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滋養肝腎法治癒經漏證一例
黃XX，女，30歲。未婚。
初診：1985年3月30日。
續三天乾淨，現出血剛淨。十二歲月經初潮，周期基本正常，約
26一29天一行，量中，色鮮紅，無血塊及痛經。時有頭暈耳鳴腰
痰，睡眠欠佳，多夢，口乾，時有低燒，胃納一般，大便正常。
辨證：肝腎陰虛之經漏證。
處方：熟地15克 山萸肉15克 山 藥20克 白茯苓15克
桑寄生25克
據云上次月經爲3月12日，因考慮其月經將來潮，爲使其暢利，
故於上方去首烏，改用當歸10克、地骨皮15克，七付。
天淨。經前後無腰痠及低熱，睡眠亦比前好。舌色 紅潤，脈細
滑。因慮其經淨後一周左右便會出血，故於第一方中加入鹿角
箱、烏賊骨、白芍以和陰止血。八付。
少，精神好，其氽證候均減輕。眼眶黯黑有明顯改善。舌紅潤，
脈細滑。仍守前法，於第一方加重菟絲子用量至20克。七付。
口乾則加人太子參25克。治療三個周期後，經漏證已痊癒，其他
證候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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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近四個月來每於經淨後一周左右有少量陰道流血，持
診查：形體較消瘦，眼眶黯黑，舌色淡尖稍紅，脈細略弦。
治則：滋養肝腎以調經。以六味地黃湯合二至丸加減化裁。
女貞子15克 旱蓮車15克 菟絲子15克 首鳥30克
二診：4月8日。服上方藥七付後，自覺耳鳴腰痠等證減輕，
三診：4月16日。藥後4月11日來潮，量中，色鮮紅，持續五
四診：4月28日。服上方藥後經期出血時間縮短，量水比前
以後仍按上法及方藥治療，睡眠欠佳時，加入酸棗仁15克：
由陰轉陽，故陰氣不足之體則陰不維陽，故易致出血。本例由於肝腎陰不足
所致，故經過滋養肝腎之治療，出血便漸減痊癒。
三、滋腎化瘀法治癒閉經一例
覃×X，女，26歲，未婚。
初診：1973年12月15日。
下增多。平時自覺有陣發性心 ，睡眠欠佳，容易驚醒，胃納欠
佳。近幾天有下腹脹痛感。曾有甲狀腺機能亢進史，經治療後好
轉。身體較消瘦，某醫院疑爲子宮內膜結核，曾用抗結核治療未
效。又曾多次用西藥人工周期治療，月經均未來潮。
點•脈弦細略數。
辨證：肝腎陰不足，兼有瘀滯之原發性閉經。
治則：滋腎安神，佐以化瘀行滯。
處方：幹地黃25克
山楂肉30克
茯苓25克 三劑
主，佐以化瘀散結。
處方：黃
精30克
麥
冬15克
青皮10克
合，增強療效。
減輕，舌脈如上。治以滋養肝腎爲主，兼散結化瘀行氣。
［按語了經漏證，西醫已明確是排卵期出血。排卵之時，陽氣增進，機體
主訴：年已26年，從未來過月經，但有周期性下腹脹痛和帶
診查：第二性徵正常，肛檢發現子宮比正常小。舌尖有紅
黃精30克 淮牛膝25克 桂圓肉15克
桃仁10克 赤芍12克 青皮10克
二診：12月18日。服藥後睡眠好轉，胃納增進，心悸減輕，
月經周期徵兆已過。舌面有紅點，脈細略數。仍以滋 養肝腎爲
生地黃30克 淮牛膝20克 桂圓肉15克
山楂肉30克 丹參15克 白芍15克
茯苓30克 浮水石20克 六劑
並囑每晚睡前服已烯雌酚1毫克，連服22天，以期中西藥配
三診：12月24日。服藥後精神續見好轉，胃納睡眠均佳，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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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生地25克
熟
杞子10克
玄參15克 夏桔草15克 浮水石30克
舌紅少苔，脈弦細。滋養腎陰爲主，佐以舒肝。
處方：菟絲子20克
黨參15克 炙甘草10克 香附12克 四劑
略滑（已烯雌酚已服完），有下腹脹痛的月經徵兆。補血活血，
佐以化瘀通經、
處方：當歸15克
川 芎10克
赤芍12克
山楂肉30克
桃仁12克 四劑
苔薄微黃，脈細弱。法宜滋腎補肝。
處方：熟地20克 生地20克 淮牛膝20克 淫羊藿15克
杞子15克 菟絲子20克 枳實12克
其化源；至有月經徵兆期間，則着重活血化瘀通經，因勢利導。
服藥至1974年4月，月經開始來潮，仍繼續調治。一年後隨訪，月
經基本按期正常來潮。
亢進史。從中醫辨證來說，惠者素體消瘦，眠食欠佳，常有心悸，舌有紅
點，少苔或薄黃苔，脈弦細略數，主要爲肝腎陰虛，肝氣鬱結，虛火偏亢。
腎陰爲月經主要之化源，肝腎陰不足，化源不充，加以肝氣鬱結，故月經不
能按期疏泄，但尚有周期性的小腹脹痛和白帶增多等月經周期徵象，這說明
天癸之機能並非缺如。舌面有紅紫小點，是氣血瘀滯之徵。如能一方面資
其化源，一方面舒肝行氣、活血化瘀，因勢利導，則月經可以按時而至。故
採用先補後攻，邊補邊攻之法，即平時用遊補，在有月經徵兆時用活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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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20克 黃 精30克 山楂肉30克
青皮10克 白芍15克 桑椹15克
六劑
四診：1974年1月7日精神胃納均好，白帶增多，月經未潮，
熟地25克 黃精30克杞子15克
淮牛膝20克 桑椹15克 白芍15克川芎8克
五診：1月11日。精神好，月經未潮，舌有小紅紫點，脈弦細
熱 地20克 生
地25克
劉寄奴15克 紅
花10克
六診：1月28日。周期徵兆已過，月經仍未來潮。舌黯紅，
當歸15克
以後按上述方法，在平時以滋養腎陰爲主佐以溫補腎陽，資
［按語］ 本例爲子宮發育不良之原發性閉經。患者曾有過甲狀腺 機能
圍，適當合併處理，對通經是有幫助的。
蔡×X，女，25歲，未婚。
初診：1975年12月17日。
微黃厚膩，脈弦滑。
鬱所致。
治則：引血下行爲主，佐以健脾化溼。
處方：丹 參13克 淮牛膝15克 丹皮晾
寵通經，反覆堅持一段時間。此法稱之爲中藥周期療法。本例過去曾多次用
西藥人工周期療法未效，本次以中藥爲主，曾短期配服已烯雌酚以促進卵巢
之功能。有些病例單用中藥或西藥治療未效，改用中西藥結合是可以取得療
效的。覃某就是其中之一。在中藥用藥過程中，曾重用山楂肉，目的是用以
消導化瘀以助通經；夏枯草、浮水石、玄參等鹹寒散結，目的是針對其甲
亢病史，因甲亢可以導致月經失調，從中醫角度來說，這屬肝鬱、肝火之範
四、養血和肝、引血下行法治癒倒經—例
主訴：患者13歲月經初潮後，周期基本正常，但有痛經史。
自23歲始，偶有凡次經前鼻衄，幾滴而止，診爲「倒經」，經服
中藥而愈。1975年9月25日（經前）下夜班午睡後，突然大量鼻
衄，從口鼻湧出，色鮮紅夾有血塊，即到廣州某醫院急診。一晝
夜中經注射藥物和填塞腔處理未能止血，入該院五官科住院。
檢查所見：「鼻中隔左側前下方有糜爛面，有多量血液湧出。」
內科會診認爲鼻出血與內科關係不大。人院後六天，共鼻約
2,000毫升，輸血600毫升。住院十八天鼻衄暫止而出院，出院診
斷爲「倒經」。出院後不久來我院婦科門診治療。自訴從9月大
量鼻組後至今未愈，月經周期不定，經量減少，經色深紅，痛經。
診查：昨天下午少量鼻，月經現未淨，量不多。睡眠欠
佳，納差，疲倦，面色晦黃，脣黯，舌黯尖紅，邊有瘀斑，薈白
辨證：此爲經行吐衄，屬肝鬱化火，火氣上逆，兼有脾虛溼
赤芍a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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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地15克
鸛香6克
綿茵陳15克
三劑，每天一劑。
月25日來潮，暗紅色，量與前次相等。舌黯紅稍淡，苔薄白，脣
黯，脈滑略弦。脾溼稍化，除繼續引血下行外，併兼養血和肝。
處方：丹 參12克 淮牛膝15克 黑梔子12克 千地黃25克
白芍15克
桑寄生20克香附9克
毫升左右。面色仍稍晦黃，脣黯紅，舌有瘀斑，苔白微黃膩，脈
弦滑。仍守前法，並加強舒肝之品。
處方：柴胡6克白芍12克 雲苓25克 白朮12克
黑梔子9克 丹皮g克
桑寄生15克三劑
稍多，色暗紅，有血「，經期中僅有少許血絲從鼻孔流出，心煩不
安，胃納欠佳，舌尖紅，邊有瘀點，苔白略厚，脈弦滑。治則如前。
處方：淮牛膝15克 丹參15克雲
白朮12克
黑桅子9克
桑寄生15克
幹地黃20克 四劑
未見鼻衄，自覺胸翳和小腹脹痛，夜寐不寧，小便短赤。舌淡
黯，邊有瘀點，苔白略膩，脈弦滑。肝氣尚鬱，兼有瘀滯，治法
除繼續引血下行外，加強解鬱行氣化瘀之品，以鞏固療效。
處方：丹 參12克 川牛膝15克
白
芍15克 雲
丹皮12克青
：皮9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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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手12克 山楂肉15克 黑梔子g
二診：12月27日。服藥後胃納轉佳，睡眠好，頭暈。月經12
：山楂子15克 赤芍g克
雲
苓20克
•四劑
三診：1976年1月14日。月經9日來潮，現未淨，12日超血20
i丹參12克 淮牛膝12克
四診：1976年2月11日。未次月經2月6日至1日日，量較前幾次
苓20克i
淮山藥20克
，日芍12克 佛於12克
五診：3月15日。月經將潮，近日來自覺喉中有而腥味，但
黑梔子12克 鬱
S金12克
苓20克 山楂肉15克
桃仁12克
四劑
六診：6月12日。未次月經5月25日，五天乾淨，量中等，魚
深紅，痛經減輕，無鼻衄，僅於經後自覺喉中有血腥味。舌尖
紅，質淡黯，苔白，脈細弦略滑數。守前法爲治。
白 芍20克 淮山藥15克
香附g克
五劑
味、痛經減，已無腰痛。精神好，胃納可，月經正常。末次月經9月16
日，量中等。面色已較紅潤，舌質淡黯尖稍紅，苔白略膩，脈弦滑。
處方：丹 參15克 淮牛膝15克
淮山藥15克 甘 草3克
旱蓮草15克 四劑
經觀察一年，已無復發，月經正常，療效比較
等以健牌化溼，使脾胃謂順，月經通暢，而逆經之患可除。
吳×X，女，20歲，未婚。
處方：丹 參12克 淮牛膝15克 黑梔子9克雲苓25克
車前子15克 生
地20克
七診：9月22日。近幾個月來已無鼻衄，亦無自覺喉中血 腥
黑梔子9克
雲苓25克
北沙參15克 女貞子15克
［按語］ 本例經期鼻解量曾達2000毫升，持續六天，出血量之多，持續
時間之長，是較爲罕見的。經五官科和內科會診，已排除該科病變，均認
是婦科「倒經」證，診斷比較明確。後經中藥治療，收到較滿意的效果，且
倒經證，中醫多認爲是肝鬱化熱，氣逆上衝，不能下注衝任所致。如
《女科證治準繩》說：「婦人鼻衄者，由傷動血氣所致也。凡血氣調和則循
環表裏經絡，澀而不散。若勞傷損動而生熱，氣逆流溢人於鼻者，則成鼻妞
也•⋯凡鼻雖多因熱而得此疾，亦有因怒氣而得之者。」《醫宗金鑑•女
科心法要訣》認「皆因熱籤也•⋯傷陽絡則上行爲吐。」一般主張用
犀角地黃湯加減化裁。本例紐血多而經量少，舌黯尖紅，煩躁不安，脈弦
滑，此爲氣鬱化熱之證，治法必須以養陰清熱、引血下行爲主，故處方始終
以丹參、牛膝、黑梔子、幹地黃、丹皮等味主藥，以達到養陰清熱和引
血下行之目的，佐以舒肝行氣解鬱，適當選用柴胡、鬱金、青皮、佛手、白
芍之品，同時因其出血過多，故間用桑寄生以養血和肝。又因惠者面色黃
隊，胃納父佳，肢體疲倦，舌苔厚膩，故亦佐以茯苓、淮山藥、茵陳、煮香
五、疏肝解鬱佐以健脾治癒經期鬱證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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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診：1976年10月29日。
經前及經期煩躁易怒，悲傷欲哭，性情孤僻，不能自制。伴心
悸，失眠多夢，健忘，頭項痛，面目及四肢輕度浮腫，納欠佳，
溺黃。末次月經10月22日。
診查：舌淡紅有瘀點，苔微黃，脈沉細。
辨證：肝鬱氣滯，肝氣橫逆犯脾。
治則：疏肝解鬱，佐以健脾。
處方：鬱金12克 佛 手12克 丹參1克 雲苓25克
夜交藤30克
血通經。
處方：鬱金12克 白芍15克 丹參16克 合歡皮12克
夜交藤30克
甘草8克
桑寄生25克
目和四肢仍略浮腫，時有腹脹。舌淡紅，尖有紅點，苔薄白微
黃，脈沉細。雖肝鬱稍解，但脾傷未復，仍需舒肝健脾。
處方：鬱 金12克 青 皮8克
舌淡紅，苔白，脈弦稍滑。仍守前法，佐以寧神之品。
處方：鬱金12克百合25克
白芍15克
白朮12克 雲
夜交藤30克
症悉除。自覺心情舒暢，眠納均佳，僅有面目輕浮。舌、脈同
前。守前法以善其後。
處方：鬱
5金1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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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患者15歲月經初期，月經先後一周不定。近年來每於
白蒺藜12克 澤瀉15克
二診：11月19日。月經屆期，前症又現。治以舒肝解鬱，養
淮牛膝15克 雲苓25克
三診：12月10日。未次月經11月26日來潮，前症稍減，但面
丹參12克 白朮12克
雲苓25克 桑寄生30克 夜交藤30克 澤瀉12克
四診：12月31日。藥後經前諸症顯著減輕，但睡眠仍較差。
：香附子10克丹參12克
令25克
甘草6克
五診：1977年1月21日。月經應期來潮，現經行第二天，前
香附子10克 白芍15克 雲苓25克
丹參12克 淮牛膝15克
隨訪二年餘，療效鞏固。
安，則經前煩躁失眠諸症得除。
譚×x，女，28歲，已婚。
初診：1975年6月25日。
日～24日。
辨證：痛經（子宮內膜異位症）。血瘀氣滯。
治則：活血化瘀，行氣止痛。以失笑散加味治之。
夜交藤30克
川萆薢20克
［按語］ 本例屬西醫「經前期緊張症」範圍.但對其病因 尚未完金明
確，認爲與植物神經功能素亂、性激素紊亂有關。中醫古籍中，則以各種兼
症命名，如經期煩躁、經期頭痛、經期浮腳、經前泄瀉等。從臨牀症狀來看，其
發病機理大概有三種：一是肝鬱氣滯，平素肝鬱患怒，情志不舒，經期陰血下
注血海，肝失血養而更鬱，出現煩躁易怒，經前乳脹，甚或悲傷欲哭，失眠多夢
等。二是脾虛或肝氣橫逆犯脾，可致經前浮腫、泄瀉等。三是血虛肝旺，或
因肝鬱化火所致，或因腎虛血少不能涵養肝木致陰虛肝旺，出現頭痛、口糜
等。本例屬肝鬱脾虛，故以鬱金、香附、白芍、佛手舒肝解鬱，丹參、夜交
藤養血寧心，雲苓、淮山藥、白朮健脾，使肝鬱得解，脾士得健，心神得
六、失笑散加味治癒痛經一例
主訴：患者以往無痛經史。從1973年婚後不久 呈漸進性痛
經。疼痛時間以經前至經行中期爲甚，腰腹和肛門墜痛難忍。劇
痛時嘔吐，出冷汗，不能堅持工作。月經周期基本正常。從1975
年2月開始，經量增多，經期延長達十多天，血塊多，塊出痛減。
大便溏，有時每日大便三次。婚後二年餘同居未孕。曾經數醫院
檢查，均診爲「子宮內膜異位症」，治療未效。末次月經6月10
診查：外陰陰道正常，宮頸有納氏囊腫，白帶較多，子宮體
後傾，活動受限，較正常脹大，宮後壁表面可觸及幾粒花生米或
黃豆大的硬實結節，觸痛明顯。左側附件增厚，有壓痛，右側附
件可觸及索狀物，壓痛。舌淡黯，邊有小瘀點，苔薄白。脈弦細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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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五靈脂10克 蒲 黃6克大 薊15克
崗稔根30克三劑
次經8月30日～9月9圖，經後仍有血性分泌物，納差，治依前法
加強活血化瘀之力。
橘核15克
略黯，脈弦細。照上方去幹地黃、木香，加烏藥12克、川斷15克、
首烏25克、黨參15克，調理氣血。
腰痠大減，經量亦減，無甚血塊。舌淡黯少苔，脈弦細略數。擬
二方予服。
處方一：田七末3克（分二次衝服）
囑經前二三天和經期服，每天一劑。
廣木香6克（後下）甘草g克
行，不致瘀阻而痛。
症漸減，末次月經7月39日來潮，五天即淨，經期無腹痛腰墜，
經量中等，僅覺口子苦，睡眠欠佳，多夢。舌稍淡黯，少苔，脈
弦細數。仍擬二方。
處方一：五靈脂10克蒲
：黃8克
丹參15克 赤
服此方目的除去積瘀，以鞏固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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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根10克
九香蟲10克 烏 藥12克 廣木香6克（後下）益母草25克
二診：9月13日。近二月經前服上方藥數劑，痛經稍減。米
處方：田七未3克（衝脹）五靈脂10克 蒲 黃6克 九香蟲10克
幹地黃25克 白芍20克甘草克
三診：9月24日。服上方藥十餘劑後，痛經明顯減輕。舌淡
四診：10月28日。末次月經10月24日，現經行第五天，腹痛
五靈脂10克 蒲黃8克
益母草30克 九香蟲10克 雞血藤25克 山楂子20克
川斷15克 桑寄生25克 白芍15克甘草g克
處方二：大金不換20克 九香蟲10克 當歸12克 白芍15克
烏藥12克 橘核15克
囑平時服。此方以調理氣血爲主，佐以緩急止痛，使氣血暢
五診：1976年8月7日。患者回當地依上方按月調治半年，諸
九香蟲12克 香附12克
：芍12克 淮牛膝15克
夜交藤30克 白芍15克 九香蟲6克
腎，補益陰血。
觸及明顯結節，無觸痛，雙側附件略增粗，無壓痛。
調理。
處方：白芍20克甘草6克
香附12克 陳 皮6克
雲苓25克 三劑
追蹤二年，療效鞏固，無復發。
常合併月經過多、不孕症，給患者帶來極大痛苦。
脾養血而遊其後，使氣調血旺而無留淤之弊。
生或變性的結締組織復原，並有調整某些內分泌能的作用。
處方二：女貞子20克 旱蓮草15克 丹參15克 幹地黃25克
香附g克
此方藥平時服。因久用活血化瘀行氣辛燥之品，必傷陰血，
致口乾苦，失眠多夢，故邪去八九後，用二歪丸加味以滋養肝
六診：12月8日。前症悉除，五個月來無痛經，月經期準，量
中等，五天淨。末次月經11月16日。現僅覺痰略多，色白清諦，
舌淡稍黯，脈弦細略滑。檢查：子宮後傾，正常大小，宮後壁米
因患者體較肥胖，痰溼稍重，擬芍藥甘草湯合二陳湯加味以
當歸12克九香蟲10克
法夏12克丹參15克
［按語］ 子宮內膜異位症是婦科常見病之一，除漸進性的刷烈痛經外，
中醫古籍中雖無子宮內膜異位症的病名，但從其臨牀症狀來看屬於痛
經、月經過多及癓瘦等範疇。其發病機理是氣滯血瘀，阻滯胞中，惡血久積
而致痛。氣滯血瘀則衝任失調而月經過多並積成癥。方中以失笑散、田
七、益母草等活血化瘀止痛汐主藥，淤既得化，通則不痛；佐以九香蟲、烏
藥、廣木香等行氣止痛，氣爲血之帥，氣行則血行，故活血藥常與行氣藥並
符。又因血具有「寒則澀而不流，溫則消而去之」的特點，結合病者的體
質，故行氣葯選用具有溫腎作界的九香蟲，烏藥，使之溫運通達。木香善調
腸胃滯氣，兼治肛門墜痛，便溏不爽。大便調暢，•也有利於子宮直腸陷窩結
節的吸收。同時常配伍仲景之芍藥甘草湯以緩急止痛。待瘀消痛上後，以扶
西醫認爲異位的子宮內膜在卵巢內分泌的影響下，也然生充血、滲血、出
血及剝脫等月經樣變化。這些變化，對周圍組織相當於異物刺激，能引起纖
維性反應等。現代藥理研究去明.活血化獄藥物可以通過改善微循環而使增
6$9
增厚的附件也得以軟化吸收。應用本法治療數例，均獲得較滿意的療效，今
後有繼續探討之必要。
七、全生白朮散加減治癒胎水腫滿一例
沈×X，女，30歲。
初診：1974年7月8日。
至劍突部，氣喘促，坐臥不寧。已在某部隊醫院住院二十多天，
診爲羊水過多，用救護車送來門診。
個月狀，氣喘多汗，尿少納呆，舌質淡胖，苔白，脈沉滑。
辨證：脾虛溼重之胎水腫滿。
治則：健脾燥溼，行氣利水。用全生白朮散加減。
處方：白 術25克
蒼朮6克
陳皮6克
姜皮9克
北杏仁12克 生牡蠣25克
增，喘促已基本平復，坐臥無不適感。上述方藥已取效，仍守前法。
處方：白 術25克 白茯苓30克 茯苓皮30克 陳皮6克
大腹皮15克
蘇葉g克
七劑
後足月順產一男嬰。
以至水溼內留，用會生白朮散加減治療，多能取效。但白朮必須重用，茯苓
應兼用苓皮，用量亦宜重，同時適當加入刺尿之品。本團因有喘促，續加
入把脊仁以降肺氣，肺氣得降，水道亦得以通調：牡蠣用以銷證，樓上導名
660
本例經用活血化痰法爲主治療後，不但使痛除經順，而且宮體的結節和
主訴：妊娠六個半月，腳腫已一個月，腹部脹滿特甚，脹滿
診查：患者體格較肥胖，足部浮腫明顯，腹部膨隆如妊娠九
白茯苓30克 茯苓皮30克
大腹皮15克 澤瀉15克
四劑
二診：7月12日。服藥後腹脹明顯減輕，水腫亦減退，尿量稍
）
芡實30克 姜皮B克 桑寄生巧5克
服藥後腫滿已完全消除，照上方減量再服七劑以鞏固療效。
［按語］ 妊娠中後期水腫，包括西醫診斷爲羊水過多者，多屬脾虛不運
是以腎主，用藥時應有所側重，收效則捷。
八、健脾滋腎、養肝清熱法
治癒胎動不安一例
黃×X，女，32歲。
初診：1978年10月8日。
墜，腰微痠。月經過期二十餘天時，妊娠試驗陽性。一年前曾自
然流產兩次，均發生於早孕2個多月時，未生育。
反應，且感疲倦，近日沒有注意休息，幾天前見陰道流血。舌色
稍淡，但尖邊較紅，脈細滑略弦。
辦證：胎動不安，證屬腎陰不足，兼有肝經虛熱。
治則：滋腎健脾，益氣安胎，佐以養肝清熱止血。
處方：菟絲子25克
旱蓮草15克
荊芥炭8克
四劑，每日一劑。留渣再煎，並囑臥牀休息。
便乾結。上方去荊芥炭、白芍，改用桑椹15克，肉蓯蓉15克，四劑。
加淮山藥15克，續服六劑。嗣後每周服藥三劑，以茲鞏固，至妊
娠5個月後停藥，後足月順產一男嬰。
切。妊子的主要臟器爲子宮，胞脈繫於腎，腎氣盛，陰陽和，才能有子。
五臟之中，腎與妊娠的關係最爲密切。妊娠以後，胎兒能否不斷發育成長，
氣，易趨平復。再診時因腫滿喘促已好轉，故改用芡實以健脾固腎，桑寄生
以養血益腎安胎。妊娠病一般要多從脾腎着眼，但辨證時應辨別以脾爲主還
主訴：停經二月餘，陰道少量流血5天，色鮮紅，腹隱痛下
診查：患者形體稍瘦，常有頭暈腰痠，本次孕後有輕度妊娠
川斷15克 桑寄生15克 阿膠12克（洋服）
女貞子15克 白芍10克 生甘草5克
服藥三劑後，陰道流血和腹痛已逐漸停止，但仍有腰痠和大
藥後諸症已基本消失，舌脈亦正常。乃按二診方去旱蓮草，
［按語］ 胎動不安原因很多，但與腎、脾、氣血、任脈關 系較密
661
亦與腎氣有極重要的關係。腎主閉藏，腎以載胎，故腎氣不固者。孕後亦
會墜胎。經脈之中，以任脈與胎孕最爲關係密場。「任者妊也」，「衝任
之本在腎」，腎氣不足，則會導致任脈不固，而致胎動不安。此外，妊娠
以後，還賴氣以系胎，血以養胎，氣血不充或不調，則胎尖所系 養，亦足
以導致胎動不安，被胎動不安，必須着面調沙腎脾，以達到調理氣血衝任
之目的。對於這類病證，婆辨證明確始可 用壽胎丸爲主，隨證適當加味。
若非確有實熱，不可妄用芩、術，以致誤治也。
九、補腎健脾養血法治癒滑胎一例
徐×X，女，30歲。
初診：1978年4月22日。
次），均爲早孕兩個多月便自然流產。月經基本正常，23-30天
一個周期，持續3~4天，經期有中度腰腹痛。末次月經4月11日。
診查：舌黯紅，脈細弱。
辨證：滑胎（習慣性流產），證屬脾腎虛損。
治則：補腎健脾，佐以養血。
處方：菟絲子30克 熟地25克 杞子15克
白朮15克 當歸12克十劑
輕度腰痠腹痛，但較前輕快。舌質稍紅，少苔，脈弦細滑。經淨以後，
陰血耗損，便有肝腎陰不足之象。治宜滋養肝腎，佐以養血舒肝。
處方：杞子15克
黃精15克
桑寄生20克
青皮6克
覺噁心嘔吐，腰痠腹脹，並有輕微下墜感。小便乳凝試驗陽性。此
662
主訴：結婚五年，自然流產四次（1975年、1976年各流產兩
黨
參25克
二診：5月10日。本次月經5月7日來潮，昨天已淨，經行時仍有
女貞子20克
• 桑椹15克
早蓮草15克 白芍12克首
鳥20克
三診：6月24日。自上次月經來潮後，現逾期18天未 潮，自
處方：黨參30克白朮15克
川斷15克 首鳥30克
已基本鞏固，但仍應固腎健脾，使先後天充足，以保胎元。
處方：菟絲子25克
川 斷15克
首烏30克
囑其每周服2一3劑，服至六個月爲止。
1979年1月初正常產下一男嬰，母子健康。
待藥物，亦屬徒勞。
肖×x，女，29歲。
初診：1976年9月11日。
爲早期妊娠反應。舌瘦薄淡黯，脈弦細略滑。考慮其曾滑胎四次，
目前雖無先兆流產徵象，但爲預防計，治應補腎健脾、益氣安胎。
茯 苓25克 菟絲子25克
陳皮4.5克 七劑
四診：7月30日。服藥後症狀如前，已孕八十餘天。胃納尚
可，二便正常。仍守前法，照上方去茯苓，加桑寄生20克、白芍12克。
五診：9月9日。妊娠已四個多月，除有腰痠痛外，無其他不
適。舌較前紅潤，脈滑略細。以往四次滑胎均在妊娠兩個 月左
右，現已四個多月，未見陰道流血。胃納、精神均好，說明胎孕
桑寄生15克 金狗脊15克
黨參15克 白 術15克 白芍10克
［按語］滑胎，又稱屢孕屢墮，原因有胎元稟賦薄弱，如某些遺傳性疾
患或父方精子不健；亦有因母體腎氣不固，無以載胎，而致滑墜者。對於
後者，應以補腎固氣爲主，佐以養血。可用壽胎丸加參、芪、術、甘爲主，
適當佐以熟地、黃精、首烏以滋腎養血，務求腎脾兼顧，氣血雙補，陰陽調
治，才能取得預期的效果。若無陰道流血而見噁心嘔吐等早孕反應者，可去
阿膠，以免膩滯。此外，凡有早期流產史者，應於下次妊娠前加以調理，妊
娠以後必須禁絕房事，以免耗損腎氣，擾動衝任；此點極爲重 要，否則端
十、補益心脾、養血安神法
治癒產後不寐一例
主訴：從第二胎順產後第一天開始，至今二月餘徹夜不寐，
或經幾夜失眠後稍能入睡，但寐而易醒，醒後又不能再入睡。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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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腰痛，極度疲倦，納呆，脫髮，經治療無效。因缽乳，嬰
孩已自然斷乳後由家人行人工餵養。
脈沉細弱。
之產後不寐證。
治法：補益心脾，養血安神。
處方：柏子仁12克 夜香牛12克 磁石30克
桑寄生30克 四劑
倦。月經9月22日復潮，量較多，現將淨。舌淡黯胖，苔微黃膩，
脈弦細緩。守前法，加入制首烏、丹參以加 強養血寧神之效。
處方：柏子仁g克 夜香牛15克 夜交藤30克 制首烏25克
磁石30克
桑寄生15克 四劑
後仍失眠，脫髮嚴重，頭暈腰痛。舌尖紅，質黯紅，邊有小瘀
點，苔白，脈弦細緩。「發乃血之餘」，脫髮嚴重乃血虛之證。
在前法基礎上重用首烏、熟地以補血。
處方：柏子仁9克
熟地20克 鱉
發，頭頂至枕部有麻木感，納欠佳。舌黯紅 胖，苔白，脈弦細
緩。已能人睡，病有轉機，仍守前法。
處方：丹 參15克
夜香牛20克
白朮12克
四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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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患者面色青黃無華，舌淡黯，尖邊有小瘀點，苔黃膩，
辨證：此屬產後失血，傷及心脾，陰血內耗，神不守舍所致
：北沙參15克
夜交藤80克 茯 苓25克 幹地黃25克 馬豆衣15克
二診：9月25日。服藥後夜間稍能人睡，仍覺頭暈腰痛，疲
鉤藤15克 茯苓20克 丹參20克
三診：10月9日。產後三月餘，服藥期間睡眠好轉，但 停藥
夜香牛15克 夜交藤30克1
石30克
桑寄生25克 丹 參15克 茯苓15克 制首烏30克
甲30克 四劑
四診：10月16日。睡眠好轉，能人睡，頭暈疲倦稍減，仍脫
黨參15克 桑寄生30克 雞血 藤30克
制首鳥30克 烏豆衣15克
炙甘草8克
健旺，則諸疾可除。
處方，丹 參16克
蘇葉克
淮山藥18克
四劑，每天一劑。
沉細爲腎虛之象。擬補腎養血爲主，佐以行氣止痛。
處方：夜香牛20克
續斷15克
佛手12克
四劑，每天一劑。隨坊半年，療效鞏固。
安寧，不寐之證因而得愈。
王XX，女，32歲。
初診：1976年4月5日。
五診：10月30日。睡眠漸見好轉，但納差，口淡，腰痛。舌
璃紅胖，苔薄微黃，脈右弦細、左沉細弱。按納差口淡舌胖爲脾
虛之象，在養血安神之中，佐以健脾開胃之法，俾氣血生化之源
制首烏30克 谷 芽30克 夜交藤30克
桑寄生30克 夜香牛18克 雲苓18克
六診：11月30日。半月來失眠已除，每夜可熟睡六個多小
時，精神爽，胃納進，但覺腰痠痛，矢氣頻。舌尖稍黯紅，苔
白，脈沉細弱•心脾功能已漸恢復。腰腎之外府，腰痠痛，脈
柏子仁8克 夜交藤30克
桑寄生30克
烏藥12克 金狗脊16克
茯苓20克
［按語］ 「不寐」即所謂失眠，原因爲複雜，證有虛有實。張景嶽
指出：「寐本乎陰，神其主也。神安則寐，神不安則不寐，其所以不安者，
一由邪氣之擾，一由營氣不足耳。有邪者多實，無邪者皆虛。」本例爲產
後陰血驟虛，不能上榮於心而成「營氣不足」之不寐，故治宜養血主，
而惠者胃納差，養血不宜滋膩礙脾。以制首烏、桑寄生、烏豆衣養血，取
其養血而不膩，茯苓、淮山藥、谷芽健脾開胃。再用柏子仁、夜交藤、磁
石、丹參養心除煩，鎮靜寧神，標本兼顧，使陰血充足，心脾暢健，神志
十一、補腎養血、行氣調經法治癒不孕症一例
主訴：結婚四年多未孕。一向月經不調，均屬後期，周期35
665
~50天不等，量或多或少，經期少腹脹痛、腰痠。末次月經3月
10日。曾經北京、廣州等地醫院診斷爲「多亥性卵巢綜合徵」。
指，官頸光滑，子宮大小正常，平位，左側可捫及卵巢增大如荔枝
樣。左乳暈有一黑毛長約4釐米，足毛較多。舌嫩紅少苔，脈沉細。
辨證：月經不調；不孕症。
治法：補腎養血，行氣調經。
處方：菟絲子30克 熟 地20克
黨 參15克 枳売12克
肉蓯蓉15克 杞子15克
遼西醫囑服用克羅米芬。
加減化裁，經過半年治療，月經周期已基本恢復正常，30~35天
一潮，經量中等，持續5~6天，仍囑繼續服藥調治，按上方以桑
椹、金櫻子、黃精、女貞子等出人其間，至1977年2月懷孕，孕後
兩個月因房事曾引起少量陰道流血，按胎漏治療，胎元得以鞏
固，至年底安然產下一女嬰，母女健康。
的藥物療法，經過七個月左右的治療，效果比較滿意。有些病單獨中醫或
西醫治療療效不夠理想，中西醫結合治療則可以起到互相促進、增強療效
的作用，這不獨本病爲然。
十二、養陰益精、溫經通絡法治癒
不育（不排精）一例
張×X，男，28歲。
初診：1983年12月15日。
666
診查：外陰發育正常，未產式，陰毛較粗而密，陰道可容二
當歸15克川 芎10克
淮牛膝15克 淫羊藿10克
囑每次月經淨後配服，兩天一劑，留渣再煎，連服十劑。並
以上方爲基礎，選用烏藥、香附、首烏、川楝子、白芍等適當
［按語］ 本例確診爲多囊性卵巢綜合徵所致之不孕，採取中西醫結合
主訴：結婚一年，性交時不能射精，而同房後卻會遺精，平
醫院服用過中藥及注射丙酸睾丸酮無效。
診查：舌質稍紅，脈弦細。
辨證：腎精不足，衝脈受阻，當泄不泄，故不能排精。
治則：先養陰益精，繼佐以溫行通絡。
處方：生地20克
白芍20克 牛膝2日克
鉤藤20克甘草8克
力較好，遺精證候已無，性功能比較正常，但仍未能射精。查其
通竅走竄之藥。
處方：生地20克 菟絲子20克 白芍15克
甘草6克
木通12克 石菖蒲10克 鉤藤20克
麝香0.1克（衝服）
1984年秋懷孕，1985年產下一女嬰，身體健康。
其本，繼稍佐以溫通走竄之品，助其暢行，前後共服用五十六劑而收效。
學驗俱豐，尤其對婦科病的治療，更有獨到之處，自成一家；對男性不育
症亦有深究。本例因遺精、不能正常射精而致不育。羅氏根據舌質紅、脈
弦細、性慾不強等，辨證爲腎精不足，衝脈受阻，治療上以益腎養陰爲主，
使用大量益腎補精之品，佐以活血通下竅之牛膝、石菖蒲、地龍，使腎精
得補，衝脈通暢，特別是王不留行、路路通、木通、麝香的使用，更增強
了療效。鈞藤一味本爲平肝安神之品，雖非主藥，但有促進排精之 作用，
配伍而用，深得其妙。
時每半月左右亦會遺精一次，且性慾不強，餘無不適。曾在當地
菟絲子20克 金櫻子30克 女貞子20克
石菖蒲9克
地龍15克
上方服十五劑，性慾有所增進，但仍未能射精，再服十五劑。
二診：1984年3月7日。上藥共服用三十劑，自訴服藥後精神體
舌已不甚紅，脈仍弦細。仍守上法，稍加溫補腎陽之品，並增強
杞子13克
牛膝20克 王不留行12克
路路通10克
桂枝6克
囑服三十付。服至第二十六劑後，同房便能排精。其妻已於
［按語］ 本例由於腎精不足，經絡受阻，故先以滋養腎精 爲主，以固
［編者評註〕 羅公元愷，從事中醫臨牀、教學、科研工作五十餘年，
667
鄧鐵濤醫案
【生平傳略】 鄧鐵濤，1916年生。廣東省開平縣人。中醫教授，
幼承家學，及長攻讀於廣東中醫藥專門學校。曾懸壺於廣州、香
港及武漢等地。解放後歷任廣東中醫藥專科學校、廣東省中醫進
修學校教務主任，廣州中醫學院教師、教研組主任、教務處副處
長、副院長等職。
驗。主張研究中醫理論與臨牀實踐緊密結合、與自然科學多學科相
結合。教育學生能言傳身教，主張多讀書並要做到雜而不亂，學問
鑽研要既博且專，主張多臨牀，特別注意培養學生之品德。在幾十
年的醫療工作中，對心血管及消化系統疾病有較深之研究，對一些
奇難雜證，如重症肌無力、硬皮病、婦科雜病等亦積累了不少經
驗。近年來積極提倡並參予發掘整理研究中醫搶教急危重症之工
作。此外，對中醫診斷、中國醫學史與中醫各家學說均有研究。
診斷學》第一、二、五版教材，《實用中醫內科學》，《實用中
醫診斷學》，《中醫學新編》，《新編中醫學概要》，《簡明中
醫碎典》，《中醫大辭典》。
會常務理事、中華全國中醫學會中醫理論整理研究委員會副主任
委員，中華醫學史學會委員。
一、清熱化溼開竅法治癒暑溫一例
蔡×X，男，7歲。
668
從事中醫工作近五十年，有較深的理論素養和豐富的臨牀經
先後主編和編寫的主要著作有《學說探討與臨 證》，《中醫
現任廣州中醫學院教授、廣東省政協委員、中華全國中醫學
初診：1958年7月9日。
主訴：發熱已五天，今早體溫極高（40.3°C）。
脈滑數。
辨證、治法：證屬暑溫，治宜清熱化溼開竅。
連翹12克
滑石15克（先煎）
紫雪丹一支，分兩次隔三小時服一次。
處方：生石膏80克（先煎）
川 連4.5克 蘆 根30克
花粉12克 全蠍3克
雙鉤藤7.6克 金銀花15克
時服一次。
藥服之。
處方：淡竹葉12克 甘 草3克 知母8克 生苡米12克
生石膏60克
另用冬瓜、蓮葉、生苡米煎湯作茶。
深紅，苔黃白，脈滑數。
淡竹葉12克
醒。舌苔黃，脈數。
處方：黃 芩9克 金銀花12克 菖
診查：面紅脣赤，口渴，神志模糊，間有抽搐。舌苔厚黃，
處方：生石膏60克（先煎）知母9克 甘草3克 石菖蒲1.2克
銀花15克 蘆根12克 花 粉12克
二診：7月10日晨。熱度略低（39.6°C），其他症狀如前。
滑石24克（先煎）
知母9克
甘草3克
連
翹12克 石菖蒲1.2克
安官牛黃丸一個，至寶丹一克，兩藥合作三次服，每隔兩小
三診：7月10日午。前服湯藥一劑，證無大變化，繼予下方
囚診：7月11日。熱略退，面赤脣紅，手指微有蠕動。舌質
處方：生石膏60克（先煎）生苡米12克知母g克甘草8克
石菖蒲4.5克
至寶丹1.8克，分三包，每三小時服一包。冬瓜，蓮葉煎水作茶。
五診：7月12日。熱退，面微赤脣紅，嗜睡，神志未完金清
蒲4.5克 黃連4.5克
669
滑石15克（先煎）
至寶丹1克，分兩次服。冬瓜、蓮葉、苡米煎湯作茶。
舌苔黃較前薄，脈數。
處方：西瓜皮15克 谷 芽9克
黃苓9竹茹9克
元明粉9克（衝服）
冬瓜、蓮葉、苡米煎湯作茶。
大便，舌苔薄黃，脈數。
黃芩g 苡米12克
舌微有黃苔，脈滑數。
處方：冬瓜仁30克
是日下午五時半針足三裏、合谷（雙）。
瘖稍退。舌苔微黃，脈滑數。
處方：花旗參4.5克（另煎）
舌苔微白，脈略數。
處方：花旗參4.5克（另煎）生苡仁24克 淮山藥15克，
南豆花8克
白薄，脈略數。
處方：生黨參30克白芍克雲
670
西瓜皮13克 竺黃9克竹葉g克 連翹9克
雞內金9克
六診：7月13日。熱退，眼赤，神志較清醒，不大便數日。
天竺黃9
雞內金9克
•枳殼4.5克
土銀花9克
甘草3克
七診：7月14日。已無發熱，神志較清醒，眼赤減退，未下
處方：西瓜皮15克 冬瓜仁30克（打）甘草8克 土銀花9克
谷芽15克
八診：7月15日。神志清醒，唯神疲肢怠，已大便，胸出白瘠，
生苡米13克甘草3克 雲苓15克
淮山藥12克 雞內金9克 花旗參4.5克（另煎）
九診：7月16日。神志清，唯神疲肢怠，胃納不爽，胸部白
苡仁12克 雲苓15克
淮山藥15克 甘草g克 西瓜皮12克 冬瓜仁24克（打）
十診：7月17日。神志清晰，白瘖已退，仍疲倦，不思食。
雲
：苓g克
谷芽9克甘草1.5克 竹葉6克
十一診：7月18日。神志好，能起牀步行，二便如常。舌苔
苓25克
淮山藥24克
甘草6克 谷芽6克 雞肉金9克
規察三天，病癒出院。
它同1955年石家莊流行乙型腦炎（偏熱）、1956年北京市流行乙型腦炎（偏
溼）都不相同。石家莊流行者偏熱，故治療以大劑清熱爲主；北京者偏溼，
所以以化溼濁爲主。而此次廣州流行乙型腦炎之前多雨，發生之時天氣極
熱，所以發病一般多表現爲熱盛溼伏，所謂外邪熱盛而內有伏溼，這是中
醫辦證所不能忽視的。
其他清暑去溼藥，如西瓜皮、鮮荷葉、冬瓜、淡竹葉等適用於發熱前期，
容易退熱和減輕症狀。後期昏迷抽搐，則量度症情而使用牛黃丸、紫雪丹和
至寶丹。至於熱盛生風或熱極者宜酌用犀角、羚羊角，或以羚羊角骨代羚
羊角，亦可收到一定功效。熄鳳則重用石決明。溼氣留連中焦氣分，應注意
其脈象，見有虛象，應加人人參以固氣，但溼脈亦似虛象，其間宜細辨。後
期宜及時固脾，因溼乃脾土之邪，及時固士，則四肢健運；氣足脾旺，可
以減少後遺 症 而加速體力的恢復。但應注意用得其時，否則助邪。
勢必孤矣。「這是指導溫病治療的至理名言！而清代醫家王孟英加以發揮
說：「或遇陰雨連綿，溼氣感於皮毛，須解其表溼，使熱邪易外透而解，
香則溼閉其熱而內侵，病必重矣。其挾內溼者，清熱必兼滲化之法，不使
溼熱相搏，則易解也。」推之則外風宜透達於外，內風宜降熄於內，則熱
勢孤而得清，暑溫亦不例外也。
二、健脾舒肝法治癒脅痛一例
盧XX，男，20歲。
初診：1979年12月13日。
見頭痛全身不適，當地衛生院按「流感」治療，三日後熱退，唯
覺易疲勞，胃納不佳，失眠多夢，右脅部時覺隱痛。直 至9月13
日體查，發現肝大脅下1.5釐米，即到廣州某醫院檢查：肝功能
［按語］1958年，廣州地區出現乙型腦炎，根據治療過程中的觀察，
從上述病例及同期治療的其他病例來看，以白虎湯去粳米，加苡米或
清代醫家葉天士說：「或透風於熱外，或滲溼於熱下，不與熱 相搏，
主訴；患者於1979年5月初突發惡寒發熱，高熱達39°C，並
671
谷丙轉氨酶217單位，其餘項目正常，HBSAg陽性，超聲波示
較密微小波。診爲「乙型肝炎」。至今已七個月。
而明顯，舌淡嫩，有齒印，苔厚濁，脈弦稍數，兩寸稍弼。
辨證：脅痛（乙型肝炎），證屬脾虛肝鬱。
治法：健脾舒肝。
處方二：柴 胡10克
雲苓15克
囑兩方藥交替服用，每方藥連服三天後即轉用另方藥。
適，準人睡易醒等肝炎後綜合徵症狀，乃囑服健脾之劑以善其後。
目前急待解決的課題。
目眩暈等肝鬱症狀。因此，本病病位不單在肝，更重要的是在脾。
（正虛），故此慢性肝炎之本乃爲脾虛。
有解毒舒肝作用。
672
診查：診時除上述症狀加重外，並見煩躁，右脅肋悶痛持續
處方一：太子參18克 雲苓15克 白朮12克 川草解1克
麥芽30克大棗四枚 甘草6克黃皮樹葉12克（往）
枳売6克白芍15克
太子參24克
白朮15克 黃皮樹寄生30克甘草5寬
治療過程中曾根據病情需要，適當選加準山藥以健脾，鬱金
以舒肝，玄參、石斛、沙參、花粉、旱蓮草、楮實子以養護肝
陰。連續服藥至1980年7月3日，上述症狀基本消失，精神、胃納均
佳，再到該醫院複查，肝功正常，HBsAg（士），超聲波示肝區
稀疏微波，未見明顯炎症波型。至此病已基本痊癒，唯肝區時有不
［按語］ 慢性肝炎反覆難愈，怎樣尋找更有效的根治途徑和方藥，是
從臨牀上來看，慢性肝炎患者，大都表現爲倦怠乏力，食欲不振，身
肢困重，噁心嘔吐、腹脹便溏等—-系列脾虛不運之證，以及脅痛不適，頭
本病的病因病機：若患者溼熱邪氣外襲內蘊於脾胃與肝膽，則發急
性肝炎；若患者脾氣本虛，或邪鬱日久傷脾氣，或肝鬱日久橫迎乘牌，或
於治療急性肝炎的過程中寒涼清利太過傷及中陽，均可導致脾氣虛虧，而
轉變 慢性肝炎。此時矛盾的主要方面已由邪實（溼與熱）轉化爲脾虛
註：黃皮爲南方一種水果，學名clausena Lausium （Lour）skeels，葉
肝炎患者身上。
理論，筆者認爲脾病固當治脾，肝病亦當先「實脾」。本宿病位在肝脾兩
爲治療慢性肝炎總則。
臨症餘常選用自擬慢肝六味飲治療。基本方如下。
組成：黨 參15克 雲苓15克 白朮12克 甘草5克
川草薢10克 黃皮樹葉15克
去除困鬱牌土之溼濁。本方治療單純脾氣虛型的慢性肝炎頗有療效。
方加鹼治療，脾虛較甚並見氣短聲低、精神不振者，加黃芪15-25克以補氣，
和胃降濁；若溼濁中阻、身肢困重、腹脹便溏明顯者，加苡仁15克、白蔻仁6克
以通陽除溼：兼肝氣鬱結、脅痛較明靈、易急躁、頭景、頭痛、脈兼弦者，
加鬱金10克、白芍15克以舒肝解鬱，或可合四逆散同用；兼肝陰不足並見頭
目眩暈、失眠多夢、舌邊尖紅、苔少、脈弦細弱稍數者，加桑椹子15克、
陰虛並見面白脣紅、頭暈、睡眠不佳、口乾咽燥、腰膝痠痛、舌質紅嫩、
低熱、舌嫩紅、苔黃白厚油、脈數者，加金錢草25克、田基黃（或雞骨草）
25克、土茵陳25克，以太子參易黨參，以清利溼熱：
在疾病發展過程中，由於脾虛不運，可致溼獨內生，溼鬱日久則可化
熱：或氣血運行失暢，而致瘀血內留；或氣血生化之源不足，陌損及陰，而
致肝陰不足；或脾虛及腎，而致脾腎兩虛。臨牀上則可出現各種相應的兼挾
證候。但脾氣虛這一基本證候，作爲共性症狀，始終存在於絕大多數慢性
根據上述認識以及五行學說中「見肝之病，知肝傳脾，當先實脾」的
髒，而主要是在脾，脾虛是本病的主要矛盾，故應以健脾補氣、扶土抑本
本方取四君子湯補氣健牌陽；黃皮樹葉疏肝解毒，行氣化濁川草薢
若患者同時有其他兼挾證候出現，則可根據辨證適當採取兼治法，以上
兼溼濁上泛並見脘悶、噁心嘔吐.舌苔厚濁脈緩滑者，加法夏10克、砂仁6克以
早蓮草12克、菟絲子12克，以太子參易黨參，去川草薢，以養肝陰；兼腎
苷薄白或苔少、脈細數而弱者，加首烏30克、山萸肉12克、熟地20克、桑
寄生30克、旱蓮草12克，以太子參易黨參，淮山藥易白朮，兼血瘀阻絡並見
面色熬黑或脣色紫黯、脅痛明顯、脅下症塊（肝大，質較硬易及）、舌
質紫黯或有瘀點、脈弦緩或澀者，加丹參15克、茜根9克、蜜蟲（又稱士鱉
蟲）10克，以活血祛瘀，兼溼鬱化熱並見有口苦、小便黃濁或輕度黃染或
上述治法，總的原則不離健脾。組方的核心是四君子湯加川草薢、黃
皮樹葉。這是筆者通過長期臨證研究模索到的經驗。隨證加減則接辨證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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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處理。
三、益氣活血化瘀法治癒胸痹一例
奇納裏（美國人），男，48歲。
初診：1972年9月1日。
累。人院前一小時，於大便過程中突感心前區壓榨痛，放射至雙
上臂，疼痛持續不減，冒冷汗，面色蒼灰，無發紺，神倦，神志清
楚，無噁心嘔吐。有限底動脈硬化、膽固醇較高病史，但無心絞
痛史。有潰瘍病史，白細胞16，900/立方毫米，血沉106毫米/小時，
血清穀草轉氨酶140單位％，血清膽固醇260毫克％。胸部透視：主
動脈心型，雙肺清晰。心電圖示：急性後壁心肌梗塞。西醫診斷爲
1.冠狀動脈硬化性心臟病。2.急性後壁心肌梗塞伴再發急性前側
壁心肌梗塞。3.陣發性室性期前收縮伴三聯律。次日請中醫會診。
白，脈緩滑，舌有裂紋，質嫩有瘀點，苔白滑。
辨證：爲胸痹證，屬心陽虛，痰瘀閉阻。
治法：補心氣、祛瘀逐痰。以溫膽湯加高麗參、田七末。
處方：竹 茹10克 法夏10克 枳殼6克 雲苓15克
橘 紅8克 炙甘草5克
高麗參6克（另燉服）
克前期狀態。證見左胸疼痛，表情痛苦，面色蒼白，大汗淋漓，
四肢迎冷，惡風毛豎，脈微弱，舌黯滯有瘀點，舌中有少許灰白
昔。爲心陰心陽兩虛，痰瘀閉阻。補心氣，養心陰，活血除痰。
四君子湯合生脈散、失笑散加減。
處方：西洋參15克（另燉）麥冬6克 五味子10克 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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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患者到達廣州後第二天，到各處參觀訪問，甚爲勞
診查：證見心前區隱痛，咳嗽，痰多，口乾喜熱飲，面色蒼
田七末3克（分兩次衝服）
二診：人院第三天伴再發急性前側壁心肌梗塞，呈心源性休
紅5克
．
雲苓10克 炙甘草6克
12克，法夏6克，連服近一個月。
好，二便如常，脈緩、間有結象，舌質紅潤、仍有少許裂紋，昔
薄白。補氣健脾，佐以除痰導滯。
處方：高麗參10克（另燉）
桔梗10克 雞內金10克
感謝，並謂患者出院後情況一直良好。
爲心陽虛，心陰 虛，或陰陽俱虛；標實或爲瘩，或爲痰，或爲痰瘀互見。
根據筆者的臨牀 觀察，心肌梗塞以痰密閉阻最爲多見。
阻與正氣內虛常同時並見，並且互爲因果，息息相關。所以通法與補法是
瘀等法；「補」，有補氣.溫陽、養陰等法。臨牀是先通後補，還是先補後通，
通多補少，或補多通少，或一通一補，通補兼施，均應根據證型具體情況權衡
而定，不能只知補虛，而忽視疏導痰瘀，也不能一通到底而不予固本扶正。
氣喜選用黃芪、五爪龍（即五指毛桃根），甚者加人參。活血通瘀 喜用失
高血壓加珍珠母、草決明等，兼脾虛者合四君子湯，隨證加減，靈活運用。
火麻仁12克 扁豆花10克
枳殼5 田七末3克（衝）蒲黃10克 五靈脂10克
三天後去火麻仁、扁豆花，加高麗參6克（另燉）。連服三天。
住院第九天，病情好轉，脈弦數，較前稍有力，舌質尚黯
（但較前轉鮮），中有厚油苔。上方去枳殼，加竹茹10克，棗仁
此後進入復期，各症好轉，無自覺不適，精神、食慾亦
白朮15克 雲苓12克
炙甘草6克 黃芪15克 枳殼5克淮山18克
上方藥連服約一個月後出院。一年後患者愛人再度來院表示
［按語］ 心肌梗塞，多由冠心病發展而致的危重疾病，病理機制多爲
心絡閒阻不通，致使心之氣血亂逆，危在旦夕之間。此病本虛標實，本虛多
心肌梗塞的發生，是標病上升爲矛盾的主要方面，一切治療措 施都應
着眼於《通」，心脈得通，病才得愈。筆者通過臨牀實踐體會到，痰癆閉
治療此病不可分割的兩大原則。「通」，有芳香開竅、宜痹通陽、活血化
根據經驗，筆者祛痰喜用溫膽湯加減，溫膽湯能除痰利氣，條達氣機，
方中不用積實而用極殼者，是取其寬中下氣，且其力緩不致耗氣傷陰。補
笑散，痛甚者加田七末，或雲南白藥之保險子。兼陰虛者可合生脈散，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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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痛經（當代·第6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