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病瘥調理，繼培後天
充分發揮藥效和促進胃氣的恢復。脾胃不僅爲御邪衛外之本，而且是抗病康
復之源。大病新瘥，人體之臟腑氣血皆不足，胃氣亦虛，餘邪未盡，若飲食
調理不當，則運化不及，餘邪極易夾食滯而復作。只有悉心顧護，令脾胃之
氣漸充，水谷精微得以運化布散至全身，方可使五臟氣血得養，正氣漸復而
致痊癒。故論中多處強調病後需調理脾胃，養護胃氣，或以輕劑扶胃氣祛餘
邪，或僅以飲食調理。大病癒後，確需用藥時，也不可過於峻烈，峻攻峻補
皆非所宜。如「大病瘥後，喜唾，久不了了，胃上有寒，當以丸藥溫之，宜
理中丸。」久病初愈，胃氣新復，雖有輕微不適，應儘量勿服藥汁，以免損傷
初復之胃氣，調整飲食，胃復則愈。
總之，保胃氣則脾胃健運，生化氣血，調養肺氣，補益心氣，和解肝氣，
充盈腎氣，以使五臟安康，是一個應用於臨牀的好思路、好方法，充分發揚
保胃氣這一學術思想，對探討中醫學的理論體系，提高臨牀療效將起到非常
重要的積極的作用。
從厥陰辨治惡性腫瘤的臨證思考
圖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李忠
惡性腫瘤是嚴重危害人類健康的重大疾病，屬中醫「積聚」、「癥瘕」、
「巖」、「失菜」、「石疽」等範疇。其病因病機變化多端，痰、瘀、熱、毒、虛
等常混雜爲患，臨牀表現各異，大多陰陽乖違，寒熱錯雜，同一機體內同時
存在截然相反的病理現象，這些症狀特徵與《傷寒論》厥陰病有許多不謀而
合之處。筆者根據多年臨牀經驗，結合研讀《內經》、《傷寒論》等古代經典
的感悟，認爲癌症的病位在厥陰，其病機關鍵在於陰陽氣不相順接，其證屬
陰陽錯雜、寒熱混淆。其治療大法應寒溫並用，補瀉兼施，通調陰陽。
第四篇香林探索！
仲景注重顧護脾胃的學術思想還體現在藥後護理和瘥後調養中，目的是
423
人名師烏高徒
一、腫瘤病位在「厥陰」
424
複雜證候相似。
二、陰陽氣不相順接是腫瘤發病的關鍵病機
中醫學認爲，腫瘤是全身疾病的局部表現。臨牀中由於其發生的部位不
同，臨牀證候覆雜多變。但究其根本病位，我們認，病在厥陰。從臟腑經
絡系統看，厥陰包括足厥陰肝、手厥陰心包。從《傷寒論》厥陰篇並結合腫
瘤臨牀分析，厥陰主要以足厥陰肝經爲主。從足厥陰肝經的經絡循行路線看，
肝經起於大趾，循足跗，上內廉，循股陰，入毛中，過陰器，抵小腹，夾胃，
屬肝，絡膽，上貫膈，注肺，布脅肋，循咽喉，連目系，環脣內，上至額顛，
交太陰而通三陰經，交陽明而通三陽經，交督脈而通奇經八脈，可謂貫穿上
下，循行部位廣，涉及面廣。厥陰肝經上的變化均能直接或間接地反映各髒
腑的病變。所以臨牀中，肝轉移常常是腫瘤臨牀中常見的現象，也是腫瘤病
情出現惡化的關鍵環節。從陰陽學說系統看，厥陰代表陽氣最衰的階段，作
爲陰盡陽生的轉折點。如《傷寒論直解•卷五》曰：「厥陰者，兩陰交盡，陰
之極也。陰極陽生•••」說明兩陰交盡而衰變之厥陰，包含有陰氣主退，物
極必反，陽生於陰，陰中有陽之意。由上可知，在陰陽消長轉化過程中，厥
陰處於「陰盡陽出、陰中含陽」的特殊階段。在此階段，「人惟陽得下行以接
乎陰，則陰中有陽，而無厥證；惟陰得上行以接乎陽，則陽中有陰，而無發
熱證，此之謂順。」（程應旄《傷寒論後條辨•卷十二》）即人體陰陽之氣的順
利轉化、交接是維持生命活動有序發展變化的保障。一旦病邪影響厥陰，必
出現陰證、陽證並見，常表現爲寒熱錯雜證的複雜證候，這也與腫瘤的臨牀
從臨牀上分析，腫瘤其病位在厥陰，往往表現爲寒熱虛實錯雜證，這種
錯綜複雜臨牀表現的發生機理，從本質而言，即是由於「陰陽氣不相順接。」
對於人體而言，具有推動、溫煦、興奮等作用的物質和功能統屬於陽，而具
有凝聚、滋潤、抑制等作用的物質和功能統屬於陰。所以人體的氣血津液要
靠陽氣的推動才能發揮正常的生理功能。正常狀態下，陰陽氣相順接表現爲
陽降而交陰，陰升而交陽，兩相順接，陰陽協調，升降出人平衡，則肺得以
宣發肅降，脾能升清，胃能降濁，心火下而腎水升，正常的生理活動得以維
持。如出現陰陽氣不相順接，則機體氣血、臟腑、升降、出入、表裏、上下
等失調、紊亂，陽氣失於溫煦、推動津液精氣運行，即所謂「陽化氣，陰成
形」，寒從中生，氣滯血瘀，溼聚痰凝，最終有形之癥瘕積聚便得以形成。
「陰陽氣不相順接」是陰陽失調的危重階段，正是由於陰陽氣不相順接，使陰
陽不能相互協調而各趨其極，故腫瘤患者臨牀多見從陰化寒、從陽化熱之陰
陽錯雜、寒熱混淆的複雜病證。
異常增生而形成的新生物。腫瘤細胞最基本的生物學特性爲分化異常與無限
增殖，具體表現爲失去了不同程度的分化成熟能力，並有異常的代謝、功能
和形態結構，甚至接近於幼稚的胚胎細胞，而且獲得了不斷增長的能力，即
使在致瘤因素不存在的時候，腫瘤細胞仍表現爲持續性的生長。從現代醫學
的角度來看，筆者認爲，細胞分化成熟能力的異常與機體的陰陽不平衡有關，
陰陽氣不相順接影響細胞的分化成熟，從而導致腫瘤細胞的產生，並使其無
限增殖。在筆者創立的腫瘤「耗散病機假說」中提到細胞癌變實質上就是由
於體內平衡失調，導致細胞內外陰陽失和，陽氣不能內固，促進細胞分化的
原動力不足而造成的細胞突變，形成癌瘤。
三，寒溫並用，補瀉兼施，通調陰陽是腫瘤臨牀治療大法
爲陰陽錯雜、寒熱混淆的複雜證候。根據這些特點，結合《傷寒論》認識，
我們臨牀採用寒溫並用，補瀉兼施，通調陰陽爲治療腫瘤的大法。正如《吳
中醫集•臨證類》言：「純用寒涼，積無從消，偏用溫藥，藥毒爲禍，或兼補
瀉，寒熱同用，貴乎得中，輕重合宜。」苦辛相和，寒溫並用，泄中有開，清
而兼溫，通而能降，各走所需，相輔而行，相反相成，相得益彰。用之得當，
確有寒溫並行而不悖、攻補各奏其功之長。以《傷寒論》厥陰病主方烏梅丸
加減，治療晚期腫瘤收到很好的效果。烏梅丸一方，集酸苦辛甘、大寒大熱
之藥，以雜治雜。方以烏梅三百枚爲君，更以苦酒浸漬一宿，重加其酸，以
酸收斂肝息風。因酸屬木味，其先入肝；酸屬陰味，其性收斂，正與風屬陽
邪而疏散動搖相對。臣以附子、乾薑、椒目、桂枝、細辛之辛熱以助其陽，
溫以祛寒；黃連、黃柏之苦寒以堅其陰，清以瀉熱；佐以人參、當歸之甘味
溫益脾胃，調和氣血，培土升木；使以蜂蜜甘緩和中，調和諸藥。全方酸收
息風，辛熱助陽，酸苦堅陰，寒熱溫涼，溫清補益，攻補兼施，諸藥配伍，
並行不悖，燮理厥陰陰陽寒熱虛實，使之歸復於平和。蓋治風之法，外風宜
祛，內風宜息，寒風溫散，熱風清泄，實風制掣，虛風鎮固。厥陰陰陽寒熱
虛實錯雜，攻則太過，補則有餘；溫散則助熱上逆，清泄則助寒下陷。惟有
酸收斂肝，護體制用；辛熱苦寒，溫清並行；收中有散，虛實兼顧，既無攻
第四篇杏林探索！
現代醫學認爲，腫瘤是機體在各種致瘤因素的作用下，局部組織的細胞
我們認爲，腫瘤病位厥陰，其病機關鍵在於陰陽氣不相順接，臨牀表現
425
/名師與高徒
補之過，又無寒熱升降之偏。
四、驗案舉例
致，予以烏梅丸加減。
服。
診7次，均以上方化裁，腹瀉消失，病情逐漸穩定。
426
此方寒溫並用，補瀉兼施共奏順接陰陽、寒熱平調之效。
治之。
諸症悉減，小便量較前明顯增多，雙下肢浮腫亦較前減輕。
病案1白某，女，57歲，肺腺癌晚期患者。左鎖骨上淋巴結轉移，胸
腔積液，行化療7次後。輔助檢查：CEA:300ug/ml,WBC: 3.55×108/L，
HB:107g/L。患者來診見神志清，精神差，怕冷乏力，左脅下疼痛較甚，
下利不止6~7次/日，少腹不溫，手足厥冷，又見晨起有血痰，口乾口苦，
胸中煩熱，嘔惡時作，眠差，納差，舌紅苔中剝，脈細。該患者寒象熱象並
見，可謂病證複雜。辨證爲寒熱錯雜。考慮患者癌毒深伏，正氣大傷，臟腑
氣機升降失司，寒熱病邪交錯，爲陰陽氣不相順接，各隨其勢，獨居一端所
處方：烏梅30g，細辛3g，桂枝8g，蒲黃炭 15g，乾薑10g，紅參10g
（另燉），炮附子15g（先煎），夜交藤15g，黃連15g，黃柏10g，生黃芪
30g，元胡 10g，炒白朮15g，枳殼6鳥，地骨皮15g，五靈脂10g。7劑，水煎
二診：患者腹瀉次數顯著減少，餘症狀均減輕或消失，之後患者連續就
按：方中烏梅酸澀斂陰生津；附、姜、辛、桂溫補心肝脾腎陽氣；苦寒
之黃連、黃柏清泄邪熱；紅參、生黃芪補虛安中；元胡、五靈脂止痛；夜交
藤安神；蒲黃炭止血；地骨皮養陰透熱；炒白朮、枳殼健脾行氣，升清降濁。
病案2 趙某，男，70歲，原發性肝癌。其訴腹脹，肝區疼痛，胃脘不
適，納差，食後嘔吐，小便量少。查體：黃疸，肝區壓痛，肝助下三橫指，
雙下肢浮腫。患者靠進一些流食及輸注營養液維持生命。查舌紅有瘀斑，脈
弦細弱，口苦，不耐冷食。診爲寒熱錯雜之證，投以烏梅丸（改湯劑）
處方：烏梅30g，乾薑10g，黃連10g，細辛3g，川椒10g，桂枝8g，人
參15g（另燉），炮附子15g（先煎），黃柏10g，當歸15g，生黃芪30g，制
鱉甲15g，茵陳30g。7劑，濃煎100ml,1日1劑，小口頻服。7日後患者訴
枳術丸在肛腸外科術後的應用
肛腸術後患者常常由於麻醉、手術疼痛等因素，出現胃腸動力紊亂，引
起頭暈、噁心、嘔吐、腹脹痛、便祕等不適症狀，既影響術後恢復，又降低
了生活質量，但臨牀從西醫方面對症處理常常不能取得好的效果。筆者在臨
牀運用中醫藥輔助治療，如枳術丸的應用，整體調理，可明顯改善症狀。
枳術丸來源於《金匱要略》枳術湯。枳術湯治療「心下堅，大如盤，邊
如旋盤」，因「水飲所作」的證候。本證因脾虛氣滯，失於轉輸，導致水飲內
聚，痞結心下，故枳術湯可行氣散結，健脾利水。方中積實、白朮用量比爲
2:1，行氣健脾，消痰逐水，用作湯劑，以取其見效迅速。張元素將此方枳
實、白朮用量比例變1:2，並改湯劑爲丸劑，增強了白朮健脾之效，用於
飲食所傷而致之痞證，稱爲枳術丸。其學生李東垣將此方收於《脾胃論》，注
明該方可「治痞，消食，強胃」，並且還創立了一系列枳術丸的變化方。筆者
在臨牀變枳術丸爲湯劑，爲取其迅速見效，也方便患者的煎服。
一、病因病機
《素問•靈蘭祕典論》云：「大腸者，傳導之官，變化出焉。」大腸的傳導
變化作用是胃的降濁功能的延伸。因手術直接作用於腸道，因而直接影響大
腸的傳導功能，影響脾的運化升清，胃的受納腐熟、通降功能。術前患者服
用瀉劑，術後不能正常進食及應用抗生素等藥物，使得臨牀表現以虛象爲主，
脾胃升降失常，氣機失於條暢，鬱滯不通，不通則痛；運化失常，水飲內聚，
溼濁內生，隨胃氣上逆，上擾清竅而頭暈目眩；胃受納腐熟失常，則納呆腹
脹；腸道傳導失常，糞便不能下行排出，而引發便祕。
二、臨牀證治
脾胃居中，通連上下，爲升降之樞紐。枳術丸健脾化溼，行氣散結，臨
第四篇杏林探索！
圖廣州市中醫院 梁勁軍賀瀟月董海沙郭錫泉
427
/名師與高徒
枳術丸加味。
病案舉例1 頭暈脾虛溼濁上擾證
腹皮20g，枳實、茯苓各 30g，白朮60g，甘草10g。3劑，水煎服。
予3劑中藥，去天麻、秦艽，健脾理氣調理。
黃連佐制各藥辛溫之性太過。
病案舉例2 便祕氣陰兩虛證
428
繼續以健脾養心、益氣養血爲法，枳術丸合歸脾湯。
桃仁潤腸通便；夜交藤養血安神潤腸，陳皮行氣燥溼。
病案舉例3 腹脹脾胃氣滯證
薄稍黃膩，脈弦滑。
牀應用不拘泥於古方的劑量，而是在此基礎上根據臨牀症狀進行辨證，運用
黎某，女，43歲，因混合壽在我科行消靈注射術、內壽套扎術、混合
特外剝內扎術。術後予鎮痛泵持續硬膜外麻醉止痛。患者術後第1天，無發
熱，頭暈不能活動，腹脹，有矢氣，未排便，納眠差。舌質淡，苔白膩，脈
沉滑。治以枳術丸加半夏白朮天麻湯健脾化溼，行氣消脹，平肝息風。
處方：陳皮、黃連、生薑、砂仁各10g，法半夏、秦艽、天麻各12g，大
第2天坐起時頭暈明顯，納差。第3天未覺頭暈，納眠較前改善。繼續
按：該病脾虛失於運化水溼，水溼生痰濁上擾，則生頭暈；溼濁阻滯中
焦氣機則腹脹。病之本源在脾虛失於運化，故組方白朮重於枳實，意爲健脾
化溼爲主，兼行脾胃之氣；茯苓健脾利溼；半夏、陳皮燥溼化痰；天麻平肝
息風，止眩暈；生薑、砂仁健脾，溫化水溼；大腹皮、秦艽行氣祛風除脹；
陳某，女，71歲，因內壽、直腸黏膜內脫垂在我科行消靈注射術、內
壽套扎術。術後第4天，無發熱，疲乏無力，動則汗出，納呆，口乾，喜熱
飲，大便3日1次，質軟量少，小便調，眠差。舌質淡，苔薄白，脈弦細。
處方：陳皮15g，川厚樸、桂枝、大棗、夜交藤各20g，桃仁、白芍、枳
實、生薑、太子參、雲苓各 30g，白朮60g，甘草10g。4劑，水煎服。藥後
諸症好轉，大便日1次，量中質軟，納眠口乾症狀較前減輕，覺疲乏無力，
按：患者素體虛弱消瘦，氣陰兩虛，術前即有便祕病史，脾胃虛失於健
運，胃納差，氣虛無以推動腸內容物，陰虛無以潤滑腸道，則生便祕。方用
積術丸合桂枝湯加味，補脾和胃行氣，調和營衛。白朮、茯苓、枳實、川厚
樸健脾行氣；桂枝、白芍調和營衛；生薑、甘草補脾和胃；太子參益氣養陰；
高某，女，76歲，因陳舊性肛裂在我科行肛裂切除術。術後因進食過多
出現胃脘上腹脹痛不適，納差，無口乾、口苦，二便調，眠安。舌淡紅，苔
大黃（後下）各10g，神曲20g，枳實30g，白朮60g。4劑，水煎服。藥後
諸症緩解，納眠可，二便調，囑患者注意飲食調理。
氣機升降不利，故痞滿脹痛。方以積實丸合保和丸加減。方中白朮、茯苓、
積實、厚樸健脾行氣；神曲、山楂、萊菔子消食化滯；半夏行氣和胃；藿香
行氣化溼；連翹、黃苓清熱散結；大黃瀉下食積。諸藥合用，共奏健脾化溼、
消食和胃、行氣止痛之功。
病案舉例4 腹痛氣滯瘀血證
月，無乏力，下腹時有墜脹隱痛，大便日1次，量少排便不暢，舌質淡暗，
苔薄白，中有裂痕，邊有齒痕，脈弦。
處方：玄胡15g，桃仁、川厚樸、大腹皮、三棱、莪朮各20g，枳實、白
芍、雲苓各30g，白朮60g，甘草10g。5劑，水煎服。藥後患者腹痛緩解，
但舌象和脈象同前，繼續以腎氣丸加白朮、茯苓、枳實、桃仁、當歸之品，
補腎健脾，行氣活血。
按：本病患者脾腎虧虛，脾胃失和，溼熱蘊結日久，溼毒瘀血凝結腸道
而成腸巖。手術後，仍是脾腎虧虛、氣滯血瘀之象，故下腹墜脹隱痛。方中
白朮、枳實健脾行氣；雲苓健脾；川厚樸、大腹皮行氣消脹；桃仁行氣活血；
白芍柔肝止痛；玄胡行氣止痛；三棱、莪朮活血破結。全方健脾行氣止痛
主，兼活血行氣止痛。因患者病程長，且手術影響氣血運行，故有血分瘀滯，
只有加大活血藥的運用方可取得明顯效果。腹痛緩解後，繼續培補脾腎。
三、討論
脾爲「後天之本。」葉天士說：「脾主升清，胃主降濁」；「脾宜升則健，
胃宜降則和。」升降調和則脾胃納運協調，氣血生化之源興旺。若脾氣不升，
胃氣不降，便成中焦痞塞之病，可見納谷不香、脘腹痞悶甚或疼痛、大便不
爽等。所以在肛腸術後調護中要時時注意顧護脾胃之氣，調理脾胃升清降濁
功能。枳術丸經歷代醫家加減運用，均能獲得較好的臨牀療效。個人體會因
現在藥材質量較前有所下降，故應加大白朮和枳實的藥量。本人常用劑量爲
60g和30g，大多可取得健脾行氣的顯著療效。
第四篇杏林探索！
處方：山楂、茯苓、連翹、萊菔子、半夏、厚樸各15g，黃芩、藿香、
按：患者術後脾胃功能尚未恢復，進食過多則脾胃運化受納功能失常，
陳某，男，70歲，因乙狀結腸癌在我科行乙狀結腸癌根治術。術後兩個
429
志
/名師與高徒
從圓運動論治陽虛失眠
圖廣東省中醫院 楊志敏範宇鵬
430
眠，從而形成了惡性循環。
官
一、圓運動的基本原理
臨牀治療，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其基本原理如圖1所示：
溯源睡眠的機理首推《黃帝內經》。《靈樞•口問》云：「陽氣盡，陰氣
盛，則目瞑；陰氣盡而陽氣盛，則寤矣。」其強調的是陰陽二氣的運行，認爲
人體的陽氣完全入於陰氣中則出現睡眠，陽氣完全出於陰氣外則出現覺醒。
若陽氣不能入於陰中，則產生失眠，正如葉天士所說：「不寐之故，雖非一
種，總是陽不交陰所致。」歷代醫家多認爲，「陽不入陰」的原因或由於陽亢
火擾，或由於陰虧血少，或由於邪氣鬱阻，但筆者在臨牀中發現陽虛型失眠
確實爲一種常見病型，並且此型患者比例還有增高的趨勢。現代人的生活習
慣比如熬夜、過用空調、過食寒涼、濫用抗生素、工作壓力過大、易緊張焦
慮等，從中醫的角度來看都會過度耗傷陽氣而導致陽虛，所以現代人中陽虛
體質是一種比較常見的體質。另一方面，失眠特別是長期反覆的失眠由於夜
間陽不人陰，陽氣不能潛藏，更無法生發，而致陽虛日甚，又進一步加重失
民國彭子益所著的《圓運動的古中醫學》，構建了人身生理、病理的動態
模型，並結合天、地、人一起論述。以其解釋慢性難治性失眠的病理並指導
身之左部應東方，應肝，屬春氣，主升。身之胸部應南方，應心，屬夏
氣，主浮。身之右部應西方，應肺、膽，屬秋氣，主降。身之臍部應北方，
應腎，屬冬氣，主沉。胸臍之間應中央，應脾、胃，屬中氣，脾升胃降。中
氣旋轉於中央，四氣升降於四維。中氣如軸，四維如輪。軸運輪行，輪運軸
靈。軸則旋轉於內，輪則升降於外。分而論之，腎爲水火之宅，內寄元陰元
陽，生理狀態下，腎火溫動腎水，水動而上承，水沸精轉而化爲真氣，充養
周身。另一方面，腎火溫煦肝陽，腎水涵養肝木，水火相濟，共助肝木之升
五行整個圓運動圖
南
上
夏
炎
金
東左春
-士
秋右 西
水
苓
冬
下
北
圖1圓運動的基本原理
發。肝主左升，肝木升發順暢，由木生火，是爲心火浮於上，又謂之君火。
君火借肺金、膽木之氣等下降之力從右而降，加之中焦脾胃爲軸，脾升胃降，
樞轉中焦氣機，最終沉於腎水中，心腎相交，完成整個圓運動。
正常健康之人五行調勻，運動常圓，故只見渾圓一氣之運動而不見五行
便是我們常說的陰陽平衡，氣血順暢。若輪軸失衡，五行偏見，圓運動不圓
則疾病立至。用圓運動的理論來解釋慢性難治性失眠，貌似紛雜的症狀則條
分縷析，清晰可辨。
我們從圖2圓的下部開始，依照圓運動的方向順時針來看。若是腎陽虛
無以配陰，水寒甚乃至格陽於外，陽不交陰，即可導致失眠。此時患者除失
眠主症外往往表現出一派陽虛症狀。如望神則可見目瞑倦臥，無神，聲低息
短，少氣懶言；察色爲面色青白，爪甲隱隱泛青；形態可見身重、畏寒、肢
冷；口氣即口中感覺，爲口吐清水，飲食無味，滿口津液，不思水飲，或渴
喜熱飲；二便自利；舌青滑，或淺黃潤滑，總以舌潤滑不燥爲主；脈浮空或
細數無力。「左右者，陰陽之道路也」。若肝木升發不利，或膽經相火不降都
可導致失眠，以此伴有明顯的情緒症狀，主要表現在焦慮激動和低落憂鬱交
替發生，易興奮又易感到疲倦，有的還伴有口苦、胃脹、脅痛、頭痛、大便
不暢等軀體症狀，典型的患者可出現左側或右側偏身的頭脹、頭痛、脅痛、
少腹痛，明顯地提示我們是左升不利還是右降不及。另一方面，木氣滯而升
降不交，很多患者失眠表現爲1~3點肝經循行的時間易醒、醒後難再睡，或
在此時間段出現烘熱、汗出、肢麻等伴隨症狀。女性還可出現經前或經期失
第四篇杏林探索
六氣圓運動之圖
上
（二）少陰君火，
陽明燥金
少陽相火
右
431
/名師與高徒
壯其怯，潛以平其逆，引火歸原，導龍入海，此皆古之良法。」
且情緒症狀和軀體症狀也有很好的改善。方解如圖2所示：
上
432
心
桂枝
達木氣之鬱
少陰君火
乾薑
左
肝
脾
我甘草
樞轉中焦
脾土之氣
柴胡
厥陰風木
疏達升發
肝木之氣
心
下
附子
眠加重，並伴有乳房、小腹脹痛等症狀。如果心火浮於上則可出現口乾、咽
痛、心煩、烘熱感、反覆口腔潰瘍等「上火」的表現。此類「火象」最宜仔
細診察，臨牀上可見患者雖口乾，但喜飲溫水；雖不耐煎炸熱食，但也受不
得冰凍寒涼之品。更重要的是，雖頭胸等上半身見有熱象，但往往膝蓋以下
是冷的；雖然上火，但又易外感，飲用清潤之品雖略有好轉，但諸症反覆纏
綿難愈。種種跡象說明，此類「虛火」並非陽亢，其本爲虛陽不能沉潛於水
中而浮越於上。扶陽名家祝味菊謂之「虛人而躁甚者，氣怯於內，陽浮於
上••甘涼之劑，可令小安，緩和之效也，因其小效，而頻服之，則氣愈怯
則陽愈浮矣。此非亢陽之有餘，乃陽衰不能自祕也⋯•⋯宜與溫潛之藥。溫以
論及治法，《圓運動的古中醫學》中認爲可分爲3種：運軸以行輪之法、
運輪以復軸之法、輪軸並運之法，但總以使圓運動復圓爲其要旨。將其運用
到慢性難治性失眠的治療中，我們以四逆湯、四逆散加桂甘龍牡湯作爲主方，
扶陽抑陰，輪軸並運，臨牀上治療慢性難治性失眠不但療程較以前縮短，而
白芍
少陽相火
疏泄膽經
木氣
胃
右
太陽寒水
龍骨
潛以平其逆
牡蠣
補水中之火以培木氣之根
溫陽化氣，水升火降
圖2慢性難治性失眠證治示意圖
附子補水中之火以培木氣之根，溫陽化氣，令水升火降；柴胡疏達升發
厥陰肝木之氣；桂枝達肝木之鬱，並通心陽；白芍疏泄膽經木氣；龍骨、牡
蠣潛以平其逆，將陽氣進一步潛人水中；枳殼、乾薑、炙甘草樞轉中焦脾土
之氣，輪軸並運，使圓運動復圓，陽氣升降出入正常而寐安諸症可愈。
二、病案舉例
何某，女，36歲，2007年12月16日初診。主訴：入睡困難4年，加重
兩月餘。患者4年前因工作壓力大，出現人睡困難，曾至外院就診，給予舒
樂安定片、思諾思等藥物口服，睡眠時好時差。近兩個月因工作壓力大，過
於勞累，入睡困難加重。現症見人睡困難，時常凌晨2~3時仍不能入睡，且
睡眠較淺，易醒，白天精神疲倦，頭暈頭痛，平素心煩、易怒，易感冒，反
復咽喉疼，稍口乾，飲水不多，肢冷，舌淡暗胖苔白，脈沉細。
輔助檢查：外院2007年6月20日睡眠檢測提示：總睡眠記錄時間：
427.0分鐘，實際睡眠時間：308.0分鐘，睡眠效率：72.1%；I期睡眠：
40.0分鐘，I期睡眠百分比：13.0%；I期睡眠：201.0分鐘，1期睡眠百
分比：65.3%；慢波睡眠：23.5分鐘，慢波睡眠百分比：7.6%；REM 睡
眠：43.5分鐘，REM 睡眠百分比：14.1%；睡眠潛伏期：78.0分鐘，REM
潛伏期：94.5分鐘；睡眠長覺醒次數：11次，睡眠中短覺醒次數：3次。印
象：患者睡眠效率下降，入睡潛伏期延長，患者在前1/3睡眠過程中長覺醒
次數增多，整夜睡眠慢波睡眠百分比減少，睡眠分期正常。西醫診斷：失眠。
中醫診斷：不寐病（陽虛不寐）。證屬腎陽虧虛，陰寒內盛，虛陽浮越，陽不
入陰，治當益氣溫陽、鎮潛安神爲法。方用四逆湯散加桂甘龍牡湯加減。
處方：熟附子20g（先煎），乾薑20g，黨參30g，茯神30g，柴胡15g，
桂枝20g，龍骨30g（先煎），牡蠣30g（先煎），白芍20g，烏梅15g，姜制
砂仁米10g，夜交藤30g，炙甘草20g，枳殼10g。加水7碗，煎煮1.5小時，
煮取1碗，分早、晚睡前1小時溫服，並囑其調節情緒，注意睡眠衛生。
上藥服7劑後，人睡改善，夜間覺醒減少，白天精神明顯改善，舌淡苔
白，脈沉。藥已對證，仍守前方加雲苓30g，炒白朮30g，合苓桂術甘湯之意
以溫化寒溼，此後守上方，繼服30餘劑。藥後入睡正常，易醒消失，精神好
轉，無頭痛頭暈，且近1月餘未患感冒。我院2008年1月22日睡眠檢測提
示：實際睡眠時間：391分鐘，睡眠效率：89.6%；睡眠潛伏期：15分鐘，
工期睡眠：41.0分鐘，百分比：10.4%；I期睡眠：200.5分鐘，百分比：
51.3%；慢波睡眠：56.5分鐘，百分比：14.5%；REM 睡眠：93分鐘，百
分比：23.5%；小於1分鐘覺醒：14次，大於1分鐘覺醒：3次。印象：睡
眠潛伏期正常，實際睡眠時間正常，睡眠效率正常。
按：此案患者素體陽虛，陰寒內盛，水寒陽浮，陽不能入陰，則不寐作
第四篇 杏林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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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與高徒
奏益氣、溫陽、安神之功。
血脂異常的三焦論治
圖廣東省中醫院 鄒旭梁蘊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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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也爲中醫辨治血脂異常提供了新的思路。
一、血脂異常與三焦的關係
1. 三焦爲通行元氣和運行水液的通道
矣，治用熟附子溫腎陽，治其水寒，以治其陽虛之本；柴胡疏達升發厥陰肝
木之氣；桂枝達肝木之鬱，並通心陽；烏梅、白芍促其右降；龍骨、牡蠣收
斂浮越之陽，使之進一步沉潛於水中，以治其標；黨參補益中氣；枳殼、砂
仁、姜、草斡旋中州，樞轉中焦氣機；夜交藤、茯神安神治標。諸藥合之共
血脂異常是一種常見的代謝性多發病，血脂異常在中醫學中沒有獨立的
病名，根據病因病機及臨牀表現可歸屬於中醫的「痰證」、「血瘀」範疇。其
病因病機複雜，故臨牀證候變化多端，表現爲虛實夾雜。引起血脂異常的病
因主要有情志所傷、飲食不節、稟賦不足、好逸惡勞等。歷代醫家認爲，本
病的發病機理爲肝、脾、腎三髒功能失調，積聚成痰或瘀，所以治療多從肝、
脾、腎論治。然筆者認爲，本病的病機關鍵在於三焦決瀆無權，氣化失司，
因津血同源，繼而影響氣、血、津液的正常運行，導致氣、血、津液相互搏
結，停聚腹部、肌膚。將血脂異常從三焦論治，體現了中醫整體思辨的優越
《中藏經》日：「三焦者••⋯總領五臟六腑、榮衛經絡、內外左右上下之
氣也。」這說明三焦是氣機升降出入的通道、氣化之場所，具有主持諸氣、總
司人體氣化的功能。一身之氣是通過三焦輸布到五臟六腑，充沛於全身的，
人體的氣化必須依賴三焦通暢才能實現。《素問•靈蘭祕典論》日：「三焦者，
決瀆之官，水道出焉。」這說明三焦是津液升降出入的通道，具有疏通水道、
運化津液的功能。三焦水道通利，則津液運行通暢；若三焦水道不利，則津
液運行受阻，水液代謝紊亂。
谷之道路。」三焦具有傳化飲食水谷、化生氣血之功用。若三焦谷道失調，則
水谷精微運化輸布失司，轉輸、利用、排泄不及，「精微」濁化，停而成飲，
凝聚成痰，痰濁內聚，釀成脂膏。注入血脈，便形成今之血脂異常。
2. 血脂異常的發生與三焦功能異常相關
及其影響因素分析，指出相關的危險因素包括高脂飲食、飲酒、吸煙及缺乏
鍛煉。衛生部2002年全國第四次營養調查表明，膳食高熱量、高脂肪與血脂
異常的發生密切相關，且亞洲人羣以腹型肥胖爲主要特徵；長期吸煙者血清
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水平也會下降，而總膽固醇水平則升高。上述的危險因
素均可致三焦氣道、谷道、水道的不暢，發爲氣短、腹脹、便祕等症狀。正
如《類經 •藏象類》所說的：「上焦不治則水泛高原，中焦不治則水留中脘，
下焦不治則水亂二便。」
痰，鬱熱則氣閉，故肺氣受損，上焦氣機不宣，氣滯溼阻，升降失司，獨氣
充塞，則出現胸脅滿悶，動則氣喘，其也與現代研究肥胖者症狀相符。清代
趙晴初在《存存齋醫話》中即云：「蓋痰之患，由於液不化，液之結由於氣不
化。」肺氣因煙毒鬱閉不能宣洩，騰理不開，內邪不能外透；而缺乏運動者，
氣血運行不通暢，媵理開合失調，邪無出路，而加重痰瘀的鬱積。
微物質經肺的敷布，轉輸血脈變成營血，部分變成脂膏。正常脂膏隨血的運
行營養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以及腦髓。清代名醫張志聰認爲：「中焦之氣，蒸
津液化其精微••溢於外則皮肉膏肥，餘於內則膏育豐滿。」三焦爲六腑之
一，故三焦的功能特點「以通爲用」。若三焦壅塞不通，上下出人之機閉
塞，氣滯不通，則津液運行障礙，停聚於腹中而成腹脹；中焦氣機不暢，血
中脂膏堆積，過多的脂膏濁化而成爲溼濁、痰濁，浸淫脈道，溢於外則皮肉
膏肥。
接影響大小便的不通或不爽。血脂異常表現爲過多的脂膏濁化而成爲溼濁、
痰濁，濁化之物不能排泄，而溢於皮肉。把下焦看作水道，水溼不能分利下
注，腸澀津虧，則便祕；膀胱氣化不利，則尿少。糟粕輸泄無道，當停聚水
道，氣血運行不暢，痰瘀阻絡。
第四篇杏林探索/
同時，三焦亦爲水谷傳化的通道。《難經•三十一難》曰：「三焦者，水
血脂異常多因不良生活方式所致，陳長亮等對中國城市人羣的血脂情況
從上焦而言，煙毒爲溼熱之品，肺居上焦，爲嬌髒，熱則氣灼，煉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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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焦而言，脂膏源於水谷，經胃的受納、脾的運化變成精微物質。精
從下焦而言，其功能表現爲瀉濁；下焦不利，則溼無出路難以清盡，直
/名師與高徒
系密切的病變因素而確定的。
二、血脂異常從三焦論治
平陽祕狀態，從而達到治療血脂異常的目的。
三.血脂異常以三焦論治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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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疏利三焦氣道，宣氣活血
調三焦氣機祛痰瘀之目的。
2.健運三焦谷道，調理脾胃
85.41%，明顯優於對照組的62.5%。
綜上所述，血脂異常的形成與三焦的生理功能、病理變化密切相關。三
焦爲津液、氣、水谷的通道，三焦功能正常則氣、血、津液運行有常，否則
氣虛、氣滯、血瘀、水停等病理出現，產生疾病。血脂異常從三焦論治是根
據三焦是水道、谷道、氣道這一功能特點和血脂異常與氣、血、津液三者關
三焦總司諸氣之轉樞，轉樞利則氣機和，水火氣機得以自由升降，故
「上焦如霧，中焦如漚，下焦如瀆」各司所能。上、中、下三焦氣機得以宣
通，三焦水道通暢，則津液得下，水溼自除。故治療血脂異常宜調暢三焦氣
機。三焦氣機得以調暢，才能發揮正常的決瀆作用，水液才得以通調。開宣
上焦，健運中焦，疏利下焦爲血脂異常的重要治法。若上焦不宣，則溼不易
行；中焦不運，則溼不化；下焦不利，則溼無出路難以清盡。臨牀上通過調
理三焦的方法糾正氣、血、津液三者的病理機轉，使人體恢復氣血調和、陰
《普濟方》指出：「三焦有水氣者，氣滯不通，決瀆之官內壅也⋯⋯治宜
導氣而行之，氣通則水自決矣。」瘀血痰濁停滯在血脈中，使氣機不暢，肥脂
溼邪內蘊與痰血相搏，有形之物，阻於體內。《內經》記載：「疏其血氣，令
其調選。」朱紅霞運用三子養親湯加丹參 30g，焦三仙各 20g治療47例高脂
血症患者，經1個月治療有效率爲91.5%。其認爲，三子養親湯中蘇子降氣
行痰，萊菔子行氣祛痰，白芥子善祛皮裏膜外之痰，加用丹參等活血，以達
血脂異常多發於飲食不節，中焦升清泌濁之功能失調。脾實不運，則治
不在補而在運。運則有益於津液氣血的輸化運行，使水谷精微歸於正化。健
運三焦谷道以充氣血生化之源，四季脾旺而不受邪，調理脾胃以固本。解冰
運用參苓白朮散加澤瀉、生山楂治療血脂異常總有效率達96%。桑海康等以
健脾化溼中藥治療老年血脂異常，同多烯康對照組比較，治療組總有效率爲
未詳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34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