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時螺
不標病名，而症屬外感者悉屬之。
1、陰虛誤溫，開出昏狂，精流欲脫案•
中降氣之品以爲反佐。
景捷按：時感者，四時之外感症也，所概者多，凡原案
鄭九經越醫陳六順診治，服藥後汗出昏狂，精流欲脫.
孟英切其脈，既數且亂，沉取極細，日此症頗危，生機僅存
一線，亦斯人之陰分素虧，不可盡謂桂、附之罪也。以元
參、知、桕、桑枝、龍、牡、生地、白芍、甘草、百合、石
斛、梅子、鹽本炒淡豆豉爲大劑灌之，下咽即安。沈日去
標，豉、甘草、加龜板、鱉甲、鹽水炒榛紅，十餘貼而康。
繹註：陰分素虧，何堪附、桂劫陰，孟英立言忠厚，學
醫者不可自恕。元參片一兩，大生地八錢，二味開水泡湯去
渣，用湯煎藥。炒知母一錢五分，炒川黃一錢，整白芍杵
先煎一兩，生桑枝四錢，生甘草三錢，百合須三錢，鮮石斛
杵先煎一兩，黑梔皮三錢，淡鹽水炒豆豉一錢五分，二味同
次入。假龍骨杵一兩，煅牡蠣八兩，石斛三味炭先煨六句
鍾，取湯合前元參、生地湯代水煮藥。此症險在精流欲脫，
龍、牡澀精，急症急治，不得不用大劑。服法則分次徐灌。沈
日去梔、鼓、甘草，則表解無汗可知，甘草非入下焦之品，
故並去之。宜加血龜板二兩，血鱉甲四兩，以助龍、牡而澀
精止汗，煨時同前。鹽水炒橘紅一錢，一派陰藥中不可無宣
景捷按：生機僅存一錢：依據在於脈雖 數而且亂，而
「沉取極細」「細」非絕脈，沉部應指，其陰未竭，脈數亂
乃溫藥所劫，與久病正虛者不同。此應着眼處，不可輕輕放
一3—
過。又孟英爲江漸大醫，醫道高出儕輩，故集中各案，接手
他人而救藥誤者幾於強半，觀「不可盡謂附、桂之罪也」 一
語，可以推想此案初起，當有太陽、或衛分見症，或有少陰
微細之脈：惟未察及「陰分素虧」一面耳。故臨牀之要首在
辨症。自辨舌之法日精而外感辨症乃日臻完備。陳六爾之
名，集中數見，想亦當時名醫，但名醫非神醫，差誤亦所難
兔，「立言忠厚」乃醫德所應備，但亦必正視事實，「爲賢
者諱」適足以貽患於來來。
2、痰熱化風案。
秦、施兩醫皆謂元虛欲脫，議投峻補。孟英診日：無恐也
通絡蠲痰，可以即愈。用石菖浦、羚羊角、絲瓜絡、冬瓜子、
苡仁、桑枝、橘絡、蔥須、貝母、鈞藤、膽星爲劑，化服萬
氏牛黃清心丸一錢，復杯即安。
邪實，非元虛。石菖蒲次入二分，羚角磨衝五分，絲瓜絡三
錢，生冬瓜子四錢，生苡仁杵西錢，生薑炒桑枝三線，旋復
花絹包一錢五分，淨橘絡次入八分，鮮蔥須次入六分，朋頁
樺三錢，鉤藤鉤次入四錢，陳膽星燉和服七分。
症細參，方可不致餃事。
3、風溼之邪，失解淚溫，氣機室塞案
某秋間患感，日治日劇，漸至神昏譫妄，波振 動惕。
繹註：神昏譫妄，膠振動惕，合之力痰熱化風之象，是
景捷按：「議投峻補」「通絡蠲痰」「治法徑庭」。孟
英如此施治，必有脈舌可憑。舌當質緣苔膩，脈當弦滑，臨
石符生抱病，亦爲陳六順治困，孟英診焉。脈沉而澀
滯，模糊不分至數，肢涼畏冷，涎沫上湧，二便澀少，神氣
不爽。曰：此途次感風溼之邪，失於解散，已從熱化，如以
次入一錢，蘆菔汁和服二錢，此方服二貼。
4、過汗氣血兩傷案
萸肉、桑枝、數十貼而起。
溫補，致氣機愈形窒塞，邪熱漫無出路，必致縣液成痰，逆
行而上，但予舒展氣機，則痰行熱降，諸恙自癭矣。以黃
證、黃苓、枳實、橘皮、梔子、淡豆豉、桔梗、杏仁、貝母、
金、通草、紫苑、蘆菔汁等藥，三服而起，調埋匝旬遂
繹註：脈爲氣道，痰熱阻氣，則脈不能升降應指，故脈
沉而澀滯模糊，不分係數，肢涼畏冷，胸中一痰濁，清氣
反從四旁旋繞，氣不流行則表虛，故指涼畏冷，陽動陰靜，
熱邪煽痰升，放涎沫上湧；二便澀少，氣不升則亦不降，
熱痰窒肺，肺氣不行，故二便澀少，神氣不爽，肺若華蓋，
下復心臟，熱邪窒肺，心處於被動地位，天君豈能泰然，故
神氣不爽。姜制雅連八分，姜制枯苓二錢，炒楓實一錢，黑
梔皮一錢五分，淡豆豉次入三錢，苦桔梗次入一錢五分，薄
橘紅八分，川貝母杵三錢，苦杏泥一錢，姜竹茹三錢。北方
服一貼，更方去梔、波，加通草三錢，黃鬱金八分，紫苑茸
王某患感，謝樹金治之，病雖退能食，但不能起坐，類
平癱瘓，延已月餘。孟英視之，曰：此多服 表散，汗出過
分，氣血兩傷，肢骸失其營養。脈微而細，舌亮無苔。予大
劑參、芪、歸、術、熟地、杜仲、菟絲、牛膝、山藥、術瓜、
繹註：血賴氣生，表散過分，則氣傷而血亦傷。不能超
坐；氣傷則氣不能下行以滋腰腎，山傷則心不能上行以銜接
清陽。脈微而細，是脈細尤過於脈微，微陽弱，細陰弱，合
之舌亮無苔，陰虧尤過於陽虧，潞黨參五錢，生西茂四錢，
一5∞
淨歸身二錢，炒白朮三錢，炒熟地八錢，綿社仲二錢，嵬絲
餅四錢，制牛藤二錢，甘枸杞三錢，懷山藥四錢，陳術瓜三
錢，山萸肉三錢，肥玉竹三錢，川續斷三錢，酒炒桑枝四
錢•參、芪、術補氣以生瓜，以熟地、菟絲、枸杞補陰，以
杜仲、黃肉，續斷補陽中之陽，使陰能上行以交乎附，以山
藥、玉竹調和乎陰陽之間，以牛膝、桑核分別下行入絡。
5、蘊熱挾感，誤溫發斑案
隱隱。孟英視之，［：此嚴昔飲酒，積熱深蘊，挾感而發，
巳
邪，邪欲達而不能徑達。生石膏先煎八錢，酒炒白芍三錢，
去米、草，加黑梔皮三錢，淡豆豉次入三錢，炒別實一錢，
分，姜川連六分。
機而導之，只見本案開局之妙。
蔗漿一杯和服，生粉草三錢。
16～
莊半霞閥後惠感，日作寒熱七、八次，神氣昏迷、斑疹
理從清解，必誤投溫補，致熱勢彼獵是。詢之，果三場皆
服參，且攜棗子浸燒入謝。初病尚不至此，因連服光、防、
姜、桂、漸以滋甚。孟英先予白虎湯三劑，斑化而寒熱漸
繹註：日作寒熱七、八次，此外感之邪欲外達，溫補制
姜竹茹三錢，陳膽星燉和服八分，石菖蒲次入六分，俄紅八
景捷按：此症外有沒邪，閃蘊結熱，亦剛表裏同病。但
「斑疹隱隱」是外邪有出表之機，自虎所以達熱出表，迎其
繼用大苦大寒之藥瀉其結熱，所下黑矢皆作岑子氣。
繹註：生黃三錢，開水泡衝去渣，炒枳實二錢，生冬
瓜子四錢，晚蠶沙五錢，大荸養打三個，海淡海吒八錢，背
景捷按：外感之那可從表解，內溫結熱必從下奪，「斑
小層次，井然不亂。
旬日後予甘潤滋濡之法，兩月始得全態。
伐，青蔗漿一杯和服，生粉草三錢.
案，自得感症初中末治法之三昧。
6、溫散過劑，陰陽兩虛案
各恙皆減，連投數服，粥食漸安。
陽，機軸靈動。此症陰虛重於陽虛。
化而寒熱漸已」，是外邪已解，自宜大苦大寒瀉其結熱，條
繹註：南花粉四錢，花麥冬三錢，蜜炙桑皮三錢，甜杏
仁三錢：蜜炙仳葉刷包三錢，大荸薺打三個，泡淡海帳八
累捷按：「甘潤滋濡」所以清餘熱而養津液。三復斯
匯小香病熱危篤，孟英診之：脈鹿弦而小數，頭痛偏於
左後，於夜熱躁，肢冷欲嘔，口乾不欲飲，不飢不欲食，舌
蹇言澀，溺黃而頻。日：體素陰虛，此由患感時過投溫散，
陰津陽氣皆傷。後來進補而勢反劇考，滋膩妨其中運，剛烈
動其內風，以致醫者僉云：表之不應，補亦無功，竟成無藥
可治之症。雖然不過準治耳，未可逮棄也。予秋石水拌高麗
參、蓯蓉、首烏、生白芍、牡蠣、楝實，鹽水炒橘紅，桑椹、
石斛、蒺黎，茯苓，約吞飯丸肉佳心五分，一劑躁平嘔止，
繹註：敘症惟肢冷及口乾不欲飲，不飢不欲食，暨溺頻
屬陽虛，餘皆陰虛挾熱之象。秋石水拌制麗參三錢，淡蓯蓉
三錢，制首烏三錢，生自芍四錢，假牡蠣一兩杵，先煨六包
鍾。川棟實三錢杵先，鹽水炒蛀陳皮一錢，幹桑椹三錢，鮮
石斛杵先八錢，生白蒺藜去刺次入三錢，白茯苓三錢，藥送
飯丸肉桂五分。此雜症雜治之法，須玩其從陽引碼，從陰引
乃去首鳥、桂、棟，加砂仁未拌炒熟地，菊花、枸杞、
=7=
半月而瘳。
甘榆杞三線。
7.陰虛挾痰，寒熱如疤案
散，甚不相安。孟英診斷陰號，忌從瘧治。以葦基湯加北沙
參、熟地、桑葉、丹皮、海石、旋復、貝母、枇葉爲劑。亦
義主肅肺潤燥，滋腎清肝，數服而痊。
瘧屬寒挾實，時疤屬熱挾虛，疏散甚不相安，其爲陰虧何
疑。脅痛痰嗽，爲虛中挾買。鮮蘆根二兩，生冬瓜子凹錢，
生獲仁八錢，生桃仁樺三錢，大熟地泡煎去滄八錢，冬桑葉
三錢，粉丹皮二錢，海浮石先煎五錢，旋復花絹包三錢，川
貝母杵五錢，姜炙枇葉刷包三錢。
8、混熱誤補，寒熱如瘧案
止脈出，大有轉機。
181
繹註：砂仁末二分炒松熟地四錢去砂仁，杭菊花二錢，
孫楚樓途次崽寒熱如瘧，吵痛痰嗽，河黧肜瘦，醫投疏
繹註：孟突診斷陰虧，必有脈情。瘧分正症，時瘧，正
景捷按：從藥測症，脈當弦細而數，舌當紅繹粘滑。
邵秋子母年近六句，眷患寒熱如瘧，諸醫雜治無效。孟
英視之，曰：此溼邪久，已從熱化，誤投升補，動其肝
陽，痰飲因而上遞，予通降之法，寒熱即鹼。病家誤進首
烏、鱉甲等藥，漸至脈伏胸痞，呃忒自汗，渴飲不食，顆赤
便泄。孟英再診日：此滋膩阻塞氣機，清陽不司運旋，痰飲
閉滯蘑絡，非脫象也。補藥不可進。予以瓜美，薤白合小陷
胸加萬蒲，竹茹、旋復、貝母、杏仁、紫苑、枇葉投之，那
繹註：脈伏胸痞四句，皆邪實熱浮之象，病在氣分。姜
北拌菱仁四錢，鮮薤白打一錢五分，姜炒川連八分，半夏曲
炒枇阡照包三錢。
劑時出極臭膠痰甚多，粥食漸進。
•
兩 。
故症情雖一再反覆，終能遊刃有餘，得心應手。
9、稟賦素虧，汗污雜投，陽氣欲脫案
諮。
更醫用根、杯、檳榔以 之，勢日劇。
一錢五分，石葛蒲次入六分，姜竹斯三錢，旋復花絹包一錢
在分，川貝母杵三錢，苦杏仁一錢五分，紫苑茸一錢，姜討
病家叉誤姜、桂頻投，既而脣腫咽疼，不能進食，舌幹
短硬，難出語言。復請孟英救療，予犀角地黃湯加玄參，知
母、銀花、竹黃、花粉、膽星、石蒲、竹瀝之類，六、七
繹註：脣腳咽疼四句，溫燥大傷氣分之陰，不能進食，
爲痰升風上，擁塞清道。大生地一兩，玄參片一兩，二味開
水泡衝去渣，酒炒知母三錢，濟銀花八錢，天竹黃三錢，南
花粉四錢，陳膽星燉和服八分，不喜蒲次入一錢，姜竹瀝二
璟捷按，此症一誤子升補，二誤於滋減，三誤於溫燥，
皆因不知治溼之要耳。葉氏論溼邪之治日：「……如面色自
者，須要顧其陽氣，溼勝則陽微也，法應清涼，然到十分之
六七，即不可過於寒涼…•面色蒼者，須要顧其津液，清
涼到十分之六七，往往熱藏身寒者，不可就雲虛寒，而投補
劑，恐爐炭雖息，灰中有火也…•」。孟英深得治溼之要，
胡秋紉酷熱偶有不適，醫以柴葛、香茄散之，反惡寒胸
景捷按：汗多傷其衛陽，飲邪上逆，放惡寒胸痞。
景捷按：誤下傷陰，陰傷及陽，下焦之陽亦虛。
新英視之，自汙不收，肢背極冷，奄奄一惠，脈微無
一9一
神。日：素稟陰虛，陽氣欲脫，此必誤認表症使然。予救逆
湯加參芪。服之漸安，繼以補氣生津，調理匝月而愈。
息，合之自汗不收，爲陽氣欲脫。方用炒潞覺五錢，炒西芪
五錢，炒粉草三錢，炒乾薑五錢，炒熱附片五錢。
時令，復誤認表症，—一誤於升散，再誤於瀉下，致使邪入少
陰，症情危殆。黃芪以固衛陽，黨參以維元氣，重用姜、附
世。
10、實熱挾感索
頁甚。孟英先以檢、政、苓、連清解其升浮之熱。
身固有之陰，尚能供溫劑劫汗之取求也。追劫汗以後，陰傷
清解其升浮之熱，俟邪歸胃府，脈沉實滑，方用承氣下之，
五錢，溥橘紅、旋復絹包各一錢五分。
俟邪歸胃府，脈來沉實而滑，徑用承氣下之。
服。
—101
繹註：惡寒胸痞爲陽虛，肢背極冷，脈微無神，奄奄一
景捷按：酷熱謂時令之熱，非病者症狀之熱，醫者泥於
牧欲脫之陽，用藥絲絲入扣，乃能轉危安，乃舍時從症法
石芷卿患感，張某連投柴、葛藥，熱果漸退，復熱之後
繹註：大凡實熱挾感，初用溫散，熱無不退，以其人本
熱熾，熱勢更甚，醫者不可不知。孟英先用梔、酸、芩、連
此治病分初、中、末之定法也。黑山梔皮三錢，淡豆政三
錢，酒炒川連八分，酒炒枯芩二錢五分，鮮枇 杷葉刷包三
錢，美竹茹三錢，連翹殼三錢，活水蘆根一兩，釵石斛杵先
繹註：生廂黃陽錢，開水泡衝去渣，炒枳實二錢，川楝
杵先二錢，石菖蒲一錢，賴橘紅一錢五分，陳膽星一錢燉和
𦟌次方後，慕日大熱大汗，大揭引飲，孟英日：此府垢
行而經熱顯，予竹葉石青湯二劑而安。
炒枳實三錢，晚蠶沙五錢，陳木瓜一錢五分。
繼以育陰充液調理而康。
凸
有力，自不待言。
11、衛虛絡傷，肝風內動緊
數貼而冷。
•’
肢治肢振之標。
緊捷控：從症藥以測脈情，當爲浮軟無力。
12、客邪外束，痰熱內伏案
繹註：鮮竹葉二錢，生石青一兩六錢，先煎，酒炒知母
三錢，黑山梔皮三錢，鮮批杷葉刷包三錢，活水蘆根二兩，
景捷投：繹注大凡實熱挑感八句，對病理機制，剖析頗
詳。既爲實熱挾感，舌當質紅諮薄或無替，脈當浮數或浮而
馬某年三十餘，素用力，患發熱惡寒，肢振自開，少腹
氣上衝胸，頭疼口渴。孟英診曰：衛虛風襲，而絡脈久傷，肝
風內動。予建中去餳糖加龍、牡、石英、蓯蓉、棟實，桑枝、
繹牢：勞力傷陽。此症衛虛，必另有脈情可據。至論症
則以惡寒爲衛虛，波震自開三句，皆陰虛開風內動之象。生
兩芪三錢，大生地八錢，酒炒白芍一錢五分，花麥冬四錢，
燉龍骨懷一兩，煅牡蠣杵四兩，紫石英杵五錢，三味先炭
煨八句鍾。談蓯蓉三錢，川棟核杵先四錢，酒妙桑枝次入三
錢。黃芪治衛虛，冬、地治液虛口渴，龍、牡、石英醫法重
以鎮佐，治自汗氣逆頭疼，酒炒白芍上行止杆，酒炒桑枝入
周子朝患惡寒頭痛發熱，酷似傷寒，而兼心下痛脹，脈
右部沉滑，苔黃不渴，溲如蘇水計，先以蔥豉湯加梔、連、
杏、貝、蔞、橘爲方，服後微汗，而不惡寒反惡熱，雖湯飲
—11—
下，爲善後耐瘥。
肉杵先一兩。
以補前 之未備，開來哲之思路。
13、溼熱鬱於三焦案
繼有孫氏婦忠此，亦以是藥獲痊。
三錢，春柴胡次入三錢。
-12-
略溫，即氣逆欲死。客邪解矣，清其痰熱可也。予知母、花
粉、杏、貝、旋、滑、斛、橘、枇杷、茅根、蘆根、地慄、
海姥等藥，果吐膠痰甚多，惟動則欲喘，於肅上之中佐以滋
繹註：頭痛多屬肝陽，心下痛脹，爲肝陽侮胃，脈右沉
滑，爲痰熱結伏氣分，與苔黃不渴洩如蘇術汁同爲伏熱，故
先以蔥、豉合黃連之苦寒以升泄之。鮮蔥自二錢，淡豆豉三
錢，黑梔皮三錢，姜炒川連二錢，苦杏泥二錢，薄橘紅一
錢，川貝母樺則錢，姜要皮三錢。不惡寒反惡熱三何，爲痰
熱得清解而欲宣達之象。酒炒知母三錢，南花粉三錢，苦杏泥
二錢，橘紅一錢五分，川貝母杵五錢，旋復花絹包三錢，西
將石先煎四錢，鮮石斛枚先五錢，姜炒枇葉三錢，姜計拌蘆
根八錢，連皮拳薺打二兩，談海蛇一西。動則欲喘，前方去
橘紅、滑石、枇葉、蘆根，佐生蛤殼杵先一兩，生豬石杵先
八錢，血鱉甲杵先一兩，元參片八錢，明天冬切六錢，烏梅
景捷按，合孟英前後諸案而觀之，凡內外同病，均以先
祛客感爲急，客邪解而後清裏，與仲景：「表不 解不可攻
裏」之旨，巖含符節，唯法則雖同，而用藥則別具風貌，足
魏女患腳腫嘔吐，寒熱便祕。孟英予龍膽瀉肝湯立效。
繹註：辨實症在嘔吐便祕，薑汁炒膽草三錢，薑汁炒樹
答一錢，姜梔皮三錢，生澤瀉三錢，細木通一錢，車前子研
各症自當豁然。
14、誤補熱邪內陷，昏澹痙厥案
甫伸，苔乃黑。
黑而舌體伸，如以舌黑爲病進則謬矣！
行，勢必蒸於上，致有內陷入髒之逆也。
氣分，險境已逾，漸入坦途矣。
量捷按：此症溼熱鬱於三焦，而關鍵在於中熊鬱阻，樞
機不利，開合失常，故外爲寒熱，上爲嘔吐，下爲便祕腳
腫，龍膽瀉肝湯重清溼熱而和樞機，傅鬱倒去而上下通，則
吳女患感，諸醫首以升散，至三月下旬，症交三十五
日，昏痙譫語，六晝夜不交睫，句日不沾米飲。孟英會診，
脈弦滑而微數，齒不能開，窺其舌縮苔垢。孟英曰：舌雖
卷，色猶紅潤，且二便不祕，尚有一線生機未絕。揆其受病
原不甚重，只因謬治逾月，並謂病已逾月，腰以下得無磨
壞？傳方以犀角四錢，石菖蒲二錢，貝母二兩，正塊硃砂兩
許，竹瀝碗許，佐以竹葉、竹黃、竹茹、知母、花粉、元參，
旋復、絲瓜絡、葦基、銀花、鱉甲。調下紫雪丹。次日渠母
云：王君明視隔垣，小女腰下果已磨穿，糜爛如棖，昨服藥
後症亦少減。孟英仍主原方。四服後，夜始眠，痙始息，舌
景捷按：前雲「舌雖卷，色猶紅潤」是熱邪深伏於內，
未能透出，放舌色紅而舌體卷，服藥後，伏熱漸透，故舌雖
孟英於前方去鱉甲、硃砂、菖蒲、加生地、梔子，數服後，
苔轉黃，大便黑如膠漆，且冇痰色。蓋從前大解黃色，似乎
無甚大熱，不知熱由補藥所釀，滯於腸胃曲折之地而不能下
景捷按：眠安痙息故去鱉甲、硃砂、菖瀨，舌色票是營
血之熱猶熾，故加生地、梔子，舌色轉黃，是邪由營血透出
113—
令以大蟾蜍治淨煎湯，煎育陰充液之藥服之，果痛止生，
眠食漸逃，汛事如期而瘳。
薄、加大生地八錢，黑梔皮三錢。
加量，以免憤事。
15、小結胸案 附：小結胸案一則
一14一
黑矢下而神識潮清，餘熱復從氣分而達，痰嗽不爽，右
脈滑搏。孟英主用竹葉石容湯加減，四劑漸安。而外患病
楚，徹夜呻吟，雖敷以珠、黃，滋以甘潤，未能向愈。孟英
繹：舌色紅潤，陰液未竭，二便不祕，熱有出路，且.
正氣亦能推邪下行，方中應佐鮮竹葉二錢，天竹黃四錢，姜
竹茹四錢，酒炒知母四錢，南花粉五錢，元參片一兩，泡衝
去渣，旋復花包先三錢，絲瓜絡三錢，鮮蘆根二兩，濟銀花
一兩五錢，藥調紫雪丹一錢，嗣於前方中去鱉甲，硃砂、當
景捷按：據《中藥火辭典》記載：「蟾蜍的卵及其腮腺
的分泌物，含有多種毒性物質••」。其中 毒症狀，主要
有：4噁心，嘔吐，腹痛、腹瀉、頭寺、頭痛，甚或神志昏
迷，而色蒼白，四肢厥冷，脈搏微弱，心律不正常，心電圖
表現，酷似洋地黃中毒，一般於食後30～60分鐘發生。」並
載有二例小兒中毒，一例死亡的病例記教。此案以大蟾蜍治
淨煎湯，煎育陰充液之藥，治癒頑固性褥症，乃臨牀實錄。
孟英當有獨得之祕，究其中毒原因繫於炮製？用量？擬藥症
相左？尚難確定。觀二例中毒病人，皆爲小兒，則用量過劑
之可能性較大，故必用此藥者，當循「少少與之」之例逐步
何新之患感旬日，胡某診爲勢欲內陷。孟英視之，呃忒
苔膩，便祕痰多，心下拒按，持其脈，右手洪大滑數，予小
陷胸加沙參、菖、貝、苑、薤、茹、杏、旋、杷之類，數劑
而安。繼以甘涼，二旬後得大解而痰。
枇葉刷包三錢。
陷胸合小柴胡加減，一劑起牀，兩劑若失。
16、便溏誤澀，譫妄噤口案
理而痊。
夏一錢，生廂黃四錢，開水泡衝去渣。
繹註：姜川連二錢，制半夏一錢半，費仁三錢，北沙參
四錢，石營蒲八分，川貝母杵四錢，紫苑聾一錢，鮮燕白打
一錢半，姜竹茹三錢，苦杏泥一錢半，旋復組包一錢半，姜
景捷校：典型之小結胸症，於劍突下約三橫指處至兩肋
馬劃若弧形扇面狀，與胸脅苦滿之腹診有別，與大結胸之脫
診迥異，按之則痛，即診呈濁音。小陷胸湯奇效，兼寒熱合
小紫胡。餘曾治史某，女，78年春節患小結胸，惡寒發熱，
體溫38.5t。基醫予參、術、香附、青、陳皮、三仙等藥，
症益劇：飲水即嘔，心下脹悶，不按亦痛，呻楚不堪。予小
李子初秋患感，醫聞便溏而止之，乃至目赤誰妄，舌絳
苔黃，瘦澀善嶇，粒米不能下咽。孟英先予犀角、石音、竹
葉、竹茹、枇杷葉、茅根、知母、花粉、梔子以清之，嘔止
神清，熱亦漸緩，繼以承氣湯加減，三下黑矢，黃苔始退，
即能啜粥。以其右關只遲澀有力，故知有燥關也。以甘涼調
繹註：此症病情，爲內風已動。角、石膏、知母、花
粉熄風救液，風熄氣乃下行。鏽犀角先煎四錢，生石青一兩
六錢，鮮竹葉二錢，姜竹茹三錢，姜枇葉刷包三錢，鮮茅根
五餞，酒炒知母四錢，南花粉五錢，姜梔皮三錢，繼以承氣
湯加減，酒炒知母四錢，鮮蘆根二兩，生冬瓜子八錢，晚蠶
沙五錢，鮮瓜絡三錢，石蘆蒲次入二錢，省頭草三錢，制半
一1—
營，而氣分爲重，故氣分之藥重於營分，細玩方症知。
17、痰熱內狀，外寒須復重衾，內熱飲不解渴案
溺皆行。投以溫散，即顯咽痛。孟英切脈沉弦而緩。
景捷投：必有爲任按。
茹、貝、旋、蒡之劑。
站而寒渴咽痛皆減。
炒花粉四錢，濟銀花次入八錢。
18、餘熱戀肺，咽陽天形，水谷礙下案
降肺氣，果即貼然。
三錢。
–16-
景捷按：不辨病機，見症治症，乃醫家大忌。便溏於內
熱重者爲邪尋出路，妄予止澀，乃爲大誤。此症爲邪在氣
許芷卿忠外寒須復重衾，內熱飲不解渴，仍能安谷，便
作痰熱內伏，投以犀、羚、元參、丹皮、白蒙、黑梔、
繹註：仍能安谷，便溺皆行，病不在氣，飲不解渴，溫
散咽湧，爲內風已動，脈沉弦爲肝熱遏伏。此緩脈乃痰濁阻
氣，非牌陽衰弱。鎊犀角，羚次尖同煎各四錢，元參片泡衝
去渣一兩，粉丹皮二錢，香白薇一錢，黑梔皮三錢，姜竹茹
三錢，川貝杵四錢，旋復包先一錢半，姜炒牛蒡子三錢，兩
乃去犀、羚、牛蒡，加二至、知母、花粉、銀花解醬矢而瘳。
繹註：女貞杵五錢，旱蓮草四錢，酒炒知母三錢，薑汁
潘馥堂女患感，沈悅亭治之漸愈，惟咽阻無形，水谷礙
下。孟英以竹葉石裔湯加紫苑、白前、旋復、枇葉以清肺而
繹註：咽阻無形二句，爲肺有實熱，肺氣不降。鮮竹葉
二錢，生石膏先煎八錢，酒炒知母四錢，制半夏 研次入一
錢，紫苑葺一錢半，白前二錢，旋復包先三錢，鮮枇葉刷包
此症狀，則又當別論。
19、溫藥劫陰，邪陷景少，便溏不忌滋膩案
瀉止，渴始減，脈漸和，旬日後解燥矢而痊。
梨汁各大半酒杯衝，肥玉竹三錢，百合三錢。
20、餘邪留戀氣分，食復邪蔓三焦案
復杯而病若失。
景捷控，此症斷爲肺氣不降，雖以咽阻無形二鬱爲據，
外感病史，亦爲重要指徵，且必另有脈舌爲憑，如平人見
錢聞遠子患感，錢某進桂、樸、姜、柴等藥，瑣頻
咯，神昏耳聾，譫語便溏，不飢大渴，苔黑澀少，徹夜無眼。
某某選進輕清，黑苔漸退，舌絳無津，外症依然，不能措手。
孟英診之，脈皆細數，乃真陰素虧，營液受妁，不必以便請
不食而畏投滋膩也。授以西洋參、生地、二至、二冬、龜
板、燕窩、茹、貝、銀花、藕汁、梨汁、玉竹、百合等藥，
二劑咯血漸止，痰出甚多，漸進稀糜，夜能稍燥，五劑熱退
繹註：無實症而便溏爲脾敗除中，有實症而便譜，爲熱
尋出路。此病脈症八句皆實熱見症，脈皆細數，何畏滋膩。
西洋參三錢，大生地八錢，女貞杵五錢。早蓮草四錢，陰天
冬切六錢，花麥冬四錢，血龜板杵四兩，燕窩包三錢，二味
同先煎八鍾，姜竹始三錢，川貝杵四錢，濟銀花八錢，藕汁、
景捷按：繹注前四句，言簡意賅，切中病機。此症之實
乃熱實，而熱實由於陰虛，一旦陰液得復，則熱邪自除；熱
邪除而便溏自止，此所謂澄本清源之治，惟妙手乃能爲之。
宗氏婦患感反覆，已經向痊；忽然腹脹上至心下，氣喘
便瀉潮閉，湯飲不能下咽，自汗不能簡息。孟英擬方以桑
枝，石膏、旋、精、杏、樸、苓、半、黃連、通草爲劑，果
–17-
錢，濟炒川連一錢，方通草三錢。
當時必有脈情舌象可據。
21、感後虛損案
復。
專在上焦氣分。北沙參四錢，姜炒川連六分，姜枯苓一錢，
橘紅一錢，苦桔梗次入三錢。
-18-
緙註：酒炒桑枝三錢，生石音先煎八皺，旋復花包先三
錢，生格石杵先一兩六錢，二味同先煎六何鍾。酒炒枯苓二
景捷按：患感反覆，又已向痊，忽然暴見諸症，必非無
因。以見症而論，全屬氣分之病，三焦皆受其累，而以胃腸
爲重心。其氣瑞由於腹脹氣逆，湯飲不下，由於胃氣不降。
故此症當屬食復，且所食當爲辛辣炙嫥之屬，是體雖虛而症
則實。姑息適足養好，去邪所以安正，故孟英如此用藥，而
陳足市稟質素弱，上年曾經吐血，今年忠感後 咳嗽儀
熱，飲食漸減。醫作損治，滋陰潛陽，久服不效。秋杪，孟
英診之，日：陰分誠虛，第感後餘熱逗留於肺，陽氣機之肅
降，搏津液以爲痰，此關不清雖予滋填培補之藥，亦為能飛
洩以引其藥邪？先消肺氣以補胃津，像治節行而激溉輸，然
後以甘潤濃厚之法補實真陰，始克有濟。如法施之，採漸康
繹註：咳嗽夜熱，原有肺熱，血瘀兩條，飲食漸鹼，則病
姜竹茹三錢，絲瓜絡三錢，炒積實一錢，姜枇葉刷包三錢，
薑汁拌蘆根八錢，陳膽星八分燉和服，若杏泥一錢五分，薄
景捷按：此案見症，酷似肺緒核病。依經驗，肺結核由
外感引發，或因外感加重者頗不乏人，故此病雖起於外感，
按症當屬勞損。而理報之道，因症而異，決非一端，但有邪
者以去邪爲急，殆爲不易之定法。此案，稟質素虛滋補無
感後之措置可見–般灸。
四、溫毒
1、發顧漿
€
紫雪三釐搽脣內。
2、目赤面腫，壯熱神昏案
功着，以戀腳之熱邪未消也。合18.20兩案及本案而觀之，
淋：火頭瘟案一則
珠小輝令媛，驟患頤腫，連及脣鼻，乃至口不能升，舌
不能出，溫毒也。眉射幹，山豆根、馬勤、羚羊角，薄荷、
銀花、貝母、花粉、杏仁、竹黃汐劑，並以紫雪搽於脣內，
錫類散吹入咽外，將橄欖核摩塗腫處，果吐韌涎而腫消。
繹註：姜炒射於三錢，酒炒山豆根一錢，馬勒一錢五
分，磨羚角衝二錢，蘇荷尖次入八分，濟銀花八錢，川鳳母
撲一兩，姜花粉三錢，苦杏仁一錢五分，天竹黃三錢，另用
踩捷投：此即質謂大頭瘟症，發頤重於腿腺炎，此證總
服人參，桂、附更若鴆毒。餘嬸母曾患此症，面頤口屬頭目
皆腫，由於溫毒劫陰，六脈具見細，其父母偏信某醫，進
參湯以補其虛，致頭腫如鬥，口目難開，大便閉結，神昏譜
語，病勢垂危。李先生會診，議用大劑白虎、承氣合大劑清
熱解毒之品，磨衝庫角二餞，服後瞑眩，僵臥一日，總如遊
絲，衆謂已死，刈易葬服。不意入驀之後，患者忽呼湯飲，
神志漸清。嗣以竹葉石宵湯加減調理，腫漸消退，惟眼臉下
仍腫如臥蠶，始終不消。是猶洪水參落之後，溝渠之中尚潛
留之餘波，當另作處理。乃以三棱針點破，出紫黑血而愈。
朱婦初患目赤，服藥後漸至滿面紅腫，壯熱神奇，醫皆
束手。孟英場脈洪實滑數，舌絳大渴，腹徽脹，以酒洗大
一19
黃，壓角、元參、滑石、甘草、知母、花粉、黃芩、連趯、
海荷、菊花、丹皮兩下之徑愈。
風救液。
3、誤服燥熱，選痛目赤案
多河石音藥，兼以當歸龍薈丸頻服，新疾躍瘞，腿亦漸溫，
令其常飲柿餅湯以杜未來之恙。
先三錢，生赭石杵一兩六錢。
敵。
4、誤藥熱毒內陷案
—20–
，繹註：脈洪實滑數，爲實熱挾陰虛，酒洗大 紫先煎四
錢，鎊犀角先煎八鍾四錢，元參片泡煎去渣一兩，西滑石先
煎五錢，生粉草一錢半，酒炒知母三錢，南花粉.萬錢，濟銀
花先煎一兩五錢，酒炒枯苓一錢半，連翹殼三錢，薄荷尖四
分，杭菊花三錢，丹皮二錢。犀角、元參、知母、銀花、熄
都城售透土長壽丹。孟英調執一方面療 百病，無此治
法，況以綠豆湯爲引，必有熱毒之品在內。工雪山久患下部
肢冷，吞未百丸，齒痛日赤，諸症蜂起。孟英察脈弦滑，予
繹註：生石膏先煎一兩六錢，酒炒知母四線，生綠豆二
兩，生粉草一錢半，濟銀花一兩五錢，晚蠶沙五錢，兩頭尖
三錢，省頭草三錢，楝核杵三錢，藥送龍薈丸三錢，旋復包
景捷按：此症形似上熱下寒，實則真熱假寒，認症除目
赤齒痛外，全在脈象弦滑，故其下部畏冷，當痰熱壅閉之
附：詐病-則
鄭德順春患急症，吋已二鼓，丐孟英視之。見其扒牀拉
席，口不能張，惟以兩手指心抓舌而已。孟英日：中毒也。
取綠豆二升，急火煎清湯，澄冷灌之，果即然。詰期詢其
敞，始言久患臂痛，因餌草頭藥，下咽後即心悶不可耐，舌
麻不能言。
遠寒之義。
婦女不止一見，臨症宜詳審之。
花粉、丹皮、旋復，以蘆菔湯煎服而瘰。
繹註：綠豆乃清冷解毒之品，用二升急火，煎清湯灌
之，各有深意，陽動陰靜，扒牀拉席，是熱症非寒症，口不
能言，兩手指心抓舌，是病在氣分不在血分，兩手 指心抓
舌，毒深病急，急症急治，綠豆少用，則有杯水車薪之禍。
煎藥文火藥性入下焦，武火藥性入上焦，故宜急火煎清湯，
其澄冷灌之者，前項病情，熱毒雖在上焦氣分，然煎成熱
服，則症熱湯熱，下咽後顯與病勢杆格，澄冷灌之，即用寒
景捷按：此案列入溫毒，以其爲熱藥中毒也。中毒之症，
非止一端，辨症須確，方可不致貽誤。然臨牀所見，亦有似
是耐非者。80年9月，近鄰毛某，因事責兒，兒自死，遂
恍惚如癡。一日歸家後，縈被，懂臥如屍，不言、不動、不
食，鄰舍大駭，以爲服毒，急滋往診。問所苦，搖頭不答。
診得面色不改，呼吸如常，脈不數、不急、不躁、不伏，強
而四至，掀被撫之，遍體津津汗出，性胸脅翕張，若不能容，
衆請用針，拒之，又請用藥，亦拒之。少時，其妻歸來，厲
聲斥之，乃起牀進食。蓋雖有氣鬱之實，亦有作態之假，設
無磺見，必所欺而成笑柄，或藥伐無過而致他病。詐病於
5、溫毒頭腫，誤溫益劇案 附：烏、附中毒案一則
韓組林年近古稀，孟冬患肢厥頭腫，譫語遺溺，某作虛
風類，進以溫補，勢益劇。孟英切脈，左弦數，有灣溢，乃
痰熱內阻，風溫外侵。予羚、貝、茹、梔、翹、薇、桑、菊、
繹註：左弦數爲陰虛挾肝熱，右滑溢爲風陽煽痰逆上，
-211
四錢，杭白菊三錢，粉丹皮二錢，南花粉四錢，蘆旅一兩，
煨湯去渣煎藥。
發，或爲溫燥之藥所誤，或熱積之甚，暴發於外•合前五素
日量，患者頓服之，旋即昏僕於地，神識昏迷，小便失禁，
大便祕結，入某院急救。因連日腹滿嘔吐發熱，飲食不進，
劑，步履如常。
五、溫痢
病，或感症性屬溫熱者，恣屬之。
—-22
方義合熄風以滌痰熱。羚次尖先煎八鍾四錢，川貝杵四錢，姜：
竹茹三錢，黑梔皮三錢。連翹殼三錢，香白薇一錢，冬桑葉
景捷按：溫毒一症，多爲內有積熱，或爲時令之熱誘
而論，幾全誤服溫燥之過，故外感症首辨寒熱，殆爲第一要
義。餘曾治馬某，1970年9月因關節風溼，某院予烏，附劑三
用降壓而壓不降，用醒神而神木醒，某醫斷爲絕症，而停藥
觀察。家屬以勢已垂危，內之治理葬具，以友誼 故急邀往
診，意在一決生死。診得面脣赤腫，目中紅絲滿布，舌質
絳：苔黑黃起刺，六脈弦滑搏指，小便色黃失禁，腹中脹滿
壓疼，體溫38，血壓230/130毫米汞柱。症屬大熱瀰漫三.
焦，傳心包而幹清竅，初用清溫敗毒飲加減，氣營兩清，兼
肅肝胃。服一劑而體溫正常，神識稍消，血壓稍降，香黑退
而苔黃厚尖紅，大便仍祕，脈象弦大。二診進苓連溫膽合旋
復代赭加川貝，瓜蔞等。三診加蜂蜜兩匙，下黑 色結糞甚
多，神識清而飲食增，血壓降至150/90毫米汞柱。出入20
景捷按：此非廣義之溫病，乃吳鞠通所謂之「溫熱」症
也。或爲新感，或爲伏邪，或新感誘發伏邪，凡案中標明溫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