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化痰降酶法
症見脈滑、舌質淡體大、舌苔白膩或薄或厚、脘腹悶脹、咳痰納呆、乏力
頭昏。
金12g，焦白朮7g，甘草 5g。
頑痰較多加膽南星8g，天竺黃5g，蒼朮8g以燥溼健脾，溫化頑痰；酶特高
者加旋覆花（包煎）10g，代赭石 10g以降逆化痰；脘腹脹甚加炒萊菔子 9g，
炒白芥子8g，生麥芽 20g以消脹祛痰。
健脾利溼，疏肝開竅，化痰降酶。痰多酶高型肝炎臨證雖少，但不乏見，與
健脾降酶法和疏肝降酶法迥然不同。劉老認爲，若單用健脾法，或單用疏肝
法，或健脾、疏肝兩法同用亦不能代替化痰降酶法。若此，酶常不降，症難
緩解。出奇制勝，貴在辨證。
十、導瀉降酶法
血清谷丙轉氨酶高者。症見脈弦滑或弦數、舌質紅或淡紅、舌苔黃厚或黃燥、
脅痛腹脹、便幹尿黃、口臭乏力等。
（後下）6～15g，草河車 15g。
量；肝脾腫硬加制鱉甲、龜板、雞內金、生牡蠣各等份，共研細面，每服
3g，1.日3次，以化堅散結，軟縮肝脾；毒熱特大加炒黃芩 12g，炒梔子
12g，板藍根 20g以清熱解毒。
參差，綜合應用，或單用一法，或多法兼施，亦可因證型先後出現而變換立
法。總之，證之臨牀關鍵在於權衡病機，辨證準確，選法得當，遣藥精細，
方可得心應手，取效滿意。
黃色鮮明、脅痛腹脹、納呆、小便短黃、舌質紅苔黃白、脈弦滑。肝功能示：
第三篇 臨證經驗/
適用於慢性肝炎、早期肝硬化、血清谷丙轉氨酶升高或久高不易下降者。
基本方：化痰降酶湯：姜半夏 10g，陳皮9g，茯苓12g，石菖蒲 8g，鬱
加減：右脅疼痛加炮川棟子 12g，制香附12g以疏肝理氣，化鬱止痛；
溼痰肉盛多困於脾，脾虛溼困，肝木乘之，故用夏、陳、菖、鬱、術以
399
適用於急、慢性肝炎，或慢性肝炎急性發作，或肝硬化，或肝硬化腹水
基本方：導瀉降酶湯：厚樸 8g，炒積實 8g，黑醜、白醜各10g，生川軍
加減：瘀血症狀明顯加紅花 12g，桃仁泥9g以活血化瘀，增加肝血流
劉老告誡我們，臨牀見症，錯綜複雜，當因人因病制宜，可因證型互有
病案舉例 李某，男，40歲，患急性黃疽型乙型肝炎，症見身目俱黃、
/名師與高徒
降酶、涼血降酶等多法，藥症合拍，故效如桴鼓。
張永樹教授針灸手法特點
400
術繼承人，就張師的針灸手法做一介紹。
一、針法
膽紅素 71.3pmol/L，麝香草酚獨度試驗24.2U，谷丙轉氨酶 286U，白蛋白
40.6g/L，球蛋白 55.3g/L，證屬黃疸（陽黃），治以清熱利溼，涼血解毒，
疏肝利膽。處方：嫩茵陳（後下）40g，嫩黃芩 14g，丹皮參各 14g，草河車
30g，大青根30g，冬葵子15g，金錢草 30g，炒梔子 14g，生薏仁 30g，大腹
皮15g，白蔻仁8g，鬱金15g。服藥6劑，黃疸消退，仍守上方加減，又服
20劑。複查肝功：膽紅素 15ymol/L，麝香草酚濁度試驗 14.4U，谷丙轉氨
酶28U/L，白蛋白50.0g/L，球蛋白 27.0g/L，臨牀症狀亦不明顯。後以上
方化裁，治療兩月餘，化驗肝功均正常。治療此例患者採用苦寒降酶、芳化
翻福建省泉州市中醫院 黎健 指導：張永樹
張永樹主任醫師爲第三批全國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
福建中醫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中國針灸學會理事，2006年獲首屆中醫藥
傳承特別貢獻獎。張師師從近代針灸大師承淡安的高足留章傑先生，爲澄江
學派的第三代傳人，從醫40餘年，形成了「養陽育陰、通調督任、灸刺並
重、針藥結合」的學術思想，在治療內、外、婦、兒各科疾病方面均有豐富
的臨牀經驗。尤其是在針灸方面，依靠紮實的中醫基礎理論，以及嫺熟的刺
灸手技，善於以獨特的方法處理常規方法難以解決的病痛，爲大量患者解除
了病痛，在海內外尤其是東南亞有相當的影響。本人爲張永樹主任醫師的學
從事針灸工作的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同樣的針具，取同樣的穴位，不
同的人操作，針感及療效的差異很大。其差別就在針刺的手法上。張師認爲，
針刺的手法不是用來表演的，且難有固定的技術指標。針刺的手法猶如書法，
其內涵、底蘊深厚，非勤學苦練，未可得也。我在臨牀實踐中悟出，要有好
的針刺手法，腕力必須和指力相結合才能更好地駕驅針灸針，務求得氣。「以
最小創傷爭取達到最佳療效」此乃我畢生追求的目標，要達到最小創傷的關
鍵是施術者的手技，指力、腕力是兩大要素，要一輩子習練。
澄江學派在針法上強調練內功、練氣、練指力。承淡安公曰：「運針不
痛，端賴養氣，養氣不足，其功不著•⋯養氣之外，又需練指，運針不痛，
指力最重。」並指出，針灸家在修習針術時，最主要的就是練氣和練指力，這
幾乎要佔去三分之二的時間。留章傑教授有句名言：「針刺欲令其舒適，勿令
其痛楚，運針不痛，惟在指力。」提出「先言指力，後言手法；先言基本手
法，後言補虛瀉實。」張師在繼承其師的基礎上有所創新，提出指力、腕力相
結合的針刺手法，操作上更爲有力、靈巧、不痛，突出體現了張師臨牀一貫
靈活多變的戰術和個體化的以調節主的治療原則。
1。進針法
張師的進針法主要爲單手捻轉進針法，另一進針法爲單手運氣指壓進針
法，在臨牀使用單穴時多用此法。
張師在施針時，先以左手拇指或食指按壓爪切穴位，同時與病人溝通，
言語幽默，以取得病人的認同，調動病人的主觀能動性。張師認爲，這點非
常重要，針灸治療需要一定的氛圍，並務求得氣。左手爪切，有揣穴定位、
爪切固定、減輕疼痛、激發經氣等實用意義。《靈樞•九針十二原》云：「右
主推之，左持而御之。」《難經•七十八難》云：「知爲針者信其左，不知爲針
者信其右，當刺之時，先從左手壓按所針榮俞之處，彈而努之，爪而下之。」
《標幽賦》云：「左手重而多按，欲令氣散；右手輕而徐入，不痛之因。」這都
說明了押手的重要，以及左右手的協作是針刺的基本方法。之後再以右手持
針捻轉進針。張師的這一進針法如果指力不夠，患者感覺較痛。但如果左右
手協同的操作，再加上足夠的指力和與之相結合的腕力，同時調動病人的主
觀能動性，則病人不覺得痛。張師正是恰到好處地做到了這一點，所以病人
認爲，在張師這裡接受針灸治療是機體和精神的享受。
單穴治病是張師臨牀的一大特色，針刺單穴合谷時張師常用單手運氣指
壓進針法。具體操作是：先以左手拇指或食指按壓爪切穴位，後以右手拇指、
食指、中指持針運氣指壓進針，不捻轉，不提插，完全以指力、腕力相結合
將毫針徐徐壓入腧穴。這樣醫患雙方均可細細體味針下的感覺，毫針徐徐壓
人腧穴就是一個候氣的過程，這種針法得氣快，多數能氣至病所，令經絡暢
通，營衛調和。患者會有舒適的感覺，但需要強大的內功，要守神。
練就強大的內功，張師要求我們施針時要養成專心致志的好習慣，心想
第三篇 臨證經驗
401
/名師與高徒
要集中在針尖上，腕部懸空，手指做迴旋式鑽捻。
運氣指壓進針法。
2. 運針法
402
瀉，根據穴位的雙向性，調陰陽，進而調氣血、寒熱、虛實。
3. 其他針法
療法。
二、灸法
病人，尋思解決的最佳方法，先定神，後進針。《靈樞•本神》云：「凡刺之
法，先必本於神。」《靈樞•官能》云：「用針之要，勿忘其神。」這樣才能練
就「上守神」的刺灸手技。練腕力的主要方法爲練書法、練太極拳。通過練
太極拳，「練形、練氣、練意，並以練意統練形、練氣」。練意就是調心，即
調神。通過練意，達到心靜氣行、經絡流暢。練指力的好方法是用較長、較
細的毫針鑽捻舊賬本或粗草紙。開始2~3頁，逐漸增至50頁，鑽捻時精神
合谷爲手陽明大腸經的原穴，手陽明大腸經「是主津所生病者」，在臨牀
上，張師觀察到針刺手陽明大腸經的合谷或手三裏等穴，病人口中有生「津」
的感覺，口乾、咽幹即刻得到緩解，隨着津足而治癒他疾的有慢性咽炎、消
渴、腸燥津涸的便祕等。我在2003年9月跟師時，初步統計了當月伴口乾、
咽幹症並針刺合谷或手三裏的病人 243人次，有生「津」感覺的病人212人
次，佔87.2%。其中，針刺合谷的生津作用優於手三裏，其運用的就是單手
張師非常注重留針期間運針一次至兩次，以增強氣感。運針的方法主要
是捻、轉、提、插這些基本手法。張師不輕言補瀉，認爲針刺的補瀉應以辨
證前提，實證才能談瀉，虛證方可言補。而臨牀上多爲虛實夾雜、寒熱相
間、表裏交互之證。要在同一個病人身上演示「燒山火」、「透天涼」成功是
不可能的，這是因爲同一位病人不可能同時有純實證又有純虛證。正如《靈
樞•終始》中說的「凡刺之法，必察其形氣。」張師臨牀最多用的是平補平
張師在以針灸治療頑固性局限性皮膚病時常用他獨創的一種針法，我將
其稱爲毫針劃法，就是在皮損處用毫針反覆劃十字。例如，潘某，女，78
歲，因右側腰腿痛來診，有高血壓、糖尿病史。施針時發現右側臀部一約
5cmX6cm的皮損，呈苔蘚樣、灰黑色、略高出皮膚，患者訴此皮損已有十
餘年，常奇癢無比，內服、外用藥無數，未效。張師以毫針劃法局部施治，
餘按腰腿痛處理，2～3次後痊癒，隨訪3年未發。另外，張師臨牀還用棍針
張師常道：目前「只針不灸，重針輕灸」之風盛行，故本人提出「灸刺
並重」。把灸置於刺之前。實際上灸法種類繁多，切不可丟掉這針灸的半壁江
山。張師灸術的特點是注重灸法的劑量，多用直接灸。
張師常用直接灸法，具體操作是：病人取合適的體位，主要有仰臥位、
俯臥位、坐位。用精製艾絨搓成綠豆大小圓錐形的小艾炷，放在選定的穴位
上，用線香點燃艾炷的頂尖部，待艾炷燃至底部將熄未熄時，即用手指壓滅，
艾灰覆蓋在穴位上，勿拂之，第二壯在第一壯的艾灰上繼續。灸後不做特殊
處理，灸的壯數依病情、病程、病人的體質而定，一般初次3壯或者5壯，
灸3～5壯不化膿，依次增加爲7、9、11壯••⋯可隔日一次，待達到治療目
的而停止，或者出現化膿可暫停。本方法的要點是艾炷一定要搓堅實，這直
接關係到灸的量和療效，特點是用手指壓滅時熱度深入，有感傳，灸後不痛。
燈芯灸是一種民間的灸療方法，以燈芯草蘸油（花生油、芝麻油、茶油）
長約1cm，用火點燃，對準穴位一觸，發出「啪」的聲響即可。張師在1982
年首屆華東區針灸學術年會上大會報告了《燈芯灸瘛脈穴治療頭面部癤腫35例
臨牀觀察》。在《燈芯灸治療帶狀皰疹 54 例》一文，以隨機對照方法與中藥龍
膽瀉肝湯加減內服、外用雄黃粉對照，結果經統計學處理在療效方面基本相同，
在施治天數上兩組差異非常顯著，燈芯灸組的施治天數明顯少於對照組。
張師公派在印尼工作期間曾以關元穴大劑量隔姜灸治療原發性高血壓
117例，並設針刺對照組107例。治療結果：兩組降壓作用均佳，比較無顯
著差異；兩組症狀改善的比較有顯著差異，灸關元組爲優。張師分析：印尼
地處熱帶，當地人怕風怕冷不怕熱，因驕陽暴曬，多汗而耗氣傷陰，故最宜
灸關元養陽育陰。操作：鮮生薑切成約0.1cm 左右薄片置於關元穴上，自製
帶鐵紗的木框上放艾絨，點燃，令其燃燒一小時爲度。
陳寶貴教授治療眩暈經驗
圖天津市武清區中醫醫院 陳慧媧
陳寶貴主任在治療腦病方面有豐富的臨牀經驗，療效確切。我有幸成爲
全國第三批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人，現將老師治療眩暈之經驗總結
第三篇 臨證經驗/
403
/名師烏高徒
如下：
治療眩暈的大法。
一、化痰法治療眩暈
則清陽不升，獨陰不降，引起眩暈，治療以健脾、燥溼、化痰爲主。
404
劑，水煎服。服3劑而愈。
鉤藤平肝止暈。
二、平肝潛陽法治療眩暈
眩暈一症《內經》最早論述。《素問》有「頭眩」、「掉眩」之稱；《靈樞》
稱「眩暈」、「目眩」等。眩暈是臨牀常見病，其病因病機，風、火、痰、虛
自古各有所論。早在《素問•至真要大論》有「諸風掉眩，皆屬於肝」，認
眩暈與肝關係最密切。《丹溪心法•頭眩》則偏主於痰，有「無痰則不作
眩」的主張，提出「治痰爲先」的方法。《景嶽全書•眩運》指出：「眩運一
證虛者居其八九，而兼火、兼痰者不過十中一二爾。」強調了「無虛不作眩」，
在治療上認爲「當以治虛」主。陳老師認爲，治肝、補虛與治痰是臨牀上
眩暈一症臨牀中以痰溼中阻爲多見，此類患者多形體肥胖，嗜酒肥甘，
饑飽勞倦，傷於脾胃，健運失司，以致水谷不化精微，聚溼生痰，痰溼中阻，
病案舉例 侯某，女，34歲，2003年2月17日初診：患者突發旋轉耳
鳴，頭暈頭沉，閉目難睜，胸悶噁心，動則嘔吐，面色萎黃，疲乏無力，納
呆食少，舌淡，苔白膩，脈滑。一年前曾有類似發作史，在外院診斷爲美尼
爾病。查頭顱多普勒示：左側大腦中動脈供血不足，雙側椎動脈、基底動脈
痙攣。中醫證屬痰濁阻竅。治以燥溼健脾，化痰開竅。處方：菊花15g，葛
根15g，川芎10g，細辛3g，陳皮10g，半夏10g，茯苓15g，枳殼10g，竹茹
10g，石菖蒲 20g，遠志 5g，天麻10g，鉤藤15g，甘草10g。3劑，每日1
按：此患者因痰溼中阻，蒙蔽清竅，使清陽不升，濁陰不降而致暈，故
用芎辛導痰湯爲基礎方治療痰暈。其中川芎、細辛、二陳辛溫開泄，化痰爲
主；竹茹、積殼下氣化痰，降逆止嘔，治療胸悶、噁心、嘔吐；石菖蒲、遠
志化痰開竅，安神；菊花、葛根清利頭目，使清陽得升，濁陰得降；天麻、
此法適用於素體陽盛，肝陽上亢，或因長期憂鬱惱怒，氣鬱化火，使肝
陰暗耗，風陽升動，上擾清竅而爲眩暈。如《臨證指南醫案•眩暈門》華岫
雲按說：「經雲諸風掉眩，皆屬於肝。頭爲諸陽之首，耳目口鼻皆系清空之
竅，所患眩暈者，非外來之邪，乃肝膽之風陽上冒耳，甚則有昏厥跌僕之
虞。」此類患者多表現爲面紅目赤，急躁易怒，失眠多夢，舌紅，苔黃，脈
弦。治以平潛肝陽之亢。
病案舉例 王某，女，66 歲，2004年3月22日初診：頭暈耳鳴，頭痛
頭脹，面紅目赤，口苦心煩，急躁易怒，時有驚悸，遇情緒波動而加重，失
眠多夢，舌質紅，苔黃，脈弦。測血壓爲 180/110mmhg。中醫證屬肝陽上
亢，兼肝鬱，治以平肝潛陽，疏肝解鬱。處方：菊花 15g，夏枯草10g，天麻
10g，鉤藤15g，川芎10g，細辛3g，地龍 15g，全蠍 5g，生龍牡各30g，沉
香 10g，鬱金10g，石菖蒲30g，遠志 5g，龍膽草 5g，甘草10g。7劑，水煎
服，每日1劑。西藥予尼福達 20mg，每日兩次，降壓。
3月29日二診：藥後血壓平穩，情緒穩定，頭暈、耳鳴減輕，仍夜寐欠
安，多夢。上方加人炒棗仁 15g，合歡皮15g，夜交藤15g，養心安神之品，
繼服？劑。
按：此患者平素血壓高，現頭暈頭漲，面紅心煩口苦，舌紅苔黃脈弦，
情緒不良加重，此爲肝陽上亢，肝風內動，肝氣鬱滯，氣鬱化火，風陽升動，
上擾清竅。方中菊花、夏枯草、龍膽草、川芎、細辛溫涼並用，清肝瀉火，
而能直達腦竅，清利頭目；天麻、鉤藤、生龍牡鎮肝息風，平息內風，生龍
牡還可安魂鎮驚，治療失眠多夢；地龍、全蠍息風通絡，乃治風要藥；沉香、
鬱金、石菖蒲、遠志疏肝理氣，交通心腎。全方合爲平肝潛陽、涼肝息風、
疏肝安神之劑。病、證、藥相合，故而藥到病除。
三、淡滲利溼法治療眩暈
此法適用於暑天感溼、溼阻中焦、上擾清竅而致眩暈，臨牀以頭暈、頭
重如裹、四肢乏力、倦怠嗜睡、胸悶食少、口中泛甜、舌苔白膩、脈滑等
多見，治療以淡滲利溼爲主，兼健脾和胃。
病案舉例 張某，男，36歲，2003年6月26日初診：頭暈目眩，頭重
如裹，脘滿嘔惡，納呆食少，四肢乏力，倦怠嗜睡，口泛甜味，舌暗，苔白
膩，脈滑。中醫證屬暑溼阻滯中焦，脾不健運。治以淡滲利溼，健脾和胃。
處方：藿香 10g，砂仁（打）10g，半夏 10g，滑石 15g，厚樸 10g，薏苡仁
30g，茯苓15g，丹參15g，車前子 15g，澤瀉 15g，
劑，水煎服，每日1劑。服7劑而愈。
按：此患者發病於夏季，暑溼阻於中焦，上擾清竅，清陽不升而出現頭
暈，頭重如裹，倦怠嗜睡。溼阻中焦，脾受溼困，健運失司，故脘滿嘔惡，
納呆食少。脾主四肢，脾爲溼困，故四肢乏力，脾溼上泛，口泛甜味。苔脈
第三篇 臨證經驗
405
陳皮 10g，甘草 10g。7
/名師與萬徒
用使溼邪祛，脾運健，納食多，頭暈愈。
四、益腎健脾法治療眩暈
酸膝軟、納食減少、少寐多夢、舌胖齒痕、苔白、脈滑爲主症。
5g，枸杞15g，砂仁（打）10g。7劑，水煎服，每日1劑。
406
劑，水煎服，每日1劑。
捎信說此患者已痊癒。
均爲內有溼邪之象。方中藿香芳香化溼；薏苡仁、茯苓健脾除溼；滑石、車
前子、澤瀉淡滲利溼，使溼有出路；陳皮、半夏、砂仁、厚樸、甘草行氣和
胃，使胃納增多；舌暗爲內有瘀滯，故加丹參活血化瘀，通利血脈。全方合
此法適用於虛證，以脾腎兩虛爲主。脾氣不足，清陽不升，脾失健運則
水谷不化精微反生痰溼，胃失和降則痰獨夾胃氣上逆，蒙蔽清竅，發爲眩暈。
腎精虧虛不能生髓，風昇陽動發爲眩暈。腦爲髓之海，髓海不足，上下俱虛，
亦發生眩暈。如《靈樞•海論》云：「腦爲髓之海」，「髓海不足，則腦轉耳
鳴，脛酸眩冒，目無所見，懈怠安臥。」臨牀表現以頭暈耳鳴、神疲乏力、腰
病案舉例 荊某，女，39歲，2003年3月24日初診：頭暈耳鳴，頭重
如裹一月餘，近期記憶力明顯減退，疲乏無力，飲食減少，兩目乾澀，心煩
易怒，失眠多夢，腰膝酸軟，大便溏薄，舌胖滿口，苔白膩，脈滑細。中醫
證屬脾腎兩虛，治以益腎健脾。處方：石菖蒲30g，遠志 5g，佩蘭 10g，茯
苓15g。白朮15g，藿香10g，女貞子 15g，早蓮草15g，仙靈脾15g，五味子
3月31日二診：頭暈減，仍神疲乏力，煩躁易怒。上方加鬱金10g。7
4月7日三診：諸症減，睡眠稍差，仍不思飲食，舌暗，苔膩，加合歡
皮15g，雞內金10g，半夏10g。7劑，水煎服，每日1劑。兩個月後經朋友
按：此患者爲煩勞過度傷脾，脾虛日久進而及腎，以致脾腎兩虛。脾虛
無以運化水谷精微，營養物質不能營運周身，故飲食減少，疲乏無力；脾虛
不能健運則便溏；頭重如裹、舌胖、苔白膩、脈滑細均爲脾虛有溼之象。腎
精虧虛，髓減腦消則頭暈耳鳴，腰膝酸軟，記憶力減退；心煩、失眠多夢、
兩目乾澀爲肝腎陰虛之象。方中白朮、茯苓健脾；藿香、佩蘭芳香化溼；女
貞子、旱蓮草、仙靈脾、五味子、枸杞補益肝腎，陰陽並補，以陰中求陽，
陽中求陰，且仙靈脾辛散，五味子酸收，一散一收調節腎之開合；石菖蒲、
遠志交通心腎以安神；砂仁理脾和胃。諸藥合用，益腎健脾，安神和胃。藥
後頭暈減，乏力、煩躁爲肝鬱氣滯，故加鬱金以疏肝理氣。三診時仍納少、
眠差，故加合歡皮、雞內金、半夏以和胃消食，解鬱安神。此方可使腎精得
充，脾運得健，神安胃和則諸症可愈。
五、散寒通絡法治療眩暈
突受風寒，或冒雨淋水頭部受寒，以風寒外邪爲主。所謂「傷於風者，上先
受之」，「顛高之上，惟風可到。」故外邪自表侵襲於經絡，上犯顛頂，清陽之
氣受阻，清陽不升，而爲眩暈。治以祛風散寒通絡。
頭皮麻木、脹痛，雙側上眼險下垂，上睜無力已1月，經多方治療無效，舌
暗淡，苔薄白，脈弦。仔細詢問病史謂：「晚間洗頭後當風受涼，次日即發
病」。中醫屬風寒客絡，治以祛風散寒，活血通絡。處方：羌活 10g，當歸
15g，川芎 10g，秦艽 15g，石菖蒲30g，蟬衣 15g，葛根 20g，全蠍5g，蜈蚣
2 條，白芷10g，細辛3g。7劑，水煎服，每日1劑。
5月19日二診：服藥後諸症大減，睜眼較前有力，效不更方，繼服原方
7劑。
故出現頭暈頭漲，頭皮麻木、脹痛。風寒客於瞼部經絡，使上眼瞼肌肉麻痹，
故出現眼臉下垂。治療以羌活、白芷、細辛、蟬衣祛風散寒；葛根解肌，既
升清陽，又能防風藥辛散之溫燥；患者病程長，舌暗淡，故用當歸、川芎、
秦艽養血、活血、通絡，並有治風先治血、血行風自滅之意；石菖蒲開竅，
使清陽升，頭暈止；全蠍、蜈蚣搜風通絡，搜久伏經絡之寒邪。全方祛風升
清、活血通絡於一體，而使疾病得愈。對於久邪入絡之疾用蟲類藥搜風通絡
較好。
第三篇 臨證經驗/
此法適用於風寒客絡之眩暈，多因起居不慎，坐臥當風，或勞累汗出後
病案舉例 李某，女，50歲，2004年5月12日初診：患者頭暈頭漲，
按：此患者因洗頭後感受風寒而得病，風寒客於頭部經絡使清陽不升，
407
/名師與高徒
黃春林教授中西醫結合治療
腎病綜合徵經驗
圖廣東省中醫院 劉旭生
西醫結合治療腎病綜合徵的經驗介紹如下。
408
氣愈盛，日久則可發生癃閉、腎衰等病，故治療上主張標本兼顧。
一、腎病綜合徵的常見證型
1. 風水相搏證
易復發，伴有發熱、咽痛、咳嗽等症，舌苔薄白，脈浮或數。
18g，生薑皮 10g。
2. 水溼浸漬證
脹，身重睏倦，納少泛惡，小便短少，舌苔白膩，脈濡緩。
黃春林教授是廣東省名中醫，內科博士生導師，全國第二批老中醫藥專
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黃教授精通中醫，並努力鑽研西醫，在長期
的醫療實踐中，主張各取其長，堅持中西醫結合，取得了良好的醫療效果。
黃教授在治療腎病綜合徵方面經驗獨到，筆者有幸跟師學習，現將黃教授中
黃教授認爲，腎病綜合徵以脾腎功能失調爲重心，陰陽氣血不足，尤其
陽氣不足乃病變之本；水溼、溼熱、瘀血阻滯爲病變之標，表現爲虛中夾實
之證；而且易感外邪，也常因外感而加重病情，如病情遷延，正氣愈虛，邪
主症：起始眼臉浮腫，繼則四肢浮腫、全身浮腫，皮膚光澤，按之凹陷，
治法：疏風清熱，宣肺行水。方藥：越婢加術湯加減。處方：麻黃9g，
生石膏先煎30g，白朮12g，大棗5枚，浮萍15g，澤瀉18g，雲苓15g，石韋
主症：多由下肢先腫，逐漸四肢浮腫，下肢爲甚，按之沒指，伴胸悶腹
治法：健脾化溼，通陽利水。方藥：五皮飲合胃苓湯加減。處方：桑白
皮15g，陳皮 10g，雲苓皮 30g，姜皮 10g，白朮15g，澤瀉 30g，豬苓 18g，
桂枝6g，石韋18g，益母草20g，大棗5枚。若腫甚而喘者，可加麻黃9g，
葶藶子 15g。
3. 溼熱內蘊證
主症：浮腫明顯，肌膚繃急，腹大脹滿，胸悶煩熱、口苦、口乾、大便
乾結或便溏灼肛，小便短黃，舌紅，苔黃膩，脈滑數。
治法：清熱利溼，利水消腫。方藥：疏鑿飲子加減。處方：澤瀉 30g，
雲苓皮30g，大腹皮12g，秦艽 12g，車前草 30g，石韋25g，白花蛇舌草
30g，蒲公英20g，苦參 10g，甘草 6g。若伴有血尿者，可加白茅根 25g，茜
草根 15g，大小薊各 15g。
4.溼瘀阻滯證
主症：顏面或四肢浮腫，面色黧黑晦暗，腰痛固定或刺痛，肌膚甲錯或
肢體麻木，或尿纖維蛋白降解產物（FDP）升高，或全血黏度、血漿黏度升
高，舌色紫暗或有瘀點、瘀斑，苔膩，脈細澀。
治法：活血祛瘀，利水消腫。方藥：桃紅四物湯加減。處方：桃仁12g，
紅花 8g，川芎10g，赤芍 15g，當歸 12g，丹參20g，益母草 30g，王不留行
15g，澤蘭15g。
5. 脾虛溼困證
神疲乏力，尿少色清，大便或溏，舌苔白滑，脈細弱。
治法：溫運脾陽，利水消腫。方藥：實脾飲加減。處方：黃芪 30g，白
術15g，雲苓 30g，桂枝 6g，大腹皮 12g，廣木香 12g，厚樸 12g，益母草
20g，澤瀉 30g，豬苓18g，大棗5枚。
6. 陽虛水泛證
少，尿短少，舌質淡胖，邊有齒印，苔白，脈沉細或結代。
6g，熟地20g，肉桂（另焗）3g，白芥子6g，鹿角膠（另烊）12g，甘草6g，
黃芪30g，防已 15g，益母草30g。若心悸、唇乾、脈結代，則甘草改爲炙甘
草 30g，加丹參20g；若喘促、汗出、脈虛面浮，宜重用人參（另燉）15g，
加五味子 6g，煅牡蠣 20g。
應綜合、靈活地運用上述的分型治療。
第三篇 臨證經驗/
主症：面浮足腫，反覆消長，勞累後午後加重，腹脹納少，面色萎黃，
409
主症：全身高度浮腫，腹大胸滿，臥則促甚，胃寒神倦，面色白，納
治法：溫腎助陽，化氣行水。方藥：陽和湯加味。處方：麻黃 6g，乾薑
上述各種證型可以單獨出現，但更多的是混合出現，因此，黃教授主張
/名師與高徒
二、辨病治療強調西爲中用
治療。
1.減少尿蛋白的排出
搜集中藥現代的研究資料，並按現代藥理歸納如下：
車、秦艽等。
瀉、黃芩、柴胡、夏桔草、山豆根、牡丹皮、紅花、穿心蓮、蟬蛻等。
蟲、水蛭。
410
紅花、牛膝、秦皮、夏枯草、香附、黃芪、黨參、當歸、麥冬、女貞子等。
確有一定療效。
2. 提高血漿白蛋白
白的排出，而且也非常重視增加蛋白的來源，以此來糾正低蛋白血症。
時臨時靜脈補充血漿白蛋白。
君子湯、生脈散、當歸補血湯等。
黃教授效仿西醫的處理方法，針對其大量蛋白尿、低蛋白血症常伴高度
水腫、高脂血症、高黏血症常並發感染的特點，主張應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
現代醫學認爲，腎上腺皮質激素、免疫抑制劑、血管緊張素轉換酶抑制
劑以及非體類消炎藥對減少腎病綜合徵尿蛋白有一定療效。爲此，黃教授
（1）具有激素樣作用的中藥 附子、肉桂、冬蟲夏草、地黃、首烏、杜
仲、補骨脂、菟絲子、淫羊藿、肉蓯蓉、枸杞、仙茅、鹿茸、巴戟天、紫河
（2）具有免疫抑制作用的中藥 熟地、天冬、花粉、沙參、五味子、澤
（3）具有血管緊張素轉換酶抑制作用的中藥 柴胡、赤芍、牛膝、土鱉
（4）具有非體類消炎作用的中藥 秦艽、防已、豨薟草、細辛、羌活、
桂枝、防風、柴胡、丹參、牡丹皮、芍藥、益母草、毛冬青、三七、桃仁、
黃教授的經驗是在傳統的辨證用藥基礎上，選加治療腎病綜合徵的中藥，
尿中丟失白蛋白是引起低蛋白血症的主要原因，但與腎小管分解白蛋白
能力增加以及胃腸吸收能力下降也有一定的關係。黃教授不但注重減少尿蛋
（1）增加蛋白的攝入 對於腎功能正常的患者，應給予優質高蛋白飲食，
如雞蛋、瘦豬肉、魚肉、牛奶等，每天蛋白質攝入量可達1～1.5g/kg；必要
（2）促進肝臟合成白蛋白 能夠促進肝臟對蛋白質合成的中藥有三七、
丹參、當歸、牛膝、人參、黨參、黃芪、靈芝、附子、鹿茸、補骨脂、淫羊
霍、肉蓯蓉、五味子、枸杞、白朮、龜板、五加皮；方劑有補中益氣湯、四
礙，納食不佳，黃教授主要從下列三方面用藥：一是使用木香、砂仁、臺烏
等以促進胃腸排空；二是使用雞內金、石斛、丁香等以促進胃泌素、胃酸、
胃蛋白酶分泌；三是使用麥芽、谷芽、神曲、山楂等以直接促進食物消化，
以此來促進胃腸道對蛋白質等的攝人。
3. 利尿消腫
方法積極提高血漿白蛋白外，還需加強利尿，促進水鈉的排出，如可選用茯
苓皮、豬苓、澤瀉、車前草（子）、玉米須、石韋、麻黃、浮萍、地膚子、白
茅根、金錢草、葶藶子、海金砂、瞿麥、萹蓄、桑白皮、黃芪、白朮等。此
外，還可使用麻黃、桂枝、生薑等做成藥浴浸泡，利用藥物發汗作用以及水
的液體靜壓，使組織間隙回流至血循環的液體量增加，從而增加腎小球濾過
率而利尿。
4. 降低血脂
綜合徵常並發高脂血症。中藥首烏、澤瀉、山楂、丹參、大蒜、女貞子、玉
竹、決明子、虎杖、杜仲、夜交藤、桃仁、枸杞、黃精、淫羊藿、葛根、槐
花、銀杏葉等，以及中成藥月見草油丸（用法：6丸/次，1日3次）、丹田降
脂丸（用法：2g/次，1日3次）、脂必妥膠囊（用法：2粒/次，1日3次）
均有降脂作用。
5. 抑制高脂血症及血栓形成
加之低蛋白、高脂血症也致血液濃縮、血液黏稠度增加，故本病凝血及血栓
形成傾向較爲嚴重。中藥如川芎、當歸、赤芍、紅花、益母草、丹參、毛冬
青、水蛭、地龍、蝮蛇、血竭、莪朮、牡丹皮、桃仁、木香、丁香、烏藥、
桂枝等均有抗凝血、抗血栓形成作用。
6. 防止感染
免疫抑制劑的使用均易招致感染的發生，臨牀上及時發現並有效控制感染很
有必要。腎病綜合徵並發感染的好發部位通常爲泌尿道和呼吸道。泌尿道感
染以大腸桿菌最爲常見，對大腸桿菌有抑制作用的中藥除大黃、黃連、黃芩、
銀花、夏枯草等苦寒清熱藥外，還有非寒涼的厚樸、丁香，以及有補益作用
第三篇 臨證經驗/
（3） 促進胃腸道對蛋白質的吸收 腎病綜合徵患者常有胃腸吸收功能障
低蛋白血症、繼發性水鈉瀦留是引起水腫的重要原因。因此，除按上述
由於低蛋白血症、肝臟合成低密度及極低密度脂蛋白增加等原因，腎病
411
腎病綜合徵時由於肝內合成纖維蛋白原及第V、MI、VI、X因子增加，
由於腎病綜合徵的血 IgG 及補體成分明顯下降，低蛋白血症以及激素、
/ 名師與高徒
用黃芩、魚腥草、射幹、百部、秦皮、厚樸、丁香、黃芪、天冬等。
丸等。
三、注重飲食治療
1. 一般飲食調理
製品，少用味精。
類等。
麥、米糠等），並配以蔬菜、豆類。
2. 有輔助治療作用又可作食療的中藥
412
3. 食療配方舉例
片，水200ml，油鹽調味，燉熟食用。
枚，生薑2片，水200ml，油鹽調味，燉熟食用。
食用。
鹽調味，共炒至熟，即可食用。
四、典型病例
的當歸、山茱萸、金櫻子等，臨牀均可酌情選用；對於呼吸道感染，則可選
黃教授強調，在使用抗感染藥物時，還要注意避免使用一些對腎臟有損
害的中藥或西藥。對腎有損害的抗菌西藥有慶大黴素、鏈黴素、卡那黴素、
頭孢黴素第一、二代及利福平、新黴素、二性黴素等；對腎有損害的中藥有
木通、蒼耳子、全蠍、山慈菇、雷公藤、昆明山海棠、臘梅根、安宮牛黃
（1）鈉鹽的攝入 水腫時應進低鹽飲食，每日攝取食鹽2~3g，忌食醃
（2） 蛋白質的攝入 腎功能正常的情況下，應給予優質高蛋白飲食（每
天每公斤 1～1.5g），含高蛋白的食物有雞蛋、雞肉、牛奶、豬瘦肉、魚
（3）脂肪的攝入 低脂飲食是必要的，食物中還要富含可溶性纖維（燕
這類中藥有靈芝、人參、黨參、黃芪、茯苓、懷山藥、冬蟲夏草、蓮子、
扁豆、鹿茸、鹿角膠、龜膠、三七、丹參、肉蓯蓉、枸杞、黃精、何首烏等。
（1） 懷杞燉雞 懷山藥5片，枸杞 15g，雞肉75g，大棗2枚，生薑2
（2） 冬蟲夏草燉豬腎 冬蟲夏草3～5g，豬腎（或羊腎）一隻，大棗2
（3黑豆魚片粥 黑豆 30g，大米 50g。水適量煮熟成粥，然後加生魚
100g（切片），生薑少許（切絲），生蔥少許（切碎），再煮沸，油鹽調味
（4） 冬菇炒肉片 鮮菇 100g（或曬乾冬菇50g浸泡），豬瘦肉100g，油
患者劉某，男，32歲，因反覆顏面、雙下肢浮腫兩年，加重兩周於 2006
年6月16日入院。患者1995年3月因四肢浮腫，尿蛋白（十十十十）在某
醫院診力「原發性腎病綜合徵」，予強的松每天 1mg/kg，減量維持過程中復
發1次，此後於1996年曾復發3次。本次人院前已自行停用激素4個月。症
見顏面、雙下肢浮腫，精神疲乏，胃納呆滯，睡眠不佳，尿量不少，大便正
常，舌質淡暗，舌苔白潤，脈沉細。
蛋白 13g/L，膽固醇 16.6mmol/L，甘油三酯 3.58mmol/L，血肌酐
151ymol/L，血尿素氮 6.7mmol/L。
佐以活血祛瘀。
8g，黃芪60g，防已 15g，益母草 30g，大飛揚 20g，茯苓皮 60g，澤瀉60g。
每天1劑，藥渣再煎服。配合通脈口服液（含田七、黃芪）1支，每天3次；
百令膠囊（人工冬蟲夏草製劑）4粒，每天3次。連服3周後，浮腫基本消
退，尿量每天 1700ml以上。原方中去大飛揚，改茯苓皮茯苓 30g，再服1
周。複查尿蛋白（士），24小時尿蛋白定量0.17g/d，血清白蛋白 20g/L，膽
固醇7.59mmol/L，甘油三酯 1.93mmol/L，血肌酐 104ymol/L，痊癒出院。
河北省唐山市中醫醫院 李桂林
人，我有幸拜諸雲龍老師爲師，獲益匪淺，現總結如下：
對中醫歷代各家學說有深入的研究。在臨牀上，諸老擅長中醫內科、婦科及
針灸，尤擅長針藥結合。在針藥結合治療疑難雜症方面療效尤爲突出。40餘
年來，經他治癒的疑難重症患者數不勝數。由於他針術超羣，手法細膩輕柔，
病人毫無痛苦而且療效突出，故廣大患者皆贊其爲「妙手神針」。諸老師曾兩
第三篇 臨證經驗/
實驗室檢查：尿蛋白（十十十十），24小時尿蛋白定量3.85g/d，血清白
中醫辨證：水腫一脾腎陽虛，水溼內停夾瘀。予溫補脾腎，利水消腫，
處方：麻黃3g，乾薑3g，肉桂（焗服）3g，熟地20g，白芥子6g，甘草
413
諸雲龍導師學術思想與臨證經驗總結
3年的跟師學習已經結束，作爲全國第三批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
諸老從事中醫 40餘年，理論造詣頗深，學驗俱豐，精通中醫經典著作，
/名師與高徒
伊爾國家軍官勳章」，所帶領的醫療隊被衛生部授予先進援外醫療隊。
屆中醫藥傳承特別貢獻獎」
414
同樣也是我寫這篇總結和我今後爲之奮鬥的真實想法。
一、諸雲龍老師的學術思想
次帶領中國醫療隊去扎伊爾共和國工作5年。用針藥結合治癒了許多被國外
醫學專家判爲「不治之症」的疑難重症。扎伊爾總統蒙博託親自授予其「扎
在中醫藥傳承工作中，諸老盡心竭力，努力工作，將自己的學術經驗和
技術特長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2007年12月諸老榮獲中華中醫藥學會「首
諸老經常教導我們：一要「苦讀書，勤臨牀。」二是「中醫要做雜家，治
療要用異法。」「苦讀書，勤臨牀」是諸老經常講的一句話，也是他學習中醫
漫長艱辛道路的概括。「苦讀書」是要讀懂、讀通、讀精。對於中醫經典文
獻，必須有深厚的理論功底，因而一定要學好中醫基礎知識，掌握中醫的思
維方式，把握中醫理論的精髓。而理論功底的深淺，主要取決於中醫的經典
著作。中醫經典是中醫理論的淵藪，是經過千百年臨牀實踐檢驗的經驗結晶，
是學習、研究、發展中醫學術的必經門徑。「勤臨牀」就是不斷地實踐，檢驗
自己是否能使用和駕驅這些經典醫學文獻。這也是中醫成長的兩個必然階段。
在衆多古代醫家中他推崇朱丹溪、張景嶽、李中梓、尤在涇。強調《黃帝內
經》、《傷寒雜病論》、《丹溪心法》、《景嶽全書》、《醫宗必讀》、《金匱要略心
典》爲必讀之書，要求重要章節能背誦，以利於更好地指導臨牀實踐。「中醫
要做雜家，治療要用異法」就是作爲一名合格的中醫大夫，就應該像扁鵲一
樣，既能準確無誤地診斷人體各種疾病，又能採用不同的治療方法治癒疾病。
《黃帝內經》開篇便論及了治則治法。其云：「得病之情，知治大體；雜合以
治，異法方宜。」我認爲這才是中醫的精髓。只有全面掌握了中醫的五種治療
方法，針對不同的病人採用不同的治療方法，才能成爲一名合格的中醫大夫，
才能成爲一名真正的「鐵杆中醫」。這也正是我跟隨諸雲龍老師的學習所得，
諸老認爲，長期的臨牀實踐證明，針灸與中藥作爲兩種治療手段，各有
優勢，各有所長。而對於諸多疾病而言，如將針灸與中藥結合起來進行治療，
其療效多能遠遠超出單純的中藥治療或針灸治療。諸老經常說：「針藥結合，
相得益彰；針藥結合，屢起沉痾。」針藥結合是指對同一患者，針對其病證同
時施以針灸和藥物兩種治療措施，以達到防病治病的目的。針藥結合可追溯
到春秋戰國時期。當時的醫家提倡「雜合以治，各得其所宜」（《素問•異法
方宜論》）的治療方法，即以針灸爲主，並及藥物、導引、按蹺、熨貼等多種
治療方法。諸種療法的配合中尤以針灸與中藥合用者居多，主張「毒藥治其
內，針石治其外」（《素問•移精變氣論》）的內外同治法。《靈樞 •禁服》云：
「緊則灸刺且飲藥」，「代則取血絡則飲藥」。秦漢時代名醫扁鵲治虢太子「屍
厥」更是一個典型的針藥並用的例子。漢代張仲景著《傷寒論》，其中亦不乏
應用針灸加藥物療法的論述。《金匱要略•婦人雜病脈證並治第二十二》中也
明確提到：「婦人之病⋯⋯審脈陰陽，虛實緊弦，行其針藥，治危得安」，強
調了針藥合用的重要性。針藥合用是以中醫整體觀念指導，以辨證施治爲
原則，而達「行氣血，疏經絡而和陰陽」的目的。
黃帝針經、明堂流注、十二經脈、三部九候、五臟六腑、表裏孔穴、本草相
對。」「若針而不灸，灸而不針，皆非良醫也⋯⋯藥不針灸，尤非良醫也。但
恨下裡間知針者鮮耳⋯知針知藥，固是良醫。」金元四大家也是擅長針藥並
用的醫家。宋代的王執中頗讚賞扁鵲的「針灸藥三者得兼」之主張，在所著
的《針灸資生經》中闡發了孫真人之旨，專列「針灸須藥」一章，以示後人。
楊繼洲所著《針灸大成》堪稱針灸全書，然其中亦可見針藥並用之論述。李
學川在其《針灸逢源》一書也提出要「通內外兩家（藥物、針灸）」。
研究也證明針藥結合治療疾病的療效優於單一療法。一般認爲，針灸與藥物
的相互作用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針藥間的協同作用；針灸減輕藥物對機體
的毒副作用；藥物對針灸療效的輔助作用；針灸對藥物療效的輔助作用。通
過針藥的相互結合，達到作用互補、減輕藥物毒副作用、療效增加的目的。
針藥結合是提高中醫藥臨牀療效的一條可行的希望之路，也是中醫藥的優勢
所在。
合，且取得了非常滿意的療效。
二、臨牀驗案舉例
經急診住神經病房3天。患者舌強語失，吞咽困難，二便不通，左側肢體癱
瘓，伴有頭暈目眩，但可筆談其所苦，舌質紅、苔黃厚、脈弦有力。頭顱
CT示：腦梗死。中醫診斷：中風、中臟腑。中藥給予通腑泄濁、平肝潛陽、
活血滌痰通絡，方藥用鎮肝息風湯加減。處方：懷牛膝30g，生龍骨24g，生
牡蠣 24g，生龜板 15g，赤芍 15g，玄參20g，天冬15g，桑枝 15g，雞血藤
第三篇 臨證經驗
孫思邈對針藥並用更爲推崇，曾謂：「凡欲爲大醫，必須諳素問、甲乙、
從古至今，針藥結合的治療方法一直被廣泛地應用於臨牀，大部分實驗
415
諸老在治療痹證、痿證、中風後遺症及各種疑難雜症等疾病時善針藥結
病案舉例1 趙某某，女，53歲。1999年10月15 日早餐時突然跌僕，
人名師與高徒
蠶5g，蜈蚣1條。7劑。水煎服，日1劑。
生活基本自理。
痊癒。
416
10g，甘草10g。水煎服，每日1劑，早、晚兩次分服。
日針治1次。
周后，疼痛已止，諸症悉除。以後隨訪1年餘，未復發。
15g，地龍15g，菊花 15g，鉤藤15g，夏枯草 15g，全蠍（研末衝服）4g，僵
針灸療法：首當開關啓閉，取督脈之人中和十二井穴、合谷、太衝、豐
隆、勞宮，次用疏經通絡之法，取手足陽明經穴位。處方：人中、十二井、
合谷、太衝、豐隆、勞宮、曲池、外關、環跳、陽陵泉、足三裏、解溪、懸
鍾、崑崙、啞門、廉泉、通裏、舌系帶兩側、支溝、照海、天樞。經過兩個
月治療，雖舌強但已能言，吞咽難但已能進食，二便自調，可自行下牀活動，
按語：取十二井穴出血，刺人中開閉泄熱，且醒腦開竅；肝脈上顛頂，
瀉太衝，可平肝降逆；豐隆、勞宮清心；天樞、支溝、照海以通便；啞門、
廉泉、通裏、舌系帶兩旁刺之，治舌強不語。患者經針藥結合治療兩月餘，
病案舉例2 葉某，女，62歲，2005年8月12日就診。患者右側面部
陣發性劇痛已3年，反覆發作。曾在多家醫院就診，均診爲三叉神經痛，用
多種中西藥物治療，均無明顯效果。此次發作十餘天，每天頻繁發作。發作
時面部星針刺、刀割樣劇痛，痛不欲生。常因洗臉、刷牙、咀嚼而引發，故
不敢洗臉、刷牙、喫飯。頭痛目赤，口苦脅痛，煩躁易怒，便祕，溲黃，舌
紅苔黃，脈弦數。診斷：三叉神經痛（肝火上擾型）。治法：清肝瀉火，息風
止痛。藥用自擬三叉神經止痛湯加減。處方：龍膽草 12g，生梔子 10g，黃芩
10g，柴胡10g，生地24g，車前子 10g，天麻 15g，白芍 20g，川芎 20g，僵
蠶18g，蜈蚣2條，全蠍（研衝）3g，桃仁 12g，紅花 10g，生大黃（後下）
針灸療法：風池、合谷、牙痛穴、陽陵泉、足三裏、太衝。施瀉法，每
治療兩天後，疼痛減輕；1周後，疼痛大減，發作次數明顯減少；治療3
在老師「中醫要做雜家，治療要用異法」理論指導下我在臨牀應用中也
取得一些成績。如採用傳統葉氏正骨手法配合針灸、中藥治療各型頸椎病、
肩周炎、腰椎間盤突出症療效顯著；利用小針刀療法，對棘突炎、網球肘、
狹窄性腱鞘炎、跟骨骨刺等，可一次性治癒；鑽孔減壓配合中藥治療股骨頭
壞死；手法復位配合外固定架及中藥治療閉合四肢骨折；採用我國著名中醫
骨傷學家吳定環教授傳授的外用熥藥療法，並配合運用針灸拔罐療法治療各
種骨傷疾病及風溼疾病；深得我國著名針灸學家賀普仁老師真傳，採用火針
治療頑固性頭痛、下肢靜脈曲張（治癒率100%）、牛皮癬、手癬、頑固性溼
疹、婦女外陰白斑、帶狀皰疹、腮腺炎、中風後遺症、面神經麻痹、鼻息肉、
聲帶結節、腱鞘囊腫等各種疑難雜症均取得了非常滿意的療效。2005年鑑於
目前膝關節骨性關節炎發病率高，治療方法繁多，但多缺乏完整性、統一性，
且療效判定標準不一的情況，我們本着內外兼治，針對不同病因進行綜合治
療的原則，提出「四聯法」治療該病的新命題。它是依據傳統中醫理論，整
合多種行之有效的臨牀操作，針對膝關節骨性關節炎的病因病機特點，逐步
形成以膝關節牽引、推拿、衝洗、熥藥爲主，結合現代康復手段的綜合治療
方案。本研究主要是運用「四聯法」與芬必得膠囊進行臨牀療效對照，觀察
其療效並探討其作用機理。其創新點在於打破了目前膝關節骨性關節炎治療
方法單一的現狀。經過兩年的時間共觀察病例200例，治療組總有效率爲
98%，對照組的總有效率爲 52%，治療組療效遠優於對照組，且遠期療效肯
定，價格低廉，無毒副作用。
陳紀藩教授治療
類風溼關節炎臨牀經驗
圖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林昌松
省名中醫、廣州中醫藥大學首席教授、博士生導師，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
第三批全國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歷任廣州中醫藥大學
第一臨牀醫學院副院長、院長，第一附屬醫院副院長、院長。中國中西醫結
合學會防治風溼病聯盟及風溼病專業委員會常務委員，廣東省中西醫結合學
會常務理事，廣東省中西醫結合學會風溼類疾病專業委員會主任委員，擅長
運用經方治療類風溼關節炎、強直性脊柱炎和骨關節炎等風溼病、脾胃病。
研製有治療頑痹的「通痹靈」系列製劑；主持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重點項目
「中醫藥治療類風溼關節炎、紅斑狼瘡的機理研究」等課題。
點的全身性自身免疫性疾病。目前，尚無特效療法。本病屬中醫學「痹證」
第三篇 臨證經驗/
417
陳紀藩，男，1941年生，1964年畢業於廣州中醫藥大學醫療本科，廣東
類風溼關節炎（RA）是一種原因不明的以關節組織慢性炎症性病變爲特
/名師與高徒
痹」、「頑痹」等相似。
一，病因病機
特點。
二，辨病治療一通痹靈的研製
418
範疇，根據其臨牀表現，與中醫古籍所記載的「歷節病」、「白虎歷節」、「骨
根據中醫理論和 RA的臨牀特點，陳教授認爲，肝腎氣血虧虛是本病發
生的內因，而風、寒、溼邪侵襲則爲發病的誘因。在病變的發展和轉歸中，
一方面，正虛招邪，邪戀損正，如此反覆，虛實相間；另一方面，隨着體質
偏勝、藥食等因素的影響，風溼之邪或從陽化熱，或從陰化寒，或陰損及陽，
或陽損及陰，表現爲寒熱錯雜、陰陽兩虛的證候，終則臟腑功能失調，溼邪
膠着不解，痰瘀凝結關節而筋傷骨損，肢體畸形廢用。因此正虛有邪、寒熱
錯雜、溼瘀互結、病情纏綿、經久不愈是本病的基本病理。從 RA 發病中的
遺傳背景和感染因素的觸發作用來看，病理過程表現的多種複雜因子參與的
免疫功能紊亂狀態，以及 RA 患者多出現不同程度的貧血、低蛋白血症、血
液呈高黏、高凝狀態、抑制性 T 細胞低下等均反映了 RA 這一病因病機
早在東漢醫家張仲景所著的《金匱要略•中風歷節病》篇中，就詳述了
「歷節病」的發生是由於肝腎氣血虧虛、復感風寒溼邪所致，並且其中所記載
的桂枝芍藥知母湯證與現代類風溼關節炎的臨牀表現頗爲相似。該方由「桂
枝四兩、芍藥三兩、甘草二兩、麻黃二兩、生薑五兩、白朮五兩、知母四兩、
防風四兩、附子兩枚（炮）」9味藥組成，具有祛風除溼、溫經散寒、滋陰清
熱的作用，治療風寒溼邪痹阻，漸次化熱傷陰的歷節病。藥理研究亦揭示，
本方具有發汗降溫、抗炎鎮痛及調節免疫的功能。針對RA 的病因病機特點，
治療當採取祛風除溼、溫經散寒、滋陰清熱、活血通絡之法。通痹靈即以桂
枝芍藥知母湯原方易附子加制川烏、玉竹、乳香、沒藥、制馬錢子、蜈蚣組
成。方中桂枝、麻黃、烏頭通陽宣痹，溫經散寒；麻黃得白朮可除表裏之溼；
麻黃配烏頭可散表裏之寒；白芍合知母以益陰清熱；配甘草以酸甘化陰；伍
白朮則益氣和陰養血；玉竹得白芍相助，養陰生津，以滋潤筋骨；蜈蚣性善
走竄，內走臟腑，外達經絡，凡氣血凝聚之處皆能開之，尤能透骨搜風、剔
絡除邪；乳香、沒藥相須爲用，能宣通臟腑，透達經絡，活血化瘀，舒筋活
絡止痛；防風善祛風消腫；馬錢子通絡消腫止痛，可散血熱；生薑、甘草和
中調藥。全方共奏祛風散寒、除溼清熱、和營益氣、化瘀通絡之效。臨牀觀
察表明：通痹靈對類風溼關節炎、強直性脊柱炎具有消炎止痛、調節免疫功
能、改善體質的作用，且能穩定和改善骨質損害，加速關節損害的修復。長
期觀察無明顯毒副反應。實驗表明，通痹靈可明顯抑制滑膜成纖維細胞的增
殖，降低基質金屬蛋白酶（MMP-2，MMP-3，MMP-9）mRNA 和蛋白
表達。
三、辨證論治
熱虛實的多寡，給予中藥湯劑，辨證治療以匡扶正氣，祛除病邪，迅速控制
病情。一般可分如下幾種證型來治療。
1. 寒溼痹阻
顯，關節屈伸不利，遇冷則痛甚，得熱則痛減；或見惡風發熱、汗出、肌膚
麻木不仁，舌淡或淡紅，苔薄白或白厚，脈弦緊或浮緩。治宜祛風散寒，除
溼通絡。藥用烏頭湯加減。方藥組成：制烏頭 12g，白芍、黃芪、防風各
15g，炙甘草 6g，桂枝15g，羌活12g，獨活15g，海風藤 30g。加減法：若
風盛關節遊走性疼痛、惡風者，加白芷 12g，桑枝30g，白花蛇1條以祛風止
痛；寒盛關節疼痛劇烈、得溫則舒者，加制附子12g，細辛 6g 以溫陽散寒止
痛；溼盛關節腫脹重着、肌膚麻木不仁者加草薢 30g，澤瀉15g，茯苓皮 30g
以利溼消腫。
2. 溼熱痹阻
伴發熱、口苦，口渴不多飲，食欲不振，舌質紅或暗紅苔黃膩，脈弦或弦數。
治宜清熱解毒，利溼祛風，活血通絡。方藥用四妙丸加味。方藥組成：黃柏
15g，蒼朮15g，薏苡仁 30g，川牛膝 15g，薑黃 15g，澤蘭12g，草薢 30g，
銀花藤30g，防風15g，羌活 12g，獨活12g。加減法：若關節腫甚者，加澤
瀉15g，豬苓 15g，防已 12g以利水消腫；熱甚發熱者，加柴胡15g，水牛角
50g，白花蛇舌草30g以清熱解毒；中焦溼盛、納呆便溏、苔厚膩者，加綿茵
陳20g，砂仁（後下）10g，茯苓30g以行氣化溼；關節疼痛劇烈者，加三七
10g以活血止痛；咽喉腫痛者，加桔梗12g，崗梅根30g，甘草 10g 以利咽
解毒。
3.寒熱錯雜
第三篇 臨證經驗/
在服用通痹靈治療的同時，當根據病程中患者臟腑氣血陰陽的盛衰、寒
主症：肢體關節疼痛、腫脹或重着，局部皮色不紅，觸之不熱，晨僵明
419
主症：關節紅腫熱痛有積液，晨僵，肢體酸楚沉重，關節屈伸不利，或
主症：寒熱症均不明顯，肢體關節疼痛或腫脹，活動受限，或見惡寒惡
/名師與高徒
通經活絡，祛溼止痛。
4. 痰瘀阻絡
蠶12g，白芥子 12g以消痰散結。
5. 肝腎不足
420
拘急者，加木瓜 12g，伸筋草 15g 以舒筋活絡。
6. 氣血虧虛
益精血；痹久肢體麻木不仁者，加烏梢蛇 12g，地龍12g以搜風通絡。
風，舌質淡或淡紅，舌苔黃白相間，脈弦細。治宜祛風散寒，除溼清熱。方
藥用桂枝芍藥知母湯加減。方藥組成：桂枝 15g，赤芍、白芍各15g，知母
12g，防風15g，白朮15g，炙甘草6g，薑黃15g，澤蘭 12g，丹參15g，蜈蚣
2條。加減法：若上肢關節病重者，加桑枝 18g，羌活12g，威靈仙 12g以祛
風通經止痛；下肢關節病重者，加獨活12g，牛膝 15g，防己 12g，萆薢30g
主症：周身關節疼痛劇烈，部位固定不移，關節屈伸不利，周圍可見硬
結，肌膚甲錯，肢體瘀斑，口渴不欲飲，或見午後或夜間發熱，舌質紫暗或
有瘀點、瘀斑，舌苔白或薄黃，脈細澀。治宜活血化痰，祛風勝溼。方藥用
桂枝茯苓丸加味。方藥組成：桂枝 15g，茯苓 20g，牡丹皮12g，赤芍15g，
桃仁（打）12g，當歸 12g，川芎 12g，威靈仙 15g，續斷 15g，牛膝15g。加
減法：若菸血凝滯較甚者，加穿山甲10g，地龍12g，全蠍6g以加強活血通
絡之功；關節局部腫脹經久不消，按之如棉絮或囊狀，加浙貝母15g，白僵
主症：關節疼痛日久，腰膝酸冷，關節屈伸不利，或手足拘急，或見關
節畸形、強直，頭暈耳鳴，心悸不寧，舌質淡紅苔薄白，脈沉。治宜補益肝
腎，祛風通絡。方藥用獨活寄生湯加減。方藥組成：獨活 12g，桑寄生30g，
茯苓20g，桂枝 15g，白芍 15g，熟地15g，當歸 12g，白朮15g，防風 15g，
細辛 6g，牛膝15g，杜仲 15g，續斷15g，秦艽 12g，黨參20g。加減法：若
舌質暗紅或有瘀點、瘀斑者，加桃仁 10g，紅花 10g以活血化瘀；手足筋脈
主症：肢體關節酸痛，肌膚麻木不仁，入夜尤甚，活動後疼痛減輕。伴
有神疲乏力，面色少華，頭暈耳鳴，心悸氣短，自汗，舌質淡，苔薄白，脈
沉細弱。治宜益氣補血，活血通絡。方藥用黃芪桂枝五物湯加減。方藥組成：
黃芪30g，桂枝12g，白芍15g，熟地15g，生薑3片，大棗10枚，當歸12g，
牛膝 15g，雞血藤30g，黨參20g，白朮15g，茯苓 20g，炙甘草6g。加減法：
若血虛明顯、面色萎黃、脣甲淡白者，加阿膠（烊服）15g，紫河車15g以補
未詳醫家・脅痛（未詳·第2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