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黴素・寒濕咳嗽(當代·第149案)

中醫歷代病案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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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寒濕咳嗽 【朝代】當代 【醫家】土黴素

診療記錄

例1.陰虛發熱(網狀內皮細胞增生症) 緣于人院前60余天,患兒以午后發熱伴咳嗽,流涕照天,經某院診為“支氣管炎”,服 陳×× 男二歲半 住院號58030 因不規則發熱53天伴皮疹40多天, 1964年1月27日入院。 西藥詒愈。入院前53天,無明顯誘因又出現高熱,寒戰,微咳,發熱時氣促鼻扇,但不發 紺,汗出則熱退。經某醫院診火“上感”。用鏈、土黴素治療2日未愈,乃於第3日轉至某醫 院就診,以 “發熱待診”、“急性扁桃體炎”收入住院治療。入院后曾擬診為“取血症”、 “粟粒性肺結核”,“金黃色葡萄球菌肺炎”,“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 症”、《傷寒”等 病。給予四、合、氯、金、紅、鏈、卡那黴素等多種抗菌素和對氨柳酸鈉、薇素、中藥、以及 入院時症狀:4后發熱,半夜后大汗出面熱退,發熱前不惡寒、寒戰,發熱時頭身皮膚 輸血等各種支持療法,除用激素時體一度正常4天外,高熱始終不退,身體迅速衰消瘦。 最后骨髓穿刺,經某醫學院報告骨懶象結果(片號656),骨髓細胞增生明顯滅低,粒系統 及紅系統幼稚階段減少,核右移,異常網狀細胞佔27.4%,其形態大小染色極不規則,金片 見巨核細胞2個,血小板顯著減少。結合臨床,診為“網狀內皮細胞增生症”。住院43天, 于1964年1月27日轉我住院治療。 出現紅色疹子,氣促鼻扇,口混飲,煩躁不安,四肢不温,發熱至40°C以上,肢蠟轉暖, 兩額發紅;不發熱時面色蒼白,微浮腫,雙頰微泛紅暈。神倦納差,唇干,齒微黑,齒銀尤 患兒反復高燒50余日,暮熱朝涼,熱隨汙解,發熱時出現紅疹。熱退后神衰氣弱,形協 甚(曾服大量鐵劑)。大便間日一次,干溏互見,量少色黑黃,小便短赤,舌質紅,薄布小經 點,昔少乏津,指紋沉滯不顯,發熱時指紋紫。檢查:體温36.5°C,脈搏120次/分,慢性衰 竭重病容,極度消瘦,卧床不起,面部微腫,面色蒼白,皮膚無皮疹及出血點,右頸后及存 側腹股淺淋巴結,有如黃豆大至葫豆大者數個,質硬,活動,無壓痛,鞏膜無菌染,耳無 流膿,口角摩爛,心尖區可聞及1~2級收縮期雜音,兩肺呼吸音清,肝在劍突下2釐米, 軟,壓痛不明顯,脾僅能觸及。化驗:血常規:紅細胞241萬,血紅蛋自35%,白細胞15500, 中性57%,淋巴35%,單核2%,嗜酸性1%,帶狀垓2%,晚幼粒2%,嗜硪1%。尿常 規:且白(+),顆粒管型少,膿細胞少。 羸瘦,毛發粘槁,皮膚干皺,證屬邪熱久燜,肝腎虧損,氣液兩傷,陰虛內熱。治當滋養肝 • 88• 腎,培先天之根以退虛熱,補益脾胃固后天之本以滋化源。人院后一月,先后服“加味青蒿 鱉甲湯”《烹蒿、鱉甲、知母、花粉、生地、地骨皮、銀柴胡、粉丹皮、寸冬、谷芽)。“ 板)“加味六神湯”(泡參、云苓、焦術、淮藥、扇豆、寸冬、五味、釵石斛,炙甘草) 加味歸芍地黃湯”(當歸、生地、白芍、黃肉、淮藥、云琴、澤夕、丹皮、寸冬、知母、龜 “八珍湯”加減(去川芎加炙黃芪、炙龜板、全皮)“聖愈湯”奶味(熟地、白芍、當歸、 川芎、泡參、.黃芪、炮姜)如出現咳嗽、略痰不爽等金燥見症,則給與“潤肺飲”(天冬、 象。 麥冬、紫苑、百部、花粉、知母、川貝、杏仁、蜂畫》上述方藥隨症加減,精神已有好轉, 胃納亦見增奶,平靜時已能起坐,發熱仍未減退,高熱時仍達40°C,仍為專熱朝涼,熱時指 紋紫,至命關,不發熱則沉滯不顯,此期之發熱前出現長寒,此乃正虛那邪少之征。故人院后 故本期前一階段着重滋陰斂汗,益氣養扣,用“生脈散合四君子湯州味”(沙參 五味子 第二月之治療着重扶正,兼清虛熱。以“加味歸芍地黃湯”滋腎柔肝為主,兼服“潤肺飲” 加誠,養陰潤肺,如是一月,思兒精神更加好轉,已能站立,胃納增加,舌質淡紅,紅粒已 退,苔薄有津,唯壯熱時作,但熱時疹點已稀,指紋在熱退后已不沉滯模糊,此為正氣來復之 熟地 由于正勝邪退,所以入院后三至四月期中,思兒病情穩步好轉。因在這以前汗多傷陰, 寸冬 白術 云苓 淮藥 石斛 扁豆 炙草)“據陰理勞湯”(沙參寸冬 五味 龜板 阿膠 當歸 石斛白芍)及“聖愈湯”加熄姜,服藥后精神食欲好,發熱前已無畏 寒膠冷,熱時體温最高在39~39.8°C,兩顏微紅或不紅,肌膚微熱或不熱,氣促鼻扇輕微, 汗出亦微,全身情况明顯好轉。入院后三月,患兒左腮及頸部之淋巴結腫大,頸部活動見靈 活,頜下,腹股溝,腋下淋巴結皆長大,按壓疼痛,此乃久熱灼陰,煉液為痰,氣滯而痰熱 結聚,證屬痰熱瘰癘,戰在養陰清熱前提下,佐以疏肝行氣,軟堅散結法,以“加味消瘰 丸”(玄參 浙貝 牡蠣 夏枯草 海藻 昆布 瓜霜 青皮 白芍)及“養血軟堅方”(生地 正常。 白芍川芎 當歸寸冬 花粉 知田丹皮 牡蠣 昆布 浙貝 夏枯草)出入化裁, 並隨證加入消導和中之“查曲平胃散”等至入院第六月末,瘰癘稍見縮小,頸部仍欠靈活, 抑或右側轉動受限制,精神繼續好轉,已能下床活動,肌肉已豐滿,皮膚已見潤澤,胃納 見前)調治。 基本恢復正常。發熱時間之間歇期延長,有時達七天不發熱。此期發熱僅偶見疹點,發熱時 患兒能照常活動與進餐,它如顴紅,口渴、煩燥等均明顯減輕,舌質淡紅,舌苔薄白,指紋 人院七月后,精神更佳,浙潑喜戲如常,面色紅潤,胃納正常,二便自調,除頸部瘰癘 家屬要求,于9月20日出院,(共住院218天)囑繼續門診治療。 末全消外,腋下,腹股溝淋巴結已消失,間歇之不規則發熱尚存,但以低熱為主。此期治療仍 本滋陰養血,通絡散結法,加入阿膠、紅花、桃仁等品,出院前10天以 “加減八珍湯”(方 因思兒病情穩定,眠食均佳,低熱雖未除,但熱度波動范圍已明顯減小,度減輕,因 .炙草 炙黃氏),此期約每周發熱一次,持續一天即退,熱度高時仍達40°C。守方再照,一月 出院后之第一月,除因感管給與辛涼疏解之“桑菊飲加減”外,仍主滋陰養血,軟堅散結 方,旬日后改用“扶脾益胃法”(泡參白術 云苓 淮藥 炒扁豆 炒谷芽 建曲寸冬 后僅低燒一次,此后一直未再發熱,精神食欲如常,肌肉充實,皮膚潤澤,而色紅潤,目有 光彩。至此共治療278天。 • 89、 加,神態活潑,玩耍嬉戲一如常兒。復查血象;骨髓象均正常。 糾察。 65年3月18日隨訪,其母代訴患兒已四個多月未再發熱,胃紗甚佳,二便自調,體重增 壯熱汗出,耗氣傷陰,氣陰兩傷,虛熱內生。屬陰虛內熱之證。若論治法,實熱宜清,虛熱 宜補。張景濟云:“陰虛生(內)熱者,此水不見以濟火也;治當補陰,其火乃息,…此 所謂壯水之主也”。壯水之法,只宜甘涼,不宜苦寒,然甘涼之力緩,非多服不能見效。但 體會:熱有提實真假之菇,在氣在血之異,在髒在腑之分,久暫微盛之辨,臨床不可不 “清涼之藥終不宜多,多則必損脾胃,如不得已則易以甘平”。本案自始至終,體現上述原 則。從“陰虛”着眼,“補”字入手,以“歸芍地黃湯”為主滋養肝腎之陰,以清虛熱,此 即“酸甘化陰,存限退熱”之義。陰虛雅填,欲速則不達,故應守法守方,患兒住院七個多 月,治法顯多,但滋陰清熱大法不變。由陰虛而產生之一些兼症,亦在大法之中佐以相應治 心主火,內主血脈;肺主氣,外合皮毛,腎藏精,復主五液。本案患兒高熱五十余天, 法治之,如患幾兼見金燥咳逆之症,則兼服潤肺飲,養陰潤肺,清肅太陰,兼見痰熱瘰癘之 症,則兼服加味消瘰丸,導滯通絡,軟堅散結。又鑑子精之滋生,需賴水谷之濟養,另⋯ 方面清涼藥久服有損醉胃,故自始至始以甘平之六神湯加味扶脾益胃,顧護中土,如此調治 雖服清涼,無損脾胃,脾健胃和,化源充足,氣血旺盛,則易康復。 例2:魯某之妻羅氏,年近三旬。其年長夏得一熱病,身熱頭痛,延醫數人,經治罔效, 后請葉醫診治,斷為“濕温”,投以蒼術白虎湯,服后汗出熱解。其母以其汗臭難聞,遂取 熱水用毛巾為之擦澡,擦完半身。羅氏即覺不適,其母亦就停止擦洗。未過半日,羅我復又 身熱大作,正好是擦過澡的半身。魯君再請葉醫診治,又與蒼術白虎湯,服后不惟無效,其病 天冬15克 寸冬12克 紫苑15克 百部15克 前根10克 川貝母6克 酒黃芩10克 反而增重。魯君轉懇余診治,投以青蒿別甲湯無效,后合小柴胡亦無效。余大惑不解,江思 默想,其間必有原肉。三診時詳問病史,細察病症,見其唇焦口燥,陣陣咳嗽,口肚痰絲粘 連不斷,咯之難出,舌紅少律,目睹此狀,余恍然大悟:此乃汗出熱解之后,玄府本已空虛, 復擦以熱帕,則毛竅開張,風邪乘虛侵襲,故身熱復作。斯時燥熱內盛,陰波已傷,必滋其 翌日魯君喜而告余日:藥服二次,發熱之半身即微汗出而身熱已退。于是囑其安舒靜卧, 陰液,充其汗源,則雖不發汗亦可汗出而解,乃改投養陰潤肺之劑。藥用: 杏仁10克 知母12克 蜂蜜60克(衝服)。 並處益胃湯、沙參麥冬湯加減與服,養其胃陰,增其飲食,以后再與歸芍四君子數劑,略事 調養,即恢復健康。 周×X,男,48歲。素常照怯,×年春未,因一意外事情,突受驚恐,卧不起。遂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