暈目眩、噁心嘔吐。CT檢查後擬診爲血管神經性頭痛。多方治療效
果甚微。
診查：面色暗滯，四末不溫。舌淡苔薄，脈細弦尺弱。
辨證：風寒滯絡，肝血失和。
治法：疏肝活絡，化痰散風。
處方：柴胡10g
赤白芍各 10g
細
辛2
陳皮10g
優蠶10g
全蠍38
甘草Sg
小便黃熱。肝脈鬱滯，日久化熱，並有傷陰耗氣之勢。以上方爲基
礎佐以清熱益氣養血藥，鞏固療效。
處方：柴胡10g
赤白芍各10g
白朮10g
吳菜萸6g
龍膽草6g
全蠍3g
茯苓20g
擾清竅則頭痛。治當調和肝脾及膽胃，兼以祛風，一旦中的，又及時調補己傷
之氣陰，收到標本同治之功。
十、疏肝活絡、兼益脾腎治癒經閉一例
馬xx，女，45歲。
初診：1991年12月10日。
指麻木，全身疲軟如患大病，便幹，口渴欲飲。
主訴：頭痛五年餘，兩側及頂部明顯，每於午後加重，伴有頭
當歸10g
半夏 10g
竹
茹10g
天麻8g
茯
苓15g
吳茱萸 6g
二診：1991年12月3日。服上方藥五劑後頭痛若失，仍肢涼、
當歸10g
夏10g
甘草6g
竹
茹10g
酸棗仁20%g
陳
皮8g
［按語］ 本例患者素情志不暢，致使肝鬱氣滯，脾虛生痰，肝氣夾痰上
主訴：月經三個月未至，心神不寧，頭痛頭暈，腰背酸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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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精神煩躁，面色發暗，腹軟按之隱痛。舌暗苔薄，脈細
弦。
辨證：肝脈失和，脾腎不足。
治法：疏肝活絡，兼益脾腎。
處方：當歸10g 赤白芍各10g
桃仁10g
桂枝10g
柴胡10g
仙靈脾 10g
甘草6g
二診：1991年12月20日。服上方藥七劑後經至，頭痛背痛隨
減，便暢。經量少色暗，仍頭暈，小腹不舒。繼以和血養肝，調補
脾腎。
處方：丹參20g
當歸10g
枳殼10g
白朮10g
巴戟天 8g
香附10g
三診：1991年12月28日。素經量少，此次經至量亦不多，三
日盡。除頭暈有時發作外，其他不適感皆失。苔薄，舌邊暗紫。轉
以調補肝脾。
處方：當歸 10g
赤白芍各10g
枳殼10g
白朮10g
竹 茹10g
茯苓 20g
鬱金10g
［按語］ 月經當期不至，主要責之於肝脾腎功能失常。本例患者經閉三
個月，全身經脈痹阻、氣血不和徵象明顯，治以疏肝活絡爲主。柴胡、當歸、
赤芍、川芎、桃仁、丹皮、桂枝爲全方基本藥，通達肝經血脈；白朮、甘草、
枳殼、仙靈脾、巴戟天調補脾腎，益經血之源。考慮到患者年近七七，通近天
癸欲竭之歲，此次經閉已是兆頭，故當進一步調補肝腎陰血，順利度過更年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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枳殼10g
白朮10g
乾薑4g
天花粉 10g
淮牛膝 10g
鬱金10g
赤白芍谷10g 柴胡10g
茯苓15g
桃仁10g
焦山楂i5g
鬱
金10g
川芎sg
桃仁 10g
桂枝8g
半夏10g
天麻6g
柴胡10g
（宋乃光 整理）
治溫病有獨到的見解，上焦之病主張宣可去壅，輕可去實；中焦之病斡旋升
降，顧護胃陰；下焦之病泄熱下行，導邪外出，併兼顧上下。病在表者，輕清
宣透；在裏者涼營解毒；而在半表半裏者，又當調和樞機，達邪外透。療小兒
顧護胃氣，治婦人重視肝腎、調和衝任，使氣血調和，百脈通暢，正勝邪退。
［編者評註］ 孔先生擅長熱性病的辨證治療，兼通內、兒、婦科雜證。
615
危北海醫案
【生平傳略】 危北海，男，1934年生，江西省南城縣人。現任北京
市中醫醫院主任醫師，北京市中醫研究所所長。中國中西醫結合學
會消化專業委員會主任委員，北京市科學技術協會委員，中國中西
醫結合學會常務理事副祕書長，北京地區中西醫結合學會副理事長，
《北京中醫雜誌》副主編，《中西醫結合雜誌》編委，中國中西醫結
•
合康復醫學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危先生1954 年畢業於第七軍醫
大學醫療系，1988年參加北京市第一屆西醫離職學習中醫班，脫產
學習中醫將近三年，曾獲得衛生部授予的學習中醫成績優秀—等獎，
被評爲全國文教衛生先進代表。1961年被分配至北京中醫醫院內科，
從事中醫、中西醫結合治療肝炎、肝硬化及胃腸病的臨牀研究工作。
先後發表學術論文一百多篇。主編《脾胃學說的研究與臨牀》，先後
獲得衛生部科技成果二等獎、北京市科委科技成果二等獎、三等獎
共十四項。
一、健脾益氣、活血利尿法治癒腹水證一例
周xx，女，60歲。
初診：1991年7月23日。
主訴：腹大脹滿，胸悶氣急月餘。
患者六月底因與家人負氣而致胸悶脅痛，在外院行B超檢查示
肝佔位性病變，肝硬化，脾大，腹水。西醫治療效果不佳，漸至腹
大如鼓，胸悶心慌氣急。就診時患者行走尚需家人攙扶。
診查：面色晦暗，肢體瘦削，語息低微，納呆腹脹，大便溏薄，
赤縷紅斑，右下肢凹陷性水腫，尿量減少。舌體胖大邊有齒痕、質
暗，苔黃中有裂紋，脈虛澀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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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證：中氣虛弱，血水互結。
治法：健脾益氣，活血利尿。
處方：黃 芪30g
赤白芍各15g
大腹皮 20g
白花蛇舌草 $0g
胸悶減輕，飲食增多，睡眠尚可，大便次數減少但仍未成形，下肢
仍腫，近日口乾苦甚。上方加黃芩15g，續服十四劑。
醫。大便次數減至每日一次，但尚未成形；近日五心煩熱、口乾苦
消退，下肢仍腫。舌脈同前，原方加生地黃30g、地骨皮15g，續服
十四劑。
失；左肝腫物同前大小相似；右肝硬化；脾形態正常。下肢浮腫業
已消失，大便已成形。舌紅少苔，脈弦數。病情穩定，續服上方藥，
以鞏固療效。
選方藥，對消除腹水、改善症狀可收到明顯效果，部分患者得以帶病延年。此
例年高體衰，一派氣虛血水互結之象。危老師十分推崇牌爲後天之本的學說，
治療上重用生芪、茯苓、白朮等益氣健脾之品，以鼓舞正氣，安撫五勝，而使
血行水化。活血多用養血活血而不傷正之品如當歸、赤白芍、丹參；利尿多用
五苓散化裁，其中桂枝必不可少，取其溫陽以助血行，化氣而暢通水道，惟用
量偏小，多在6~12 g：鱉甲軟堅散結，雞內金開胃消食。全方共奏益氣健脾、
活血利尿之功，藥性平和，祛邪而不傷正，以圖久病緩攻之效。危老師善於結
合現代醫學研究成果，根據丹參在人體內外均被證實有明顯抗肝維纖化的作
用，故重用丹參，充分體現了辨病與辨證相特合的特點。、
白朮15g 茯 苓30g
當歸15g
丹參30g豬茯苓 15g
澤瀉30g
鱉甲30g桂 枝6g
雞內金128
甘草6g
十四劑，水煎服，一日兩次。囑患者調暢情志，多食清淡之品。
二診：1991年8月3日。患者服上方藥後自覺氣力大增，脅痛
三診：1991年8月27日。精神狀態明顯好轉，並可一人獨自就
四診：1991年9月17日。患者日前在外院行 B超示：腹水消
［按語］ 肝硬化腹水的治療頗爲棘手，但中醫按照辨證論治的原則，精
617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6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