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徐榮齋
肝經鬱熱，熱擾衝任型崩漏（排卵期出血）L浙江中醫學院學報」
半年多來，每於經淨後十三四天陰道有少量出血，色紅、量不多，3天能淨。平時夜
臥不寧，心情易煩，口燥咽幹，腰酸，帶下色白如涕。診爲排卵期出血。面色潮紅，
舌尖紅，苔薄白，脈弦數，現經潮第4天。辨證：肝經鬱熱，熱擾衝任而失於固攝。
治法：清肝疏肝爲主。方藥：炒牡丹皮 4.5克，炒荊芥 4.5克，青蒿梗4.5克，柴胡
4.5克，炒當歸6克，制香附6克，茜草根6克，海螵蛸10克，夜交藤15克，忍冬藤
15克，淡子芩9克，白芍9克，5劑。囑經淨後開始服。二診（5月8日）：自照原方
又服5劑。夜臥已安，帶下減少，少腹隱痛已瘥，面色仍潮紅，上方去忍冬藤、夜交
藤，加川棟子、地骨皮各9克，5劑。三診（5月15日）：本月未見經中期出血，心煩
漸瘥，少腹偶有酸痛，人夜尚覺咽喉乾燥，證系肝經鬱熱，久而傷陰之候。宗前法加
滋養肝腎之品。青蒿梗、牡丹皮、茜草根、軟柴胡各5克，全當歸、杭白芍、香附各 6
克，海螵蛸、川棟子、地骨皮各9克，陳茱萸肉6克，細生地黃15克，5劑。五診（6
月5日）：本月經中期無出血，帶下已除，續服逍遙丸、杞菊地黃丸以資鞏固。
七、朱南山
虛實夾雜型崩漏［上海中醫藥雜誌］
姜姓，年42歲。生8胎，末次用人工流產手術後，月經初尚正常，4個月後，忽
然行經過多，形成崩漏。持續5、6個月，淋漓不斷，形瘦，心跳，失眠，腰酸，心中懊
惱。復刮子宮2次，崩量更多。西醫認爲必須切除子宮，方能止血，患者不願，轉請
中醫治療。服補氣益血止澀藥多劑，未見功效，乃來餘處求治。所述症狀，如頭暈
眼花，腰酸肢軟，精神疲倦等，多屬虛象。惟按其小腹，則墜隱作痛，切其脈則虛細
而澀。此爲久病血出甚多，固屬虛虧，但其內尚有殘餘瘀滯未化，因此新血未能歸
經，前服補養固澀劑未能見效，關鍵即在虛中有實，遂處將軍斬關湯方：熟大黃炭3
克，巴戟天9克，仙鶴草 18克，茯神9克，蒲黃炒阿膠9克，黃芪 4.5克，炒當歸9
克，白朮4.5克，生熟地黃各9克，焦谷芽9克，另用藏紅花 0.9克，三七末 0.9克，
上兩味用紅茶汁送服。服1劑，崩即停止，再經調理，恢復健康。
八、劉惠民
寒凝血瘀型崩漏《劉惠民醫案》
玉某，女，17歲。1970年1月8日初診。月經來潮前，不慎飲冷水，致使經血
不止，已3天，有大血塊，浸透衣被，伴有少腹疼痛，面色蒼白，四肢冰冷，臥牀不起。
平素月經量少。處方：當歸15 克，炮姜9克，五靈脂12克，蒲黃12克，生地黃炭 12
第6章辨月經證候
姜某，女，24歲。1976年4月24日初診。15歲月事初潮，經期及血量尚正常。
133
古今中醫名家醫素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昕醫宗精選導讀
除，又服1劑而愈。
勞傷瘀阻，衝任受損型崩漏《姚貞白醫案》
仁6克，炙甘草3克，桂圓12枝（去殼），蓮子15克（去心）。
陽盛伏熱，迫血妄行型崩漏（功能性子宮出血）《趙紹琴臨證醫案精選》
134
克，地榆炭 15克，白朮15克，仙鶴草 12克，百草箱12克，竈心土24克，水煎兩遍，
兌一起，1次服下。另取好墨1塊，用木炭火燒紅，放醋中淬後取出，將墨用水研
勻，加炮姜9克，紅糖少許爲引，1次服下。服藥1劑，墨汁1次，流血即止，腹痛也
九、姚貞白
段某，女，45歲，農民。1955年7月。初診：生育11 胎，年前因經期中勞作過
重，掙傷腰腹，流血不止。雖服藥治療，量減而淋漓不淨，逾一二月恆作血崩1次。
症見面色萎黃，形體消瘦，頭眩神倦，飲食減少，腰腹墜脹隱作刺痛。診脈而尺
澀，舌質淡，苔薄膩。此勞傷瘀阻，衝任受損，崩漏日久，氣血俱虧，乃屬虛中夾實之
候。治宜活血化瘀，兼固氣血。處方：阿膠珠18克，炒艾炭9克，當歸24克，川芎9
克，炒杭白芍 12克，上黨參15克，延胡索6克，烏賊骨12克，炒續斷9克，炙甘草3
克，生炒蒲黃各 4.5克，炮姜9克，生三七粉3克（分次調人）。二診：上方服2劑，
暢下黯黑血塊甚多，旋即腰腹疼痛頓減。頭眩神倦，食少夜煩，時出自汗，肢冷畏
寒。脈轉細弱無力，舌淡紅，苔薄潤。是瘀去而血海空虛，元陽不足，亟宜溫補調
攝。處方：龜鹿膠各9克（烊化兌服），炒白朮12克，附子18克（開水先煨透），當歸
15克，黃芪18克，炒杭白芍12克，煅龍骨12克，炒艾炭9克，茯神15克，炙甘草 3
克，炮姜9克，大棗5個。三診：上方服3劑，崩漏全止，手足轉溫，自汗收斂，思飲
食。面色眺白，頭眩神倦，足軟無力。脈濡緩弱細，舌淡紅。此衝任虛損，肝脾腎經
不足，再擬下方，囑常服調理。黨參18克，黃芪18克，當歸15 克，白朮12克，枸杞
子12克，炒杭白芍9克，熟地黃15克，懷山藥12克，茯神15克，桑寄生12克，砂
十、趙紹琴
玉某，女，40歲。於1985年7月5日初診。月經紊亂已年餘，周期在20～70
天不等，經期延長，量時多時少。10天前月經來潮，勢如泉湧，用止血藥以及雲南
白藥、人參歸脾丸治療無效。刻下面色蒼白，動則心慌氣短，同時伴有心煩急躁，夜
寐不安，口渴咽幹，少腹作痛，下血不止，有血塊，舌紅起刺，苔黃且幹，脈弦滑細數，
血紅蛋白 45g/L。證屬素體陽盛，伏熱於裏，擾動血海，迫血妄行。治擬宣暢三焦
氣機，清瀉血分鬱熱。方藥：荊芥炭 10克，小薊10克，蟬蛻6克，僵蠶10克，片姜
黃6克，川棟子6克，炒槐花10克，薴麻根10克，茅蘆根各10克，大黃1克。服藥
2 劑，血量明顯減少，4劑血止，改用養血育陰，活血涼血方法。藥用：蟬蛻6克，鬱
金10克，香附10克，丹參10克，旱蓮草10克，赤芍10克，女貞子10克，炒枳殼6
克，生地黃10克，僵蠶10克，焦三仙各10克，大黃1克。服藥2周，飲食二便正
常，睡眠轉佳，血紅蛋白 120g/L。月經適來，量色正常。又以前法進退，觀察治療2
個月，追訪半年，月經一直正常。
十一、朱進忠
（一）寒熱夾雜，脾不統血型崩漏《中醫臨證經驗與方法》
崩血反劇，繼見其口苦口乾，舌苔黃，而認爲系血熱妄行，予清熱瀉火之劑而腹痛如
絞，且崩血不減，不得已，易醫治之。醫云：脾不統血，予歸脾湯治之，不效，又以升
陽舉經湯加棕櫚炭治之，仍不效。求治於餘。審視其證，面色眺白無華，神疲乏力，
食納幾廢，經血淡而兼有血塊，腹部冷痛，口苦尿黃，肢厥苔黃，脈沉細而澀。症脈
合參，診爲寒熱夾雜，虛實並見，脾不統血之證。因思李翰卿先生曾云：虛實、寒熱
夾雜證的處理最難，難的是如何處理寒、熱、虛、實的比例關係和如何分辨它們的多
少。他說：衡量寒熱多少的方法，一般可採用症狀，舌象、脈象對比法，即脈象爲熱
者爲熱多寒少，脈象寒多者爲寒多熱少，脈象虛多者爲虛多，脈象實多者爲實多。
餘宗其意，予黃土湯加味。處方：伏龍肝30克（另煎），阿膠10克（烊化），黃芩9
克，生地黃9克，白朮9克，附子9克，甘草6克，炒五靈脂6克。藥進2劑，果然崩
血大減，繼服8劑，崩血停止，食納大增，腹痛消失。
（二）實熱型崩漏《中醫臨證經驗與方法》
斂固澀之法治之，仍無功。乃易另一醫治之，醫云：血熱兼有瘀血所致，急予清熱涼
血，活血止血法治之，3劑後，諸症不減。不得已，至某院婦科診治，血紅蛋白
50g/L，輸血 500毫升，並配用其他西藥3天仍不效。邀治於餘。審其脈症，面色蒼
白無華，氣短息微，腹脹腹痛，苔黃幹，大便祕結，數日未行，脈沉滑數。因思其證，
面色蒼白，氣短息微，可謂之虛，虛者當補，然前醫屢用補益而不效。腹脹腹痛，舌
苔黃幹，大便祕結，可謂之實，實者當瀉，然前醫曾以寒涼而無功，餘久久不能決斷，
偶憶李翰卿先生曾云：虛實夾雜難斷其比例者，當求之於脈。思之，本病脈見沉滑
而數，沉滑而數之脈爲實爲熱，故此證乃實熱所致。實熱者，爲什麼清熱涼血而不
效？乃但清熱涼血而未通腑耳。陽明經爲多氣多血之經，實熱熾盛者，多見吐、衄、
下血、崩漏，故必通腑始可有效。處方：生地黃9克，牡丹皮9克，黃芩9克，香附9
克，木香6克，大黃4克。服藥1劑，經血即止。
十二、陳治恆
衝任失調，脾虛氣陷型崩漏（排卵期出血）《名老中醫經驗集（卷四）》
賈某，女，39歲。1992年11月7日初診。每月月經二至，中期出血3年餘，結
第6章辦月經證候
姜某，女，成人。崩漏下血兩個多月。某醫始見其腹部冷痛，予膠艾四物湯而
李某，女，成人。突然經血大下，血塊甚多，某醫始以獨參湯治之不效，繼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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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宗精選導讀
時有腰痛前來就診，餘均正常。
（一）脾腎兩虧，氣不攝血型崩漏《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察3個月，經行正常。
136
婚3年來無子，曾中西醫多方求治，效不顯，一度失去信心，停服一切藥物，任其發
展，後經同事介紹來診。刻診：患者每於月經淨後5～7天後又出血，淋漓不斷，一
月之中幾無淨日，心情沉悶頹喪，納食少，食後即感睏倦，大便稀溏，日2～3次，動
則氣短乏力，腹部有下墜感，口中津液少，口乾不思飲，舌胖大有齒痕，薄白苔，脈細
軟。西醫診爲：排卵期出血，屬雌激素缺乏症。結合脈症考慮，認爲此屬中醫崩漏
範疇，辨證爲脾虛氣陷，脾不統血證。治以昇陽舉陷，益氣止血爲法，以補中益氣湯
化裁。處方：黨參30克，黃芪 40克，白朮15 克，升麻6克，柴胡6克，當歸12克，
阿膠（烊服）12克，益母草30克，陳皮6克，炙甘草5克，仙鶴草30克。以上方出
人，服用藥10餘劑，病情控制，中期出血停止，飲食有增，大便轉幹，日1次，精神
可。但患者謂：服藥則可，停藥後即復發，反反覆覆。據此筆者請教老師，陳氏認真
聽完述症後告曰：抓住脾虛氣陷乃屬對路，但只是抓住了一個方面，還應明了先後
二天轉換之理，「先天生後天，後天養先天」，腎受五臟六腑之精而藏，五臟六腑受腎
之助以生，相輔相成，才能生化不息。患者病已 3年有餘，「五臟之傷，窮必及腎」，
此其一也；根據脈症，火虛不能生土，失去攝納乃是病髮根本。筆者聞之，真有「聽
師一席語，勝讀十年書」之感。遂以溫養脾腎，調補衝任，填精止血爲法。處方：鹿
角片（先煎）20克，菟絲子30克，杭巴戟12克，枸杞子12克，黨參30克，白朮15
克，茯苓15克，阿膠（烊服）12克，鹿膠（烊服）12克，淫羊藿30克，益母草30克，川
續斷15克，炙甘草5克。以上方出人，腰膝酸軟則加人杜仲、桑寄生、狗脊；白帶清
稀量多，則加入懷山藥、蒼朮、白雞冠花；氣血不足，酌情加人黃芪、當歸；畏寒肢冷，
加制附子、肉桂等。服藥共3月餘，諸症悉平，停藥半年無復發，現已懷孕4 月餘，
十三、裘笑梅
陸某，女，43歲。1993年3月11日初診。患者自去年1月開始，月經紊亂，淋
漓不淨，末次月經12月27日來潮，至今點滴不淨，經色淡，伴頭暈乏力，食慾減少，
大便溏薄，少腹偶有隱痛，腰酸足軟畏寒，面色不華。脈細，苔薄白，舌質淡紅。系
脾腎兩虧，氣不攝血。治宜健脾益腎，補氣攝血，兼以收斂止血：黨參15克，蓖麻根
炭30克，炙黃芪12克，狗脊炭12克，煅牡蠣30克，赤石脂9克，煅龍骨15克，荊
芥炭4.5克，木炭30克。3劑。二診：藥後經淋已止，僅感腰酸腿軟，面色少華，脈
舌同前，改用歸脾湯加減：孩兒參15 克，白朮4.5克，炙黃芪12克，茯苓9克，遠志
4.5克，炒棗仁9克，廣木香4.5克，制續斷9克，制狗脊9克。7劑。此後，連續觀
（二）腎陰虧損，衝任不固型崩漏（功能失調性子宮出血）《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汪某，女，42歲。1986年5月10日初診。自去年初開始月經先期，半月1次，
量多如崩，色鮮紅，夾有血塊，伴腰酸，帶多，頭暈。脈來弦細，舌質紅泛紫。經外院
診斷性刮宮，發現子宮內膜增生，診斷爲「功能失調性子宮出血」。中醫辨證屬腎陰
虧損，衝任不固。擬補腎固衝：炒生地黃24克，山茱萸12克，續斷炭9克，煅牡蠣
30 克，煅龍骨 12克，制黃精12克，墨旱蓮12克，炙龜板30克，狗脊炭9克。7劑。
二診：前投養陰補腎之劑，此次經期推遲4天，經來量減少，5天即淨，惟感潮熱，頭
暈，腰酸，脈舌如前，陰虛內熱之象。治宜秦艽鱉甲湯化裁：地骨皮12克，炒知母？
克，青蒿9克，柴胡9克，天花粉9克，秦艽9克，石仙桃9克，茯神12克，當歸9克。
7劑。此後，經期轉正，潮熱漸退。
（三）瘀血內阻型崩漏（子宮肌瘤）《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楊某，女，44歲。1986年9月20日初診。自今年3月份開始月經不準，常多超
前，量多，淋漓不淨。自述經多次婦科檢查，診斷爲子宮肌瘤。末次月經8月28日來
潮，至9月16日淨。脈沉細，舌質略絳。先予清養之法：炙龜板30克，生牡蠣30克，
炒白芍9克，桑葉30克，墨早蓮12克，山茱萸12克，炙椿皮9克，地骨皮9克，桑寄生
9克。7劑。二診：脈細，苔薄，舌質微紫。改用祛瘀生新之法：炒當歸9克，蘇木屑9
克，天仙藤9克，炒五靈脂4.5克，炒川芎 4.5克，茺蔚子9克，制香附9克，炒蒲黃 6
克，炒赤芍9克，月季花9克，澤蘭9克，3劑。三診：本月經來量仍多，色鮮紅，伴腰
酸，腹部隱痛，現值經行第3天。脈沉細，舌質淡紅帶紫。方用：煅牡蠣30克，炒白芍
9克，懷山藥12克，木根30克，白花蛇舌草9克，續斷炭9克，狗脊炭9克，黃苓炭9
克，炒黨參9克。此後，每逢經期，暫予調經止血之劑；經期過後，即投活血化瘀。連
續治療觀察5個餘月，月經漸轉正常，婦科檢查子宮已屬正常大小。
（四）肝腎陰虧，衝任不固型崩漏《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王某，女，21歲。經淋難淨已 4個月，頭暈目眩，時有低熱，手足心灼熱，足跟
疼痛，耳鳴，口乾咽燥。脈弦細，舌質微絳。治用參麥地黃湯加味：大熟地黃30克，
陳山茱萸 12克，懷山藥 12克，澤瀉9克，牡丹皮9克，制女貞子12克，石榴皮 12
克，茯苓9克，炙麥冬9克，孩兒參15克，炙椿皮12克，荊芥炭4.5克。5劑。二
診：藥後經淋間歇有之，量極少，色淡如咖啡，頭暈耳鳴已減，脈舌如前。治守前意；
我麥冬9克，熟地黃30克，懷山藥9克，澤瀉9克，煅牡蠣30克，炒山楂9克，焦神
曲9克，荊芥炭 4.5克，茯神12克，陳山茱萸12克，白芍藥9克，牡丹皮炭4.5克，
黨參炭9克，廣陳皮4.5克，紅棗15克。7劑。三診：經淋已淨，納食已增，頭暈、耳
鳴均減，夜寐轉安。脈細緩，苔薄潤。改用丸劑以資鞏固：參麥地黃丸 120克，每日
上午服6克；濟生歸脾丸 120克，每日下午服6克。
（五）瘀血型崩漏《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張某，女，46歲，未婚。甲狀腺瘤手術後，經汛量少，淋瀝不淨，迄今已20餘
天，色紫黯，少腹隱痛，腰酸。脈來弦細，舌尚紅潤。治用震靈丹加減：當歸炭4.5
克，炒蒲黃12克，炒川芎2.4克，牡丹皮9克，代赭石12克，五靈脂4.5克，紫石英
第6章辨月經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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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聽醫宗精選導讀
資鞏固。
（六）元氣受損，陽不攝陰型崩漏《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圖，以資鞏固，並囑服藥外，當宜珍攝。
（七）心火亢盛，血熱妄行型崩漏《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龍骨15克。7劑。
（八）氣滯血瘀型崩漏《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劑後，次日經量增多，色黯夾瘀塊，腹痛頓除，6天後經淨。續用八珍湯善後。
【導讀】
138
15克，茜草9克，禹餘糧9克，乳香末 4.5克，廣木香4.5克。3劑。二診：藥後陰
道出血顯減，惟尿時帶有血絲，腹痛基本消失，脈細，舌紅，再擬原法，更小其制，以
羅某，女，16歲，學生。1973年6月14日初診。患者初潮月經今年一月。開
始數月尚屬正常，於5月13日月經期間勞累過度，以致量多暴崩不止。門診時面
色白，頭暈、心悸、腹痛，繼則昏厥。檢驗血紅蛋白僅40g/L，收入住院，並輸血 200
毫升。診脈濡大帶芤，苔薄質淡。屬氣不攝血，慎防陽離決之變。擬補氣攝血，
急塞其流：炒黨參15克，仙鶴草30克，陳棕櫚炭 12克，地榆炭 12克，煅龍牡各 30
克，黃芩炭 4.5.克，山楂炭12克，三七末 1.5克（吞），香附炭6克。3劑。二診：服
藥後陰道出血明顯減少，經色轉淡，腹痛已除，仍感頭暈心悸。脈象轉緩，重按無
力。出血過多，氣陰俱傷。再從原法去山楂、香附，加紅棗 4枚，茯神 12克，石榴皮
12克。6劑。三診：陰道出血已淨，尚有少量淡黃色分泌物，夜寐不酣，心悸怔忡，
面色稍轉紅潤。脈象細濡，苔薄白。再從補氣養血固澀：炒黨參12克，山茱萸 12
克，煅龍牡各30克，石榴皮12克，炒棗仁9克，荊芥炭 4.5克，紅棗15克，白及末
1.5克（吞），制遠志 4.5克。5劑。四診：陰道未再出血，惟感乏力肢倦，胃納不佳。
脈細弱，苔薄白微膩。前方去荊芥炭，加六神曲9克，谷芽12克。五診：選投補氣
健脾，諸症好轉，患者要求出院。複查血紅蛋白爲75g/L。繼以調補脾腎，丸劑緩
胡某，女，18歲，學生。經淋4個月餘，量較多，色鮮紅，伴口乾。脈弦數，舌尖
紅起刺。心火亢盛，血熱妄行，擬清熱瀉火：忍冬藤30克，焦梔子9克，炒黃連2.4
克，木根30克，貫衆炭15克，蒲黃炭9克，炙椿皮9克，馬齒莧15克，白及末3克
（吞）。5劑。二診：藥後經淨已 10天。脈細弦，舌偏紅。擬清熱養陰，佐以固澀：
黃芩9克，冬桑葉30克，炙龜板30克，生地黃30克，黃柏4.5克，墨旱蓮12克，煆
丁某，女，17歲，學生。經淋3個月餘，間歇有之，量多少不一，色黯，少腹脹痛拒
按，腰酸，頭暈，肢軟。脈細澀，舌質紫絳。氣滯血瘀，經水不得歸經。擬蒲黃散加減：
黑蒲黃9克，川芎4.5克，牡丹皮9克，制香附9克，生山楂15克，當歸炭9克，延胡素
9克，荊芥 4.5克，澤蘭9克，地榆9克，青皮4.5克。5劑。二診：服蒲黃散加減1
崩漏係指陰道內持續性出血的病證。金。張元素謂：「崩者，倏然暴下也，漏
者，淋漓不斷也」。崩，出血量多而勢急；漏，出血量少而勢緩。二者在病程中可相
互轉化，有時也難以截然區分。崩漏是婦科常見病，以血熱、氣虛、血瘀爲常見病
因，辨證有虛實主次之分。血熱治宜清熱涼血爲主，氣虛治宜補氣攝血，血瘀當活
血祛瘀。並可根據不同的兼症，在治法上靈活化裁。
症見頭暈，心悸，失眠，口乾咽疼，煩熱，每於經前兩面頰熱，全身猶如火燃水沸，經
行血熱妄行，量多如崩。按症情先予益氣固腎、平肝清營，以標本兼治；血止後調脾
胃，令思食，脾運功能得健，則於經前治以平肝清熱養陰之藥以瀉其陽，輔以益氣固
腎以固其本。根據以上次第用藥數月，月經周期趨準，量中等，4～5天淨，虛熱平
伏，體徵改善。經隨訪數次，情況良好，發育亦漸趨正常。
經漏，同時症見頭暈眼花，倦怠無力，面色蒼白，脈細微數，均爲久病氣血虛損，故錢
氏以大補氣血、固攝衝任爲治，此屬治本之法。
中益氣湯升提中氣，加龍、牡、膠、萸以補氣攝血，兼顧衝任。
悶心悸，兩手至肘麻木，胃納不佳，腹脹腰酸，身腰畏寒，下肢水腫等症狀。面色眺白，
•舌質淡，苔薄白，脈沉緩無力。綜合脈症辨證爲脾腎陽虛，以脾病爲標，腎病爲本。初
以健脾、固攝衝任爲主，終以補腎溫陽爲法，在治療過程中，藥用加減變化頗合病機。
熱，口乾」等陰虛諸症明顯，故治以養陰清熱、安神調經爲主，其中安神調經諸品，着
重調肝、清熱、固澀。藥味精審，配伍嚴密。
紅，脈弦數」，此多爲肝經鬱熱之象，臨牀表現爲月經中期出血，顯示衝任已受熱擾，
故治以清肝疏肝法。全方寓丹梔逍遙散意，而藥味則有較大出入，方以熟大黃炭爲
君，只用3克，而無瀉下作用，反能厚腸胃，並有清熱祛瘀、「通因通用」之妙，是爲臨
牀寶貴心得。
屬虛象。惟按其小腹，則墜隱作痛，切其脈則虛細而澀，其內尚有殘餘瘀滯未化，因
此新血未能歸經，前服補養固澀劑未能見效，關鍵即在虛中有實，因症複雜，古代醫
家有「澄源」、「止血」、「復舊」之論，尤當明辨。
痛，面色蒼白，四肢冰冷，臥牀不起。此症誘因明確，故辨證當屬寒凝血瘀，治以補
血溫經、祛瘀止血法。疏方發揮了溫、養、攝等綜合療效，並參用墨汁止血化瘀，體
現了劉氏善學古人之處。
第6章辨月經證倏
朱南孫醫案：此案患者肝熱之體，腎陰本不足，崩後陰血更虛，五志之火亢甚，
錢伯煊醫案：此案起病因於初潮時期，因劇烈運動，衝任損傷，出血日久，遂致
俞慎初醫案：此案爲素體虛弱、操勞而致中氣下陷，氣虛不固而致崩漏，治以補
郗霈齡醫案：此案月經先期、量多，色鮮紅有血塊爲主症，伴有頭暈，身倦無力，胸
劉奉五醫案：此案爲病已 10年，除崩漏主症外，見「多夢，煩急，胸悶，手足心心
徐榮齋醫案：此案以經間期出血，並見「心情易煩，口燥咽幹，面色潮紅，舌尖
朱南山醫案：此案崩漏，淋漓不斷日久，伴頭暈眼花，腰酸肢軟，精神疲倦等，多
劉惠民醫案：此案由於經前飲冷水，致使經血不止，並有大血塊，伴有少腹疼
姚貞白醫案：段某所病崩漏案，其主要誘因爲經期中勞作過重，掙傷腰腹，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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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案精選導讀
久而成虛中夾實之候。故治宜活血化，兼固氣血。
血治其本而療效滿意。
多者爲實多。
案（一）患者脈沉細而澀，故診爲寒熱夾雜，虛實並見，脾不統血之證。
以使熱除結開，血循常道而崩漏自止。
後改爲溫腎填精爲主治療後，則功效日顯，漸收全功。
寒熱虛實，作爲證治的依據。
效。續用歸脾湯善後，病乃告愈。
養，虛陽漸斂，是以月經轉調，惟潮熱未退，繼用秦艽鱉甲湯化裁而取效。
「急則治標，緩則治本」之旨，故獲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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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不止，用藥略有緩解，並見腰腹墜脹隱作刺痛，脈而尺澀，仍有瘀阻之徵，日
趙紹琴醫案：此案患者病勢較急，下血不止，有血塊，舌紅起刺，苔黃且幹，脈弦
滑細數，而又有心煩急躁、夜寐不安、口渴咽乾等症，應爲血分鬱熱之象。並見面色
蒼白，動則心慌氣短，此乃血虛之徵；趙氏治病非常強調詳診細參，脈、舌、色、症綜
合分析，說明下血不止的根本原因是血分鬱熱，氣機不暢所爲。因此先用清瀉血分
鬱熱、宣暢三焦氣機之法，服藥2劑，血量減少，4劑血止，再改用養血育陰，涼血活
朱進忠醫案：虛實、寒熱夾雜證的處理最難，一般可採用症狀、舌象、脈象對比
法，即脈象爲熱者爲熱多寒少，脈象寒多者爲寒多熱少，脈象虛多者爲虛多，脈象實
案（二）患者經血量大有塊，前醫或以收斂固澀爲治，或以清熱涼血、活血止血
爲治，但均無效，朱氏思之：患者腹脹腹痛，苔黃幹，大便祕結，數日未行，脈沉滑數。
沉滑而數之脈爲實爲熱，故此證乃實熱所致，然治療關鍵還在寓通下於清熱方中，
陳治恆醫案：此案因衝任失調，脾虛氣陷，致中期出血，月經淋瀝不斷，日久不
治，見納食少、食後即感睏倦，大便稀溏，每日2～3次，動則氣短乏力，腹部有下墜
感，屬脾虛氣陷之證，此病由衝任及腎，陰損及陽，致使腎中精氣不足，火虛土衰，方
有此變。先時只考慮到脾不統血，脾虛氣陷，故治療雖能取效一時，但不能持久。
裘笑梅醫案：對崩漏的辨證，除注意有無腹脹、腹痛以及脹、痛之性狀外，還須
着重觀察血量之多少、血色之深淺、血質之稠稀，並參合舌脈和全身症狀，以辨別其
案（一）經漏不淨，經色淡，伴頭暈乏力，腰酸，脈細，舌淡紅等。憑症參脈，爲脾
腎兩虧，氣不攝血，故首方以健脾益腎，補氣攝血爲法，兼以止血，標本兼治而獲良
案（二）其辨證的着眼點在於月經先期、量多、色鮮紅，潮熱，舌質紅。診斷爲陰
虧內熱，衝任不固，故初診以滋養腎陰爲主，「壯水之主，以制陽光」。服藥後陰液得
案（三）月經先期量多淋漓，經婦科檢查發現子宮肌瘤，根據辨病與辨證相結合
的方法，治療上逢經期以調經止血爲主，經期過後，改投活血化瘀以消癥塊，不悖
案（四）月經淋漓難盡，並見頭暈目眩，時有低熱，手足心灼熱，耳鳴，口乾咽燥，
脈弦細，辨證當爲肝腎陰虧，衝任不固而致經漏。前後兩診均用參麥地黃湯加味，
乃乙癸同治，養肝腎即是益衝任之源，源盛則衝任得固而經漏自止。
較輕、病程較短者，震靈丹適用於瘀多經漏日久不止者。兩方亦可配合應用。
原方增刪，病情逐漸好轉。
幹，更是陽熱旺盛之據，故以清熱涼血爲要務。藥後經淋頓止，效如桴鼓。複診考
慮血去陰傷，餘炎猶恐未盡，故繼用清熱養陰之法標本兼顧，以杜覆轍。
爲氣滯血瘀證，即先賢所謂「瘀血佔據血室，女子血不歸經」。其經水色黯夾血塊，
少腹脹痛拒按，脈細澀，舌質帶紫，是辨證爲瘀血的重要依據。故用蒲黃散加減行
氣逐瘀，繼以益氣養血調理善後。
第五節 帶
一、羅元愷
脾腎虛損型帶下《羅元愷醫著選》
已1年，近月來白帶增多爲水樣。胃納差，口淡，睡眠欠佳，尿量減少，大便兩天1
次，面部色素沉着明顯，舌淡白，脣色亦淡，脈沉滑略弦。辨證：脾腎虛損帶下。治
法：健脾固腎，收斂止帶。方藥：菟絲子25 克，白朮15 克，炙甘草10克，白芍 10
克，海螵蛸15克，白芷10克，崗稔根30克，4劑。5月28日二診：服藥後帶下較前
大減，胃納增進，面部色素沉着亦減輕，睡眠仍欠佳，尿正常，舌淡紅，苔薄微黃，脈
細滑。藥已見效，按法照上方加首鳥20克，續服6劑後，白帶已淨。
二、葉熙春
肝經溼熱下注型帶下《葉熙春醫案》
紅，苔黃膩。證屬肝經溼火下注，擬瀉厥陰之火，化膀胱之溼。龍膽草6克，梔子9
克，炒白芍9克，生甘草3克，黃芩4.5克，青陳皮各3克，茯苓 12克，綿茵陳15
克，柴胡4.5克，川草薢9克，炙白雞冠花12克。三診：帶下不多，脅痛間或有之，
脈弦，苔薄黃。再擬疏肝和營，兼清餘熱。炒柴胡 4.5 克，牡丹皮4.5克，梔子9
第6章辦月經證候
案（五）經色紫黯，此屬瘀血阻滯之症，裘氏治療瘀血而致崩漏時，常採用失笑散、
震靈丹兩方隨症化裁。失笑散、震靈丹均有活血祛瘀作用，但失笑散宜用於瘀少經漏
案（六）系勞累過度，元氣受損，致經量如崩，乃至氣陰俱傷，陰不抱陽，陽不攝
陰，勢將陰陽離決。急擬峻補氣血，固攝止崩，以防厥脫。藥後症勢顯獲轉機，繼以
案（七）患者經淋雖久，但經量多而色鮮，是血熱之象；且舌紅起刺，脈弦數，口
案（八）患者經色黯，少腹脹痛拒按，腰酸，頭暈，肢軟，脈細澀，舌質紫絳，辨證
下
餘某，女，32歲，搬運工人。初診日期：1975年5月21日。患者服長效避孕藥
王某，女，37歲。帶下青色，腥臭稠黏，頭脹目眩，口苦脅痛，脈來弦數，舌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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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名家診斷醫宗精進導讀
克，鬱金6克，炙白雞冠花12克。
房事不節，腎陰不足型帶下《江蘇中醫》
所患諸恙盡廖。
肝燥血虛，氣機失調型帶下［上海中醫藥雜誌］
克，竹茹4.5克（沉香0.9克，拌炒），橘葉4.5克，陳皮4.5克，佛手4.5克。
五、朱小南
溼熱內蘊，明虛火旺型帶下（盆腔炎）《上海老中醫經驗選編》
第二次小產後，發熱4個月餘未退，經醫院注射抗生素治療無效。刻下胸悶潮熱，
腰酸肢楚，精力疲乏，帶下似膿，有穢味，並時帶紅。經檢查爲盆腔炎。據述此次小
產後即行避孕，月經3個月未來，小腹隱痛，陰道流出膿汁帶有臭味，小便中亦混有
血絲，口乾潮熱。脈細數，舌苔薄黃。辨證：溼熱內蘊，陰虛火旺。治法：養陰清熱。
方藥：鮮生地黃30克，紅藤15克，川黃柏9克，知母9克，甘草梢4.5克，懷山藥9
克，牡丹皮9克，茯苓9克，山茱萸9克，椿根皮12克。複診：上方加減，自9月底
至10月15日，服用半月後，潮熱消失，穢帶減少，尿血亦止，腹部已感輕快，惟尚感
精神疲憊，大便燥結不暢，治擬健脾固腎，兼清餘邪。黃芪9克，白朮6克，陳皮6
克，生地黃12克，菟絲餅9克，山茱萸9克，肉蓯蓉9克，黃柏9克，茯苓9克，白槿
花9克，甘草梢4.5克。
六、襲笑梅
脾陽虧虛型帶下《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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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當歸9克，制蒼朮4.5克，茯苓12克，炒白芍6克，甘草2.4克，薄荷純梗 4.5
三、周蘭若
吳某，女，35歲，職工。素嗜辛辣，房事不節，以致形肉日消，易怒，咽癢乾咳，
入夜少睡，多夢紛紜，心悸驚惕，赤白帶下，頭暈腰酸，便艱，瘦赤，舌質紅、苔白糙，
切脈二尺沉細，寸關弦數。女貞子、早蓮草、麥冬、遠志、金櫻子各9克，阿膠、茯神、
生地黃、枸杞子各12克，黃連1.8克，蓮子15克，雞子黃1枚，5劑。囑忌辛辣，禁
房事。複診：帶淨，寐安，惟腰膂仍感酸楚，上方去黃連，加川續斷9克，繼投六劑，
四、王芹生
張某，女。肝燥血虛，氣機失調。乾嘔噯氣，且少腹作痛，赤白帶下，食入乏味。
舌白胖。以和中調氣治之。焦白朮9克，旋覆花 4.5 克，生白芍9克，煨木香2.4
克，茯苓15克，當歸身6克，生石決明18克，代豬石12克，綠梅花3克，厚杜仲12
胡某，女，38歲，已婚。初診6月23日：曾生3胎，小產兩次。1963年2月間
陳某，女，26 歲，未婚。該女經律規則，量中等，6天淨，經後帶多，色白質稠，腹
脹腰酸，神怠乏力，納呆，面浮尿少。脈細滑，苔薄質潤。脾虛溼滯，溼濁下流，遂成
帶下。治宜健脾昇陽化溼：蒼白朮各 4.5克，懷山藥12克，大豆卷9克，制狗脊12
克，白茯苓12克，陳皮4.5 克，炒枳殼9克，炒白芍9克，孩兒參30克，炒山楂 15
克，生炒薏苡仁各12克，赤小豆30克。7劑。二診：前投完帶湯加減，帶下顯減，納
已知馨。治守原法：曬白朮9克，懷山藥12克，柴胡9克，芡實12克，白茯苓 12
克，生炒薏苡仁各12克，陳皮 4.5克，炒黨參12克，炒白芍9克，白扁豆12克。？
劑。三診：服前方後，帶下基本已愈，續用原方5劑。
七、姚貞白
脾虛氣弱，肝腎帶脈不足型帶下《姚貞白醫案》
常過期，經前七八日，帶下淋漓，每月如是，帶色青白如涕狀，量多如注。經行則腰
酸腹痛，肛門下墜，食慾缺乏，面色青白，精神疲乏，形體日趨肥胖，服止帶丸及單方
均無效。舌淡，苔白膩，脈細弦滑。證屬脾虛氣弱，肝腎帶脈不足，水溼不化，下注
爲帶。治則：調攝肝腎，健脾化溼。處方：炒柴胡9克，生黃芪15克，白朮12克，炒
蒼朮9克，炙升麻3克，上黨參15克，當歸15克，西砂仁6克，煅龍骨12克，訶子
肉12克，炒淮山藥 12克，蓮須9克，臭椿皮9克，燒姜2片，小棗11枚。上方連服
15劑，諸症痊癒，囑用補中益氣丸鞏固。
【導讀】
帶下有二義，一是泛指婦科病；一是指陰道經常流出較多黏膩液體的病證，即
王太僕所謂「女子陰中綿綿下也」。這裡所指的是後者，根據其不同的顏色，有白
帶、黃帶、赤帶等多種名目，病因以脾虛、肝鬱、腎虛、溼熱最爲多見。
羅元愷醫案：此案患者白帶增多如水樣，胃納差，脣舌淡，脈沉滑略弦，由脾腎
虛損所致。用健脾固腎、收斂止帶法，其中重用崗稔根，能加強收斂止帶作用，爲羅
氏的經驗用藥。
葉熙春醫案：此案患者帶下青色，腥臭稠黏，頭脹目眩，口苦脅痛，脈來弦數，舌
質紅，苔黃膩。辨證爲溼熱帶下，初以龍膽瀉肝湯加減以瀉火化溼，次以丹梔逍遙
散加減以疏肝和營，兼清餘熱。
周蘭若醫案：赤帶，《婦科玉尺》曰：「赤帶多因心火時熾不已，久而陰血漸虛，中
氣漸損而下赤矣」。此案兼有房事不節，入夜少睡，多夢紛紜，心悸驚惕，赤白帶下，
頭暈腰酸，便艱，溲赤，舌質紅、苔白糙，切脈二尺沉細，寸關弦數。屬腎陰不足，故
治以滋陰涼血、清心安神爲大法。
王芹生醫案：張某患者千嘔噯氣，且少腹作痛，赤白帶下，王氏認爲多由肝燥血
虛，氣機失調所致。治以和中調氣爲主，氣血兼顧。
朱小南醫案：此案患者小腹隱痛，陰道流出膿液帶有臭味，尿中亦混有血絲，口
第6章
辨月經證候
李某，女，35 歲，幹部。1969年6月初診：自雲生育2胎，近年來患帶下，經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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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尋球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宋精達號讀
健脾固腎、清理餘邪等法調理。
散，不止帶而帶自止矣。
溼、固攝之法而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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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潮熱。脈細數，舌苔薄黃，證屬溼熱內蘊，陰虛火旺，洽以清熱養陰爲主，後治以
裘笑梅醫案：此案患者帶下色白質稠，而伴納呆，神怠乏力，面浮尿少等症，乃
脾虛溼滯之象，故前後三診均用完帶湯加減以健脾祛溼爲主，使脾運得復，水溼布
姚貞白醫案：患者帶下淋漓，每月如是，帶色青白如涕狀，量多如注。經行則腰
酸腹痛，肛門下墜，食慾缺乏，面色青白，精神疲乏，形體日趨肥胖，舌淡，苔白膩，脈
細弦滑，證屬脾虛氣弱，肝腎帶脈不足，水溼不化，下注爲帶。故治以昇陽、健脾、化
是「神氣」，是指臟腑功能活動的外在表現；二是「神志」，是指人的思維、意識和情志
活動。此處所望之神，既指臟腑組織功能活動的外徵，又指精神意識情志活動的狀
態，是神氣與神志的綜合判斷。神產生於先天之精，而又必須依賴後天水谷精氣的
不斷充養。精氣是神的物質基礎，而神是精氣的外在表現。只有當先後天之精充
足，而精所化生的氣血津液充足，臟腑組織功能才能正常，人體才能表現出有神。
所以，觀察患者神的旺衰，可以了解精氣盛衰，推斷病情輕重，判斷病變預後。總而
言之，精氣充足則體健神旺，抗病力強，即使有病也多屬輕病，預後較好；精氣虧虛，
則體弱神衰，抗病力弱。有病多重，預後較差。正如《素問。移精變氣論》所說：「得
神者昌，失神者亡。」
冖、姚貞白
陰虛肝膽氣鬱，痰邪蒙閉心包型狂病（精神分裂症）《姚貞白醫案》
陳某，男，25歲，住昆明市。1937年春初診：素體虛弱，痰凝食少，經常失眠，夜
多夢，白日心神恍惚。發病前數日，因與家人口角，又受驚恐，出現心神不寧，言語
錯亂，啼笑無常，夜不能安。時發狂叫，忽棄衣登高，或揚手擲足，不能制止，延餘往
診。患者經餘婉言勸導後，勉能合作，診其脈，弦滑而數，舌苔黃膩，邊尖俱紅。此
乃陰虛肝膽氣鬱，痰邪蒙閉心包，並挾風熱之邪，上擾清空，遂致神明錯亂不安，證
屬癲狂。擬方試服，防生變端。處方：細枳實6克（炒衝），醋法夏9克，淨竹茹6
克，廣陳皮6克，醋鬱金9克，廣梔仁4.5克，淡豆豉4.5克，石菖蒲4.5克，醋煅雲
母石9克，朱衣茯神15克，甘草梢3克，牛黃9克（分次調服）。二診：上方進2劑，
第7章
望神證候
神是人體生命活動的總稱，是對人體生命現象的高度概括。神的意義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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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談叢書
中醫名家診昕醫宗精
廣木香2.4克，炙遠志6克，我甘草3克，小紅棗9枚，蓮子15 克去心。
痰火擾心型癲狂（精神分裂症）《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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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尋讀
患者狂象略趨平定。但仍胡言亂語，不避親疏，有時嚼舌口衄，有時抓手出血。痰
凝氣逆，小便短赤，大便燥結。夜間仍煩亂不安。診脈弦滑稍平，舌苔黃膩較退，邊
尖仍紅。此心膽胞絡痰熱未清，爲求轉機，續用下方：細枳實6克（炒衝），醋煅青礞
石9克，醋法夏9克，廣橘絡6克，代赭石9克，朱茯神15 克，淨竹茹6克，石菖蒲
4.5克，醋鬱金9克，甘草梢3克，大秦艽9克，牛黃清心丸1丸（分次調服），琥珀末
3克（分次調服）。三診：上方進3劑後，心神漸寧，狂妄已減，口吐痰沫甚多。大便
通暢，小便量增，顏色轉清。夜能入睡二三小時，尚多夢語。自覺頭眩身困，肢酸無
力，能略進飲食。診脈弦滑漸平，舌赤轉淡，苔薄。此風熱痰邪外出，勢趨好轉。續
宜養心安神，清熱化痰，開鬱利氣爲治。棗仁15克（衝），茯神15克，炒知母6克，
川芎片6克，炒枳殼6克，醋鬱金9克（衝），朱麥冬9克，醋法夏9克，生甘草3克，
淨竹茹6克，蛇膽陳皮末2支（分次調服），琥珀末3克（分次調服）。四診：服上方
三劑後，神識清楚安定，二便正常。思飲食，身軟無力。時出虛汗，仍多夢易醒。脈
轉緩弱，舌淡潤。此風熱痰邪俱化，病退陰虛，心神不足，以下方調理。幹地黃12
克，白玄參9克，大麥冬9克，茯神15克，酸棗仁 15克，五味子3克，生龍齒12克，
二、張絢邦
蘭某，女，32歲，中學教師。初診：1992年11月10日。患者由家屬陪同來診。
家屬代述：精神異常2年。2年前因情志不遂並受驚嚇後發病，先見抑鬱少神，出
言無序，獨語妄見；繼則心悸易驚，悲喜無常；後竟狂言煩躁，甚則不寐不食，奔走不
羈。經多方檢查，診爲「精神分裂症」。給服鎮靜藥物，可控制其狂動，終難復其神
識，且輟藥必發。亦曾接受中藥治療，效均不顯，遂來求治。察見兩目鈍滯少神，面
色潮紅，舌苔黃膩；大便乾結，數日不行，納食呆少；脈則細而弦滑。問其所苦，則多
言自傲，對所寫病案，妄加評說，所答更不着邊際。斷爲痰熱內蘊之候。失志傷肝，
驚恐少神，肝鬱氣結，脾運遲滯，停溼生痰，痰氣交結化火，內蔽心竅，擾亂心神，乃
有是症。治非豁痰開結，清熱啓閉不可。擬加味溫膽湯：膽南星、天竺黃、姜半夏、
朱茯苓、炒枳實、青竹茹、青礞石各9克，川黃連3克，薄橘紅、制大黃、菖蒲各 4.5
克，珍珠母30克。水煎，分2次溫服，每日1劑。二診：服上藥5劑後，大便通暢，
腹中鳴響，旋而湧吐痰涎盈盆，幾致昏厥，其後神志陡然清爽，言語暢利，倫次分明。
服竟7劑未再吐痰。今診但見脈仍弦滑，舌紅苔黃。痰火未盡，終爲遺患，務必清
滌之，再予原方去礞石。三診：7劑後，症狀基本消失，儼若常人，惟神疲乏力而已。
診其脈細小弦，舌苔薄黃，面之潮紅已退，但夜寐不安，飲食未馨。痰去熱清，中宮
未和，胃氣待覆。不可再事攻伐，議和胃調中善後果，以絕生痰之源。疏方：法半
夏、雲茯苓、炒枳殼、青竹茹、制香附、廣鬱金各9克，薄橘紅、佛手片各4.5克，烏梅
肉6克，合歡皮12克，炙甘草3克。10劑。囑養2月，已如常人，勤奮教學，百日後
專程來烏魯木齊答謝，禮儀甚周。
三、周炳文
（一）腑實火盛，肝陽暴張型陽狂（周期性精神病）《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龔某，女，18歲。1991年4月15日門診。緣於1年前，因驚恐憂憤過甚，發病
前半個月開始，徹夜難寐，納少，便祕，然後便出現精神錯亂，日夜躁動不寧，怒目喧
鬧，狂亂無知，毀物打人，棄衣赤體不羞，即送某精神病醫院。治療兩周，突然清醒，
與發作時判若兩人，仍留院服藥觀察。不到10天月經來潮，病又發作，驟然狂亂無
知，用谷維素、地西泮、氯丙嗪等治療不能控制病勢。持續10天後，即自行甦醒，且
能回憶發時行爲，承認不由自主。繼續留住至第3月，仍然如期發作，狂亂如前，西
藥不能控制乃出院。輾轉諸醫，仍照發無異，遂來求治。症見：五心煩熱，夜難熟
睡，大便不通，小便深黃，發作周期將臨，脈弦大滑數，舌苔膩滑帶黃，一派腑實火
盛，肝陽暴張之象。囑停服西藥，而投當歸龍薈丸加減（當歸 15克，龍膽草、梔子、
黃芩、蘆薈、大黃各9克，丹參10克，黃柏、柴胡各8克，黃連、青黛、木香各6克），
通腑瀉實，直折肝火，以安神志，服後即煩除靜睡，平安度過周期未發病，大便日3
次，小便濃茶色。連服45劑未更方，竟未再發，而原服西藥之毒副反應呆鈍現象亦
消失，轉爲精靈活潑與常人無異。
（二）肝鬱火動型陰狂（周期性精神病）《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楊某，女，28歲。1985年8月5日門診。患者因曲事不舒，加之家庭不睦，憂
憤抑鬱不解，化火傷肝，每月將屆經期，肝膽火升，病即發作。發病之前失眠煩躁，
興奮多言，猜疑多慮，無故吵鬧，漸至語言錯亂，行爲不正，亂走忘歸，或沉默不語，
但無毀物毆人狂妄行爲。拒住醫院，用氯丙嗪、地西泮、阿普唑侖片之類，初可暫時
緩解，但久用之後漸失效，反增呆鈍目瞪、頸強、步態蹣珊等毒副作用表現。每月發
作症狀及作止時間基本相同，脈弦滑，舌紅苔少，乃陽脈陰證，肝鬱火動之候。初用
當歸龍薈丸加減（當歸、龍膽草、蘆薈、青黛、梔子、黃芩、黃連、大黃、黃柏、丹參、木
香、百合），直折肝膽之火，服後神思安定，言行有序，癲證得到控制。守服20餘劑，
僅夜寐不寧，餘煩未清，系久病陰傷有熱，宜滋陰斂神清心，繼以二陰煎加味（生地
黃、酸棗仁、甘草、川黃連、麥冬、玄參、茯苓、木通、百合），諸症悉愈，迄未再發。
（三）痰閉型悲哭證《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三）》
周某，女，28歲，農婦。1992年8月4日門診。患者生二胎後結紮輸卵管，6年
前起，無故出現發作性痛哭流涕，嘔吐涎痰。發則胸憋如石壓，來勢急暴，呼吸困
難，面脣發紺，不能言語。然後便不自主地高聲痛哭，聲揚屋外，淚涕直流，心中雖
明白，但呼之不應，直哭至嘔吐涎痰成團，始漸胸開醒悟。每發持續半小時左右，醒
後無事如常，詢其爲何要如此痛哭？答曰：情不自禁，非哭吐涎痰不能緩解憋悶欲
第7
章
挐神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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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素精選號讀叢去
中醫名家診聽醫來
芎、梔子、鬱金理氣瀉火舒鬱，數劑諸症即消失，迄未再發。
肝風挾痰型癇病（癲痌）《上海老中醫經驗選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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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讀
絕之苦。初月發2～3次，以後漸增，近半年以至日發4～5次，無法勞動。歷經省、
地醫院多方檢查治療無效，並排除癔症，乃來投診。在候診室發作1次，症情與往
無異，醒後就診神志清楚，答問如常，脈兩寸濡滑，關部弦勁，舌膩，面萎黃，語聲低
微，神氣怯弱，月經後期白帶增多。肺爲氣之主，居於胸中，其聲爲哭，其液爲涕，而
脾爲生痰之源，脾氣不足則化津爲獨。這一怪病當屬脾肺兩經，痰氣搏結，蒙閉胸
陽，痛即發作。治當益氣理脾、祛痰宣竅爲主，遂投《奇效良方》滌痰湯加味：黨參
15克，石菖蒲、半夏、茯苓、竹菇各10克，枳實、膽南星各8克，遠志、甘草各6克，姜
汁、竹瀝水各1杯。服4劑，其症即停止發作，又服數劑以圖鞏固。半月後與人吵
口，氣憤填膺，引起輕微胸悶，頻作呵欠，淚涕汪流，但不悲哭，複診原方加香附、兒！
四、周文泉
氣虛血瘀，痰濁阻竅型癡呆（血管性癡呆）《名老中醫經驗集（卷五）》
萬某，男，62歲，工程師。5年前在家中無明顯誘因，突感頭暈，左側肢體麻木，
繼之活動不利。遂由家人送至某醫院就診，查頭顱CT示：右基底節區腦梗死。經
治療，左側肢體活動不利有所改善，生活能自理。但近半年來，逐漸神情呆滯，面容
呆鈍，記憶力銳減，常與家人爭吵，思維遲鈍，言語審澀，行動遲緩，步履不穩，經常
木呆枯坐，懶於動作，間或二便失禁。曾服用都可喜、喜得鎮等藥，效果不佳，遂來
我院治療。人院查體：血壓：165/90mmHg。神志清楚，表情呆鈍，記憶力差，計算
力下降，長谷川癡呆量表（HDS）得18分，簡易智力量表（MMSE）測定得18分，情
緒表現爲孤僻，雙瞳孔等大等圓，對光反應靈敏，口脣左偏，左下肢肌力約爲皿級，
肌張力正常，左膝腱反射活躍，未引出病理徵。舌淡黯，苔白膩，脈弦滑。中醫診
斷：①中風後遺症，屬氣虛血瘀，痰獨阻竅。②癡呆，屬氣虛血瘀，痰濁阻竅。西醫
診斷：①腦梗死後遺症期。②血管性癡呆。治以益氣化瘀，滌痰開竅，方用補陽還
五湯合菖蒲鬱金湯化裁：黃芪25克，赤芍15克，川芎15克，紅花10克，桃仁10
克，地龍10克，川牛膝10克，石菖蒲 15克，鬱金10克，遠志 10克，丹參30克，全
蠍10克，竹茹10克，膽星10克，炙甘草6克。以上爲基本方，隨證加減，連服2月
餘，患者精神明顯好轉，逐漸有表情，主動與人交談，喜歡散步、聊天，二便能自控，
記憶力和計算力均有恢復，HDS 得24分，MMSE 得23分，後出院鞏固療效。
五、周仁德
張某，男，12歲。初診：1976年9月15日。患兒於6個月時，高墜昏厥，癲痌乃
作，每發於晚上9～10時，約30分鐘，發作則神志不清，四肢抽搐，兩目上視，小便失
禁，口吐白沫。曾於某院確診爲「癲痛」。治療5～6年，不見好轉，現每月或每周不定
期發作，精神欠振，面色微黃無華，飲食正常，二便亦好。苔薄膩，脈弦。其因高墜受
驚，氣血失和，心神失養，肝風挾痰屢屢擾逆，發爲癲痌。治擬平肝熄風，清上滌痰，鎮
驚安神。硃砂30克，白礬 210克，天竺黃90克，廣鬱金90克，羚羊角粉3克，磁石90
克，琥珀驚風片80片，上藥共研細末，每日服3次，每次3克，飯後溫開水吞服。並囑
忌食豬肉及內臟，至痊癒爲止。二診：11月2日。藥後顯著好轉，在10月2日晚上曾
發1次，夜寐四肢有時抖動，大便乾結。原方加全蠍15 克，蜈蚣15 克，生大黃30克，
服法同上。三診：1977年2月1日，四肢抖動已痊，大便亦潤。發作1次，但較輕。原
方續服。四診：5月7日。發作已停，有時頭暈微痛，無其他不適，繼續服藥4個月鞏
固之。硃砂30克，白礬20克，天竺黃120克，膽星120克，廣鬱金120克，羚羊角粉
4.5克，琥珀驚風片 100片，磁石120克，蜈蚣30克，全蠍30克，服法同上。1978年4
月隨訪，患者在1977年5月小發作1次發作，療效鞏固。
六、吳少懷
心腎虛怯，膽火上逆，痰蒙心神型癇病（癲痌）《吳少懷醫案》
楊某，男，24歲，工人。1961年4月15日初診。病史：自1959年.9月，在旅途
火車上，突然昏倒，後經西醫診斷爲「癲痌」。時常在睡眠中發作，咬牙，吐白涎沫，
四肢抽搐，小便失禁，醒後神志恍惚，頭痛，噁心，汗出，平日睡眠尚好，飲食一般。
檢查：舌苔白黏，質紅，脈寸小，餘沉細弦滑。辨證：心腎虛怯，膽火上逆，痰蒙心神。
治則：養心清膽，滌痰安胃。擬安神導痰湯加味。方藥：法半夏9克，陳皮4.5克，
炒枳殼 4.5克，香附9克，石菖蒲4.5克，遠志 4.5克，炒六曲4.5克，礬水炒鬱金
4.5克，水煎服。9月20日二診：服藥3劑，無效，仍夜間發作，症狀如前，每半月發
作1次，舌苔白黏，質紅，脈寸弱，餘弦長。陰癇經久失調，已成痼疾，屢發不止，改
用龍牡溫膽湯合白金九加味。方藥：生龍齒9克，生牡蠣9克，清半夏9克，陳皮
4.5克，茯苓9克，竹茹9克，炒枳實4.5克，礬水炒鬱金6克，炒白芍9克，水煎服，
9月25 日三診：服藥5劑，未再發作，其他無變化，脈舌同前，按二診方鬱金改爲9
克，加烏梅3克，水煎服。9月30日四診：服藥5劑，癲痌未犯，惟感頭眩暈，喉有痰
音，心煩不寧，二便如常，夜眠尚可，飲食一般。舌苔薄白根厚，質紅，脈左沉弦，有
關滑大，按三診方去生龍齒、白芍、烏梅，加生石決明15克，鉤藤9克，水煎服。10
月6日五診：服藥5劑，癲痌未發，眩暈已輕，仍有痰。其他如常，舌脈同前，按四診
方加煅磁石6克，取4劑藥共研細末。另用竹瀝水，生薑汁合六曲糊爲小丸，硃砂
爲衣，早晚各服 20丸。
七、劉志明
氣鬱痰結型癲證《醫話醫論薈要》
盧某，女，21 歲，北京醫學院學生，病歷號35163。自考入大學1年來，學習緊
第7
望神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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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宋精選號讀
加減善後而安。
痰火擾心型狂證（精神分裂症）《上海老中醫經驗選編》
1978年5月未發。
氣鬱夾痰，上蒙清竅型癇病（癲痌）《名老中醫經驗集（卷四）》
去玫瑰花，加北沙參9克，續服7劑。
【導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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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績有所下降，遂感精神不快，5 天前偶遭其父之厲斥，當夜即不能入睡，精神
反常，思緒混亂，語無倫次，悲觀疑慮，心悸易驚，寐差納少，肢體睏乏。今診其脈弦
細，觀舌苔薄白。知證屬思慮太過，傷及心脾，更加精神刺激，致肝氣不舒，氣鬱痰
結，阻蔽神明。當治以疏肝解鬱，養心安神，佐以化痰爲法。處方：柴胡9克，白芍：
克，茯苓9克，酸棗仁9克，遠志6克，竹茹12克，膽南星4.5克，薄荷4.5克，神曲
12克，丹參9克，甘草6克。服上藥10.劑情緒轉安，再10劑神志如常人，後以本方
八、茹十眉
毛某，女，25歲，1974年4月16日。初診：患者於年初由於受驚，徹夜不眠，繼
而言無倫次，哭笑無常，捶胸號叫，坐立不安。診斷爲精神分裂症，治療2月無效，
前來門診。脈弦細數，舌質紅，邊尖起刺。證屬因驚恐而長期不眠，引動肝膽之火
上擾心神，日久損及心陰。方擬重鎮安神，兼清心肝邪火，用生鐵落飲合百合地黃
湯加減（囑西藥全部停服）：生鐵落60克，生地黃12克，麥冬9克，遠志肉6克，準
小麥30克，百合12克，甘草6克，熟棗仁9克，陳膽星9克，合歡皮15克，首烏藤
30克，辰燈心0.5克，白金丸（分吞）9克，7劑。二診：夜能入睡，神志較清。舌紅
見減，脈細數。原方去辰燈心，續服7劑。三診：神清氣爽，談笑自如，自訴胸悶、嘆
氣較適。脈細，舌尖紅。以後守原方用丹參、黃連、太子參等加減調理，隨訪至
九、江育仁
方某，男，33歲，1983年3.月22日初診。1983年2月2日突然發作抽搐，繼則
神志不清，口吐白沫，五六天後始甦醒，醒後不知身在何處。伴心悸頭昏，夜有盜
汗，不寐，肝區作痛，胃納一般。苔根黑垢，脈濡澀。予寧心爲治（某醫院診斷爲癲
痌）：丹參12 克，茯神 12克，炙甘草9克，淮小麥30克，石菖蒲4.5克，桂枝 4.5
克，煅龍骨9克，煅牡蠣9克，陳膽星 4.5克，生鐵落60克，大棗7枚，5劑。4月3
日複診：上藥連服10劑後，盜汗解，能入寐，神志亦平穩，至今未發作，納展便調，惟
感脘腹脹，苔根黑轉灰。原方加減：丹參12克，炙甘草9克，淮小麥30克，降香3
克，神曲12克，雞內金9克，茯神12克，石菖蒲4.5克，玫瑰花 4.5克，大棗3枚，？
劑。4月17日三診：上方又服14劑，眠已安，神志平靜，腹脹已解，灰苔亦除。原方
精神分裂症在中醫屬癲狂病類。癲、狂均系神志失常疾病，證候雖有陰陽之
別，但病機變化卻互相關聯，常是癲久致狂，狂已而癲。癲病論治應辨虛實，實多痰
火治以清化，虛在心腎法當調補。在疾病中虛實可以轉化，可因虛致實，也可由實
致虛，演變成虛實兼見的複雜病變。論治時應辨其標本，求其癥結，或補虛以療實，
或瀉實以補虛，或虛實兼顧。癲證發病大都以七情爲首要。《證治要訣。癲狂》云：
「癲狂由七情所鬱，遂生痰涎，迷塞心竅。」以沉默癡呆、語無倫次、心悸易驚、靜而多
喜者爲特徵。狂之爲病，中醫學早在《素問•病能論》就有詳細記載，並提出「使之
服以生鐵落爲飲。夫生鐵落者，下氣疾也」的治療方法。清代程鍾齡於《醫學心悟》
中曾加以擴充，名日生鐵落飲（天冬、玄參、麥冬、貝母、膽星、橘紅、遠志、石菖蒲、連
翹、茯神、茯苓、鉤藤、丹參、硃砂、生鐵落），功能鎮心祛痰，安神定志，適用於痰火上
擾之狂證。
或揚手擲足，不能制止」，發爲狂證。《素問。脈要精微論》云：「衣被不斂，言語善惡
不避親疏者，此神明之亂也。」《難經。二十難》云：「重陽者狂，重陰者癲。」初以溫膽
湯加梔、豉、菖蒲、牛黃等除風滌痰，清心利竅。繼加礞石、赭石、秦艽、珀末及牛黃
清心丸等品，藥後二便通暢，風熱痰邪外出，神識清蘇。病除正虛，則以酸棗仁湯及
地黃、龍齒、遠志等逐次安神定志，育陰潛陽，調和氣血。
獨語妄見；繼則心悸易驚，悲喜無常，此爲痰氣結滯；後竟狂言煩躁，甚則不寐不食，
奔走不羈，而成痰火擾神；此案先爲癲而後狂者無疑。方用溫膽湯除痰清熱寧神，
加竺黃、黃連清化心經痰火，大黃蕩滌心胃鬱熱，復用珍珠母、菖蒲寧神開竅。更取
滾利積痰之青礞石爲君藥，法皆中的，宜其所投輒應，諸症悉平。
周炳文醫案
傷爲主因，惱怒憂憤鬱而不泄，內生肝火；肝膽之火一動，即帶動五臟之火相恃爲
害，上擾清宮，內蔽心竅，病即發作。若肝陽潛藏、肝火不動，則諸經之火亦必自熄，
故其發作急驟，歇止之速，皆取決於肝陽膽火之暴斂。治以當歸龍薈丸加減，以龍
膽草、蘆薈、青黛，人肝經而直折其火；黃芩瀉肺火；黃連瀉心火；黃柏瀉腎火；梔子
瀉三焦之火。分經而瀉之，使最橫之肝火失去諸火之援而自平熄。火旺則傷血，故
以當歸、丹參、百合補血活絡而斂神；火旺則胃實便閉，故用大黃抽薪瀉實、導火下
行；氣有餘便是火，故配合木香行氣散火、醒脾運中，走而不守，藉以推動苦寒瀉火
之力；再以柴胡疏肝解鬱、和解表裏，含有截止再發之意，故收全效。
案（三）周氏責之於怪病多「痰」，認爲本病當屬脾肺兩經，痰氣搏結，蒙閉胸陽，
痛即發作。治當益氣理脾、祛痰宣竅爲主，遂投《奇效良方》滌痰湯加減而獲效。
周文泉醫案：血管性癡呆是指繼發於中風之後而出現的以精神呆鈍，遇事善
忘，定向不清，計算不能，判斷理解多誤等爲主要臨牀特徵的智能障礙病，是老年期
第
望神證候
姚貞白醫案：陳某患者素爲陰虛痰凝之體，復受激怒，「時發狂叫，忽棄衣登高，
張絢邦醫案：蘭某患者因情志不遂並受驚嚇後發病，先見抑鬱少神，出言無序，
案（一）與案（二）爲周期性精神病，臨牀表現爲癲狂之另一類型。亦以七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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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聽醫宋精選導讀
志益智健腦，共奏益氣活血，化痰開竅之功。
用，也便於長期鞏固治療。
經，中夜發病病在腎經」之說，可作臨牀參考。
152
癡呆的一種常見類型。從中醫發病學的觀點來看，年邁之人，陰氣至半，氣血漸衰，
若將息失宜，或情志所傷，肝陽化風，氣血上逆，夾痰夾火，直衝於腦，蒙藏清竅，遂
成卒中。卒中之表現除中臟腑不省人事外，多爲中經絡，僅表現爲肢體功能活動障
礙，一般不會立即出現癡呆之證。若中風日久，病久人絡，風痰瘀阻於清竅，阻礙神
明，才會出現神情呆鈍，精神抑鬱，行爲孤僻等癡呆表現。因此，痰瘀是血管性癡呆
的主要病機，滌痰開竅是其主要治法。本病案患者萬某系中風之後，肢體活動不
利，爲氣虛血瘀所致。氣虛日久，又可導致痰瘀同病，痰瘀阻滯腦竅，神明失用，則
發爲癡呆。故以補陽還五湯益氣活血，用菖蒲鬱金湯滌痰開竅，全蠍搜風逐絡，遠
周仁德醫案：張某患兒從高處墜下，驚恐交加，「驚則氣亂」，「恐則氣下」。累及
心肝、傷及脾腎也在所難免。心傷神亂，則神志不清，肝傷風動，則四肢抽搐，兩目
上視；脾虛失運，一則內生痰濁隨肝風上湧則口吐白沫，一則精微無以輸布，故面色
無華，精神不振；腎傷失損，故小便失禁。苔薄膩脈弦皆爲風痰內盛之候。因氣陽
萌動有時，風痰聚散無常。故癇發或有定時或無定期，過後則一如常人。故以平肝
風、滌痰、安神、鎮傢治之。方中硃砂鎮心清肝，定驚闢邪；膽星、天竺黃溫清並投，
化痰醒腦；羚羊角粉、磁石鎮肝潛陽，熄風止痙，配以琥珀驚風片。祛痰安神，通竅
止痙得以加強。二診見其夜寐四肢抖動，大便乾結，遂加全蠍、蜈蚣、生軍以助平肝
熄風，泄熱通便。本案四診處方均採取研末小量溫開水吞服之法，既適合小兒服
吳少懷醫案：楊某症見「吐白涎沫，四肢抽搐，小便失禁，醒後神志恍惚」，屬中
醫之癇病，初診時雖爲膽火上逆，痰蒙心神之證，投安神導痰湯加味乏驗之理，即在
於其上擾之痰火，尚有腎陰虧虛，肝少涵養，陽失潛藏，充而上擾之機並存，只一味
清化而無育潛是故無效。二診時斷爲陰癇遂改弦易轍，雖清化之溫膽湯、白金丸未
作多大變動，但去香附、石菖蒲、遠志，加生龍牡、白芍，一變辛香開竅爲育陰潛陽之
法，5劑後果效。三四兩診又出入烏梅、芍藥等味，復加生石決明、菊花、鉤藤平肝
潛陽之品，癇病基本控制。繼以四診之方再加磁石、硃砂等以增強育陰潛陽，重鎮
安神之力，並糊丸緩服以作鞏固，治療之計而獲痊。作者以「發於晝者多爲陽癇、發
子夜者多爲陰癇」，又「黎明發病病在肝經，黃昏發病病在脾經。平旦發病病在膽
劉志明醫案：盧某乃屬情志抑鬱，思慮過度，傷及心脾，加之精神刺激，氣機鬱
滯，屈無所伸，木鬱土壅，津液不化，聚而成疾，痰氣鬱結，阻蔽心神而致。神不安
宅，故見精神反常，夜不能寐，繼而思緒混亂，語無倫次，心悸易驚；脾失健運則納
少，肢乏；舌苔薄白，脈弦細亦爲肝鬱脾虛之象。治當解鬱理氣，化痰養心爲法。方
以柴胡、白芍、薄荷疏肝解鬱以暢氣機；茯苓、神曲、甘草、膽南星、竹茹健脾運中日
化痰濁；酸棗仁、丹參、遠志養血安神以寧神志；更以梔子清熱化痰，除煩安神。藥
證合拍，甚切病機故收木達鬱解，脾運痰化，心養神安之著效。
不眠，引動肝膽之火，煉津爲痰，上擾心神，蔽蒙清竅，故有語無倫次，哭笑無常，捶
胸號叫、坐立不安等精神錯亂症狀。且痰火內灼，耗傷心陰。舌紅邊尖起刺，脈細
數皆爲心肝鬱火，營陰不應之徵。方以生鐵落重鎮安神，以平逆亂之氣；辰燈心安
神定志；生地黃、麥冬、百合養陰生津；膽星、白礬、遠志清熱化痰開竅，合歡皮、淮小
麥、首烏藤、酸棗仁養心安神定志。數法合用相得益彰，俾痰火清，心陰充，神寧態
定而收捷效。
始蘇，可見其病程雖短而病情實兇，可謂危重之證。據脈症所現，屬虛實夾雜之候。
心悸失眠，頭昏盜汗，乃心血不足，血不養心所致；血虛肝失所養，肝失疏泄，故肝區
作痛；血虛化風，氣鬱夾痰，上蒙清竅，故抽搐神昏，口吐白沫。初診以甘麥大棗湯、
桂枝龍牡湯加生鐵落以滋養鎮攝，加膽星、菖蒲、丹參、茯神以滌痰寧心。此方治虛
不礙實，去實不妨虛，寓疏化於鎮攝滋養之中，10劑而癇病控制，餘症好轉。續方
去桂枝、龍、牡之鎮攝，加神曲、雞內金之疏化，降香之芳香降濁，以解其腹脹。用藥
與病機相合，故見效甚速。
第7章望神證候
茹十眉醫案：毛某患者爲驚恐氣亂未得平治，日久神傷志亂，神不守舍，故徹夜
江育仁醫案：方某患者從起病到就診，爲時雖僅一個半月，但癇厥之作五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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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音包括診察患者的聲音、呼吸、語言、咳嗽、呃逆、嘔吐、噴嚏、暖氣及腸鳴
等各種響聲。這些聲音都是在臟腑生理活動及病理變化過程中產生，因而可以根
據聲音判斷臟腑的生理及病理變化，爲診斷提供依據。本章涉及的有聲音、呼吸、
語言、咳嗽、呃逆、嘔吐、腸鳴等。
一、李曉湘
痰熱鬱肺型咳喘（慢性支氣管炎合併感染）［浙江中醫雜誌，1983；（8）：353］
胡某，男，60歲。有慢性支氣管炎史，近半月嚴重複發，經用多種抗生素治療
罔效。症見咳嗽氣急，痰黃黏稠，不易咳出，舌苔薄黃而膩，脈象浮滑略數。證屬痰
熱鬱肺。治宜清熱宣肺化痰：炙麻黃，甘草各6克，杏仁10克，生薏苡仁、冬瓜仁各
30克，黃芩 12克，桔梗、瓜蔞皮、山梔子、百部、金銀花各15克。5劑後，咳痰不爽、
咳嗽氣急等症隨之緩解，舌苔微膩，脈滑。原方去金銀花、冬瓜仁，加半夏、陳皮各
15 克以善後。
二、李培生
熱毒壅肺，肺津虧耗型肺癌（周圍性肺癌術後）《名老中醫經驗集》
李某，男，68歲，武漢市蔡甸區農民。1988年2月11 日初診。胸痛、咳嗽、咯
血反覆發作4年，又發加重1個月。患者自20歲起至今一直大量吸煙，日1包許，
傷害肺系。1987年10月病發胸痛，咳嗽痰中帶血，當時到武漢軍區總醫院診治，
胸片檢查：周圍型肺癌。胸部右側斜位斷層：右中葉新生物可能性大。纖維支氣管
鏡報告：周圍性肺癌。遂於1987年12月29日在該院外科住院，在全麻下行右中
第8章
聞聲音證候
155
古今中醫名家醫索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宗精選號讀
克，我甘草6克。日1劑，水煎服，日服3次，禁煙酒辛辣之物。
葉15克，海蛤粉15克，蘆根15克，茅根15克。水煎服。
理氣、活血解毒之品，繼進30餘劑，調治而愈。隨訪3年半未發。
腎不納氣型久喘［遼寧中醫雜誌，1980；（10）：23］
156
葉肺切除術。術中見一拳頭大包塊，有壞死組織液化，經病理切片診斷爲「腺癌」。
術後又在該院對症治療數日，於1988年元月12日出院。出院後月餘，胸痛、咳嗽
又發，即到當地縣醫院診治，胸片檢查：考慮肺癌復發。用中西藥洽療（藥名不詳）
無明顯效果。刻診所見：胸痛、咳嗽、痰少，不易咳出，每天痰中帶血 1～2口，血色
黯紅，右頸項部有一雞蛋大腫塊，紅腫疼痛，納食欠佳，舌淡紅苔薄黃，脈細數。李
氏斷曰：此乃大量吸煙，正氣傷損，邪從肺人，毒熱壅肺，久衍成癌也。肺癌手術，正
傷更甚，陰液虧耗，而熱毒壅肺、肺失肅降，治當清熱解毒，宜通肺氣，滋陰補虛。處
方：沙參15克，炒冬術10克，奶參20克，玄參15克，白芍12克，陳皮10克，茯苓
15克，炒枳殼 10克，土貝母10克，半枝蓮20克，白花蛇舌草20克，炒二芽各30
1988年6月27日二診：服上方10劑，胸痛咳嗽略血均消失，頸項部腫塊亦消
除。後數月未再服藥。近月來因嗜食辣椒，煙癮又犯（日吸半包許），致胸痛又發，
咳嗽，咳痰帶血，每日3～4口，血色鮮紅，口乾欲飲，舌淡紅苔薄黃，脈細弦，是毒熱
壅肺，痰獨內阻，肺氣失宣，肺陰受損之證也。治宜清熱解毒，宣肺化痰，養肺生津，
涼血止血。方用：白花蛇舌草18克，貝母10克，半枝蓮15 克，桑皮10克，薏苡仁
15克，玄參12克，橘皮絡各20克，黃芩10克，冬瓜子15克，烏賊骨12克，炙枇杷
1991 年12月3日三診：連服上方30餘劑，胸痛咳嗽咯血等症均緩解，3年多
時間未有復發，亦未服用其他藥物。近日來因勞作太過，又因吸煙未禁，原病復發。
症見胸痛，飯後尤爲劇烈，咳嗽，每天晨起咯血 3～5口，血色鮮紅，口渴欲飲，納食
欠佳，舌質尖紅，苔薄黃少津，脈象細數。到省某醫院胸片檢查：考慮肺癌復發，右
下胸膜增厚，膈肌粘連。此熱毒壅肺，宣肅失職，肺津耗損所致。治擬清熱解毒，宣
肺化痰，養陰潤肺。處方：半枝蓮18克，川貝母10克，連翹15克，薏苡仁30克，白
花蛇舌草 18克，黃芩10克，蘆根15克，茅根18克，冬瓜子15克，桑皮10克，炙枇
杷葉15克，炙紫菀10克，血餘炭10克，瓜蔞皮10克，橘皮絡各10克，藕節10克。
服用上方1.0劑，咳嗽、咯血、胸痛消失，精神亦振，惟背部作脹，遂於上方加入寬胸
三、俞長榮
王某，男，63歲，幹部。1977年2月10日初診。咳喘近20年，從1960年起逐
漸加重，於寒冷季節發作較頻。近10餘日來咳喘頻發，胸悶氣急，氣短，動則尤甚，
以致不能平，上樓困難。痰多，含有大量泡沫。舌體較胖，邊紅苔白，脈短。處
方：熟地黃、山藥、茯苓各15克，牡丹皮、澤瀉、枸杞子、附子、葶藶子各9克，膽星6
克，肉桂心3克（另衝），服5劑。3月11日複診：咳喘已顯著減輕，胸悶基本解除，
痰亦相應減少，但微感口乾，仍偶有氣短，脈舌同前。上方附子減爲6克，肉桂爲
1.2克，加葫蘆巴9克，續服5劑，諸症解除。同年10月詢知，咳喘未再發作。
四、盛國榮
肺腎兩虛，痰濁阻肺型哮喘（支氣管哮喘）《名老中醫經驗集》
發作，近2個月症狀加劇，須依賴激素及平喘藥物方能控制病情。症見喉間痰鳴，咳
喘少酸，動則加劇，呼多吸少，伴見胸悶、心悸、寐差、神倦、腰酸。曾於北京協和醫院
做過變態源試驗，對煤氣、花粉、酒精、塵埃、煙灰及怪味等十多種物質呈變態反應。
納食尚好，二便通調，舌質淡紅胖嫩，苔白膩，脈細弱。證屬肺腎兩虛，痰獨阻肺，氣道
不暢，先予潤肺化痰，宣調治節。處方：①沙參、太子參、魚腥草各20克，川貝、蜜冬
花、苦杏仁、蜜紫菀、麥門冬各10克，萊菔子15克，甘草4克，水煎服，日1劑。②雷允
上六神丸，每次服8粒，三餐飯後各服1次。二診：上方服6劑後，咳喘明顯減輕，哮
鳴音消失，已開始減服激素藥量。口乾，納旺，餘症尚存，脈舌同上。藥已中的，宜乘
勝追擊，於處方①加瓜蔞衣10克，海浮石10克；處方②續服，改每天午飯後服1次。
三診：上方又服6劑，已停服激素，哮喘未發，頭暈，心悸，腰酸腿軟，舌質淡紅胖嫩，苔
薄白，脈細，投予益肺補腎以治其本，參蛤散化裁。處方：西洋參30克，川三七15克，
川貝母20克，珍珠粉5支，蛤蚧2對。以上諸藥共研爲細末，每次服3克，早晚各服1
次。經服上述散劑2個月，哮喘未發，隨訪1年，病情穩定。
五、許公巖
寒溼傷脾，脾虛溼困型喘證（慢性氣管炎）《名老中醫經驗集》
年，加重4個月。該患者患慢性氣管炎15年，每年冬季病情加重，春暖稍減。經中
西藥及單驗方治療無效。近年來病情日益加重，經常咳嗽，痰多白黏，咳甚則兼氣
短，喘息氣急，胸憋痰黏難以咳出，嚴重影響工作與生活。4個月前受涼後上症加
重。目前胃納尚可，平素喜嗜涼飲，大便幹難不爽。診查：舌黯，苔薄白，脈沉細滑
弦，左脈尤甚。辨證：寒溼傷脾，脾虛溼困。治法：升脾宣肺，化溼祛痰。處方：蒼朮
18克，麻黃6克，萊菔子30克，桔梗10克，茯苓10克，前胡15克。囑其服藥後如
無任何不適，應守方常服，並戒嗜茶多飲。1974年5月14日探訪，自述服上方半月
後症狀明顯減輕，且便爽渴止，又繼續服1個月後咳痰、喘憋氣促諸症俱已消除。
六、張絢邦
（一）痰濁阻絡，清陽不升型暴唷（瘡症性失語）《名老中醫經驗集》
馬某，43歲，回族。初診：1965年9月13日。先是愛子久出不歸，思慕積於
第8章聞聲音徵候
陳某，女，43歲，幹部。1992年7月29日初診。患者罹哮喘近30年，每於夏季
張某，女，46歲。初診日期：1983年12月26日。主訴：反覆發作咳喘史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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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案精選導讀
略嫌單聲不揚，前方稍增開音之品，加蟬蛻3克。前後共服藥8劑而痊癒。
（二）風寒閉竅型暴喑
語音即出，言談復常。
腎虛水泛型言春［四川中醫，1990；（12）：13］
克，五味子5克。服藥3劑，語轉清爽。囑忌服甜黏膩之物，至今言語流暢。
腎陽虛型喉瘖［河南中醫，198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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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昨失錢款焦急，今晨陡然不能言語。來診時見其表情滯鈍，坐立不安，肌肉不時
掣動，雙手插扣胸前。脈象弦滑，苔白膩尖紅。憂思鬱結，心脾乃傷，舌爲心竅，又
屬脾絡，痰氣阻滯，清竅陽氣不達，以致成暴暗之變。宜開泄豁痰，暢達氣機爲先：
法半夏9克，化橘紅 4.5克，炒枳實9克，朱茯神9克，淡竹茹6克，姜川連8克，廣
鬱金9克，細菖蒲4.5克，礞石滾痰丸 10克（包煎）。二診：服藥1劑，焦躁即減，再
進1劑，即能模仿「阿」、「衣」之單音，腑氣暢通，便下黏滯似痰似膠之穢糞後，已能
回答「姓馬」，但仍言語欠連貫。痰氣之鬱有開泄之機，仍行原法：法半夏9克，化橘
紅4.5克，朱茯神9克，炒枳實9克，淡竹茹6克，姜川黃連3克，我遠志9克，廣鬱
金9克，細菖蒲 4.5克，合歡花皮各12克。三診：獨自來門診，動作表情一如常人，
熱某，女，18歲，維吾爾族。初診：1965年12月5日。1周前因冬夜出房關院
門未穿衣而感風寒，初時稍覺寒凜，夜半寒熱交作，送某醫院急診處理。打針服藥，
2 天后寒熱已退，而突然語閉，竟不能發出一聲，但能以手勢或點頭示意。恰逢婚
嫁在即，家人急陪來求診。見病人一無所苦，惟不能發音，張口結舌，儼若啞人。脈
浮且緊。孫思邈曾有「風寒暴暗，宜發表不宜治暗」的論述，結合病因，本例屬風寒
閉竅，原服西藥，雖得熱退，而表實未解，處麻黃湯：淨麻黃10克，光杏仁9克，川桂
枝9克，生甘草 4.5克，生薑2片。囑服藥後臥牀。次晨來告，藥後汗出如雨，夜半
七、曹會波
馬某，男，67 歲。1982年3月28日診。言語不清，斷續難接，語聲低微，近半
月來，寐時口角流涎，口中鹹味、喜唾沫，納差，伴手足欠溫，下肢酸軟，夜尿頻發，舌
淡嫩苔白膩，脈沉細滑。查：聲帶微腫，咽後壁有較多分泌物，餘（一）。證屬腎陽虧
虛，水泛爲痰，堵塞竅道。治以溫補腎陽，化痰開竅。腎氣丸加減：熟地黃（砂仁拌）
30克，山茱萸、山藥、遠志各10克，茯苓 20克，肉桂、附子、澤瀉各6克，石菖蒲 15
八、王永欽
許某，女，48歲，教師，聲音嘶啞年餘，時輕時重，屢治不愈。現症：聲音嘶啞，
高音尤甚，後音不足，用聲多則嘶啞加重，喉音悶澀不利，得溫則舒，精神不振，腰膝
乏力，檢查見喉肌膜淡白，聲帶色白，運動乏力，閉合不良，舌淡苔薄白，脈沉弱。證
屬腎氣虛弱，氣不充喉而成慢喉瘖。治以溫補腎氣。藥用制附子9克，肉桂6克，
日，聲嘶好轉，自覺身體爽快，精神有增。復治10餘日，聲音漸復，檢查聲帶恢復
正常。
九、嶽杜軍
胸陽不振，痰壅氣結型頑固性呃逆［遼寧中醫雜誌，1991；（5）：38］
發呃逆，先後用地西泮、谷維素、維生素 B。等西藥，並用穴位按壓、普魯卡因封閉及
中藥益氣降逆之品，均未奏效。症見：呃逆連聲不斷，呃聲響亮有力，不能進食，夜
寐不安，大便數日未行。舌質淡紅苔白膩，脈沉弦數。此爲胸痹已久，陽氣虛弱，飲
食不當導致運化失司，痰濁內生，氣機逆亂是也。此乃陽氣虛爲本，痰壅氣結爲標，
形成本虛標實，虛實夾雜之證。治當「實者瀉之」，宜急治其標之法。藥用：瓜蔞20
克，薤白、枳實、厚樸、桂枝、大黃（後下）各9克，吳茱萸、竹茹各6克。水煎服。進
藥1劑，大便得下，病去有七，安臥思食，減大黃至5克，連進3劑，諸症告愈。
十、趙金鐸
痰熱壅肺，氣滯血瘀型熱喘《名老中醫經驗集》
並逐年加重，發作時服用平喘西藥暫能緩解，過後發作如舊。在港多方求醫治療無
效，專爲此疾曾走了半個多地球，經幾十個國家的醫生治療，未能治癒。1983年7
月1日，經友人介紹延趙氏診治。自訴常感咽喉微癢不適，如有物堵塞喉間，睡眠
不實；喘作時吐白色透明黏痰，喉間痰鳴，胸悶氣短，長期不能平臥；口渴不欲飲，納
可，二便調。患者平素喜食肥甘厚味。視其顏面晦黯，口唇乾，色黯紅，舌質亦黯
紅，舌體正，苔薄白少津，咽部潮紅，脈左手滑數弦而有力，右手滑稍數。病因膏粱
之變，積熱生痰，蘊於上焦，致使肺失宣降，氣滯血瘀，乃熱喘也，治宜清熱化痰、理
氣活血。處方：黃芩9克，瓜蔞12克，杏仁9克（炒打），炙桑皮9克，橘紅9克，牛
夢子9克（炒打），茯苓9克，竹茹12克，赤芍9克，牡丹皮9克，桔梗6克，甘草 6
克。水煎服，每日1劑，囑其服後如無不適，可連進14劑，平素飲食宜清淡。二診：
1983年7月28日。藥後諸症好轉，近月來喘症僅發作1次，並很快緩解。胸悶氣
短基本已除，惟仍咳出少量痰，舌脈基本同前。並訴近日喫不少青瓜（黃瓜），感覺
特別舒服。仍依前法稍事變通，於原方去牛蒡子，加天冬9克。續進14劑。三診：
1983年8月12日。近15天來喘症未作，諸症均見減輕，但仍有口乾、眠差、舌質黯
紅、苔薄黃等症，脈轉細弦，於上方加女貞子15克，早蓮草15 克，建議隔日1劑，再
服20劑，爾後以六味地黃加蛤蚧爲丸調理。1984年春，其友人代訴：患者喘症基
第8章 聞聲音徵倏
熟地黃15克，山藥15克，茯苓12克，牡丹皮9克，山茱萸 12克，澤瀉9克，杜仲15
克，淫羊霍12克，黃精15克，訶子10克，甘草6克。日1劑，水煎分3服。用藥6
某患者，54歲，男，農民，1986年1月24日就診。因心梗病住院治療半年，並
陳某，男，65歲，香港籍。患喘病 20餘年，緣由藥物過敏引起，反覆頻繁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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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宗精選號讀
本已痊癒，除表示謝意外，還要求擬一個飲食宜忌方案，已照辦交其友人寄去。
（一）脾胃虛衰，肝胃氣逆型呃逆《中醫臨證經驗與方法》
克，陳皮10克。連服6劑，呃逆停止，繼服3劑而愈。
（二）氣滯血瘀型呃逆《中醫臨證經驗與方法》
上方則寸效不見，乃改用五磨湯4劑而愈。
（三）三焦不利型頓咳《中醫臨證經驗與方法》
非獨肺也。
表寒襲肺，溼痰阻滯型咳嗽、嗜睡《姚貞白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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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崩漏（未詳·第10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