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婦科(歷代·第190案)

多位醫家・婦科(歷代·第190案)

然病根未除,次年中秋忽又暴至,前方連服二大劑,血流如水湧,吐冷痰,至日哺香暈,初更而氣絕,惟胸次微溫,至三更用竈心土研細,水調灌一二酒杯,冷痰少開,遂飲滾湯一線,蘇省漸安。豈初發時服大補二劑,能令生意不絕耶?後又服峻補之劑而血止。是以積而成崩;或調不宜用附子等熱藥,推動其血遂至子崩(此說被是,情蟲君來及明)抑知士虛不固,然後山崩。今既血崩則是血大虛,且血氣相依附,氣虛甚則障令多,升令少,是以不能攝血,致血不歸經而妾下,不惟大補血,而尤當大補氣也。前丸方雖峻補,不合接人香附、益母、砂仁、元胡等損氣之品,乃令病根不除而屢作也。因純用補氣血藥,一料而神氣爽健,二料而病根除。次年遂孕而生第八兒矣。鳴心跳,頭暈目眩,惡食罕眠,奄奄就斃。醫者不一,有與歸脾補中《續名醫類案》毛氏婦,經來淋瀝不斷,已徑三月,涼血止血之藥,服至五六十劑不效,而口乾脣燥愈甚,脈來微澀,詢其大便必瀉,果然。即以四聶久吾婦年三十九,生子月內調養未善,次年春其經兩月餘不因思三年之內,嘗服峻補丸藥而病仍大作者,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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