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王XX,男,42歲,農民。患者咽中如有絮狀物堵塞已一
周,吞不下,咯不出,且覺咽喉外肌肉有如火灼,痰白稠多而難略
2、張×X,女,26 歲,農民。患者脈細數而滑,舌紅苔黃略
3、張×X,女,46 歲,獨居多年,情懷素鬱不暢,近忽停經三
按:本方以昆布、牡蠣爲主藥。昆布鹹寒具滑利之性,《別
大法也」。故用治因肝鬱化熱,痰瘀交阻型之梅核氣能有良效。
遵用此法,以配合湯藥使療效更速。
期)
九 清肺益腎湯治小兒遺尿
系腎與膀胱虛冷爲患,每用補腎壯陽固澀劑,從腎與膀胱論治,
有效者,亦有不效者。馬師指出成人患遺尿,大多系兒時患此疾
失治、誤治遷延而成,病程較久,虛象亦多,故投補腎固澀,確力
正治之法。兒童遺尿,若伴明顯體衰,或先天秉賦不足,或小便
清長者,可予補腎。不效者,可遵《內經》「飲入於胃⋯⋯上歸於
肺,通調水道,下輸膀胱」之論,應用清肺熱,益肺氣合固澀之法,
治療白天小便頻數短澀且喝水較多患兒,獲效尤彰。蓋水飲在
進人人體後的化生和輸布過程中,與肺主治節所起的「宣發」
「肅降」的生理特點密切相關,「宣發」即開發上焦,使肺主一身之
氣的作用得到保證;「肅降」可「通調水道」,以便協助膀胱發揮
「氣化」的功能,這正是張景嶽強調的「小水雖利於腎而腎上連
肺,若肺氣無權則腎水終不調攝,故治水者必須治氣,治腎者必
須治肺」觀點的具體體現。
垣用知母、黃桕、油桂配製的滋腎通關丸爲臣,佐人烏藥、益智,
使藥多用五味子。一般均以此八昧組成基本方,若神疲面,加
生黃芪;口渴較甚,加北沙參;遺尿次數較多,加煅牡蠣。辦證轉
方,靈活機變,較純用補腎固澀,療效明顯提高。
8日。遺尿已近三載,每夜約7~8次,量少色黃,白日亦尿頻量
少,平素喜嗜辛辣,性急喜鬧,形體欠豐,西醫檢查未發現明顯器
質性病變,疊服中西藥療效不顯,家長甚爲苦惱。馬師診其舌質
光紅,苔白,脈弦數,其常乾咳,嗜涼,結合前述脈證,斷爲系肺熱
下迫膀胱,膀胱氣化受阻,而致腎氣封藏失固發爲斯證。處方:
生石膏(先下)15克,山藥20克,南沙參12克,桔梗7克,烏藥5
克,油桂(後下)2克,炒知柏各7克,生牡蠣20克,生黃芪15
克,益智仁7克,五味子5克,3帖,並囑勿食辛辣。6月12日二
診:藥後一夜僅尿兩次,喝水亦減,唯咳嗽咽痛痰少,前方加大力
248
馬師臨證每用生石膏配生山藥組成的對藥爲君,合人李東
曾治一七歲女孩王某,系市銅網廠子弟。初診 1988年6月
診方服藥一帖即可止,且形體漸豐,神情較前安定。
第4期)
子12克,粉草6克,改桔梗10克,繼服3帖。6月19日三診:夜
尿已能自覺,咳嗽咽痛亦除,予首診方去桔梗,加桑螵蛸5克,改
南沙參爲北沙參15克,肉桂3克,烏藥7克,再服三帖以善其
後。隨訪一年,僅晚間喝水過多或興奮太過,偶有小發,但按三
(馬繼松主治、陶夏平整理。原載於《新疆中醫藥》1992年
249
卷六 奇難醫話醫案
一 藥得奇效話「瞑眩」
眩,厥疾弗瘳」,其意是指病人服藥後,若不產生昏糊眩暈的反
應,則藥物對頑症痼疾就很難奏效,現在即泛指服藥後沒有一定
的藥物反應,治療效果則欠滿意。
歷代醫家對「瞑眩」現象均較重視,如東漢張仲景在《傷寒
論》、《金匱要略》中對此記載頗多,如《傷寒論》46條日:「太陽
病,脈浮緊,無汗,發熱,身疼痛,八九日不解,表症仍在,此當發
其汗,服藥已微除,其人發煩目瞑,劇者必衄,衄乃解,所以然者,
陽氣重故也」,此處之發煩,目瞑,正是「瞑眩」之表現。在《金匱要
略》白朮附子湯方後云:「一服覺身痹,半日許再服,三服都盡,其
人如冒狀,勿繹,即是術附並走皮中,逐水氣得除故也」。烏頭桂
枝湯方後亦有「其知者,如醉狀,得吐者,爲中病」的記載,此處之
「如冒狀」、「如醉狀」即是「瞑眩」。再如《傷寒論》154條、104條服
柴胡劑後「必蒸蒸而振,則發熱汗出而解」之「身振」,可看作眩
暈,身動致行走不穩,至於「發熱汗出而解」,乃指機體得到藥
力幫助後,「上集得通,津液得下,胃氣因和」的抗邪結果,此種
「身振」、「發熱汗出」並非病態,而是用藥奏效之佳兆,即廣義「瞑
眩」反應。另《金匱要略》防已黃芪湯方後言:「服後當如蟲行皮中
……差」,而在桂枝去芍藥加麻黃細辛附子湯方後更明指:「當汗
出,如蟲行皮中即愈」,都是藥力奏效,推動陽氣運行,驅逐溼邪
的廣義的藥後「瞑眩」現象。
「瞑眩」產生之因頗複雜,清•莫文泉認爲是「病被藥攻,拒
250
「瞑眩」原指昏糊眩暈之意,語出《尚書•說命》「藥不瞑
出而定。清代趙晴初治某傷寒失下,與四物承氣加減,片響,腹中
劇痛欲死,口噤目瞪,不省人事,至天明下黑糞累累而解(周學海
《讀醫隨筆》)。現代名醫嶽美中在總結前賢和自己大量的臨證經
奏效越宏」(轉引自《安徽中醫學院學報》1986年2期45頁),並
作詩讚日:「瞑眩力能瘳厥疾,催鋒陷陣仗雄師」(《嶽美中醫活
集》)。爲進一步論證嶽美中等的言之有據,特摘錄一例驗案以佐
之:
婁女34歲1988年4月29日初診
長期低頭制鴨,並操刀賣鴨,漸感頸部酸脹,肩背不適,上肢時麻
木沉重,被診爲神經根型頸椎病,牽引推拿後略緩,但無暇堅持,
故轉清餘治。刻診除上述症狀外,尤苦於頭部昏蒙似裹,如有物
壓,雙眼上臉重墜,沉困難睜,幾乎無法持刀、鑷賣鴨、制鴨。伴現
形體較豐,脘悶納少,太息泛惡,便溏惡寒。脈偏沉緩,舌淡紫胖,
齒印頗顯,苔白黃膩。認證爲中氣不足,溼瘀交困,予補中益氣湯
合活血通絡,加蒼朮、厚樸,迭進十劑未效。細思其長期與水打交
之使然」,(《研經言》),周慎齋稱作「邪尋出路」所致(轉引周學海
《讀醫隨筆》。仲師也有「陽氣重故也」和「術、附並走皮中,逐水氣
未得除」之論述。筆者結合臨證體會,認爲「瞑眩」現象是藥與證
符、劑量恰到好處,且機體正氣未衰,有足夠的抗邪能力,機體對
藥物又十分敏感等多種因素而造成的,如沒有這種藥與證相互
作用後機體產生的積極反應,那麼藥物治病(尤其是頑證痼疾)
的效果,一般則較有「瞑眩」者爲差。不僅仲師常用「即解」、「即
愈」、「差」等,來強調有「瞑眩」現象患音,藥治療效的卓越,不少
名賢還通過各自驗案證實了這點。如北宋許叔微治李信道伏陽
肢冷,與破陰丹,不半時煩躁狂越,許曰:「此換陽也」。逾時,果汗
驗後,頗有見解地指出:「深痼之疾,服藥中病即瞑眩,瞑眩越劇,
少時案貧,常下水田勞作,22歲婚後,和夫擺鴨攤爲生。因
251
道,冬日亦常下冷水,恐非大劑辛溫燥溼配升運脾陽佐活血通絡
而難效,遂仿李杲昇陽舉經湯意,投白蒼朮、葛根、黨參各15克,
羌活、藁本、川芎、防風、乾薑、桂枝、白附子、白僵蠶各10克,細
辛5克,生黃芪、雞血藤各30克。3帖。甫服一帖,即覺有股氣自
胸陣陣上騰,顏面先熱後癢,頭反昏沉加甚,小憩片刻即舒。二帖
藥後,面癢加甚,並出紅疹,但頭昏沉轉輕,頭部如物壓之感漸
減。三帖後,隨紅疹轉多,搔抓出淡黃血水,不僅頭更輕鬆,眼瞼
亦可上抬。後用上方略損益,曾用生麻黃易細辛,白芷代防風,全
蠍換僵蠶等,但大法不變,每次藥後,均隨氣之升騰而面出紅疹,
出後即感脘暢神振,頭昏沉、眼難睜遂減,頸、肩、上肢亦頗舒適。
但因無法不下冷水,且日日低頭操刀,月餘後諸症始趨穩定。後
改製藥丸兩公斤,症方大緩。
綜上觀之,「瞑眩」雖爲一種正氣抗邪,有利愈病的積極反
應,但因廣義的「瞑眩」能有多種表現,除前所述的「發煩」、「目
瞑」、「衄」、「如冒狀」、「如醉狀」、「嘔吐」、「蒸蒸而振」、「發熱汗
出」、「如蟲行皮中」、「煩躁狂越」、「口噤目瞪、不省人事」等,秦德
平、胡劍北還指出:在用半夏瀉心湯合旋覆代精湯治行胃次全切
除術後發生劇吐患者時,發生「胸脘似有大量氣體下壓,腸鳴音
亢進」,及用軟散消癭,疏肝理氣法治一甲狀腺腺瘤時,發生「腫
塊局部似有蟲鑽樣疼痛」等廣義「瞑眩」現象。有些「瞑眩」現象似
和藥物中毒現象難以截然區別,特別是有些藥物本身有一定毒
性,服後中毒反應和「瞑眩」更易混同。如附子、烏頭均含有毒的
烏頭鹼、次烏頭礆等多種生物礆,用量稍不當或未能久煎,常致
患者有舌麻、頭暈的中毒反應,故近賢金壽山認爲在服白朮附子
湯或烏頭桂枝湯時,若發生「如冒狀」、「如醉狀、嘔吐」已是藥物
中毒現象,不可拘於屬「瞑眩」中病。連非常重視「瞑眩」現象的嶽
美中,也在其醫話集《用藥當知毒藥的利害》一文中指出:「附子
252
用小量則興奮,大量則麻醉。傷寒論方中,附子最大量用至三枚,
也不過一兩,如桂枝附子湯,去桂加白朮湯等,但方後注謂:三服
都盡,其人如冒狀,說明已有昏暈反應,正是治療限制,所以臨牀
使用附子一般以不超過一兩爲妥」。故臨證對藥後反應,須嚴密
觀察,除了把它和心理反應相區別外,更重要的是要把它和藥物
的毒副反應相區別。
之區別有如下數點:一是服無毒藥物發生的反應,雖較劇,亦可
看作爲「瞑眩」;而服用藥書上註明有毒的藥,雖反應較輕,亦應
視爲中毒。二是藥後原來的症狀減輕或消失,雖有反應,多爲「瞑
眩」;若原症不減,甚至反加重,應考慮中毒。三是「瞑眩」反應即
使劇烈,但較少有四大生命體徵(血壓、呼吸、脈搏、體溫)同時發
生改變的;而中毒反應常會發生四大生命體徵同時改變的嚴重
情況。四是若二者難以當即明辨,可暫停藥觀察,服藥反應很快
消失的爲「瞑眩」;若反應消失較慢,或不消失甚至持續加重則爲
中毒,應立即搶救。
歡聚飲酒,將飲,一人說嶽丈處有三七酒,飲當有益健康,遂取共
酌。後三人相繼昏倒,口吐涎沫,呼吸困難,另一僅飲不足一錢者
急電告縣醫院。醫急至其家,飲最多者已死,將另三人與酒瓶急
送醫院。經中藥師籤定,酒瓶中三枚浸泡已很大的棕黑色圓錐形
藥,非三七乃草烏也(後據死者嶽丈告,他每至冬天,筋骨疼痛,
隔日飲此酒錢許,以驅寒定痛,藥已泡近月),遂按烏頭鹼急性中
毒用大劑網託品搶救。所憾,一人也因中毒較重,翌日發生阿一
斯綜合徵而亡;一人雖脫險,住院二旬始愈。故臨牀在用毒藥治
病時,應學習仲師應用毒藥的配伍經驗及煎,服藥方法(張仲景
用烏頭或附子等毒藥時,常根據中藥配伍七情和合中的相畏、相
筆者根據近三十年的觀察,認「瞑眩」與藥物的毒副反應
1978年10月,某縣四名小學教師爲慶祝被摘右派帽,相約
253
殺理論,將其與可制約或殺其毒性的蜂蜜、熟地、生薑、甘草等相
合;或是將藥久煎;或是「不差,明日更服,不可一日再服」),這
樣,則既可達到「瞑眩」目的,亦可避免產生中毒的不良後果。
(馬繼松、彭紹榮、承忠委。原載於《江西中醫藥》1990年第3期)
二 癲狂醫話四則
1、細詢病困,巧配開導,疏肝活化愈病
服西藥,時緩時甚,終未痊癒,經羅女(見後四)介紹,求詢於餘。
告其乃7弟妹中最小者,因聰麗活潑,極受家人喜愛,父尤嬌寵
倍加,致其個性偏強。10歲人選滬少年遊泳隊,12歲被選拔將出
國參賽,恰文革開始,查其父有「歷史問題」未讓出國,急怒之下,
遂煩躁失眠。三年後下放崇明農場,又受數小青年恐嚇,遂表情
淡漠,少與人往來,常對牆獨坐流淚,甚至無目的在場內亂跑,自
言:「遊泳」、「得金牌」、「歷史問題」等。被診爲青春型精神分裂症
而遣返。住院治療後稍緩,出院後長期服抗精神失常藥,仍少語
喜臥,懶散懈怠,食飲須家人敦促再三,方進少許。一見其父,則
怒斥不已,盛夏令年過半百之父在烈日下跑步,迫汗出如雨,氣
喘籲籲,幾欲昏僕時,在多人勸阻下始讓停止。有時獨自大笑「我
得冠軍了」,並常反覆從牀、泉上以遊泳人水姿勢往下跳,如違其
意,即吵嚷欲自盡,家人終日防範極嚴,深受其擾而又憂恐難言,
欲送住院但拒去,只好以西藥長期叮囑服之。餘請將其妹誑來蕪
遊,84年春節後,患者在其姐與姐夫強制下暫移居我市,餘應邀
而往診。見其面色晦滯,口時流涎,動作遲鈍,表情冷漠。勉診其
254
1983年底,我市一單位陳女因其小妹患精分症,在滬斷續
••
年舉一女,合家幸福。95年因下崗,病方復萌矣。
.
2、耐心觀察,結合季節,芳化淡滲收功
處甚恰。1970年春,該會計被疑爲組織反革命集團被捕,其也被
脈,弦細而滑,察舌淡紫,苔白黃濁。百問只說無病,並懷敵意說:
「醫生都是騙子,沒有一個好人,你走我不喫藥」。餘知若不了解
詳盡病情,則難對症用藥。故向其姐細詢其興趣愛好。其姐告:
「除遊泳外,其最愛看小說,尤其是童話」。翌日我復去其家,不言
其病,卻和其姐大談起白雪公主,賣火柴的小女孩,皇帝的新裝
等安徒生的童話,她十分注意地聆聽,並不時插話:「白雪公主是
好人」,「賣火柴的小女孩真可憐」,並大笑「那個皇帝是個大傻
子」。於是我順勢開導她:「您也是個象白雪公主那樣的大好人」,
她十分高興地點着頭。我又說:「您生這個病,真象賣火柴的小女
孩一樣可憐」。她大叫:「我是被陳XX(指其父)害的,否則我可
在國外得金牌,爲國爭光」,接着便傷心地大哭。我和其姐勸慰
說:「您剛30出頭,如願喫中藥,將病治好,可去少年官當遊泳教
練。若能結婚有了孩子,今後可培養當遊泳運動員」。她立即止
住哭,連說:「我喫藥,我喫藥」。我詢其月經常三月兩行,或五旬
一至,量少色紫。經期乳脹頗甚,平時極喜太息,且納飲雖少,形
體𨚫尚豐。知其情懷失暢過久,血運遲緩凝瘀,加之少動嗜臥,氣
滯脾虛,瘀遂化痰,痰瘀互阻包絡,擾亂心神而病作矣。投逍遙散
合自擬新制八白湯損益。服藥頗適,後始終以疏肝、活血、化痰爲
法,辨證參以健脾、養心、利溼、祛暑等藥,時用湯劑,時用粉散,
時用丸藥,半年後一切漸趨正常,返滬上,年內與上海電影製片
廠一職工完婚,並經該廠照顧,安排做房產登記等較輕工作。86
郎溪縣畢橋鎮18歲陳小蠻子,其下放時住大隊會計家,相
255
帶至隊部,勒令其交代「罪行」並讓檢舉房東,否則必逮捕嚴懲。
當晚受嚇外逃,天明家人在鎮邊一戶人家雜物房內找到昏睡的
他,讓他回家,他卻高叫:「我無罪,不要逮我!」一會又喊:「我有
罪,坦白交代!」力逾平時數倍,掙扎又逃遠處,數壯漢協助綁其
而歸。路上仍叫「無罪」有罪」等,且不知自己名姓及其它極簡單
之物、事。其父急延我治,餘見其起病突然且脈症皆實,予程鍾齡
生鐵落飲,3劑卻如石投水;繼進龍膽瀉肝湯合大承氣,雖解溏
便數行,但煩躁稍平復甚;忠苦寒迭進化燥傷陰,易天王補心湯,
反太息痰多;轉用十味溫膽,痰涎酪少神志卻仍異常;最後又改
投柴胡龍牡湯,亦無效。家人見近月而病依舊,遂採用跳大神、收
嚇等,仍終日喃喃自語,神志時昧時清,成天臥牀懶起,無法自理
生活。甚至見其時而目閉,時而凝視,面無表情,推之不動,呼之
不應,對一切刺激反應極少,遂籌款赴寧。被南京精神病院診爲
緊張型精神分裂症,予電針強刺激療法,月餘漸緩,卻因針刺部
位搔癢抓破感染,改換它法效又不顯,且經濟緊張而返回。因醫
院離其家很近,故有暇我即至其家,經多日觀察,發覺其隔數分
鍾即小溲,量少欠暢,色偏黃,並長籲短嘆,以手撫胸,伴腿臉輕
浮,舌胖大有齒痕,苔白水滑。時正值梅雨季,江南農村淫雨連
綿,其所居平房,溼氣極甚,故認定此期之病與暑溼有關。遂開大
豆黃卷、冬瓜子、苡米、茯苓、六一散各30克,佩蘭、澤瀉、生白朮
各15克,鬱金、法夏、大貝、杏仁、厚樸花、石菖蒲各10克,白蔻
(後下)、蒼朮各7克。3帖:家人慾秋涼後仍赴寧,原不想購藥,
卻被我精神所感,且藥價極廉,遂配3帖,強制其服下。未料病情
就此出現轉機,家人喜不自勝,敦促轉方。後以此方進退,曾用過
灌香、甘松、香元、木香、陳皮、蔞皮、百合等藥,藥盡50帖,除完
全自理外,且能參加較輕農事矣。
256
多位醫家・梅核氣(未詳·第8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