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臌脹（當代·第20案）

七、舒肝健脾瀉肺法治療臌脹一例
葉×X，女，53歲。
初診：1978年6月2日。
小便少，全身浮腫，腹脹，呼吸氣促，不能仰臥，肝區無自覺
痛，胃納少，大便正常。停經已三年。近經山東省某醫院檢查，
診爲「門脈性肝硬化合併腹水」。
次/分，舌苔白厚微黃、質暗紅。腹部膨隆，扣診呈移動性濁音。
腹圍95釐米。肝上獨音界在第五肋間，下界可觸及，質硬，有觸
痛；劍突下4-5釐米，質硬，有觸痛。脾在季肋下約3釐米。全
身浮腫，以下肢爲重，手按呈凹陷性水腫。實驗室檢查：硫酸鋅
獨度（一）、麝香草酚混濁（-）、鹼性磷酸酶2.4%單位、轉氨酶
正常，總蛋白8克，白蛋白5.6、球蛋白2.4。血沉43毫米/1小時。
辦證：水臌。肝鬱脾虛，肺失治節。
治則：健脾利水，佐以瀉肺理氣之品。
處方：土炒白朮15克 麩炒枳實10克 苦葶藶子10克
生桑皮12克
豬苓10克
木香10克
陳皮10克
車前子12克
虎杖15克
大棗5枚
六劑
腹脹亦輕，胃納好轉，大便正常，呼吸氣促好轉，稍能仰臥。六
脈沉弦弱、84次/分，舌苔白厚、質暗紅。腹圍90釐米。仍予上
方加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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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浮腫、腹脹月餘。惠者無明顯肝病史。於一月前出現
診查：患者面色萎黃、伴青暗無華，六脈沉弦細弱，數、90
洋瀉12克 茯苓皮20克
大腹皮10克 仙人頭12克
木瓜10克 通草6克
二診：6月15日。患者服藥後小便量增多，浮腫消退大半，
處方：土炒白朮15克 麩炒積實10克 炒白芍12克 豬苓10克
洋瀉12克
茯苓皮20克
大腹皮12克
仙人頭12克
虎
脈同前，舌苔白轉薄。腹圍87釐米。
繼服六劑。
四診：8月9日。症狀續輕，脈舌同上，前方藥繼服。
部平坦柔軟，腹水徵（士）。腹圍80釐米。肝上界在第6肋間、
處方：土炒白朮15克 麩炒積實10克杭 芍12克
豬苓10克
木香9克
砂仁6克
木瓜10克
生雞內金10克
六劑
沉弱、72次/分，舌苔薄白、質嫩紅。肝脾檢查同前。腹部扣診，
蛋白7.6克，白蛋白4.6，球蛋白3，其他正常。
按8月23日方，加黨參24克。多服數劑，以善其後。
1983年3月隨訪，自訴肝病迄未發作，健康情況良好。
本主要在肝。據餘觀察，常見者有三候：（一）肝鬱脾虛，肺失治節候。
冬瓜皮20克 生桑皮12克
：皮10克 木 香10克 車前子10克
杖20克 茵 陳12克 通 草5克
三診：7月30日。上方藥連服十二劑，小便量更多，腹脹續
消，胃納轉好，已能仰臥，大便正常。飯後仍脘悶消化稽遲。診
上方去茵陳，加水紅花子24克、木瓜10克、橘葉10克，水煎
五診：8月23日。患者腹脹已消，乏力好轉，胃納增多，二
便正常，睡眠好。六脈沉弱、72次/分，舌薈薄白、質淡紅。腹
下界肋下可及，質韌，輕觸痛，劍突下3釐米，質韌，有觸痛。脾
在肋下1.5釐米。下肢浮腫全消。改擬舒肝健脾，利水。前方加減。
茯苓12克
澤瀉10克 大腹皮10克
橘皮葉各10克
川芎10克 佛手10克
六曲12克通草3克
六診：8月29日。患者腹脹愈，胃納正常（每日能食一斤糧），
全身覺舒適，二便正常，睡眠好。深吸氣時肝區仍有微痛。六脈
移動性濁音消失。腹圍75釐米。實驗檢查：血沉20毫米/小時，總
［按語］ 肝硬化合併腹水，中醫認爲屬於「水臌」或「酸脹」範疇，病
治則是健脾利水，瀉肺（導水必自高原）理氣。用茯苓導水湯加滅。本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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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屬此候。（二）肝鬱氣滯，溼熱淤結候。治則是疏肝理氣，清熱利水。
用化肝煎合四苓散加減。（三）肝鬱氣滯，血水阻候。治則是舒肝理氣，
逐瘀利水。用調榮飲合五皮飲加減。收功均宜健脾理肝，療效尚屬滿意。
管見所及，就正高明。
八、解鬱安神、兼清痰火法
治癒癲證一例
關某，女，20歲。
初診：1977年11月15日。
心，情志佛鬱。兩月前，開始頭暈頭痛，多夢失眠，心煩易怒。
一周前其父逝世周年，親屬畢至，悲慟異常，當晚睡中突然精神
錯亂，語無倫次，哭鬧不休。經山東某醫院神經科診力精神分裂
症。11月15日查房時，惠者正陣發性發作煩躁，精神錯亂，語無倫
次，哭鬧不休，躁動不寧，不知穢潔，時欲出走。俟神志略清
時，自訴頭暈、頭重、巔頂有壓迫感，胸悶，善太息，善驚，惡
聞人聲，失眠、多夢，飲食喜冷，大便幹、數日一行，小便黃赤。
絳。
辨證：診爲癲證，系肝鬱化火，痰火迷神所致。
石滾痰丸化裁。
處方：節菖蒲12克 礬鬱金10克
麥冬15克
瓜冫蔞2克
炒棗仁24克
炒柏子仁12克
膽星10克
煅青礞石12克
竹
茹10克
竹葉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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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患者一年前喪父，悲慟至極，又因工 作、生活不順
診查：六脈洪滑數、100次/分，舌苔黃褐厚、舌紅、舌尖
治則：治宜舒鬱安神，兼清痰火。方用自擬舒鬱安神湯合礞
醋香附12克
炒山梔12克
生龍牡各30克
炒遠志10克
木香10克
沉
香8克
大 黃10克
黃
芩10克
上方藥連服三十六劑後，患者自覺頭暈重及巔頂壓迫感已消
失，胸悶、太息愈，但仍有時心煩（較前好轉），頭脹，口乾思
飲，便祕，睡眠不寧。查：六脈滑數，舌苔白微厚、舌尖赤津
少。此乃火滅灰熱，餘邪未清之象，予前方加減繼服。
處方：節菖蒲12克 礬鬱金10克
麥冬15克
，橘紅12克
炒遠志10克 生龍牡各30克
膽星10克
麻仁15克
沉香5
能控制感情和閱讀書籍，記憶力和分析能力均已恢復，飲食好。
仍睡眠夢多，容易疲勞，便祕。查：六脈沉微數，舌苔薄白、舌
尖赤。再予前方藥六劑，出院帶藥繼服，以善其後。
未復發。
不如狂之甚；悲則氣消，思則氣結，則表現爲頭暈、頭重，巔頂有壓迫感，
當，療效方能顯著。
醋香附12克 炒山梔12克
瓜蔞30克 炒柏子仁12克
炒棗仁18克 木香10克
炒杏仁10克 竹葉10克
上方藥又服二十餘劑，惠者已無明顯自覺症狀，精神如常，
1981年3月隨訪，出院三年多來神志、工作均正常，病症從
［按語］本例患者因連續遭受精神刺激，積憂久鬱，導致情志失調，
臟腑氣血功能紊亂，以致突然暴發癲疾。《素問•舉痛論》指出：「怒則
氣上……悲則氣消，恐則氣下，驚則氣亂，思則氣結。」怒則氣上，則爲陣
發性煩躁，失眠，多夢；驚則氣亂，則出現善驚，惡聞人聲，精神錯亂，語
無倫次，哭鬧不休，躁動不寧，不知穢潔，時欲出走，有由癲轉狂之勢，但
胸悶善太息。此時應以降氣瀉火滌痰開竅舒鬱爲當務之急，茲以檬 石 滾痰
丸、舒鬱安神湯並用，若單用舒鬱安神湯則緩不濟急。礞石滾痰丸，旨在青
礞石色青人肝，鹹寒沉降，善祛熱痰頑痰，與大黃、黃芩同用，功能降氣
瀉火逐痰，沉香降氣，助諸藥攻除積痰。再予舒鬱安神湯，舒鬱開竅安神。
諸藥並投，重鎮以殺其勢，取「盛者責之」之義，以防發展爲狂。此方藥連
服三十六劑後，狂噪轉爲安靜，神志清，精神好，予前方去礞石滾痰丸，繼
用舒鬱安神兼清痰火之劑，以收全功。伏其所主，先其所因，主次掌 握得
大凡癲狂病屬裏證、熱證（諸躁狂越，皆屬於火）、實證。《內經》
有：「重陽狂，重陰窺」；《醫宗金鑑》亦有：「癲乃重陰，狂乃重陽」
之說。我認爲，此處所論陰陽，係指患者在臨牀表現上的靜（憂鬱）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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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躁）的側重面不同而已。本例癲狂兼見，以癲爲主，故亦名癲。總之，
癲病也有狂躁好動的，狂病好轉或由實轉虛，亦有變憂鬱好靜的。癲狂可
以互相轉化，即癲轉狂爲病進，狂轉癲爲向愈。臨證必須細心鑽研，全面斟
酌。尤其對於病者體質之強強，年齡之長少，致病之因素，性別、個性之差
異，症狀表現之輕重等，更須認真剖析，方能隨證化裁，以期取得療效。
九、從痰論治癇證一例
蓋某，男，9歲。
初診：1978年9月10日。
時突然呆若木雞，兩目斜視，神志昏迷，手中鉛筆失落，面色蒼
白，旋即昏倒在地，手足震顏，約數分鐘後甦醒，醒後神疲乏
力，嗜睡。從此以後，數日或月餘發作一次不等，多以驚恐或學
習中用腦過度爲其誘因，飲食二便尚可。遂休學後治療，服中西
諸藥效果不顯，近日發作頻繁，舉家惶然。約餘診治。
診查：脈滑，舌苔白厚、舌質紅。
辨證：診爲癇證，系痰火迷神，兼動肝風所致。
治則：治宜清熱滌痰湯加減。
處方：生龍牡各20克
節菖蒲9克
天竺黃B克
清半夏6克
橘紅g克
黃
：芩g克
杭菊花9克
鉤
羚羊角粉0.5克（衝服）
滑，舌昔白微厚、舌質紅。予前方繼服。
發作一次，僅精神呆滯，旋即恢復，亦未昏倒。查：六脈弱滑，舌
苔薄白、舌質正常。仍用上方去羚羊角粉，加朱珀散0.5克（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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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患幾賦性老實，半年前有受驚史。1978年4月初，上課
炒遠志6克
膽星6克
茯苓g克
枳實6克
僵
蠶9克
全蠍5克
藤9克
竹
茹6克
二診：9月18日。上方藥連服六劑，癇病未發作。查：六脈
三診：9月30日。上方藥繼服十劑，精神轉佳。此間癇症小
神，食慾均正常。查：舌脈正常。囑按原方繼服藥六劑，以競金功。
情志抑鬱，鬱久化熱生痰，又受驚恐，引動肝風而致癇症頻發。處方乃以滌
燒湯去甘草、臺參，加黃芩、天竺黃、羚羊角粉，祛痰開竅，清熱瀉火；再
加僵蠶、全蠍.杭菊花、鉤藤、生龍牡、炒遠志，平肝熄風，鎮靜安神，藥後諸症
合。故屢治屢驗。
雞爪風兼痿證一例
傅×x，女，19歲，未婚。
初診：1980年7月15日。
力，兩腿痿軟，足不任地，不能行走，兩臂動作正常。
辨證：雞爪風合併痿證。
四診：10月13日。上方藥又服十二劑，癇病迄未發作，精
兩年後隨訪，病未復發；又兩年後再次隨訪，一切正常。
［按語］ 患兒賦性老實，神經脆弱。由於學習 用腦過度，耗傷心神，
均減。此後於方中去羚羊角粉加朱珀散，前後共服藥三十餘劑，諸症皆愈。
據吾臨症治癒多例癇症之經驗，認爲把癇證概括爲肝風上擾、痰火迷
神似屬恰當。這與《素問•至真要大論》：「諸風掉眩，皆屬子肝；諸暴強
直，皆屬於風，諸熱瞀瘈，皆屬於火」和朱丹溪論癇證獨主乎痰的 理論相
十、四物湯合桂枝加龍牡湯化裁治癒
主訴（家長代訴）：陣發性昏迷抽搐五十天。1980年初，因
服西藥（不詳）過量中毒，全身不適，有時頭暈，心悸，乏力。
同年六月，因突然受驚，當即發生抽搐，神志昏迷，連續抽搐兩
次，嗣後每日上午10時左右抽搐一次，持續不愈，醫治二十天無
效。經山東省某醫院檢查，診爲「癔病性抽搐」，收入院治療一
個月，無明顯效果，仍每日發作。自動出院，延餘診治。發作前
突然昏迷不語，四肢抽搐拘攣，兩手如雞爪，兩足後翻，頸部強
直，角弓反張，牙關緊閉，持續30分鐘至1小時始蘇。現全身乏
診查：形體消瘦，面色無華；只脈弦細無力、72次1分，舌
若薄白、質嫩紅微絳；兩手握力弱，體溫正常；檢驗無異常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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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生龍牡各30克 桂
枝9克（後入）
當歸12克
木 瓜10克
鉤，
甘 草10克 絲瓜絡9克
人扶持行走。其家長說：服第一劑藥後，次日抽搐即停止，三劑
服完，精神煥發，全身舒適，飲食增加，能被人扶持下地行走。
稍強，仍全身乏力，餘無所苦。效不更方，原方藥再服。
走，除輕度乏力外，諸症消失。再擬益氣養血，強筋壯骨之劑，
繼服數劑，以善其後。
處方：生黃芪18克
丹 參15克
川牛膝10克 陳皮10克甘草6克 六劑
知。又因經受大驚猝恐，驚傷心神，恐傷腎氣，引動肝風，抽搐昏迷。抽搐
日久，傷血耗液，筋骨失養，肝虛筋急，故抽搐持續不已，骨痿不用。脈弦
細無力，系肝陰不足，木少滋榮之象；舌質紅嫩，亦爲心陰𣋠耗之徵。每日
上午10時抽搐發作，緣一天之中，平且至日中爲陽中之陽，在旺之時發病，
系陰虛陽盛，陽旺於陽，陰陽平衡失調之象。病在心、肝、腎三經。根據
《難經•十四難》「損其心者，調其營衛，損其肝者，緩其中」之旨，採用
四物加麥冬養肝兼滋心陰，桂枝湯調和營衛，柴胡和解表裏，隴達肝氣，旋
轉樞機：加龍骨、牡蠣合木瓜、鈞藤以鎮肝熄風；重用甘草合白芍，能緩肝
急，解痙事，爲緩中要藥。藥性中和而獲奇效，亦千慮之一得焉。
不愈；後又突受驚恐，驚傷心神，恐傷腎氣，引動肝風，抽搐昏迷，持續不
已，骨痿不用。確屬疑難重症之例。李氏醫治此症，善於抓住病機，分析絲
絲入扣，治則方藥對症，故獲奇效，足爲後學所效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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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則：養血調營，鎮肝熄風，擬四物湯合桂枝加龍牡湯化裁。
生白芍12克
熟地10克 川 芎10克 柴胡9克
藤12克 麥冬12克
陳皮10克
三劑
二診：7月18日。患者由家長陪伴來寓就診，下車後已 能由
診查：六脈弦弱、70次/分，舌苔薄白、質嫩紅、兩手握力
三診：7月22日。患者家長來告：又服藥三劑，已能下牀行
當歸12克 杭芍12克 川芎10克
雞血藤30克 菟絲子15克 川 斷12克
［按語］ 患者藥物中毒後，頭暈、心博、乏力達半年之久，身體虛弱可
［編者評註〕 本例患者因藥物中毒引起頭暈、心、乏力，長達半年
氣壅血滯，會使病情加重。
長，濟南市政協委員等職。
例一 肝腎陰虛型
馬×X，女，30歲，已婚。
初診：1964年5月29日。
小便日4—5次、有尿急灼痛感。
便常規檢查：蛋白（艹），白細胞少許（導尿）。
辨證：腎虛有熱（慢性腎炎）。
處方：生熱地各15克 萸肉？克 旱蓮草g克
陳伯鹹醫案
【生平傳略】 陳伯鹹，1917年生，北京市人。中醫內科 副主任醫
師。1938年畢業於華北國醫學院後，在北京行醫，1943年後遷至濟
南行醫至今。學術上一向主張師古而不泥古，應根據具體症情、環
境而辦證施治。今人大多豐衣足食，肥甘屢進，滯熱內壅，加之操
勞過度，五志過極，故實滿之症較多，臨牀多見肝鬱、肝胃不私，
動脈硬化等症，治宜請通疏化，一般無須補益，若單純進補，必然
現任濟南市中醫醫院內科主任醫師、濟南市 中醫學會理事
主要著作有《醫籍選講》（內經部分）、《中醫脈學輯要》等。
一、分型（三型）辨治慢性腎病三例
主訴：惠尿痛尿頻腰痛八月餘，現症見左側腰痛，四肢乏
力，失眠多夢，下午低燒，飲食欠佳，大便4—5天一次、質幹，
診查：慢性病容，發育正常，舌質絳苔薄白，脈沉細弦，小
龜
板g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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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山藥15克
赤
丹皮日克
澤
瀉9克
鹽知柏各6克
車前子9克
上方略爲加減服藥十餘付，至1964年6月19日低燒已 退，尿
痛已止，大便已通，仍有時腰痛，疲勞無力，頭眩失眠。
處方：大熟地15克
萸
炒山藥15克
赤
赤白芍各9克
澤
旱蓮草9克 炒棗仁15克
守方意略爲加減，服藥二月餘，至1964年8月21日，食慾好，睡
眠佳，左側腰部偶有痠痛，餘均正常，小便化驗亦正常，痊癒出院。
例二 脾腎陽虛型
劉×x，男，50歲，已婚。
初診：1964年2月24日。
即出現下肢浮腫，至今已數月之久，曾在省某醫院診斷爲「腎
炎」。現症全身中度浮腫，下肢尤甚，少腹及陰囊微腫，納食一
般，既往曾電消化性潰瘍病，時犯時好，有時氣短，四肢無力，
動則益甚，大便日一次較稀，小便頻，無尿痛尿熱。
診查：身體瘦弱，慢性病容，下肢浮腫明顯，舌質淡，苔薄
白，脈沉細無力，小便化驗：蛋白（+++）、白細胞（+）、
血壓160/100毫米汞柱。
辨證：陰水，脾腎陽虛（慢性腎炎）。
處方：制附子g克 雲
炒白朮g克澤
五付以鞏固之。1964年3月20日兩腿內側又漸浮腫，同時胃呆消
化稽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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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g克大黑豆15克
竹葉6克
桑椹子巧克
草梢B克
肉9克丹皮g克龜板i2克
苓9克 炒杜仲9克當
歸9克
瀉9克 沙苑子g克枸杞9克
主訴：惠者素體虛弱，於1963年因患膿胸而手術治療，此後
、苓15克 桂枝6克 大腹皮g克
瀉g克木瓜9克草果6克
白芍g克 豬苓9克厚樸6克陳皮g克
上方藥服七付，下肢浮腫即消，小便已正常，守方繼服藥十
處方：制附子9克雲
炒白朮9克
車前子9克防已g克
桂枝3克甘草3克
辨證：腎虛肝旺挾鬱（腎性高血壓）。
磁石15克
山
懷牛膝12克
車前子9克
例三 陰陽兩虛型
王x×，男，43歲，已婚。
初診：1964年8月17日。
蛋白（艹+），白細胞（艹），顆粒管型（+）。
辨證：陰水，脾腎陽虛、腎陰虛（慢性腎炎）。
處方：熟 地巧克 制附子6克
山藥15克 巴載天9克
苓15克
冬瓜皮15克
凍
：皮9克
瀉9克
炒枳實B克
砂仁6克
大腹皮3克內金9克
此方加減服藥二十付，至4月18日水腫已基本消失，胃納好
轉、由於心情抑鬱突然頭暈目眩、口乾，大便每日二次、先硬後
溏，小便較頻，脈轉細弦數，舌苔薄白微黃，血壓180/110毫米汞柱。
處方：紫石英30克 熟地15克 雲苓15克 杭芍9克
藥15克 澤瀉9克陳皮g克
英肉9克分皮9克砂仁3克
服上方藥三付頭痛眩暈均止，血壓仍時高時低，同時胃納不
甘，食後滿悶，此方與香砂六君子湯加減配伍服用至6月25日，病
情明顯好轉，腫消頭眩已止，飲食二便正常，小便化驗：蛋白（+），
白細胞少許，血壓：160/100毫米汞柱。出院轉門 診 繼續治療。
•
主訴：患腎炎已十餘年，1963年3月因工作繁忙而復發。現
症：上午面部浮腫，下午及夜間兩下肢浮腫，腰痛不適，經常頭目眩
暈，有時心慌耳鳴，記憶衰退，每隔15—20天遺精一次，胃脘堵
悶，食欲不振，消化稽遲，有時噁心，身倦無力，嗜睡，食少便溏。
診查：慢性病容，脈沉細略弦。舌質淡苔薄白，小便化驗；
茯苓15克 炒白朮a克
澤瀉9克 谷麥芽各9克
山萸肉9克 車前子日克肉桂3克 焦六曲9克
115
牛膝12克 陳皮9克
上方略予加減服藥二十五劑，遺精頭暈均止，面部及下肢浮
腫漸消，脘腹脹滿已減，兩腿內側及兩足尚腫，9月22日改擬健
脾溫腎，利水消腫之劑。
處方：連皮茯苓18克
白朮12克
炮
車前子9克
肉
煨草果＆克
藥後腿腫顯著減輕，足腫亦減，小便尚可，腹脹已止，納食
轉佳，大便正常，10月6日原方加制附子6克以助腎陽鞏固療效，
10月20日尿化驗：蛋白（+），白細胞（+），管型（一），出院療
養。
［按語］ 慢性腎炎之病機，當責之於腎間水火失調。但由於腎主水液，
脾主制水，肺爲水之上源，水液代謝莫不與肺、脾、腎三髒有關，所以本
病如出現水腫又應辨其何髒偏衰，按水腫門治則治之。張景嶽說：「凡水
腫等症，乃肺脾腎三髒相干之病，蓋水爲至陰，故其本在腎，水化於氣故其
標在肺，水惟畏土，故其制在脾；今肺虛則氣不化精而化水，脾虛則士不
制水而反克，腎虛則水無所主而妄行，水不歸經則逆而上泛，故傳人於脾
而肌肉浮腫，傳入肺而氣息喘急⋯•合而言之，則總由陰勝之害而病本皆
歸於腎」。不少慢性腎炎患者亦可較長時間無浮腫現象，出現腎臟真陰不足，
水不濟火，相火妄動等症，當以滋陰降火法治療。如水腫與陰虛相兼 出現
者，屬陰陽兩虛，治療則又應水火雙理。
例一脈舌均系陰虛有熱之象，故初起用知柏地黃丸加減，以滋陰睜火；
待熱降後政爲歸 芍地黃丸化裁，以滋陰平肝。蓋苦寒之劑雖可直折相火之
升騰，但只能暫用，不能久服，以免誅伐腎間生生之氣。例二不但全身浮
腫，且有消化稽遲等症，屬脾腎陽虛水溼不能運化，中焦阻滯，用實 脾飲
合真武湯治療，運陽行水，幹旋中焦。例三病機屬陰陽兩虛，用金匱腎氣
丸治療，以滋陽濟陽，水火雙理。以上三例由於辨證明確，治療得當，故
均取得較爲滿意的效果。
116
厚樸9克大腹皮g克陳皮9克
姜6克 赤小豆12克 防已18克
桂6克 大豆卷1涼克 木瓜12克
②
例一 劉×x，男，70歲。
初診：1978年12月15日。
膩，脈弦細數。
辨證：癃閉。
治則：治以滋腎清熱，宣氣化瘀，利竅通閉。
木通9克竹葉9克
杏仁g克 女貞子g克
而愈。
例二 張×X，男，70歲。
初診：1980年10月21日。
後小便仍不通，故來本院要求中藥治療。既往有冠心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