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病人服用之後,病情反而加重。服至六七劑時,即奄奄一息,脈伏氣絕。當時正值酷暑,病家恐怕會危在且夕,已急忙備好棺木。•費蘭泉得知這個消息後,心想:雖說當初有言袖手旁觀?於是,便前去看望。顫動了一下,似乎像是痛苦的樣子。用竹筷兩根,插人齒河,將藥汁徐徐灌下。在先,如今已事不關已,但畢竟是人命關天,怎能費蘭泉到了病家後,只見病人仰臥牀上,旁邊的人正爲她梳頭換衣,準備入棺。費蘭泉仔細觀看,病人面色未變,眼珠上翻,嘴脣尚有紅色,不像是已經死了。但用一張薄紙試試口鼻,不見鼓動,氣息全無。又重按兩脈,未覺搏動,脈像已絕。費蘭泉頓時又犯了疑難——哪裡會有死而面色不變的呢?突然一轉念:何不再按按她的足脈!於是,又取足上太衝太豁,其脈尚存。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69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