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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病徵
至今未愈,曾服中、西藥時瀉時止,現每日大便5~6次或10余次不等,水樣便伴有不消化 患兒于7月中旬開始發燒、腹瀉、嘔吐,在當地醫院打針服藥后燒退吐止,但反復服瀉 食渣及料液,食欲不振,小便黃少。 細胞(++),膿球(+)。 查患兒形體消瘦,面黃欠華,神乏,肛門紅,腹微脹,舌質淡,薄黃苔,大便鏡見有紅
診療記錄
至今未愈,曾服中、西藥時瀉時止,現每日大便5~6次或10余次不等,水樣便伴有不消化 患兒于7月中旬開始發燒、腹瀉、嘔吐,在當地醫院打針服藥后燒退吐止,但反復服瀉 食渣及料液,食欲不振,小便黃少。 細胞(++),膿球(+)。 查患兒形體消瘦,面黃欠華,神乏,肛門紅,腹微脹,舌質淡,薄黃苔,大便鏡見有紅 診斷:慢性腸炎 辨證,脾虛兼夾泥熱。 池參9克 白術9克 茯苓9克 粉葛12克 木香6克 廣 香9克 炮姜4.5克設 處方:師味味白本散 產葉(缺黃連)12克地榆9克甘草1.5克 二診(11月8日):服上方二劑,大便減至日3~4次,但仍為水樣伴不消化食物殘渣 而粘液減少,肛門已不紅,小便稍增不黃,口渴,腹微脹,食欲仍差,舌質淡,苔白。 處方:泡參12克 白術9克 炮姜 4.6克 烏梅9克 地榆9克 訶子肉9克 甘草3 此為濕熱明顯減輕,脾陽虛兼傷陰,治以健脾益氣,甘酸化陰。 克 三診(11月7日):服上方二劑(二日一劑),大便日2~3次,一般為稀溏便,偶有 水樣便及粘液,小便增多不黃,但仍神乏,納差,舌質淡,苔賞白相間。 此為脾陽仍虛,濕熱未盡。治以温脾為主佐以清化濕熱和酸瘤。 黨參9克 白術9克 炮姜6克 肉柱1.5克 黃連州12克 訶子肉9克 赤石脂12克 處方連理湯加味 石榴皮12克 四診(11月16日):服上方二洲(二日一劑),大便日1~2次,先干后松,小便清長, 精神好轉,食欲增加,曾停藥數日未見反復。復查火便常規:紅細胞(一),膿球(一), •97 臘肪球少許。舌質淡,薈白。 此為濕熱已盡,脾陽温復,汐鞏固療效,再温牌附,佐以酸滴。 處方:理中湯加味 黨參9克 白術9克 干姜6克 肉柱1.5克 蓮米9克 交實9克 訶子肉9克 赤 石脂9克石榴皮9克甘草1.5克 服上方二劑后,大便完全正常而告全愈。 例2:楊×,女,11個月,住威遠石油管理所,住院號16992。 腹消三月* ,于1974年2月5日入陪。 忠兒三個片前因吃廣柑水而致腹瀉,日十余次,水樣便,時為綠包,初曾帶少許粘液血 患兒系二胎足月順產,產時董3.5公廳,由母乳餵養至今,曾于6個月時加過一點蛋 便,大便鏡見有紅細胞、膿球,未查見吞噬細胞,經該處職工醫院合黴索、痢特靈,肉眼血 使很快控制,但仍日5~6次,呈深綠色。一月曾在×醫院、成都市×醫院中、西藥治療, 效果不顯,至今大便仍為一日4~6次,且仍查見紅細胞1-3/高倍,膿球(+),小便頻數 黃少,納差,有時便前啼哭,便后安寧,因長期不愈,再次來成都到我院治療。 黃,因消化不良而停加任何輔食。 查體:體温36.8°C,脈搏160次/分,呼吸32次/分。發育尚可,面部輕度浮腳,雙眼 臉 輕度潰爛,角膜亦有輕度潰瘍,前國約1.5×1公分,上齶粘膜有少許紅點,舌質淡,舌尖 紅,背白,胸廓心肺無異常,腹微脹,肝脅下約1.5公分,脾未捫及,膚色欠華,雙下肢無明 顯浮腫。 查血:血色素70%,紅細胞428萬,白總8004/mm°,多核63%, 大便常秘:紅洲胞1-2/高倍,膿球(+),白細胞極少;小便常規,蛋白(一),白細 胞0-1/高倍,紅細胞0-1/高倍。 大便徐片:繭蘭氏陽性球菌極少,陰性杆菌極多。 淋巴36%,嗜戴1%。 大便培養:未分離出致病菌,腸球菌佔優勢,大腸杆菌極少。 診斷:①慢性腸炎。②I-1度背養不良。 辦證:脾虛夾濕熱瀉 在任院后一月零三天中,曾用過維生素類,鈣片,肝注射液,輸血100毫升,輸液幾次 及四環素、TMP,復方糖腦酊等。中藥每天一劑,先后用過加減七味白術散、連梅理中湯, 查曲平胃散,四加減正氣散,以及上方中分別加用地輸,泥鰍串,石榴皮,兒茶等,並短期 內採用懸灸命門,大腸俞,長強,次解等穴位,均未雜效。在此期間息過數次感胃、咳嗽, 曾用過青黴索,加減銀翹散,中藥止咳糖漿等。 3月12日,正值感冒燒退后,僅微咳,神乏,食欲尚可,大便仍為日7~8次,稀糊 狀,有泡沫及粘液。大便檢查如前。咽部充血,舌質紅,菩黃厚膩,濕熱症狀明顯,改用清 熱解毒,滲濕止瀉的自擬草藥方——腸炎寧加味。 鐵馬鞭12克 泥鰍串12克 刺黃苓9克 仙鶴草12克 馬齒覓(千品)15克 石榴皮12克 水煎三次,分6~8次服,一日一劑。 3月14日,服二劑后,今日大便顯著誠少,僅解二次,呈深黃色糊狀,未見粘液,輕度 咳喊,繼服上方觀察。 3月16日:昨日便一次,稍干,無粘液。繼續服上方觀察,同時再給鈣片和注射維生素 Dsa 3月18日,大便如前,繼續服用上方,加丙種球蛋白一女,肌注。 3月22日;大便性狀奶前,日‘次,古苔已退,滴方加隔山撬,雞矢藤各五線。 • 98• 3月28日:大便日—•次、質軟,無粘液,大便常規正常,病悄已穩定十余日•14月2 甘痊愈出院。 (一)古代醫籍對下“久沾”往往認為是脾虛或脾腎陽虛瀉,而以温補脾腎為治療總 則。此對于消化不良腹瀉、消化道功能素亂腹瀉、或者由于濫用抗菌素而造成腸道菌群失調 體會; 等引起的久瀉,是有一定治療作用的。但是對于嬰幼兒慢性腸炎的久瀉,雖然可能也有一-定 的效果,但往往不能令人滿意,原因何在呢?依我臨床所見,該雖病程較長,同時確呈顯 是一個佐證。虛之與實,是一對矛盾,除臨危惠兒,陰陽離決的例外,往往是同時存在的, 有不少的牌虛症狀,這是符合“久病屬虛”的論斷的;但因脾虛不能全完消磨熟水谷,往往 極易化熱生濕,但又因由于久病之虛,正不勝邪而致熱象不很明顯,臨診之兼夾濕熱征象 不很典型,但只要細察脈證,或苔黃質紅(或本應舌質紅而由于輸液后轉為淡紅),或溲黃 面—一濕熱,否則次要不盾也可上升為王要矛盾。不管實際情况,籠統的認為“久病屬虛”, (也常因輸液本應黃而轉為不黃),或有粘液,或脈細數等,只要但見一,二症,便可認光 是虛中兼實——兼夾濕熱(何况便中帶粘液是每每有之症狀),便可確認,如病例一便是佐 單純用補法是不恰當的。 證,還有一些患兒牌虛症狀僅是一個表簡現象,而實質是濕熱蘊積傷殘脾陽所致,病例二艾 只是一個主次回題,治療故然要抓住矛盾的主要方面—一脾虛,但也不能不管矛膚的次要方 把健脾滲濕法與清熱解毒法參合應用,能提高療效。 (二)辨證時參考現代醫學的檢查是必要的。祖國醫學利用醫者的五官和雙手來檢查疾 病,對某些病症,它的察微能力是有限度的,輔助診斷不可忽視。余在愉診,往往令查大 兒中毒性消不良(發表于1974年《赤腳醫生雜志》第四期)的基礎上,進一步化裁擬訂的, 便,如鏡見正常,純用補摩腎法,效果是良好的:但如查見有紅細胞、膿球、細菌,往往需 (三)發摘草藥防洽疾病,可以彌補中西藥不足之處。如病例二,單用中西藥四月以上 亂孤菌,麻菌有抗菌作用,馬鞭草含鞣酸,亦有止瀉和抗菌作用,但對白喉杆菌作用尤好; 而效果辣不令人滿意,改用草藥以后,較快的收到效果。我自擬“腸炎寧”處方是根據既往 我寫四乃醫學院兒科潘醫生走訪貪下中農,照收民間單方、驗方配成“三地泥煎劑”治療小 熱解毒劑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如中藥一般清熱解毒藥,殊如黃連、黃苓、銀花、連翹⋯⋯等, 決非偶然試用。本方不但對本病膜瀉有效,而且對于急性腸炎,中毒性消化不良也有效。本 方中石榴皮含多量鞣酸,故有收敏止瀉作用,並對結核、痢疾、大腸、傷寒、綠膿杆菌,霍 恐也西長期廣泛使用,微生物也有產生抗藥性和耐藥性問題,故其效反往往不如本方。 刺黃苓含生物鹼和巨花精,除有抗菌作用外,尚有滋補強壯作用:泥鰍串、馬齒莧均對腸道 致病菌有抗菌作用。根據上述研究,本方有抗菌、止瀉、強壯三大作用,這是本方優于一般清 《四)肢藥方法問題:應以少量多次為宜,否則會降低療效。如醫者只管診斷處方,不 管煎藥、服葯的方法指導,是個大缺點。 (五)酸撤止瀉藥的運用間題:過去有些醫家認為石榴皮、烏梅、訶子、泰石脂等收滴 藥,有斂邪之弊,凡有夾濕熱者概屬禁忌,這是片而之見,查古方中的“桃花湯”、“真人 養髒湯”、“地榆丸”等治久痢、久瀉,而且有膿血便尚且可用,下痢膿血不是濕熱毒邪嗎? 臨床實線告訴我們,凡屬久瀉,久痢,只要里總后重滯瀉症狀不明顯的,而大便水分多,或 • 99 呈噴射式者,均可採用酸溢止瀉藥,何况這些藥,有一部分尚有抗菌、抑茵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