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舒肝理氣、調理衝任法治癒
繼發性不孕一例
楊××，女，31歲。
初診：1986年11月28日。
主訴：患者結婚五年，繼發不孕三年。以往月經30天一行，
兩天乾淨，量少，色暗，經前乳房脹痛。平時腰酸乏力，性情抑
鬱。末次月經爲11月10日，兩天乾淨，量少，少腹隱痛。愛人
精液正常，以往曾人流兩次（1981年和 1983年各一次）。
診查：婦科檢查：外陰陰道（-），官頸光滑，子官後位正
常大，質中活動，附件雙側輕度增厚壓痛。舌暗，苔白膩，脈弦
滑。
辨證：肝鬱氣滯，衝任失調。
治法：舒肝理氣，調理衝任。
處方：柴胡10g
當歸10g
丹皮6g
川芎6g 鬱金10g
川厚樸10g 半夏 10g 益母草10g
二診：1987年元月20日。末次月經於1月12 日來潮，兩天
乾淨，量比前稍多，色暗紅。腹痛比前減輕，測基礎體溫雙相，
現一般情況好，無何不適，納眠可，二便調。舌暗紅，苔黃膩，
脈沉細。辨證治法同前。
處方：柴胡10g
當歸 10g
丹皮6g
丹參10g
枳売6g
蔻仁68
三診：1987年8月31日。患者末次月經6月24日來潮，現
停經兩個多月，查尿HGJ 陽性，現自覺腰酸，但無腹痛，陰道
無出血，納差，但無噁心、嘔吐。舌尖紅，苔白，脈小滑。腎虛
212
赤白芍谷E0g
白朮10g
生地黃10g
蔻仁6g
赤白芍各10g
川芎6g
茯苓10g
川厚樸10g
車前子 108
胎元不固。治宜益腎安胎，佐以降逆和胃。
處方：菟絲子15g 沙參10g
杜仲10g 白芍10g
黃苓6g 蘇梗6g
患者服藥後諸症均愈，隨訪一年後生一女嬰。
泄，性喜條達，心情舒暢，氣血調和，方能有子。此患者曾流產過兩次，
故平素情志抑鬱，導致肝氣不舒，氣血失調而影響受孕。故傅老用逍遙丸
加減治之，使肝氣舒暢，脾氣健運，氣血調和，治療半年懷孕，隨訪一年
後生一女嬰。
四、清熱化溼法治癒陰道流水樣分泌物一例
趙×x，女，54歲。
初診：1992年元月17日。
味，近三天呈水樣，如月經來潮，需墊衛生巾。伴有陰道灼熱疼
痛，做宮頸防癌塗片爲「巴氏日級」。以往陰道分泌物不多，外
陰不癢，時有少腹隱痛。
樣黃色分泌物量多，官頸潮紅，子官萎縮，附件雙（-）。舌尖
紅，苔厚膩，脈小數。
辨證：溼熱下注。
治法：清熱化溼。
處方：藿香10g
川厚樸10g
豬苓10g
澤瀉10g
生地榆10g
生甘草6g
此方藥第一、二煎口服，用第三煎藥液燻洗外陰。
•
麥冬10g
桑寄生10g
甘草6g
白朮10g
砂仁6g
［按語〕 傅老認爲，精神因素是引起不孕的重要原因之一。肝主疏
主訴：患者絕經七年，一周來自覺陰道分泌物增多，色黃有
診查：婦科檢查：外陰潮紅充血，陰道潮紅並有出血點，水
半夏10g
茯苓10g
車前子 10g
陳皮10g
蒲公英 10g
砂仁68
213
二診：1992年元月24日。服上方藥後陰道流水樣分泌物減
少，陰道灼痛減輕，但仍有少腹隱痛。舌紅，苔黃膩，脈沉小。
外陰陰道充血減輕。辨證治法同前。
處方：藿香10g 川厚樸10g
車前子108 蒼白朮各10g 黃 柏6g
當歸10g
生地黃10g
三診：1992年2月17日。陰道流水樣分泌物痊癒，但小腹
仍時有隱痛。近日感冒，咳嗽，吐白痰，眠多夢，納可，二便
調。舌淡紅，苔根膩，脈沉小。外陰陰道正常，官頸光滑。肺氣
不宜，衝任失調。解表宣肺，調理衝任。
處方：炙百部10g
陳皮10g
桔梗6g
生地榆10g
蒼白朮各10g
五味子 6g
砂仁6g
［按語］《素問•上古天真論》云：「女子七七任脈虛，太衝脈衰少，
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壞而無子也。」此患者年過五十，絕經七年，勝腑
功能逐漸衰退，脾虛運化失常，溼邪內停，鬱久化熱，故見帶下量多、色
黃。傅老臨牀針對溼重者，善用藿樸夏苓芳香化濁，用溫膽湯理氣清熱化
溼，並囑其患者用中藥的第一、二煎內服，治內溼，因溼熱下注，淫蝕外
陰而灼痛，故用中藥第三煎水洗外陰，清熱利溼。服藥一周後來診，陰道
分泌物明顯減少，仍有輕微腹脹痛，婦科檢查示陰道充血明顯減輕，仍宗
前法治療，在上方的基礎上加蒼白朮健脾燥溼，加黃柏清熱利溼，加元胡
理氣止痛。服藥兩周後，陰道分泌物消失，腹痛減輕。近日由於外感而引
起咳嗽，故中藥以解表宣肺，用止嗽散祛痰止咳，再佐以清熱利溼之劑而
告痊癒。
五、銀翹散加減治癒經行吐衄一例
高x，女，32歲。
214
茯苓10g
洋瀉10g
柴胡10g
元胡108
蔻仁6g
紫菀10g 白前10g
荊芥10g
生甘草6g
杏
：仁10g
黃柏 5g
茯
苓10g
初診：1989年5月3日。
血。以往月經周期爲23~37天，三四天乾淨，量不多，四肢厥
冷，心煩，疲乏無力，時有噁心。末次月經4月16日。平時納
可，眠多夢；大便祕結，二三日一行。舌淡紅，苔黃膩，脈弦
細。
常大，質中，活動好。附件：雙側輕度增厚、壓痛。
辨證：肝經鬱熱，迫血妄行。
治法：清瀉肝熱，降逆止血。
處方：雙花108 連翹68
牛膝10g
生地黃10g
鬱李仁10g 法半夏10g
10日來潮，四天乾淨；經期第二天鼻有出血，但比以前量誠，
三天即淨。現仍自覺乏力，納可，眠欠佳，大便正常。舌淡紅，
苔厚膩，脈沉細。辨證治法同前，上方藥繼服八劑。
潮，五天淨，量比從前增多，色紅，有輕微腹痛，此次經期鼻未
出血，但自覺頭暈、頭脹、手足心熱，眠差，納可，二便調。舌
尖紅，苔薄黃，脈弦細。辨證治法同前。
處方：金銀花 15g
連翹6g
黃芩6g
陳皮10g
蘇梗6g
茯
苓10g
五味子 6g
行，久之鬱而化火，火性炎上，血隨氣火上逆則發生鼻。銀翹散是治療
溫病初起、風熱外感的主方。傅老用此方藥治經行吐衄，是取其辛涼清上
焦的鬱熱，加牛膝引血下行，有噁心者加半夏，大便祕結者加鬱李仁。諸
主訴：患者自述近七八年來每於經前及經期鼻衄，有時吐
診查：婦科檢查：外陰陰道（-），宮頸光滑，子宮前位正
黑山梔 108
柴胡10g
白茅根 30g
薄
荷3g（後下）
二診：1989年5月14日。上方藥服用八劑，末次月經5月
三診：1989年6月28日。服藥後，末次月經於6月19日來
生地黃10g
白芍10g
白茅根 30g
牛膝10g
半夏10g
生甘草 5g
［按語］ 本例由於肝鬱氣帶而致氣血運行不暢，經血因之瘀阻不能下
215
藥配合，清熱涼血，降逆止血，治療兩個周期而痊癒。
六、加減玉女煎治癒外陰潰瘍一例
範xx，女，53歲。
初診：1985年12月3日。
主訴：患者以往有老年性陰道炎史。近日自覺外陰灼熱，疼
•痛，分泌物增多，伴有腰酸，納眠差，小便短赤，大便幹，二日
一行。舌紅少苔，脈弦滑。
診查：婦科檢查，見外陰小陰脣雙側有數塊大小不等的潰
瘍。
辨證：陰虛內熱。
治法：滋陰清熱。
處方：（1）口服方：
生熟地黃各10g
北沙參 10g
半夏10g
枸杞子10g
（2）外洗方：苦參10g、黃芩 10g、生甘草10g，上藥煎水
後坐浴。
（3）青白散外敷。
二診：1985年12月19日。用以上方法治療後，外陰疼痛明
顯減輕，自覺發癢，分泌物減少，納眠好，小便仍黃，大便正
常。舌紅，苔薄黃，脈小滑。外陰潰瘍面明顯縮小。辨證治法同
前。
處方：
（1）口服方：生熟地黃各10g
知母6g
216
麥冬10g
知母68
生石膏 30g
砂仁6g
黃苓6g
女貞子10g
丹皮6g
蘇梗6g
沙參10g
麥冬10g
石斛6g
黃芩10g
生石膏 30g
何首烏10g
（2）繼用外洗方燻洗外陰，並用青白散外敷。
癢，分泌物不多，腰不痛，納眠可，二便調。舌紅，苔薄白，脈
細。診查：外陰潰瘍痊癒。辨證治法同前。
處方：生地黃10g 沙參10g
桑白皮10g 黃芩 6g
五味子 6g
生石膏 30g．
上方藥服四劑，以鞏固療效。
病不愈故而傷陰，肝陰不足，肝火有餘，淫蝕外明，可見外陰潰瘍、灼痛、
小便短赤、大便祕結、舌紅，均爲陰虛內熱之證。傅老用玉女煎加減內服，
滋陰清熱，陰水足火自滅。再以苦參甘草湯加清熱燥溼的黃芩燻洗外陰，
用青白散外敷消炎生肌。患者用藥後請症均消而告痊癒。
七、獨活寄生湯加減治癒產後身痛一例
鮑xx，女，29歲。
初診：1991年10月18日。
背酸痛，右手發脹，乏力，納眠可，二便調。查血沉，抗鏈
「0」，類風溼因子均正常。舌淡，苔白膩，脈沉小。
診查：婦科檢查：盆腔正常。
辨證：氣血兩虛，風寒阻絡。
治法：補氣養血，祛風散寒。
處方：黨參15g
生黃芪15g
獨 活3g
桂枝10g
炙甘草 6g
女貞子10g
茯苓10g
陳皮 10g
三診：1985年12月26日。現患者一般情況好，外陰無痛
麥冬10g
石斛10g
知母6g
茯
苓10g
［按語］ 肝經絡陰器，腎主二陰。本患者以往有老年性陰道炎史，久
主訴：患者自述產後半個月開始全身關節疼痛，惡風寒，腰
當歸10g
川芎6g
桑寄生10g
秦
艽10g
217
防風3g
細 辛3g
茯苓10g
砂仁6g
二診：1991年11月4日。服上方藥後關節疼痛比前減輕，
精神好轉，納眠可，二便調。舌淡紅，苔薄白，脈沉小。辨證治
法同前。
處方：黨參15g
生黃芪15g
桑寄生 10g
防風38
牛膝10g
杜仲10g
砂仁68
三診：1991年11月18日。藥後關節疼痛明顯減輕，時有腰
酸，納眠可，二便調。舌淡紅，苔薄黃，脈沉小滑。辨證治法同
前。
處方：黨參15g
當歸：0g
羌獨活各3g 桂枝10g
細辛3g 茯苓10g
［按語］ 新產之後，氣血受損，機體處於正氣不足的狀態，由於患者
不慎感受風寒之邪而致病，風寒之邪留注關節，故四肢關節疼痛、惡風寒。
傅老用獨活寄生湯加減來補氣養血，祛風散寒，既照顧其產後血虛，又能
祛風寒之邪，故患者服藥後關節疼痛明顯減輕，疾病之苦已除，患者精神
大振。二診、三診，傅老根據患者舌苔轉黃，故去肉桂之辛溫大熱，加羌
活、威靈仙祛風勝溼。患者服藥二月餘而獲效。
八、溫補脾腎、調理衝任法治癒
腦瘤引起閉經一例
餘x，女，19歲。
初診：1982年4月19日。
主訴：患者十一歲月經初潮，周期爲20~30天，3~7天幹
218
杜仲10g
肉桂68
羌獨活各38
細 辛38
當歸108
川
芎6g
威靈仙 10g
茯
苓10g
秦艽10g
川芎6g
防風3B
桑寄生10g
杜仲10g
牛膝10g
淨。近兩年由於學習緊張，引起月經不調，周期長達40天~4
個月，3~30天乾淨。曾到首都 ×醫院檢查診斷爲「腦垂體瘤」
而求醫於傅老。患者現精神不振，疲乏無力，頭暈頭痛，精力不
集中，記憶力下降，畏寒肢冷，面色眺白；大便溏泄，每日二三
次。舌淡胖，苔薄白，脈沉小。
附件雙側（一）。
辨證：脾腎陽虛，衝任失調。
治法：健脾益腎，調理衝任，軟堅散結。
處方：淡附片 6g
黨參10g
砂仁6g
紫河車15g
枳殼6g
白芍10g
雞血藤10g
海蛤殼 10g
轉；末次月經5月7日來潮，量少，色紅，小腹隱痛，四天幹
淨。現晨起仍有腹瀉，畏寒、頭痛、嗜睡。舌淡紅，苔白膩，脈
沉小。辨證治療仍宗前法。
處方：黨
參10g
淡附片 6g
砂仁6g
陳
皮10g
柴胡10g
白
芍10g
雞血藤 10g
海蛤殼10g
顯減輕；末次月經於6月18日來潮，量比以前增多，色紅，腹
不痛。舌淡紅，苔薄白，脈沉小。辨證治法同前。
處方：黨 參10g
淡附片 68
紫河車 15g
柴胡10g
生甘草 6g
薤白30g
［按語〕 先天腎精靠後天脾胃水谷精微的滋養，功能才能正常。此惠
者由於後天脾胃虛弱，不能溫煦腎陽而致閉經。傅老先從四逆散加薤白舒
診查：婦科檢查（肛查）：外陰發育正常，子宮後位稍小，
茯苓10g
蒼白朮各10g
仙靈脾 10g
柴胡10g
生甘草6g
薤
白30g
•
二診：1982年5月13日。患者服用上方藥十二劑，精神好
茯苓10g
蒼白朮各10g
紫河車15g
仙靈脾 108
枳
殼6g
生甘草 6g
三診：1982年6月22日。患者服藥後諸症均減，腹瀉亦明
茯苓10g
當歸10g
赤白芍谷10g
枳殼6g
仙靈脾 10g
219
肝健脾溫脾陽，腎陽不足者加溫補腎陽之品紫河車、仙靈脾、附片等；因
有「腦垂體癯」故用海蛤殼，軟堅散結，藥到病除而獲痊癒。去首都×醫
院複查，「腦垂體瘤」未見。
九、活血化瘀、溫經散寒法治癒
子宮內膜異位症一例
黃xx，女，35歲。
初診：1985年10月29日。
主訴：患者行經腹痛四年，加重一年。每於經期小腹疼痛難
忍，拒按，喜暖，甚則嘔吐，不能堅持工作，經後腹痛方緩解。
曾在首都x醫院做腹腔鏡檢查，診斷爲「子官內膜異位症」。月
經周期正常時爲30天，七天乾淨，量中等，色暗紅，有塊。末
次月經10月15日，七天乾淨。近日明道有少量咖啡色分泌物，
伴有左側小腹隱痛。舌暗紅，苔薄白，脈沉小滑。
診查；婦科檢查：外陰陰道（一）、宮頸光滑；子宮前位，
正常大，質中，活動；附件雙增厚，壓痛。
，辨證：氣滯血瘀，寒凝胞宮。
治法：理氣活血，溫經散寒。
處方：小茴香3g
當歸10g
蒲黃6g
五靈脂10g
黃苓炭 68
地榆炭 10g
二診：1985年11月7日。上方藥服用四劑，陰道出血止，
腹痛緩解，自覺乳脹，畏寒怕冷。舌暗，苔白，脈小滑。仍以理
氣活血、溫經散寒爲治。
處方：小茴香3g
當歸10g
生蒲黃 6g
五靈脂10g
柴胡10g
220
赤芍10g
川芎68
柴
胡10g
制乳沒各3g
川 芎6g
赤芍10g
元胡10g
制乳沒各38
日來潮，腹痛明顯減輕，仍有輕微噁心，其餘症狀均減。舌暗，
苔白，脈小滑。治法同前。上方加減每於經前服之，腹痛未再發
作，停藥後隨訪腹痛未再復發。
不孕的範疇。傅老用加減少腹逐瘀湯治療子官內膜異位症，取得滿意的療
效。但此患者雖符合少腹逐瘀湯之證，但陰道有淋漓出血，傅老認爲此爲
衝任伏熱所致，所以去方中肉桂之辛溫大熱，加清熱涼血的黃苓炭、地榆
炭治之而獲效。
十、舒肝健脾、調理衝任法治癒
絕經前後諸症一例
周×x，女，44歲。
初診：1986年6月8日。
5~30天乾淨。末次月經5月19日來潮，現未淨，伴有頭暈，浮
腫，疲乏無力，烘熱，自汗，時有心煩，眠欠佳，納可，二便
調。舌暗，苔黃膩，脈滑數。
診查：婦科檢查：盆腔正常。
辨證：肝脾不和，衝任失調。
治法：舒肝健脾，調理衝任。
處方：柴胡 10g
當歸10g
川芎6g
陳皮10g
女貞子10g
仙靈脾1og
丹皮 6g
二診：1986年7月3日。末次月經5月19日來潮，20天幹
淨。現自覺精神好轉，仍有烘熱、自汗、心煩，睡眠可，納好，
三診：1985年11 月14日。服上方藥四劑。月經於11月8
按語］ 子官內膜異位症，中醫無此病名，根據臨牀表現歸屬痛經和
主訴：患者近一年來月經不調，量多，周期15天~3個月，
白芍10g
白朮10g
茯苓10g
薄荷3g（後下）
巴戟天10g
酸棗仁10g
221
二便調。舌暗，苔薄黃膩，脈細滑。辨證治法同前。
處方：柴胡10g
當歸108
白朮10g 茯苓10g
丹皮6g 珍珠母 10g
二診：1986年9月24日。服用上方藥兩個月，自覺諸症均
減，納眠可，二便調。舌紅，苔薄，脈沉細。辨證治法同前，繼
用上方藥治療，以鞏固療效。
［按語〕 此患者由於肝鬱脾虛、衝任失調導致絕經前後諸症。傅老認
爲絕經前後諸症的發病與肝、脾、腎功能失調有關。故用逍遙散舒肝健脾，
佐以益腎之品女貞子、仙靈脾、巴載天等；加丹皮清熱除煩，酸棗仁補肝
寧心。服藥後請症均減，但仍有烘熱汗出。傅老仍宗前法，加浮小麥清熱
敏汗，珍珠母鎮心寧神，服藥三個月而告愈。
［編者評註］ 傅方珍主任醫師從醫多年，對婦科常見病、多發病及疑
難病證具有獨特的治療經驗，療效顯著。如傅老認爲引起不孕的原因常爲
情志抑鬱、肝氣不舒、氣血失調，故治療以疏肝解鬱爲主，兼顧脾腎，以
調理肝脾腎爲主是其治療不孕證的主要特色。此外，用清熱利溼扶正法治
療盆腔炎；活血化瘀溫經法治療子官內膜異位症；舒肝健脾益腎法治療更
年期綜合徵等，皆爲傅老在多年臨牀實踐中積累的寶貴經驗，值得臨牀參
考。
222
白芍10g
蔻仁68
女貞子108
仙靈脾 10g
（嶽開琴整理）
王玉章醫案
【生平傳略】 王玉章，1916年生人，男，回族，河北省文安縣
人，北京中醫醫院主任醫師、教授。1932年啓蒙，師承著名中
醫外科專家趙炳南，解放前開始在北京行醫。解放後，曾被選
爲六屆全國人大代表，歷任中華全國中醫學會皮外科委員等職，
現任全國中醫學會顧問，北京市高級專業技術職務評審委員會
中醫專業考核評議組成員，北京市趙炳南醫療研究中心顧問。
獨樹一幟，卓有成效，成爲當今有造詣的知名專家。1982.年應
日本醫學界邀請赴日講學受到好評。對皮膚瘡瘍、療毒惡瘡、
癌瘤頑疾有獨特見解，尤其對乳腺疾患、陰基海綿體硬結症的
治療效果突出，受到國內外矚目。
一、清熱解毒法治癒乳癰證一例
李xx，女，38歲。
初診：1991年3月19日。
痛，經某院檢查，診爲「急性乳腺炎」。曾肌注青黴素及靜脈點
滴青黴素十餘天，未見好轉，遂來北京中醫醫院就診。患者高熱
煩急，體溫持續在38°C以上，納呆便幹，小瘦黃赤。
紅，疼痛拒按，未及波動感；左腋下可觸及黃豆大小結節，按之
微痛。舌苔黃膩，脈滑數。
辨證：毒熱內蘊，乳絡阻隔。
治法：清熱解毒，消腫止痛。
在幾十年醫療實踐中，他繼承和發展了趙炳南學術思想，
主訴：左乳腫痛三周餘。產後十五天突然惡寒發熱，左乳腫
診查：左乳外上方可觸及一約12 cm × 15 cm 腫塊，皮色焮
223
處方：瓜蔞20g
蒲公英30g
炒麥芽30g 丹皮10g
另：牛黃清熱散1瓶分衝。
二診：1991年3月26月。患者服七劑葯後，燒退，局部紅
腫已消，皮色正常，按之不痛，僅左乳外側可摸及一約10cm ×
8 cm硬節。納食尚可，大便調和。舌苔薄白，脈弦滑。效不更
方，繼服前方藥七劑，以鞏固療效。
三診：1991年4月2日。患者局部腫塊已消，且無任何不
適，納可便調。囑注意飲食，注意排乳。
［按語］ 乳癰患者均爲產後哺乳期之婦女，且以乳房部腫痛爲主要症
狀表現。若出現乳房腫塊疼痛硬結，皮紅拒按，伴有高熱時，則說明邪毒
內盛，應治以清解毒邪、消腫散結之法，常重用公英、野菊等清熱解毒之
品，以使熱解結散。
此外，乳癰之初期的主要矛盾是乳汁瘀滯，此期應通乳與回乳並舉。
一方面應用大量通乳之品，使瘀滯之乳絡通暢，則瘀滯之乳汁有路可出；
另一方面使用回乳之品，減少「上遊」乳汁的分泌，以利瘀乳的排出。一
回一通，使瘀乳得散、腫塊得消。
•
二、舒肝理氣通絡法治癒乳癖一例
方x，女，27歲。
初診：1991年5月28日。
主訴：雙乳腫痛兩月餘。兩個月前，患者無意中發現雙乳有
腫塊結節，遂來北京中醫醫院就診。患者雙乳脹滿疼痛，經前痛
重，急躁易怒，納食尚可，二便調和。
診查：雙乳外側可觸及多個片狀結節，按之微痛，皮色正
常；雙腋下未觸及腫物結節。舌苔薄白質暗，脈沉細。
辨證：肝氣鬱結，乳絡阻隔。
治法：舒肝理氣，通絡散結。
224
連翹10g
野菊10g
茅根30g
生甘草10g
處方：當歸10g
白芍10g
夏枯草10g
元參10g
紅花10g
生甘草10g
節較前變軟漸消，疼痛減輕，納食尚可，二便調和。舌苔薄白，
脈沉弦。治遵前法，效不更方，繼服上方藥十四劑。
且無任何不適症狀。囑患者忌氣惱、勞累。半年後隨訪，未復
發。
證。其雖外現乳房腫塊、疼痛拒按之實象，然不泛虛弱之徵，形實而體虛。
本病爲肝鬱氣滯、血瘀絡阻所致，歷代醫家通常採用攻託活血化瘀之品。
王玉章教授採衆家之長，並根據自己多年的臨牀實踐經驗認爲治療本病不
宜採用攻託活血化瘀之品，認爲活則必傷，使用活血攻託之品必使正氣受
損，若正氣虛損，腫塊非但不消，反有可能增大，故常常運用舒肝理氣通
絡法進行治療。
三、溫腎健脾法治癒玉莖結疽證一例
何×x，男，56歲。
初診：1983年12月13日。
硬結，約粟米大小，略有不適，觸之微痛，未予治療。兩年後發
現腫塊逐漸增大，且又長出一小硬結，遂來我院就診。患者陰莖
微痛，勃起時疼痛加重，排尿不暢，尿頻量少，伴有胸悶脘脹、
納食不香、周身乏力、腰膝酸軟，有時便溏等。
！.Scm 硬結，呈扁條狀，邊緣清楚，質較硬，表面不規則，有
香附108
鬱金10g
川貝母68
絲瓜絡10g
二診：1991年6月4日。患者服藥七劑後再診，雙乳腫塊結
三診：1991年6月18日。藥後，雙乳腫塊已消，疼痛亦止，
［按語〕 乳癖屬於中醫外科的陰證，亦即八綱辨證的寒證、虛證、裏
主訴：陰莖有腫物二年餘。兩年前患者發現莖背側有一小
診查：陰薈海綿體兩側可及一約0.3 cm ×0.5 cm 及0.5 cm x
225
輕度壓痛。舌苔白質淡邊有齒齦，脈沉細。
辨證：脾腎兩虛，寒溼阻絡。
治法：溫腎散寒，健脾化溼。
處方：紫丹參10g
夏枯草 10g
生熟地黃各10g
枸杞子10g
川續斷 15g
雞血藤 30g
二診：1984年2月7日。患者服藥四十二劑後，請症減輕，
疼痛緩解，陰莖腫塊結節基本同前。前方加三棱、伸筋草各
10g，增強其活血通絡破瘀之力。
三診：1984年3月10日。服卅劑藥後，陰莖硬結變軟漸消，
但近日因勞累硬結微痛，伴有睾丸墜脹。苔白質淡，脈弦細。宗
上方旨，前方加桑螵蛸10g、青陳皮各10g，另外加用紫色消腫
膏外敷患處。
四診：1984年4月9日。服藥卅劑後，睾丸墜脹減輕，硬結
漸軟，疼痛緩解。近日排尿尚細，尿量少，微有尿痛。前方加滑
石20g、木通6g，利溼通淋。
五診：1984年5月11 日。藥後諸症緩解，尿痛、尿少細已
消失，睾丸腫脹及陰莖硬結節亦明顯漸消，按之已不痛。前方去
滑石20g、木通6g。
六診：1984年6月25日。服藥四十劑後，陰莖疼痛止，勃
起時無彎曲，排尿不暢等症狀均消失。陰莖海綿體未捫及腫塊結
節。囑注意勿勞倦，忌食生冷，忌居寒溼。一年後隨訪，患者體
健，病未復發。
［按語］ 玉莖結疽具有陰莖皮色不變、皮溫不高、結節較硬、疼痛不
甚等特點，屬於陽證。「有諸內必形諸外」，陰莖局部的病變，是機體臟腑
功能失調的具體反映。結合臨牀辨證特點，對該病重點應責之於肝、腎、
脾三髒。肝主筋，陰莖爲宗筋所聚，肝腎同源，同居於下焦，肝血與腎陰
關係密切。腎司二便，腰膝酸軟、疲倦無力、排尿不暢、尿痛均爲肝腎虧
損之徵。納呆、腹瀉、腹脹則爲脾虛所致。氣鬱、寒溼、疲勞過度多爲本
226
白芥子10g
黑元參 10g
絲瓜絡10g
莪
術10g
.
病誘發因素。
四、健脾益腎、溫化寒溼治療蜣螂蛀一例
劉xx，男，32歲。
初診：1991年1月24日。
否認有外傷史。就診時其指關節粗如胡蘿蔔，無明顯疼痛，指
涼，有輕度麻木發脹感。全身無不適，時有輕度腰酸。否認有結
核病史。
限，彎曲度爲15度。胸透（-）。舌淡苔白，脈沉細。
辨證：脾腎不足，寒溼痰凝。
治法：健脾益腎，溫化寒溼。
處方：雲茯苓10g 白朮10g
絲瓜絡10g
白芥子10g
桂枝10g
外治：紫色消腫粉外調蟀蜜成糊狀局部外敷，日換一次。
已消退一半，指關節能自行輕微活動，脹減輕，已無麻木感。指
仍較涼。舌仍淡，苔白。此乃脾腎陽氣衰微、寒氣內存所致，故
予前方加肉桂10g、附子10g。外用藥同前。
腫已全消，指關節活動範圍接近90度。囑病人可繼服中藥十劑，
外用藥繼用十天，以鞏固療效。三個月後隨訪患者，指關節活動
正常，未復發。
深滯、痹着筋骨所致。此病乃本虛標實之證，患者脾腎不足、氣血之衰爲
主訴：患者不明原因而右手食指第一指關節腫脹已三個月。
診查：右手食指第一關節腫粗，皮色正常，指關節活動受
紅花10g
桃仁10g
伸筋草i5g
黨
參10g
二診：1991年2月8日。患者服藥十四劑後，患指關節腫脹
三診：1991年2月20日。患者又服用二診方藥十劑，局部
［按語〕 蜣螂蛙爲外科陰疽的典型代表之一，乃由於寒爲陰邪，沉伏
227
其根本，故治療法當大養氣血，培助脾胃、溫暖經絡，通行關節。方中可
重用黨參、雲茯苓，白朮，脾胃盛則正氣強，方能勝邪，逐溼消腫。由於
此證受寒溼之邪所致，故王老妙用白芥子，既能溫經散寒，又能化痰通絡；
用絲瓜絡則通經祛溼。二診時見患者寒氣較重，故加用肉桂、附子以溫經
散寒，扶正與驅邪雙管齊下，方可奏效。
五、養陰益氣法治療皿期脫疽一例
王xx，男，32歲。
初診：1991年2月19日。
主訴：右下肢行走無力及抽痛四年餘。近半年來足趾疼痛加
劇，足趾色暗紫，小腿麻涼且時有抽痛。一月前右足大趾因外傷
破潰，傷口一直不愈，疼痛難忍，夜不能寐。納差，面色萎黃，
口千便溏。有十幾年吸煙史，否認有糖尿病史。
診查：右足色暗紅，大趾內側破潰，瘡面2 cm x3cm 大小，
深達筋膜。瘡面色暗紅，分泌物少許。右足涼。扶陽脈未及，太
溪脈減弱。血白細胞12×108/L。多普勒超聲血流：右足下肢動
脈血流量明顯減少，流速減慢。舌暗紅，苔薄黃幹、有裂痕，脈
細數。
辨證：陰虛毒熱，氣虛血瘀阻絡。
治法：養陰清熱，益氣活血通絡。
處方：生芪30g
花粉I5g
赤芍15g
雞血藤 30g
元胡索10g
雙花30g
外治：紅紗條（我院配製）外敷。
二診：1991年2月26日。患者服藥七劑，自訴疼痛略減輕，
能忍。瘡面紅腫好轉，但仍時有口乾、便溏、納差，瘡面夜間疼
痛難忍。此乃氣陰不足，血瘀化熱，蘊毒劫陰，故有口乾舌裂之
228
•
玄參15g
丹參i5g
當歸i0g
川棟子 10g
牛膝10g
象；便溏因脾腎虛寒所致，因此出現上熱下寒、寒熱交錯之證。
可加用生芪45g、肉桂10g、石斛15g。西洋參煎水頻服。
輕，夜間能間斷入睡，口乾便溏消除，傷口已有新鮮肉芽生長。
繼服上方藥，加用桃仁10g、紅花10g，以加強活血化瘀之力。
兩個月後傷口基本癒合。
非固定不變。因此，治療時要結合舌、脈辨證施治，要認識證候的動態之
勢，方可因勢利導。如此例因脾腎陽虛、蘊毒劫陰，故出現上熱下寒證；
因腎水枯竭，不能上制心火，以致煩渴，故一方面用肉桂引火歸原，另一
方面用元參、石斛滋水降火；同時重用生芪、西洋參以益氣活血，方可溫
煦四肢，瘀滯得解。當其症狀改善之後，可加用桃仁、紅花以祛瘀生新，
疼痛也可隨之減輕。
六、甘溫除熱法治療慢性乳腺炎一例
郭×X，女，35歲。
初診：1991年1月12日。
現左乳暈內上：方有一腫塊，壓痛明顯，皮色暗紅，乳頭無溢液。
曾在××醫院做針吸檢查診爲「漿細胞性乳腺炎」。後不久局部
紅腫明顯，局部呈持續性脹痛，伴全身乏力、納差，間斷性低燒
37C~38七。曾經過多種抗生素治療及中藥清熱解毒之品，均
未見好轉。近一周局部始破潰，有少許血水性滲出，來我院就
診。面色眺白，二便調。手足冰涼。
暗紅，四周組織較硬，中心破潰，有少許稀水樣參出物。血白細
胞11 ×10%/L，尿常規（-）。舌淡苔白，脈沉緩。
三診：1991年3月2日。患者服二診方藥十五劑，疼痛減
［按語］ 脫疽乃是一較複雜的疾病，雖臨牀大致分三型，但其辨證絕
主訴：左乳房疼痛性腫物三個月。患者於三個月前洗澡後發
診查：左乳暈內上：方可觸及硬塊，約4cm x 5 cm 大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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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證：毒熱內蘊，陽虛陰損。
治法：補陽益氣，清解餘熱。
處方：生芪20g
黨參15g
陳皮10g
山藥10g
沙參20g
肉桂10g
甘草10g
外治：芙蓉膏外敷。
二診：1991年1月19日。患者服藥七劑。自訴乳房疼痛減
輕，無脹感，局部滲出明顯增多，仍有低熱，身乏無力。食慾明
顯好轉。繼服前方藥，生芪改30g，加生熟地黃各10g，外用藥
同前。
三診：1991年2月28日。患者服二診方藥十劑，局部紅腫
消退，精神飲食好，手足涼較前輕，傷口已癒合，無低熱。
［按語〕 外科乳癰大多屬實，熱證多，尤其是急性乳癰。此例爲慢性
炎症，熱伏於內；由於患病時間較長，故導致氣明兩傷；因其素體陽虛，
加上用藥苦寒過度，導致脾胃內傷、元氣不足，形成氣滯血瘀局面，故出
現局部僵硬腫塊不消不潰；而全身低燒又屬陰虛發熱，即爲虛熱範疇。實
火可瀉，虛火宜補，陰火是因陽氣虛張而生，故臨牀治療時應隨證審因而
定，切不可物於「炎」而過用清法，用藥自然不宜寒涼而宜甘溫。故治療
此例時重用生芪、黨參、肉桂、雲茯苓、白朮等藥以扶正氣。留得一分正
氣，即消除一分邪氣，故取得較好療效。
七、清熱透託法治療搭背一例
張xx，男，50歲。
初診：1991年4月4日。
主訴：患者六天前因背部長一痛腫輕度癢痛，自行以針挑破
並行擠壓，外燉拔毒膏。第二天局部紅腫增大，伴惡寒、發燒
38 °。來院就診時見右側背部紅腫明顯，範圍約4cm x 5 cm 大
230
雲茯苓 15g
白朮10g
當歸10g
玄
參10g
白芥子10g
野菊花 15g
小，四周組織腫硬，未見膝頭。患者頭痛乏力，呈痛苦面容。便
幹祕結，尿黃。有六年糖尿病史。
舌暗紅，苔薄黃。脈細數。
辨證：毒熱內蘊，氣陰不足。
治法：清熱解毒，護陰益氣。
處方：金銀花 30g
蒲公英30g
赤芍10g 丹皮10g
桔梗108
生黃芪10g
外治：鐵箍散膏加化毒散膏外敷。
痛消失；局部紅腫範圍縮小，腫勢逐漸高起，中心出現多個膿
頭，疼痛依舊。大便通暢，小便正常。此時瘡面已由陰轉陽，已
成膿欲潰之勢，故二診立法可用藥聚毒，透膿外出，故在方中加
炒穿山甲10g、炒皁刺10g以助透託。
疼痛明顯減輕，局部瘡面已轉入頂高根活、四周收束之勢；瘡面
多個膿頭出膿汁多量。繼服上方藥三劑，外用甲字提毒捻及化毒
散膏。
腐肉脫落，部分瘡面已有新肉生長。此期已漸進收口期，故原方
去白芷、桔梗、穿山甲、皁刺之類託藥，加用調補氣血、健脾之
品，故原方加陳皮10g、山藥10g、雲茯苓10g、白朮10go
［按語］ 本例初發病時局部腫象平塌，痛不歸中，而且瘡周色暗根
散，脈細數，乃一派陰證逆象。因患者平素有消渴病，氣陰兩虛之體實無
透毒外出之力，故應在藥方中加託藥。然王老認爲託法的使用要恰到好處，
早期癰腫未成膿者禁用穿山甲、皁刺等竣藥攻之，以防毒泄亂竄。一般來
說，清熱不嫌早，託藥卻不宜過早使用，待到已成膿欲潰時方可使用，以
助一臂之力。故外科使用託藥與疾病的轉歸、順逆、陷與不陷有着重要的
診查：右背部紅腫，腫象平塌，四周色暗根散，尚未成膿。
連翹10g
栝蔞30g
蓮子心10g
白芷10g
花粉10g
二診：1991年4月9日。患者服上方藥五劑，精神好轉，頭
三診：1991年4月11日。服二診方藥三劑，患者自訴局部
四診：1991年4月14日。患者瘡面膿液暢泄，腫勢消退，
231
關係。
八、行氣通絡法治療
帶狀皰疹後遺神經痛一例
武xx，女，72歲。
初診：1991年6月27日。
主訴：右側腰部疼痛六個月。患者於今年初右腰部起紅色丘
疹、水皰，疼痛劇烈，曾診斷爲「帶狀皰疹」。經治療皮疹消退，
水泡乾涸，但疼痛不解，觸及病損處痛如刀割針刺，徹夜不眠，
用過中西藥及理療等均未好轉。現右側腰部可見色素沉着斑，摸
觸檢查皮損疼痛明顯，伴口乾，思飲，周身倦怠，二便正常。
診查：舌苔薄白、見有瘀斑，脈象沉澀。
辨證：餘毒未淨，氣滯血瘀、經絡阻隔。
治法：補氣通絡，清解餘毒。
處方：香附12g
鬱 金18
川棟子10g 連翹10g
菖蒲10g 沙參12g
十四劑，水煎，日二服。
二診：1991年7月11日。前方藥連服十四劑，疼痛明顯減
輕，只偶有疼痛，能夠入睡，以手觸及皮損疼痛已不敏感，口乾
思飲明顯減輕。舌苔薄白，瘀斑變淡，脈沉細。前方去木香，加
柴胡12g再服七劑，水煎，日2次。
三診：1991年7月18日。前方藥再進七劑，疼痛已消失，
諸症悉安，乃告痊癒。
［按語〕 帶狀皰疹是由水痘——帶狀皰疹病毒感染引起的急性皰疹性
皮膚病。中醫學文獻中對本病記載很多，有纏腰火丹、火帶瘡、蝴蛛瘡、
裙帶瘡、甑帶瘡等稱謂，人們常俗稱串腰龍。而王玉章教授宗古籍所云，
232
青陳皮各10g 木香10g
丹參20g
鉤藤12g
麥冬12g
甘草10g
根據病損形狀及症狀表現，對「累累戰珠」似蛇行之狀、如蚊咬之苦者，
習慣稱之爲蛇串瘡。
是情志內傷化熱，尤其是肝鬱氣滯，都與「氣」相關，「氣有餘便是火」，
火熱毒邪中之火毒，其中有些是來自於「氣滯、氣結、肝鬱」等等，而帶
狀皰疹後遺神經痛更應責之於「氣」。帶狀皰疹患者多肝膽溼熱，氣滯火邪
阻隔血脈；氣機失暢，肝鬱不得舒泄，同樣可滯遏經絡，因此治療應重在
行氣以通絡。王老慣用香附、鬱金、青陳皮、木香、柴胡爲君藥，意在行
氣舒肝；丹參活血養血通絡；川棟子性味苦寒入肝，清解餘熱又有止痛之
功；連翹清心火、解餘毒，方中雖無元胡索、乳沒等止痛之輩，但由於氣
行血通經絡暢而達到止痛之效。除此，方中還用菖蒲、鉤藤，一爲開竅，
—爲引經，兩藥相配更助其經絡通暢，通則痛止。帶狀皰疹後遺神經痛多
病程長，日久疼痛不已、不能入睡，故陰津耗傷，方中用沙參、麥冬不僅
能養陰生津，且可防行氣之品過傷正氣之弊；甘草和中解毒，如此配方嚴
謹，藥服奏效。
九、清利溼熱、解毒通絡法
治療結節性紅斑一例
樊xX，男，58歲。
初診：1991年4月11日。
大，疼痛，西醫醫院診爲「結節性紅斑」。經中西藥物治療未見
好轉。雙下肢以小腿伸側爲著，有散在的紅斑，爲0.5~ 1.0 cm
大小，是結節狀，顏色鮮紅，高出皮面，觸及疼著，伴兩膝關節
痛、小腿浮腫、行走不便。
診查：便幹，尿黃，舌苔薄黃、質紅，脈象弦滑稍數。
辨證：溼熱下注，阻隔經絡。
治法：清利溼熱，解毒通絡。
其病因病機，王老認爲「氣」是本病重要病因，不管是肝經火盛，還
主訴：雙下肢起疹，疼痛。近一個月來兩下肢起疙瘩如杏仁
233
處方：豬苓15g 澤瀉12g 車前子15g（包）
雙花128
連翹128 赤芍128
甘草10g
七劑，水煎，白2服。
局部治療：紫色消腫粉，以蜂蜜調成糊狀外敷於患處，日一
次。
二診：1991年4月18日。服上方藥七劑，症狀好轉，紅斑
結節顏色變淡，疼痛減輕，浮腫見消，關節痛較前減輕。舌苔薄
白，脈象弦滑。前方加丹參20g、紅花10g，再服藥七劑，局部
治療同前。
三診：1991年4月25日。諸症均除，結節已消退，兩下肢
已不浮腫，關節無疼痛，兩腿行走方便。舌苔、脈象如故，告痊
愈。
［按語］ 結節性紅斑是皮膚科常見疾病，爲真皮脈管和脂膜炎症所引
起的結節性皮膚病，與中醫學文獻中所記載的衣藤纏十分相似。如《醫宗
金鑑•外科心法》中記述有：「此證生於腿脛，流行不定，或發一二處，瘡
頂似牛眼•••若繞脛而發，即名衣藤纏，結核數枚，日久腫痛」。除此，本
病與文獻中所說的「溼毒流注」也很相近。王老根據多年臨牀經驗，認爲
本病是因體內素有溼熱日久注於下焦：或因寒溼侵襲經絡，凝結氣血成疾。
而上述之例爲溼熱下注成患，其病程月餘，皮疹色鮮紅疼痛，兩腿浮腫，
關節痛，結節損害以伸側爲著（即陽面）。便幹、尿黃，且舌苔薄黃、質
紅，脈弦滑稍數，屬熱屬溼，爲溼熱之邪。溼邪最易注於下焦，阻隔經絡
而出現結節紅腫、疼痛，當以清利溼熱、解毒通絡爲法。方中豬苓、澤瀉、
車前子、白蘚皮利溼消腫；雙花、連翹清熱解毒散結；赤芍、丹皮活血通
絡消腫；甘草和中，服藥七劑而奏效；加強活血通絡之功，選丹參、紅花
以散結消堅，使結節消、紅斑退，諸症悉安而告痊癒。
在局部治療上，使用紫色消腫散外敷患處，其方之組成爲紫草、赤芍、
當歸、貫仲、升麻、白芷、芥穗、紫荊皮、紅花、兒茶、紅曲、羌活、防
風以上等量爲末，黃酒調，外敷。功爲散風活血、化瘀消腫，對於無名腫
毒、結節性疾患有較滿意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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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蘚皮 10g•
丹皮12g
多位醫家・不孕（當代·第2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