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開胸散結、和胃化痰法L
主訴：咽部如有物發堵已三年，經五官科多次檢查，診爲慢
性咽炎。近三個月來更覺胸部及胃腕有氣竄走疼痛，喜太息，口
幹苦，飲食尚可，大便結，曾用消炎止痛等西藥及半夏厚樸湯、
診查：就診時咽部有輕微脹痛感，舌質紅苔薄而膩，脈象弦
處方：全瓜類24克 薤白10克 丹參12克 檀香5克
黃連3克 山豆根10克 菖蒲5克
二診：9月3日。藥後症減，咽喉發堵遼不明顯，胸及胃脘仍
全瓜蔞20克
黃
苓10克
清半夏10克
岱米10克 厚樸5克
苡仁15克
滑行15克 六付
1773
黃膩，脈弦細。守原法加清熱生津之味。
處方：旋覆花（包）10克 鬱 金 5克 川
川棟子10克 全瓜菱30克 蘆
厚樸花 5克 連翹10克
又服藥六劑，諸症近期消失。
以調氣散結每每有效，但本案屢用此方卻不效，原因何在？細審脈證，知惠
者不僅痰凝氣滯，且有氣鬱日久化熱灼津之象，非單純調氣散鬱能述功，後
用瓜蔞寬胸散結，薤白通陽行氣，半夏、黃連辛開苦降，砂仁、稽蘇概皿氣和
胃，疏理腸胃氣滯，鬱金疏肝解鬱，更用菖蒲化痰開竅，山豆根請熱解毒利
明，檀香埋羶中之氣滯，丹參活血化淤，是以服藥後咽部堵塞感即減輕。
待咽堵好後，傷陰現象較重，最後在開購散結之中輔以花粉、連翹、蘆根請
熱生津之品善後。所以，辨證論治既要掌握常法，又要運用變法。
吳×X，男，7歲。
初診：1977年8月25日。
尿頻而多。
心，大便如常。舌質淡苔薄白，脈象細沉。
辨證：脾腎兩虛，氣化功能失調，兼胃失和降。
治法：補益脾腎，佐以和胃安神。
處方：桑螵蛸10克 金櫻子10克 菟絲子10克 仙 茅10克
次，精神亦較前振奮，夜得安，噁心得止。守前方去雞內金、
桑螵蛸，加覆盆子、烏藥。
1774
三診：9月12日。咽堵近除，胸部仍感悶，口乾。舌尖紅苔
芎5克
香附5克
根30克 花 粉12克
［按語］ 梅核氣多因七情鬱結、凝痰結氣所致，應用傳統方半夏厚樸湯
八、脾腎雙補法治癒遺尿一例V
主訴：惠兒常年尿牀，輕則二、三夜一次，甚者一晚二次，
診查：面色蒼黃，腰膝痠軟，寐不安，精神差，飲食後常惡
雞內金5克 黃 芪10克 合歡皮10克 清半夏6克
二診：9月8日、服藥三劑，尿牀明顯減少，二周來只尿牀一
處方：金櫻子10克
隨訪：近月來尿牀來再出現，他症亦除，近期出愈。
患者，在脾腎兩虛的基礎上，兼見胃失和降、心神不安，故方中以桑螺蛸、
減輕，故於前方去雞內金、桑螵蛸，加覆盆子以溫腎縮尿，烏藥以溫膀胱，
好，值得借鑑。
殷×x，男，32歲。
初診：1976年7月10日。
管性頭痛。屢行中西藥治療效不紹
診查：舌質紅、苔根黃膩，脈象炫細。
辨證：痰血頭痛，久痛不止。
治法：通竅活血化瘀。以通竅活血湯化裁。
處方：當歸10
紅花碗
麝香.15克
菟絲子10克 仙 茅10克 覆盆子10克
黃 芪10克 清半夏6克 合歡皮10克 鳥藥6克 六付
［按語］遺尿證多與脾、腎、膀胱功能失調有關。腎主固藏，脾主升
運，脾腎氣虛影響膀胱氣化功能則見本病，治療應以補脾益腎之法。本例
菟絲子、仙茅溫補腎陽：以金櫻子、雞內金固忍止遺溺；黃芪以益脾氣（中
氣）；半夏和胃降逆；合歡皮以安神。複診時尿牀症狀大爲好轉，他症亦見
從而使遺溺止，他症亦除。治療遺尿，一般常單用溫腎固澀之法，治療本
例，董老注意在調補脾腎的同時兼以和胃，使其升降機 能恢復，收效較
九、通竅活血湯治癒頭痛一例
主訴：患者三年前開始頭痛，左側爲甚，初起輕微，痛呈陣
發，近年米頭痛發作較頻，尤以春夏發作較刷，此次發作已二月
餘，痛勢不減，痛甚時頭皮抽掣，伴噁心，飲食乏味，口苦，二
便正常。西醫檢杏，顱神經及眼底正常，無運動感覺障礙，反射
正常，無錐體束徵。顱腦檢傑：中線波未見明顯偏移。診斷：血
赤芍硫克 川芎10克桃仁皖
生 姜10克 蔥
白（切碎）6
黃酒250
1775
（可用三次，即五釐麝香可作三付藥用）。服藥每日一劑，服三
天，停三天。
上藥服十二劑後，頭痛諸症均除：隨訪年餘，迄未復發。
［按語］王清任認爲，凡頭痛用他方久治無效者，通竅活血湯有效，
用以主治頭面血瘀之症，如久雜、酒槽鼻、紫癜等。本案頭痛三載，雖無瘀
血之外症，但宗久痛入絡之理，選用王氏通竅活血湯爲治，藥以赤芍、陽
芎、當歸、桃仁、紅花活血消痰，生薑、蔥白辛溫通陽；更入 麝香、黃酒
辛溫透竅、通絡行瘀引藥上行，直至巔頂；藥用十二劑頭痛即 愈。董老善
於交通化裁本方以治療血管性頭痛、損傷性頭痛以及久治無效的偏正 頭風
頭痛，均獲良效；並認爲，活血化痰、通經活絡在治療頭痛中是一個重 要
的治療法則，某些經久不愈的頭痛，舍此則往往無效；在應用該方時，一
定要取黃酒之溫通，麻香之辛竄，以取其能溫通經絡而直達病所，始克有濟。
十、滋陰潛陽熄風法治癒搖頭風一例
張×X，男，40歲。
初診：1970年5月2日。
×等醫院診斷 巴金森氏綜合症，經服藥效不顯。
診查：舌質紅，苔薄白，脈象弦而尺弱。
辨證：腎陰不足，肝風內動。
治法：滋陰、潛陽、熄風。
處方：生地24克
鱉甲12克
僵蠶12克
法去天麻、優蠶，加制首烏、龜板、全蝦。
處方：生地2克 生牡蠣30克 生石決30克
1776
每劑煎至一酒杯，麝香用細布包，入藥汁再煎二三沸取出
•
主訴：頭搖不能自主，有時手顏，已四年餘。患者先後在×
：生牡蠣30克 生石決30克
紫石英30克
鉤 藤15克 白芍12克
天麻10克
二診：5月11日。上方藥服六付，頭搖手額基本控制，復守原
紫石英30克
鱉甲12克鉤藤15克
龜板30克 全蟻3克
連服藥廿餘劑而諸症平息。
明、紫石英重鎮潛陽，地黃、白芍、鱉甲滋養肝腎，天麻、伍蠶平肝熄風。
後以上方加入首烏、龜板滋其腎水；困缺藥而去天麻、僵蠶，代以全蠍，
是以肝腎兼顧、標本同治，取得滿意療效，觀察多年未復發。
十一、瀉肝清肺法治癒咯血一例
徐×X，男，54歲。
初診：1986年3月17日。
較多，但難以估計。略血每於夜問發生，性急多怒，口乾燥。
診查：舌暗紅，苔黃，脈弦數。
辨證：肝火犯肺動血。
治法：瀉肝清金，涼血利絡。
處方：生蛤殼10克
花蕊石10克
淡秋石10克
藕節炭10克 黃 苓10克
三付
熱，和絡止血。
處方，沙參10克
茅蘆根各10克 生地10克
生龍牡各20克（先下）
象貝母10克
白芍12克 制首烏30克
［按語］ 「諸風坎眩，皆屬於肝」，本患者以頭搖手顏爲主症，故其
病在肝。肝風內動，在於腎水虧而不能涵養，因此，首先藥用牡蠣、石決
主訴：略血已十天，血色鮮紅與痰相混，或滿口鮮血，出血量
•青黛5克 生地16克 白茅根20克
枇杷時10克（炙去毛）
黑山梔10克 茜草炭10克
二診：3月20日。第一付藥後略血即止，現偶有血絲痰，每
晚口乾、活出，肝區隱疼。舌暗紅苔黃，脈已轉繞。再以養陰清
麥冬10克
炒杏仁10克
桑白皮10克
黃
苓10克
襦稻根10克
梔10
白
芍1克
1777
服藥六付，出血完全停止，其它症狀亦漸緩解。
［按語〕隨咳嗽而出血謂之咳血，不咳而出謂之咯血，本案屬於後者
咯血在於肺絡損訪，引起的原因很多，有因癆蟲傷肺者，有因痰熱傷絡者，
有因熱盛動血者。本例乃因於肝經氣火犯肺即術火刑金所致肺絡損傷。在
辨證上抓住「易怒，脈弦數」，用黛蛤散加消金止血之品而獲滋。方中所
加淡秋石，性鹹平，能滋陰降火、安和五臟；花蕊石酸澀入肝經，能止 血
化液，二者並用加強了黛蛤散的功效。由幹辨證、立法、選藥均與病 機吻
合，故收到第一付藥服後咯血即止的速效。
十二、清氣化溼法治癒冬溫挾溼一例
趙××，男，78歲。
初診：1986年1月17日。
高熱（體溫39.1°C），胸片示「右下肺炎」。人院後即予慶大
素、白黴素及冰袋物理降溫，體溫仍不下降，應邀會診。
倦怠，精神疲憊，目不欲睜，懶於講話。
辨證：冬溫挾溼，阻於氣分。
治法：清氣化溼。
處方：禧
香10克
黃
苓10克
蘆
根20克
枳売10克
茯
苓12克
無力，二便如常。再以化溼清熱，以善共後。
處方：藿
佩各10克
茯
苓10克
1778
（以上由門仁整理）
主訴：素有冠心病、心房纖頻、高血壓、高血脂等症。惠者
診查：診見高熱頭暈，舌苔黃厚膩，脈象細數而結代，四肢
樸6克 蒼 術10克 生石膏15克
滑石塊10克
清豆卷12克
.山梔10克 薄
荷6克（後下）
二診：服藥兩劑後體溫至37.5°C，大便日行6次。服藥三劑
後體溫降至36.9°C，諸症好轉；脈象轉緩，舌苔仍黃膩；疲乏
蘆 根20克 塊滑石10克 生苡仁15克
清半夏10克 陳皮6克竹茹6克
谷麥芽各15克 通草克黃
下地活動。當以清餘熱而化溼獨，兼補氣扶正。
處方：蘆 根20克 塊滑石10克
太子參1克 茯苓1克
通草B克 谷麥芽各10克
舌苔黃化薦，脈象細緩而結代。再以清熱化溼，標本兼顧。
處方：黃苓10克 蘆根20克 灌香10克蒼朮6克
茯苓10克通草6克
功勞葉10克 枳殼10克 焦三仙各10克
白•脈象細緩而結代。病已恢復，冬溫已愈，出院。
退熱壅盛之象，非如寒邪之一汗可解，溫熱之一涼而退；必化溼清熱，其
熱方退。盜老辨證切中病機，以滋香、厚樸、蒼朮、茯苓、生苡仁、大腹
皮悠芳香化獨、行氣煥溼，以石膏、黃芩、山梔清氣分之熱；以蘆根、滑
不、通淡滲清利，使溼熱之邪從小便而出，少用薄荷芳散化獨、辛涼透
表，使界外出；以清豆卷化溼請熱，使熱退而黃膩舌苔自化。後又以 桑枝
舒通經絡，谷麥消導助得氣；功勞葉可清虛熱，畫老常用以恢復體力，
促進身心康復。用藥絲絲入扣，故令怎病速愈。
十三、清熱滋陰法治癒冬溫
肺腎問傷一例
米xx，男，75歲。
初診：1988年1月4日。
體溫37°C。外院給服「福錄達明，病毒靈」等，體溫未降；改
••
芩10克
三診：精神好轉。舌苔薄膩，納食亦香，脈象細而結代。可
橘皮6克 清半夏10克
功勞葉10克
生苡仁10克
桑
枝15克
四診：x線胸片示右下肺炎已吸收。熱退之後，餘溼未楚。
生苡仁10克 大腹皮10克
五診：寐納均佳，體力恢復，熱退神怡，二便如常。舌苔薄
［按語］ 此案雖西醫診肺炎，視找形體絞盛，舌苔厚膩而黃，是屬
主訴：1985年12月2日洗澡後等車受涼，次H感覺周身不適，
1779
服「螺旋黴素」等，體溫波動於36.9~37.6°C之間。12月18日胸
片「未見肺炎」徵象，靜脈點滴復苄青黴素。1985年12月20日農，
體溫37.3°C，即轉來我院進一步診治。既往有冠心病、高血壓、
慢性咽炎等。入院時x線檢查，胸片示左下肺炎，血常規檢 查，
白細胞10700/m m。靜脈滴點先鋒黴素5號五天，體溫爲37.8~
37.3°C，改爲靜脈滴注磷黴素，用藥十三天，低熱未愈，體溫爲
37.6~37.2°C。12月30日胸片示左下肺炎已吸收消失，停用抗菌
素之後全靠中藥治療。在這期間，曾同時服中藥湯劑，先後用清
肺化痰，養陰清熱等法，體溫變化不大，症狀亦無明顯改善，
1986年1月4日，體溫路高，37.6°C，白細胞11900/立方毫水，
血沉110毫米/小時，即請董建華教授會診。
咳，腹中發熱，痰粘灰黃，口乾；便溏，日行五六次。舌尖紅，
舌根苔黃，脈象動數。
辨證：證屬冬溫肺腎陰傷，肝熱上乘所致。
治法：當以清肺養陰，化痰泄火。
處方：玉竹15克
菊花10克扁豆15克 白蒺藜10克
杏仁10克
：青蒿10克
口乾便溏，舌尖紅稍好。舌苔黃灰見化，脈象動數有好轉。自覺
舒服，冬令封藏爲本，熱邪鬱內，再以原意出人。
處方：西 參5克（另煎 入）
扁豆15克 菊
花10克
青蒿10克 黃
芩10克
谷精草10克 三劑
不實。舌尖紅轉微紅，舌中及根部苔灰黃亦有化薄趨勢，脈象右
弱左微弦。此氣血臟腑功能 失丁調節，再以清餘熱而涼肝明目
1780
診傑：患者低熱，目赤麥脹，頭頂痛，午後加重，乏力微
葛根15克 蘆根20克
大豆黃卷12克
霍石斜10克
：黃苓10克 三劑
二診：低熱未愈，體溫37.6°C。目赤轉淡，周身汗出津津，
玉竹15克
葛
根15克
白蒺藜10克
霍石斛10克
天花粉10克
清豆卷10克
三診：目赤已退，頭痛亦除，仍腹熱心煩，低熱穩定，睡眠
佐以健脾化溼安補，
處方：黃苓10克
生牡蠣15克
鱉甲10克
知母10克
眠。舌尖微紅，菁薄膩。大便溏好轉，日行2~3次。脈細數。此
爲內火漸灠，再以原法出入。
處方：枸杞子10克 菊花10克 黃柏6克知母10克
生石膏15克
車前子10克（包）
黃苓10克 青蒿10克
羚羊角粉0.8克（分衝）
細數轉緩，舌苔薄膩。再以養陰清熱、平肝化濁、標本結合治
之。
處方：霍石斛10克
珍珠母20克 元 參10克 生地10克
生石膏15克 知
炒棗仁：0克牛膝15克 茯苓15克
驗複查，原指標異常者如血沉、抗「O」、補體、az球蛋白、血
清鐵蛋白等均下降或恢復正常；血壓120/70毫米，心率64~80/分，
病癒出院。
病。董老先以清肺養陰、化痰泄火之劑治療，使熱勢下降，目赤轉淡。肝
熱見退後，又以西洋參益氣養陰，菊花、谷精覽、白蒺藜清肝明目，霍石
斛、花粉、玉竹、葛根養陰生津，青蒿以清其虛熱，扁豆健脾和中。三診
目赤已退，頭痛亦除，唯睡眠不實，腹熱心煩，以玉女煎及青蒿鱉甲 湯加
減：青蒿芳香逐穢開絡，鱉甲、牡蠣護陰且能入陰絡搜邪；邪熱傷陰則
用知母、銀柴胡、生石膏、白芍等清熱養陰，茯神、棗仁安神強心，藥後
青 蒿10克 |1 梔10克 銀紫湖t0克
生石膏15克 珍珠旺20克 神10克
生白芍10克 西洋參3克（另煎兌入）
羚羊粉 0.6克（分衝）
四診：腹熱誠輕，體溫有下降趨勢（37.3~37.1°C），心悸失
扁豆巧克
：西洋參3克（另煎兌人）
生白芍10克 珍珠母20克
五診：熱退神怡，腹熱已去，寐納均佳，體溫36.8°C。脈象
西洋參 3克（另煎兌人）
蘆根20克
菊
花10克
母10克 功勞葉16克
白蒺藜10克
依方加減，服藥月餘，體溫正 常（36.7~36.3°C）；血化
［按語］ 此案低熱月餘不退，乃爲冬溫損傷肺腎之陰、肝熱上乘而
1781
熱退神怡，睡眠亦安。又以養陰清熱平肝化濁之劑，以收其功，在原方基
礎上加功勞葉以復其體力，標本同治，使低熱日久不退之症獲愈。
十四、回陽救逆法治癒熱極陽衰一例
徐×x，男，97歲。
初診：1986年3月27日。
溫升高至39.9°C，精神不振，嗜睡，進而昏迷，呼吸急促（44次
1分），心率140次/分，血壓180/110毫米汞柱。3月24日心電圖
示急性前間壁心肌梗塞。處於病危狀態，中西醫治療效果不佳。
3月27日應邀會診。
大便日行四次。脈左沉細，右細微欲絕。
四逆湯合附子湯加減。
處方：淡附片10克 生曬參10克
每劑煎150毫升，每兩小時服30毫升。
心律齊，血壓110/60毫米汞柱。胸片示左肺請朗，右下肺炎已大
沉細。原方去乾薑，加白芍10克，附片改5克。續服藥兩劑。
正常。舌淡紅苔薄白，脈細略法。吏以益氣蘇陽兼請氽熱之法。
1782
主訴：素惠高血壓、糖尿病、冠心病。1986年3月23日 起體
診查：診見四肢厥冷，手涼至肘，體溫 已降（37.5°C），
治法：慮其驟生厥脫之變，急用益氣回陽，以救厥逆。方以
麥冬10克 川貝6克
桂枝6克 赤芍10克丹參15克 銀花10克
連 翹10克 茯苓1克 幹 姜3克 炙甘草克
二診：服藥兩劑後手足見溫，指梢較涼。心電圖較前好轉，
部吸收。病情穩定，有笑容，能答問，舌淡紅少津，苔薄黃，脈
三診：3月31日。病情平穩，神志清楚，手足已溫暖如帶，停
用升壓西藥，血壓仍維持在120/60毫米汞柱，體溫、血常規化驗
處方：太子參30克 麥 冬15克 五味子8克 銀花12克
跡 翅15克
園
炙草硫克
每日一劑，以調養之。
適，精神好，要求出院。
高超醫術。
李XX，男，83歲。
初診：1986年6月5日。
邀公診。
診查：診見舌紅少苔，脈象已緩。
辨證：此乃痰熱已化，開津未復。
根10克 黃
琴10克
：川貝10克
四診：4月8日。胸片顯示肺炎已完全吸收，兩肺清朗。
4月16日去抑鼻飼管，自己用餐，每日進食四兩，牛奶400毫
升。4月19日心電圖示，急性心肌梗塞已進入恢復期，自覺無不
［按語］ 此例97歲高齡老人，素有多種疾病，值失血、手術之後罹患
雙側肺炎，同時再次發生急性心肌梗塞，陽氣衰微，血壓驟降，迅即出現
手足厥冷，病情危重，大有朝不保夕之勢。董老投回陽救逆之劑，陽氣來
復，肺炎吸收，轉危頭安。充分顯示出董老運用中醫中藥治療危重急證的
十五、竹葉石膏湯加減治癒
陰傷熱熾一例
主訴：素有冠心病，1986年4月19日受涼之後，鼻塞、流涕、
乏力、輕咳。後因過於勞累，晚間症狀加重，全身無力，痰不易
咳出，食欲不振，發燒，體溫38.7°C。血常規檢查白細胞14200
立方毫米，中性84%；X線檢胸片示右下肺炎。住院用抗菌素
（先鋒5號等）治療，肺炎基本好轉，低燒漸清，但夜眠不安，
二便不暢，身倦無力，嗽痰不易出，浮腫，易汗。6月5日應
治法：宜益氣養陽請熱生律，方用行葉石商湯加誠主之。
1783
處方：竹葉10克
浙貝母 8克
白茅根15克 霍石斛10克 蘆
羚羊角粉2克（衝）
二診：服藥三劑，體溫曾降至36.1°C。因患者停用羚羊角
粉，體溫又升至37.1°C。
三診：6月12日。患者尚有咳嗽，痰少不易 咳出，疲乏，思
睡，食欲不振。舌紅少苔，脈滑。證系餘熱未清，仍以原方加
減。
處方：竹葉10克
知母10克
霍石斛10克
四診：服七劑，體溫波動於37 ~37.3°C之間，有時降至
35.8°C，咳嗽很少，痰不多，大便稀。舌紅變淺，苔薄白，脈
弦略滑。此乃肺熱漸清，痰溼不化。6月21日改用清化溼熱之劑，
三仁湯加減。
處方：生苡仁15克 白蔻仁3克杏仁8克黃
南沙參15克 桑白皮12克知長10克 白
地骨皮12克 浙貝10克 麥芽10克 蘆
納尚可，出汗不多，有時吐淡黃痰。舌苔薄白，脈細弦。低燒時
有起伏，慮其餘熱未盡，仍用清化痰熱之法。
處方：桑白皮10克
知母10克
化橘紅 8克桔梗8克
苔，脈細。下肢已不腫。化驗白細胞6900/立方毫米，中性67%。
自覺無不適而於7月19日出院。
1784
生石膏30克 太子參12克
竹瀝半夏 8克
條黃芩15克 連 翹15克
銀
花12克
根20克
生石膏30克 浙貝母10克
竹瀝半夏8克
黃苓10克 連翹15克
銀
花15克
南沙參15克 蘆根20克
芩12克
芍12克
根20克
五診：服藥五劑，大便已不稀，但低熱未除，體溫37.2°C，寐
黃
琴12克 浙貝10克
紫
菀15克 生石裔18克
地骨皮12克 功勞葉10克 葦根18克 葛根15克
依方加減，服藥三十餘劑，低熱痊癒，咳痰很少。舌淡紅少
［按語］ 此例熱病傷陰，故舌紅無苔、脈象細數。熱擾神明則心煩 準
化痰之劑。以桑白皮、黃琴、銀花、魚草、生石膏、羚羊角粉清隆腳火；
得熱退病癒。蓋熱病之後陰傷熱熾難於速效，需耐心 治療，方能取。
居×X，男，42歲。
初診：1977年9月8日。
經×醫院鋇餐檢查，診斷小二指腸球部潰瘍。
診~：舌邊紫中心者黃膩，脈業。
辨證：肝胃不和，氣血瘀阻。
治法：疏肝理氣，化瘀止痛。
處方：金鈴子10克 元湖5克 烏賊骨10克
吳 萸1.5克 炒五靈脂10克香
枳 殼10克 青陳皮冬5克 佛手片 5克
背，泛吐酸水已少。原方期豆化瘀止痛之品。
處方：金鈴子10克
黃連3克
九香蟲5克 嫩瓦12克
寐：肺中崁熱未清則咳而痰不易出，低熱纏給不退，即投養陰生律、清肺
以知、沙參、養陰清熱：以杷時、浙貝、杏仁潤肺化淡；以橋紅、桔梗、紫菀
化淡理腳。進藥一劑，低燒即退。慮年高氣衰，更以益氣養陰兼清餘熱之
法，投竹葉石膏湯加減，體溫正常。病人嫩冷羊粉難喫而1用，低熱又起。薰
老會診認爲低燒起伏系餘熱未清，仍需養陰清熱，令其堅持服藥三十餘劑，始
（以上由呂棄仁 劉毅整理）
十六、疏肝理氣、化瘀止痛法
治癒胃脘痛一例
主訴：多年來時有胃脘疼痛，近二十多天來疼痛加劇，呈陣
發性，痛甚則反射至肩背，嘔葉酸苦水，空腹痛甚，口渴於苦，
納差，大便幹，小便黃，經用中出藥治療兩周，疼痛未見緩解，
黃連2.5克
附10克
煆瓦楞12克
六紂
二診：9月14日。約後胃疼略有減輕，但痛甚時仍反射至後
吳熒1.6克
炙刺蝟皮 56克
炒五靈脂10克
香附10克
1785
烏賊骨10克
另方：烏賊骨 120克
象貝母60克
九香蟲30克
共妍細末，每次3克，日三次，開水衝服。
服，飲食正常，臨牀治癒。
氣犯胃所導致的肝脾不和或肝胃不和，是臨牀常見病理。本案茶因 肝胃不
和、氣血察阻所致，故方中以左金丸清肝解鬱而止酸，金鈴子散以疏肝 理
氣而止痛，烏賊骨甘溫酸澀以通血脈，五靈脂、香附化淤止嶺，瓦楞 子味
鹹走血而軟堅散結，從而使疼痛得解，泛酸得止，後以烏貝散加三七活 血
化瘀，刺蝟皮、九香蟲行瘀止痛，從而使疾病很快治癒。刺蝟皮、九香蟲
是董老治療血胃痛的常用藥，臨牀觀察確有良效。
家。從事中醫臨牀五十多年，積累了豐富的臨牀經驗，在理論上有很 多突
破。本例患者胃脘痛多年，近二十天來疼痛加劇，西醫診斷爲「十二指腸
波病」。雖經用中西藥物治療兩周，但疼痛未見緩解。董老辨證爲肝胃不和、
氣血痰阻，治以疏肝理氣、化瘀止痛，方以金鈴子散合左金丸加味瓜成，
藥後胃脘痛很快治癒。
段。氣分階段又分爲胃氣壅滯和肝氣鬱活，根據其病請演變，又有氣鬱化
熱、溼熱中阻、痰溼內停等，血分階段分爲血瘀輕證和血資重證；虛證階
段又分爲脾胃陽虛和脾宵陰虛。三個階段基本病機在於一個「衢」字，因
此治療上就着跟於一個「通」字。氣帶者，理氣使之通；血瘀者，活血說
之通；陽虛者，溫陽使之通；陰虛者，陰使之通；火熱凝溼則清火瀉熱，
祛痰除溼，使之而通。因此，在治療胃脘痛方面，黃老的經已形成完整
的理論體系，獨討一幟，對後學頌百啓迪。根據董老治療胃脘痛的經驗方，
現已製成胃蘇飲、胃痛寧、化腐煎、溫胃湯和養胃湯五種戚藥謝劑，深雯
廣大患者的歡迎。其經驗已經縫理輸入電子計算機，且療效卓著。
1786
橘皮5克 三七粉3克（衝）六付
三七粉15克
：炙刺蝟皮30克
10月16日隨訪：前方藥連服十八劑，胃痛消失，末藥仍在續
［按語］ 中醫學認爲，脾胃正常功能與肝氣疏泄有關，土壅木鬱或肝
（門仁整理）
［編者評註］ 董老先生是著名的中醫內科專家、脾胃病專家和溫病學
董老把胃脘痛的病機分 三個階段，即氣分階段、血分階段和虛證階
步玉如醫案
【生平傳略】 步玉如，1919年生，北京市人。主任中醫師。幼
年隨父攻讀詩書，長而學醫。1940年畢業於北京國醫學院，後又
拜北京名醫孔伯華先生爲師。畢業後，在京津兩地以行醫爲業。
1951年參加工作，現任中國中醫研究院專家諮詢委員會委員，西
苑醫院主任醫師，全國中醫內科學會常務委員，牌胃病學科組 副
組長，並被選北京市海澱區第八屆人民代表大會代表。
胃病的治療，有獨特見解。
除發表學術論文多篇外，還主編《孔伯華醫集》等專著。
一、健脾和胃、舒肝理氣法治癒
胃痛吞酸一例
李X，女，66歲。
初診：1985年10月8日
甚，每遇食酸味甜食則加劇；曖氣頻作，納物極少；平素性情煩
急：大便1~2日一行，時可成形。今年7月份在日壇腫瘤醫院查
胃鏡示：「萎縮性胃炎」。曾服藥多種未見效驗。
診查：六脈弦細，舌苔薄白。
辨證：證屬木士不和，氣帶作痛。
治法：擬健脾和胃，舒肝理氣。
行醫近五十年，拉長中醫內科，對溫熱病、雜病，尤其是脾
主訴：患胃病四十餘年。胃脘疼痛，發無定時，燒心泛酸頗
1787
處方：臺黨參10克
白朮1克
陳皮10克
焦六曲12克
尾連8克
吳芋8克
覆花10克 生格石10克
發作亦屬輕微；脘痛亦緩，納物增多，仍有暖氣，口苦，自覺胃
日發乾而飲水不多。舌黃，脈弦細。擬原法佐以養陰清熱。
處方：太子參20克 白朮10克
陳 皮10克 焦六曲12克
尾連8克
吳芋克
旋覆花10克
生石10克
炒山梔10克 石斛30克
前增多但未復正常。囑其上方藥斷服用，以防復發。
調整二藥用量，不必拘泥於六比一的比例。據現代研究表明，吞酸一症與
胃酸高低無直接關係。亦即得酸低者可有吞酸，胃酸高者亦可無不酸。因此，
步老又強調治病求本，不可見酸制酸。此例患者娜屬萎縮性胃炎而見吞融
者（一般麥縮性胃炎，胃酸分祕顯著降低），故在治療上以異功散強脾胃
助運化，左金丸、百合湯、旋覆花、代豬石調理氣機，通降胃氣，治得其
本，不制酸而酸自止矣。
二、辨證治癒嘈雜兩例
例一 消導運中法治嘈雜
張×X，女，58歲。
初診：1985年10月18日。
示：「十二指腸球部：瘍」、「慢性淺表性胃炎」。自今年9月以
1788
茯苓皮：0克
甘 草10克
炒內金6克
荷
梗3克
百合30克
臼
藥15克
冬瓜皮30克
二診：11月10日。前方藥連進二十劑，燒心泛酸近平，偶有
茯苓皮30克甘草8克
炒內金8克 荷梗3克
元胡10克
川楝子10克
冬瓜皮30克 枳殼8克
寸冬10克 花粉12克
上方藥續服十餘劑，泛酸燒心止，胃疼除，噯氣綴，納物較
［接語］治療此症，步老喜用朱丹溪的左金丸，但強調根據不同情況
主訴：優性胃病史已十八年。1984年11月在北醫三院 胃鏡
來，胃中灼熱，疼痛，脹滿痞悶，食後益甚，暖氣頻作，嘈雜不
適，納物欠佳。
診查：舌淨，脈沉小。
辨證：證屬食滯傷中。
治法：擬予消導運中。
處方：法夏10克厚
樸10克
木香10克
檳
榔10克
焦六曲12克
旋覆花10克
大棗5枚 炒山枙10次
滿暖氣、嘈雜均緩，惟納物仍未盡美。舌脈同前。擬上方去焦六
曲，加焦三仙30克、炒內金6克，續進八付。
擬以養砂六君丸常服，
也，故以消導照氣爲先，錢積滯去後，則以調補之劑壯脾胃，強運化，以
防復發。雖雲「久病多虛」，但首要知常達變，方個致誤，此其一例耳。
例二 香砂六君子湯加減治嘈雜
王xx，女，29歲。
初診：1985年9月24日。
中嘈雜難忍，莫可明狀，不能彎腰，褲帶亦不能勒緊，平臥時症亦
加重，故夜聞需坐着睡覺。伴有曖氣，納物欠佳，飲水則腸鳴漉
漉，四肢欠溫，大便尚調。曾多方求醫未見寸效，以致性情急躁，
對治療失去信心。
診查：舌峇薄白，脈弦滑。
辨證、治法：證屬肝胃不和，亟予調理。
處方：太子參1覽 連皮苓30克
陳皮10克 法 夏10克
陳 皮10克
蒼 術10克
菜菔子8克
枳
殼10克
生赭石10克
生
姜5克
二診：10月27日。上方藥服八付，胃中灼熱已止，疼痛、脹
三診：11月3日。上方藥服後諸症悉除，惟納物仍未臻正常，
［按語］ 此忠雖已久病，但諸症食後益甚。嘈雜、噯氣乃食積之象
主訴：近兒個月來胃脘疼痛，夜間爲甚，以致不能安臥，胃
白朮10克 我 草10克
木
香8克
焦六曲1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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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內金6克 荷梗3克
生赭石10克 百合30克 烏
玫瑰花5克 炒山梔8克
脘痛亦緩，它症均不同程度改善；惟因近日情志刺激，時覺心中煩
急。舌脈同前。再本前法出人。上方連皮苓改茯苓16克，去木香、
炒內金、焦六曲，加白蒺藜12克，焦三仙30克。
亦較前舒暢，能正常上班，惟晨起時稍感不適，舌脈同前。再以
初診方繼服，以圖根治。
的自覺症狀。在辨證上無特異性，故治療亦無常法和定方。此患者乃因久
病，水谷納少，脾胃氣虛，復又因病致鬱而成肝胃 不和之候，故治療時重
用香砂六君湯健運中焦，又以焦六曲、炒內金消導助運，更有荷梗清輕上
浮，以遂脾之升運。覆花、生豬石可以鎮肝和胃以降迪，百合湯調肺以協
胃氣之通降，佛手、玫瑰花舒肝和胃理氣，炒山梔清其鬱熱。諸藥用之，
則脾胃健，升降復，正勝而邪退，故病能向愈。
三、辨證治癒痞滿兩例
例一 健運中焦法
蔡××，男，55歲。
初診：1984年9月4日。
鏡示「菱縮性胃炎」。1984年初又在該院作胃鏡，診斷同前。
大便時溏，精力疲頓，身畏風寒，亦怕涼食。舌質淡胖，苔白，
脈弦細。
辨證、治法：證屬脾胃虛弱，擬健運中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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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枳殼8克
旋覆花10克
藥15克 佛手片10克
二診：10月15日。上方藥服十六劑，胃中嘈雜已明顯減輕，
三診：11月8日。上方藥又服二十劑，諸症已明顯好轉，心情
［按語］「嘈雜」是一種似飢非飢、似辣非辣、似痛非痛之不可明狀
主訴：患慢性胃病已十餘年。1983年初在北醫三院作纖維胃
診查：刻診症見胃脘痞悶，時作疼痛，噯氣不舒，納食欠佳，
處方：連皮苓30克 蒼白朮各10克
炙 草10克 法夏10克
生赭石10克 冬瓜皮30克
除，一如常人。1985年初複查胃鏡，顯示「淺表性胃炎」。此後
一年未服用任何藥物，無特珠不適，飲納如常。
怕涼食等症，乃脾虛溼盛之象，因溼屈陰邪，遇寒則凝，得溫則化，故亦
有喜溫惡寒的特點，不可以寒賅之。對溼與寒二者之鑑別在於四診合參，
二者治療亦有別，故方中重用獲苓皮、冬瓜皮各30克，旨在利溼以解脾之
困，用蒼朮苦濕燥溼，復用六君湯健脾胃，強運化。對子脾胃虛弱者，步
老強調通補，即在補益之中加用通識氣血之品，這是因爲虛證雖以正虛爲
本，但脾胃主運化，虛則運化無權，而因虛致實，終見虛實互見之證，值
此純補則有壅邪之慮，純攻難免有傷正之虞。治療時每多選用六君湯加減，
使補而不壅，通勿傷正。此外，本例能良效，還在於認證準確，守法守
方，對於慢性病的治療尤其如此。倘若朝訂暮改則欲速不達矣。
例二 消導調中法
趙××，男，24歲。
初診：1985年9月24日。
作，納物一般，大便尚調。
診查：六脈弦滑，舌質稍紅，苔白膩兼黃。
辨證：證屬飲食不節，中焦失運。
治法：擬予消導調中。
處方：木香10克
枳
売10克
生格石10克
覆
花10克
馬尾連8克 吳 萸6克
緩。舌如前。再爲消導運中，以前方變通。上方去尾連、吳萸；
加白朮10克、冬瓜皮30克、太子參15克。
臺黨參15克
陳皮10克
焦六曲12克
覆
花10克
大腹皮10克
以上方爲主，並隨時據證稍事出入，服藥約六十劑，諸症悉
［按語］此證乃脾胃虛弱，據證不難辨識，但辨證要點在身畏風寒、
主訴：一月來胃脘脹滿，食後益甚，燒心、泛酸，暖氣頻
檳榔10克 陳 皮10克
焦六曲10克 厚
樸10克
茯苓皮30克 砂仁6克
二診：9月28日。藥盡四劑，燒心、泛酸已平，脘脹暖氣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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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未和，時感噁心。脈仍弦小，舌質略紅，苔白膩，稍兼黃。仍
本前法，佐清化和中。上方加竹茹20克、生薑8克、法夏10克、炒
內金6克。
適。舌黃苔已退，脈如前。再予上方四付以鞏固療效。
傷中，脾失運導。且其年輕質壯，病暫邪實，故先投以消導運中、和胃行
氣之品，初顯其效，繼則加重健脾益氣之藥以全其功。蓋傷食之症或因虛
而傷食，或因實而致虛，多虛實兼挾，要能權衡輕重，分清緩急，並結合
體質之強弱，靈活施治。步老治療此類疾惠，多從香砂六君、保和丸、枳
術丸合方加減化裁，查其虛實，中病度。兼有它症 者，則據情靈活加
減，多有效驗。
四、舒肝理氣法爲主治癒脅痛兩例
例一 李×X，男，63歲。
初診：1985年11月19日。
膽囊炎」、《膽結石」。曾經耳針治療，但症狀如故。
診查：舌苔黃，脈沉小，
辨證：證屬肝氣橫逆，木土不和。
治法：擬以舒肝理氣，行氣消脹爲法。
處方：柴 胡10克
枳
甘草10克
青陳皮各8克
炒山梔10克
旋覆花10克
全栝蔞15克
荷
梃3克
1792
三診：10月4日。藥又進四劑，諸症續減而未盡除；近因飲
四診：10月8日。諸症幾平，惟空腹時或飲食過量後稍有不
［按語］此惠者雖未有明確的傷食史，但據其脈症舌苔，可辨爲食滯
主訴：近半年來，胸脅肩背作痛，走竄不定，時作時休；胃
脘脹滿，噯氣頗多，自覺有氣上衝。1985年7月份曾在解放軍某
醫院作上消化道造影，未見異常；經B型超聲波診斷，發現「慢性
売10克 鬱 金10克
白
芍12克
香櫞皮8克
厚
樸10克
生赭石10克
法
夏10克
片薑黃10克
脈仍同前。續進上方藥，鞏周療效。
上衝乃爲風木之象，正所謂肝起病之源，胃受邪之地。故治療當以舒
肝爲主；蓋肝疏泄，性喜條達而惡抑鬱顯有橫逆，乃本於鬱滯，故方以
四迎散、青陳皮、香松皮、片薑黃疏其氣血，令其條達，再以旋覆花、生
豬石平其衝逆，則鬱滯得舒，氣循常道，不復橫進。更用栝蔞、山梔解其
鬱熱，厚樸、荷梗升降氣機，故諸症得平矣。
例二 陳××，女，46歲。
初診：1985年9月6日。
背，腰痠體乏，大便不實，日行二次；納物欠香，眠亦不美。
診查：舌苔白膩，脈沉弦小。
辨證：證屬肝鬱脾虛。
治法：擬舒肝理氣，健脾利溼。
處方：柴胡10克 枳殼10克
白芍12克 炙草10克
茯苓16克 陳皮10克
大棗8枚 合歡皮10克
實，伴有噯氣。舌脈同前。上方加旋覆花10克、生赭石10克、枇
杷葉10克、冬瓜皮30克、代代花4克，續進藥八劑。
暖氣。乃囑其用丸藥調理，予金佛手丸30丸久服，以資鞏固。
之方以四逆散加鬱金、佛手舒肝解鬱、理氣止痛；以六君子湯健運脾 胃、
扶土抑術：用甘麥大棗湯者，即《內經》所云「肝苦急，急食甘以緩之」
之意業。合歡皮能解鬱寧神。二診加旋覆花、生赭石、枇杷葉和胃降遊、
二診：12月3日。上方藥服十二劑，諸症近平。否黃已退，
［技語〕此例胃脘脹滿、嘎氣諸症，雖病位在胃，而走竄不定，氣逆
主訴：平素性情急躁，情志不舒，近又兼左脅痛楚、走竄肩
鬱金10克 佛
手10克
太子參15克 白朮10克
法夏10克 浮小麥80克
二診：9月15日。上方藥連進八付，諸症緩而未除，大便仍不
三診：9月24日。上方藥服後，諸症幾平，惟偶感胃脆不適，
［按語］ 此例顯屬肝鬱脾虛之證，根據病史、脈症不難辨識，故初診
錢降肝氣，代代花以加強舒肝之力，冬瓜皮能利溼健脾。「金佛手丸」是根
現步老經驗方配成的丸藥，組成藥物較多，作用全面，對許多慢性脾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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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有良效。
孫×X，男，4歲。
初診：1985年9月20日。
見白血球增高，移時則緩，一如常人，只是飲食父佳，易上火便
燥。曾在市內許多醫院診治，每按「腸痙事」處理，暫時可緩，
迄未根治。
診查：舌質路紅，脈弦數。
辨證：證屬蟲積腹痛。
治法：擬消食殺蟲，理氣止疼。
處方：炒山梔8克 炒內金5克 木香B克檳
外用：炒使君子-60克，每晚嚼服4個。
臭，未見蟲排蟲。腹痛已止，未再發作，但飲食不適時則脘腹不
舒。脈舌同前。
處方：太子參8克 茯 苓10克
甘草5克檳
榔6克
大棗5枚
從前一周之內，臍周必反覆作痛，今已兩月餘安然無恙，納物極
好，身體漸強，精神倍加。
蟲每生於食積與溼熱，故方中以徵子肉、雷丸、使君子殺蟲止痛，以木香、
檳榔、炒內金消食導滯，復以山梔、酒軍清淮內熱，以絕生蟲之源。更以甘
1794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3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