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清熱活血法治癒閉塞性脈管炎一例
程×x，男，72歲。
初診：1980年3月3日。
月中旬起感左足拇趾陣發刺痛，患趾膚涼，來外科就診，血流圖
查得：「左拇趾供血不足」.
尚可」而診斷爲「脈管炎」。1980年1月30日就診於中醫，以益
氣活血爲法，予黃芪、當歸、紅花、川芎、赤芍、雞血藤、熟地
黃、地龍、牛膝、丹參、桂枝等味，證情未見進退，現足趾作
痛，日夜俱感。
赤，患趾色微黯，納便尚如常，惟晚間因痛而寐不穩。
足，氣血鬱滯之象可以肯定。惟其脈大而滑，面赤舌紅，均屬熱
象，是氣血鬱滯之來於熱鬱可知。
治法：擬予清熱活血中求通脈，仿勇安湯意出人。
處方：生地黃12g 元參15g 連翹15g銀花15g
川芎78
紅花3g
乳沒各Gg 幹地龍12g
牛膝10g 青蔥管3尺
五劑，日一劑，水煎二次，早晚分服。
中光。再以原法續進。
處方：生地黃12g
元參15g
川芎8g
紅花38
乳沒各6g
幹地龍12g
524
主訴：素有動脈硬化、冠心病史，已歷有年所。1979年12
』、「左足背動脈搏動觸不到，局部血色
診查：脈大而滑，舌質紅絳，舌下有紫斑，舌苔薄白。面色
辨證：痛而日夜俱感，患部膚色微黯，證之血流圖之供血不
丹參208 三七粉3g（分存）
玄胡粉38（分吞）
二診：1980年3月11日。足痛減而未盡。脈滑苔薄，舌紅
連翹20g
銀花15g
丹參20g
三七粉38（分吞）
牛膝10g
青蔥管3尺
七劑，服法同前。
三診：1980年3月20日。左拇趾作痛遞有減輕。脈舌如前
而中光已除，再宗原法出人。
處方：生地黃 10g
玄參20g 連
川芎5g
乳
沒各68
丹皮 10g
桃仁5g
幹地龍8g
桑寄生 30g
五劑，服法同前。
四診：1980年3月28日。足趾疼痛繼有減輕，日間已不甚
感；納便順。脈滑微緊，舌紅，舌下仍有瘀斑。原方加桑枝再服
藥五劑，另加丹七片兩瓶，日服三次，每次兩片。
此後患者未再按時複診，至同年6月13日，因易汗，略有
胸痞來診，雲患趾未再作痛，遂按冠心病予藥。1981、1982-
1983三年中，每年終患者均於賀節信中述及此證未再復發，而
深表感激。
六、旋覆代赭湯治癒術後呃逆二例
例一李xx，男，58歲。
初診：1980年10月14日。
主訴：1950年發現十二指腸球部潰瘍，經常於飢餓時上腹
疼痛，1965、1970、1972 三年中，曾反覆嘔血、便血數次，經治
而愈。近半個月來又感上腹疼痛，並有黑便八次，於1980年8
月27日收入內科住院，經治療止血後，於1980年10月3日轉外
科手術。
診查：患者於胃次全切除後翌日即出現呃逆頻頻，納食不
香，已經十日，大便通暢。舌苔薄白而膩，脈滑而大。
辨證：脾胃職司運化，有升清降濁之用，患者胃疼卅年，其
翹15g
銀花iS8
牛
膝10g
丹參20g
紅
花3g
三七粉28（分吞）
525
脾胃之虛可知；胃次全切除術後，脾胃運化之力更爲削弱，水溼
不能運化，進而阻聚中焦，致使胃氣不降，轉而上逆，遂出現呃
逆頻作、納食不甘、舌苔潤膩等溼聚氣逆之證。
運，降胃之逆，以化溼邪。
處方：黨參156 代豬石18g 旋覆花%g（包）厚樸8g
枳殼10g 姜半夏9 大腹皮 10g
刀豆子10g川棟子10g 陳皮10g
三劑，水煎服。
進藥三劑，呃逆遂除。
例二李xx，男，56歲。
初診：1980年。
• 主訴：患晚期賁門癌，不能進食已兩月餘。三日前經外科行
探查手術，術中因發現牽涉面廣泛而未能切除，改做空腸造瘻術
以供給營養。
半光赤，脈來滑軟。
脘，有形可徵，致不能進食已兩月餘。後天水谷之源絕，脾胃失
於所秉，此胃陰漸耗之所由來也。近則術後胃氣暴奪，遂失其和
降之用，故見脈軟、舌紅、呃逆頻作等象。
氣化瘀，降逆止呃，以圖救急。
處方：旋覆花10g（包煎）
檳榔10g
石見穿 20g
枳實10g
兩劑，水煎服。
服藥一劑後呃逆即止。
526
治法：此證正虛邪實，虛實夾雜，治之且扶正氣，以助脾
香附10g
沉香粉2g（分吞）
診查：術後呃逆頻作，便少、瘦利，賁門腫塊脹實。舌苔前
辨證：氣行則血行，氣滯則血滯，氣血積滯日久，結聚上
治法：此證氣血積滯，阻礙氣機不得下降爲其主因。治宜理
代豬石 30g
黨參i5g
三七粉3g（分吞）
血蠍粉2g（分吞）
赤白芍各10g
沉香粉3g（分吞）
在中醫學中有寒、熱、虛、實之分，而總的關鍵是引起胃氣上逆所致。上
述二案，均出現於外科手術之後，就其病史、病情而論，既有其相同處，
又有其不同處。其相同處，在於二案均爲胃氣上逆，故同用重鎮降逆之藥；
其不同處，在於雖同有虛證，而有陽虛、陰虛之不同，雖同有夾實，而有
夾溼、夾瘀之異，故在輔助配伍藥物上亦隨症而用。第一案重在脾胃素虛，
又復行手術，更傷中氣，出現虛中夾實之象；其虛者乃脾胃陽運之氣，故
選用黨參以扶正，合以重鎮之代精爲主藥；其夾實者爲溼，故輔以燥溼健
脾之品。第二案重在氣血凝滯結聚，已成癥積：呃逆之來，顯示繫結聚不
解而起，症見標本俱急，與第一案之由虛而聚溼不同，故用重鎮之旋覆代
豬以降逆，用三七、血竭、赤芍以活血化瘀，爲標本兼顧之治；由於瘀血
不化，兼之不能進食，新血不生而傷及胃陰，是又與第一案之虛不同；此
虛在陰，彼虛在陽，此虛之來爲瘀血，瘀不化則陰不復，自不同於彼之先
虛而後溼聚，故以黨參之助氣、白芍之和陰，雙扶陰陽，且使之居於臣、
佐之位。
七、益氣清熱利溼法治癒石淋二例
例一 張x，男，47歲。
初診：1982年9月25日。
8月5日公出，途中再次發作，經縣醫院腎盂造影查得右側上輸
尿管結石。1982年8月31日轉入我院住院。人院後X光片示：
「右側第4、5腰椎旁有0.5 cm × 0.5 cm 大小密度增高陰影，腎孟
造影見右側腎盂輕度積水」。主管醫師據患者腰腹疼痛不甚明顯、
納溲尚順、便溏。舌紅苔白，脈沉細，診爲溼熱久蓄下焦成石，
投清熱化溼通淋化石藥。其方爲：金錢草30g、海金砂20g、車
前子30g、枳殼10g、雞內金15g、滑石20g、扁蓄15g、瞿麥15
［按語］ 呃逆多爲近代之膈肌痙攣，古稱噦，屬於內科疾患，其成因
（李玉香收集，巫君玉修改加案）
主訴：1982年7月15日突然右側中腹部疼痛，後自行緩解。
527
g、丹參15g、雙花10g、龍牡各30g、海浮石15g，上方藥連服
至9月9日，攝片複查，患側結石下降1.5cm：每日再加金錢草
100g代茶。9月17日、9月23日兩次腹平片複查，結石仍在5
腰椎與腰骶之間。
診查：近日患者於晨間活動後感小腹絞痛，但能忍受並於休
息後緩解，無血尿，但自汗不斷，腰膝酸軟，便溏日五行。舌苔
白、根膩、有齒痕、質淡，脈沉而軟，面色黃白不華。
辨證：此乃氣虛失運，外則衛陽不固，內則氣化不利，腎氣
不得主二陰而致溼滯下焦爲石。
治法：重宜益氣以強氣化。
處方：生芪30g 黨 參i5g 炒白朮10g
炙甘草 6g 淮牛膝10g
因前藥尚餘三劑，囑服本方藥三劑後，再服前藥。
二診：1982年10月8日。上方藥各三劑服完後，X片複查，
結石已進人骨盆，位於上輸尿管末端。囑仍逐日交替服前二方
藥，五日前曾有尿痛、尿頻、瘦中或夾血絲；日來自汗漸斂，便
溏日僅一兩次，脈象、舌象仍如前。爲求益腎消石，囑原藥繼
用，另定膏方。
處方：胡桃仁（搗細）1斤 香油1斤蜂蜜1斤
先將香油熬沸，化入蜂蜜，再人胡桃仁，搗拌熬成膏，分作
四日服完。
上方藥連服兩料，於1982年10月20日、10月23日兩次X
光拍片均未見結石，精神轉佳，亦未再腹痛尿痛而於10月27日
出院。
例二 呂xx，男，52歲。
初診：1982年10月28日。
主訴：今年10月26日突發右側腰痛並放射至右腹，27日曾
來西醫內科就診，查右腎區有叩痛，瘦檢有紅白血球，診斷爲
「泌尿繫結石？腰痛待查」，並曾去某醫院檢查，診斷相同。今仍
528
豬茯苓谷10g
當歸10g 升麻3g
右側腰痛如刺，洩不頻而少腹窘迫。
緊，舌紅苔白根膩。
辨證：此溼熱蘊蓄下焦，氣化不利，砂石窒塞所致。
治法：清化溼熱，開利下焦。
處方：大金錢草 30g
黃柏10g
冬葵子18g
丹皮10g
石菖蒲98
青皮128
生草梢48
滑石15g
三劑，水煎急服。
如痛不緩解，或有血尿，速來複診。
cm × 0.3 cm 半圓形陰影一處，但因片未全定影，水痕淋漓，未
敢即完全確定爲尿路結石。翌日患者未來複診，傍晚請其同事致
邀。
時許煎服頭煎，一小時後服二煎，當即腹部窘迫特甚，欲瘦不
得，輾轉難耐，凌晨4時許溲出綠豆大半圓形結石一枚，遂而諸
症如失，因而未來複診。今但腰腹間小有不舒，出示深褐色結石
與某院 X片所示大小相同，餘即就本院X光爲其攝片複查，示
結石陰影已消失，因以原方出人而小其制以善後。
［按語］ 淋病之成因，古人以「腎虛，膀胱熱」爲言，石淋自不例
外。蓋腎虛則氣化不利，而水溼失化；膀胱熱則蒸溼爲熱，久則結而爲石。
故近之尿路結石，莫不有虛實兩面，虛者在腎，實者在於溼熱也，兩案所
示者在此。案二以實爲主，故僅用大劑清利溼熱可效；案一則腎虛重於溼
聚，腎氣不主二陰，則溼亦難化，邊論推石下行，故得益氣益腎而始能效
顯，於此可知不能死於古人淋證忌補氣之說。蓋正氣不虛，溼熱鴟張之證
自不得補氣，補則必然「窒塞其間，令人悶絕」，是指實證而言；若虛證則
又當遵「腎虛」之義而非忌補者矣。張景嶽云：「淋之初病，則無不由乎熱
診查：神情煩躁，右腎區叩痛明顯，右下腹亦痛。脈沉弦而
瞿
麥30g
石葦30g
香
附 10g
枳
殼10g
烏
藥10g
牛
膝15g
囑：（1）即去某醫院攝腹部平片，以求確診。（2）服中藥後
傍晚患者之同事持某醫院X溼片來，示第5腰椎右側有0.4
二診：1982年10月30日。前日因腰痛甚，攝片後即於晚6
529
劇，•⋯淋久不止，及痛濇皆去而膏液不已，淋則白濁者，此惟中氣下陷
及命門不固之證也」。餘以爲誠可以此說變化而指導石淋之治療，觀案一固
如是矣。
八、清熱培元法治療乙型肝炎三例
例一 李xx，女，37歲。
初診：1982年2月12日。
抗1:512，爲「乙型肝炎」。此後常因勞累及心情不舒暢使症擾
加重，伴有飲食減少、疲乏無力、兩側胸脅脹悶但無疼痛。經服
中西藥物治療澳抗及肝功能未見好轉，1981年12月4日查谷丙
轉氨酶 180 U,HBsAgl:512。
診查：近日仍倦息乏力，納谷不香，右肋不舒。舌質紅，苔
薄白，脈右小左滑大。
辦證：肝脾鬱滯日久，肝鬱而化熱血虛，脾鬱而運弱溼停。
治法：養血清肝，理氣化溼。
處方：生地黃10g
龍葵308
丹參30g
木香10g（後下）
七劑
靈芝幹糖漿1瓶。
囑：（1）複查 HBsAg。（2）上方藥煎服法：先以涼水泡藥 40
分鐘，浸透後水略高於藥，蓋嚴鍋蓋，以大火煎開，人後下藥，
將藥翻攪一下，改用小火（以藥不溢出，又保持沸騰爲度），如
法煎兩次，所得藥液混勻，分早晚各服一次。
二診：1982年2月19日。病情無明顯變化。舌質紅，苔薄
530
主訴：1981年3月因右上腹部不適到某醫院檢查肝功能澳
鬱金10g
赤白芍谷10g
黃柏10g
白花蛇舌草3g
丹皮 10g
半枝蓮 308
生薏苡米158
焦三仙各15g
白，脈沉小。複查 HBsAg 回報1:512。繼服上方藥十二劑。
存；乏力納差、大便溏薄，此屬脾氣虛弱。再以清肝養血，兼以
益氣之劑。
處方：生地黃15g
元
參158
龍葵30g
蚤休10g
焦三仙各15g
半枝蓮30g
黃芪10g
七劑
靈芝幹糖漿2瓶。
以雙益氣陰。又服藥廿四劑。
適，偶感上脘隱痛，二便調暢。舌質尚偏紅，苔薄白，脈滑。擬
益肝清肝之法，並複查肝功、澳抗。
處方：赤白芍各10g
焦三仙各5g
丹皮10g
丹參30g
蛋休10g
龍葵30g
元參12g
香附10g
白花蛇舌草20g六劑
七診：1982年4月20日。體力轉佳，已無明顯不適。複查回
報肝功能正常，HBsAg（-）。舌質淡紅，苔薄白，脈滑左手尚欠暢。
繼服上方藥六劑，鞏固療效。
例二 張xx，女，30歲。
初診：1980年5月3日。
主訴：1980年1月18日查得谷丙轉氨酶470U。當時有納呆
腹脹症狀，僅服降酶成藥及西藥。4月15日因全身出現紅疹瘙癢
而曾來本科就診，診查見舌紅苔白膩，以疏風清熱化溼之法，予地
膚子、白蘚皮、麻黃、桂枝、蟬蛻、皁刺、浮萍等藥而愈，並複查肝功
能、澳抗。
三診：1982年3月5日。脈象略滑，舌紅有刺。此爲肝熱尤
丹皮10g
丹參30g
茵陳30g
黃柏10g
鬱金10g
白花蛇舌草30g
四診、五診：病情均無大變化，加麥冬15g，改黃芪15g，
六診：1982年4月9日。患者飲食明顯增加，胸腹部已無不
黃芪20g
生地黃 10g
茵陳20g
鬱金10g
531
診查：今納呆食少脘脹等症仍在。化驗回報結果，澳抗陽性，
谷內轉氨酶550U。舌紅苔白膩，脈弦左細。
辨證：溼熱阻滯，肝脾疏遠不利。
治法：清肝理氣，健脾除溼。
處方：茵
陳 30g
陳皮10g
茯苓15B
香
附10g
腹皮子各10g 焦三仙各15g
白花蛇舌草 30g
五劑，水煎服，日一劑。
二診：1980年5月8日。病狀無變化，大便溏軟。舌質紅苔黃
潤，脈右滑左弦。辨證屬溼熱未清，治法再清溼熱，兼以益氣。上
方加澤瀉15g、黃芪15g、黨參10g。改龍葵30g，去茯苓，梗，繼
服藥六劑。
此後症情逐漸轉佳，脈由弦細轉弦轉滑，舌苔由厚而薄或略見
黃潤。用藥均據原方出入，變化不大，均加人雞內金10g 打粉衝
服。自三診至七診共服藥卅七劑；七診時複查肝功、澳抗。6月19
日八診時食慾食量均明顯好轉；化驗回報；肝功正常，澳抗轉陰。
原方藥又進十二劑。
九診：1980年6月30日。各症均較前減，但近日納量尚少，舌
苔薄黃潤，脈無力。再以益氣健脾、清肝解鬱之劑。
處方：黃 芪25g
黨參10g
鬱金10g
龍葵30g
焦三仙各 15g
白花蛇舌草 30g
十診：1981年7月8日。再次複查肝功能回報正常，HAA
（-），自覺無何不適，唯勞累後或情緒波動時胸腹部有堵悶感，飲
食一般，二便調，脈舌如前，繼用前法，益氣清肝，健脾除溼治療。
處方：黃
芪30g
黨
參i5g
龍葵30g
麥
冬10g
半枝蓮30g
草河車10g
532
蒼朮10g
鬱金10g
龍葵20g
木香Sg
草河車 10g
藿佩梗谷10g
丹參20g
白朮10g
半枝蓮30g
草河車 10g
六劑
丹參20g
鬱金10g
佩蘭10g
白朮10g
白花蛇舌草30g
白芍108 五味子48
次檢查肝功能回報結果均爲正常，HAA（一），遂停藥並恢復庫房工
作，迄今已10餘年一直正常。
例三李x，女，37歲。
初診：1979年8月23日。
之間，澳抗陽性，反覆不愈。同年8月3日B超檢查：肝在右鎖骨
中肋下2cm，劍下3cm（深吸氣時），肝較密小波；脾側臥肋下1 cm，
原3cm土。思想負擔較重，情緒易於激動，常心慌頭暈、胸痞背拘、
肋痛咽幹、夢多寐淺，作呃納少。
赤絳，苔薄少。
浮，耗營而月事爲少，已見氣明俱病、心脾同受之局。
分，宗歸脾法。
處方：黨參12g
白朮10g
炙甘草48
茯苓15g
石菖蒲4g
鬱金10g
遠志6g
五劑，水煎服，日一劑。
而帶緊，苔轉薄黃。原法減甘溫之味。
處方：太子參20g
當歸10g
五味子3g
遠志5g
合歡花 10g
炙鱉甲10g
珍珠母30g（先煎半小時）
五劑，服法同前。
七劑
此後症情一直穩定，先後於7月21日、8月12日、10月8日三
主訴：1978年3月檢 肝功能異常、谷丙轉氨酶在340~500U
診查：近來諸症仍然，詢得月經量少，白帶甚多。脈滑小，舌尖
辨證：肝氣鬱滯化熱，侮脾而運弱，幹胃而作嗝，擾心而神氣以
治法：勢難執一法爲治。宜隨症所示遣藥，暫先養心脾而調氣
生黃芪138
當歸10g
丹參158
陳皮10g
合歡花 108
夜交藤30g
珍珠母20g（先下半小時）
二診：1979年8月27日。納食尚可，仍有心慌脅痛。脈轉滑
丹參30g
鬱金12g
菖蒲6g
元胡6g
夜交藤30g
川棟子10g
三七粉3g（分吞）
533
三診：1979年9月6日。心慌肋痛均減。脈弦，舌紅苔少。原
法重以養血。原方去鱉甲、菖蒲，加熟地黃15g、白芍10g，服十劑。
四診：1979年9月20日。近來頭脹、心慌有減：咽中幹，右肋
間略痛。脈沉小弦，舌紅苔薄。再以肝血爲治。
處方：生地黃15g
白朮10g
川芎6
丹參25g
丹皮10g
麥冬15g
五味子28
三七粉2g（分神）
五劑，服法同前。
此後症情穩定。脈之弦象漸轉滑軟，舌苔或黃或白而薄。五、
六、七診均宗原法略作出人，又服藥十五劑。
八診：1979年10月22日。頭暈心慌寐少等肝熱氣浮之症減
已近平，而倦怠胸痛脘脹未除。脈滑軟，苔薄少。仍擬氣血更調之
法。
處方：黨參10g
太子參10g
丹參25g
生黃芪15g
白梅花3g
薤白10g
焦三仙各15g
五劑，服法如前。
此後隨證情變化加減出入，經前加香附、柴胡；眠少夢多加龍
骨、牡蠣；納少脘痛加雞內金、枳殼；易怒煩躁加合歡、蓮子心：計復
診六次，共服藥三十劑。
十五診：1979年12月25日。脘脹呃逆，納後爲著；納呆乏力
氣短，右脅肋痛，眠差夢多諸症仍時時互爲起伏。複查回報：谷丙
轉氨酶180U，麝香草酚濁度3U，麝香累狀試驗陰性，澳抗1:128。
脈弦略數，舌尖紅，苔白根厚。肝脾間氣分不協，累及心神。再擬
疏肝健脾。
處方：黨參108
白朮10g
醋柴胡 6g
鬱
534
白芍10g
當歸10g
元參10g
鬱金10g
鉤
藤 20g
川棟子10g
陳皮10g
香附10g
鬱金10g
茯苓10g
栝蔞25g
砂仁5p（後下）
茯苓10g
金10g
香附10g
陳皮10g
木香5g《後下）
板藍根 10g
石見穿20g
元胡粉3g（分吞）
五劑，服法如前。
靈芝幹糖漿1盒，每日上下午各服1包。
月28日第十八診時澳抗降至 1:32，肝功能：轉氨酶波動至 220 U，
麝絮、麝濁正常。1980年2月3日間兩次外感，轉用辛涼解表清肺
化痰藥十九劑，兩個月來僅服治肝脾藥五劑。
今日化驗回報：肝功能已正常，澳抗陰轉。脈滑，苔白質紅。肝胃
間氣分未和，浮熱未清，再以清疏肝經而和胃氣。
處方：草河車10g
丹參20g
龍葵 20g
茵陳30g
陳皮10g
木香5g（後下）
合歡花10g
白花蛇舌草 30g
五劑，水煎服。
六劑，1980年7月14日和9月18日兩次複查肝功能、澳抗回報結
果均正常，至1980年9月25 日共初複診四十次。後停藥，歷時十
三個月，計服治肝病藥百餘劑，外感藥十九劑。
鬱證中論治，其機理多由肝及脾、由氣及血，上則可擾乎心，下則可累及腎，溼
食之滯繫超乎脾運之不健，陰血耗傷源於肝鬱之化熱，遂而虛實相兼，脅痛納
呆諸症迭見；或偏於虛，虛多在脾在血；或僞於實，實多在溼在熱；亦可虛及陽
氣，實及血瘀，治法總宜甘溫以健脾，甘潤以養血，舒鬱則用苦辛，清熱則用苦
寒。自免疫之說起，則培元合理，從病毒而求治，則清化有效，故對本病之治
總以辨證爲要。三案中例一、例二爲肝脾鬱滯，而以肝鬱化熱耗營爲主，脾鬱
溼停爲次，用藥始終重於清肝養血，而以靈芝、黃芪培元收效。但病有新久，
赤白芍各10g
丹參20g
雞內金粉10g（分吞）
佩蘭10g
焦三仙各10g
此後原方出入繼服藥十五劑，並日服靈芝幹糖漿。1980年1
二十四診：1980年4月18日。納後尚有作呃，右肋作痛未盡，
生黃芪i5g
香附10g
焦三仙各 15g
黃芩10g
此後肋痛漸平而穩定，納食漸趨正常。原方出人繼服藥六十
［按語〕「乙肝」非中醫學病名，就其臨牀症狀而言，餘以爲可概於脅痛、
535
例二病起不久，故療程亦短。例三病久累及心腎，涉乎神志，病情每隨情緒反
復，肝脾心各症互爲起伏，用藥雖隨之輾轉變化，量稍重則礙乎他症，且前醫
已迭投清化大劑，故只宗平調肝脾心腎原則，後期藥房始有靈芝糖漿供應而
加人，賴患者有信心而得奏效。「乙肝」澳抗之陰轉，今日猶爲難事，尚無達
70%以上之實效，治法亦甚多。綜上三例觀之，餘舉清熱培元爲主，亦不過概
括辦證用藥而統系之，其間靈芝之用，曾於70年代單用其孢子粉一味，服三
月而澳抗陰轉者，可助培元思考。
九、苦寒苦辛法治療綠膿桿菌感染一例
符x x，男，58歲。
主訴：1990年3月30日晚發熱，體溫37.2C伴咽痛而無鼻塞
流清涕，服 SMECO不效。次日晨體溫38°，改服先鋒I，肌注慶
大黴素，服撲熱息痛後體溫降至37.2。4月1日出現寒戰、高
燒，體溫39 °；咳嗽，雙膝、腕、肘關節遊走性疼痛。至×x醫院急
診查：血白細胞15.7×10°/L，中性粒細胞0.80，診爲上感。肌肉注
射靜脈點滴青黴素，氫化可的松等。4月2日、3日白天未燒，夜間
仍寒戰高熱達39CC。4月5日下午出現雙手指關節紅腫疼痛，雙
上下肢伸側皮膚出現紅色斑疹，尤以左上肢前臂爲著，無瘙癢，高
熱不退。4月6日收人我院內科。入院後查發熱不惡寒，汗出，咽
痛乾咳無痰，雙膝、腕關節疼痛，雙手指間關節紅腫疼痛、屈伸不
利，納可，二便調，口喝，體溫 39.4 C，脈搏 104次/分，血壓18/
10kPa，神情合作，高熱，急性病面容，雙上肢伸側皮膚可見散在淡
紅色斑疹及針尖大小的暗紅色出血點；右頜下可觸及一蠶豆大小
的淋巴結，表面光滑，輕微壓痛；雙扁桃體 II°腫大；右肺底腋前線
處可聞及少許溼囉音；心率104次/分，律齊；血：白細胞 16.5x
10/中性粒細胞0.70、淋巴細胞029；尿Rt:GLu（-）PRO（土）；心
電圖：竇性心動過速，ST-T 改變；胸透：右肺中部小鈣化影。診斷
536
爲上呼吸道感染、右側肺炎，風溼性關節炎待除外，變應性亞敗血
症待除外，變應性藥疹待除外，發熱原因待查。先後曾用青𩃤素、
紅黴素、氟美松、消炎痛栓、滅滴靈、布洛芬、先鋒鉍、丁胺卡那等西
藥，中藥曾用柴胡注射液、加減玉女煎、清營湯、三仁湯等。
初診：1990年4月14日上午11時。
時見，熱退則退；並有關節作痛，亦然隨熱起伏：熱多午後作，作前
有形寒，微有泛惡；便不幹而日行，晚間有汗，神清，面色赤，四肢散
見，紅斑、紅疹，雙手指關節紅腫。舌紅苔黃膩，根厚，脈大而濡。
肌膚間潤。
由氣脅營。
治法：主以苦辛芳透爲治。
處方：黃芩10g
炒山梔 10g
連翹26g
防已風各10g
忍冬藤30g
虎杖18g
杏仁 10g
石菖蒲88
三劑，水煎加姜每日一劑，二煎分早晚服。
C，一小時後可退，膚疹未作，便尚夾溏，脈濡象未去，舌苔仍見膩
厚。溼滯之象雖較前退而未除，僅爲還入氣分。再宗苦辛化溼分
利之法。
處方：黃芩 10g
蒼朮10g
滑石20g
豬茯苓各20g
通草Sg（後下）
三劑，水煎服，一劑兩煎。
診查：始而發熱有汗，熱不解；繼則身軀肌膚間起疹，多於熱起
辨證：風熱夾溼，稽滯不解，外未離乎肌表，內已涉於脾肝，且
威靈仙10g
黃連6g
滑石24g
薏苡仁10g
秦
艽12g
白蔻6g（後下）
二診：1990年4月17日。三日來日晡後仍有發熱，體溫38.5
黃連6g（後下）黃柏 10g
防風10g
羌活9g
白蔻6g（後下）
虎杖18g
連翹18g
威靈仙 10g
薏苡仁 10g
炒柴胡 8g
三診：1990年4月19日。晚間又短暫發熱，第不形寒，僅一小
537
時即過，熱度在38°以下；汗微出，便成條；膽汁培養結果查得大
腸桿菌及綠膿假單胞菌，已用西藥丁胺卡那黴素。脈仍濡，舌苔左
後部仍黃而膩，餘部白膩薄。溼邪纏綿未盡化，再宗苦辛分利原
法。
處方：黃 連7g（後下）蒼朮10g
羌 活9g
豬茯苓各15g
通草6g（後下）炒柴胡8g
白蔻6g（後下）石菖蒲78
五劑，水煎服。
四診：1990年5月2日。溼阻三焦，纏綿黏滯，高熱退後復
作，人晡形寒發熱又作，兼之凌晨四時前亦有高熱，汗解後熱
退。便日行而幹，洩赤少汗，惡性納少。脈滑而仍兼濡象，舌苔
白膩厚罩灰，舌質蒼絳。再予苦寒化溼清熱之劑。
處方：虎杖 16g
酒軍5g
厚樸10g
枳殼10g
滑石20g
豬茯苓 20g
海金砂15g（包）
四劑，水煎服。
五診：1990年5月5日。發熱未除，日晡後發作一次，仍爲
微形寒而發，得汗後解；溲增便順。脈濡轉爲滑大，舌苔黃尖部
漸退至中腹。氣分漸見疏利，膽腑溼熱未清。
處方：虎杖18g
酒軍68
銀花30g
黃連78（後下）
海金砂15g（包）
茵陳30g
炒柴胡88
大腹子各10g
丹皮13g
五劑，每劑煎三次，早、午、晚日服三次。
六診：1990年5月9日。四日來未甚發熱，黃昏8~9時間
僅有一兩分鐘發熱；汗少而續續出，便成條日行，溲多。脈滑右
538
厚樸10g
虎杖 18g
滑石20g
生甘草5g
焦檳榔10g
龍膽草 10g
黃連6（後下）
連翹20g
姜半夏 10g
炒柴胡10g
茵陳30g
鬱金12g
焦檳榔 10g
連翹20g
鬱
金108
枳殼10g
滑
20g
小，舌苔中根部仍黃膩微灰。溼邪熱鬱未全清，仍以原法出人。
處方：虎杖18g
酒軍78
銀花30g
鬱金10g
枳殼10g
炒柴胡 108
龍膽草 10g
生甘草Sg
六劑，藥後如發熱情況繼續穩定，可再服七劑。
5月11 日膽汁培養複查轉陰。
二周。舌苔化而爲薄滴，舌質尚蒼，脈滑軟。便成條日三行，瘦
偶有赤。溼熱近化，脾運漸復，可宗苦辛原法。
處方：虎杖 15g
黃連6g（後下）
枳売10g
海金砂15g（包）
焦谷麥芽各10g
六劑，水煎服，日一劑。
軟，納香。脈滑，舌苔微膩質蒼。溼熱餘邪未盡清，原方去酒
軍、柴胡、焦谷麥芽，加豬茯苓各 15g、藿佩蘭各10g。六劑，
水煎服。
查三次服藥十八劑，至1990年6月16日出院。
寒，汗出熱退，一似少陽證。而且舌苔黃膩根厚，明爲溼熱阻滯中州。若
閃風熱獨病，則半日已足以灼液傷陰，而顯光紅無答之舌，即有苔亦必幹
濇而非黃膩，故清營之輩不能取效，且斑疹之作，隨熱起伏，起時亦不附
之礙乎，是知爲溼熱蒸票脅營而非人營；邪勢深人至此，故三仁輩亦覺技
短，據此遂定寒苦辛透之法，投劑後熱勢漸退，斑不再作，是脅營之勢解
連翹20g
黃連78（後下）
野菊花15g
海金砂18g（包）
茵陳30g
滑石20g
七診：1990年5月22 日。近日體溫僅高兩三分鐘，已持續
酒軍58
連
翹20g
茵陳30g
鬱
金10g
炒柴胡9g
龍膽草 10g
滑石18g
丹皮10g
白頭翁 10g
八診：1990年5月28日。未再發熱，溲仍黃，大便日行而
患者此後未再發熱，納便俱順。爲謹慎故仍用原方出人，診
［接語］ 此案初診時上距起病已半月，而體溫仍早涼薯熱，熱前形
539
而還人氣分，可宗原法再進藥。但餘於4月19日三診後即離院至渝主持全
國第二次中醫急診交流會，返後知內科同仁曾用原方續進，熱退三日停藥；
停藥三日而復燃，諒以溼熱之邪纏綿難解，不重用苦以燥溼、寒以清熱之
法，不足以廓清。此期曾有投蒿苓清膽之劑而熱不退者以此，故於5月2
日逕益人大黃，藥後灰膩之苔漸退，所以散增強苦寒者，以其舌之蒼絳爲
熱所致也。此後續續投劑而熱亦續續而退，以至於平。此間雖膽汁培養有
綠膿桿菌、大腸桿菌等，然中醫一憑其脈症狀辨證，就近代藥理觀之亦若
符合，故至5月11日復檢膽汁時，綠膿桿菌已陰轉。餘於此案重知風熱、
溼熱之不同，藥力層次之不可忽也。
［編者評註〕 用疏肝健脾解毒法治療乙型肝炎，使肝功恢復正常，澳
抗轉爲陰性，有其獨到之處。三例乙型肝炎患者均有疲乏、納少、脘脹，
脅不適等肝鬱氣滯、脾失健運之症，結合辨病，在疏肝健脾的基礎上加入
龍葵、半枝蓮、白花蛇舌草、草河車等是使本病得到根治的關鍵。
540
施漢章醫案
【生平傳略】 施漢章，教授，主任醫師，碩士生導師，江蘇啓
東市人，1922年生。早年從師學醫，弱冠之年懸壺鄉裏，1951
年畢業於南京中醫學院師資班，同年調至北京中醫學院溫病教
研組任教，1962 年調至北京中醫學院附屬東直門醫院外科。主
編《中醫外科多選題庫、問答題庫》、編寫《中醫外科教材•教
學參考叢書》《百科全書•中醫外科分冊》等書籍。發表論文十
餘篇。從事臨牀五十餘年，在醫療、教學、科研等方面作出了
一定的貢獻。曾任外科主任、中醫學院學術委員會評委。現任
全國中醫學會外科學會副主任委員及肛腸學會理事。東直門醫
院學術委員會評委。
一、疏肝理氣、解毒活血法治療乳巖一例
張x，女，31歲。
初診：1987年7月18日。
不癢，發覺半年左右，沒有治療。產後一周，左乳原腫物處紅腫
疼痛，發熱，腫勢逐漸增大，去某醫院治療，診斷爲乳癰。服中
藥五劑，無效。即至某腫瘤醫院住院治療，開始診斷爲炎性癌，
術後病理報告爲浸潤性導管癌。經用放療、青黴素治療兩個月，
發熱退而腫勢未消，患者要求請餘會診。
暢。檢查：左乳外側腫硬，皮色暗紅，有12 cm × 12 cm 大小，按
之不熱微痛。脈細數，舌苔薄黃。
主訴：未生孩子前左乳房外側有一腫物如中指頭大小，不痛
診查：左乳紅腫微痛已兩月餘，不發熱，飲食欠佳，情志不
辨證：肝脾兩傷，氣鬱痰凝，日久化熱，經絡阻塞，氣血瘀
541
滯所致。
治法：疏肝解鬱，解毒活血法。
處方：橘葉10g 全栝蔞30g 蒲公英15g
蜂房10g 當歸10g 太子參10g
乳沒各 10g
七劑，犀黃丸3g，日服二次。
二診：7月25日。藥後乳房腫痛減，胃納好轉。脈細數，
舌苔薄黃。效不更方，繼用原方藥七劑，犀黃丸繼服。
三診：8月11日。乳房腫物縮小四分之一，飲食好轉。脈
沉細緩，舌苔薄白。原方增減。
處方：橘葉10g
全栝蔞 30g
皁刺10g
當歸10g
赤芍10g
蜂房10g
犀黃丸繼服，七劑。
四診：8月18日。乳房腫物縮小其半，皮色仍暗紅，情緒
較樂觀。脈沉細，舌苔薄白，繼服原方藥十四劑。犀黃丸繼服。
五診：9月2日。乳房腫物縮小，只有2cmx2cm 左右。脈
沉細，舌苔薄白。繼服原方藥七劑。後經研究，可以進行手術切
除而停服中藥。
［按語〕 本病由於肝脾兩傷、氣鬱痰濁內結所致。正如《外科正宗》
所說：「憂鬱傷肝，思慮傷脾，積想在心，所願不得志者，致經絡痞澀，聚
結成核。」本例由於日久化熱，故乳房紅腫。方用神效栝蔞散加減。藥以橘
葉苦降辛散，疏肝行氣，消腫散結，栝蔞化痰行氣；乳沒、當歸、皁刺活
血化瘀消腫；蒲公英清熱解毒；太子參、砂仁醒脾開胃；蜂房味苦鹹微甘，
［《別錄》說蜂房能「治惡疽」，《驗方新編》的乳癌散（採蜂房、苦棟子、
雄鼠糞）亦以蜂房爲主藥。近年來用它治療癌腫報導不少］，治療乳癌具有
一定的作用。犀黃丸也是治療本病的良藥。前後共服藥四十五劑，乳房腫
硬物由原來 12 cm x12 cm縮小到2 cm × 2cm，與放療等相比，其效果十分顯
著。腫物雖未完全消失，但爲及時手術創造了條件。患者術後已三年多，
其間經常來我處就診，身體情況良好。
542
•皁刺10g
砂仁4（後下）
乳沒各10g
蒲公英 10g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59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