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產後便血
瞿右，產後敗瘀未淨，流入衝任之絡，先
患赤白帶下，繼增便血似痢，已愈兩月。有加
無減。少腹凝塊堅聚作痛，升降無常。心悸多
汗，體倦畏寒。種種見端悉由營陰傷損，工陽
無所附麗使然。脈虛小數苔白中空。氣血交虧，
瘀滯內阻，攻補兩形棘手，勉方候高明來用。
阿膠蒲黃未炒 艾炒炭 原地姜壯炒 當小
茴香炒 茯神 旋復 猩絳 香附
白芍樁酒炒
琥珀 川棟 淮麥
又復：便血起於產虛之下，延及三月，虛
而益虛矣。少腹凝塊偏左，仍然攻痛，谷氣減
納，胸脘反形飽悶，心悸自汗頻多，脈虛數舌
白尖紅。陰分大傷，胃氣不振，近交冬至節，
深慮陡起虛波，擬養心脾以資化源，和肝絡以
息餘痛，並候高裁。
膠 歸身 丹參茯神棗仁白芍
芪皮 石斛 香附 琥珀
＆醫案》
（二十）產後下痢
黃凱鈞
某氏，產後起腹痛便溏，時兼痢下，脈細
而虛，當從脾家所喜。
茅術八分 厚樸八分 橘皮八分茯苓錢
谷芽二錢 砂仁殼-銀五分 白芍一錢五分炙草
四分
四服愈大半，改用香砂六君而痊。
《時後偶鈔
林佩琴
鄒氏。冬寒當產，艱難損動元氣，嗣以月
內便泄。交春寒熱往來，痰嗽汗泄，晡時火升，
頰紅脣燥，食入嘔滿，小腹痛墜，瀉利稀白無
度，支離委頓。所服丸劑，一味混補，不顧滋
膩，豈胃弱火衰，食已不化，小腹重墜，氣更
下陷，尚堪滑膩增瀉，浸至蓐勞莫挽矣。急用
溫中運脾，痛利可減，嘔滿可除。炮姜、小茴、
益智仁、茯苓、白朮、半夏曲、谷芽俱炒、橘白，
數劑利止，寒熱減，食亦知味。去炮姜、小茴、
谷芽，半夏曲、白朮、橘白等，加砂仁、熱地
發、潞參、五味、丹皮、山藥、蓮子、釵斛，虛
陽漸退，並去益智、茯苓，加甜杏仁、茯神、白
芍、百合，嗽止調理而康。
名類證治裁｝
李鐸
高世昌上舍內室，新室二目，脈虛浮而大，
是爲忌脈。且胎前患痢，延至產後不止，全不
納谷，勢成燃口，胃氣已傷，尤屬犯手，據述
胸膈脹滿作痛，身熱腹痛，滯下多白，實有餘
邪未盡，以產後脈虛噤口，又不敢逐邪，致犯
虛康之戒。姑議大扶元神爲主，少佐調氣理胃，
其餘皆末治也。
山參當歸 川芎 姜炭 吳菓 安桂
山楂炭 木香 甘草我 白芍酒炒
又 初七日複診，左手脈略見有神，右脈
仍虛浮散大，痢雖稍疏，而胃氣不變，總是險
途。且神昏氣怯，呃逆時聞，中氣戕敗可知。諸
書載胎前患痢，產後不止者危危是死字；若元氣
未敗，脈有胃氣，能進粥食者生。舉此可知其
概矣。除頓養元神，重扶胃氣，更無他策也，法
以候裁。
人參 黃芪 白朮 炮姜 附子 丁香
白蔻炙草
伏龍肝一大塊，煎水澄清，炆藥，服後呢
止食進，四劑諸病悉除，再用補中益氣，元氣
悉復。
§醫案僪存》
雷豐
豫章鄧某之室，小產後計有一旬，偶沾風
痢之疾，前醫未曾細辨，以腹痛爲瘀滯，以赤
痢爲腸紅，乃用生化湯，加槐米、地榆、艾葉、
黃苓等藥，服下未效。來迎豐診，脈之，兩關
俱弦，詰之，胎未墮之先，先有便瀉，瀉愈便
血，腹內時疼，肛門作墜。豐曰：此風痢也，良
婦科•產後下痢
3021
由伏氣而發。亦用生化湯除去桃仁，加芥炭、防
風、木香、焦芍•敗醬草爲引，服二帖赤痢已
癭，依然轉瀉。思以立有云：菊是閉塞之象，瀉
是疏通之象。今痢轉爲瀉，是閉塞轉爲疏通，
系愈機也。照舊方除去防風、敗醬，益以大腹、
陳皮，繼服二帖，諸恙屏去矣。
&時病論》
張乃修
右。胎前痛痢，因病而產，產後痢仍不止，
裏急後重，粘膩色赤而黑。氣瘀交阻，極重之
證。備方以冀造化。
延胡索一錢五分 砂仁後人，七分 茯苓四錢
查灰三錢 鳥藥-錢五分 煨木香五分 廣皮一錢
赤砂糖五錢，上三味同炒枯，研末絹包入煎 渾蘭二錢
伏龍肝一兩，煎湯代水。
另用查嶡三錢， 赤砂糖六錢，二味同炒枯研
末，米飲爲丸如桐子大，每服三錢，藥汁送下。
複診。痛墜已退，腹滿亦減，然痢數仍在
十次以外。氣瘀未化，兩脾虛氣弱，不克分清。
雖見轉機，尚不足恃。
於術士炒，二個 煨木香五分 延胡索酒炒，-
錢五分 土炒陳皮-錢 澤瀉–錢五分 筷苓四錢
桂枝五分 赤芍士炒，錢五分 澤蘭葉二錢 伏龍
肝一兩f錢，煎湯代水
仍用前法查炭砂糖丸。
三診：惡露稍暢，痛痢漸止。出險履夷，殆
所謂天授，非人力也。
土炒於術二錢 酒炒延胡一錢五分 查炭三
錢 炮姜五分 砂仁七分 澤蘭葉二錢 茯苓三錢
丹參二錢 降香一錢五分 桂枝五分
《張聿青醫案》
餘聽鴻
常熟大東門外萬興樣茶葉鋪執事胡少田先
生之妻，素未生育，至三十九歲始有娠。懷孕
七月，始則咳嗽，繼則下痢，初則不以爲意，臨
產頗難，產下未育，心中鬱，肝木乘脾，咳
嫩下痢更甚。邀餘診之，餘日：雖雲新產，年
3022
近四旬，氣血本弱，況產前咳嗽，本屬土不生
金，子反盜母氣，脾胃反虛，清氣下陷，轉而
爲痢，咳痢已有三月，又兼新產，名日重虛。若
多服益母草等味。再破血傷陰，《內經》所謂損
其不足，且有無虛虛、無盛盛之戒。餘進以十
全大補湯，去肉桂，加構杞、菟絲、杜仲，飴
糖等味。衆曰：產後忌補，斷斷不可。餘曰：放
心服之，如有差失，餘任其咎。服後當夜咳痢
均減。明日再進。其姑日：產後補劑，勝於鴆
毒，必致殞命，餘謂少田日：既令堂不信，君
可另請婦科開方，暗中仍服補劑，免得多言，使
產婦喫驚。同道董明剛日：此計甚善。餘即回
城，註明剛依計而行。餘回寓，使人贈少田人參
二枚，日：不服人參，下焦之氣，不能固攝。少
田即煎人參與服。其母知之，執持不可，後將
《達生編》與衆人閱看，產後並不忌補，其母始
信。服後安然無恙。後再服數劑，咳痢均愈。此
症若泥於產後忌補，或惑於人言，冷眼旁觀，以
徇人情，免受人謗，將何以報少田之知己乎。然
產後服人參敗事者，亦復不少。惟藥不論補瀉，
貴平中病，斯言盡之矣。
《餘聽鴻醫案》
金子久
胎前泄瀉，綿延三四月；產後下利，經有
十六朝。久下傷陰，陰虛則生火，火性急速，下
而不禁，火升面紅，煩冒艱寐。脈象滑疾，重
按柔軟，舌質乾燥，苔見松白。曬喉有糜，兩
腮有點，陽脫陰耗宜防，育陰潛陽爲亟。
鹽水炒川連 生地炭 龍齒 牡蠣•蛤粉
炒驢皮膠 棗仁 白芍 麥冬 炙甘草 雲神
橘紅 谷芽
《金子久專掛
黃仲杈
閻氏婦，年二十四歲，住宿城。
病名：產後伏暑痢。
原因：夏月感受暑溼，至秋後娩時，惡露
太多，膜原伏暑，又從下泄而變痢。
二續名醫類案
症候：痢下紅白，裏急後重，日夜四十餘
次，腹痛甚則發厥，口極苦而喜飲，按其胸腹
灼手。
診斷：脈息細數，細爲陰虛，數則爲熱。此
張仲景所謂 「熱痢下重者，白頭翁湯主之」是
也。然此症在產後，本婦又每日顏十餘次，症
已棘手，嚴裝待斃，偃臥如屍。餘遂曉之曰：病
熱危險極矣，然診右脈尚有神，或可挽救，姑
仿仲景經方以消息之。
療法：亟命脫去重棉，用溼布復心部，幹
則易之，方用大劑白頭翁湯加味，苦寒堅陰以
清熱爲君，甘威增液以潤燥爲臣，佐以酸苦泄
肝，使以清芬透暑，力圖挽回於萬一。
處方：白頭翁四錢 北秦皮二錢 炒黃柏二
錢 金銀花六錢 川雅連一錢，鹽炒 生炒杭芍各
三錢 益元散三錢 陳阿膠一錢，烊衝 淡條芩二錢
鮮荷葉一張
效果：次日複診，痛厥已除，蜊亦輕減，遂
以甘涼潤，如鮮石斛、鮮生地、鮮藕肉、鮮
蓮子、甘蔗等味，連服五劑，幸收全功。然此
症雖幸治癒，同業者謗聲粉起，皆請產後不當
用涼藥。噫，是何言歟，皆不讀金匱要略之婦人
方，故執俗見以發此誹議。甚矣，古醫學之不
講久矣。
廉按：胎前伏暑，產後患陰虛下痢者頗多，
此案仿金匱治產後下治虛極，用白頭翁加甘草
阿膠湯，合傷寒論黃苓湯增損之，以清解熱毒，
兼滋陰血而痊。足見學有根柢，非精研仲景經
方者，不能有此膽識。
*全國名醫驗案類絹》
陳在山
劉李氏，年三十三歲，孀居，住遼陽城內。
病名：產後暑溼痢。
原因：其夫毅後將六個月，憂鬱成疾，身
有妊娠之累。臨產時，更受暑氣燻蒸，兼之素
嗜飲冷水，脾溼久已化熱，而產前曾患腹痛泄
瀉，至產後轉瀉爲痢矣。
症候：裏急後重，下痢頻頻，紅白相兼，思
飲冷水，乾嘔惡食，小洩紅澀，頭汗不止，身
熱氣促。
診斷；脈現弦滑洪大，舌苔黃白相兼而膩。
脈症合參，雖謂產後多虛，而症屬有餘，外
夾內鬱，釀此最危之重症。先哲云：痢不易治
者有三，日產後、疹後、煙後。惟產後爲最甚，
因用葯諸多禁忌，醫放難之。今以脈象病形，不
避俗說，不拘成法，對症發藥可也。
療法：治病不可執守成方，務在臨症變通。
古人傅青主，以生化湯加減治產後痢，治血淤
之痢也。薛立齋用膠艾四物等湯治產後瘌，治
血虛之痢也。其方與暑溼，毫不相涉。今受暑
溼夾氣鬱，當以清暑利溼爲主，兼開鬱化滯之
品。方用藿香天水散（即益元散）、木通，清暑
解熱，苓皮、數苡、車前，利溼快脾，白芍、牡
蠣，斂陰止汗，木香、厚樸，行氣開鬱，甘草
和中，黃連堅腸，竹茹解煩嘔，焦查消宿積，花
粉除渴，扁豆止瀉。
處方：廣藿香錢半 浙苓皮三錢 薏苡仁四
錢 車前子四錢 天水敢三錢，包煎漢木通一錢
生白芍.三錢 川厚樸二錢 鮮竹茹二錢 炙甘草
八分 生牡蠣三錢：打川黃連錢
次方：浙苓皮三錢 川厚樸：錢 生薏仁
叫錢 車前子四錢 生白芍二錢鮮竹茹二錢
炙甘草八分 廣木香八分 焦山查三錢 生牡蠣
E錢，打 天花粉三錢 炒扁豆三錢
效果：服前方三劑，身熱退，腹痛止，痢
轉爲瀉。再服第二方五劑，諸症皆效，前後共
十餘日而溼。
廉按：胎前伏邪，娩後陡發，其脈有不即
露者，惟舌苔頗有可徵，或厚白而膩，或黃膩
黃燥，或有黑點，或微苔舌赤，或口渴，或胸，花粉醫渴，扁豆止瀉。
悶，或瘦熱，或便赤，或熱瀉轉痢，此皆溫溼
暑熱之邪內蘊。世人不察，輒飲以生化湯之類，
則輕者重，而重者危，不明眼人，亦但知其
產亡，而不知其死於何病，誤於何藥也。我見
實多，每爲惋惜。此案由暑溼伏邪，先瀉後痢， 扁豆各三錢 薏苡 車前各四錢
治法注重伏邪，不拘於產後常痢，診斷獨具卓
識，方亦清穩平和。
婦科•產後下痢
3023
*全國名醫驗案類編）
陳在山
劉李氏，三十三歲，孀居，奉天遼陽城內
住。即劉玉振之兒妻世。
病名：產後痢。
原因：乃因其夫歿後，將六個月，憂鬱成
疾，身有妊娠之累，臨產時，更受暑暍之氣煮
蒸，兼之素晴冷水，脾溼久己化熱，而產前曾
患腹痛泄瀉，至產後轉瀉爲痢矣。
證候：裏急後重，下痢頻頻，紅白相兼，思
飲冷水，乾嘔惡食，小水紅澀，頭汗不止，亦
有身熱氣促之症。
診斷：脈現弦滑洪大，雖謂產後多虛，而
證屬有餘，況其胸懷宿怒鬱滯之疾，又感外邪
暑陽之氣，當此氣血虛乏之際，而陰陽必致不
和，外邪以夾內鬱，釀此最危之重證。先哲云：
痢疾不易治者有三，日：產後、疹後，煙後，惟
產後爲尤難者何也？因其用藥諸多禁戒，醫散
難之，今以此肺象病形，當不拍成法，不避俗
說，對病施方，竟全愈矣。
療法：療病之道，不可板定成方，每求臨
證變通爲要，古人留有成方，而無成病。按付
青主以生化湯治產後痢，治血瘀之痢也，薛立
齋用膠艾四物等湯治產後痢，治血虛之癖也，皆
屬裏證，與暑溼表邪毫無相涉，今者外受暑溼
之邪，內夾氣火之鬱，法當清暑利溼解熱爲主，
兼開鬱化滯之品治之，方用藿香、天水散、術
通清暑解熱，皮苓、薏苡米、車前利溼潤脾，白
芍、牡蠣斂陰止汗，木香、厚杯行氣開鬱，甘
草和中，黃連養臟，竹茹解煩嘔，山楂消宿積，
處方：霍香錢半 皮苓三錢 薏苡 車前各
四錢 天水散 木通 白芍 厚樸各三錢 竹茹
甘草 生牡蠣•黃連各二錢
又方：皮苓 生芍 厚樸 山楂炒 花粉
竹茹 甘草各
二錢 木香錢半
結果：服前方三劑，身熱退，腹痛止，猁
3024
二續名醫類米
轉爲瀉，冉服第二萬四五劑，諸症皆效，前後
共十餘日，大獲全可。
《醫學雜俎》
劉世禎
甲午歲作客長沙，有勞德揚之媳，產後惠
病，發熱、下利不止，延醫診治只餘未愈，幾
瀕於危。請餘診之，脈浮而大不數，知爲太陽
與陽明合病，《傷寒》云：太陽與陽明合病，必
自下利，葛根湯主之。遂用葛根湯加高麗參治
之，因久病元氣虧故加參，服一劑而下利止，服
二劑發熱亦除。複診：脈轉弦澀，弦爲餘邪移
於少陽，澀因產後營氣虛，用小柴胡湯加當歸
治之。服數劑告痊。
《醫理探源》
周鎮
夏婦，住上俞巷。年廿三歲，懷孕七月，因
癉瘧下痢流產，惡露不下，熱痢不止。《醫通》
有七日不止必危之誡。脈數，苔黃，渴喜熱飲。
伏熱瘀積交阻，危險防變。青蒿四錢，辰滑石
四錢，青皮錢半，大腹皮三錢，軟柴胡五分，歸
尾三錢，楂肉三錢赤沙糖三錢炒枯，赤芍豢二
錢，失笑散七錢，白頭翁五錢，幹荷葉三錢，夜
明沙五錢，紅曲四錢，伏龍肝一兩。楮葉七十
片，山黃土三兩，煎湯代水。香連丸錢半，吞
服。另沒藥一錢，琥珀五分，䗪蟲一錢，我，藏
紅花三分，研末，赤沙糖調服服。廿七日診：服
藥熱減，惡露少，痢見瘀血，轉由便解之象。苔
黃，脈虛數。伏熱經邪入腑，再爲清熱導積行
瘀。青蒿四錢，滑石三錢，柴胡五分，青皮錢
半，大腹皮三錢，失笑散六錢，紅曲四錢，白
頭翁五錢，楂肉四錢，赤沙糖三錢炒，夜明
沙六錢，全當歸三錢，牛角鯛三錢，川芎錢半，
沒藥三錢。另血竭二錢，玄胡三錢，明雄黃二
分，研末，分二次，赤沙糖調湯送服。熱減痢
止，愈。
§局小農醫案》
；翟竹亭
葛崗李世清妻，患產後痢，日夜十餘次，三
月未愈，服藥不下四、五十劑，均無效驗。迎
餘治療，至時見病者肉脫骨存，面黃脣白，絕
無血色，言語低微，每日食而不過三、四兩，診
其六脈虛細欲脫，辭不治。伊夫泣告日：「堂上
有七十雙親，下有二予三女，家貧如洗，井白
之操，全仗賤荊一人。倘一病不起，牀前蹀躞
之役，豈男子所爲。祈先生大施仁慈，即不愈
不敢歸咎，萬一全痾，沒齒難忘。」餘日：「既
誠心懇求，以窮吾術，吉兇不敢預定，試治之
何如。」遂用桂附八味湯加減。服二帖後，病裏
不輕，亦不加增。又服二帖，略有效。十帖之
後，病去五六，二十餘帖，諸症如失。又調養
月餘，方能行動。
桂附八味湯加減
熟地12克 山藥10克 茯苓10克 山菄肉
10克 澤瀉6克 油桂6克 附子6克肉蔻10克
訶子10克 白朮12克 五味子6克 炮姜10克
砂仁日克 炙黃芪10克 禹糧石12克 赤石脂
10克 炙甘草10克 水煎服
＆湖嶽村叟醫案）
丁叔度
診一產後病人，神昏不識人，舌苔黑滑，身
大熱，脈興大，沉取乃空，大便日夜30餘行，
瀉痢兼見。
神昏舌黑，脈洪大，似有熱也，然舌黑而
滑，脈大而空，下有瀉痢，身有大熱，此乃陰
盛格陽，如用白虎及苦寒藥，下咽必死。遂立
一方，系大劑四君子加黃芪15克、白芍10克、
肉桂3克、熟附子3克。一劑服後，瀉止多半，
表熱亦少退，服兩劑症又大輕，三劑而神清識
人。後又連用甘溫、辛熱十餘劑，黑苔始退，熱
退痢止而愈。
《津門醫粹｝
多位醫家・心悸（明清—建國初·第3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