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翁項彥章後至診之，寸口脈促，而兩尺將絕。彥章曰：「胸有新邪，故脈促，宜引之上達，今反奪之，誤矣。」飲以湧劑，且置李中座，使人環旋，頓吐宿肉。仍進神芎丸大下《古今醫案按》；又雨組成：大黃、黃芩各60g，牽牛、滑石各 120g，薄荷、黃連、川芎各15g。上爲細末，滴水爲丸，如小豆大，或煉蜜爲丸主治：治熱毒積滯爲患。頭目昏眩，鼻衄如注，口舌生瘡，牙痛齦腫，眼目赤腫，煩躁作渴，腹脹便祕，或遍身瘡疥，或爭期用法：溫水下10~15丸，以後每服加10丸，1日3次，冷水下亦得，或久病熱鬱，無問瘦悴老弱，並一切證可下者，始自10丸，以後每服再加10丸，以利爲度。或熱甚，必須急下者，便服40~50丸，未利再服，以意消息。•179、八十二聊 胎啼案師兄：你接受過胎教嗎？否則必定要比現在聰明得多。胎教無用，胎教無效。要是外國人搞胎教，就是「洋」白勞。教授領導的研究小組所做的。教也不能一概否定。胎教引發的。師弟：當時沒有感覺，現在我不記得。不過可能沒有受過，師兄：可能你即使受了胎教也是白搭工夫——現在你的情況就是證明——有項新的研究成果表明：胎兒本無知覺，師弟：那麼進行胎教純屬喜兒的父親，大春的丈人——白勞；師兄：這項研究還就是外國人——英國生理學家大衛•邁勒師弟：不過許多孕婦反映，胎教後胎兒有反映——好像對胎師兄：你說是有胎動吧，這可能是胎兒的本能反應，未必是師弟：即使是由胎教引發，或許是受教後胎兒煩躁，以此反• 180•對胎教。的，未必就是胎教的收效。效果。此類幻覺。胎兒在腹中俄得直哭。師弟：這是在強烈情緒下誘發的幻聽。方書，常有神效，善治此類病。師弟：這種非常之病，必得非常之醫，才能巧發奇中。不得虛。」師弟：總而言之，治得此，治不得彼。彼者，虛幻也。八十二聊 胎啼案師兄：我想，人出生前與去世後，都需要安寧，反對搔擾。師弟：照那英國科學家的意思，胎動本是中性的，含意不明師兄：但這種或許一廂情願、徒勞無功的胎教仍然盛行，許多準媽媽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總覺得有反映，有師弟：其實其所謂反映，所謂效果，只是無中生有的幻覺——在堅信胎教有效，而又愛子心切的情況下，極易產生師兄：古代有位孕婦，前些天因妊娠反映，嘔吐得多，飯喫得少，總覺得食少不足以養胎，憂心忡忡，結果聽見師兄：這幾天雖然經過一位張大夫治療，能喫飯了，但胎兒啼哭聲仍然如前。再求大夫治，而張大夫敬謝不敏，推薦程世光大夫來治，說程大夫行醫多以意出，弗拘師兄：於是張大夫回去時，繞了個道，找到程大夫，介紹了病情後說：「吾思直，君思巧。吾治得食，治不得哭；治得口，治不得耳；治得母，治不得子；治得實，治師兄：程大夫聽後，點頭應允，略作準備，次日下午到了病• 181•醫案聊齋人家。調均，氣血未亂，故可診有過之脈」。不足以充腎，故而胎啼。」大了。之即可補腎。」此豆已用鹽水煮熟，可即食之，」水煮。師兄：程大夫說完，出門一彎腰，將黑豆撒於院中土地。師弟：這是餵雞呀，還是讓人喫？師弟：應當一早去嘛，《內經》上說診脈宜在早晨，此時「陰氣未動，陽氣未散，飲食未進，經脈未盛，絡脈師兄：你所說的是一般情況，而此例特殊，須特對待，下午去有下午的用意。程大夫問診診脈後說：「按日子推，嘔吐不能食之日，正是胎兒腎氣需充之時，飲食師弟：腎爲先天之本，先天腎氣不足，後天難以補充，問題師兄：所以孕婦急求治病之法。程大夫道：「無妨，補腎強腎，病即可愈。」說着，從藥囊中掏出一把黑豆，給孕婦看，說：「黑豆形如腎而強腎，色黑而入腎，食師弟：李時珍在《本草綱目》中說：「豆有五色，各治五臟，惟黑豆屬水性寒，可以入腎。治水、消脹、下氣、治風熱而活血解毒，常食用黑豆，可百病不生。」師兄：孕婦的丈夫這就要取鍋煮豆，程大夫止之目：「不必，師弟：所謂略作準備，就是煮這黑豆，威味可入腎，故用鹽師兄：孕婦兩口子亦愕然，程大夫解釋道：「補腎需黑豆，而豆靠脾消化，脾胃屬土，豆沾土氣則易化。」•182•師弟：《本草匯言》說：「黑豆性利而質堅滑，多食令人腹脹師兄：程大夫看看天，說：「此時正是西時，西時乃腎氣當十二粒，病可向愈。」師弟：酉時，正是黃昏之時，光線昏暗，這一百多粒豆也夠揀一陣的。師兄：難揀是難揀，可是揀完豆喫夠數，胎啼即止。師弟：程大夫確實如張大夫所贊，治法不拘於方書，而以意出，此豆可名爲「止啼豆」。師兄：從現代心理療法角度看，揀豆止啼接近於「作業療師弟：你給讀者解釋一下這「作業療法」。師兄：「作業療法」是醫生根據病情，選擇適當的工作，讓病人去做，通過作業而治療疾病的方法。師弟：就是寓治療於作業之中。師兄：如對於幻聽的患者，可以安排其做精細編織工作，使到聲音。師弟：那本案中程大夫令其在黃昏昏暗時揀豆，增加作業難難度，不讓手揀，只讓用筷子夾。師兄：每揀若干豆食一粒，也是以計算集中其注意力，使其從幻聽中解脫出來。師弟：程大夫用心巧矣。•183•八十二聊 胎啼案而痢下。」孫思邈說：「多食損脾。」 程大夫考慮周全。令之時，可即揀而食之，每揀十二粒，食一粒，食夠法」。通過拾豆作業，轉移精神所向，從而消除幻覺。病人注意力集中到其作業上，「一心不能二用」，聽不度，可以使其更爲專心致志。如果是我，就要再增加醫案聊齋師兄：本案還兼用了暗示療法。在這信心的作用下，幻聽易於消除。師兄：對，因何而起者，可因何而止。晾案兒啼止。
多位醫家・便祕（未詳·第11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