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89案)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89案)

此病此症即使用剛燥的乾薑、附子之類,尚且慮其不能起回陽之效,豈可再服純爲明寒的攻下之藥?寒藥下咽,必重耗陽氣。」病人一會因而大汗,陽氣必然隨汗而泄,則難以救治。何況既然認爲此爲陽證,如再攻下,表熱內陷與水飲有所慮,說:「寒熱存亡在一湯一方之間,喻兄不可姜、附子之類,可以說是補陽之中有發散,可以散邪退熱,一舉兩得,是至穩至當之法,有何可疑?」說着到桌前,穩穩坐下,提筆在手,又說:「我在此坐候,如果有什麼不測,責任在我。」說完疾書藥方。醫案聊齋依然感人。五錢,人參三錢,甘草二錢。師弟:他開的這是四逆湯®加人參。師弟:冰箱?巧思。師單:這是人不入井藥入井。象則易於接受。之完美,令人心嚮往之。言要診脈,手都縮着不肯伸出來。師弟:這是陽氣衰微的真相顯露了。亦安。師單:中醫常言:「治內傷如相,治外感如將。」喻嘉言這幾句話擲地有聲,頗有大將風度,透過百年的歷史風生,師兄:代大夫過來看喻嘉言開方,見上書:附子五錢,乾薑師兄:藥煎成後,喻嘉言讓令兒將藥放在冰箱中加速冷𨚫。師兄:就是放在水井中冷部,降溫作用相當於冰箱。當時雖然沒有冰箱,而喻嘉言善於因時因地制宜,不失爲師兄:針對真寒假熱之症,應該熱藥冷服,因爲此時陰寒正盛於內,驟入熱藥,寒熱相激,可能會發生嘔吐。這是藥液溫度與藥物性味相反的反佐之法,溫度順其假師弟:喻嘉言體察病情藥性如此之細,可見其不但有大將之豪情,亦有繡女之細膩,二者在他身上結合得是如此師兄:徐國禎服藥後躺下,一會兒,身上冷得發抖,牙齒戛戛有聲,蓋了兩牀棉被還嫌冷,把頭也蓋上了,喻嘉師兄:喻嘉言又讓再服一劑,微微出汗,熱漸退去,神情• 120•師弟:這下大家的心情當爲之一緩。師兄:而代大夫在牀邊看着,心裡不住發抖,背上嗖嗖直竄冷氣。師弟:這是後怕了。師兄:他想,如果按自己主張寒涼攻下,病人可能就要徹底地、永遠地涼下去了,而不會再轉溫了。師弟:好好總結誤診的教訓吧。師兄:首先是疾病的複雜性,在這則醫案中具體表現爲疾病的症狀,很難迅速區別其不同的內在本質。師弟:具體到這則病案,本爲寒證,卻表現出一派與熱證相類似的症狀,開始我也被迷惑了。師兄:西醫學中類似病例也不少,如高血壓型腎炎與並發腎師弟:可見這類情況具有普遍性,難以避免。師兄:你別爲自己和代某人辯白了。「同型性」是就其大概之異。師弟:對,全面檢查最爲重要,開始你不通報脈象,同中之也傾向於熱證。師兄:我提醒你,在我說喻嘉言觀察到病人「置水不飲」•121•二十三聊 發熱案的同型性—就是說不同的疾病表現出相同的或類似小動脈硬化的高血壓,都可以有顯著的血壓升高、蛋白尿、管型尿、血尿、腎功能不全等症狀,難以區別。而言,而其畢竟是兩種不同的疾病,必然有其相同中的不同,這就要全面檢查與深入思考,找出其間中異沒有顯示,四診缺少其一,讓我合參不了,所以我後,你雖然有所懷疑,可是仍然站在代大夫的立場上,醫案聊齋而這「置水不飲」,正是同中之異嘛。就推不出正確結論。診斷,提出自己正確的診斷。你還不能將我與代某人等量齊觀。師弟:那我呢?師兄:兩個暈頭。師弟:這不等量還不如等量呢!師單:那就是「脈證舍從」的問題。相應的情況。洪大有力,而其實無力。說什麼「清熱攻下,針對他這實熱症,不能算是太離譜呀」。還說「據症而言」,代大夫「說得也有道理」。師弟:嗨,聽你說醫案,就像看推理小說,忽略了一絲線索師兄:喻嘉言通過對這一絲的反向線索進行分析,找出了其存在的合理因素—-內無燥熱,不需水滋。又參合脈象,對種種「熱象」從寒證方面做了合理解釋,化解了診爲寒證的不利,而推翻了你和代大夫似是而非的師單:這個「置水不飲」的反向線索我是忽略了,沒有深入思考,可是你一說其脈「無力」,我就發覺不對了,師兄:師弟是比他強,兩人不能等量,他就相當於一個暈頭。師兄:說到本案的脈象,涉及中醫診斷學上的一個重要問題。師兄:對。一般情況下,脈象與症狀是相應的,陽證見陽脈,陰脈對陰證,而由於疾病的複雜性,可能會有脈症不師弟:例如本案就是陽證見陰脈,如此大熱之症,脈當相應師兄:既然脈症不相應,其中必有一真一假,或是症真脈假,•122•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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