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處方寒熱,前後不同
不使下墜者,有深旨焉。汝不過見某藥治某病,無怪謂炙草
爲參術苓草之草而以補也。®袁又曰:前數月,服桂枝四錢,
日兩服,合八錢,即此人乎?予曰:然!袁曰:何寒熱相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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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張石頑:「甘草生用則氣平,調脾胃虛熱,大瀉心火,⋯⋯炙之則
氣溫,補三焦元氣,治臟腑寒熱」(《木草逢源》),此固袁醫所說,
甘草炙用則補之義。周巖「凡仲聖方補虛緩急,必以炙用,瀉火
則生用」(《本草思辨錄》),白虎湯用炙甘草,其意亦如張石頑所
云:「仲景附子理中用甘草,恐僭上也;謂胃承氣用甘草,恐速下
也;皆緩之之意。」庇留先生謂「恐石膏之性下墜,故伍以炙草使
⑥前後二症不同,寒熱亦異;雖同爲一人,而病情迥殊,故用藥亦
未可偏執。光緒初,僧心禪治趙老太太患陽氣浮越,真元將離
之大熱而喘,用大劑生脈散加龍、牡、石斛而愈。次年患血虛痰
多,外感微寒,壯熱神昏,而用黃芪、當歸、杏仁、蘇子、蔥白、連
瓶、竹茹、梔子、貝母等藥物,取微汗而解。心禪並於第二次治
案之後,附言云:「書之以爲虛人不可發汗之戒」(《一得集》卷
下)。心禪此案所記:亦同屬一人,而前後所患既異,斯治亦有
別:一則潛陽育陰,一則固表輕散。王達士所謂:「無有定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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⅗黎庇留經方醫茶昏
2. 時地同,年齡同,而虛實異
愈—小便短少,目眩耳鳴,形神枯困,全身無力,難食難睡。
脈微而沉①浸浸乎危在且夕——醫者見其小便不利,專以利
溼清熱,削其腎氣②;山楂麥芽,傷其胃陽®;是速之死也。
勝。」蓋所患實爲陰氣獨治之病。
之故。
惡辛燥,胃陽喜升補,而惡制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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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灘祿元坊,黃植泉乃翁,年六十餘,患外感症,屢醫未
①本病服清利溼熱,消導化積之藥而不愈,在於脈證未能辨識。
高年病久,寢食爲難,則以小便短少,目眩耳鳴之證,爲溼熱上
擾。似此徒見假象,忘其本真,宜其迭治而無功也。程應旄《傷
寒論後條辨》曰:「陽之動始於溫,溫氣得而谷精運,谷氣升而中
氣瞻⋯…蓋謂陽虛,即中氣失守,羶中無發宣之用,六府無灑陳
之功。」(辨霍亂病脈證並治)故清陽不升,則耳目鳴眩,脾不輸
津,則小便短少;觀於形神枯困,全身無力,其爲中氣失守,四旁
不運,從可知矣。成無己曰:「……脈沉微,知陽氣大虛,陰寒氣
②小便不利,少陰病亦見之。《傷寒論》第318 條:「少陰病,四逆,或
•小便不利」。蓋「陽爲陰鬱,不得宣達」(《醫宗金鑑•傷寒心法》)
③凡消導之品,性多克削。體虛久困之人,「凡欲察病者,必須先
察胃氣;凡欲治病者,必須常顧胃氣」(《景嶽全書》)。趙養葵
曰:「飲食入胃,猶水殼在釜中,非火不熟。」故趙氏立論,「惟當
以辛甘溫劑,補其中而升其陽」,所謂「引胃中清氣,升於陽」
(《醫貫》)。蓋胃中之體用有二,曰胃陰胃陽。胃陰喜甘潤,而
附子溫經復陽,故服之漸能舉動。
興起,欲墜於地,陽虛氣力不能支也。」
約」,以此治血枯陰竭,其功獨擅;故於痿病亦復有驗。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2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