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瀉火爆土法洽療舌下痰包兩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舌下生一腫物已3個月，在北京某軍醫院診斷爲「舌下囊腫」。曾經切除
1次，2周又復發如故，再以穿線結縶，爽腫縮小，7天後又長大如初，後以帶環療法月餘，仍
診查：舌下腫物大如楊梅，其色紫紅，光亮軟韌，內含液體，唾液較多，有礙言語及飲食，二
處方：黃連9g 制半夏9g 茯苓12g 陳皮9g 梔子9g 川貝母9g 生地黃18g
服藥6 劑，紅紫稍退，爽腫縮小，繼以原方去生地、竹葉心、蓮子心；加馬勃清熱去溼，又服
診查：患者舌下包塊如杏核，紫紅色柔韌脹痛，痰涎盛，口乾，心煩，大便幹，小便黃，脈數，
處方：生地30g 木通9g 梔子9g 黃連9g 連翹12g 半夏9g 茯苓9g 川貝母
服藥 3劑，口乾、疼痛、紅紫減輕，但痰涎仍盛，包塊同前，脈象滑數。此乃心火略退，痰溼
未減。繼服原方去生地、連翹；加冬瓜仁30g、白扁豆皮12g、馬勃（布包）9g 以清脾肺之溼熱，
［按語］本病系痰火溼盛，煉液而成。其色紅紫者，心經有熱，心火上炎也；痰涎唾液較盛
者，內有溼熱，脾不化溼所致。故治療之法，「泄心火，燥脾溼」，取效頗多。《經》雲「舌汐心之
苗」，故用黃連、梔子、竹葉心、蓮子心以清心經之實熱，以二陳燥脾溼、化痰涎，用川貝祛痰，冬
十、加味二陳湯洽療痰核一例
主訴及病史：3年前兩前臂生結核，如白果、慄子大小不等，連接三五枚，皮色不變，不痛不
均爲「多發性粉瘤」，令其摘除，因不願手術，故來本院就醫。
辦證：此由痰溼凝聚而成。
治法：治宜化痰祛溼，軟堅散結，望其消散。加味二陳湯主之。
處方：橘紅 12g 制半夏9g 茯苓 12g
甘草 3g
腫塊全部消失。
例，效果頗佳。
田某，女，41歲。
初診：1985年5月12日。
便調。
胸透心肺正常，局部X線拍片檢查無異常發現。
辦證：此由寒邪侵襲、氣血凝滯。
治法：治以溫經通絡、和陽化滯。陽和湯主之。外貼麝香回陽膏。
草3g 熟附子6g 當歸12g
兼服犀黃丸 3g，早晨服。
服仙方活命飲。
天花粉9g 浙貝母9g 白芷6g 陳皮9g 炒桃仁9g 生甘草3g 黃酒1兩（ 引）
兼服犀黃丸 6g，每日1次。外用藥同前。
沉35mm/h，白細胞 10600/mm』
出院。
李廷來醫案
癢，按之柔軟，質地較硬，邊緣光滑，稍能移動，近年來胸腹、背部有所發現。曾經數個醫院診斷
白芥子 9g 川貝母 9g
海蛤殼 12g 生
服藥10日，效果不顯，結核如故，原方去甘草，加昆布、海藻各9g繼服。半月後，腫塊縮
小，質地緊韌度較瘥，再以原方去貝母，加生牡蠣18g；連服20餘劑，結核大部分消失，3個月後
L按語」本病生於皮裏膜外，因痰溼結聚而爲痰實，其形大小不一，小而硬者謂痰核，大而
軟者謂粉瘤。《醫宗金鑑•外科心法》說：「此症生於皮裏膜外，結如果核，堅而不痛」，謂之結
核。其治法，主要是化痰燥溼，以冀消散。用二陳湯燥溼化痰，白芥子去皮裏膜外之痰實；加貝
母協其驅痰；海藻、昆布以軟堅；用海蛤、牡蠣滋陰清熱以軟堅。餘用此方加減，治療本病10數
十一、陽和湯洽療伏兔疽一例
主訴及病史：左腿疼痛有年，曾經治療未愈。數月前膝部上方起1腫塊，高若覆碗，疼痛很
輕，皮色不變，按之僵硬，推之不移，腿酸木亂，患肢跛行，伸屈困難，夜間盜汗，飲食正常，二
診查：脈沉細、舌苔白。血象：白細胞總數 11200/mm』、中性70%、淋巴21%，血沉 79mm/h，
處方：熟地黃 30g 鹿角箱9g 白芥子6g 肉桂3g 炮姜炭1.5g 麻黃15g 生甘
10天後，腿酸木亂已除，腫物腫硬如前，再以原方加桃仁、紅花繼服，症狀無明顯變化。改
處方：當歸尾9g 赤芍9g 炒穿山甲9g 皁角針9g 制乳沒各9g 防風6g 銀花18g
服藥3劑，症狀減輕，腫塊較前縮小，硬度較軟，繼服原方藥6劑，局部又無變化。化驗血
、中性68%，再以陽和湯去附子，加浙貝、牛膝，仙方活命飲去
黃酒，加忍冬藤，停外用藥。以上2方交替服，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症狀消失，行動自如，痊癒
［按語］本病發病數月，腫塊按之僵硬，推之不移，狀若覆碗，當陰疽。盜汗、血沉加快乃
陰虛之象，故治以陽和湯以溫經通絡，和陽化滯，藥後經絡通，腿酸木亂除，但腫硬如前，加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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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名醫醫案©
陽和，使之消散於無形。
例一 陳某，女，32歲。
初診：1984年12月18日。
不變，月經後期量少，每臨經期則兩乳房脹痛，易怒，勞累時痛亦加重。脈沉細，舌苔白。
辨證：此乃肝氣鬱結，氣滯痰凝所致。
治法：治宜疏肝理氣，化痰散堅，佐以調經。
香附12g 炒玄胡9g 牡丹皮9g 薄荷6g 生甘草3g 生薑3片
藥2個多月，乳房痞塊即將消失，改用逍遙丸長服，以善其後。
例二 魏某，女，41歲。
初診：1985年2月。
隱作痛，隨喜怒而消長，月經行後則症減。
辦證：此由思慮傷脾、鬱怒傷肝、鬱結而成。
治法：治宜疏肝解鬱、調理衝任。
處方：柴胡9g 青皮9g 制香附12g 當歸9g 白芍9g 木香6g 甘草3g
藥後心慌心跳已除，睡眠好轉，飲食漸進，再以逍遙散加減繼服。
制香附12g 炒玄胡9g 生甘草 3g
兼服小金丹3g。
以上兩方藥交替服用，治療3個月，乳房腫塊消失，月經正常，後未復發。
防愈而復發。
例一 孫某，男，56歲。
初診：1978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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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劑亦未顯效。查白細胞11200/mm』，當考慮寒極生熱，熱盛肉腐，恐有化膿之勢，改服仙
方活命飲加犀黃丸3劑症減，腫大消，又繼服則效減，仍應考慮陰寒偏重，故最後以溫涼並舉、
交替服用，並減附子、黃酒之燥，加雙花藤活絡解毒，用牛膝引藥直達病所，終以陰證轉陽，滯解
十二、疏肝和費、調理衝任法洽療乳癖兩例
主訴及病史：兩側乳房腫塊已有2年之久，時輕時重，經某醫院診斷爲「乳腺小葉增生」。
診查：現兩乳房上方均可扣及扁平形腫塊，右輕左重，邊緣不清，質地不硬，觸之不痛，皮色
處方：當歸9g 白芍12g 茯苓9g 白朮9g 柴胡9g 青陳皮各9g 木香6g 制
服藥10劑後，乳房疼痛減輕，腫塊如前，脈象沉弦，舌苔薄白。再以原方去姜、薄荷，加桃
仁98、紅花9g。繼服藥15劑後，月經來潮，腫塊縮小，食慾增進，精神好轉。仍以上方加減，服
主訴及病史：患者左乳房生1卵圓形腫塊，捫之軟而不堅，不紅不熱，皮肉不相親，經常隱
診查：面色菱黃，情緒煩燥，心慌，心跳，睡眠不寧，食慾欠佳，二便調。脈象弦數，舌苔白。
處方：柴胡12g 當歸9g 白芍9g 白朮6g 薄荷 4.5g 茯苓9g 青陳皮各9g
［按語］本病主要病機是肝鬱氣滯和衝任不調，故治療時多以疏肝解鬱、和胃化痰、調理衝
任溝主，取效頗多。因此類疾病易於復發，更應注意使患者心情舒暢，消除抑鬱，善於調理，以
十三、薏米防桑湯洽療水鶴膝兩例
痛，觸之有波動感，自覺身乏體重，口渴不欲飲，大便正常，小便黃。脈象滑數，舌苔白膩。
辨證：此由風溼侵襲經絡所致。
治法：治宜疏風祛溼，薏米防桑湯主之。
處方：箱桑葉60g 生薏仁 30g
忍冬藤12g 生甘草3g
經過一段時間治療，症狀消失，行動自如而出院。
例二 張某，男，43歲。
初診：1983年6月。
跛行。在某醫院抽液3次，一二日即復腫如故。
診查：查血沉 103mm/h，脈象滑數，舌苔微黃而膩。身有微熱，乏力。
辨證：此由風邪襲於三陰之絡，溼熱阻滯而成。
治法：治宜疏風利溼、清熱通絡。以薏米防桑湯和二妙散化裁施治，以觀其效。
處方：箱桑葉60g 生薏米30g 防風9g
獨活6g 生甘草 3g
方藥繼服，2個月後患膝水腫全消，血沉29mm/h，行動自如，方使停藥。
用此方治療膝關節積液，經過多次驗證，其效可鞠。
崔某，男，37歲。
初診：1983年3月。
注射大量抗生素未愈。
及腫大之淋巴結，脈數，舌苔黃。
辨證：此由肝腎溼熱，染毒而成。
治法：治宜清熱解毒，泄火利溼。
鹽炒黃柏9g 澤瀉9g 竹葉心6g
洗藥：羌獨活各9g 荊防各9g 白芷9g
根7個
– 李延來醫案
主訴及病史：右膝腫脹已三四個月，經某醫院診斷爲「滑膜炎」。曾幾次抽液，爾後仍復發。
診查：患者右膝關節腫脹不舒，行動時自覺髕骨移動，不敢用力，不紅不熱，皮色不變，不
防風9g 木蝴蝶6g 陳皮3g 赤茯苓12g
通草9g
藥後10天，腿腫減輕，餘症同前，再以原方去通草、忍冬藤，加澤瀉9g、蒼朮9g、黃柏9g。
主訴及病史：患者素有風溼性關節炎，近日來思患肢膝部水腫較重，不紅不熱，行動困難，呈
秦艽9g 木蝴蝶 6g 蒼朮9g
黃柏 9g
服藥5劑後，患膝腫脹略減，但仍不敢行走，浮臏明顯。再以原方加茯苓9g、草薢9g繼
服。1個月後症狀大減，膝關節積水消其大半，浮臏已瘥，能以步履，但仍感臏骨移動。仍以前
［按語］「水鶴膝」一證，同是關節積水，但其治法應同中有異。用薏米防桑湯加減治療本
病，亦應辨證用藥，方能收到較好療效。例一是溼多於風，其側重點在於「利溼」，佐以散風。例
二是風勝於溼，其側重點在於「祛風」，佐以祛溼。古語云「差之毫厘，失之千裏」，誠哉斯言。餘
十四、八正散加味洽愈下疳一例
主訴及病史：不慎將龜頭戳破，因而發炎，龜頭及陰莖紅腫，繼而潰破溢膿，今已月餘。曾
診查：發熱、體溫38°C，陰莖潰爛，溢膿，痛如火燎，口乾而苦，小便黃赤。兩側腹股溝可扣
處方：篇蓄12g 瞿麥12g 生梔子9g 車前子9g 木通6g 大黃9g 牡丹皮9g
滑石30g 甘草梢6g
苦參12g 威靈仙9g 生艾葉30g 蔥須
97g
山東名醫醫案
煎後燻洗患處，每日3～5次。
共服藥6劑，燻洗2劑，痊癒。
火毒，加銀花清熱解毒，用黃柏以泄腎火。外用洗藥以祛風邪，內外兼治，故而速愈。
米某，女，32歲。
初診：1985年9月4日。
紅斑、丘疹。
肢、前陰、會陰等處較甚，瘙癢，口乾、喜冷飲，大便幹，小便赤，脈數苔黃。
辨證：此乃血熱，外感風邪所致。
治法：治宜涼血祛風。涼血消風散主之。
處方：生地黃18g 當歸9g 蟬蛻9g
胡麻9g 牛蒡子9g 生石膏30g 木通6g 生甘草3g
9g、黃柏12g。連服藥15劑，斑塊消失，癢止而愈。共治療19天，痊癒出院。
採用涼血消風散治療此類疾病，取效頗著。
李老辦證精確，立法中肯，用藥得當，療效卓著，值得學習。
③98
服藥後二便通利，熱已退，腫消痛平，溢膿亦瘥。以原方去大黃、竹葉心，加銀花30g繼服。
［按語］本病系由肝腎積熱，外感風邪，染毒所致。故用八正散清泄溼熱，通泄二便，以瀉
十五、涼血消風散洽愈紫班風症一例
主訴及病史：10天前突然發高燒，體溫39.1°C，在某醫院靜脈點滴抗生素，兩天後燒退，體
溫正常出院。3天後高燒復作，周身不適，口乾、口苦，經治療高燒退，但全身出現卵圓或圓形
診查：紅斑、丘疹大小不等，脫鱗屑，大者如銅錢，小者如豆，布滿全身，尤以面部、口脣、四
荊防各9g 蒼朮9g 苦參12g 知母9g大
服藥3天後症狀減輕，瘙癢已瘥，未見新丘疹、斑塊出現，口渴已瘥，二便通暢，惟陰脣部有
糜爛現象。脈象數，舌苔白而質紅，仍以原方加減，去知母、苦參、木通，加牡丹皮12g、白鮮皮
［按語】此病以癢熱色紅而論，癢者屬風，色紅而熱者屬血燥，風勝則燥，故瘙癢脫屑；血熱
鬱於皮膚，其色紅紫，聚而不散，易生瘀斑，二者相合，則成紫斑風症。其治療之法，涼血消風。
［編者評註］李老先生是中醫外科專家。本病例高熱熱退後出現紅斑、丘疹、瘙癢，李老以
涼血清熱祛風法治癒。可見中醫內外科必須互參。高熱引發斑疹，本爲熱入營血，可用清熱涼
血之法，外科斑疹色焮熱腫癢也多用清熱涼血，內外科本爲一體，攻外科者必以內科爲基礎。
安徽名醫醫案
諶運甫醫繁
【生平傳略】
理事、安徽省生物醫學工程學會副主席等職。
症的治療更有獨到之處。
一、益血之源法洽愈虛損一例
李某，男，成。
初診：1974年9月5日。
主訴及病史：頭昏無力，時有低熱。
細，舌淡苔少。
辨證：屬氣血兩虛。
治法：擬健脾益氣養血法。
諶運甫，1909年生，祖籍江西南昌。副主任中醫師。世代業醫，
自幼從其父學儒學醫，隨診侍診。20歲時獨立開業行醫。1956年調
安徽省中醫進修學校從事教學，1959年後調安徽中醫學院從事中醫
內科教學和臨牀工作。現爲中醫教授、中醫內科主任醫師。曾任安徽
中醫學院內科教研室主任、附屬醫院內科主任、安徽省中醫學會常務
主要著作有：《傷寒論通俗講義》（主編）：《中醫臨牀手冊》（協編）；
《單方草藥選編》（協編）；並在報刊上發表論文10餘篇。在學術思想
上強調腎主藏精，脾主統血，腎爲精的主庫，脾乃血的生源，腎精的支
援和脾血的營養，是臟腑強壯、人體長壽的根本保證。因而認爲，補腎
與補脾兩者同樣重要，不可偏廢；在臨證中，每治大病、重病、疑難病，
多以雙補脾腎而獲全功；臨牀擅長腎病的防治，尤其對蛋白尿和尿毒
診查：查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計數均低於正常值，其中白細胞爲2000~3000/mm』。脈
885
安徽名醫醫案
10g
釵石斛 10g 旱蓮草 12g
20g
7劑
二診：9月14日。時感腿酸肢冷，血小板稍增，白細胞仍低，擬原法出人。
潞黨參10g 旱蓮草12g 大熟地12g 淨萸肉 10g
服藥7劑，以資鞏固。
補脾氣以養血生血。因此，血象得以恢復正常。
薛某，男，51歲。
初診：1985年2月4日。
爲：腹型癲癇，但治療效果不顯。
診查：茲診脈象緩弦無力，舌質淡白少苔。
辨證：病系脾腎陽虛，氣化不利。
治法：擬溫陽化氣法。
紫蔻仁10g 沉香曲10g 楮實子10g 巴戟肉10g 肉蓯蓉15g 淡乾薑6g
燥，加鳥藥 10g、香附12g以加強行氣之力，經服5劑後，再未復發。
理氣機。雖屬重症急症，竟在月餘內治癒。
楊某，女，31歲。
初診：1984年11月12日。
經當地醫院診斷爲：「甲狀腺功能亢進」；但治療無顯效。
100
處方：潞黨參12g 焦白朮12g 生白朮12g 西當歸12g 生熟地各12g 肥玉竹
炙甘草 10g 白茅根 15g
生首烏12g 清阿膠（另燉）
處方：炒機芍 15g 川桂枝 10g 炙甘草10g 炙黃芪15g 西當歸12g 生白朮12g
上方加減服藥30餘劑，自我感覺良好，連查兩次血象，各項指標均基本正常，原方加減，再
［按語］氣血次生命之本。氣屬陽主神，血屬陰主形，其來源皆生化於脾，脾胃納化之功能
衰弱，生血之源不足，即不能充實形體，灌溉全身。上例患者常感頭昏無力，時有低熱，肢冷，即
其脾生血少之明證。處方中多從「四君」、「四物」法加減，再合「小建中湯」、「當歸養血湯」化裁，
二、溫陽化 法洽愈少腹定時腹脹一例
主訴及病史：平時血壓低，白細胞減少，經服中藥後，恙情已有好轉。近因工作勞累，血壓
又見下降，且多在晚間或夜間發病，初感腰酸，繼而少腹膜脹、氣多，約半小時緩解。西醫確診
處方：熟附片 12g 上肉桂10g 益智仁12g 雲茯苓15g 制半夏15g 廣陳皮12g
二診：經投溫陽化氣之方藥10餘劑後，血壓已上升至正常值。晚間脹氣已全消失，迄未發
作。脈象緩細，舌質深紅中裂少苔。脾胃之氣已能鼓舞血行。擬於原方中去半夏、陳皮避其
［按語】因脾腎是臟腑的根本，五臟之陽氣非此不發；而命門溝陽氣之根，脾陽司運化之
職。患者平素血壓低、腰酸，乃命火衰微所致。白細胞減少，乃脾運衰弱、血源不足之故。由於
夜間陰氣旺盛，陽氣低下，故其少腹膜脹多發於夜間。脈見緩弦無力，舌質淡白少苔，均屬脾腎
陽虛、氣化無力。是以投大劑桂附溫腎壯陽，姜、蔻、苓、夏健脾燥溼，再加以沉香、烏藥、香附疏
三、清肝解鬱、養胃寧心法洽愈癭瘤一例
主訴及病史：右側甲狀腺腫大，胸悶、心慌、氣急，多汗，食慾亢進，性情急躁，足脛腫，失眠，
診查：茲診脈象細促，舌淡多裂紋，苔白。
辨證：證屬肝鬱胃虛。
治法：擬清肝解鬱，養胃寧心法。
處方：夏枯草 15g 川鬱金10g 生龜板 30g 生鱉甲30g 生牡蠣30g
海蛤殼12g 北沙參15g 大寸冬15g 五味子10g 銀石斛10g 青龍齒15g（先煎）
二診：1985年1月29日。前方藥服30劑後，右側甲狀腺大消，諸恙均大減，又於前方中
去海蛤殼，加象貝母15g。又服10劑而諸症消除。
［按語］甲狀腺功能亢進，屬於中醫學「癭瘤」範疇，李梴《醫學入門•癭瘤篇》說：「原因憂
患所致，故又曰癭氣。」上例患者因肝鬱氣結鬱久化火，傷及胃陰、心營，故除出現肝鬱證狀外，
還見心慌、食慾亢進、失眠等，脈象細促，舌淡多裂紋，說明陰營虛、內有鬱熱。投夏枯草、杭芍、
鬱金以疏肝解鬱，佐三甲及海蛤殼以潛鎮祛癭，生脈散加石斛、龍齒以養心胃陰液，除虛煩。不
用一般治癭常藥，如海藻、昆布類，反能取效，足見辦證之重要。
四、昇陽益氣法洽療肌痹一例
宋某，女，17歲。
初診：1982年10月21日。
診查：舌淡光紅，苔白，脈極細弱。
辦證：系脾虛清氣下陷。
治法：擬健脾益氣，佐以升舉祛溼法。
處方：炙黃芪30g 潞黨參15g 炙甘草10g 炒白朮15g 茯苓神各10g 肥玉竹
15g 懷山藥15g
二診：12月30日。上方藥斷續服用，眼瞼下垂有所改善。但近日感冒愈後，不欲飲水，舌
光淡紅，脈右緩左細，再擬益氣健脾法。
處方：肥玉竹 15g 炙黃芪30gT
綠升麻3g 大寸冬12g 生積殼10g 生白朮15g 10劑
常疲勞，尚能應付。仍感眼脹無力，手時微顫，左側肌肉略胸，舌光淡尖略紅，脈象細緩無力。
再擬益氣養血法。
處方：我甘草10g 炙黃芪30g 炒白朮15g 潞黨參15g 西當歸15g 炒杭芍15g
雲茯苓 15g 福澤瀉10g 肥玉竹15g 綠升麻3g 柴胡3g 大棗5枚10劑
四診：12月11日。恙情穩定，僅左眼險微見下垂，右手足指（趾）時有搦搐現象，脈象緩細
無力，舌尖紅，苔薄白。擬益氣昇陽，佐以疏肝養血法。
處方：炙黃芪30g 炙甘草10g 潞黨參15g
伸筋草 10g 大熟地15g 炒杭芍15g 升麻 6g 柴胡6g 10劑
五診：1984年2月12日。恙情尚穩，僅微感左臂酸麻，左眼疲憊，日來又稍感喉癢，脈象
緩細無力，舌淡苔少，再擬益氣愈痿法。
處方：生黃芪 30g 生白朮15g
潤防風 10g
潞黨參15g
西當歸 15g 茺蔚子 15g 炒白芍15g 撫川芎10g 10劑
– 諶運甫醫案
：生杭芍 15g
主訴及病史：患「重症肌無力」，左眼臉下垂，影響視力，氣短，全身無力，朝輕暮重，勞累加重。
炒扁豆15g 西當歸15g 綠升麻3g 春柴胡3g 大棗5枚10劑
西當歸15g 潞黨參15g 炙甘草10g 伸筋草 10g
三診：1983年7月25日。斷續服用上方藥7個月，恙情尚穩，近已停藥。雖忙於應考，非
生白朮15g 肥玉竹15g 谷精草10g
肥玉竹 15g
肥桔梗10g 生甘草10g
101
安徽名醫醫案 C
功，得到滿意的療效。
是某，女，31歲。
初診：1981年6月18日。
求診於餘。
辦證：證系脾腎兩虛，氣化失運，胎氣受溼邪阻滯，鬱而爲水腫。
治法：擬益腎健脾養血安胎法。
處方：熟地15g
當歸15g
澤瀉12g 茯苓15g 蟬衣10g
上方藥服5劑，加減後又服5劑，小便增多，由短黃轉爲清長，浮腫漸消。
較嚴重，乃於原方略去補膩之品，增化氣行水之味。
處方：生地15g
霍梗10g 佩蘭10g 豬苓12g 洋12g 益母草12g 蟬衣8g
1女嬰。
證清楚，用藥恰當，方收母女兩全之功。
吳某，男，5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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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本例學生患左眼瞼下垂，西醫診爲「重症肌無力」。按中醫辨證，當是素體陽虛，又
加伏案學習疲勞過度，以致氣虛不能固衛腠理。眼瞼屬脾，脾氣虛則肌痿下垂。《素問 •痿論》
說：「大經空虛，發溝肌痹，傳次脈痿。」《經》云：「勞者溫之，損者益之」，是以李東垣創立「補中益
氣湯」。治本患者方中用升麻引氣上騰而複本位，用柴胡使少陽之氣上升，意義深刻。本病前
後斷續治療3年餘，用方藥百餘劑，大體以補中益氣湯爲主，根據臨時症情配合愈痿、養血、柔
肝、熄風諸法，以達到補而不膩，溫而不燥的目的，既升脾陽，又不傷陰，是以最後才能取得成
五、蔬腎健脾、養血安胎法洽愈子腫一例
主訴及病史：原有慢性腎炎病史，於5月中旬在某醫院婦產科檢查確認爲妊娠3個多月。
現出現全身高度浮腫、腰酸、頭暈眼花、胸悶、小便短黃。尿蛋白（十十十），管型3～4，擬診爲
「妊娠中毒症」，建議終止妊娠。患者夫婦思想顧慮重重，既想保胎，又怕大人不安全，當即託人
診查：患者年齡大，又是第1胎，病情雖是棘手，但患者目前胃納尚好，氣血之源有望，如能
蠲痰護胎雙管齊下，還有可能母子兩全。診得脈象細而微滑，左關稍弦，舌淡質紅苔白。
白芍15g 白朮10g 黃苓10g 桑寄生 15g
益母草 15g
二診：6月30日。現惟脘悶不舒，納不多，此時腎氣胎元雖稍固，但氣機鬱滯，水溼瀦留仍
：當歸15g 白芍 15g 白朮10g 桑寄生15g 茯苓15g
陳皮 10g
上方藥進服5劑，加減後又服5劑，浮腫腰痛消失，食慾大增，六脈和緩有力，至7月11日
複查尿常規：蛋白（一）、管型（一）、白細胞（一），以後複查數次均正常。於1981年底足月順產
［按語］本例病情複雜，但本着「有故無殞，亦無殞也」和「邪去則正自安」的原則仔細分析
病情，慎重用藥，認爲本病患者妊娠期間血聚養胎，影響脾腎功能的運化，加以胎氣阻滯，氣機
升降失調，引起氣血水溼交阻而發病。當補益脾腎氣血與理氣利水並舉，標本兼顧治。以熟
地、山藥補腎，黃芪益氣，白朮健脾，黃芪、當歸、白芍清熱養血安胎，寄生固腎安胎，茯苓、豬苓、
澤瀉、冬瓜皮等利尿行水，陳皮、藿佩等行氣化溼，益母草、蟬衣協助調和血水以消蛋白尿。辨
六、鹽腎補脾、溫陽利 法洽愈淋油一例
初診：1975年8月3日。
日出院。8月3日來我院門診求治。
菜根。
辨證：證屬下元虛損。
治法：亟宜益腎補脾，溫陽利溼法。
處方：大生地12g 懷山藥 12g 淨萸肉 10g 炒膠珠 10g 旱蓮草 12g，
雲茯苓12g 菟絲子10g 焦白朮12g 炮姜炭3g 熟附片10g
炙甘草6g
力。此乃體虛未復，再擬健脾養血法以善其後。
雲茯苓12g 菟絲子 10g 西當歸12g 炒杭芍12g 炮姜炭3g
血，脈右緩左細，再守前法增損繼進。
7劑
從8月3日至10月5日，前後共歷2個月零3天，服藥29劑，病情痊癒，恢復健康。
血出入21劑，完全恢復健康。
餘某，女，28歲。
初診：1985年3月6日。
嬰，出血較多，於2月30日艾水洗浴後，即出現意識模糊，自言自語，時有哭笑。
暗紅斑，蒼白不華，脈沉細微弦。
辨證：證系先有氣鬱，後由產後血虛引起諸症。
治法：擬舒肝解鬱，佐以養血安神法。
丹參15g 粉丹皮12g
15g
5劑
– 諶運甫醫案
主訴及病史：於1974年9月9日經某醫院診爲「乳糜血尿」而住院，因不願手術，於7月15
診查：當時面貌呈嚴重貧血狀，尿中有箸狀血條，行動腿拾不起。脈象緩細無力，舌苔淡如
鹿角箱 10g
西當歸 12g
炒杭芍 12g
二診：8月22日。上方藥服 15劑後，尿檢複查乳糜（一），小便亦恢復正常，仍感頭昏乏
處方：焦白朮15g 潞黨參12g 炙黃芪15g 懷山藥12g 熟附片6g 生熟地各10g
三診：10月5日。前方藥又服 14劑，小便已完全恢復正常食慾日增，精神漸振，唯貌仍貧
處方：炙黃芪15g 西當歸 12g 炒白朮12g 雲茯苓 12g 潞黨參12g 炒杭芍 10g
益智仁 10g 懷山藥12g 川續斷 10g 炒扁豆12g 炒膠珠10g 炙甘草10g 大棗5枚
［按語］按中醫辦證分析，患者在初發病時因未能重視，爭取早治，故出現尿血而導致貧
血。初診時，即認有腎氣不固，以致小腸、膀胱不能分清泌濁，才出現飲食精微（血）不斷下
流，尿如脂膏和箸狀血條。但根據不病、面萎黃貧血、脈細舌淡，又認爲雖是血尿傷陰，而久延
則脾腎陽虛，下元虧損，故處以益腎補脾、溫陽利溼法出入15劑，乳糜即轉陰性。再擬益氣養
t、舒肝解鬱、養血安神法洽愈產後髒躁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產前曾浮腫，經婦幼保健院診爲「中度妊娠中毒症」。已於2月7日產
診查：現將近滿月，惡露猶未淨，面黃浮腫，貧血貌，嚴重失眠，夢多。舌體胖嫩口淡，邊有
處方：炒柴胡6g 西當歸15g 炒杭芍 15g 撫川芎10g 川鬱金10g 菖蒲10g 紫
青龍齒15g（先煎）紫貝齒15g（先煎）北沙參15g 大寸冬
二診：3月11日。藥後神志清楚，不再自言自語，哭笑無常亦止，自我感覺良好，唯稍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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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名醫醫案＆
身微痛，食慾雖增，但消化仍差，舌脈同前。原方去沙參、寸冬，加廣橘白10g。5劑。
三診：3月18日。面微浮，膚癢，子宮脫垂，脘微痛，均屬虛象，再擬益氣養血法。
處方：炙黃芪30g 潞黨參15g 炒白朮15g 西當歸15g 茺蔚子15g
炒杭芍 15g
潼白蒺藜各10g廣木香10g
另：五倍子30g，分3次煎水燻洗陰部。
眠，舌邊暗斑已大減，脈細。系氣虛未復，血尚未和，再仿前方加減。
處方：我黃芪30g 西當歸15gi
春柴胡 6g 炒杭芍15g 茺蔚子 15g 黃精15g 藿佩梗各10g 7劑
養血安神法；後以大劑補益氣血佐升舉和胃而收效。
例一 周某，男，22歲。
初診：1984年12月5日。
日就診於餘，前兩醫投以一般滋腎養清溼之劑，均未見效果。
三診：1985年1月1日。
診查：經細詢恙情，有噁心、腰酸、上眼險浮腫，舌淡苔白，脈細弱。
自然無效。
治法：擬益腎納氣，和胃降逆法。
處方：炙黃芪 30g
片5劑
返回工作崗位。
恢復。
例二 王某，男，27歲。
初診：1984年12月4日。
主訴及病史：素患腎性高血壓，近年來血壓持續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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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鶴草 15g
炙甘草10g 龍牡各15g
5 劑
四診：3月25日。前方藥繼進，面浮、膚癢、子宮脫垂已除，仍稍感少腹沉墜，全身無力，失
黨參15g 焦白木 15g
炙甘草 10g
綠升麻 6g
［按語］患者因妊娠中出現浮腫，產後又出血過多，以致氣血兩虛，五臟失養，故出現精神
症狀，後又出現面浮膚癢、子宮脫垂、失眠等症，均屬心脾大虛，神不守舍，故先投舒肝解鬱，佐
八、辨證施洽治癒水腫四例
主訴及病史：從1983年6月發現浮腫、尿少，尿檢：蛋白（十十），紅細胞（十），管型（十）。
經當地醫院診爲「慢性腎炎」。迭經中西醫治療，蛋白久不消失，於1984年10月24日又住某
醫院檢查，確診「隱匿型腎炎」。經過一段治療，蛋白仍不消失，建議中醫治療。患者於12月5
辨證：腎虛而水無所主，精復外泄，以致腎不納氣、胃虛上逆，出現上述症狀，仍按一般治療
懷山藥15g 焦白朮15g 楮實子10g 金櫻子 10g 懷牛膝12g
白茅根15g 太子參15g 制半夏12g 廣陳皮12g 佩蘭梗10g 茯苓神各 10g 生薑3
上方藥服後尿檢正常，後又連服藥20劑，以資鞏固，經連續尿檢均屬正常，精神食眠正常，
［按語］本例患者，從患「腎炎」以來，前後數月均未見明顯症狀，僅於尿檢中發現蛋白
（十十），管型（十），紅細胞（十），以後尿檢蛋白（十十）～（十），但久不消失。餘初以一般治療亦
無效。後經投黃芪、山藥、楮實子、金櫻子、懷牛膝等攝納腎氣之品，復佐以白朮、半夏、陳皮、茯
苓神、太子參、佩蘭、生薑等和胃降逆，白蘇根利水清營，病情乃有轉機，終於使蛋白全消，健康
診查：現達180/110mmHg，腎功能損害，尿素氮 34mg%，肌酐 3.6mg%，尿蛋白（十十），
面色萎黃，腰酸目瞀，頭脹痛，舌淡尖紅苔薄白，脈右細左弦。
辨證：顯系水不涵木。
治法：擬滋腎平肝法。
處方：大生地30g1
生石決明30g（先煎）西枸杞15g 杭菊花 12g 桑寄生15g 益母草 15g
100mmlg，尿蛋白（十）～（十十），且感腰酸，時常脅痛，脈左弦減弱，舌胖淡有齒印，苔多。綜
合分析，乃腎陰虛、脾不散津之故。改擬滋腎健脾，養陰散津法。
處方：大生地 30g
懷山藥15g 桑寄生15g 旱蓮草15g
金櫻子 15g 石蓮子12g 茺 子 15g 枸杞子15g 生白芍15g
146/100mmHg，尿檢10餘次均無蛋白。
水養，陽易上亢，水無土製，精易外泣，是以持久不愈。投以滋腎健脾、養陰散津法；血壓及尿蛋
白一併下降，從中可見中醫整體辦證論治的重要性。
例三 王某，男，49歲。
初診：1977年3月18日。
介紹前來就診。
結合力40 容積%，血沉96mm/1h，血漿蛋白特低，嚴重貧血貌，高度浮腫，輕度噁心嘔吐，抽
搐，腹部膨隆，脹滿，小便少，舌質胖淡，邊緣齒印，脈細弱。
辨證：證屬脾腎虧虛、精血不足。
治法：先擬益腎健脾、養血祛溼法。
處方：大生地 15g 懷山藥 15g
生苡仁15g 福澤瀉10g 益母草10g 西當歸12g 炙黃芪12g 車前子12g
本方藥出人服40餘劑，未見明顯效果，以後分3階段治療。
但水腫依然，脈緩細無力，舌苔淡白。擬益腎柔肝健脾法。
基本方：冬蟲夏草 12g 仙靈脾10g 懷山藥 12g
各 10g 生黃芪 15g
懷牛膝10g 太子參12g 靈磁石 12g
10g（包煎）
化碳結合力42 容積％，血色素7.5g。
肉有情之品，以加速恢復氣血。
10g 潞黨參12g 炙黃芪12g 熱附片10g 西當歸12g 藿佩梗各 6g 福澤瀉10g
上方藥出入服21劑，水腫消失，貧血漸有好轉，已能外出散步。
第三階段診治：7月22日。再擬健脾養血益胃法。
諶運甫醫案
懷山藥 15g 淨萸肉15g 嫩鉤藤15g 夏枯草 15g 苦丁茶10g
懷牛膝 10g
二診：1985年1月7日。近月來仿上方連續加減4次，血壓始終徘徊在164～140/130～
女貞子 15g
五味子10g
10劑
三診：1月21日。於原方中去石蓮子，加炒杜仲15g、桑椹子15g繼續服後，血壓降至
［按語】本病重點固在腎，但由於腎陰久虛，脾陰又不足以散津，是以腎水更告涸竭，木無
主訴及病史：患慢性腎炎住院已3年，診爲「尿毒症前期」。於1977年3月18日由某醫院
診查：當時尿檢：蛋白（十十十），腎功能損害（非蛋白氮77mg%，肌酐 4mg%），二氧化碳
懷牛膝10g 生白朮15g 雲茯苓12g 太子參12g
第一階段診治：5月13日。近來食慾稍好，未見嘔吐抽搐，蛋白（十十），血色素稍見上升，
嫩鉤藤 10g 西枸杞12g 茯苓神
紫珠草 12g 金匱腎氣丸
上方藥服70劑後，非蛋白氮 48mg%，肌酐 2.8mg%，血沉 30mm/1h，血鉀27mg%，二氧
第二階段診治：6月20日。改用溫養脾腎法，加服黃芪，並配合當歸煨老母雞及龜肉等血
基本方：炒白朮15g 炒扁豆 12g 炒山藥15g 炒骨脂10g 巴戟天10g 冬蟲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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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名醫醫案
冬蟲夏草10g 西當歸12g 黃精12g 澤瀉12g 藿佩梗各6g 生薑3片大棗3枚
（士），血沉 25mm/1h，面上稍露紅色，脈稍有力，舌胖消失，滿布薄白苔，眠食均好。
氣血的生化。因此，最後取得滿意的效果。
例四 陳某，男，73歲。
初診：1984年9月24日。
症」，請外院中西醫會診。
診查：餘診得脈象細弱，舌質邊尖如鏡，中苔薄黃。
辨證：證明腎功能既衰於前，胃氣將復敗於後，高齡若此，殊堪顧慮。
治法：亟應先復胃氣，後再緩圖治腎可也。
冬蟲夏草12g 大寸冬10g 福澤瀉10g 3劑
少，舌邊略見生苔。擬滋腎健脾利尿法。
膝10g 生白朮 15g
降至29mg%，舌已生白膩苔。再擬健脾益腎利溼法。
福洋瀉12g 太子參12g 懷山藥15g 冬蟲夏草10g 3劑
仍浮腫，脈象右緩左細，舌滿布白膩苔。乃氣虛水不化，改投溫陽益氣利水法。
漢防已12g 懷山藥15g 冬蟲夏草10g 冬瓜皮15g 3劑
處方：縮砂仁 6g
白蔻仁 10g 廣木香1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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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方：我黃芪12g 潞黨參12g 炒白朮12g 雲茯苓12g 炒扁豆12g 懷山藥15g
截至10月6日，計服本方藥49劑，實驗室複查：非蛋白氮 40mg%，肌酐 2.6mg%，尿蛋白
［按語】本例系住院3年的慢性腎炎患者，診時已進入氮質血症，尿毒症前期。經投 40劑
中藥未見明顯效果，經慎重考慮，分3階段治療。第一階段擬益腎柔肝健脾法。方中以冬蟲夏
草溝主藥，取其滋肺陰而補腎陽，配仙靈脾、懷山藥以其同溫養腎陽，參、芪、苓以健脾氣，鉤藤、
牛膝、枸杞以柔肝，佐以茯神、磁石鎮靜安神以抑抽搐、嘔惡，紫珠草防止感染出血，外加金匱腎
氣丸同煎，意在加重補腎功能。第二階段改用溫養脾腎法，外加血肉補品以促進氣血恢復；仍
以冬蟲夏草、骨脂、附片、巴戟天等溫腎，配以黃芪、焦白木、黨參、山藥、藿佩、姜棗等以緩補脾
胃，佐當歸養血，澤瀉利尿而不傷腎。第三階段再用健脾養腎法，先後天同補以作善後，以參、
芪、術、苓、扁豆、霍佩等溝主藥，以當歸、黃精補血，以冬蟲夏草、懷山藥繼續益腎，稍佐姜棗助
主訴及病史：1953年曾有腎炎史，近以心臟病住某院，經治療好轉。前天腹瀉後，又出現
神疲，不思飲食，尿少，浮腫，腎功能損害（尿素氮 82mg%，肌酐6.7mg%），當即診力「尿毒
處方：生白朮15g 北沙參15g 懷山葯 15g 淡竹茹10g 新橘皮 12g 雲茯苓15g
二診：9月26日。投前方藥後，食慾較振，浮腫稍消，尿素氮已下降至 60mg%，惟小便尚
處方：大生地15g 懷山藥15g 雲茯苓15g 楮實子10g 冬蟲夏草12g 懷牛
太子參15g 結豬苓12g 福澤瀉12g 3劑
三診：9月27日。前方藥剛服1劑，稍見腹瀉，因即去生地，瀉即止，飲食漸佳。尿素氮再
處方：焦白朮15g 制半夏15g 廣陳皮12g 雲茯苓15g 藿佩梗各 6g 菟絲子12g
四診：9月30日。精神飲食均佳，舌脈均好轉。尿素氮 39mg%，肌酐5.2mg%，僅膝以下
處方：雲茯苓20g 川桂枝10g 焦白朮15g 炙甘草10g 太子參15g 炙黃芪 15g
五診：10月2日。足腫已消，日來又突發嘔吐，可能與飲食不節有關，再擬和胃降逆法。
制半夏15g 廣陳皮12g 焦白朮15g
雲茯苓15g 炒扁豆 15g 生苡仁15g 藿佩梗各10g 冬瓜皮15g 生薑3片3劑
六診：10月4日。藥後嘔吐已止，仍感體倦腿軟，舌苔滑膩，脈轉緩濡。再擬健脾化溼法。
處方：蒼白朮各10g 制半夏15g 廣陳皮12g 白蔻仁 10g 炒扁豆 15g 懷山藥
15g
藿佩梗各 10g 炒苡仁 15g 茯苓神各 10g 福澤瀉 18g
腎功能恢復較差，脈象右緩弦，左遲鈍無力，舌苔白嫩。再擬益腎養心健脾法。
處方：懷山藥 15g 淫羊藿 10g 楮實子 10g
15g
西當歸 15g 益母草15g 制半夏15g 廣陳皮 12g 紫丹參15g 5劑
患者通過多次會診，連續服中藥調理脾腎，以西藥維持心臟功能，直至恢復健康。
首要。古人云：「有胃氣則生，無胃氣則死」，是以李東垣提倡「以胃氣爲本」。患者在服3劑中
藥後，精神食慾即好轉，尿素氮由 82mg%降至 60mg%，證明胃氣來復，腎氣亦見好轉，豈不是
後天養先天之明證。該證以後雖出現過腹瀉、浮腫、嘔吐等現象，但均抓住腎、脾、胃幾個重要
環節，隨證變化。在治療過程中，腎功能穩定在接近正常值而稍偏高水平，直至第七次會診，才
定下益腎養心健脾法。對腎、心、脾做到全面照顧，以使患者機體內陰陽漸步平衡，氣血逐步
恢復。
病必求於本，本之言根也、源也。世未有無源之流，無根之木，澄其源而流自清，灌其根而枝乃
茂，自然之經也。故善爲醫者，必責於本。」人的根本是什麼？李中梓吸取《內》、《難》以來各家
的學說，提出「先天之本在腎，後天之本在脾」的論點。至於「先天之本」與「後天之本」孰爲重
要？有的前賢主張「補脾不若補腎」腎比脾重要；而有的先哲認爲「補腎不若補脾」，脾比腎重
要。這個問題已經爭論幾個世紀。諶氏在臨牀實踐中體會到，先天之本與後天之本，是人體同
樣重要的兩大根本，先天之本與後天之本是相輔相生、相互影響、相互促進的，二者不可偏廢。
他在臨證治療中，注重脾腎雙補來固本壯元強身，因而常獲全功。諶氏用調補脾腎的方法所治
愈的4例水腫，均是寶貴的經驗，可供後學者借鑑。
– 諶運甫醫案
3劑
七診：10月13日。經複查，腎功能、肝功能、血壓均已接近正常。脾胃功能恢復較快，心
菟絲子 12g 茯苓神各10g
焦白朮
［按語］本例尿毒症，實際是心、腎功能不全，胃氣將敗之候。心腎固在危急，而胃氣又當
［編者評註］治病必求於本是中醫治療的根本法則。明代著名中醫學家李中梓指出：「治
107 6
鄒雲翔醫案
【生平傳略】
苦，師事孟河費伯雄之高足，武進名醫劉蓮蓀先生，卒盡其學。
選爲第二、第三、第四屆全國人大代表。
見解。
主張病情萬變，醫亦善變。
續編》等書。
江蘇名醫醫案
鄒雲翔（1896—1988），江蘇無錫人。中醫教授。中國共產黨黨
員。早年畢業於江蘇省立第三師範，肄業於國學專修館，旋任教於多
裏，因爲秉性剛直受排擠而失業。1925年夏，江南暑火流行，其母患
大頭瘟，爲衆醫雜治，卒至不救，恨己之不知醫，遂發憤學醫，救人之疾
在臨牀實踐過程中，博採衆學，先後又師事6人之多。孟河丁仲
英先生，創辦《光華醫學雜誌》，延其主事，對揭露當時國民黨扼殺中醫
藥的反動措施，團結中醫藥人員，推動中醫學術交流，起了一定的作
用。抗日戰爭期間，業醫重慶，曾爲我黨同志和一些進步人士做了不
少保健工作。1954年到南京參與創辦江蘇省中醫院，嗣任南京中醫
學院領導職務，堅持貫徹黨的中醫政策，積極培養中醫人才。先後當
對內、婦、兒科有着豐富的臨牀經驗和較高的理論造詣。特別對
中醫學中腎的生理機能，腎炎的病因、治療和預防等方面有其獨特
在立方遣藥方面，善用以補配消，以塞配通，以溫配清，以降配升，
以斂配散等法。對腎臟虛損和老年病患者，特別重視腎的氣化作用，
以及它與其他臟器間的相互關係，不主張過用苦寒克伐之方，善於靈
活應用補法，而扶正祛邪。投藥講究輕重、緩急、多少及先後之活法，
編著有《中醫腎病療法》、《中醫驗方交流集》和《中醫驗方交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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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名醫醫案
曾某，女，15歲。
初診：1977年11月28日。
常規檢查：白細胞22600/mm』
腎炎。
脈細，苔白厚膩。
辨證：證屬脾虛溼滯。
治法：治以溫中健脾，祛風和絡，佐以滲利。
15g
杜紅花 4.5g
管型0～1。體溫38°C，脈細，苔白。治當因勢利導，擬疏風宣肺法。
4.5g 炒子芩2.4g 炙甘草3g 糯根須9g
三診：12月19日。
利。原方去牛蒡子、前胡、糯根須，子芩改1.2g，杏仁改3g，加吳萸1.5g，姜川連0.9g。
胃納好，大便偏稀，兩天一行，脈細，苔白，治從補腎益胃以資鞏固。
甘草3g 小紅棗4個 淡吳萸1.2g 姜川連0.6g
篇》中脫化而來。
顧某，男，35歲。
初診：1970年2月3日。
主訴及病史：患慢性腎炎已10年。1年來血壓偏高，經治未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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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1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