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脘腹痛門
從病因病機論，不外外感六淫、內傷七情、飲食等，導
致人體氣滯血淤，食阻蟲積，從而發生腕腹疼痛，所譚「不通
則痛」是也。此外，尚有藥賦不足，或大病久病後，氣 衰
從部位及受病的藏蹄論，在胃脘和大退部的，多屬脾胃
肝膽病變，在小腹（包括臍周圍）和少腹部的，多屬大小腸、
從疼痛的屬性論，實痛拒按，虛痛喜撥：痛在氣分，攻
注不定，痛在血分，刺痛不移；痛在腑者，脈多弦滑，痛在
以止僅言脘腹疼痛的大體情況，還必須結合有關臟腑的
病機理，詳細診察，才能找到脘膜疼痢的關鍵所在，從而給
尤在涇醫案
蛔厥心痛①，痛則嘔吐酸水，手足蹶冷。宜辛苦酸治
烏梅
川憫 茯苓
•川棟子
•141•
治按此烏梅丸法出。
【注釋】
①）心痛：當指胃上曉都疼痛。
應用苦酸味的藥物治療，是前代醫家柯韻們對治療蛔蟲的
經驗語。
【評語］
可用以治療膽道蛔蟲症。
【原案］
泄厥時、和陽明，《《柳選》第五十頁）
川棟子 木通 茯苓甘草 石斛木瓜
治按 擬加延胡、山梔仁。
【評語】
食後脫痛的惠者，臨牀上常可見到，審共爲肝火犯胃，
使用該方，能取得一定療效。方中的木通，是取其通行脈
絡。治按擬加延胡、山梔仁，頗有見地，可從。
【涼案］
川棟子 歸身 茯苓 石解 延胡木瓜
治按立方穩合。
【注釋】
心心腹痛：此處指胃脘部痛。
• 142•
②宜辛苦酸治之：「蛔得酸則靜，得辛則伏，得苦則下」，
烏梅丸減去部分佐藥，再加金鈴子散以理氣止痛。此方
脈弦，小腹描，食後胃脘痛，上至咽嗌。肝火乘胃。宜
心腹痛①：脈弦，但青，是肝病也。（《卻選》第五十頁）
-！•1• —
【評】
•
【原案】
（《柳選》第一百二十七頁）治中湯③合失笑散。
另紅花、元明粉，爲末和勻，每痛的服二錢。
【注釋］
①胃脘當心而觜：指胃上脘部疼痛。
以調肝爲主，兼理牌胃。法實可取，方亦相待。
曹仁伯醫案
病分氣血，不病於氣，即病於血，然氣血亦有同病者。
即如此病，胃院當心而痛①，起於受飢，得食則緩，豈非氣
分病乎？如獨氣分爲病，理其氣，即可問安。而此痛雖得食
而緩，午後則劇，黃昏則基，屬在陽中之陰，陰中之陰②
候，其爲血病無疑。況但頭汗出，便下紮色，脈形弦細而
數，更屬血病見證。但此血又非氣虛不能攝血之血，乃痛後
所淤者。淤則宜消，虛則宜補，消補衰施，庶幾各得其所。
原註：分明兩病，一是牌虛，氣分不能暢達而痛，得食期
級：宜補可知。然人每疑痛無補法者，以痛必有痰氣礙.滯
世。先生用理中以補脾，即加背皮、陳皮以通氣。至便紫脈弦
激，肝家之血，必有淤於胃脘者，此時不去其有形之淤滯，
痛必不除，病根不拔也。此種病世醫不能治，往往以爲瘋
疾。不知不去，則補無力，徒去淤，則睜胃更傷，先生則
雙管齊下，立案清沏，度盡金針④，興名家惡能如是⑤。
②陽中之陰，陰中之陰：出白《素問•金團真言論》：「日
中至黃昏，關之陽，陽中之陰也；合夜至雞嗎，天之明，陰
中之明也。午後，黃昏屬陽中之陰，血亦屬例，所以血分病變
• 143•
••• 9
•．
111．
多在午後、黃昏時加重。
③治中湯：注見《內傷雜病門》曹索。
①度盡金針：當作用盡苦功理解。
⑤惡能如是：惡，音烏。作哪裡解。惡能如是，哪裡能
象這怍呢？
【評語】
氣血分明，虛實互見，補消兼施，氣血同治。對牌胃虛
寒兼有血淤氣滯納患者，用此方治療，比較適合。但案中蘇
用紅花、無明粉作木藥，每痛時服，必須在大便乾結，帶下
的情況一下使用。若大便下血如膠漆、柏油，心慌頭昏，四肢
不溫，面色萎黃，則非治中合失笑數所宜，應改用黃土湯溪
陽健脾止血。
【原案】
胃脘當心而痛，脈形弦數，舌絳苔黃，口乾苦，小便
赤，一派火熱之象。氣從少腹上衝於心，豈非上升之氣，
肝而出，中拱相火乎。（《柳遺》第一百二永八頁）
化肝煎 、骨、桅、 、丹、陳、貝）。
【注釋】
①化肝煎：《景嶽全書》方。
【評語】
足厥陰肝經絡陰器，抵少腹。氣從少腹上；於心，脈弦
數，舌終苔黃，口苦便赤，胃脘當心而癩，顯系肝火犯胃之
徵。化肝煎用白芍、青皮、陳皮以乘肝理氣止痛。丹皮、梔
於以清世肝熱，是方中的主藥，其餘澤瀉、貝母，只是取其
清熱利尿、化痰而已，如無痰熱見症，貝母可不用，有反酸
•1分•
•
噯氣者，可配股左金丸。
【原案】
*
二十九頁）
治中湯②加川連、雪羹湯③。
【注釋】
①中虛伏熱：指脾臟虛寒，胃瓣熱，
②治中湯：注見《內傷雜病門》曹案。
③雪羹湯：注見《嘔 門》曹案。
【評評】
【原案】
一百三十二頁）
吳仙散（吳菓、茯苓）。
詒按 病偏於左，更加肢豚，此肝病確據也。
［評語】
當臍脹痛，按之則輕，得食則減，脈胗細小而數，舌上
之苔，左黃右刺，其質深紅。中伏熱①使然。《《椰選》第一
詒按 此等證不多見，立方亦甚難，須看其用藥的當處。
寒熱錯雜，虛實互見的疾患，用藥最勺林手。本素取治
中湯溫中祛涼，配黃連、雪奠以清疲熱、可謂曲盡其炒。
腹左氣攻脹痛，七至於脘，下及少腹，久閒不愈，痼膨
之累也。痛飯之時，手足顆冷、嘔逆。當從肝治。（《柳選》擦
當歸四逝湯（興、桂、灼、草、辛、通、麥、棗）合二陳、
本紫組方，是從當歸四逆合美萊萸湯化裁而米，爲治厥
陰註，陽虛有寒，陰虛血弱，導致脫腹疼事，四肢厥令的有
• 145，
效方劑。配二陳湯是取其和胃降運。
玉旭高醫案
【原案】
肝胃氣痛①，痛久則氣血淤凝。曾經吐血，是陽明臂絡
之血，因鬱熱蒸迫而上世。血止之後，痛勢創作，每發於午
後。診脈小緊②數，舌紅無苔，乃血去陰傷，而氣分之鬱
熱，仍阻於肝胃之絡不能透達。宜理氣疏鬱，取辛通而不
耗液爲當。（《柳遜》第二百五十九頁）
川！諫於 延 鬱金 香附 茯苓
標薑汁炒 白螺螄売 左金丸
詒按 方法輕買，自然中病。
［芷釋i
C肝胃氣痛：指肝鬱氣襟，橫逆犯胃的脘痛。
小緊：當作弦脈理解。
【評語】
出血後而痛仍不止，乃氣滯熱鬱，阻於肝胃之絡所致。
因此，理氣清熱止痛，是本案組方用藥的基本原則。在臨牀
上，一般肝胃氣痛而有熱鬱者，用此方治療，效果較優。
【原案
雙弦①，有寒夥在也。皖痛吐酸，木克土也。得食
則痛級，病屬中虛：當和中泄木祛寒，小建中湯加味主之。
《《柳 》第二百六十頁）
桂枝 千姜
白朮
• 146
•—
• 陳皮 旋覆花
我草 半夏楠餅 A椒
詒接大、小建中合劑，方藥穩切。
【注釋】
–
也」。謂寒氣內盛反映雙手脈弦。
【評謠］
寇仁或砂仁亦可。
【原案】
爺衛氣，放芪建中湯主之。（《柳選》第二T六十三項），
黃芪 扯枝 白芍
詒按 方案俱老到。
【評語】
以止痛，組方精簡扼要，於病機亦頗相特。
【原案】
而小便熱痛也。化淤泄熱爲治。•《《柳選》領一百六十三班）
桃仁炒黑 丹皮 鮮生地 木通
植炭 生蒲黃 新絳 另回生丹①-粒
詒按 理法雙清。
【注釋】
•！：
⋯…
：
•
①脈雙弦：《金瞬•痰飲咳嗽病脈證開治》：「脈雙弦者寒
虛寒型的胃痛，用此方能取得一定療效。但自芍用量宜
太，才與小建中湯方義相符。如非大寒痛，方中川椒政用白
腹痛便溏，脾陽弱也；周身疼痛，丁餅弱也。補中土，
：白朮炙草
方用芪、術、草以補中土、益衛氣，配桂、芍調和蕾衛
使血之後，餘淤凝於肝絡，餘熱留寸小腸，故少腹疼，
滑石
歸身
①回生丹：《驗方》。由土鱉、自然代、乳香、迎竭等組
• 147•
——
—
成。功能活血化淤。
【評語】
足厥陰肝經，絡陰器，抵少腹。小腸主濟泌劑汁。便血
後，餘淤凝於肝絡，餘熱留於小腸，故見症爲少腹疼痛，小
便熱痛。治擬化淤進熱，頗爲中肯。
【原案）
腹中痛甚則有塊，平則無形，每每嘔吐酸水，此屬中虛①*
陽氣不運。當與大建中湯。（《椰選》第二百二十二 原《嘔噦門》）
黨參 蜀椒 於姜 金橘餅
治按 簡明切當，如老吏斷獄。
【注 】
①中虛：中焦脾胃的功能衰虛。
［評語］
大建中湯，爲溫中下氣之方，治療腹中大𠘑痛效果較
伏。欲降衝送而止吸，吳萸亦可爲助。
張伸華醫案
【原素】
脾腎之陽素虧，醉飽之日偏多。腹痛拒撥，自汗如雨，
大便三日未行，舌垢膩，脈沉實。溼痰食滯，團結於內，非
下不通.而涉及陽虛之體，又非溫不動。許學士①溫下之
法②，涼從仲聖大實痛之例③化出，今當宗之。《《柳逃》第三
百四＋七項）
制附子五分 肉桂四外 乾薑五分 生大黃四錢 楓實一
錢五外 厚樸一線
•14 。
養眢和中
錢五分 百斛三錢 白芍一錢
【花釋】
《類證普濟本事方》等。
要略》中三物備急丸、《千金方》中溫牌湯 類。
治»中的大建中湯證、大黃附子湯證的病例。
衍樸實精細。這裡比喻論病立方很樸實詳細。
⑤大府：系六府之誤。
【評語】
•
詒按 論病立方，如良工制器，極樸屬微至④之炒。
再診：大府⑤暢行，痛止汗收，神思倦而脈轉越細，擬
北沙參三錢 甘草三分 橘白一錢 閂扇豆三錢 丹皮一
①許學士：即許叔微，米代醫學象，將有《份寒發微論》、
②溫下法：下法之一，用於寒性積沸內裏實證。如《金歷
③仲 大實痛之例：指 金匱要略》腹滿寒疝宿食病脈證
④樸屬微至：屬，應作刷，即雕刻。樸屬微至，例雕翅
腹痛拒按，大便不通，有實熱和寒實的不同。本紫屬於
究實結證，故組方乃宗溫下之旨，以解寒凝結實。再珍，因
「六府暢行」，但神傅陳虛，改用養胃和中以善後，甚爲愛帖。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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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嘔吐（未詳·第1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