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發熱(明清—建國初·第650案)

多位醫家・發熱(明清—建國初·第650案)

後服生脈散,又服大補元煎,加橘絡、桑枝膏,丸服帶安。以上出自《類證治裁費伯雄某。暑溼內阻,氣痹不宣,寒熱胸痞,腹滿便溏,頭疼眩暈。陳香薷八分 薄荷八分 豬茯苓各二錢 川樸薑汁炒,一錢 酒木通八分 澤瀉二錢 川鬱金三錢煨葛根一錢 煨木香五分 炒苡仁三錢 白蔻仁四分 南沙參四錢 鮮荷葉一錢 荷梗一尺生薑-片某。暑溼發熱。豆 卷三錢 蘇藿梗各-銀 陳皮-錢 法夏二續名醫類案-錢半 赤白苓各二錢 枳殼一錢 光杏仁三錢佩蘭一錢 白通草五分 桑葉一錢半 荷葉一角某。動勞傷陽,暑熱傷氣,遂致寒熱不分,脈來浮虛而數。宜清暑和解。葛根二錢 抑青丸四分 桔梗一錢 青皮一錢半 棋殼一錢 益元散包,三錢 酒芩一錢 赤苓三錢 丹皮二錢 通草八分 赤芍一錢半 生甘草五分 鮮竹葉三十張 荷葉-角以上出白*費伯雄醫案*徐守愚剡西白坭墩王東屏,年五十二,當六月中旬躬親斛谷,兼之奔走,日中暑溼,合而成疾,但暑多而溼少耳。醫者只知溼能化熱,用豬苓、澤瀉、蒼朮、厚樸、砂仁、香茹、薄荷等味利溼清熱,意以溼去而暑無所依,治溼即所以治暑。法似不謬,而無如病日加重焉。蓋暑必挾溼,而究屬無形,汗解固不可,滲利亦不得從事,茲按脈浮而虛,舌苔微白,身熱心煩,口渴溺術,不時汗出,其暑之較甚於溼也明矣。宜重用醋制半夏,加赤苓、生甘草、淡竹葉、大豆卷、廣皮之屬,即平金消暑丸加法也。服數劑而諸證悉平。五日後忽爾瀉痢交作,汗出惡寒,轉側無力。餘日:「前醫利溼大過,勢必至此,舍附子理中湯,其無別法。」病家疑補之太驟,時茹麓泉先生主其講席,素知餘醫脫盡時下對氣,命放膽服之,定可見效。果一劑而痢減汗收,頻索粥飲;接服三四劑而霍然。不意飲食過度,脾乃受傷,不數日而食復旋作,發熱口渴,日夜不安。用積殼、梔子、豆豉、赤苓,姜夏調胃氣以消宿食,數劑而愈。嗣是一日食厚粥三碗,漸加五碗,胃口大開。甫及一旬而精神爽慧,步履輕捷,自房而堂而廳毫不介意,而不知勞復寓焉。未幾渾身壯熱,語言昏沉,漸即於危。以補中益氣湯、參芪建中湯相繼服之,五六劑而勞復乃響,其子欣然日:家嚴食、勞二復接踵而至,今得脫然無累,非先生不及此。」餘曰:「令尊體質素虛,目下病雖內科•魯溫愈,恐後不無他變。」語畢,東屏喚診,餘以其脈虛中帶數,左尺尤甚,近日小洩應有礙。詢之,果雲亥時起小便已數點滴瀝,早間猶是,然亦無所苦。越二日而顏數如淋,滿已而痛。補中益氣湯加茯苓、桂枝,四日之間頻服,八劑而小溲大通。舉象喜出望外,調今而後可卜無虞。誰知一日大解多時,衣袋單薄,忽然酒淅惡寒,少頃大熱如焚,午後更甚,終日只食稀粥一碗。東屏謂其人曰:「吾病牽延至今,人非木石,其何以堪!倘胃氣一敗,萬無生理。」言至此,泣數行下矣。比餘至,抬手一拱云:「先生救命!」診視後,麓泉問餘曰:「病何反覆乃爾?」餘謂:「虛人大病後,勢必至此,祝年臻花甲者乎?」許服小柴胡湯二、三劑可愈。服一劑如故,二劑將入口,旁人乘間勸請竺葵莊一診,以證餘方是否。葵莊因餘舊相識,因背餘而請,不令會面。伊也不及問,匆匆間診得脈沉小而虛,舌色微紅。錯認秋後晚發,邪已入營,今晚必神昏評語,書一清營熱方而去。舉察失色,徬徨無措。麓泉持其方,納袖中,姑致詰曰:「今日病勢退否?」餘謂:「日晡當熱退身涼,夜半食粥。」麓泉乃出袖中方見示。餘直言之日:「服此病變奈何?待至夜半乃知。」於是麓泉默爾而退。命速速進第二劑小柴胡湯,服後病退,果符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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