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曹氏曾用之,卻絕然不應,便易以天雄散。他認爲,原腎藏所以虛寒者,則以腎陽不藏之故,腎陽不藏,則三焦水道得溫而氣反升,水欲下泄,虛陽吸之,此水道所以不通也。方用龍骨、天雄以收散亡之陽,白朮補中以制逆行之水,桂枝通陽以破陰霾之寒,於是天晴雲散,水歸其壑矣。所以他說:「治病不經實地考驗,往往失之懸斷。」另外,世人皆論蒲灰爲蒲黃,曹氏經臨牀驗證後指出蒲灰即溪洞中大葉菖蒲,味鹹能降,味辛能開。並舉王一仁先生在廣益醫院治錢姓男子,腹如鼓,股大如五鬥甕,臂如車軸心,頭面皆腫,遍體如冷,氣咻咻若不續,見者皆曰必死。其取藥房中幹菖蒲一巨捆,熾炭焚之得灰半斤。隨用滑石和研,麻油調塗遍體,以開水調服一錢,日三服,明日腫減大半。三日而腫全消,飲食談笑如常人。又舉自己治謝姓小兒,莖及睾丸明若水碧,令制而服之,一夕得小便甚多,其腫即消。經方之妙,不可思議。
曹穎甫・未詳病名(近代·第9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