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生附子、生乾薑,半夏、茯苓、吳萸,大劑與之,始能下曬,亦不覺辛辣。如此五日,胸前稍軟,而下痛於腹矣。餘日;「此病必原胃冷,誤投涼藥,若陽病結胸,豈堪此大辛大熱?所以黃連、大黃,益至堅冰,今得溫劑,冰化爲水,將必洞泄,勿謂熱藥致瀉。乃前黃連、大黃未動也。倘利瀉不止,仍屬死證。」至七日,果大瀉不禁,其家以餘先言,竟備終事。急用人參二錢,合理中湯一劑,入腹片刻即止矣。續以理中湯調理一月而瘥。原籍山西,胃氣本厚,病餓四十日,誤治不傷,而人參一劑即應,所謂有習氣則生,此證足徵矣。葉奉宇媳丁氏,孕三月,惡寒嘔吐,腹痛下利。
多位醫家・嘔吐(明清—建國初·第1400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