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嘔吐（當代·第11案）

10.徐景藩醫家
唐某，男，53歲。2005年10月24日初診。
在肺肝脾。治法：肅肺健脾，抑肝和胃。處方：
15g，雞金10g，鹿含草10克。水煎服，日1劑。
SE5TE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嗜酸性白細胞增多症頑疾，從肺肝脾三髒論治案。
急慢性腹瀉14年餘。工作辛勞，性情急躁。有支氣管哮喘病史20餘年。
初診：便溏，日行2～3次，時有黏液，無膿血，腹痛腹鳴，腹脹，時有咳痰。
患者病起14年，常作腹痛腹瀉，伴有腹脹，因程度不重，工作繁忙，未予重視和
診治，1998年6月9日至30日因「腹痛腹脹8年，加重10天伴納差」住鐵醫附
院診爲嗜酸性白細胞增多症，蘭氏賈第鞭毛蟲病，脘腹疼痛，腹脹，曾有腹水
（腹水檢查爲滲出性腹水），大便溏泄，腹鳴甚，予強的松治療好轉出院。2005
年4月29日又因「反覆腹痛腹瀉14年，加重伴噁心嘔吐20餘天」住中大醫
院，人院後查血常規示白細胞 10.2X10°/L，嗜酸性白細胞 27.6%，大便常規
示黃稀便，PCO-1/HP，隱血陰性，多次大便細菌及真菌培養均陰性，多次大便
找寄生蟲均陰性。2005年5月27日胃鏡示淺表性胃炎伴膽汁反流伴糜爛，
2005年5月24日腸鏡示迴腸末端炎症伴潰瘍及糜爛，病理示有較多嗜酸性
白細胞浸潤，仍診爲嗜酸性白細胞增多症，蘭氏賈第鞭毛蟲病，予甲硝唑、奧硝
唑、左氧氟沙星、思密達、腸胃康、金雙歧及中藥等治療後症情稍好轉，但仍腹
痛腹鳴，大便呈糊狀，日行2～3次，於6月2日出院。10月18日複查血常規
示：白細胞 15.2X10°/L，嗜酸性白細胞 7.59X10°/L（49.9%），中性31.6%，
淋巴 16.6%，血小板314X10°/L，血紅蛋白163g/L。患者就職於鐵路公安，
工作辛勞，情緒急躁，每日吸煙35支，飲酒不多。其女患潰瘍性結腸炎。有支
氣管哮喘病史 20餘年。察其：舌質暗紅，舌苔薄白，脈沉細而弦。診爲：肺肝
脾不和久泄（嗜酸性白細胞增多症，支氣管哮喘）。患者情緒急躁，肝鬱化火，
木火刑金，肺失肅降，則見咳嗽咯痰；勞倦過度則傷脾，脾虛木侮，失於健運，而
肺與大腸相表裏，肺失肅降，腸腑傳導失司，則見便溏、腹痛、腹鳴等症。病位
桑葉 15g，丹皮10g，北沙參10g，百合30g，白芍20g，炒防風6g，焦白朮
10g，山藥20g，苦參5g，益智仁 10g，茅根30g，蟬衣 5g，黃連2g，焦楂曲各
二診：上方服藥 14劑，症情減輕，又繼服：30劑，藥後腹鳴減輕，稍有盜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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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王午年於寫寫5
時有尿頻，淋瀝不盡，餘症不著。複查嗜酸球細胞 16%。察其舌質暗紅，舌苔
薄白，診脈沉細而弦。血壓 140/95mmHg，左鎖骨下淋巴結一枚 0.5cm。原
方加車前草20g，山茱萸 10g，益腎清利。水煎服，日1劑。建議胃鏡檢查。
便淋瀝不爽，血壓偏高，服複方羅布麻片控制。哮喘未發。查體：左鎖骨下淋
巴結變小而軟。此爲肺失宣肅，脾失健運。治法：肅肺化痰，健脾和中。擬方
桑杏湯加減。處方：
10g，雞金10g，合歡皮10g，仙鶴草 15g，紫草10克。水煎服，日1劑。
1月，夜間咳嗽，時有少量黃痰，平時勞累後下肢易腫，昨日工作一夜，下肢腫
甚，按之凹陷，腹中鳴響，疼痛不著，動則易汗，大便黏液已消失，近日胸腹脅時
有竄痛。察其：舌苔根薄黃，診脈沉細。左鎖骨下淋巴結未觸及。此爲肺失宣
肅，脾失健運，水溼內停。治法：肅肺化痰，健脾和中，佐以淡滲利溼。擬方：桑
杏湯加減。處方：
雞金10g，黃連2g，蟬衣3g，野料豆20g，白芍15g，炙草5g，玉米須15g，炒苡仁
30g。水煎服，日1劑。
中性粒細胞62％，淋巴 24％，單核5%，尿常規正常。飲食有味，大便成形，腹
中鳴響，飲水則作，動則易汗，耳鳴，察其：舌質偏紅，苔燥而幹，脈細。原方去
南沙參、杏仁，加益智仁 6g，溫腎健脾攝涎。繼服20餘劑，腹中氣滯，略有下
墜感，大便一日二行，登樓氣短，易汗出，咳痰未作。察其：舌質偏紅，苔燥而
幹，脈沉細。今日複查嗜酸球細胞8%。此爲性情急躁，肝經鬱火，加之工作
辛勞，脾氣戕傷，肝木侮脾。治法：清泄肝膽，抑肝扶脾爲主。擬方桑丹湯合三
白湯加減。處方：
藿香 10g，建曲15g，蟬衣3g，苦參3g，茅根30g，木蝴蝶5g。水煎服，日1劑。
鳴響，咳嗽未作，下肢微腫而酸重。察其：舌質紅，舌苔薄白，根微膩，診脈細。
5月11 日先令氏分類：中性69%，淋巴 22%，嗜酸球細胞6％，單核3％。此力
肝膽鬱火漸清，肝鬱脾虛依然。治法：抑肝健脾，鞏固療效。擬方：痛瀉要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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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575T57-757551
三診：服藥1月，咳痰未愈，腹中鳴響又見顯著，大便夾有白色條狀物，小
桑葉皮各 10g，杏仁 10g，黃芩 10g，苡仁 30g，冬瓜子 30g，茯苓 15g，白朮
四診：工作辛勞，常隨火車外出執勤，飲食睡眠失調，冬季寒冷。上方服藥
桑葉 10g，杏仁 10g，南沙參 10g，茯苓 15g，白朮10g，山藥 15g，藿香 10g，
五診：上方服用 14劑，症狀逐漸改善，2月6日複查血嗜酸性白細胞9%，
桑葉 10g，丹皮 10g，茯苓15g，白朮10g，苡仁30g，冬瓜子 30g，山藥 15g，
六診：堅持服藥近2月，期間外出工作多日，曾有便泄黏腖1天，腹中仍有
減。處方：
3g，仙鶴草 15g，陳皮 10g，法夏 10g，澤蘭瀉各 15g，仁30g。水煎服，日1劑。
間未服其他藥物，久病頑疾得以控制。
上.裘沛然醫案
和開闔作用的失常有關。
吳某，女，59歲。1992年10月23日初診。
腹痛腹瀉反覆發作4年餘。
甚則泛惡，西醫腸鏡和胃鏡檢查力「慢性結腸炎」、「慢性萎縮性胃炎」
土，化溼泄熱。處方：
茴香（各）12g，補骨脂15g，玫瑰花 3g，炒冬術18g。水煎服，日1劑。
去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焦白朮10g，山藥 15g，茯苓 15g，甘草3g，藿香10g，防風 10g，蟬衣6g，苦參
按：桑丹湯出自葉天士《臨證指南醫案•咳嗽》，用治肝陽逆行，乘肺犯胃
之咳嗽、不飢不納。桑葉輕清，善清肝膽氣分之熱，丹皮涼血清熱而行瘀滯，善
清肝膽血分之熱，兩藥合用，達清泄肝膽鬱火之功，尤適用於肝經鬱火之證。
本案患者性格急躁，加以工作辛勞，心情抑鬱，久則肝膽鬱火內生，勞倦過度則
傷脾，脾失健運；肺有宿疾，肺氣本虛；肝木侮脾，木火刑金，故見便溏、腹痛腹
脹：腹鳴、咳嗽咯痰等症，取桑丹湯合痛瀉要方，切中病機，取效甚佳。本案初
診時嗜酸性白細胞 49.9%，症狀明顯，用強的松及其他多種西藥效不著。徐
老囑其停用西藥，從肺肝脾三髒同治，並加入紫草、苦參、蟬衣、仙鶴草等，症狀
好轉，能堅持正常工作，歷經半年治療，複查嗜酸球細胞爲6％，基本正常，期
慢性腸炎，與脾胃腸道的升降、運化、受納、受盛、化物、泌濁
初診：腹痛腹瀉反覆發作4年餘，日行3～4次，時伴腹痛，乏力身軟，時時
畏寒，伴胃脘疼痛，陣陣而作，脹悶不適，胃納不佳，口千口苦，時有暖氣不舒，
』。舌偏
紅，邊有齒痕，舌體胖大，苔根黃膩，脈象細弦滑。中焦虛寒，可生泄瀉；脾虛溼
生，氣機不暢，則爲脘痛作脹；鬱久化熱，則口乾口苦，苔根黃膩。治當溫中補
淡乾薑15g，生白芍24g，潞黨參20g，生甘草 18g，烏梅肉 15g，川厚樸 6g，
車前子（包）15g，延胡索20g，川連12g，麥冬15g，制半夏15g，北細辛10g，木
複診：服上藥後胃脘脹痛消失，噯氣不適已消，大便溏泄亦止。胃納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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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於與
口乾苦現象也已緩解。因服藥效果甚佳，患者大欣慰，故而要求裘老爲其治
療高血壓及冠心病，後改用他藥。囑服藥1月，6個月後隨訪，胃痛腹瀉未復
發，精神頗佳。
老從中焦虛寒這一病因着手，用藥乃溫涼並用，攻補兼施，以致多年宿疾，竟告
痊癒。方中淡乾薑、補骨脂、北細辛溫陽補腎；黨參、冬術、甘草益氣健脾；其中
白芍配甘草，緩急而止痛；延胡索、木香、茴香、玫瑰花理氣止痛和胃；川連、川
樸、半夏清熱化溼和胃；車前子利水而除溼；麥冬扶陰而和胃；配以烏梅澀腸止
瀉和生津止渴。
第十三節
變等食物，或食管慢性病變長期不愈等，食管長期受到刺激，或因邪毒蘊熱內
壅，氣血瘀滯，久而成疾，以進行性飲食梗塞、吞咽困難爲主要表現。此收錄何
任、陳瑞春、周仲瑛、錢伯文、徐景藩5位醫家7則醫案。其中，何任以氣陰雙
補兼解毒消腫爲治；陳瑞春以益氣健脾兼養睥陰爲法治療食管癌術後井行放、
化療者；周仲瑛治療食管癌從氣鬱、痰阻、血瘀入手，放療後兼顧氣陰；錢伯文
以補益氣陰加軟堅化痰消瘤治之；徐景藩化痰理氣、行瘀通膈治之。
•何任醫索
食管癌術後，咳嗽無痰，左側臥位稍酸，爲噎膈病血虛陰傷
證，以自擬扶正祛邪方加減治療。
仲某，男，58歲。2005年11月28日初診。
食管癌術後3月，咳嗽無痰。
痛，病理檢查示：食管鱗狀細胞癌，胃竇淺表黏膜慢性炎症、糜爛。於同年8月
12 日手術，術後化療4次。11月3日支氣管鏡檢查示：右側支氣管肺癌。現
咳嗽無痰，並面色少華，形體消瘦，舌質暗，苔薄，脈濡浮。此爲噎膈病正虛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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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此例爲慢性消化道疾病，臨牀較爲多見，而治療效果常不夠滿意。裘
食管癌
食管癌，是指發生在食管的癌變類疾病，多因過食粗糙、刺激性、質硬、黴
初診：患者於 2004年7月4日發熱，自測體溫達40°C，咳嗽少痰，無胸
實，血虛陰傷證，治當扶正祛邪，以自擬扶正祛邪方加減。處方：
梗10g，佛手片10g。15 劑，水煎服，每日1劑。
病人滿意。
助正氣；茯苓、豬苓、白花蛇舌草、杭白菊等消腫解毒、祛邪抗毒。
.陳瑞春醫案
功能。
楊某，女，75歲。2005年7月25日初診。
患者術後少氣懶言5月餘。
味異功散加減。處方：
15g，雞內金10g，生黃芪10g，石斛10g。水煎服，日1劑。
穩定，但偏畏風寒，易感冒鼻塞。囑平時服陳氏健脾膏，以健脾益氣。
時北 無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北沙參 20g，黃芪30g，女貞子 15g，豬苓 30g，茯苓30g，杞子 20g，杭白菊
10g，炙百部20g，貓人參40g，白花蛇舌草 30g，焦棗仁 15g，薏苡仁（包）60g，桔
複診：服藥15劑後，諸證均見減，夜寐亦安。效不更方，原方略行加減。
服藥2月後，病情穩定，咳嗽瘥，精神好。今繼續以自擬扶正祛邪方加減治療，
按：本案中的噎膈，即現代醫學中的食管癌。「邪之所湊，其氣必虛」，《醫
宗必讀》也雲「積之成也，正氣不足，而後邪氣鋸之」。噎膈多由陰傷氣結而成，
且術後患者正氣衰弱，故採用扶正祛邪並施之法，北沙參、黃芪等氣陰雙補，扶
腫瘤術後，中醫藥常以益氣健脾養陰之法調理、恢復臟腑
初診：患者於今年2月份發現食管癌，曾在上海行手術治療，術後行放、化
療，但每次放、化療過程中患者即出現嘔吐、食欲不振、精神不振等不良反應，
此次放療後乏力加重，因而返回南昌求中醫調理。現症：少氣懶言，頭暈，食慾
不振，夜寐醒後口乾，白天口淡，睡眠尚可，二便平。察其：形體偏瘦，面色少
華；舌淡紅，少苔，脈細弦。西醫診爲食管癌伴轉移。診其爲：惡性腫瘤術後。
此爲術後脾胃氣虛，治療不可再行攻伐，宜益氣健脾，兼養脾陰爲法。方用五
太子參15g，淮山藥 15g，茯苓 10g，炙甘草 5g，陳皮10g，炒谷麥芽（各）
二至四診：藥後納食見增，精神好轉。守方合四逆散以舒肝行氣，共服30
餘劑，體重增加約1公斤，睡眠可，納食基本正常，飲食有味，無心悸，自覺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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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王午三于于牙與與與於與
轉移到腦部，伴肺部感染，經住院用抗生素後病情好轉，現食慾欠佳，精神不
振，無噁心嘔吐，口中和，睡眠可，二便平，自行要求繼服中藥調理。察其：舌淡
紅，少苔，脈緩。仍爲脾胃氣陰不足，繼以四逆散合異功散加減。處方：
內金10g，生黃芪 15g，柴胡6g，白芍 10g，枳殼 10g，防風 6g，淮山15g，石斛
10g。水煎服，日1劑。
常，未見腫瘤轉移和擴散。現精神納食均正常，睡眠佳，體重亦增加2公斤，生
活能完全自理。囑繼服陳氏健脾膏善後。
養脾胃；並用淮山、石斛滋養胃陰，補而不峻，滋而不膩。綜觀全方，對恢復脾
胃之功能，功不可沒。
周仲瑛醫索
案一：慢性食管梗阻，飲食吞咽困難，治以化痰理氣祛瘀，益
氣養陰填精有良效。
王某，男，69歲。2006年1月11日初診。
飲食吞咽困難、梗塞難下半年餘。
軟食無妨，泛吐黏痰，量多，不酸，大便尚調，口稍幹，時或咳嗽，寐差，體重下降
約20多斤，時有心慌。南京市立一醫院胃鏡、CT 查爲食管癌，未行進一步治
療。舌質暗隱紫，苔薄黃膩，脈虛，脈來三五不調。診噎膈（食管癌），證屬胃
津氣雙虧，氣滯痰瘀交阻。此爲生活失養，情志失調，臟腑虧虛，瘀血、頑痰、氣
滯、熱鬱交結，上幹於胃，津氣耗傷，故見飲食吞咽有時困難，梗塞難下，進食幹
飯時明顯，食半流軟食無妨，口稍乾等津氣虧耗、痰瘀阻結之候。治以化痰理
氣祛瘀，益氣養陰填精。方擬沙參麥冬湯加減。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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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5T5T
五診（2006年1月9日）：患者去年12月到上海複查，核磁共振示：腫瘤
黨參15g，白朮10g，茯苓 10g，炙甘草5g，陳皮10g，炒谷麥芽（各）10g，雞
另：黃芪 15g，淮山 15g，赤小豆15g，粳米10g，蓮子 10g。煮稀飯服，日1劑。
六至九診：服上藥100餘劑，4月份到上海中山醫院複查，各項檢查均正
按：本案因放、化療而致脾胃氣虛，並有胃陰不足，故方中始終用異功散溫
初診：近半年來，飲食吞咽有時困難，梗噎難下，進食乾飯時明顯，食半流
太子參10g，南、北沙參各 12g，麥冬10g，法夏12g，旋覆花（包）5g，代赭石
條，威靈仙 12g，急性子 10g。水煎服，日1劑。
紅，脈小滑兼數。
另：飛硃砂12g、西月石18g 和勻分20份，十天服，每日早晚各1次。
弦滑。守方加味。
20g。十四付，水煎服。
阻感，晨晚稍咳，咯白痰，大便正常，矢氣多，苔薄黃膩質黯紅，脈細滑。
紅豆杉 15g，七付，水煎服。
不多，苔薄黃質暗紅，脈細滑。辨證仍爲痰氣瘀阻，津氣兩傷，胃失和降。
12g、白毛夏枯草 10g、夜交藤 25g。十四付，水煎服。
條。舌質黯苔黃膩，舌下青筋顯露，脈細滑。效不更方，守法加減。
腫節風15g、合歡皮15g、夜交藤25g，十四付，水煎服。
中中，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25g，丹參15g，藿、蘇葉各 10g，黃連 3g，石打穿20g，獨角蜣螂2隻，炙刺蝟皮
15g，煅瓦楞子 20g，公丁香5g，白花蛇舌草 20g，桃仁 10g，莪朮9g，炙蜈蚣 2
二診（2006年1月19.日）：周來噁心嘔吐黏痰3次，飲食有時梗塞難下，
矢氣增多，噫氣不多，大便日行，尿多，夜有心慌，左手臂麻，咽幹，苔薄黃質暗
處方：1月11日方加澤漆 15g、八月札 12g、腫節風20g。水煎服，日一劑。
三診（2006年1月25日）：服藥2周後，食管梗塞感減輕，飲食通過較順，
黏痰減少，矢氣多，咽幹，咳嗽不多，寐差，苔薄黃膩質黯紅，舌下青筋顯露，脈
處方：1月11日方加天冬10g、八月札 12g、半枝蓮20g、澤漆 15g、腫節風
四診（2006年2月9日）：周前嘔吐黏液二口，近日穩定，飲食順暢，無梗
處方：1月11日方加澤漆 15g、腫節風20g、八月札 15g、失笑散（包）10g、
五診（2006年2月16日）：最近失眠嚴重，服藥四天後又見嘔吐，昨日午
餐後飲食有梗塞感，嘔吐黏痰白沫，咽喉阻塞，有刺痛感，口乾，大便正常，暖氣
處方：1月11 日方加橘皮6g、竹茹 6g、合歡皮15g、山豆根6g、山慈姑
六診（2006年3月1日）：近來嘔吐未發，暖氣、矢氣減輕，能食稀飯、爛面
處方：1月11日方加陳皮 6g、竹茹6g、山豆根 6g、山慈姑 12g、洋漆 12g、
按：噎膈爲本虛標實之病，此案辨證爲痰氣瘀阻，故治以開鬱化痰，行氣降
逆，活血散結爲法，但熱毒久鬱，勢必傷陰，因此始終以沙參麥冬湯合旋覆代赭
湯化栽，方中南北沙參、麥冬養陰潤燥；桃仁、莪朮、丹參、急性子、石打穿、瓦楞
子、威靈仙活血化瘀消結；黃連、藿蘇葉、公丁香清胃和中，理氣降逆；蛇舌草清
熱解毒，配合蟲類藥獨角蜣螂、炙刺蝟皮、炙蜈蚣搜剔削堅，攻毒破瘀。另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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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工
硃砂清熱鎮逆，西月石消痰散結。服藥兩周後主症明顯好轉，再加澤漆、肺節
風解毒化瘀。五診又見嘔吐明顯，原方加橘皮、竹茹、山豆根、山慈姑加強清熱
化痰、和胃降逆之功，白毛夏枯草清熱散結，夜交藤安神定志，六診症平，守方
加減。治療全過程標本兼顧，以祛邪爲主，扶正爲輔，取得了改善症狀，延緩病
情惡化的療效。
案二：食管癌放療後，癌毒傷正，化療耗氣傷津，治以化痰祛
瘀，益氣生津，解毒抗癌爲法
黃某，女，74歲。2006年4月20日初診。
2004年夏天出現飲食吞咽不利，進行性加重。
欲嘔，泛吐痰涎，口乾。今年3月 CT 示：食管中部佔位性病變；胃鏡示：食管
癌；病理：中分化腺狀細胞癌。曾化療 18次。刻下舌暗紅，苔薄黃膩中部少
苔，脈細滑。診爲：噎膈（食管癌放療後）痰氣瘀阻證。此爲氣鬱、痰阻、血瘀三
者兼雜，加之多次化療，耗氣傷陰，胃失和降，而成虛實夾雜之證，故出現吞咽
梗阻，噁心嘔吐，胸膈痞悶，泛吐痰涎，口乾欲飲等痰氣瘀阻，津氣兩傷，和降失
司之證候。治以和胃降氣，化痰祛瘀，益氣生津，解毒抗癌。方擬旋覆代赭湯
合左金丸加減。處方：
桃仁 10g，失笑散10g（包），南、北沙參各10g，大麥冬 10g，太子參10g，丹參
15g，公丁香 5g，炙刺蝟皮15g，煅瓦楞子20g，獨角蜣螂2隻，蜈蚣3條，威靈
仙15g，白花蛇舌草 20g，石打穿20g，紅豆杉15g。14劑，水煎服，日1劑。囑
少量多次，頻頻而服；忌食辛辣、刺激性食物及海鮮等發物。
黃薄膩，質淡紫，脈弦滑。
處方：4月20日方加莪朮10g，半枝蓮20g，7劑。
胸膈不痛，寐可。苔淡黃薄膩，質淡紫，脈小滑。
處方：4月20日方加山慈姑 12g、莪朮10g、半枝蓮20g、澤漆 15g，7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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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診：吞咽梗阻，進食固體食物時明顯，流食尚可咽下，伴胸膈痞悶，噁心
旋覆花5g（包），代赭石25g，法半夏 10g，黃連3g，吳茱萸3g，腫節風20g，
二診（2006年5月4日）：吞咽阻塞感尚可，胸膈悶痛不顯，口乾。舌苔淡
三診（2006年6月1.日）：飲食順暢，無阻塞感，暖氣泛酸能平，大便尚調，
按：噎膈一證，爲胃與食管的病變，屬於本虛標實之證。病標有氣鬱、痰
癌解毒爲主，兼顧輔助正氣，由於辨證準確，用藥精當，故取效甚捷。
. 錢伯文醫索
堅爲法治之，取得較好療效。
陸某，男，58 歲，退休幹部。1961年9月3日初診。
進行性吞咽困難，伴梗阻及疼痛感3月餘。
痰消腫方主。處方：
苓20g。水煎服，日工劑。
特華社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阻、血瘀等方面，三者每多兼雜互見，有時難以截然分開。病本有津虧、血耗、
陰損及陽等階段。治療以開鬱理氣，化痰祛瘀，滋陰潤燥爲基本原則。本患者
病史三年，化療18次，但仍表現爲吞咽梗阻，噁心嘔吐，胸膈痞悶，口乾欲飲，辨
證爲痰氣瘀阻，津氣兩傷，和降失司之證，治以和胃降氣，化痰祛瘀，益氣生津。
藥用旋覆代楮湯、公丁香降逆化痰，和胃止嘔；左金丸泄肝和胃；南北沙參、大麥
冬、太子參益氣生津；桃仁、失笑散、丹參祛瘀通絡；腫節風、紅豆杉、獨角蜣螂、蜈
蚣、威靈仙、蛇舌草、石打穿、炙刺蝟皮解毒抗癌。全方共起扶正抗癌之效。複診
症減，病人無明顯不良反應，遂增加化痰祛瘀解毒抗癌藥物，以期能獲得更好療
效。另囑病人服藥方法宜少量多次，頻頻而服，不可操之過急，以免壅胃不運。
三診病人已能順暢進食，胸膈部疼痛消失，諸症均獲緩解。本案始終以治標抗
案一：進行性吞咽困難，伴梗阻及疼痛，以理氣化痰，消腫軟
初診：患者進行性吞咽困難，伴吞咽時梗阻及疼痛感1月餘，而於1961年
6月住上海某醫院（住院號6040）。食管鋇餐攝片示：食管末端充盈不足，黏膜
紊亂。食管鏡示：距門齒 41cm 處可見食管後壁有腫塊突出，局部蠕動消失。
診斷爲食管賁門癌。動員手術治療，（並給靜脈注射 A139 共140mg，作爲手
術前準備。病員不願手術，於1961年7月自動出院，後來我院請求中醫診治。
診時：吞咽困難，只能喫流質和半流質，胸前有燒灼和隱痛；苔薄膩，脈弦滑。
此爲氣滯痰凝，阻塞食管所致，治以理氣化痰，消腫軟堅爲法。以自擬理氣化
青皮10g，枸橘15g，橘葉 10g，廣木香 6g，制香附8g，苦桔梗6g，光杏仁
10g，生熟地各 15g，全瓜蔞 15g，花檳榔 10g，象貝粉（吞）6g，生薏苡仁30g，茯
複診：服藥14劑後，吞咽困難稍有減輕，效不更方，原方加夏枯草10g，石
見穿 15g，石打穿15g。水煎服，日1劑。並酌情加用成藥：六味地黃丸、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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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玉上上上
人參片、紅參片、夏枯草膏、龍華丸（天龍、蜂房、天蟲等量研末爲丸）、消瘤膏
（夏枯草 30g，昆布30g，甘草 6g，牡蠣 30g，橘葉 9g，象貝6g濃煎成膏）。
常。連續服中藥 1年餘停藥。1975年4月隨訪：10多年來進食正常，無復發
現象，健康狀況良好。食管鋇餐及食管鏡複查結果如下：
損，與上次X片相比較，無特殊改變或惡化。
1962 年1月食管鋇餐檢查：食管無明顯狹窄。
1962 年3月食管鋇餐檢查：食管無明顯腫瘤徵象。
狹窄及彎曲，邊緣光滑整齊，鋇劑通過緩慢，但仍能擴張，賁門部未見異常。
過無障礙，邊緣整齊，黏膜紋理整齊，賁門胃底無癌腫現象。
局部有外來壓跡，但局部黏膜光整，透視下可見搏動，爲降主動脈壓跡，賁門部
黏膜光整，擴張良好，胃底清晰。賁門部無明顯新生物X線表現。
用了六味地黃丸、人參片、龍華丸、消瘤膏等成藥，一面提高人體的抗病能力，
一面消除腫瘤，對食管癌的治療可能應有一定的幫助，其次石見穿、石打穿、天
龍等藥的活血止痛散結等作用，對食管癌的治療，也不無裨益。
案二：食管癌術後，胃脘灼熱疼痛，神疲乏力，納差，形瘦，以
益氣健脾，養陰抗癌爲法治之，取得較好療效。
王某，男，75歲。2005年1月10日初診。
食管癌術後胃脘疼痛、灼熱。
2004年吞鋇複查，示泛流性食管炎。患者食管癌術後，胃脘灼熱、疼痛，神疲
乏力，納差，形瘦，自汗不止；舌黃苔膩，脈弦。乃脾氣虛弱所致，治宜益氣健
脾，養陰抗癌，方擬參苓白朮散加減。處方：
660
此後以上法加減治之，患者症狀逐漸減輕，半年後症狀消失，進食恢復正
1961年10月食管鋇餐檢查：食管下1/3較狹窄，邊緣整齊，但無破壞缺
1962年6月食管鋇餐檢查：食管上中段良好，下段左膈上3～4cm處仍有
1963年4月食管鋇餐檢查：食管下端受降主動脈壓迫推移，有扭曲，然通
1975年3月食管鋇餐檢查：吞餐後，食管通過良好，於下段處稍有梗阻，
按：本案以理氣化痰，消腫軟堅等法治療噎膈病，除服用湯藥外，還適當加
初診：患者食管中段鱗癌，於2004年2月在仁濟醫院行食管賁門切除術。
黨參20g，白朮20g，茯苓 15g，白花蛇舌草 30g，仙鶴草20g，陳皮10g，生
30g。水煎服，日1劑。
之，觀察至 2006年6月，病情穩定。
按：食管癌在中醫學中屬於「噎膈」、
一定的抑瘤作用，故能收到較好療效。
．徐景藩醫案
左某，女，81歲。2005年12月1日初診。
咳嗽間作30餘年，近作1月，吞咽困難3月。
和胃。擬方沙參麥冬湯加減。處方：
劑。另三七粉 2.5g/日。
樸湯加減。處方：
熟地各 12g、仙靈脾 15g，佛手20g，枳殼9g，焦楂曲各 12g，莪朮10g，生薏苡仁
複診：服藥 14劑後，病情好轉，效不更方，方藥略有增減，原方改生、熟地
各 20g，莪朮20g，加炒棗仁 20g。繼服14劑，諸症好轉。此後以前法加減治
』、「噎塞」等範疇。本案患者術後胃脘部
灼燒，疼痛不斷，胃納不佳，體虛乏力，乃脾氣虛弱所致，治宜益氣健脾，養陰抗
癌，方擬參苓白朮散加減。方中黨參、白朮、茯苓、生米仁益氣健脾；生熟地養
陰；蛇舌草、仙鶴草、莪朮有一定的抑瘤作用。諸藥合用，既可益氣健脾，又有
食管下段賁門腺癌，從化痰行氣祛瘀論治。
初診：慢性支氣管炎30餘年，常咳嗽，咯痰，1月前復發，至省人民醫院呼
吸科住院。今年9月脘痞不適，僅能進半流飲食，9月16日胃鏡檢查食管下
段賁門腺癌，無脘痛，口乾欲飲水，大便日行1～2次，不黑。察其：舌微紅，苔
薄黃而燥，脈細弦而小數，下肢不腫。診爲：痰瘀阻滯之食管癌（食管下段賁門
癌）。此爲肺胃同病，痰氣瘀交阻，肺失宣肅，胃失和降。擬方肅肺化痰，行瘀
北沙參10g，麥冬 15g，黃芩 6g，杏仁 10g，木蝴蝶 5g，綠梅花 10g，雞金
10g，苡仁30g，莪朮10g，川貝3g，谷麥芽各30g，仙鶴草 15g。水煎服，每日1
複診：服藥7劑後，咳嗽咯痰已顯著改善，惟飲食不多，胸咽有噎塞感，大
便日行2次，不黑。察其：舌微紅，苔薄黃，脈細弦小數。食管癌，高年不適手
術，證爲痰、氣、瘀交阻。擬法疏潤結合，化痰理氣行瘀，通其膈。擬方半夏厚
法夏10克，厚樸花10克，蘇梗10克，蘇子10克，茯苓15克，杏仁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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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EFEF5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於巧巧
鵝管石15 克，木蝴蝶6克，三棱 10克，赤芍10克，王不留行5克，路路通3
克，刀豆殼20克，麥冬20克，當歸10克，炙草3克。水煎服，每日1劑。
加北沙參。繼續治療4 個月，仍能進食半流飲食，病情無明顯惡化。
病，因外感風邪引發宿疾，痰濁壅肺，鬱而化熱，故出現咳嗽、咯痰。急則治標，肅
肺化痰爲先，佐以行瘀和胃。方用黃芩、貝母、苡仁清肺化痰，杏仁宣肺止咳，北
沙參、麥冬養陰生津，木蝴蝶、綠梅花理氣和胃，莪朮活血化瘀。加三七粉行瘀，
護膜寧絡。藥後咳嗽、咯痰顯著改善，胸骨後有噎塞感，痰氣瘀交阻，改從化痰理
氣，行瘀通膈，用半夏厚樸湯合血府逐瘀湯加減，半夏厚樸湯化痰理氣，三棱、赤
芍、王不留行、當歸、路路通活血化瘀，木蝴蝶、刀豆殼理氣和胃，杏仁、蘇子化痰
肅肺，鵝管石宣通胸膈，徐氏認爲有擴張食管作用，常用治療食管疾病。藥證相
合，胃脹、吞咽不暢感明顯減輕。患者年事已高，病史已久，根據「虛者潤養」的原
則，加北沙參養陰生津。治療4月，能進半流飲食，病情無明顯惡化。
第十四節
疾病，其發生可能與長期嗜煙酒、進食黴變食物或過食肥甘油膩食物有關。此
收錄了陳瑞春、周仲瑛、錢伯文、謝遠明4位醫家4則醫案。其中，陳瑞春從疏
肝和胃治之；周仲瑛治療胰腺癌仍從氣鬱、痰阻、血瘀入手，兼補虛抗癌，紅豆
杉、九香蟲、獨角蜣螂、腫節風、刺蝟皮等爲其主要抗癌之品；錢伯文側重疏肝
健脾、解毒抗癌，重用白花蛇舌草、仙鶴草、田基黃；謝遠明採用攻補兼施之原
則，在扶正培本基礎上，酌加活血化瘀、清熱解毒散結之品以治之。
二.陳瑞春醫案
消化道腫瘤的病機多屬於肝膽氣鬱，脾胃不和，治療當以調
理肝膽脾胃爲先，對術後的恢復，確有療效。
李某，男，67歲。2006年2月27日初診。
662
SEE
藥後尚合，咳嗽已愈，心下略有痞脹，飲食下咽稍有不適，可進乾飯，原方
按：本案爲食管癌，中醫可診爲「噎膈」，且有咳嗽病史30年，就診時肺胃同
胰
癌
胰癌，是以脘腹痛、納呆、消瘦、黃疸等爲主要表現，發生於胰臟的癌變類
左脅下疼痛1月餘。
治以舒肝和胃，理氣消脹爲主。方用小柴胡湯合四逆散加減。處方：
其他治療方法：健脾益氣衝劑10g，口服，日1次。
殊不適而停藥。
健運脾胃，綜合調理，全面提升抵抗病邪之能力。
.周仲瑛醫案
消瘀爲法。
陳某，女，58歲。2006年3月16日初診。
胰腺癌半年。
許時上社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初診：患者體檢發現胰頭癌，於2006年1月18日在上海瑞金醫院行胰頭
癌手術治療，術後化療4天出現左脅下疼痛，用止痛藥可緩解，但停藥即又有
反覆。近日兼出現飲食異常，腹部脹滿，矢氣則舒，噯氣不暢，納食尚可，口乾
微苦，睡眠欠佳，大便溏，便前腹痛，小便平，無發熱。察其：面色略蒼白，無黃
疸；舌淡，苔白滑厚膩，脈虛數。此爲肝胃氣滯，治療不必拘泥於西醫的病名。
柴胡6g，黃芩6g，黨參15g，法半夏 10g，炙甘草6g，白芍 10g，枳殼 10g，厚
樸6g，青陳皮（各）10g，廣木香6g，炒谷麥芽（各）10g。7劑，水煎服，日1劑。
複診：服藥後，患者左脅下疼痛略減，小腹脹氣減輕，睡眠、精神亦有改善。
效不更方，前後共服上方40餘劑，左脅痛基本消失。但仍便前腹痛，便後痛
緩，質偏溏等症，改用四逆散合異功散，14劑後，大便轉日1～2次，自覺無特
按：凡化療後的調理，首先要跳出「大補」的俗套，不能亂補，應是辨證用
藥，補所當補。其次，消化道腫瘤，仍應本着調理肝膽脾胃爲先，肝膽氣鬱，脾
胃不和是病機的主流。第三，術後所反映的證候，要分清陽虛陰虛，前提不能
錯，用藥很有講究。本案全程治療只用小柴胡湯合四逆散，五味異功散合四逆
散，其用意已如上述。至於健脾益氣衝劑，接診之後堅持服用，旨在補益肺氣，
胰腺癌形羸便幹，從虛勞論治，以清熱除溼，補脾養肝，化痰
初診：2005年九月因腹痛查體診斷爲胰腺腫瘤，手術中發現腫瘤廣泛轉
移，已無法施行手術治療，目前已化療1個療程。刻下：面色萎黃，形體瘦弱，
少腹兩側疼痛，小腹有下墜感，大便乾結難下，須賴通便藥維持，口乾，時感惡
663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
心欲吐，伴氣短咳嗽，痰多，心慌，腿軟無力；舌質淡紫，苔淡黃薄膩，脈小弦滑，
時有不調。診爲胰腺癌：溼熱瘀毒證。此爲溼熱瘀毒互結，肝胃失和，腑氣不
通，加之脾胃虛弱，化源匱乏，氣血不充，故見面色萎黃，形體瘦弱，少腹兩側疼
痛，小腹墜感，大便乾結難下，口乾，時有噁心欲吐等邪實正虛、虛實夾雜之候。
治當清熱除溼，補脾養肝，化痰消瘀。自擬祛瘀化痰方加減。處方：
胡索 10g，川棟子 10g，青皮10g，烏藥 10g，法半夏 12g，煅瓦楞子20g，獨角蜣
螂2隻，澤漆 15g，潞黨參 12g，北沙參10g，腫節風 20g，仙鶴草 15g，炒六曲
10g，砂、蔻仁各3g（後下）。水煎服，日1劑。
不舒，矢氣較多，口乾黏，苔薄黃膩，質紫有齒印，脈小滑數。
處方：3月16日方加陳皮 6g，竹茹6g，路路通10g，地枯蘿 15g。
食，泛吐痰水，面黃神萎，苔淡黃膩，質紫，脈小弦滑。
6g，地枯蘿 15g。
不多，有小血塊，食納尚可，大便欠實，日行1～2次，苔淡黃，質淡紫，脈小滑數。
路路通 10g，制烏賊骨15g，去北沙參。
不幹。苔淡黃薄膩，質暗有齒印，脈小弦。
（後下），炙刺蝟皮 15g，制烏賊骨 15g，路路通 10g，地枯蘿 5g，大腹皮 10g。
精神好轉，苔淡黃，質紫，脈小弦滑。
處方：4月27日方加太子參10g，大麥冬10g，丹參10g。
重，臍周隱疼，暖氣不多，大便日1～2次，成形，每餐可食軟飯一小碗。苔淡黃
薄膩，質暗紫，脈小弦兼滑。
10g，晚蠶沙（包）10g，炒枳殼 10g，沉香片（後下）5g，炙刺蝟皮15g，炙烏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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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 TETE
熟大黃6g，黃連4g，吳菜萸3g，赤芍12g，藿、蘇葉各 10g，九香蟲5g，炒延
二診（2006年3月23日）：腹痛減輕，偶或噁心，稍有吐酸，左側脅肋氣脹
三診（2006年3月30日）：下腹部痛減，口不苦，大便正常，腰酸，稍能進
處方：3月16日方加制香附10g，川棟子10g，陳皮 6g，路路通 10g，竹茹
四診（2006年4月6日）：近來左下腹隱痛，微脹，胸悶，左後腰痛，陰道出血，量
處方：3月16日方加大麥冬10g，早蓮草15g，炙刺蝟皮 12g，地枯蘿 15g，
五診（2006年4月27日）：腰背酸，大便軟成形，矢氣頻多不暢，納少，口
處方：3月16日方加紅豆杉10g，晚蠶沙10（包），炒枳殼10g，沉香片3g
六診（2006年5月11日）：兩側少腹疼痛基本穩定，大便時痛，食納知味，
七診（2006年5月31日）：吸氣時上腹微有痛感，當脘手觸不舒，痛感不
處方：3月16日方加白芍 10g，太子參10g，麥冬10g，丹參10g，紅豆杉
20g，路路通 10g，地枯蘿15g，大腹皮 10g。
正與祛邪並施，雙管齊下，故病情日見改善。
．錢伯文醫案
佳，從肝積論治。
袁某，男，63歲。2005年7月25日初診。
晚期胰腺癌伴多發性肝轉移，脅肋疼痛，體倦乏力，胃納欠佳。
弱所致。治宜疏肝理氣，健脾益氣，解毒抗癌。方擬加減逍遙散。處方：
黃芪20g、苦參片20g。水煎服，日1劑。
症好轉，此後以前法加減治之，觀察至 2006年6月，病情穩定。
亞TE
按：本案邪實正虛，虛者脾胃虛弱，化源匱乏，氣血虧損，實者溼熱瘀毒互
結，腑氣不通。權衡邪正虛實之勢，當予祛邪爲主，兼以扶正。六腑以通爲用，
因溼熱瘀毒內結則腑氣不通，故擬方首選大黃，通腑瀉熱解毒，佐以理氣化痰
活血、清熱解毒、和胃化溼之品，着力祛除瘀結之溼熱痰濁。紅豆杉提取物紫
杉醇爲當代研究證實有抗癌作用，故近年來周老治療腫瘤病人多用之。九香
蟲、獨角蜣螂、腫節風、刺蝟皮等均爲周老攻逐癌毒瘀結的常用之品。由於扶
晚期胰腺癌伴肝多發性轉移，脅肋疼痛，體倦乏力，胃納欠
初診：患者晚期胰腺癌伴肝多發性轉移，胃大彎側網膜多發性轉移結節。
脅肋疼痛，體倦乏力，胃納一般；舌淡苔薄，脈細弦。乃肝氣鬱結乘脾，脾氣虛
柴胡 10g，田基黃 30g，土茯苓 30g，陳皮 20g，白花蛇舌草30g，仙鶴草
30g，制大黃 10g，赤白芍各 20g，蒼白朮各12g，焦山楂 20g，生薏苡仁 20g，生
複診：服藥 14劑後，脅痛稍減，胃納好轉，仍感乏力較甚，時有脹痛，睡眠
不佳。原方焦山楂 30g、生米仁 30g，加佛手 30g，合歡皮20g。繼服14劑，諸
按：胰腺癌屬於中醫學的「症瘕」、「積聚」、「黃疸」、「肝積肥氣」、「脾積痞
氣」等證的範疇。本案患者晚期胰腺癌伴肝多發性轉移，脅痛，體虛乏力，乃肝
鬱脾虛所致，治宜疏肝解鬱，健脾益氣，解毒抗癌，以逍遙散加減治之。方中柴
胡、白芍疏肝解鬱；茯苓、白朮、蒼朮、生米仁健脾；蛇舌草、仙鶴草、田基黃有一
定的解毒抑瘤作用，諸藥合用，既可疏肝解鬱，健脾益氣，又有一定的抗腫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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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IFEFEE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
用，故能收到一定療效。
.謝遠明醫索
胰腺癌手術、化療後，以氣血雙虛、熱毒交阻，扶正祛邪爲其
治則，治以益氣生血、清熱解毒。
王某，男，71歲。2005年3月21日初診，時值春分後1天。
胰腺癌手術後2年。
第四醫院求治，診「胰腺癌」，隨立即轉到西京醫院手術治療，術中發現胰腺
腫大，褐白色堅硬的腫瘤組織完全浸潤，腸繫膜上V、A 均被腫瘤侵犯，無法切
除，便進行姑息性手術，行常規膽腸吻合和胃腸吻合，以解除膽道梗阻和預防
腫瘤增長致胃幽門梗阻。術後行全身化療4周期。現症見：頭昏，全身乏力，
尿頻。察其面色萎黃，形體消瘦，神疲乏力；診其舌質紅舌苔黃膩，脈弦細；腹
部B超：胰頭低回聲包塊（市第四醫院，04、2、13）。B超：胰頭癌並腹腔淋巴結
腫大。（市第四醫院，04、7、12）。此乃氣血雙虛、熱毒交阻，法當益氣生血、清
熱解毒，方用枳樸六君子湯化裁治之，處方：
芪30g，浙貝母15g，杏仁 10g，女貞子 30g，公英30g，炒麥芽 30g，茵陳15g，蜈
蚣2條，竹茹6g，菖蒲15g，土鱉10g，甘草15g。12劑，水煎400ml，早晚分服。
醫囑：忌食生冷辛辣刺激，適勞逸、暢情志。
舌苔白，脈細。此乃初診見效，添加打噴嚏、頭痛等症，爲氣虛外感風寒所
致。治宜繼續益氣生血、清熱解毒，加疏風解表之品：處方：
芪30g，浙貝母15g，杏仁 10g，女貞子 30g，公英 30g，炒麥芽30g，茵陳15g，蜈
蚣2條，竹茹 6g，菖蒲15g，土鱉10g，防風10g，甘草15g。12劑，水煎 400ml，
早晚分服。醫囑：忌食生冷辛辣刺激，適勞逸、暢情志，堅持治療。
痛，畏寒，夜尿頻，納可，大便調。T37.5°
脈細弦。此乃脾失健運，熱毒灼津傷陰所致，法當益氣滋陰清熱，方宗枳樸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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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診：2年前不明原因出現目黃，身黃，尿黃，伴上腹部脹痛，即到西安市
枳殼 10g，厚樸 10g，黨參30g，白朮15g，茯苓15g，陳皮 10g，半夏10g，黃
二診：服後頭昏、全身乏力明顯減輕，近兩天偶有打噴嚏、頭痛。舌質淡紅
枳殼 10g，厚樸 10g，黨參30g，白朮15g，茯苓 15g，陳皮 10g，半夏10g，黃
三診：服後病情穩定，2天前因受涼引起低熱，全身乏力，頭昏，兩脅下疼
°，咽部充血（十）；舌紅，舌苔黃厚膩，
君子湯加滋陰清熱之品，處方：
水煎400ml，早晚分服。醫囑：囑其堅持治療，避風寒。
補腎強腰之牛膝，處方：
15g。21劑，水煎400ml，早晚分服。醫囑：囑其堅持治療，定期複查。
解毒之品。處方：
茵陳15g，忍冬藤30g，6 劑，水煎 400ml，早晚分服。醫囑：囑其堅持治療。
一味補虛，否則會導致正愈虛，邪更甚，貽誤治療時機。
第十五節 胃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枳殼 10g，厚樸 10g，陳皮10g，半夏10g，黨參30g，白朮15g，茯苓 15g，甘
草6g，烏賊骨15g，浙貝母15g，黃芪30g，女貞子30g，連翹 15g，草石斛30g，炒
麥芽 30g，麥冬30g，烏蛇 10g，蜈蚣2條，土鱉10g，杏仁10g，竹茹6g。21劑，
四診：服用前方低熱、全身乏力、頭昏均減輕，仍畏寒，夜尿頻。舌質淡紅
舌苔白膩，脈弦細。此乃病久脾腎兩虛，法當調理脾腎，方宗枳樸六君子湯加
枳殼 10g，厚樸10g，陳皮 10g，半夏 10g，黨參30g，白朮 15g，茯苓15g，甘
草6g，烏賊骨15g，浙貝母15g，黃芪30g，女貞子30g，連翹15g，草石斛30g，炒
麥芽30g，麥冬30g，烏蛇 10g，蜈蚣2條，土鱉 10g，杏仁10g，竹茹 6g，牛膝
五診：服後症狀較前減輕，有時感全身乏力、頭昏，右脅下有時刺痛。腹部
B超：膽道吻合術後，膽囊大小尚可，壁毛糙，膽囊積氣提示慢性膽囊炎，胰腺
回聲正常。（西京醫院，2006年3月3日）。舌暗紅舌苔黃膩，脈弦細。此乃
脾氣虧虛、熱毒阻絡，法當健脾、清熱、解毒。方在枳樸六君子湯基礎加清熱、
枳殼 10g，厚樸 10g，陳皮 10g，半夏 10g，黨參30g，白朮 15g，茯苓 15g，甘
草 6g，烏賊骨 15g，浙貝母 15g，黃芪 30g，女貞子30g，蜈蚣2條，炒麥芽 30g，
按：患者素體虛弱，氣血雙虛，瘀血阻滯，釀熱生毒，瘀毒交阻久而成積，發
爲癥積。因行手術損傷氣血，使氣血更虛，不能榮養全身則全身乏力，頭昏，氣
虛不攝則見尿頻。治療應扶正培本，以健脾益氣、化瘀清熱、解毒散結溝法。
枳樸六君子湯健脾益氣，雙補氣血，可改善氣血雙虛之證，爲扶正之代表方。
在本案中積樸六君子湯加化瘀、清熱、解毒之品，扶正抗癌，達到正盛邪祛之目
的。術後及化療後病人，多正氣損傷，以扶正祛邪主，不可一味攻邪，也不可
癌
胃癌，以進行性胃脘痛或無，但可見食少、消瘦、便血等症狀的一類發生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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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三上 ，一與所上
胃脘部的癌類疾病。其發生可能與飲食不當或失調、胃的慢性疾病久治不愈、
生活環境的不良刺激等有關。中醫有時也將此引發的症狀歸於胃痛或噎膈
中。此收錄了劉祖貽、李玉奇、何任、張鏡人、鬱仁存、錢伯文、章真如、謝遠明、
裘沛然9位醫家 21 則醫案。
消癰散結法治之；何任從食瘀交阻入手辨治，採用和胃降逆、活血降濁散結方
法，加入疏肝理氣之品，重用威靈仙以專門針對食管癌與賁門癌；張鏡人以清
（清熱）、消（消導）、補（補益）、化（化瘀）並進，隨症加減治之；鬱仁存認爲癌症
患者經放、化療後，氣陰或氣血兩傷，顧採用益氣養陰、活血化瘀、清化餘毒的
方法治療胃癌；錢伯文重視後天之本對胃癌的影響，在益氣調理中焦基礎上，
加活血散結抗癌之品；謝遠明認爲胃癌術後，脾胃已傷，脾虛生溼，溼瘀互結，
爲胃癌術後基本病機，故採用健脾和胃、化瘀利溼、通絡散結之法；章真如以健
脾和胃常法治之，旨在調補後天以扶正；裘沛然則在通常補益正氣、兼消癌腫
同時，加以安神之品，以圖眠安正復，是扶正的新思辨特點。
1. 劉祖貽醫案
案一：胃癌，注意調補中氣爲主，消食、順氣爲輔。
劉某，男，45歲，長沙市正圓動力機廠工人。2002年5月7日初診。
脘腹脹滿、納呆、便溏。
行「根治術十消化道重建十膽切除術」，術後出現脘腹脹滿，納呆，便溏，完谷不
化，暖氣，矢氣，服多種中西藥療效不顯。查見：精神差，胃脘壓之軟不痛；舌暗
淡，苔白厚膩，脈細無力。中醫診斷：胃癌術後胃脘脹（痞）證，脾胃氣虛，食阻
痰滯型。治以健脾和胃，消食，化痰，理氣。方藥自擬如下：
楂10g，赤靈芝 15g，砂仁8g，法夏 10g，炙萊菔子10g，佛手10g，陳皮10g，雲苓
15g。7 劑，水煎服。囑：調精神；忌生冷、油膩、不易消化之品。
再服10劑後諸症悉平。
668
其中，劉祖貽以健脾和胃常法，加解毒抗癌之品；李玉奇主張以清熱化瘀、
初診：患者訴2月前因胃體、胃竇部非何杰金惡性淋巴瘤，在省腫瘤醫院
北黃芪 30g，仙鶴草 30g，炒白朮10g，大棗 10g，麥芽 30g，雞內金10g，山
二診：服上方7劑後，腹脹、便溏、完谷不化、暖氣、矢氣均明顯減輕，原方
三診：患者請求服藥，防止病情反覆，原方去法夏，減砂仁量爲5g，另加蛇
江上午上
舌草、藤梨根各 30g，再服20劑。
消腫、化瘀類抗癌中藥。飲食禁忌和精神調攝在臨牀治療中十分重要。
張某，男，55歲，長沙市某工廠工人。2003年10月17日初診。
胃脘部痞悶不舒2周。
10g。7劑，水煎服。
大便正常。故上方去火麻仁，再服7劑，以後酌情調養。
重，可酌情使用解毒、消腫、散結之抗癌中藥，如蛇舌草、藤梨根、龍葵等。
兇.李玉奇醫案
王某，男，53歲，1999年6月9日初診。
自山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按：癌症術後多正氣受損，治當顧護正氣。此例病人消化道大手術後，消
化吸收功能受到嚴重影響，中氣大損，治療當以調補中氣爲主，消食、順氣爲
輔。癌症術後治療辨證施治、培補正氣爲主，正氣虛損明顯時，暫可不加解毒、
案二：胃癌，從益氣養血，兼清餘毒論治。
初診：患者行胃癌術後胃脘部痞悶不舒2周，並見反酸納差，有時厭食，乏
力，少氣懶言，口稍幹苦，便幹。既往有慢性淺表性胃炎、胃潰瘍病史。查見神情
疲倦，脘腹按之軟；舌暗紅，苔白黃膩，脈沉。中醫診爲胃脘脹（痞）證，脾虛食滯，
餘毒未清證。治以健脾順氣消食，清解餘毒。劉老師用自擬方治療。方藥如下：
西黨參 15g，麥芽30g，內金10g，北山楂10g，火麻仁10g，淮山10g，厚樸
10g，佛手 10g，龍葵 30g，蛇舌草 30g，藤梨根30g，莪朮12g，白朮10g，烏賊骨
複診：服上方7劑後，患者訴脘痞悶不舒、反酸納差、厭食、乏力諸症緩解，
按：胃癌患者多爲瘀毒內結，術後損傷氣血而成虛實夾雜之證，應益氣養
血，兼清餘毒。此例病人術後出現脾虛氣滯胃納不健之表現，治當健脾消食順氣
爲主。劉老師提醒：即便病人術後無明顯脾虛食滯之表現，仍可酌情加用健脾消食
之品，以固護中氣，培固氣血之源。病人雖乏力，脈沉而不弱，示正氣雖虛而不甚嚴
案一：胃癌術後噎膈，治以養胃疏導、生津化滯。
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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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玉上巧上
胃癌術後吞咽困難2個月。
眠多夢，大便乾結。術前經醫大一院查胃鏡示：幽門下部癌，術後做病理示：胃腺
癌（中期）。察：面色灰垢無華，身體瘦削；舌絳，苔黃厚而幹；脈數。診：胃脘
癰，胃脘瘀血證。患者平素工作壓力較大，易致肝氣鬱結，久鬱而化熱生癰，形成
癥瘕結塊；術後傷正，溼熱困阻脾胃，胃氣衰敗，胃津不能濡養食管，加之氣虛，血
行無力致瘀，阻於胃脘食管，故見吞咽困難，哽噎不順。津液匱乏，故見口乾，大
便幹；陰血虧虛，血不養心故少寐而多夢。舌脈示爲有溼有熱，內有瘀象，胃氣胃
津耗傷之徵。治法：養胃疏導，生津化滯。方擬：養陰清胃飲加減。處方：
半枝蓮 10g，蘆根20g，沉香5g，白茅根20g。6劑，水煎服，日2次。
囑其避風寒，調情志，進易消化之食物，勿勞累，靜臥休息。
其：舌紅絳，苔薄黃；脈細數。患者經服藥後，血瘀、熱象得清，胃陰得養，胃氣
得以恢復，故食慾改善，哽噎症狀漸輕。急則治標，當以攻邪爲主，從舌脈來
看，瘀熱之徵仍較顯著，故治療不可放鬆，繼以清熱涼血化瘀爲法，加以潤腸通
便之藥味，通腑泄熱。前方加麻子仁 15g，鬱李仁15g，潤腸通便；當歸 20g活
血化瘀兼以潤腸。
恢復正常，體重較初診時增長近 10kg。精神狀態良好，行動自如，噎膈症狀完
全消失，停藥9個半月，經多次複查未發現胃癌轉移。
治療。術後胃氣大傷，瘀血溼熱互結，胃津不能濡養食管，進而形成噎膈。故
治療當以疏導養胃，生津化滯爲法。患者表現以一派虛弱之象，然病竈雖除，
毒邪瀰漫之勢尤存，熱邪如不得以過制則正氣難復，補氣尤可助熱。故當先清
其殘留之溼熱毒邪以圖扶正。方用養陰清胃飲加減。其中尤以威靈仙爲方之
君藥，通經絡，去痰溼，專治咽喉及食管疾患，現代藥理研究顯示，威靈仙可明
顯擴張食管中下段平滑肌，故對於噎膈之症療效尤爲顯著。桃仁、莪朮破瘀散
結，槐花、苦參、半枝蓮清熱燥溼解毒，蘆根，白茅根清熱涼血，益胃生津，固護
胃陰，諸藥合用，攻中帶守，除邪即達病所且不傷正，所謂用藥之妙恰在於此。
李老特別指出：患者胃癌術後7年，6年內堅持口服湯藥，現狀如常人，一是醫
670
初診：食少納呆，吞咽困難，進食哽噎不順，每日僅進少量流食伴見口乾，少
莪朮 10g，蠶沙10g，桃仁 15g，威靈仙 25g，香櫞 15g，槐花 15g，苦參10g，
複診：自訴吞咽時仍有噎感，但症狀明顯改善，食慾良好，大便微幹。察
以養陰清胃飲方隨症加減，治療3年零6個月，患者現病情穩定，飲食已
按：患者平素體健，自覺2個月內明顯消瘦，經查發現胃癌，並及時行手術
在於早期發現，儘早實施手術治療，切莫姑息而延誤治療的最佳時機。
祛邪。
陶某，男，70歲。2005年9月28日初診。
胃癌術後1個月。
血，益氣消癰。方擬：延齡湯加減。處方：
2劑。
囑其調情志，節飲食，勿勞累。
血，益氣消癰之法。沿用前方。
常人。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江5上上
者辨證準確，對證施治，二是患者積極配合治療，堅持不懈。更重要的是胃癌
案二：胃癌術後，病在血分，餘邪未清，正氣亦虛，故當扶正
初診：胃脘脹悶不適，時曖氣，乏力，口乾，食慾尚可，大便微幹。病理檢
查：胃潰瘍型中分化腺癌（大小4cmX4cm），且有周圍淋巴結轉移；面色萎黃
少華，形體消瘦；舌紅絳，黃膩苔；脈沉弦。患者自訴平素無煙酒嗜好。診爲：
胃積（胃癌）；胃脘瘀血證。患者於胃癌術後1個月，毒瘤雖已切除，然從其舌
紅絳，苔黃膩，脈沉弦可見毒邪仍在，蘊毒生熱，故見胃脘堵脹，時噯氣，口乾，
便幹；而此時正氣已虛，故見乏力。四診合參，本證辨爲熱毒鬱內，血傷肉腐，
瘀血內結之證。病在血分，毒邪未清，正氣亦虛故當扶正祛邪。治法：清熱活
苦參20g，蘆根20g，白茅根 20g，三棱 10g，莪朮10g，白及20g，半枝蓮
15g，白斂20g，黃芪 20g，甘草15g，馬齒莧 20g，沉香5g。6 劑，水煎服，日
複診：胃脹悶及暖氣均減輕，食慾、二便良好，現在某公司負責打更。察
其：舌紅絳，苔黃微膩；脈沉弦。患者胃脹及噯氣症狀減輕，且食慾及二便良
好，說明正氣未虛，邪不可侮，故效不更方，繼服上方以消癰除邪。治以清熱活
患者現爲術後8個月，已服藥7個月，現無胃脘脹悶不適等症狀，狀如
按：該患爲胃癌術後且病理已發現淋巴結轉移，故可推之預後不良。來診
時症見胃脘脹悶不適，時噯氣，乏力，口乾，但食慾尚可，且無噁心、嘔吐之徵，
面雖無華，然精神狀態尚可。由此可見尚未出現正邪格拒之象。李老治療胃
癌、腸癌術後之病例頗有一番心得，此類患者如術後未經化療，正氣尚實，並堅
持服藥2年內病情趨於穩定，則可維持相當一段時間，如正不敵邪，病勢急劇
671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玉午互
惡化，則再無回天之力，聖者亦不能醫也。術後2年爲此病之分水嶺，一方面
要靠藥物的協助，另一方面也要看正氣恢復的強弱。囑患者樂觀，向上，隨性
而溝之，不必強求忌口，愉悅心情方可增加戰勝疾厄之籌碼。而在藥物治療
上，清熱解毒，活血消癰亦爲必不可少之良佐，毒邪雖有殘留之勢，然將其扼殺
於正氣之下則邪亦無所作爲，病情因此可以得到很好的控制。
案三：以脈測證，早期發現胃癌，治以健脾和胃、化痰消癰
之法。
付某，男，54 歲，瀋陽移動通訊公司職員。2004年5月：14日初診。
胃脘脹痛伴呃逆6年，加重1月餘。
來無噁心、嘔吐。察：面色無華，形體消瘦；看腕部肌肉瘦削，血液流動遲滯；觸
之賁門水腫；舌體胖，質淡絳，苔薄白；脈沉弦。自訴胃脘脹痛伴呃逆6年，偶
服抑酸止痛藥而緩解，近1個月加重。20年前行小腸腺瘤切除術，無特殊嗜
好。診爲：（惡變待除外）胃脘虛寒化熱證。因胃乃多氣多血之髒，居於陽位，
經食管與外界相通，易感寒邪，該患素體脾胃虛弱，飲食不節，戮傷胃氣，溫化
腐熟功能失司故胃脹；脾胃互爲表裏，脾氣不升，獨氣不降，故時有暖氣；寒邪
入裏鬱久化熱，熱灼胃津，肉腐脈傷，形成糜爛故胃痛；脾胃氣虛故舌胖，質淡
絳，苔薄白；患者身體消瘦，腕橫紋血脈遲滯均提示胃脘虛寒，氣血生化乏源；
口乾則爲虛寒化熱之徵象。然該患一派虛象，本應觸及沉細之脈，但按之三部
脈皆弦實，此爲脈之逆徵，提示預後不良，故囑其速速預約胃鏡探明真相。本
證雖以胃脘虛寒爲因，但病程日久已表現爲氣血鬱滯化熱之徵象，故治療以行
氣和胃，疏散鬱結爲原則，而不單單以溫胃散寒佐以清熱治療大法，方擬：救
胃化滯湯加減。處方：
參10g，黨參20g，蘇子 15g，昆布20g。6劑，水煎服，日2劑。
囑其服藥期間忌寒涼辛辣飲食，慎起居。
1.進展期胃賁門癌（隆起樣病變）；2.慢性淺表萎縮性胃炎；3. 十二指腸球
炎；病理：賁門腺癌；舌胖質淡絳，苔薄白；脈虛數無力。已及時行手術治療，現
於化療中，考慮此爲術後傷正，邪去正亦虛，胃食管部分切除，胃氣大傷，腐熟
672
初診：胃脘脹痛伴噯氣，食後尤重，食慾可，口微幹，小便正常，大便稀。病
香附 15g，橘核 20g，茴香 5g，川棟子 15g，當歸 20g，桃仁15g，莪朮10g，苦
複診：胃脹，吞酸，厭食，大便質稀，日1次。於省腫瘤醫院做胃鏡示：
記5
無生命危險。治法：健脾和胃，化瘀消痛，方擬：救胃延齡湯加減。處方：
6 劑，水煎服，日2劑。
胃脘脹悶不適感，餘皆正常。
疾病進展，有效延長生命具有深遠的現實意義。
. 何任醫案
阻證者，以自擬脘腹蠲痛湯加減治療，療效確切。
黃某，男，57歲。2006年4月6日初診。
賁門腺癌根治術化療後噁心嘔吐1周。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受納失司，故見食少納呆；胃之關口失守，開閉失和，故胃液逆流而上，反酸入
口。患者脈象由弦實轉爲虛數無力亦爲邪去正安之象，爲脈之順證。提示暫
苦參20g，槐花 10g，甘草 15g，藏紅花 5g，茯苓20g，烏賊骨25g，紅豆蔻
15g，敗醬 20g，白斂25g，麥芽 15g，扁豆 15g，瓦楞子 20g，水紅花子 15g。
患者共服藥半年餘，經治療症狀明顯改善，現病情比較穩定，食慾可，偶有
按：該患爲中年男性，以胃脹痛、噯氣溝主訴就診，病史已有6年餘，反覆
發作，未與重視，積患日久必生他變。且望面色淡黃而無華，肌肉瘦削，體重於
近日下降明顯，雖自述飯量尚可，與平日無異，但脾胃虛弱之徵象彰顯，從舌象
上看尚未提示惡變，然脈象已呈現弦實之象，三部脈皆然，出現此種脈象，乃由
於胃內潛伏惡變或腫瘤，胃氣衰敗，病邪乘之，邪正相爭，出現正虛而邪進之
勢，師謂之曰「李氏排斥脈象」。從現代醫學角度來看，因腫瘤及惡變組織爲體
內非正常細胞，故機體免疫系統對其產生正常生理排斥反應，此種表現即反應
於脈上，這是李老從脈象與臨牀實踐相結合中探索出的一大發現。故憑李老
多年經驗，凡具有洪大弦實之脈象再結合面色無華，消瘦之體徵，瘦薄紫絳之
舌象三症兼俱者，高度懷疑體內藏有毒瘤，本例經胃鏡證實及早行手術切除，
現患者一切良好，已存活一年餘。早期胃癌手術治療效果非常好，可明顯延長
患者的生存期，故早期發現胃癌對於疾病預後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李老從
醫30載，臨牀所見病例不下 12萬人次，經李老診脈提示的早期胃癌病例
94%都已得到胃鏡證實，此種診療方法爲李老獨創，對於早期發現胃癌，阻止
賁門腺癌根治術化療後噁心嘔吐，屬噎嗝病氣滯血瘀兼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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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上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上LLL上上
認爲賁門癌，病理報告示賁門腺癌，累及食管，胃癌根治術治療，術後化療4
次。化療時、化療後副作用大，現經常噁心嘔吐，飲食有阻滯感，右部肝區稍
脹。診其舌質暗苔中膩，脈弦，辨證屬噎嗝病氣滯血瘀兼食阻證，治擬疏肝理
氣，和胃降逆，活血散結，以自擬脘腹蠲痛湯加減治療。處方：
威靈仙 15g，馬藥 10g，制香附10g，海螵蛸 10g，生大黃6g，炙雞金 10g，佛手片
10g。14劑，煎服，每日1劑。
苔白膩，脈弦，仍以原方續進。再服 14劑後，已無任何不適，因路遠而自我停
藥。今電話詢問，至今未現明顯不適，醫院複查亦正常。
感，說明食瘀交阻、胃氣上逆嚴重。威靈仙散結消腫，通絡止痛，消骨鯁，對食
管癌、貴門癌有針對性效果。生大黃瀉熱毒，蕩積滯，行瘀血，對食瘀交阻之證
效果顯著。此二藥配上何老自擬的脘腹蠲痛湯，理氣和胃，降逆止嘔，消積蕩
滯，對此病證療效明顯。
.張鏡人醫案
胃癌術後，化療後血白細胞下降，肝功能異常，胃脘脹滿，神
疲乏力。予以健脾和胃、調氣和營、疏肝清熱。
侯某，男，54歲。2001年10月19日初診。
胃癌術後1月，化療1次，胃脘脹滿，神疲乏力。
噯氣，動則汗出，畏寒，口乾，神疲乏力。面色萎黃，形體偏瘦。舌淡紅，舌根苔
薄黃膩，前半少苔，脈細弱。無特殊不良嗜好及過敏史，無相關疾病家族史，否
認家族性遺傳性疾病史。本患者刻下證屬中醫「痞滿（胃痞）」範疇，乃術後脾
胃氣虛，營陰不足所致。治擬健脾和胃，調氣養營，兼清瘀熱。處方：
9g，廣鬱金9g，地枯蔞 15g，佛手片 5g，香扁豆9g，懷山藥9g，白英15g，蛇果草
674
初診：去年5月出現胃痛，打嗝，自服胃痛藥無效，到醫院做胃鏡檢查，確
延胡索20g，白芍 20g，生甘草10g，川棟子 10g，蒲公英30g，沉香曲 10g，
複診：服用14劑後，噁心嘔吐已止，進食較前順利，大便每日1次；舌淡，
按：本例患者貴門腺癌根治術、化療後噁心嘔吐特別明顯，且飲食有阻滯
初診：胃癌術後1月餘，第一次化療結束。現感胃脘脹滿，納食不馨，時有
太子參9g，川石斛9g，炒白芍9g，炙甘草3g，制黃精9g，靈芝9g，制香附
15g，白花蛇舌草 30g，香谷芽12g，豬殃殃 30g，櫓豆衣15g。14劑。
醫囑：飲食宜清淡、易消化食物，適當活動。
15g，蛇舌草 30g，懷山藥9g，香扁豆9g，豬殃殃 30g，香谷芽12g。14劑。
和中，清熱化溼。處方：
30g。14劑。
氣血，和脾胃，佐以清熱祛瘀。處方：
14劑。
3年隨訪，症情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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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二診（2001年11月2日）：化療之後查血白細胞偏低，肝功能異常，目前
仍有泛惡，甚或嘔吐，納後脘部脹滿，神疲乏力，口乾，夜寐尚安。脈濡細，苔薄
膩。實驗室檢查：血白細胞 3.7X10°/L，肝功能：SGPT 80u/L, SGOT 69u/
L。胃癌術後癥積雖去，但正氣受損，脾胃不足，熱毒未淨，加之化療對人體的
損害，故使脾胃愈加虛弱，肝氣失於疏泄。治擬健脾和胃，疏肝清熱。處方：
炒白朮9g，杭白芍9g，炙甘草 3g，連翹30g，炒黃芩9g，半枝蓮15g，八月
札 30g，制香附 9g，廣鬱金9g，川石斛9g，制黃精9g，靈芝9g，白英15g，蛇果草
三診（2001年11月16日）：胃納尚馨，多納胃部略感疼痛，嘔吐酸苦，胃
脘灼熱。脈細，苔黃膩。實驗室檢查：血 WBC 4.9X10°/L，肝功能 SGPT
30u/L, SGOT 46u/L。胃癌術後，脾胃虛弱，溼熱交阻，胃失和降。治擬健脾
生白朮9g，炒白芍9g，炙甘草3g，川石斛9g，炒黃芩9g，制香附9g，廣鬱
金9g，制半夏 5g，炒陳皮 5g，炒竹茹 5g，炒枳殼 5g，佛手片 5g，豬殃殃 30g，制
黃精9g，靈芝草 9g，白英15g，蛇果草 15g，香谷芽 12g，蛇舌草 30g，八月札
四診（2002年3月29日）：上藥加減服用至今。化療全部結束，頭暈，伴
有疼痛，胃納少馨，動則氣短心慌，胃脘時感嘈雜。脈細弱，舌胖，苔薄膩。化
療之後，脾胃受損，氣血生化乏源，脾運失健，溼熱內生，與瘀熱交阻。治擬益
太子參9g，生白朮9g，炒白芍9g，生甘草3g，豬殃殃 30g，川石斛9g，制黃
精9g，靈芝9g，八月札 30g，鳳凰衣 9g，香扁豆9g，懷山藥9g，明天麻9g，制香
附9g，廣鬱金9g，白英 15g，蛇果草 15g，香谷芽12g，蛇舌草 30g，制首烏 9g。
患者堅持服藥2年餘，氣血得復，諸症均平，形體漸豐，仍間斷服藥調治。
按：病家爲胃癌術後，癥積已去，但正氣受損，脾胃不足，運化失司，氣機不
利，故神疲乏力，中脘脹滿，加之化療對人體的損害，使營陰愈加不足，脾胃愈
加虛弱，致胃失和降，肝失疏泄，溼熱中阻，而出現泛惡、納差、脘部脹滿、神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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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
當治以健脾和胃，疏肝清熱。方中白朮、懷山藥、香扁豆健脾益氣，白朮兼有燥
溼之功，與脾喜燥惡溼相合，爲補脾要藥；制黃精配靈芝補中療虛；制半夏、陳
皮、竹茹和胃降逆兼化溼濁；黃芩、連翹、半枝蓮、蛇舌草、蛇果草、蜀羊泉清熱
解毒而散瘀結，以防煙火未熄，宿疾復發；枳殼、佛手、香附、鬱金、八月札疏肝
理氣；太子參其味甘性平入脾經，乃補氣藥中輕補之品，健脾運而不燥熱，益胃
陰而不滋膩，對脾胃虛弱而不受峻補者較爲適宜。概而論之，術後宜扶正爲
主，調理脾胃，祛邪爲輔，清化瘀熱，用藥宜輕靈，清、消、補、化並進，隨症加減，
緩圖功效。
.鬱仁存醫案
案一：胃賁門癌患者，未作化療或放療，以健脾益氣、固本扶
正藥物，配以解毒抗癌祛邪藥物治療。
溫某，男，77歲。2002年3月1日初診。
賁門癌、肝轉移2月
位病變，活檢病理報告：（賁門）腺癌，部分呈印絨細胞癌（河北省醫科大學第三
醫院病理號 75645）。2002年1月24日行剖腹探查術，術中發現食管變硬，長
約3cm，肝左葉可及大小不一圓形結節，0.2~0.8cm，術中由於血壓下降，終
止探察關腹。術後診斷：食管下段賁門腺癌，肝轉移。術後由於患者高齡而未
行放、化療。症見：進食哽噎感，食後胸悶不適，二便正常。舌暗紅，苔黃，脈細
弦。辨證屬脾虛胃弱，痰瘀互結。以健脾益氣，解毒抗癌爲治。處方：
15g，草河車15g，白朮10g，茯苓 10g，太子參30g，生黃芪 30g，枸杞子 12g，雞
血藤30g，焦三仙 30g，雞內金10g，砂仁 10g。水煎服，每日1劑。
二診（2002年3月29日）：諸症減輕，守法續服。處方：
參30g，麥冬15g，五味子 10g，薑黃 12g，土茯苓15g，白朮 10g，枸杞子 10g，焦
三仙 30g，雞內金 10g，砂仁 10g。
調；舌暗紅，苔薄白，脈沉細。處方：
676
初診：2002年1月因進食時哽噎感，經當地醫院胃鏡檢查發現賁門部佔
小葉金錢草 20g，薑黃12g，白英 30g，龍葵 15g，白花蛇舌草 30g，土茯苓
白英 30g，龍葵 20g，蛇莓 15g，草河車15g，藤梨根 20g，生黃芪30g，太子
三診（2002年5月17日）：患者病情平穩，納食正常，無哽噎症狀，二便
草30g，土茯苓15g，大棗6枚。
四診（2002年6月14日）：病情平穩，無特殊症狀。處方：
草 30g，焦三仙 30g，雞內金10g，砂仁 10g，炒棗仁 20g。
處方：
30g，雞內金 10g，砂仁 10g，姜黃12g。
六診（2002年12月6日）：患者病情穩定。處方：
女貞子.15g，枸杞子 10g，焦三仙30g，雞內金10g，砂仁10g。
調。處方：
札 15g，焦三仙 30g，雞內金10g，砂仁10g。
胞免疫功能正常，舌暗紅，苔黃，中剝，脈細弦滑。處方：
砂仁 10g，生甘草 6g，石斛 10g。
賁門癌，活檢爲中分化腺癌。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亞上上上
白英 30g，龍葵 20g，蛇莓15g，藤梨根 20g，白朮 10g，茯苓 10g，薑黃 12g，
生黃芪30g，太子參30g，枸杞子 10g，雞內金10g，砂仁 10g，焦三仙 30g，蛇舌
沙參 30g，太子參30g，生黃芪30g，雞血藤 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 10g，
薑黃 12g，白朮10g，茯苓 10g，藤梨根 20g，白英 30g，龍葵20g，蛇莓15g，蛇舌
五診（2002年10月8日）：納可，眠安，二便調，舌暗紅，苔薄白，脈沉細。
白英30g，龍葵20g，蛇莓15g，藤梨根 15g，白朮10g，茯苓10g，土茯苓
15g，草河車 15g，生黃芪 30g，太子參30g，女貞子15g，枸杞子 10g，焦三仙
白英 30g，龍葵 20g，蛇莓15g，藤梨根 20g，白朮10g，茯苓 10g，土茯苓
15g，草河車15g，延胡索 15g，姜黃 12g，冬凌草 15g，太子參30g，生黃芪 30g，
七診（2003年6月27日）：賁門癌1年半，無吞咽困難，納食正常，二便
生黃芪 30g，太子參30g，雞血藤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10g，藤梨根
15g，白英 30g，龍葵 15g，蛇莓15g，冬凌草 15g，土茯苓15g，腫節風 15g，八月
八診（2003年9月26日）：賁門癌探察術後1年8個月，一般情況好，細
沙參 30g，太子參30g，生黃芪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 10g，枳殼 10g，姜
黃10g，白英 30g，龍葵 15g，土茯苓 15g，半枝蓮 15g，焦三仙 30g，雞內金 10g，
九診（2004年11月4日）：複查胃鏡：齒狀線下賁門小彎側可見隆起型新
生物，邊界潰爛，邊界不清，上界達齒狀線，質脆，易出血。診斷：賁門 Ca（Bor-
rmann I型）。患者一直堅持服藥治療至今。病情平穩，多次複查胃鏡均提示
十診（2006年7月14日）：賁門癌探查術後已4年半，病情穩定，一般情
況好，納可，精神佳，二便正常；舌暗紅，薄白苔，脈弦細滑，仍守上法，繼續服中
677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王上上
藥湯劑治療。處方：
白英 30g，土茯苓 15g，半枝蓮 15g，藤梨根 20g，冬凌草 15g，腫節風 15g，八月
札 15g，焦三仙 30g，雞內金10g，砂仁10g。
化腺癌，因術中發現肝左葉有多個大小不等的結節（0.2~0.8cm），且血壓下
降，未能作切除手術而關腹，診斷明確。
據扶正祛邪原則，以生黃芪、太子參、女貞子、枸杞子、白朮、茯苓等健脾益氣、
固本扶正，提高患者的免疫功能和抗病能力；以白英、龍葵、蛇莓、滕梨根、土茯
苓、草河車、白花蛇舌草等解毒抗癌以祛邪；小葉金錢草、薑黃、雞血藤疏肝利
膽通絡；焦三仙、內金、砂仁導滯開胃。服後症狀迅速消失，效不更方，持之以
恆，守法治療，定期複查，結果迄今已過4年，患者生活質量良好，生存期長，至
今仍繼續治療。
邪正之間的新的平衡，使患者帶瘤生存而且抑制了腫瘤的發展和轉移，保證了
生存期的生活質量良好，達到延年益壽目的，也說明了中醫藥在治療惡性腫瘤
中的重要作用和體驗了鬱氏提出的「平衡學說」在晚期癌症治療中的應用意義。
案二：右乳腺癌、胃癌術後，中藥在配合放、化療時以扶正爲
祛邪原則，以益氣補腎、解毒抗癌爲法。
黃某，女，51歲。2002年7月25日初診。
右乳腺癌術後1年餘、胃癌術後2月。
Colloid B型癌伴神經內分泌徵象，PT2NoM，屬Ia 期，ER：（十十十），PR（十十），
口服三苯氧胺治療。2002年5月發現胃癌，行胃癌根治切除術，病理：低分化
腺癌（印戒細胞癌），PT。N」Mx，淋巴結轉移（3/6），上下切緣淨，術後用 5-Fu、
CF 化療，同時行局部放療，來診時正在接受放、化療中。既往於 1999年行子
宮卵巢切除，病理爲良性子宮肌瘤。症見：嘔吐，腹脹疼，納少，乏力，舌暗紅少
678
生黃芪30g，太子參30g，雞血藤 30g，女貞子15g，枸杞子10g，薑黃10g，
按：（1）本例爲一老年胃、貴門癌患者，曾剖腹探查並活檢證實爲貴門中分
（2）由於年邁，探查術後未再作化療或放療，術後3天即來我處求診。根
（3）本例特點是中醫藥治療調整了腫瘤帶來的失調和產生的症候，建立起
主，以達到減毒增效目的。放、化療結束後，改用扶正
初診：患者2001年發現右乳腺癌，於3月 12號行右乳癌根治術，病理力：
理氣降逆，活血止痛爲法。處方：
舌草 30g，土茯苓15g，砂仁 10g，炙甘草 6g。
囊腫；舌淡紅，薄白苔；脈沉細小滑。仍守上方，扶正抗癌。
同前。仍以益氣補腎，解毒抗癌爲法。處方：
莓20g，腫節風 15g，土茯苓15g，枳殼 10g，草河車 15g，砂仁 10g。
CA199:23. 5ng/ml,CA153:7.6ng/ml；舌淡紅，薄白苔；脈沉細滑。處方：
10g，麥稻芽各 10g，砂仁 10g。
脈細。上方去腫節風，加無花果15g。繼服，鞏固療效。
少，改以扶正爲主，從而增強患者的免疫功能，以鞏固療效。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苔，有瘀斑，脈沉細滑。辨證屬氣虛陰虧，胃氣不降，瘀毒內蘊。以益氣養陰，
旋覆花（包）10g，代赭石 15g，太子參30g，生芪 30g，沙參30g，石斛15g，
枳殼 10g，厚樸10g，杭芍 15g，炙甘草 6g，女貞子15g，枸杞子 10g，山萸肉 10g，
延胡索 12g，徐長卿 15g，腫節風15g，雞內金10g，砂仁10g。水煎服，日1劑。
二診（2003年2月18日）：放、化療結束多日，一般情況可，舌淡紅，薄白苔，
脈沉細滑。防復發，改以扶正祛邪相結合，以益氣補腎，解毒抗癌爲法。處方：
生芪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 10g，菟絲子 10g，覆盆子 10g，杭芍15g，炒
棗仁20g，無花果 15g，腫節風 15g，莪朮 10g，白英30g，龍葵 15g，蛇莓20g，蛇
三診（2003年8月16日）：複查未見異常，CEA:1.5ng/ml;B超示肝內小
四診（2004年2月20.日）：複查未見異常，有時腰痛，納可，二便調，舌脈
生芪30g，太子參30g，雞血藤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10g，山萸肉 10g，
丹皮 12g，菟絲子 10g，莪朮10g，川斷 15g，無花果 15g，白英30g，龍葵15g，蛇
五診（2004年8月18日）：複查CT及B超未見異常，CEA:1.9ng/ml，
生芪30g，太子參30g，雞血藤 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 10g，山萸肉 10g，
莪朮10g，草河車15g，龍葵15g，土茯苓 15g，蛇舌草 30g，腫節風15g，雞內金
六診（2005年2月23日）：複查未見異常，一般情況好；舌淡紅，薄白苔；
按：本例爲雙重癌，且已有淋巴結轉移，雖已做放、化療，但對印戒細胞癌
敏感性不高，故中藥在配合放、化療時以扶正爲主，以達到減少化、放療的毒副
反應主，同時中藥複方中有增加放、化療敏感性，增強放、化療效果的作用。
放、化療結束後，改用扶正祛邪治則，加入了對消化道常用的抗癌中藥如無花
果、腫節風、土茯苓、白英、龍葵、蛇莓、蛇舌草、莪朮等，佔方中50%以上，說明
以中藥祛邪爲重點。隨着時間增加，患者複查未見異常，祛邪中藥應用逐漸減
679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玉上
案三：胃賁門癌。用旋覆代赭湯加減以和胃降逆，配以解毒
抗癌祛邪藥物，可緩解症狀。
劉某，男，68歲。1999年11月26日初診。
胃底賁門癌切除術後。
淋巴結未見轉移。術後曾化療3周期，因反應劇烈而停止。近數月來，泛酸明
顯，胃脹，噁心，嘔吐，食後加重，便幹，眠差。曾有冠心病及陳舊性心梗病史。
舌質暗胖，舌苔薄黃；脈沉細弱。患者老年男性，素體肝鬱氣滯，胃失和降，故
見噯氣、泛酸、胃脹、苔薄黃等症；手術傷及氣血，致使患者氣血不足，氣虛鼓動
無力，而致血瘀，舌暗爲血瘀之象。辨證屬氣虛血瘀、肝胃不和。以益氣活血、
疏肝和胃、解毒消腫爲治。方藥如下：
10g，焦三仙 30g，焦檳榔10g，丹參 15g，生黃芪 30g，藤梨根 30g，蛇舌草 30g，
半枝蓮 20g，砂仁 10g，雞內金10g，瓦楞子10g，黨參12g。水煎服，每日1劑。
逐漸好轉，症狀明顯消失或好轉，生活質量良好。此後堅持服藥，至今已7年，
上述諸症控制較好，定期複查腫瘤無復發轉移跡象。
逆。烏賊骨、瓦楞子等制酸；枳殼、厚樸、香櫞、佛手、延胡索等疏肝行氣止痛；
丹參、赤芍、雞血藤等活血化瘀；藤梨根、蛇舌草、半枝蓮、蛇莓、草河車等解毒
抗癌。服藥後噯氣、泛酸、胃脘脹痛等症緩解，但這組症狀系貴門癌術後常見
併發症，短時間內難以根治，需長期服藥控制症狀，嚴重時還需加用洛賽克等
制酸劑治療。納呆、乏力則加四君子湯。
.錢伯文醫案
案一：胃癌術後，從健脾助運治療。
朱某，男，72歲。2002年11月13日初診。
胃癌術後，腹痛，噁心，胃納不佳，乏力1月餘。
680
初診：患者於 1997.年12月25日行胃底賁門癌切除術，病理爲賁門腺癌，
旋覆花 10g，代赭石 15g，半夏 10g，枳殼 10g，厚樸 10g，玄參15g，陳皮
複診：患者初診時症狀較多，需住院臥牀治療，體質很弱，經長時間調整，
按：貴門癌術後患者多見噯氣、吞酸，嚴重者常用旋覆代赭湯加減和胃降
逆所致。治宜益氣健脾，促進運化。方擬異功散加減。處方：
20g。水煎服，日1劑。
方加減，至今病情穩定。
抑瘤作用，故能收到較好療效。
癌爲治，取得較好療效。
王某，女，62歲。2004年7月26日初診。胃癌術後。
散加減。處方：
1劑。
今，病情穩定。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初診：胃癌術後，腹痛，噁心，胃納不佳，乏力1月餘。乃脾虛不運，胃氣上
黨參20g，白朮20g，茯苓 30g，炙甘草 8g，白花蛇舌草 30g，仙鶴草20g，廣
木香10g，陳皮 10g，佛手10g，莪朮20g，土茯苓20g，焦楂曲各12g，生米仁
複診：服藥14劑，腹痛止，噁心減少，胃納較前有所改善，但時感乏力，效
不更方，原方加炒谷麥芽各 20g，杭白芍 20g，繼服14劑，胃納專佳。此後宗前
按：胃癌屬中醫「反胃」、「胃脘痛」、「積聚」等範疇。本例患者胃癌術後，腹
痛，噁心，胃納不佳，乏力，乃脾虛不運，胃氣上逆所致。治宜益氣健脾，促進運
化，以異功散加味治之。方中黨參、白朮、茯苓、米仁健脾益氣；陳皮、木香、佛
手行氣寬中；白花蛇舌草、仙鶴草抑制腫瘤，莪朮既可抑瘤，又可行氣；山楂、神
曲、麥芽等共同促進運化。諸藥合用則脾氣得健，氣滯得行，又能發揮一定的
案二：胃癌術後，爲手術損傷正氣所致，以益氣健脾，行氣抗
初診：患胃小彎、胃竇黏液腺癌於2004年7月13日在上海長徵醫院
行全胃切除術（胃4/5切除），術中見癌細胞浸及深肌層，小彎淋巴結
1/9（十），術後化療。患者胃癌手術、化療後，出現腹脹，乏力，噁心嘔吐，
胃納不佳；舌淡，苔薄白，脈細弦等。診爲：反胃，脾胃虛弱證。此爲手術、
化療損傷脾胃，運化失職所致。治宜益氣健脾，行氣抗癌。方擬參苓白朮
黨參 30g，蒼白朮各 20g，茯苓 30g，陳皮 10g，佛手 12g，莪朮20g，土茯苓
30g，焦楂曲各12g，雞內金20g，生薏苡仁30g，炒谷麥芽各12g。水煎服，日
複診：服藥14劑，腹痛腹脹減輕，胃納轉佳，效不更方，原方繼服14劑，諸
證悉平。惟患者胃全切之後，納化終是難題，當以前法加減，維持治療，觀察至
681
CTLTEEET
的正氣損傷很大，中醫在治療手術、化療的副作用方面有着優勢。本案胃癌手
術、化療後，出現腹脹，乏力，噁心嘔吐，胃納不佳，舌淡苔薄白，脈細弦等症。
爲手術、化療損傷脾胃，運化失職所致。治宜益氣健脾，行氣導滯抗癌。以參
苓白朮散加減治之。方中黨參、白朮、茯苓、薏苡仁益氣健脾；陳皮、佛手行氣
導滯；焦楂曲、雞內金、炒谷麥芽以助化運；莪朮、土茯苓抗癌。諸藥合用有益
氣健脾、行氣抗癌，故能取得較好療效。
案三：胃小彎潰瘍型癌術後，胃納不佳，脘腹脹滿，噁心嘔
兼以抗癌爲法治之，收到較好療效。
成某，男，51歲。2003年7月14日初診。胃癌術後。
胃2/3切除手術，術中見癌細胞浸及肌層，周圍淋巴結（十），術後化療1個療
程。患者因胃小彎潰瘍型癌，於2003年6月行胃2/3切除手術，病理示：印絨
細胞癌，術中見癌細胞浸及漿膜層，周圍淋巴結（十），術後化療1個療程。現
腹痛、腹脹、胃脘滿悶、胃納不佳，乏力，噁心嘔吐；舌淡苔薄，脈細弦。診爲：胃
癌：脾胃氣虛證。此爲手術、化療等損傷脾胃，以致脾虛氣弱，不能運化所致。
治宜益氣健脾，行氣導滯，兼以抗癌。方擬參苓白朮散加減。處方：
術30g，白花蛇舌草 30g，仙鶴草 20g，佛手 20g，南北沙參各30g，生薏苡仁
20g，焦楂曲各12g。水煎服，日1劑。
不更方，在原方的基礎上再加理氣，安神之品：枳殼9g，合歡皮20g，繼服14
劑。睡眠明顯好轉。由於患者胃大部切除，術後又行化療，久病體虛，因此一
直堅持服用中藥，以鞏固療效。治療至今，病情基本穩定。
小彎潰瘍型癌，行胃2/3切除手術，術後又行化療。以致脾虛氣弱，不能運化，
而見腹痛、腹脹、胃脘滿悶、胃納不佳，乏力，噁心嘔吐，舌淡苔薄，脈細弦等症。
當屬胃痛病/脾胃氣虛證。治宜益氣健脾，行氣導滯，兼以抗癌。以參苓白朮
682
按：目前胃癌的治療仍以積極的外科手術，化療爲主，但手術、化療對人體
吐，屬胃痛病/脾胃氣虛證，以益氣健脾，行氣導滯，
初診：患胃小彎潰瘍型癌於 2003年6月18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醫院行
黨參30g，蒼白朮各 20g，陳皮20g，茯苓20g，土茯苓20g，廣木香12g，莪
複診：服藥14劑後，腹痛腹脹、噁心嘔吐好轉，但時有暖氣，睡眠不佳。效
按：胃癌爲最常見的惡性腫瘤之一，對人類健康危害極大。本例患者因胃
EPDEE
得較好療效。
氣爲法治之。
梁某，女，62歲。2005年7月4日初診。
胃癌術後，胃脘不適，納差，失眠，面色黯淡，神疲乏力。
散加減。處方：
30g，莪朮20g，焦楂曲 12g，廣木香12g，合歡皮20g。
後以上法加減治之，至今病情穩定。
較好療效。
高某，女、49歲工人。1977年4月16日初診。
患者胃癌術後，脘腹脹痛不適，腸鳴便溏、納呆、面色觥白、乏力。
5E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散加減治之。方中黨參、白朮、茯苓、薏苡仁等益氣健脾；陳皮、佛手、木香等行
氣導滯，更加焦楂曲以助消化；土茯苓、白花蛇舌草、莪朮、仙鶴草等抗癌祛邪。
諸藥合用，共奏益氣健脾，行氣導滯，抗癌祛邪之功，對本病尤爲切合，故能取
案四：胃癌術後，胃脘不適，食慾不佳，神疲乏力，以健脾益
初診：患者胃癌術後，胃脘不適，納差，失眠。面色黯淡，神疲乏力，舌淡苔
薄膩，脈細弱。此爲脾氣虛弱所致。治宜健脾益氣，佐以抗癌爲法。方擬異功
黨參 30g，白朮20g，茯苓 20g，陳皮12g，土茯苓 30g，蛇舌草 20g，仙鶴草
複診：患者服藥7劑，胃脘不適，食慾不佳，乏力，失眠等稍減，效不更方，
原方莪朮改爲30g，加三樓20g，仙靈脾 20g，繼服14劑。諸症進一步改善。
按：胃癌屬於中醫學「胃脘痛」、「噎膈」、「伏梁」、「積聚」等範疇。本例
患者胃癌術後胃脘不適，食慾不佳，乏力，失眠，乃脾氣虛所致，治宜益氣
健脾，以異功散加味治之。方中黨參、白朮、茯苓健脾益氣；陳皮、木香行
氣寬中；蛇舌草、仙鶴草、莪朮抑制腫瘤；焦楂曲消食，促進消化；合歡皮解
鬱，促進睡眠。諸藥合用健脾益氣，又能發揮一定的抑瘤作用，故能收到
案五：胃癌術後，脘腹脹痛不適，腸鳴便溏、納呆、面色眺白、
乏力，以益氣養血、溫運脾胃、消腫抗癌爲法治之。
初診：患者於 1976年9月下旬起自覺中上腹不適，納差、噯氣、吐酸水、出
683
現黑便。1977年1月胃脹痛，至上海某醫院胃鏡檢查診斷爲胃幽門竇癌變而
住院作胃切除術。病理診斷胃幽門竇腺癌I級，大彎淋巴結有轉移；另幽門上
淋巴結也有轉移（約黃豆大）。出院後於當年4月中旬因脘腹脹痛不適，腸鳴
便溏、納呆、面色觥白、乏力等至我處診治，當時舌苔薄白，脈細濡，辨證爲正氣
不足，脾胃虛弱，以益氣養血、溫運脾胃和消腫抗癌等法治之。方擬四君子湯、
參苓白朮散、四物湯加減。處方：
10g，當歸 10g，生黃芪 12g，炙甘草6g，生熟苡仁各 20g，白芍 10g，天龍2條，
白花蛇舌草 20g。水煎服，日1劑。
30g，焦山楂 15g。繼服14劑，諸症進一步改善。後以上法加減治之，酌
加成藥：補中益氣丸、歸脾丸、消瘤淨（消瘤淨爲我院自製成藥，其主要成
分爲：三七、天龍、桂枝、地龍等）。連續服藥2年半左右的時間，病情
穩定。
巴結轉移，因此在用益氣養血、溫運脾胃等辨證治療的同時，適當加入天龍、土
茯苓等消除腫核的藥物，扶正與祛邪、辨證與辨病有機的結合，連續服藥二年
半左右，病情穩定，身體比較健康。
案六：胃小彎癌性潰瘍。以理氣活血，消腫軟堅爲法治之。
傅某，女，64歲。1964年11月2日初診。
大小隆起的腫塊，質堅硬，不易移動。
1964年10月在上海某醫院做胃腸鋇餐檢查，診斷是胃小彎癌性潰瘍，囑住院
施行手術。因病員對手術有顧慮，來我院要求服中藥。診見：病員極度消瘦，
中上腹可捫及8X6cm大小隆起的腫塊，質堅硬，不易移動，舌質紫暗，苔黃
膩，脈細弦。此爲憂鬱氣結，氣機不暢，氣滯血淤所致。治以理氣活血，消腫軟
堅爲法。方擬膈下逐瘀湯、越鞠丸加減。處方：
684
ST-EFLTET
黨參 20g，白朮 20g，廣術香 8g，茯苓 30g，陳皮 6g，制蒼朮 12g，延胡索
複診：服上藥7劑，腹脹減輕，胃口改善。原方加懷山藥30g，土茯苓
按：本病例診治時表現爲正氣不足，脾胃虛弱。因考慮到癌瘤切除後有淋
胃脘部隱痛，納減1年，大量嘔血1次及黑糞多次，中上腹可捫及8X6cm
初診：患者因胃脘部隱痛，納減1年，伴大量嘔血1次及黑糞多次，於
枸橘 12g，枳殼 6g，香附 10g，檳榔 10g，丹參9g，赤芍9g，桃仁9g，紅花
20g，石打穿 15g，石見穿15g，白花蛇舌草 20g，土茯苓30g。日1劑，水煎服。
勞動。
腫瘤的治療，認爲也有一定的作用。
好轉，也有較大的關係，但其機理還有待於作進一步研究。
•章真如醫案
張某，男，48歲。2006年4月8日初診。
患者4年前胃癌手術切除，近7個月反覆腹脹。
君子湯加味。處方：
於與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6g，牡蠣30g，天龍2條，蒼朮15g，生熟苡仁各 20g，茯苓 20g，白朮20g，黨參
複診：服藥14 劑後，胃痛稍有減輕，腫塊未見縮小；舌紅、苔膩、脈細。原
方繼服14劑，胃痛繼續減輕。後以上法加減治之，酌情加用成藥：雲南白藥以
及人參鱉甲煎丸等。連續服湯藥1年左右，即將處方改做成丸藥，每日3次，
每次6g。服藥三年餘（未用任何西藥），服藥後大便色澤由黑色逐漸轉爲黃
色，中上腹腫塊逐漸縮小，以至消失。服藥期間，曾多次去某醫院做胃腸鋇餐
複查，結果發現胃小彎病變明顯好轉，最後一次（1967年10月）見胃部似無異
常。後健康情況一直良好，未再服藥。1977年5月隨訪，身體健康，鎖骨上淋
巴結未及，腹部平坦柔軟，無痞塊捫及，無壓痛，肝脾均正常。在家做家務
按：本病例處方中用的雲南白藥，在胃癌出現嘔血或黑糞時有良好的止血
功效，同理氣活血藥配合之後，對胃部腫塊的縮小，可能也有一定的幫助。其
次，檳榔、枸橘、香附、土茯苓等藥的理氣寬中、消腫散結、拔毒等功效，對胃部
此外，人參鱉甲煎丸與理氣活血藥結合在一起，辨證地運用，對本病例的
脾胃虛弱腹脹，治以健脾和胃，病情逐漸有所改善。
初診：4年前因胃癌行胃大部切除術，2005年9月以來反覆腹脹，以胃脘
爲甚，進食後尤甚。新華醫院作胃鏡未見異常（未見報告）。現症：大便溏稀，
日行2～3次，腹脹，神疲乏力，消瘦，納少，時泛苦水，口不幹，夜尿頻。察其：
舌暗淡，苔薄白，脈沉細。診爲：脾胃虛弱腹脹。治法：健脾和胃。方用香砂六
條參15g，白朮10g，茯苓 10g，甘草8g，木香 10g，砂仁 6g，法夏 10g，陳皮
10g，山藥 15g，苡仁 30g，厚樸 10g，枳殼 10g，炒二芽各10g，神曲 10g，丹參
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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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王
10g，赤芍10g。7劑，水煎服，日1劑。
囑：忌生冷、刺激之品。
療2月有餘，患者腹脹，便溏等明顯好轉，病情逐漸有所改善。
土虛之症。治療以香砂六君子湯健脾和胃；加山藥、苡仁健脾化溼；炒二芽、神
曲消食導滯；厚樸、枳殼寬腸行氣；稍佐丹參以化瘀。共奏健脾和胃之功，使脾
得健運，胃得和降，則病情逐漸有所改善。
.謝遠明醫索
案一：賁門癌術後、化療後，治以健脾和胃、利溼化瘀、通絡
散結。
陳某，男，68歲。2005年10月17日初診。時值霜降前6天。
賁門癌術後1年餘復發。
便，乏力，到省人民醫院做胃鏡示：賁門右下小管側可見：3.0X4.5cm 大小不
規則潰瘍，上覆白苔、質軟，觸之易出血，周圍黏膜出血水腫，考慮賁門癌，病檢
提示：中分化腺癌，立即行根治術，術後化療5次。8月份複查提示：賁門癌術
後吻合口復發。現症：納差，食後胃脘不適，全身乏力，眠可，二便調。察其面
色萎黃、形體消瘦，聲音低怯；舌質淡紅，苔薄白，脈沉細；檢閱試驗室報告爲：
胃鏡提示：賁門右下小管側可見：3.0X4.5cm 大小不規則潰瘍，上覆白苔、質
軟，觸之易出血，周圍黏膜出血水腫，考慮賁門癌；病檢提示：中分化腺癌。此
爲脾胃虛弱，溼瘀停留所致，法當健脾和胃、化瘀利溼、通絡散結。方用枳樸六
君子湯化裁。處方：
烏蛇10g，蜈蚣2條，土鱉10g，黃芪 60g，女貞子30g，重樓 10g，忍冬藤30g，炒
麥芽 30g，延胡索30g，川棟子 15g。12劑，水煎 400ml，早晚分服。醫囑：忌食
辛辣刺激食物。
686
二診：服藥後，諸症尚平。因本病日久，只能緩圖，故仍以上方略有加減治
按：患者素有胃疾，加之行胃癌手術後，脾胃大傷，故見腹脹、納少、便溏等
初診：賁門癌術後1年餘。1年前無明顯原因頻感上腹部脹悶不適，黑
枳殼 10g，厚樸10g，太子參30g，白朮 15g，茯苓30g，陳皮10g，半夏 10g，
二診：服後胃脘部脹悶好轉，但仍偶感不適，全身乏力、呃逆、口乾，餘無明
調理脾胃，兼予和胃化積。處方：
400ml，早晚分服。醫囑：忌食辛辣刺激食物。
健脾益氣，利溼清熱，在前方加清熱解毒之半枝蓮。處方：
劑，水煎 400ml，早晚分服。醫囑：忌食辛辣刺激食物。
癢，在前方加祛風止癢通絡之品。處方：
飲食，定期複查。
六君子湯亦可稱溝治療腫瘤的要方。
案二：賁門癌術後、化療後，治以補氣養血、化瘀散結。
王某，女，55歲。2005年10月10日初診，時值寒露後2天。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江上二
顯不適；舌質紅苔黃膩，脈細滑。此乃日久胃失和降食物不能腐化，法當繼續
枳殼 10g，厚樸10g，太子參30g，白朮15g，茯苓 30g，陳皮10g，半夏 10g，
烏蛇 10g，蜈蚣2條，土鱉 10g，黃芪 60g，女貞子30g，重樓 10g，忍冬藤30g，炒
麥芽30g，延胡索 30g，川棟子 15g，雞內金15g，敗醬草 30g。12劑，水煎
三診：服方後精神好轉，胃脘部不適已緩解，仍覺夜間口乾，納可，眠可，二
便調。舌質紅舌苔白膩；脈濡緩。此乃脾氣虧虛，溼邪未化，釀而生熱。法當
枳殼 10g，厚樸 10g，太子參30g，白朮 15g，茯苓 30g，陳皮 10g，半夏 10g，
烏蛇 10g，蜈蚣2條，土鱉10g，黃芪 60g，女貞子30g，重樓 10g，忍冬藤 30g，炒
麥芽 30g，延胡索 30g，川棟子 15g，雞內金 15g，敗醬草 30g，半枝蓮 30g。12
四診：服方後顏面及潮紅、瘙癢。一般情況可，納食可，夜休可，二便調。
舌質暗紅，舌苔黃膩；脈滑。此乃脾胃虛弱，風邪侵襲。法當健脾和胃，祛風止
枳殼 10g，厚樸 10g，太子參30g，白朮 15g，茯苓 30g，陳皮 10g，半夏10g，
烏蛇10g，蜈蚣2條，土鱉10g，黃芪60g，女貞子 30g，重樓 10g，忍冬藤 30g，炒
麥芽30g，延胡索 30g，川棟子 15g，雞內金15g，敗醬草 30g，半枝蓮 30g，全蟲
10g，蟬衣10g，姜蟲10g。12劑，水煎400ml，早晚分服。醫囑：堅持治療，注意
按：脾胃虛弱，運化失司，水溼停留，阻氣礙血，而致血瘀，溼瘀交阻，聚而
成積，則發爲胃積。六君子湯爲治療脾胃虛弱之代表方，具有健脾益氣，調理
脾胃作用。針對本案病因病機，以六君子爲基礎，加化瘀解毒之品，使正盛邪
祛，絡通結散。謝老常說，消化道腫瘤多爲脾胃虧虛，瘀血內阻，扶正祛邪爲其
治療關鍵。腫瘤的發生多與正氣不足有關，正虛則邪留，正盛則邪不侵，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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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示幹三
賁門癌術後3個月。
行手術切除，術後病理：賁門潰瘍型黏液腺癌，侵及黏膜外脂肪組織，上下切緣
可見癌組織，腫塊周圍淋巴結未見癌組織，術後化療1次，現症：胃中嘈雜，惡
心反胃，納呆，腹瀉，日1～2次，乏力，消瘦，無發熱。察其面色眺白、雙目有
神；語聲中平、氣息平穩；舌質紅苔黃膩，脈沉。此爲脾胃不和，脾氣虧虛，氣血
兩虧，氣虛血瘀所致，法當扶正培本，健脾益氣、化瘀散結。方用枳樸六君子湯
化裁。處方：
賊骨 15g，浙貝母15g，砂仁 10g，木香10g，烏蛇10g，蜈蚣2條，土鱉10g，黃連
10g，蓽澄茄15g，生薏仁30g。12劑，水煎400ml，早晚分服。醫囑：合理飲食、
忌食辛辣刺激。
咽饅頭後食管刺痛，納眠可，二便調；舌質紅，苔黃膩，脈細滑。此乃病久鬱熱，
法當繼續調理脾胃，兼予清熱。處方：
芪30g，女貞子 30g，烏蛇 10g，蜈蚣2條，土鱉 10g，生薏仁30g，黃連10g，蓽澄
茄 15g，梔子 10g，淡豆豉10g，姜竹茹12g。12劑，水煎400ml，早晚分服。醫
囑：堅持服藥、定期複查。
酸，納眠可，二便調；舌紅苔黃膩，脈沉細。此乃脾氣虧虛，氣滯胸痛，法當健脾
益氣、理氣止痛，在前方基礎上加延胡索理氣止痛。處方：
賊骨 15g，浙貝母15g，砂仁 10g，木香 10g，烏蛇10g，蜈蚣2條，土鱉 10g，黃連
10g，蓽澄茄 15g，生薏仁30g，炒麥芽30g，延胡索 30g。12劑，水煎 400ml，早
晚分服。醫囑：堅持治療，保持心情愉快。
不利感，伴呃逆頻頻；納食可，無嘔吐，夜眠可，二便調；舌紅，苔黃膩，脈沉細。
此乃氣滯已解，法當繼續健脾益氣，爲鞏固及增強療效，在原基礎上加強祛邪
力度。處方：
草6g，黃芪 30g，女貞子 30g，烏蛇10g，蜈蚣2條，土鱉 10g，生薏仁30g，黃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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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診：3月前，因吞咽受限，在「市一院」做胃鏡示：賁門癌，又到交大二院
枳殼 10g，厚樸 10g，黨參30g，白朮10g，茯苓15g，陳皮 10g，半夏 10g，烏
二診：服後精神明顯好轉，晨起胃脘不舒有嘈雜感，每日中午飯後反酸，吞
枳殼 10g，厚樸 10g，黨參 30g，白朮 10g，茯苓 15g，陳皮 10g，半夏 10g，黃
三診：服後病情穩定，近1周來飯後胸骨後疼痛，進水時尤甚，午後仍反
枳殼 10g，厚樸 10g，黨參30g，白朮10g，茯苓 15g，陳皮 10g，半夏10g，烏
四診：服藥後，午飯後反流已完全緩解，胸骨後疼痛緩解，但吞咽軟饃時有
枳殼 10g，厚樸 10g，黨參30g，白朮 10g，茯苓 15g，陳皮18g，半夏 10g，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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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煎 400ml，早晚分服。醫囑：堅持治療，定期複查。
加活血化瘀之品以使瘀去毒解，並隨症化裁。
。裘沛然醫索
柳某，男，76歲。1984年5月15日初診。
中、上腹脹痛半年餘。
又兼本元虧損。治擬健脾化溼爲先，佐以補益。處方：
地20g，縮砂仁（後下）3g，半枝蓮24g。7帖，水煎服，日1劑。
3個月。
患者遵照醫囑，堅持服藥，現已 10年，仍健康安度晚年。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10g，澄茄 15g，梔子 10g，淡豆豉10g，姜竹茹12g，炒麥芽30g，延胡索30g，雞
內金15g，山楂 30g，重樓 12g，大黃6g，半枝蓮30g，白花蛇舌草 30g。12劑，
按：脾虛成瘀，瘀久成積，發爲胃積，扶正祛邪爲其治療要法。六君子湯酌
案一：胃癌治以健脾化溼爲先，佐以補益。
初診：去歲中秋之後，自覺胃納不馨，中、上腹隱隱作痛，自服胃藥未緩解，
後赴外院檢查，作胃鋇劑造影及胃鏡窺視，診斷爲「胃癌」，建議手術治療，患者
認潙年已古稀，何必再嘗開刀之苦，轉而求治於裘老。形體消瘦，面色暗滯，精
神萎頓，胸悶暖氣，中上腹時有隱痛，暖氣頻作，口渴喜飲，腹部脹滿，胃納不
佳，大便量少較軟。舌苔薄膩，舌質略暗，脈弦細。此爲脾虛失運，溼濁內停，
生黃芪 30g，延胡索 15g，潞黨參 15g，生薏仁30g，生白朮 15g，左牡蠣（先
煎）30g，白茯苓9g，木、茴香（各）9g，炙甘草 9g，枸杞子 12g，蛇舌草10g，大生
二診：服上藥7帖後，自覺胃脘隱痛明顯改善，暖氣亦少，胃納有增，精神
亦振，患者自感中藥能解決他的病痛，願意繼續服用中藥，裘老囑其續服上藥
三診：面色暗滯已退，面有光澤，精神頗佳，語音響亮，中上腹隱痛消除已
近2個月，胃納頗佳，自言病已痊癒，可以停藥。裘老認爲臨牀症狀雖已緩解，
但胃癌惡病不能輕視，當以提高自身免疫爲佳，建議在上藥的基礎上加巴戟
肉，淡蓯蓉，麥冬，此方可長期服用，但無需天天服，可1周2帖或1周1帖。
按：胃癌在消化道惡性腫瘤中居首位，約佔5%。好發於幽門前區及胃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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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王於與開豆
部，以40～60 歲男性多見，其發病與各種致癌物質的侵襲，胃的慢性炎症刺激
及遺傳有關。早期一般無症狀，偶有上腹不適、噯氣、隱痛等，晚期可有劇痛、
進行性消瘦、貧血等。
外乎手術、化療或放射治療，中醫對癌證特別是晚期的臨牀表現，在治療上歷
來主張扶正爲主，佐以達邪。裘老遵循這一原則，重在扶正，以四君子爲主方
健脾益氣，重用黃芪以增強補氣之功，現代藥理研究也證實，黃芪除強壯及抗
老延壽作用外，在惡性腫瘤的治療中，有提高巨噬細胞吞噬率及T淋巴細胞
轉化率的作用。方中選用生地、枸杞以補益腎陰，加牡蠣軟堅散結化痰。至於
半枝蓮、蛇舌草既可清熱解毒，化溼散瘀，又有抗腫瘤作用。裘老既遵循古人
所言，也尊重現代科學，故合而用之，療效頗佳。在此病例中有兩個要點，即一
爲裘老辨證精當，方藥配伍合拍：二爲患者有堅強的信心，因此能堅持服藥達
數年之久，故能水到渠成。裘老曾發表論文，名爲《疑難病證中醫治法研究》，
其中所舉治療八法中有一種「醫患相得法」，就是說明病家與醫生均須充滿信
心，密切配合，對治療危證痼疾的緩解和痊癒是一個重要條件，如本病的能奏
顯效，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
案二：胃癌術後，體倦乏力，精神疲憊，中醫診爲虛勞。治以
補脾益氣，健胃安神，兼消癌腫，標本兼顧。
林某，女，49歲。2003年5月27日初診。
胃癌術後2月餘。
腺癌，並立即行胃癌根治術，胃切去 2/3餘，並化療2次。刻下患者自訴體倦
乏力，胃納減少，面色淡白，眠差，時時嘔惡，形疲；舌淡苔白，脈濡。診爲虛勞，
脾胃氣虛。此爲胃癌術後氣血虧虛，又行化療，更傷五臟而致脾胃日損。治以
補脾益氣，健胃安神，兼消癌腫。處方：
18g，藿、蘇梗各 15g，炙山甲12g，制半夏15g，山慈姑 12g，川連6g，冬蟲夏草3g，
生甘草 12g，西紅花 1g，白花蛇舌草 24g，木饅頭 18g。15劑，水煎服，日1劑。
復，嘔惡消除；舌淡苔白，脈濡。治以補脾益腎生精、滋陰溫陽，並少佐行氣活
690
癌證惡疾，人人知之，已到談癌色變之程度，現代醫學對於癌證的治療不
初診：患者於2003年3月初經上海市某大醫院診斷爲胃竇小彎側底分化
野山人參2g（另吞），麥冬 15g，黃芪30g，茯苓、神各 12g，炒白朮18g，莪朮
複診（2003年6月11日）：上方服15劑後，自覺精神較佳，體力有所恢
血、健脾消食之品。處方：
6g，焦楂、曲各 12g，炙甘草 12g。水煎服，日1劑。
暗，苔薄，脈濡。
噯氣，隱痛等。晚期可有劇痛，進行性消瘦、貧血等。
斷，至今3年，未見癌瘤復發。
第十六節 腸
錢伯文重在益氣健脾，兼以活血抗癌。
1部起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巧於巧子子
野山人參2g（另吞），生黃芪30g，仙茅18g，仙靈脾 18g，炒白朮18g，川柏
18g，生、熟地各24g，炙龜板 20g，枸杞子 15g，厚樸 15g，冬蟲夏草3g，黨參
18g，莪朮 18g，霍山石斛3g，西紅花18g（後下），石見穿 30g，靈芝15g，川連
以上方加減，每日1劑，胃癌術後已2年8個月，症情平穩，納可；舌質淡
按：胃癌是原發生於胃部的一種常見的惡性腫瘤，主要發生於幽門前區及
胃竇區，發生年齡以40～60歲多見，大約佔胃癌總數的2/3，男女比例爲2～
3：1。本病主要是食用含有亞硝酸鹽致癌食品如燻制食物、醃菜、黴變食物所
致。慢性萎縮性胃炎與胃癌的發生有明顯關係。另外，腸上皮化生與腸型胃
癌，消化性潰瘍與胃癌前期病變有關。本病早期一般無症狀，偶有上腹不適，
該患者胃部切去2/3，脾胃功能大損，又加化療，身體難以承受，故表現爲
虛勞之象，平常之品恐難力挽狂瀾，必以野山人參、冬蟲夏草等大補脾腎之品
或可見功，裘老以人參歸脾湯加減佐以行氣活血、消積祛癥之品治之，藥後患
者狀況日益改善，雖經十二次化療亦可承受，患者信心大增，每日1劑，未曾中
癌
腸癌，是以大便變形或夾有膿血，下腹痛，可觸及下腹包塊爲主要表現，發
生於腸道的癌病類疾病。其發生可能與過食肥甘厚味或不潔之物、黴變食物，
或與大腸慢性病變的長期刺激，或與長期憂思抑鬱有關。此收錄了王國三、方
和謙、劉祖貽、何任、張代釗、鬱仁存、錢伯文7位醫家13則醫案，其中不少是
腸癌術後患者。以上醫家之中，王國三從雙補氣陰、健脾和胃入手；方和謙重
視保護胃氣，從健脾和胃治之；劉祖貽在益氣扶正的基礎上，輔以行氣活血抗
癌治之；何任提倡「不斷扶正，適時祛邪，隨症治之」的治療思想：張代釗以健脾
和胃爲主，加抗癌解毒散結治之；鬱仁存堅持在益氣養血或補腎以扶正的基礎
上，隨症治之，或加化溼，或加活血，或加疏肝行氣，或加清熱解毒之抗癌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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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
1.王國三醫案
虛勞證屬氣陰兩虛，治以益氣養陰，佐以養血和胃。
李某，女，57歲。1994年9月14日初診。
患者周身乏力伴納差1個月。
周身乏力，伴納差，口乾，自服「太陽神口服液」10ml,3/日維持至今，並間斷進
行放療，身體日漸消瘦，爲進一步治療故來我院就診。門診以「結腸癌術後」收
入我病區。現症：周身乏力，納差，口乾，噁心，嘔吐，夜眠夢多，二便尚可，舌質
淡紅，苔薄白，脈沉細。診其爲：氣陰兩虛之虛勞。治法：益氣養陰。處方：
10g，五味子 6g，阿膠 10g，茯苓 10g。7劑，水煎服，日1劑。
轉，二便尚可。查其：舌質淡紅，苔薄白，脈沉細。效不更方，繼以原方治療，水
煎服，日1劑。隨訪半年，病未復發。
味，益氣養陰，佐以養血和胃，健脾開胃，從後天調理，守方常服，故取得較好療效。
2.方和謙醫案
直腸癌術後，因放療腹瀉不愈者，從氣血虛論治。
張某，男，40歲。2005年3月10日初診。
直腸癌根治術後放療，出現腹瀉伴白細胞下降。
2月22.日開始放、化療，遂出現腹瀉，前來中醫就診。患者10天來乏力口乾，
氣短懶言，噁心納差，大便次數多，量少，4～7次/日。查血常規：白細胞 3.0X
10°/L；舌紅苔薄白；脈細緩。診爲腸癌泄瀉（直腸癌術後放療副反應）：脾虛
證。治以益氣養血，健脾和胃。方擬滋補湯加減。方藥如下：
692
ET上
初診：1月前曾兩次做「結腸癌」手術。術前身體尚好。術後一個月出現
（烊化）西洋參粉 6g『*），雞內金10g，焦三仙27g，竹茹10g，蘆根24g，麥冬
複診：服藥後，周身乏力及口乾明顯減輕，納增，噁心及嘔吐消失，夜眠好
按：勞欲久病，加之手術損傷，日久而成氣陰兩虛之虛勞，方選洋參生脈飲加
初診：患者2月2日在腫瘤醫院做直腸癌根治術，病理報告：高分化腺癌。
劑，水煎服，日1劑。
3.2X10°/L。仍以滋補湯調理，加生苡米、浮小麥各 15g。方藥如下：
劑，水煎服，日1劑。服3天停1天。
病位在中焦，病性屬氣血虧虛之虛證。
重視保胃氣，提出「大病必顧護脾胃」，此病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劉祖貽醫案
熊某，男，68歲，長沙市某機關幹部。2003年11月5日初診。
黨參9g，茯苓 9g，白朮9g，炙甘草 6g，當歸9g，熟地9g，白芍9g，官桂3g，
陳皮9g，木香3g，大棗4個，生黃芪15g，枸杞子10g，麥冬10g，焦曲6g。14
安二診：藥後腹瀉次數減少，2~3次/日，仍感乏力、盜汗，食量稍有增加。
查血常規：白細胞3.5X10°/L。原方有效，繼服前方14劑，水煎服，日1劑。
三診：大便已正常，偏軟；食慾差，納少；舌潔，脈細緩。血常規：白細胞
黨參9g，茯苓9g，白朮9g，炙甘草 6g，當歸 9g，熟地9g，白芍9g，官桂3g，
陳皮9g，木香3g，大棗4個，枸杞子 10g，麥冬10g，生黃芪 15g，焦曲 6g。 15
按：患者因直腸癌術後，氣血虧虛，放療爲熱邪損傷，耗氣傷陰，脾氣虛則
脾失健運，水谷混雜而下，以致發生泄瀉。「脾胃爲後天之本」，泄瀉造成水谷
精微不能吸收，而致後天失養，故乏力氣短；脾主運化、胃主受納，脾胃受損，津
液化生不足，不能上承故口乾；胃氣上逆則噁心；氣血虧虛，故見白細胞減少。
癌症的放、化療，不可避免地合併放射性反應與損傷。放、化療過程中，對機
體正常組織帶來不可避免地損壞，白細胞下降是最常見的症狀之一。放化療後，機
體出現的症狀，多屬於「熱毒傷陰」所致，因此治療上多以清熱解毒，益氣養陰爲主。
脾胃爲後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大病術後氣血受損，繼而放化療，更傷津耗氣，損
傷脾胃。該患者已進行放化療5次，腹瀉、氣短、懶言氣虛之象，面色失華白細胞
減少爲血虛之徵。方老用滋補湯治之，寓在氣血雙補，脾胃同調。方中四君子湯合
生黃芪健脾益氣；四物湯合枸杞子、大棗補血；以陳皮、木香、焦曲行氣消食和胃，因
此可見患者藥後腹瀉止。患者在放化療過程中，通過中藥配合，改善機體氣血失衡
的狀態，使血細胞維持在正常水平，使放，化療得以繼續進行。方老在臨證中非常
案一；結腸癌術後出現肺轉移以化痰活血、解毒散結法治療。
693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王 巧與
胸悶、胸痛1個月。
放療及中藥治療，其間未見任何不適。1個月前出現胸悶胸痛，經胸部 CT、支
氣管鏡檢等檢查後，發現右肺有一腫塊（4.4X4.5X5.5cm」），多方服藥無效。
現胸悶、胸痛牽引背部，有氣促壓迫感，胃脘不適，納差，口稍幹苦；舌暗紅，苔
白厚膩，脈細滑。中醫診結腸癌術後肺轉移，屬痰瘀阻肺，餘毒內結。劉老
師用化痰活血、解毒散結之法治療。方藥如下：
15g，貓爪草 30g，菝葜 30g，生牡蠣 30g，丹參15g，鬱金10g，太子參 30g。7
劑，水煎服。
適，納差；舌暗紅，苔薄白膩，脈細滑。前方去貓爪草、瓜殼，加內金10g、陳皮
6g、杏仁 10g、枳殼 10g。7 劑，水煎服。
脘無不適；舌暗紅，苔薄白膩，脈細滑。以二診方藥繼續服用。
邪，如本例，即用化痰活血，解毒散結之品爲主。二是癌毒邪氣雖以痰、瘀、毒
等結聚爲病，臨牀辨證仍當根據症狀、體徵辨其多寡有無。三是無論虛證、實
證均可酌情使用「調理髒氣」（如本例病在肺者宣降肺氣、清肺理氣等）、「和胃
消食」（如本例中加用內金、陳皮、法夏等）之法。
案二：結腸癌患者，治從行氣活血，健脾解毒。
李某，男，37歲，長沙市天頂鄉農民。2003年10月19日初診。
下腹脹滿、乏力伴納差3周。
周，伴納差、有時兩脅作脹或刺痛，口乾苦，寐差。查見腹平軟，壓之無硬塊，不
痛；舌淡暗，苔黃，脈細。考慮爲結腸癌術後氣滯血瘀、脾胃氣虛、餘毒內結。
治以行氣活血，健脾解毒。方藥如下：
西黨 10g，雞內金10g，麥芽30g，臭牡丹60g，蛇舌草 50g，藤梨根30g，菝葜
694
初診：患者半年前因被診爲結腸癌在湘雅醫院行手術切除，術後用化療、
浙貝母 10g，苡米 15g，法夏 10g，瓜殼 10g，北山楂 10g，山慈姑 10g，蚤休
二診：服上方7劑後，胸悶胸痛、壓迫感減輕，仍覺氣促，有壓迫感，胃脘不
三診：訴此次就診前3天胸悶胸痛、壓迫感、氣促已緩解，現食納增加，胃
按：此案體會有三；一是癌症術後轉移患者，邪實正不虛者仍可以直攻其
初診：患者結腸癌術後（曾進行放療、化療等處理）1月，下腹脹滿、乏力3
鬱金10g，廣木香6g，延胡索 10g，莪朮10g，砂仁 5g，三七粉 6g，黃芪 30g，
30g。7劑，水煎服。
消除；舌痰暗，苔白黃，脈沉細。原方減三七粉，加神曲、北山楂。
消食健脾胃之品。
.何任醫案
傅某，女，56 歲，2005年11月7日初診。
直腸癌術後化療，大便艱下，寐不安半月。
邪，通腑安神，以自擬扶正祛邪方加減治療。處方：
30g，平地木15g。14劑，水煎服，每日1劑。
減輕，面色轉好。今繼續以原方加減治療，服藥半年後，好轉。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複診：服上方7劑後複診，患者訴腹脹、乏力、納差減輕，兩脅作脹或刺痛
按：此例結腸癌術又經放療、化療，正氣必然受損，然病人表現爲實象爲
主，即腹脹、脅痛、舌暗、苔白黃，爲氣血鬱滯之徵，亦有如乏力、納差、脈細等脾
胃氣虛之徵。治當行氣活血，健脾（胃）消食，又當酌情使用臭牡丹、藤梨根、蛇
舌草等藥以清解餘邪毒氣。主症減輕後，當重視調理脾胃運化吸收功能，酌增
案一：直腸癌術後化療，便艱，寐不安半月，爲髒毒便祕正虛
邪實證，以自擬扶正祛邪方加減治療，療效確切。
初診：患者於 2005年5月開始出現腹痛、大便不通，後又線檢查，確診爲
大腸癌，5月17日，行大腸癌手術，病理顯示：直腸潰瘍型中心分化腺癌，漿膜
淋巴結未轉移，出院化療4次，8月1日，行第五次化療，因肝功能異常，進行
護肝治療 57天，現肝功能仍異常，大便艱下，寐不安，面色無華，語聲不振；舌
紅，舌苔微黃，脈弦。此爲髒毒便祕，正虛邪實證，治當扶正祛邪，益氣陰，祛餘
黨參20g，黃芪 30g，女貞子 15g，豬苓30g，茯苓30g，枸杞子 20g，貓人參
40g，白花蛇舌草 30g，半枝蓮 15g，生大黃6g，薏苡仁60g，焦棗仁15g，夜交藤
複診：服藥14劑後，大便仍艱下，寐欠佳，按原旨再續。服藥半月後，諸證
按：《靈樞•五變》：「人之善病腸中積聚者，皮膚薄而不澤，如此則腸胃惡，
惡則邪氣留止積聚」，勞傷太過，正氣虧虛，氣血失調，陰陽失衡，終致氣滯血
瘀，津枯痰結，形成癌症，氣機阻滯，大腸失潤則便祕，氣血不足，心神失養而不
IEE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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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
寐，以自擬扶正祛邪方，扶正祛邪，益氣陰，祛餘邪，通腑安神。
案二：直腸癌術後，陰囊作痛，性功能喪失，無精液，爲便血病
髒毒證，以自擬扶正祛邪方加減治療，療效確切。
張某，男，53歲。2005年12月12日初診。
直腸癌術後7月，陰囊作痛，性功能喪失，無精液。
效。05年2月作 CT疑直腸癌，隨後至腫瘤醫院確診爲直腸癌，住院放療 23
次，化療8次，5月16日手術切除直腸、會陰，並人造肛門。超聲示：前列腺增
生伴鈣化；血吸蟲性肝病。現患者感覺陰囊作痛，性功能喪失，無精液，口淡無
味，舌中有裂紋邊緣紅，苔薄，脈弦而虛。此爲便血病髒毒證，治當蠲解並祛邪
以自擬扶正祛邪方加減。處方：
蒲公英 30g，仙靈脾 15g，貓人參30g，白花蛇舌草30g，白英20g，絞股藍 20g，
14劑，水煎服，每日一劑。
後，諸證均見減，略有胃欠舒，瀉後緩解。今繼續以自擬扶正祛邪方加減治療，
疼痛瘥。
而化熱；或飲食不節，損傷腸胃，釀成溼熱，蘊結腸道，腸道氣血運行不暢，日久蘊
結化溝熱毒，致使正氣內耗，邪毒內盛而發病成癌。患者手術放化療後，正氣虧
虛，餘毒未盡，肝腎虧虛，氣滯血瘀。初診時以扶正祛邪爲主，外加補益肝腎，止
痛之品。三診時出現胃欠舒，咽喉乾燥，採用在原法基礎上益陰止痛，待穩定後
繼以扶正祛邪。充分體現了「不斷扶正，適時祛邪，隨症治之」的癌腫治療原則。
.張代釗醫案
結腸癌屬氣虛血瘀病者，從健脾理氣論治。
鄭某，女，68歲，2005年6月26日初診。
690
初診：患者於04年11月大便帶血，血色鮮豔，誤診爲壽瘡，自買藥服用無
益母草20g，補骨脂15g，延胡索 20g，白芍20g，生甘草10g，川棟子10g，
複診：服藥14劑後，陰囊疼痛減輕，效不更方，原方略行加減。服藥3月
按：本病屬於中醫學「髒毒」等範疇，其發病主要與腸胃失和，溼濁內生，鬱
結腸癌術後1年餘。
杞子 15g。7劑，水煎服，日1劑。
狀爲主，囑患者同時自我調護，適當活動，收到良好療效。
．鬱仁存醫案
病情的標本緩急隨症施治。
張某，女性，60歲。1987年6月25日初診。
結腸癌造瘻術後5個月
於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15午午上
初診：患者1年前體檢行腸鏡檢查時發現結腸腫物，後於協和醫院行乙狀
結腸癌切除術，術後病理：乙狀結腸中分化腺癌，斷端淨，淋巴結轉移 3/18。
術後恢復好，術後行艾恆＋5-Fu化療三個周期，具體劑量不詳。刻下：口苦，
腸鳴，納食可，喜熱飲，大便2次/日，基本成形；舌質暗紫，苔黃厚膩；脈沉細。
診爲結腸癌：氣虛血瘀證。治以健脾和胃，補益氣血，解毒散結。方藥如下：
太子參20g，白朮10g，茯苓 10g，陳皮 10g，黃芩 10g，廣木香10g，紅棗7
枚，焦三仙各 15g，內金30g，生薏仁 30g，山藥30g，山慈姑10g，女貞子15g，枸
複診：患者藥後稍有腹脹，餘症均減輕。證屬氣虛血瘀，脾氣虧虛，運化失
職，因此致腹脹，以理氣健脾爲主，原方適量加減。效不更方繼服。隨訪至今。
按：患者正氣漸衰，氣虛血滯，邪毒入侵，瘀毒內結，積於腸道，而成腸蕈，
術後餘毒未清，正氣受損，舌質暗紫，爲氣虛血瘀，熱毒未清之象。太子參、白
術、茯苓、陳皮、山藥益氣健脾，廣木香行氣寬中，黃芩、山慈姑清熱解毒，女貞
子、枸杞子滋補肝腎，雞內金、焦三仙和胃健脾，諸藥配伍，共奏補益氣血，健脾
和胃，解毒散結之功。老年患者，重在提高生活質量，宗旨爲帶瘤生存。該惠
者結腸癌手術後化療未能完成常規療程量，說明正氣不足，中藥主要以減輕症
案一：晚期乙狀結腸癌術後，治療均按中醫辨證施治，根據
初診：1986年11月患者因腹部持續疼痛半個月，便次增多，大便清稀並
帶膿血1周而就診於北京某醫院。經查發現腹內有一包塊，因便膿血無法做
結腸鏡而用鋇灌腸，診爲乙狀結腸腫物，遂於 1987年1月20日在該院做剖腹
探查，術中見乙狀結腸與直腸交界處有一腫塊，質硬、固定，且與後腹壁粘連，
無法切除，故行人工肛門造瘻術，腫物曠置，術後病理乙狀結腸腺癌，術後化
697
療十次，藥物爲5-氟尿嘧啶，因副反應較大，於1987年3月停止化療。1987
年5月間因腹痛、腹脹、多汗，曾服中藥但未緩解，6月14日起發燒，體溫最高
39.6°C，經用抗生素後未能完全控制，故來求診。症見：面色蒼黃無華，重病
容，低熱（37.3°C），腹痛，多汗，畏寒。時有咳嗽，咯痰不多，納食尚可，小便正
常。人工肛門通暢。白細胞 13.7×10°/L，舌質暗，有瘀斑，舌邊齒痕，苔白，
根黃厚膩。證屬氣虛血虧，溼熱瘀結。當清熱化溼，解毒化瘀，以三仁湯加減
治之。處方：
30g，土茯苓 20g，黃柏 10g，延胡索 10g，焦三仙30g，銀花 20g，赤芍 10g，丹皮
10g，甘草 6g，白花蛇舌草30g。7劑。水煎服，日1劑。
痛、氣短、自汗、神疲乏力、食慾差、心悸、二便如前。舌紅有淤點，苔白膩、脈細
滑，治法同上。處方以上方減去銀花、公英，加抗癌中草藥草河車 30g、龍葵
30g，及補氣藥生黃芪20g、沙參30g，14劑，每日1劑。
轉、二便尚調，舌質暗紅有瘀點，苔白根黃白膩，脈細滑無力，仍守上方加半枝
蓮30g、白頭翁20g。又服藥20劑。
點，苔薄白根略黃，脈沉細。以健脾利溼，解毒抗癌爲法。處方：
10g，焦三仙 30g，川棟子 10g，厚樸 10g，草河車 15g，龍葵 30g，白英 30g，蛇莓
20g，半枝蓮 30g，甘草 6g。
稀溏時，加肉蔻、補骨脂，有時用白頭翁、秦皮、白花蛇舌草以解毒清熱。
食慾較好，無氣短、多汗等症，但有時飲食不慎則腹瀉，大便1日4~5次且易
外感；舌淡紅，苔薄。堅持治以健脾益氣，疏肝和胃，利溼解毒。處方：
10g，山藥 10g，生黃芪 30g，黨參15g，草河車15g，白英30g，龍葵 30g，杭芍
15g，土茯苓 20g，生甘草 6g，白花蛇舌草 30g。
無明顯分泌物，肝功能正常；面色紅潤；舌稍暗，苔薄白，脈細滑。上方去茵陳，
698
生苡米 15g，杏仁 10g，白蔻仁 10g，半夏12g，厚樸10g，藿香10g，公英
二診（1987年7月2日）：服藥後腹痛減輕，溼毒有減，低熱已除，但有隱
三診（1987年7月16日）：腹脹、腹痛顯著緩解，時有頭暈、自汗、納食好
四診（1987年8月10日）：自覺精神體力較佳，納呆。二便調。舌質有淤
沙參 30g，太子參30g，生芪 20g，雲苓10g，土茯苓 20g，生苡仁 15g，半夏
自1987年8月至1990年3月的2年半時間裡，主要以上方加減。大便
五診（1990年3月19日）：1990年3月複查時，單項谷丙轉氨酶51單位，
茵陳15g，黃芩 10g，柴胡 10g，鬱金10g，黃連 10g，生苡仁 15g，白蔻仁
藥後患者一般情況良好，大便每日2～4次，成形，無腹痛，原來肛門處已
加蒼白朮各 10g、山萸肉 1g、枸杞 10g，以健脾補腎。
在，有行動不便，餘同前。
檢查爲結腸腺癌，爲晚期病例。
在的90分。
用清熱解毒、理氣化滯、祛淤攻積、溼和中等中藥。
服中藥3付以鞏固療效。
合，防止復發和轉移。
周某，女性，49歲，軍人。1998年7月10日初診。
直腸癌術後3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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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本例以後每年複診1～2次，每年複查均未見惡性進展或轉移，2000年以
後停服湯藥。2001年年底摔倒脛骨骨折，經治好轉。2006年6月追訪，仍健
按：本例診斷明確，經手術探查證實爲乙狀結腸與直腸交界處惡性腫瘤，
腫塊固定、侵透腸壁全層與後腹壁粘連，無法切除，只行人工肛門造瘻術，病理
本例探查術後僅作1個療程化療，患者因體質虛弱，拒絕繼續化療。其後
一直堅持服用中藥13年，帶瘤生存，生活狀態由初診時的卡氏 60分增加到現
患者每階段的治療均按中醫辨證施治，根據病情的標本緩急隨症施治。
就診初期，溼熱淤毒明顯，雖有氣虛兼證，仍以祛瘀解毒、清熱化溼爲主，待實
邪漸去，虛證呈現，且病以脾虛腎虧爲本，故投以健脾益氣、滋補肝腎之品，並
始終堅持用清熱解毒抗癌中草藥（如龍蛇羊泉湯、半枝蓮、白花蛇舌草、藤梨
根、莪朮、土茯苓、白頭翁等）以控制癌瘤的發展。治療中，貫徹辨證與辨病相
結合，扶正與抗癌相結合。扶正治療以健脾、益氣補脾腎爲主，解毒抗癌則選
本例經開始一般調理後，自1987年12月份起，根據乏力、納少、自汗、夢
多、便溏、脈細滑無力、舌暗有瘀，苔白微膩等候，顯示氣虛血瘀，故守方仍用健
脾益氣、化瘀解毒法治療，收到較好的治療效果。目前精神狀態、飲食睡眠等
均好，享受近乎正常人生活，並仍繼續服中藥治療至 2000年，在後5年均每周
案二：早期直腸癌，術後以扶正祛邪治療，辨證與辨病相結
初診：患者1998年4月行直腸癌根治術-人工肛門造瘻術，術後病理爲直
腸隆起型高分化腺癌，來自直腸黏膜絨毛狀腺瘤惡變，腫瘤侵達黏膜下層，累
及齒狀線，大小3.0X1.5X0.5cm」，上下切緣淨，淋巴結未見轉移 0/6，術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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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香菇多糖16支，未作放療及化療。直腸癌術後3月欲服中藥來診。時症
見：納差，眠差，乏力，人工肛門通暢；舌淡胖，邊有齒痕，苔薄白，脈沉細滑。辨
證屬脾虛氣虧，溼毒內蘊，心腎不交。治當健脾補腎，解毒祛邪。處方：
杞子 10g，白英 30g，龍葵 15g，蛇舌草 30g，草河車15g，炒棗仁 20g，焦三仙
30g，砂仁 10g，內金 10g。
差，眠差；脈沉細滑，舌淡紅，薄白苔。上方去白朮、雲苓，加蛇莓 15g，山萸肉
10g，仙靈脾 10g，首烏藤 30g。
後潮熱好轉，納可，眠差，大便日3～4次，不稀，口乾；脈沉細濡，舌淡暗，薄白
苔。處方：
10g，雲苓 10g，雞血藤30g，女貞子15g，枸杞子 10g，炒棗仁20g，丹皮10g，焦
三仙 30g，砂仁 10g。
睡眠好轉；舌暗胖，齒痕，苔薄白，脈沉細。上方去蛇舌草、女貞子、丹皮、炒棗
仁，加黨參12g，內金 10g。
熱，吐黃痰；脈沉細滑，舌淡紅，薄白苔。處方：
英30g，龍葵 15g，草河車15g，生黃芪20g，桔梗10g，生甘草6g，焦三仙30g，內
金10g，砂仁 10g。
1.0ng/ml,B超示：輕度脂肪肝；二便調，納可，眠差；脈沉細弱，舌淡紅，薄白
苔。處方：
15g，蛇舌草 30g，雞血藤 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 10g，藤梨根 20g，內金 10g，
土茯苓 15g。
查在直腸殘端處可見軟組織塊影，大小4X5cm」，邊緣毛糙，印象局部復發，
但後來局部出現紅、腫、熱、痛化膿之象，結果引流出膿液，診爲肛周膿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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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參30g，生黃芪30g，白朮10g，雲苓 10g，雞血藤 30g，女貞子15g，枸
二診（1998年7月24日）：血象在正常範圍，口乾，潮熱感（子宮摘除），納
三診（1998年8月7日）：近查CEA 1.0ng/ml，B超輕度脂肪肝。上方藥
白英 30g，龍葵 15g，蛇莓 15g，草河車 15g，蛇舌草 30g，生黃芪 30g，白朮
四診（1998年8月28日）：術後4個月，未行化療，現練氣功，乏力，納差、
五診（1998年11月27日）：直腸癌根治造瘻術後7月，近日咳嗽，外感發
前胡 10g，杏仁 10g，瓜簍 15g，白朮10g，雲苓10g，黃芩 10g，山藥 10g，白
六診（1999年3月12日）：直腸癌術後1年，近日眼瞼浮腫，近查 CEA
黨參15g，白朮10g，生黃芪30g，山藥 10g，茯苓 10g，白英 30g，草河車
七診（1999年11月26日）：近查CEA 0.8ng/ml，近日肛門部疼痛，CT 檢
處方：
砂仁10g。
舌暗紅，薄白苔。處方：
砂仁10g。
脈沉細滑，舌淡紅，薄白苔。處方：
砂仁 10g。
處方：
15g，草河車 15g，川斷 15g，枸杞子 10g，白朮10g，生黃芪 20g，砂仁 10g。
細，舌淡紅，薄白苔。處方：
仁10g。
嗽及噁心；脈沉細滑，舌淡紅，薄白苔。處方：
內金10g。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當歸 10g，連翹 10g，赤小豆 15g，生薏米 15g，敗醬草 30g，銀花 20g，白芷
10g，草河車 15g，生黃芪30g，白朮10g，藤梨根 20g，土茯苓15g，焦三仙 30g，
八診（1999年12月24日）：肛周膿腫已好，現常出虛汗，眠差；脈沉細滑，
白英 30g，龍葵15g，草河車 15g，土茯苓 15g，蛇莓20g，藤梨根 20g，生黃
芪30g，赤芍15g，川棟子10g，延胡索 15g，杭白芍12g，炙甘草6g，焦三仙 30g，
九診（2000年1月14日）：一般情況好，尿多，大便日3~4次，入睡較難；
生黃芪 30g，黨參 15g，白朮 10g，茯苓 10g，生薏米 15g，扁豆 10g，白英
30g，龍葵 15g，土茯苓 15g，蛇舌草 30g，草河車 15g，首烏藤 30g，焦三仙 30g，
十診（2000年4月21日）：近日耳鳴，左右交替，腰酸，左腿疼，乾咳，納、
寐可，二便調；脈沉細，舌暗紅，薄白苔。證屬肝腎陰虛，改以滋補肝腎之方。
熟地12g，山萸肉 12g，山藥 10g，丹皮 12g，澤瀉 12g，茯苓10g，土茯苓
十一診（2000年8月1日）：近日外感後胃脘不適，暖氣，乏力，有痰；脈沉
沙參 30g，太子參 30g，麥冬15g，五味子10g，生黃芪 30g，桔梗10g，生甘
草6g，枳殼10g，草河車15g，蛇舌草 30g，首烏藤30g，雞血藤30g，內金10g，砂
十二診（2000年11月31日）：一般情況好，納、眠均可，稍感乏力，偶有咳
白英 30g，龍葵 20g，蛇莓 20g，藤梨根 20g，蛇舌草30g，生黃芪30g，太子
參30g，女貞子15g，枸杞子 10g，橘皮10g，竹茹 10g，炒棗仁20g，焦三仙 30g，
十三診（2003年7月11日）：此後從2001年1月起至今，一直每隔1～2
個月就診1次，處方均以上方爲基礎辨證加減，病情一直很穩定，複查未見異
常。直腸癌術後已 5年半，睡眠仍差，有時耳鳴，出虛汗減輕，納可；舌暗紅，有
701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 上上 上
齒痕，薄白苔，脈沉細弱。處方：
英30g，草河車15g，山萸肉 10g，女貞子 15g，焦三仙 30g，內金10g，砂仁 10g，
炒棗仁 20g。隔日1劑。
呆，眠差；舌暗，薄白苔，脈沉細弱。處方：
河車 15g，藤梨根 20g，生黃芪30g，焦三仙 30g，內金10g，菟絲子10g。每隔日
1劑。
化檢查膽固醇高，血糖高，眠欠安，納可，二便調，餘無不適症狀；舌暗，薄白苔，
脈沉細弱。由於有過敏性皮炎，脂肪肝，中藥方作相應調整。處方：
術10g，生黃芪30g，莪朮10g，焦三仙 30g，內金10g，砂仁 10g，生甘草6g，大棗
6枚。
高，納可，二便調；舌淡紅，薄白苔，脈沉細。處方：
30g，莪朮 10g，太子參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 10g，焦三仙 30g，砂仁 10g。每
周3劑。
已服藥控制，血脂高，輕度脂肪肝，無高血壓，入睡稍差，餘無不適。舌暗紅，薄
白苔，脈沉細弱。處方：
芪30g，白朮10g，山藥 10g，雞血藤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10g，炒棗仁 20g，
焦三仙 30g，內金 10g，砂仁 10g。每隔日1劑。
瘻術，術後未作放化療，僅用過10 餘支香菇多糖，然後即服中藥湯劑，迄今已
8年。前5年均以扶正祛邪治療，辨證與辨病相結合，防止復發和轉移。後3
年則逐漸轉而照顧兼病，如血脂高、腎虛腰痛等，且服用量亦減少至隔日1劑，
長期堅持服用，對更年期後的調理也有幫助。患者已 55歲，但看來顯得年輕，
702
生黃芪30g，太子參30g，白朮10g，土茯苓 15g，雞血藤30g，丹參15g，白
十四診（2004年5月14.日）：術後已6年餘，血脂高，腰扭傷痛，乏力，納
草決明 15g，沙苑子 10g，川斷 15g，寄生15g，延胡索15g，土茯苓15g，草
十五診（2005年4月8日）：直腸癌術後7年，近查腫瘤標記物正常，血生
柴胡 10g，赤芍 15g，白鮮皮 10g，生薏米 15g，蛇舌草30g，土茯苓15g，白
十六診（2006年4月27日）：直腸癌術後8年，近期查體無異常，血糖仍
草河車 15g，土茯苓 15g，生薏米 15g，藤梨根 20g，生黃芪 30g，雞血藤
十七診（2006年8月4日）：直腸癌術後8年餘，術後未作放化療，血糖高
茵陳 15g，草決明 15g，澤瀉 15g，莪朮10g，藤梨根 20g，土茯苓 15g，生黃
按：本例爲一較早期直腸癌，因病位距肛門近，未能保肛而作根治改道造
反應。
以清熱解毒化瘀爲主。
霍某，男，52歲。1999年10月22日初診。
結腸癌術後2月餘。
健脾補腎，益氣活血爲法。處方：
山萸肉 10g，草河車15g。水煎服，日1劑。
白；脈弦滑數。繼以健脾補腎，益氣養血爲法。處方：
30g，雞內金 10g，砂仁 10g，炙甘草 6g。
束後，中藥改以扶正祛邪相結合，以健脾補腎，清熱解毒化瘀爲法。處方：
炙甘草6g。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可能與長年服用中藥有關，同時迄今未見到長期服用中藥的毒副反應和不良
案三：結腸癌化療期間，治以健脾補腎、益氣養血，化療結束
後，當扶正與祛邪相結合，扶正以健脾補腎爲主，祛邪
初診：患者於 1999年8月16日行橫結腸癌切除術，病理爲中分化腺癌，
無淋巴結轉移，術後曾行化療2周期，於橫結腸癌術後2月餘來診。時症見：
噁心，納少，大便正常；舌質暗紅，有瘀點、瘀斑，中有裂紋，舌苔白厚；脈沉弦
滑。既往高血糖、高血脂數年。辨證考慮患者爲老年男性，正氣漸虛，手術更
加傷及氣血，氣虛鼓動血無力，而致血瘀，化療復傷氣血。舌質暗紅，有瘀點、
瘀斑，爲血瘀表現；納少爲脾氣不足之徵。辨證屬氣虛血瘀證。化療期間當以
生黃芪 30g，太子參30g，白朮10g，茯苓 10g，生苡米 15g，莪朮10g，雞血
藤 30g，丹參15g，焦三仙 30g，雞內金10g，砂仁 10g，女貞子 15g，枸杞子 10g，
二診（1999年11月5日）：化療後白細胞偏低，納少，乏力；舌暗紅，苔薄
生黃芪 30g，太子參30g，白朮10g，茯苓 10g，莪朮10g，雞血藤30g，天花
粉15g，草決明15g，女貞子15g，枸杞子 10g，山萸肉 10g，仙靈脾 10g，焦三仙
三診（2000年8月11日）：患者結腸癌術後1年，一般情況可，納食可，二
便調，偶有腹痛；舌暗紅，苔薄白；脈沉細弦；血常規：WBC 4200/mm』°。化療結
藤梨根15g，蛇舌草 30g，白英 30g，龍葵 20g，白朮10g，茯苓 10g，土茯苓
15g，黨參15g，生黃芪 30g，枸杞子 10g，女貞子 15g，焦三仙 30g，雞內金10g，
四診（2003年10月31日）：結腸癌術後4年餘，3年來一直服用中藥，以
上方加減，近期複查未見異常，納食正常，眠可，二便調；舌暗，苔薄白；脈沉弦。
703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至二子工
處方：
貞子 15g，枸杞子 10g，土茯苓 15g，蛇舌草 30g，焦三仙 30g，砂仁 10g。
薄白苔。仍守上法去莪朮，繼服，每周3劑。
減輕化療的毒副反應，保護骨髓造血機能及脾胃消化功能，使患者能順利完成
治療計劃。常用處方如上方，血象較低者，常加用紫河車、鹿角膠、龜板膠等血
肉有情之品。本患者化療期間一直以上方爲基礎加減治療，化療完成較順利。
腎爲主，因腎爲先天之本，脾爲後天之本；祛邪以清熱解毒化瘀爲主。治療大
腸癌，作者常用藤梨根、蛇舌草、白英、龍葵、蛇莓、土茯苓等藥抗癌。本方
（2000年8月11日方）爲用於大腸癌術後、化療後的長期調理方。
與祛邪相結合。患者長期以本方隨證加減，每半年進行全面複查，身體情況良
好，服藥至今，中藥目前隔日1劑。末次就診時間爲2005年12月2日。
案四：結腸癌術後肝臟慢性損傷時好時壞，其間感染軍團菌
敗血症，以化溼、解毒、抗癌等法辨證論治。
武某，男，56歲。1987年5月30日初診。
結腸癌術後。
周淋巴結轉移癌 1/6，術後曾行3程化療，因肝功能不全，未再作化療，於腸癌
術後9月開始服用中藥治療。來診時症見：食慾好，肝區偶疼，大便稀，似水樣
便，1～2次/日，腹稍脹，手術部位稍疼。舌質稍紅，苔白稍厚，脈沉弦。辨證
屬肝木克土，溼毒內蘊。治以扶土抑木，芳化溼濁，解毒抗癌。方藥如下：
10g，厚樸 10g，延胡索 10g，降香 10g，予梔子 15g，川連 6g，蛇舌草 30g，藤梨根
30g，老鸛草 10g，龍葵 30g。
704
生黃芪 30g，太子參30g，雞血藤 30g，丹參15g，莪朮 10g，草河車15g，女
五診（2005年12月2日）：術後已6年餘，一般情況好；脈沉細弦；舌暗，
按：（1）針對化療期間病人，鬱仁存的治療原則是健脾補腎，益氣養血，以
（2）化療結束後，中醫治療總的原則是扶正與祛邪相結合，扶正以健脾補
（3）長期服用中藥治療，病情平穩，藥味較前有所減少，但總原則仍是扶正
初診：患者 1986年8月作右半結腸癌切除術，病理爲腺癌，duke’s C，腸
藿香 10g，佩蘭 10g，蒼、白朮各 10g，雲苓 10g，炒苡米 12g，杭芍 15g，枳殼
二診（1987年6月27日）：近日食慾好，小腿浮腫，大便不暢，腹脹，尿量
肝法治療。方藥如下：
劑，水煎分服。
如下：
12g，龍葵 30g，半枝蓮20g。
常。舌紅，薄黃苔。仍宗上法。方藥如下：
舌草 30g，延胡索 10g。
屬溼熱內蘊，氣滯血瘀。方藥如下：
10g，枸杞子 10g，生芪 15g，太子參15g。每日1劑，水煎分服。
與山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不少，色黃。在公安醫院查：BPC:9萬；HGB:17g/L,TTT:9u,GPT:133u。
舌暗紅，苔黃白厚，脈沉弦。辨證屬溼熱蘊毒，肝脾不和。擬清熱化溼，解毒清
藿香 10g，佩蘭10g，杏仁 10g，橘紅 10g，草河車 15g，枳殼 10g，厚樸10g，
半夏 10g，蒲公英 20g，茵陳 15g，虎杖 20g，雞血藤 30g，予知子 15g，車前子
（包）20g，延胡索 10g，蛇舌草 30g，焦三仙 30g，砂仁 10g，土茯苓 20g。每日1
三診（1987年8月8日）：自覺良好，兩腿浮腫（踝部上下），肝區右側、腰
部不適，納可，精神佳，大便已成形，日2次。舌暗紅，黃苔，脈沉細滑。方藥
茵陳 15g，藿香 10g，白朮 10g，雲苓10g，枳殼 10g，橘紅 10g，厚樸10g，砂
仁 10g，蛇舌草 30g，雞血藤 30g，抽葫蘆 20g，沙參 30g，蒲公英20g，女貞子
四診（1987年8月22日）：本月19號早7時胃脘疼，半小時後稀便1次，
自服8月8號方後大便一直成形，8時上班胃痛又作，疼甚，頭汗手足冷，心前
區疼痛，未及時做心電圖，中午自覺頭暈眼黑，午後四時往公安醫院經查：肝功
能正常，血沉：18mm/h，尿中微量蛋白，BUN:12mg/dl，血鉀：3.42mmol/，血
澱粉酶正常，CO,CP 正常，心電圖正常，大便潛血（一）；B超示：肝脾腎無異
藿香 10g，佩蘭 10g，白朮10g，茯苓 10g，橘皮 10g，厚樸 10g，雞血藤 30g，
丹參15g，枳殼 10g，砂仁10g，竹茹 10g，女貞子 15g，沙參 30g，半枝蓮20g，蛇
五診（1987年8月29日）：在公安醫院住院，心電圖示：低電壓。後做心
電圖未見明顯改變。A/G: 3.7/3.1,ESR:20mm/h, BPC: 7.1 萬；HGB：
12. 5g/L, WBC: 5400/mm」，網織細胞：11%o；B超：肝脾未見明顯異常。現大
便日1～2次，不暢，納可，精神亦可，未再發作胃痛；舌紅，根部黃白膩苔。證
生苡米15g，藿香 10g，白朮 10g，茯苓 10g，土茯苓 15g，雞血藤 30g，枳殼
10g，厚樸 10g，虎杖 20g，抽胡蘆 30g，茜草根 15g，木香 10g，延胡索 10g，柴胡
六診（1988年1月30日）：升結腸癌術後1年5個月，三程化療後，咳嗽，
血痰已 4天，每口痰均有血，不發熱，食納佳，大便日2次，伴右側胸痛，深吸氣
705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三與與工與與與號午54與號！
時加重。昨日化驗，ESR:40mm/h，膽固醇：193,B脂蛋白：795，甘油三酯：68，
血鉀：4.06mmol/L，血鈉：134.4mmol/L，血氯：102mmol/L，尿 RBC:0-3，尿
WBC: 1-3，尿糖：（一），OB（一）。血糖：155mg/dl, CO.CP:20mmol/L, BUN：
26mg/dl,BPC:7.63 萬；HGB:13.6g/L，白細胞：8500/mm°， BT:2’30」
30」；血常規：多核：82％，淋巴：18%。舌紅，薄白苔，脈細滑。證屬氣陰不足，
肺熱內蘊。以涼血止血，化痰清熱法治療。方藥如下：
各30g，白茅根 30g，丹皮10g，前胡10g，杏仁 10g，雞血藤 30g，女貞子12g，早
蓮草 30g，黃芩10g，蜂房 10g，血餘炭10g，魚腥草 30g，廣角3g（分衝）。
CT 掃描（2月3號）示：右下肺炎症，右下後葉肺不張，右主支氣管縱隔淋巴結
腫大，胸膜肥厚，不除外支氣管擴張；足踝部浮腫，食納可，二便均正常，咳嗽不
重，HAA（十）；舌紅，薄黃苔，脈沉細滑。證屬氣陰不足，瘀毒內結。方藥
如下：
根30g，女貞子 12g，旱蓮草 30g，蜂房 10g，血餘炭10g，浙貝母10g，土茯苓
20g，仙鶴草 30g，沙參 30g，茵陳12g，半枝蓮 30g，蛇舌草 30g，僵蠶 10g。
血已減輕，現自覺氣短髮憋，胸悶偶有，痰不多，咳嗽不重，多次查痰癌細胞
（一），GPT 正常，TTT 正常，夜間腹脹，在北京醫院查胸片亦未見異常。舌淡
紅，根白苔，脈細滑。證屬痰溼內結，瘀毒內蘊。治以理氣化痰，解毒散結。方
藥如下：
20g，蜂房 10g，沙參30g，半枝蓮 30g，蛇舌草 30g，枳殼 10g，厚樸 10g，柴胡
10g，鬱金 10g，太子參30g，生芪 15g。
（十十），A/G:3.90/3.70,AKP:0.8u,RGT:30, WBC:5100/mm°， HAA（一），
BPC:9.8萬；CEA:2.5ug/ml;2月29日及3月3日CT複查：肺門及縱隔淋
巴結腫大較2月3號有縮小。現腹脹，大便不暢，食慾佳，睡眠可；舌稍紅，白
苔；脈沉弦。證屬肝胃不和，瘀毒內蘊。治以舒肝和胃，解毒化瘀。方藥如下：
15g，僵蠶12g，半枝蓮30g，蛇舌草 30g，仙鶴草30g，白及 10g，枳殼 10g，厚樸
706
‘，CT:6’
夏枯草 20g，海藻 15g，生地 15g，仙鶴草30g，白及 10g，藕節 15g，大小薊
七診（1988年2月6日）：近日血痰色變，暗紅陳醬，量減少；胸片斷層及
夏枯草 20g，海藻15g，生地15g，白及 12g，大小薊各 30g，丹皮 10g，白茅
八診（1988年2月22日）：近日外感發熱，住公安醫院治療，見右胸痛，咳
夏枯草 20g，浙貝母10g，生牡蠣 30g，海藻 15g，土茯苓20g，大小薊各
九診（1988年3月5日）：最近化驗檢查：2月26號肝功：TTT:8u,TFT：
柴胡 15g，鬱金 10g，蒲公英 30g，敗醬草 30g，虎杖30g，夏枯草20g，海藻
10g，焦三仙 30g，太子參 30g，沙參 30g。
紅，根部黃厚膩；脈沉弦。方藥如下：
杏仁10g，焦三仙 30g，石韋10g，大棗10枚，蒲公英 20g，西洋參（另兌）6g。
如下：
茯苓 10g，龍葵 20g，蛇舌草 30g，西洋參（另兌）6g。
細。方藥如下：
20g，土茯苓 15g，蛇舌草 30g。
虛，肝膽溼熱。擬益氣養陰，清利溼熱。方藥如下：
澤瀉 15g，草決明 15g，蛇舌草 30g，生芪 30g。
熱，瘀毒未盡。治以健脾清化溼熱。方藥如下：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巧巧巧工
十診（1988年4月9日）：4月2號查肝功正常，PLT:12.4萬/mm」，
HGB:12.5g/L, WBC:7500/mm°，A/G:4.12/2.72。現腹脹，肝區隱痛；舌質
木香10g，生苡米 15g，砂仁 10g，炒黃柏 10g，柴胡10g，鬱金10g，虎杖 30g，
半枝蓮 30g，蛇舌草 30g，枳殼 10g，厚樸 10g，予知子 15g，延胡索 15g，橘紅10g，
十一診（1988年6月4日）：5月14日血常規檢查：PLT:10.8萬/mm』，
WBC:6800/mm°HGB: 13.3g/L；血脂分析：膽固醇：200mg/dl,B 脂蛋白＞
65mg/dl，甘油三酯：187mg/dl；肝功能檢查：HBsAg（一），TFT（十），A/G：
3.90/3.20。現一般情況可，腹脹有所減輕，肝區隱痛，有時累及左上腹，右腳
踝部浮腫，晨起稍減，但踝部疼痛，大便正常；舌暗，苔白膩；脈沉細滑。方藥
金錢草30g，虎杖20g，銀花 20g，予知子 15g，杭芍 15g，延胡索 10g，降香
10g，枳殼 10g，厚樸 10g，橘紅 10g，杏仁 10g，車前草 20g，洋瀉 15g，白朮 10g，
十二診（1988年7月23日）：6月25號在北京醫院查：BUN:6.7mg/dl，
A/G:3.90/2.20,CEA: 2.1ng/dl, Cr:0.66mg/dl。舌質紅絳，苔白，脈沉弦
藿香10g，佩蘭10g，白朮 10g，茯苓 10g，山藥10g，白英 30g，生苡米 15g，
兒茶 6g，橘紅10g，杏仁 10g，厚樸 10g，生芪20g，延胡索 10g，白及10g，白頭翁
十三診（1988年10月8日）：一般情況可，時有肝區隱痛，腳腫減輕，食納
可，腳跟疼；舌紅，苔薄白；脈沉細；肝功能檢查：HBsAg（一），TET（+），TTT：
7,GPT:144,A/G:4.1/2.9;9月27號B超檢查顯示：脂肪肝。辨證屬氣陰兩
茵陳 15g，鬱金10g，蒲公英 20g，生苡米 20g，杏仁 10g，白朮10g，南沙參
30g，麥冬 15g，五味子 10g，土茯苓 20g，予知子15g，太子參30g，延胡索12g，
十四診（1988年11月28日）：近2周外感，咽疼1周，不發熱，咳嗽有痰，
納可，肝區疼，腹脹，大便偏稀，日1～2次；舌質紅，苔白；脈弦滑。證屬脾虛溼
707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三於與上上上足
草河車 15g，銀花 15g，白朮10g，茯苓 10g，大腹皮10g，黨參15g，丹皮10g，焦
三仙 30g，龍葵 20g，蛇舌草 30g。
2.0；血脂分析：膽固醇：128mg/dl,B脂蛋白：85mg/dl，甘油三酯：52mg/dl；肝
功：HBsAg（一），TFT（+），TTT:7，轉肽酶：101。 A/G:3.9/2.03,plt: 9.3
萬，HGB:13.4g/L, WBC:8600/mm」；自覺腹脹，大便不暢，日2次，幹稀不
定，咳嗽輕；舌質紅，根薄黃苔；脈沉弦。方藥如下：
20g，土茯苓 15g，藤梨根 30g，白朮10g，女貞子15g，白英 30g，雲苓 10g，砂仁
10g，茜草 10g。
在公安醫院查：HBsAg，（一），HBeAg（一），抗 HBs（十），抗 HBe（十），抗 HBc
（一）。舌質暗紅，中薄黃白苔，脈沉細弦。方藥如下：
延胡索 10g，杭芍15g，生芪 20g，仙靈脾 10g，龍葵 30g，草河車15g，蛇舌草
30g，黨參15g，藤梨根 30g，鬱金 10g，柴胡 10g。
WBC:10000/mm”，BUN:24mg/dl，肝功：HBsAg（一），TFT（+），TTT 正常，
A/G:3.7/2.1;B超：未見異常；肝區偶疼，大便1～2次每日，腹脹矢氣多，食
納可，精神好，體力稍乏，足稍腫；舌質稍紅，根部右半薄黃苔。方藥如下：
苡米 15g，土茯苓 20g，半枝蓮 30g，敗醬草 20g，砂仁 10g，枸杞子 12g，黨參
15g，生芪 20g，女貞子 20g，焦三仙 30g。
油，食納可，眠可；舌質暗，黃白苔；脈沉弦。方藥如下：
鬱金10g，砂仁 10g，蛇舌草 30g，澤瀉15g，枳殼 10g，厚樸 10g，麥冬15g，五味
子 10g，花旗參（另兌）6g。
損害。3月10日檢查：TTT:14,TFT：（十十），GPT：正常，A/G:4.09/2.79，
血脂：膽固醇：181mg/dl，B脂蛋白1307mg/dl，甘油三酯：225mg/dl。自覺肝
708
香附 10g，鬱金10g，川棟子 10g，枳殼 10g，厚樸 10g，杏仁 10g，橘紅 10g，
十五診（1988年12月21日）：腸癌術後，近期復 CEA（12月19號）：
草河車15g，杭芍 15g，枳殼 10g，厚樸 10g，蛇舌草 30g，黨參15g，生芪
十六診（1989年2月4日）：大便不暢，腹脹，食慾正常，肝區疼好轉，近日
沙參 30g，麥冬 15g，五味子 10g，白朮10g，雲苓 10g，枳殼 10g，厚樸10g，
十七診（1989年3月25日）：近日檢查：HGB:14.8g/L, BPC:10.4 萬，
茵陳 15g，柴胡 10g，鬱金10g，澤瀉 12g，白朮10g，黃芩 10g，豬苓 15g，生
十八診（1989年4月29日）：近日工作較忙，腿腫，大便偏稀，口服膽草
生芪 30g，黨參 15g，沙參30g，茵陳20g，白朮 10g，茯苓 10g，土茯苓 15g，
十九診（1990年3月17日）：腸癌術化療後，肝臟功能代償不全，慢性肝
TID。以疏肝理氣，健脾補腎立法。方藥如下：
10g，蒲公英 15g。
屬溼熱內蘊。治以清熱化溼。方藥如下：
齊，納可；舌暗紅，少苔，脈沉弦。證屬氣陰兩虛，瘀毒內阻。方藥如下：
10g，炙甘草6g。
藥如下：
明15g，生芪20g，木香6g，土茯苓 15g，白英 20g。
81（＜30），CEA 正常。舌暗紅，舌中心黃膩苔，脈沉細弦滑。方藥如下：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區偶疼，腹脹，大便不暢；舌暗紅，薄黃苔；脈細滑。香菇多糖片：3瓶/3#
醋柴胡 10g，杭芍15g，白朮 10g，茯苓 10g，板藍根 10g，生芪30g，厚樸
10g，木香8g，枳殼10g，生苡米 15g，雞血藤30g，女貞子 15g，澤蘭10g，枸杞子
二十診（1990年10月13日）：腸癌術後4年餘，化療3周期，近半年曾患
軍團菌敗血症，肝功能代償不全，澳抗轉陰，用中藥方後肝功能改善明顯。現
症見腹脹，納佳，眠佳，下肢輕度浮腫，二便正常；血脂：膽固醇：229mg/dl,B脂
蛋白：1045mg/dl，甘油三酯：201mg/dl；舌質暗紅，根部薄黃苔；脈沉細滑。證
茵陳 15g，柴胡 10g，白朮10g，茯苓 15g，砂仁 10g，澤瀉 15g，豬苓 15g，生
芪20g，黨參 15g，車前草 30g，沙參30g，半枝蓮 30g，蛇舌草 30g，草決明15g。
二十一診（1990年12月29日）：在友誼醫院住院2月零8天，肝功能開
始不正常，出院時肝功能：TTT:7.4,TFT：（十），A/G:4.4/3.6,B脂蛋白
682mg/dl，甘油三酯：165mg/dl。訴腹脹，大便變形，成扁平長條樣似刀切，邊
柴胡10g，沙參30g，麥冬15g，生地 10g，杭芍 15g，白朮 10g，土茯苓 20g，
延胡索 10g，川棟子 10g，蛇舌草 30g，澤瀉 15g，石斛 12g，生芪20g，枸杞子
二十二診（1991年6月4日）：1991年4月10號檢查：TTT:10, TFT：
（十十），餘正常。A/G:4.4/3.6，膽固醇：146mg/dl,B 脂蛋白：849mg/dl，甘
油三酯：284mg/dl，血糖：110mg/dl, BUN:16ug/dl。 大便尚可，成形時扁形，
腹脹，小腿浮腫，食納可，左脅腋部疼已2月餘；舌暗紅，黃白膩苔；脈細弦。方
茵陳15g，板藍根 15g，白朮10g，茯苓10g，藿香10g，大腹皮10g，枳殼
10g，延胡索 10g，半枝蓮20g，蛇舌草 30g，柴胡 10g，鬱金10g，澤瀉 10g，草決
二十三診（1991年7月13日）：結腸癌術後5年餘，腹脹，大便不暢，下肢
輕度浮腫，納可，眠安，小便正常。6月7號複查肝功正常，6月28號查r-GT：
藿香 10g，茵陳15g，蒼朮10g，茯苓 10g，丹皮10g，白朮10g，焦三仙30g，
薑黃 12g，鬱金 10g，柴胡 10g，黃芩 10g，枳殼 10g，焦檳榔 10g，蛇舌草 30g，車
709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三上巧上上
前草 20g，赤芍 12g，生甘草 4g。
月複查乙狀結腸鏡見：吻合口多發性息肉。近期複查：膽固醇：185mg/dl，低
密度脂蛋白：14mg/dl，甘油三酯：260mg/dl, BUN:12.5ug/dl,Cr:1.1mg/dl.
舌質暗紅，薄黃苔，左根部黃膩苔；脈細滑。絞股藍總皁苷：10盒/每日2次，
每次2粒。方藥如下：
30g，大腹皮 10g，枳殼 10g，厚樸10g，木瓜 15g，烏梅10g，蛇舌草 30g，杭芍
15g，生甘草 6g。
溫正常，納可，8月複查腸鏡示：原息肉呈管狀腺瘤樣改變（中度非典型性增生），
大便成形，1日2次。舌質暗紅，苔黃；右脈細滑，左脈沉細滑。方藥如下：
15g，蛇舌草 30g，兒茶 8g，木香 10g，砂仁 10g，白朮10g，龍葵 20g，敗醬草
15g，女貞子15g，生苡米15g，木瓜 15g，生甘草6g。
舌質稍紅，根黃白苔；脈細滑。仍守上法方藥。
面複查，電解質正常，肝功能正常，CEA、AFP、Ca-50 均正常，可溶性白細胞介素
2 受體：189u/ml（800u/ml），丙肝抗體（一），血脂正常。乙肝抗原測定：HBsAg
（一），HBsAb（＋），HBeAg（一），HBeAb（一），HBcAg（一），HBcAb（十）；結腸鏡
檢查（8月24號）：90cm處有3個0.1X0.1及 0.2X0.2 黏膜隆起，光滑，無蒂，
彈性好，110cm吻合口處有6個黏膜隆起；活檢報告：炎症息肉。現症見自我感
覺良好，腹稍脹，排氣不暢；舌暗紅，薄白苔；脈沉細滑。方藥如下：
草6g，黨參15g，鬱金10g，蛇舌草 30g，半枝蓮30g，龍葵 20g，草河車 15g，生苡
米 15g，白英 30g，雞血藤 30g，女貞子 15g，枸杞子 10g，菟絲子 15g。
舌暗紅，薄白苔；脈細滑。仍守上法，方藥同上。
83u/ml,TTT:9，餘均正常；乙肝抗原測定：HBsAg（一），HBsAb（+），HBeAg
（一），HBeAb（一），HBcAg（一），HBcAb（十）；腸鏡示吻合口數十個小息肉
710
FTE
二十四診（1992年6月6日）：右半結腸癌術後5年10個月。1991年10
茵陳 15g，草決明 15g，澤瀉 10g，天花粉 15g，沙參30g，麥冬15g，雞血藤
二十五診（1992年10月10日）：結腸癌術後6年，咳嗽流涕，痰多色黃，體
草決明 20g，茵陳15g，杏仁 10g，橘紅 10g，黃芩10g，前胡10g，天花粉
二十六診（1992年12月19日）：自我感覺尚可，外感咳嗽，納可，二便調；
二十七診（1993年10月16 日）：結腸癌術後7年，3次化療後，今年8月全
生芪30g，白朮10g，茯苓 10g，木香6g，厚樸10g，木瓜 15g，杭芍15g，生甘
二十八診（1993年12月4日）：一般情況可，排氣不暢，腹脹，大便不暢；
二十九診（1994年4月9日）：近日兩次肝功能檢查不正常：GPT 63-
方藥如下：
舌草 30g，生甘草 6g，生芪20g。
大作用。
正固本，解毒抗癌爲法。
黃某，女，56歲。1998年6月26日初診。
結腸癌術後17年、卵巢癌術後9年、腸壁漿液性腺癌1年。
毒抗癌爲法。龍蛇羊泉湯中加健脾補腎之品。處方：
（0.2~0.4cm）；活檢性質爲慢性炎；膽固醇：182mg/dl，低密度脂蛋白：
27mg/dl。現症見肝區不適感，食慾好，大便不暢；舌質稍紅，少苔；脈沉細弦。
沙參30g，麥冬 15g，五味子 10g，木瓜 15g，枳殼 10g，厚樸 10g，赤白芍各
10g，柴胡 10g，鬱金10g，延胡索 10g，枸杞子10g，女貞子 15g，草河車15g，蛇
按：患者爲右半結腸癌C期，術後化療3周期，因肝功能代償不全，未再
作化療，一直用中藥調理，但多年來，肝膽溼熱內蘊，一直反覆不斷，有脂肪肝，
血脂高，肝功能不全，肝臟慢性損傷等時好時壞，其間曾感染軍團菌敗血症，但
術後8年來，腫瘤一直未復發，患者一般情況好，生活質量尚好，堅持正常工
作，至1994年下半年追訪，情況一直良好，以後每年做腸鏡複查，除有腸息肉
外，未再見癌症復發。2006年1月13日追訪健在，精神食納均好，術後已近
20年，術後堅持服中藥8年，自認中醫藥在康復及防止復發轉移上起了很
案五：3次罹患惡性腫瘤，中藥治療以改變內環境爲主，扶
初診：患者 1981年患結腸癌，B期，腫瘤大小約 5cm，無淋巴結轉移，行手
術切除，術後未作放化療。1989年患右側卵巢癌，Ia期，術後化療8次，術後
Cal25>200u/ml，化療後逐漸降至正常。同年作第二次探查手術，腹腔洗液
未見癌細胞，腹盆腔未見復發。1997年7月盆腔腫物位於腸壁漿膜，行手術
切除，病理報告：漿液性腺癌，淋巴結轉移12/12，皿期，疑卵巢癌復發，但
病理組織寄美國斯坦福大學復檢，診爲不同卵巢癌的另類癌症，即原發於腸壁
漿膜層的漿液性腺癌，術後放療30次，化療用泰素6次。家族中其母爲大腸
癌，70歲時第一次手術，其後20年中4次手術，現90歲健在。兄長亦在37
歲時初發大腸癌，10年後第二次再發，均手術切除，已72歲，健在。患者來診
時症見：頭暈、血壓低、下肢腫。辨證屬脾腎兩虛，痰熱結毒。以健脾補腎，解
711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午於與是至至印是
生芪 30g，太子參30g，雞血藤 30g，女貞子15g，枸杞子 10g，麥冬15g，白朮
10g，茯苓 10g，焦三仙 30g，砂仁 10g，內金10g。水煎服，日1劑。
移。2005 年3月5日查生化，尿素氮 50.4mg/dl （8.4mmol/L）；尿酸
414umol/L（147-400）；腫瘤標誌物：AFP 5.5ng/ml（0-15.0）； Ca125 17.3U/
ml （0-35.0）；CEA 1.2ng/ml （0-5.0）； Cal99: 9u/ml （0-37.0）；ESR: 19（＜
30mm/h）；GGT:103u/L（0-50）；Hgb 14.8g; RBC 490 × 10° /L; BPC. 185 X
10°/L; WBC 4.4X10°/L。 2005年3月15日作 PET 掃描，未見代謝異常病
竈，大腸鏡檢有3個息肉，已行電灼。現症見：精神食納均佳，工作忙累，大便
日行1至數次，現仍服中藥扶正祛邪、健脾益腎、解毒抗癌方，每周3劑，以善
後，防止腫瘤再發。處方：
米15g，木瓜 12g，草河車 15g，川棟子10g，天花粉 15g，仙靈脾 10g，焦三仙
30g，砂仁. 10g，內金10g。每周3付，水煎服，隔日1劑。
息肉再生及癌變；草河車、蛇舌草、土茯苓解毒抗癌，仙靈脾補腎氣、提高免疫
功能；焦三仙、砂仁、內金和胃醒脾助消化。
有腸癌家族史。從1981年至1997年3次罹患惡性腫瘤，說明患者體內有癌症
易發因素。1998年開始服中藥後，以改變內環境爲主，扶正固本，解毒抗癌爲
法，堅持服用，每年2~3次複診至2006年，迄今未再發生癌症。此改變內在生
癌環境的治本治療，可能起到一定作用。另要保證生活質量好，並堅持工作。
.錢伯文醫案
結腸癌術後 11年餘復發，腰背胸疼痛，胃納不佳，體虛乏
力，從髒毒論治。
齊某，女，79歲。2003年7月14日初診。
712
龍葵 15g，蛇莓15g，白英30g，白花蛇舌草 30g，土茯苓 15g，草河車 15g，
複診（2005年3月20日）：堅持服用上方多年，每次複查均未見復發或轉
生黃芪20g，黨參12g，白朮 10g，茯苓 10g，土茯苓 15g，蛇舌草 30g，生薏
按：（1）方用生黃芪、黨參、白朮、茯苓健脾益氣；川棟子、木瓜、生薏米防治
（2）本例爲一外賓，患結腸癌8年後患卵巢癌，8年後又患腸壁漿液性腺癌，
結腸癌術後復發，腰背胸疼痛，胃納不佳，體虛乏力，便血、面色黯淡無華，
口唇乾。
湯加減。處方：
炒白朮30g，莪朮20g，焦楂曲各 12g。水煎服，日1劑。
年6月，病情穩定。
健脾，解毒抗癌的作用，故能收到較好療效。
第十七節消
琪、趙冠英、查玉明、胡建華、郭子光、章真如、蔣文照13位醫家 30 則醫案。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初診：患者結腸癌術後11年餘轉移，腰背胸疼痛，胃納不佳，體虛乏力，舌
淡苔薄，脈細弱，乃脾胃虛弱所致，治宜益氣健脾，佐以解毒抗癌，方擬四君子
黨參20g，茯苓 15g，陳皮 12g，生黃芪 30g，白花蛇舌草 30g，仙鶴草 20g，
複診：服藥7劑，胃納，乏力好轉，效不更方，原方改仙鶴草 30g，莪朮 20g，
加生地15g，繼服14劑，諸症進一步好轉。此後以前法加減治之，觀察至 2006
按：結腸癌在中醫學中屬「積聚」、「髒毒」、「腸蕈」、「腸澼」等範疇。患者結
腸癌術後元氣大傷，脾胃虛弱，出現腰背胸疼痛，體虛乏力，胃納不佳等症，治
宜益氣健脾，佐以解毒抗癌，方以四君子湯加減。方中黨參、白朮、茯苓、黃芪
益氣健脾；莪朮、蛇舌草、仙鶴草活血行氣解毒抗癌。諸藥合用，共同發揮益氣
渴
消渴，是指多飲、多食、多尿及消瘦爲主要表現的一類疾病。其發生可能
與先天稟賦不足，素體陰虛，復因飲食失節、情志不遂、勞累過度等因素誘發。
本病初發以陰虛爲本，燥熱爲標，進一步發展則出現氣陰兩傷，陰陽俱衰，病久
則正氣不足，瘀血內生。治療本病一般分上、中、下三消分治，上消治肺（肺
燥），中消治胃（胃熱），下消治腎（腎虛）。西醫診斷之糖尿病、尿崩症、神經官
能症可見此症狀。此收錄方和謙、呂仁和、任繼學、李玉奇、李壽山、李輔仁、張
方和謙認爲在治療本病時補腎不如補睥，脾爲後天之本，脾旺則四肢百骸
得充，故從健脾入手治療消渴；呂仁和強調本虛固然存在，標實更不容輕視，病
久必有瘀滯，或痰阻、或水停、或血瘀，因此標實時以通泄爲主，補正時也以通
調爲先，通利經脈，調暢氣機，待濁毒瘀滯去除後，補益方能蔭及臟腑；任繼學
治療本病之消渴期，善在補益方中，加入活血通絡之品；李玉奇從清肺、潤中、
滋腎治之；李壽山以益氣養陰、扶助心氣治之；李輔仁在養陰生津、氣陰雙補、
陰陽雙補基礎上，隨症治之；張琪以補益氣陰、活血利溼治療糖尿病腎病；趙冠
713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午午上午上上
英以益氣養陰、清熱止渴法治之；查玉明從肺、腎入手治療本病見口渴、尿多
者；胡建華以益氣滋陰清熱兼疏肝活血法治療由情志不舒引起的煩渴引飲者；
郭子光以滋陰益腎、瀉濁活血法治療糖尿病腎病；章真如以益氣養陰法緩解症
狀；蔣文照以益氣健脾合滋陰生津法治療消谷善飢兼見便溏、乏力者。
L.方和謙醫案
I 型糖尿病見乏力、睏倦者，從脾論治。
高某，男，46歲。2005年12月31日初診。
糖尿病史6年，伴明顯乏力、睏倦1月。因飲食不節而發病。
532.8mg/dl。服用拜糖平、金芪降糖片等藥無明顯療效。現乏力、睏倦，主食
每日6兩，時大便乾燥，唾液多；舌苔稍膩；脈平緩。診爲消渴病（2型糖尿
病）：脾氣虛證。治以補氣培元。方擬四君子湯加減。方藥如下：
6g，炒谷芽 15g，焦曲6g，竹茹 10g，麥冬10g，柴胡5g，生黃芪10g，山萸肉
10g，大棗3個，薄荷5g。15劑，水煎服，日1劑，。
苔薄膩；脈緩。空腹血糖：340mg/dl。前方有效，效不更方，繼續補氣培元。
繼服前方15劑。
血糖：277mg/dl。前方有效，繼服前方，生黃芪改15g，加枸杞子 10g。20
劑，水煎服，日1劑。
可爲人體所用。脾虛四肢百骸失養，則乏力睏倦。唾液多、苔膩爲脾氣虛之表
現。四君子湯（原方組成爲人參、白朮、茯苓、炙甘草，此方以太子參代替人參）
出自《太平惠民和劑局方》，此治療氣虛的基本方，加用陳皮名爲五味異功
散。四君子湯主在補氣健脾，強健中焦，此患者乏力、睏倦爲主症，脾氣虛弱是
其主要原因。在四君子湯方基礎上加黃芪、當歸、白芍補氣養血和血；炒谷芽、
焦曲和胃防滋膩。方老此方還寓有補中益氣湯之意。患者病程較長，元氣虧
714
初診：患者訴1個月來乏力睏倦，到我科門診檢查餐後2小時血糖：
太子參15g，茯苓 10g，炒白朮10g，陳皮 10g，生白芍6g，炙甘草 5g，當歸
複診：服藥15劑後，患者訴下肢乏力好轉，大便2～3日一行，睡眠可；舌
三診：服藥 15 劑後，乏力好轉，仍睏倦，有飢餓感，二便調，睡眠可。空腹
按：脾爲後天之本，水谷氣血之海，飲食通過脾的轉運，化爲精微物質，才
ETHTHT上THTHT
取得很好的療效。辨證施治思維獨特，值得學習。
•呂仁和醫案
改善症狀。
周某，男，79歲。1992年5月7日初診。
糖尿病病史 4年，現伴糖尿病腎病、腎功能不全。
藥如下：
草12g。
如下：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虛，從培補後天之本入手，治以補氣培元，加強脾的運化功能，繼而改善全身症
狀。一般治療糖尿病分上、中、下三消，針對肺燥、胃熱、腎虛立法，方老認爲在
治療糖尿病時，補腎不如補脾。《周慎齋醫書》中謂：「先天之氣賴後天以助之，
後天之氣賴先天以資之」。此案方老抓住脾氣虛的主證，採用健脾補氣培元，
案一：消渴病消癉期（糖尿病併發症期），外至皮、肌、脈、經、
骨，內至五臟六腑，俱可因濁毒泛濫，而生病變。本虛
固然確實，標實更不容輕視，否則心、腎受損，可使病
情難以逆轉。若重視瀉濁利水，則有助於益腎養心，
初診：症見下肢浮腫，全身瘙癢難以忍受，尤以四肢末端爲甚，遇熱加重、
夜間加重，伴面色慘黃，精神睏倦，周身乏力，納差而喜涼，口中和而欲飲，心悸
氣短，大便偏幹，雙下肢浮腫，小便不利，日尿量700ml。實驗室檢查：血糖
8. 51mmol/L，血肌酐 371.28umol/L，尿素氮 16.78mmol/L，二氧化碳結合力
16.28mmol/L，血色素90g/L，尿檢蛋白1＋。此病屬消渴病之消癉期。心、
腎俱損，故屬重證。辨證爲氣血虧虛、獨毒內停的基礎上，心脾腎氣陰兩虛，並
挾有血瘀、溼熱證候。以益氣養陰、養血活血、泄濁解毒、清熱除溼法治療。方
太子參20g，麥冬15g，五味子 10g，赤芍 30g，當歸15g，丹皮30g，生地
30g，玄參 30g，熟大黃 15g，山茱萸 15g，牛膝20g，地膚子 15g，苦參30g，生甘
複診（1992年12月1日）：患者自述口水多，大便不甚暢快，下肢仍有輕
度浮腫；舌胖質暗，苔中心黃膩；脈沉細而滑數。複查血肌酐 318.24umol/L，
尿素氮 11.04mmol/L，血色素109g/L。考慮溼熱瘀滯證候存在，擬清熱除
溼、涼血活血、泄濁解毒、利水消腫法治療。方用四妙丸、二陳湯化裁。方藥
三
715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寧與與三5足
30g，洋瀉 15g，澤蘭15g，丹參30g，赤芍 30g，白鮮皮 15g，土茯苓30g，熟大黃
10g，生地 10g，砂仁 6g。
加，大便通暢，雙下肢浮腫消失，血壓正常。複查空腹血糖 4.94mmol/L，血肌
酐 311.72umol/L，尿素氮
穩無進展。
尿微量白蛋白排泄率增高爲特徵，缺少特異性症狀；臨牀期則可表現爲蛋白
尿、水腫、高血壓、腎功能不全等。呂仁和教授習慣上根據其證候特點再分之
爲兩個階段。有蛋白尿無腎功能不全表現者，爲中期，已有腎功能不全表現
者，則爲晚期。主張在明確分期的基礎上，辨證論治。本例病人即爲晚期糖尿
病腎病患者，糖尿病腎病進入腎功能不全階段，有氣血虧虛、濁毒內停病機存
在，同時又兼有陰虛；標實證候則更爲複雜，存在溼熱、氣滯、血瘀、水溼等諸標
實證，尤以皮膚瘙癢爲突出表現。所以治療當益氣養陰，養血活血，泄濁解毒，
清熱除溼，是標本同治之意。三診取效後，自述口水多，大便不甚暢快，下肢仍
有輕度浮腫。察舌胖質暗，苔中心黃膩，脈沉細而數滑，考慮是溼熱淤滯證候
突出，所以改用清熱除溼、涼血活血、泄濁解毒、利水消腫治法，方用四妙丸、二
陳湯化裁。終使病情趨於穩定。
案二：消渴病消癉期（糖尿病併發症出現期），治以清解少
陽，滋補肝腎，兼以活血通絡、涼血止癢治療。
李某，女，41歲。1996年12月6日。
發現糖尿病12年。
日用量60單位，血糖控制欠滿意。西醫診斷爲糖尿病視網膜病變、周圍神經
病變、植物神經病變。治療無顯效，求中醫診治。刻下：口渴欲飲，口苦咽幹，
頭暈目眩，雙目視物不清，心悸胸悶，心煩失眠，伴周身瘙癢，肢體麻木，夜間疼
痛，四末冷涼，大便數日1行。患者已不能正常工作，痛苦欲死，悲觀異常。肌
膚甲錯，爪甲枯萎；舌質暗紅，苔膩略黃，脈象細而弦。空腹血糖 8.9mmol/L。
716
FEETCEET
蒼朮 10g，黃柏 10g，牛膝 15g，薏苡仁30g，陳皮10g，清半夏10g，豬苓
上藥後，皮膚瘙癢消失，面色紅潤，精神振奮，體力好轉，食慾改善，飲食增
37mmol/L，血色素 91g/L，尿蛋白1+。病情平
按：糖尿病腎病一般分早期糖尿病腎病和臨牀期糖尿病腎病，早期主要以
初診：患者發現糖尿病12年，長期服用西藥降糖藥，近期已注射胰島素，
通絡、涼血止癢法治療。方藥如下：
服），三七粉5g（衝服）。
改善，胰島素注射日用量46單位，血糖化驗正常，病情持續穩定。
調補得法、經絡疏通、濁毒清利之功。
溫同用，泄濁和胃。
張某，男，22歲。1993年4月3日初診。
噁心嘔吐不止，心悸胸悶。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辨證爲少陽鬱熱，肝腎陰虛，絡脈血瘀。擬清解少陽鬱熱，滋補肝腎，兼以活血
柴胡9g，黃芩6g，沙參15g，生地 25g，玄參25g，赤、白芍各 15g，丹參15g，
葛根25g，草決明15g，茺蔚子12g，地膚子24g，苦參9g，枳殼9g，大黃粉3g（沖
複診（1997年3月8日）：藥後，以上症狀基本消除，精神體力均佳，視力
按：《靈樞•本髒篇》曰：「心脆，則善病消癉，熱中。肺脆，則善病消癉，易
傷。肝脆，則善病消癉，易傷。脾脆，則善病消癉，易傷。腎脆，則善病消癉，易
傷。」「消癉」，即糖尿病併發症出現期，消渴病進入消癉期，心、肺、肝、脾、腎各
臟腑均可受傷。但每位患者併發症的類型和病情輕重各不相同，究其原因，與
臟腑的脆弱程度有關。心、肺、肝、脾、腎脆弱者易受傷害。患者胸悶、活動後
氣短、乏力、尿少諸症並見，爲濁毒內蘊、上犯凌心、脈絡閉阻之徵，故雖有面色
晄白、乏力等本虛之象，但仍不宜一味補氣養血，「以補爲先」。如《素問•通評
虛實論》云：「凡治消癉、僕擊、偏枯、痿厥、氣滿發逆，肥貴人則高梁之疾也。隔
塞閉絕，上下不通，則暴憂之疾也⋯⋯」「隔塞閉絕，上下不通」，是消癉之爲病
的重要病機，因氣血陰陽俱虛而致氣機阻滯、血脈不行，又因濁毒內停、泛濫全
身而致使疾病叢生。因此，補正時宜以通調爲先，通利經脈、調暢氣機，待濁毒
清瀉，方能補益波及之臟腑。因此，本方中，重用葶藶子利水瀉濁以養心，川芎
活血益氣以養心，香附、烏藥行氣消滯以養心腎，酒軍瀉濁保腎以益心；應用川
牛膝通暢腎經、膀胱經等經絡以解「上下不通、隔塞閉絕」之弊；再用枸杞子滋
補肝腎，益精明目；生甘草調和、補中。藥後血肌酐顯著下降，諸症緩解。正是
案三：消渴病消癉期（糖尿病併發症期），治以辛開苦降，寒
初診：患者起病隱匿，初次到醫院檢查，即發現進入到了慢性腎功能衰竭
尿毒症期，合併心衰，接受中西醫結合內科保守治療，西藥強心、利尿、擴血管、
717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于于於牙開可可
抗貧血、糾正酸中毒，配合中藥內服、灌腸，療效不明顯。刻下症見：噁心嘔吐
不止，心悸胸悶，氣短不能平臥，胃脘脹滿，腹痛，腹瀉日10餘次，周身瘙癢，雙
下肢浮腫，小便不利；舌質淡，苔濁膩水滑；脈象弦細而數，無力。查體：血壓
150/100mmHg，面色殘黃，爪甲色淡，捫腹部冷涼；化驗：血肌酐 14mg/dl，尿
素氮 107mg/dl，血色素 5.9g/dl，尿蛋白＋2，血二氧化碳結合力27Vo1%。心
電圖示：左心室肥厚，ST-T改變。此病屬消渴病之消癉期，辨證爲腎元虛衰，
濁毒內停，五臟俱損，氣血陰陽俱虛，寒熱錯雜，氣機升降失司。治以辛開苦
降，寒溫同用，泄濁和胃。處方：
苓各 25g，丹參 15g，炒葶藶子 25g，大棗12枚，車前子15g，炮附子9g，熟大黃
9g。3劑。
險境。效不更方。調治月餘，血肌酐、尿素氮等指標均有不同程度下降。病情
趨於平穩。
至腎功能衰竭時，病屬虛損勞衰之衰竭階段，治療困難。補腎培元、益氣養血、
泄濁解毒治法是中醫常用治法。大黃爲主的複方灌腸，也有一定療效。但中
醫治病貴在活法圓機，素體脾虛大便糖稀者，則不可過用苦寒，總當以顧護胃
氣爲要。辨證方法也不可拘泥於臟腑辨證一途。因爲慢性腎衰尿毒症，病情
異常複雜，五臟六腑俱受其累，氣血陰陽俱虛，三焦同病，氣滯、血瘀、痰阻、水
停諸邪同在，按照臟腑辨證的思路開出的處方，必然是面面俱到，如網絡原野，
不得要領。而張仲景辨方證方法，強調「有是證，用是方，」用藥針對性強，便於
抓住主要矛盾，值得推崇。本例患者就是這種情況，開始中醫用臟腑辨證方
法，曾開出五臟兼顧、氣血陰陽同補、氣滯、血瘀、痰阻、水停同治的大方子，又
泥於排毒之說，大量大黃灌腸，因用藥無針對性，不僅無效，反增腹瀉等，不利
於心衰控制。《傷寒論》云：「傷寒，胸中有熱，胃中有邪氣，腹中痛，欲嘔吐者，
黃連湯主之」，指出寒熱錯雜、上熱下寒的腹中痛，欲嘔吐，可用黃連湯。與本
例表現一致。其實，早在名醫喻嘉言就提出可用進退黃連湯治療關格。所以，
我們師其意選用黃連湯，並結合二陳湯、葶藶子大棗瀉肺湯、大黃附子湯等。
因抓住了主要矛盾，故應手而效。但終因經濟條件限制，患者未能堅持治療，
十分可惜。
718
黃連12g，黨參 12g，黃芩 9g，乾薑9g，桂枝 9g，陳皮9g，清半夏9g，豬、茯
複診（1993年4月6日）：噁心嘔吐、心悸氣短、脹滿浮腫諸證均減，脫離
按：多種腎臟疾病發展到晚期，均會發生慢性腎衰尿毒症，消渴病亦然，病
姚某，女，49歲。2006年3月29日初診。
血糖升高4年餘，近日發熱，下肢浮腫。
腎，理氣活血。處方：
10g。14劑，水煎服。
志。查尿糖每日4次，分別在三餐後及睡前。
炒山梔、川芎清熱行氣。藥後患者諸症緩解，血糖控制，試紙驗尿糖陰性。
視行氣通活，調補肝腎。
劉某，男，50歲。2005年12月28日初診。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案四：糖尿病（消渴病）消渴期治以疏肝強腎、理氣活血。
初診：2002年體檢時查空腹血糖 19.8mmol/L，未予重視。2005年空腹
血糖24.5mmol/L，自服糖適平、拜糖平控制血糖，空腹血糖在 11mmol/L左
右，餐後血糖在10.4mmol/L 左右。症見乏力，頭痛，周身痛，近日發熱，下肢
浮腫，月經不規律，量多黏稠，腰酸，失眠；舌紅，苔薄黃；脈滑。實驗室報告：空
腹血糖11mmol/L，餐後血糖10.4mmol/L。中醫診斷爲消渴病之消渴期，肝
火旺，肝鬱氣滯化熱，內熱陰虛燥熱盛，應積極防治病情進一步發展。辨證爲
肝鬱化熱，氣滯血瘀證。分析得出患者平素情志不調，肝氣不舒，肝鬱氣滯，肝
鬱化熱，心脾有熱，甘氣上溢，轉爲消渴。氣機失調紊亂，出現頭痛，月經紊亂，
下肢浮腫，失眠等症。現階段治法以舒肝強腎，理氣活血爲主。治法：舒肝強
狗脊10g，川斷 10g，川牛膝20g，杜仲 10g，柴胡 10g，赤、白芍各10g，枳
殼、實各 15g，生草 10g，香附10g，烏藥 10g，五靈脂10g，炒蒲黃 10g，炒山梔
複診（2006年4月12日）：患者諸症減輕，腰背酸，頭有時疼，試紙驗尿糖
陰性。繼用前方，加川芎行氣止頭痛。囑其嚴格控制飲食；適量運動；舒暢情
按：糖尿病（消渴病）消渴期主要病因病機是，在脾癉的基礎上，心脾有熱，
數食甘美，心情高度緊張，令人內熱，鬱火產生，使二陽結滯，甘氣中滿上溢而
成消渴。導致二陽結熱的因素較多，常見的有①肺胃實熱；②陰虛燥熱；③肝
鬱化熱；④心火毒熱。方中狗脊、川斷、川牛膝、杜仲益腎強腰；柴胡、赤芍、白
芍、枳殼、枳實、生草舒肝理氣；香附、烏藥活血行氣；五靈脂、炒蒲黃祛瘀止痛；
案五：糖尿病急性期出現口渴、飢餓感強、消瘦時，治療應重
719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上上上上
糖尿病病史7年，近4年逐漸加重。
食控制不佳，自服諾和龍、格華止控制血糖。刻下消瘦，易疲乏，視物模糊，大
便稍稀；面色黯淡，口脣紫暗，肝掌；舌暗；脈弦。實驗室報告：空腹血糖
10mmol/L，餐後血糖16～17mmol/L，尿 GLU（4＋），尿微量白蛋白（十）。診
爲消渴病之消渴期。肝腎受傷，病症不重，但應積極防治病情進一步發展。辨
證爲氣滯血瘀，肝腎虧虛，治以行氣通絡，調補肝腎。方擬狗脊飲加味。處方：
皮、參各15g，生草 10g，牛蒡子10g，葛根10g。14劑，水煎服。
再減少，但夜寐多夢。繼用前方加珍珠粉以寧心安神。囑其適量運動，少食
肉、甜食，多食牛奶、蔬菜，戒煙酒。調暢情志，保持平靜心態。
消渴。患者進入消渴期，體重下降，體力不支，脾氣急躁，陳氣不除，再加怒氣
上逆，血脈受阻，經脈不活，肝腎受傷；腎虛關門不利，精微物質隨尿而下；肝腎
陰虛，眼絡瘀阻，可有視物模糊；舌暗面色黯淡口脣紫暗，爲血脈受阻經脈不活
之象。病情若進一步發展，血氣逆流，血脈不行，絡脈微型，癥瘕形成，心、肺、
肝、脾、腎各臟腑均可受傷。現階段治法以行氣通絡，調補肝腎爲主。方中柴
胡、赤芍、白芍、丹皮、丹參行氣活血，狗脊、川斷、川牛膝、杜仲調補肝腎，改善
腎臟外環境。藥後患者諸症緩解，正是調補得法、經絡疏通之功。
案六：消渴病（糖尿病）消渴期，治以益氣養陰、活血生津。
張某，男，55歲。2006年7月29日初診。
血糖升高14年。
初診：1992年發現糖尿病，予諾和靈 50R 早23u晚23u皮下注射控制血
糖。血糖控制良好。近日查尿蛋白（十）。既往高血壓病史3年，自服卡託普
利、心痛定控制血壓。症見腰膝酸軟，疲乏無力，小便不暢，腹脹，大便幹。血
壓160/100mmHg。實驗室報告：空腹血糖7.1mmol/L。此病屬消渴病之消
渴期。辨證爲陰虛內熱證。患者數食甘美多肥，肥者令人內熱，甘者令人中
滿，故其氣上溢，轉爲消渴。患者進入消渴期，陰虛內熱，燥熱內生，血中糖毒
720
初診：患者糖尿病病史7年，近4年逐漸加重，體重由 98kg 減至80kg，飲
狗脊10g，川斷 10g，川牛膝 30g，杜仲10g，柴胡 10g，赤、白芍各 30g，丹
複診（2006年1月（11日）：患者自行服用前方半月後，諸症減輕，體重未
按：患者喜食肥甘厚膩，肥者令人內熱，甘者令人中滿，故其氣上溢，轉汐
氣養陰，活血生津。處方：
元參10g，牛蒡子15g。4劑，水煎服。
宗前方，加強消積導滯之力。囑其控制血壓；注意防止低血糖發生。
明粉、元參、厚樸、酒軍導滯通便。藥後患者諸症緩解。
心，改善症狀。
劉某，女，78歲。2005年11月30日初診。
悶、燒心、腹脹等症。
處方：
30g，瓦楞子 30g，姜半夏10g。14劑，水煎服。
失眠。繼用前方治療。囑其少進肉食，多食牛奶、蛋清，舒暢情志。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漸增，陳氣不除，加之心煩急躁怒氣，氣血逆流，氣滯血瘀，出現腹脹。微型癥
瘕積聚，絡脈受傷，經絡不活，腎體受傷，精微物質外泄，出現蛋白尿。腰爲腎
之府，腎體受損，腎用失司，出現小便不暢，腰酸，病情若進一步發展，血氣逆
流，血脈不行，絡脈微型癥瘕形成，心、肺、肝、脾、腎各臟腑均可受傷。治法：益
生芪30g，升麻10g，葛根10g，柴胡10g，枳殼、實各10g，赤、白芍各30g，
川牛膝 30g，瓜蔞皮 15g，元明粉 10g，厚樸10g，酒軍10g（後下），枸杞子 15g，
複診（2006年8月2日）：患者諸症減輕，稍感乏力，仍有腹脹、大便幹。
按：本例患者病已至消渴病腎病，出現了腎體受損，百用失司，固攝失職，
精徽外泄之證。治療應予益氣補腎，化瘀排濁。方中生芪、升麻、葛根益氣生
津；柴胡、赤芍、白芍、枳殼、枳實行氣活血；川牛膝、枸杞子調補肝腎；蔞皮、元
案七：糖尿病在消渴病消癉期，氣血陰陽俱虛，濁毒內停，氣
機逆亂。重視理氣活血，瀉濁利水，則有助於益腎養
糖尿病病史40年，腎功能不全、高血壓、冠心病史10餘年。反覆發作胸
初診：症見下肢浮腫，胸脘痞悶，燒心，餐後腹脹，大便不暢，後背酸痛，雙
目多淚。中醫診爲消渴病之消癉期，心、腎俱損，故屬重證。辨證爲氣血陰陽
俱虛，獨毒內停，氣機逆亂。法當寬胸理氣，活血通脈，益氣養心，清熱利水。
蘇梗10g，香檬10g，佛手10g，丹皮、參各 15g，太子參30g，麥冬10g，茵陳
20g，山梔 10g，香附10g，烏藥 10g，枳殼 10g，川芎 15g，陳皮 10g，車前子（包）
複診（2005年12月28日）：服用前方後，諸症減輕，療效明顯，稍感乏力、
721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三十工
均可受傷，氣血陰陽俱虛，濁毒內停，氣機逆亂，水液代謝失調，蘊於肌膚，出現
浮腫；濁毒內停，傷心犯肺，出現胸脘痞悶，脾胃氣機不暢，運化失司，出現腹
脹、燒心、大便不暢。「隔塞閉絕，上下不通」，是消癉之爲病的重要病機，因氣
血陰陽俱虛而致氣機阻滯、血脈不行，又因濁毒內停、泛濫全身而致使疾病叢
生。因此，治療上宜通利經脈、調暢氣機，治以寬胸理氣，活血通脈，益氣養心，
清熱利水。方中蘇梗、香櫞、佛手運轉胸中大氣，太子參、麥冬益氣養心，茵陳、
山梔、陳皮、半夏、車前子清熱利水瀉濁以養心，川芎活血益氣以養心，枳殼、香
附、烏藥行氣消滯以養心腎，瓦楞子制酸止燒心以對症治療。本案爲消渴病多
種併發症的聯合用藥，對症治療後諸症緩解。
案八：糖尿病，大致對應於中醫消渴病的範疇，消癉期相當
於糖尿病併發症期。治療應分清緩急，層層治療。
戴某，男，68歲。2006年3月8日初診。
患者發現糖尿病14年，現出現浮腫、皮膚瘙癢。
並口服拜糖平（50mg，每日1次）控制血糖。2005年10月查尿蛋白十，眼底出
血呈點狀、斑片狀，下肢浮腫。刻下症見腰膝酸軟，疲乏無力，皮膚瘙癢，左手
指麻木，夜尿多，下肢浮腫；舌質淡紅，邊有齒痕，舌苔白中部黃；脈數。實驗室
報告：血肌酐 76.7umol/L，尿素氮 45mmol/L，尿酸 77.8umol/L，尿微量白蛋
白＞500pg。中醫診爲消渴病之消癉期，累及腎、眼，屬消癉中期。辨證爲氣
滯血瘀，肝腎虧虛。消渴病進入消癉期即糖尿病併發症出現期，心、肺、肝、脾、
腎各臟腑均可受傷。肝腎虧虛，陰虛內熱，燥熱內生，血中糖毒漸增，陳氣不
除，加之心煩急躁易怒，氣血逆亂，微型癥瘕積聚容易形成，絡脈受傷，經絡不
活，腎體受傷，精微物質外泄，出現蛋白尿。糖毒瘀滯皮膚經絡出現瘙癢。腰
爲腎之府，腎體受損出現腰酸，腎用失司，關門不利出現夜尿多。水液代謝失
調滯於肌膚出現下肢浮腫。因氣血陰陽俱虛而致氣機阻滯、血脈不行。因此，
當行氣活血，通活經絡，調補肝腎。治以行氣活血，通活經絡，調補肝腎。
處方：
狗脊10g，川斷 10g，川牛膝 20g，杜仲10g，川芎 15g，香櫞 10g，佛手 10g，
蘇梗10g，芡實10g，金櫻子 10g，車前子（包）30g，澤蘭 30g。14劑，水煎服。
722
按：消渴病進入消癉期，即糖尿病併發症出現期，心、肺、肝、脾、腎各臟腑
初診：患者1992年發現糖尿病，予諾和靈50R 早15u晚15u皮下注射，
勿生氣，舒暢情志。建議複查腎功能及 ECT 檢查。
第三，要修復和保護受損組織與器官。
可行氣活血，通活經絡，調補肝腎，溫腎固精，加之生活調養，諸症得到緩解。
李某，男，47歲。2006年2月22日初診。
糖尿病病史4年，未經合理治療，症狀加重。
止渴。處方：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複診（2006年3月22日）：患者服用前方半個月後，諸症減輕，但夜尿仍
頻。繼用前方，並加溫補腎陽、固精縮尿之藥，予訶子、覆盆子、山萸肉治療。
醫囑控制血壓；維持體重 76kg 以下；控制飲食；輕緩活動；注意防止低血糖；
按：消渴病消癉期的病因病機是，陳氣不除，復加怒氣上逆，使血脈不行，
微型癥瘕積聚逐漸形成，阻滯經絡，轉而爲熱，經絡受傷，涉及五臟六腑及皮、
肌、脈、經、骨均可損傷。消癉期相當於糖尿病併發症期，我們根據《內經》的論
述，結合現代研究所見，消癉期的發生，主要是因爲在消渴證陳氣不除，《內經》
對消渴的治療「治之以蘭除陳氣也」，可見清除「陳氣」之重要。陳氣很似「糖
毒」，糖毒的產生是血糖長期偏高所致，所以併發症的治療以控制血糖到最佳
水平 第一要務；第二，要行氣活血，通經活絡，以解怒氣、活血脈、消癥化積；
本方中，狗脊、川斷、川牛膝、杜仲調補肝腎；川芎活血益氣；蘇梗、香櫞、佛手
寬胸理氣；車前子、澤蘭清熱利水瀉濁；芡實、金櫻子保腎減少尿蛋白。諸藥使用
案九：消渴病（糖尿病）消渴期的形成爲數食甘美，腸胃積
熱，肝氣不疏，鬱火內生，使二陽結滯，而成消渴。治
以怡情志、清肺胃、舒肝鬱、解毒熱、生津液。
初診：患者糖尿病病史4年，未規律控制飲食，自服二甲雙胍、拜糖
平，血糖控制不佳，餐後血糖在20mmol/L左右。症見口渴喜飲，易飢餓，
噁心，疲乏無力，視物模糊，雙目乾澀，小便量少、淋痛，體重減輕，由90kg
減少至 70kg；舌紅，苔黃膩；脈數。望診眼瞼腫，白睛紅。實驗室報告：空
腹血糖 13.2mmol/L，尿常規：酮體（十十十），尿糖（十十十）。此病診斷
屬消渴病之消渴期。辨證爲肺胃熱盛，肝腎陰虛證。治以滋陰清熱，生津
葛根20g，天花粉 30g，夏枯草 10g，生石膏（先）30g，知母15g，黃連10g，
生地30g，元參 30g，牛蒡子20g，山梔 10g，砂仁（後）10g，白朮10g，幹藿、佩各
723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王上 上
10g。14 劑，水煎服。
複診（2006年3月8日）：患者服用前方半個月後，諸症減輕，體重未再減
少，化驗：尿酮體（十），尿糖（十十十），尿蛋白（士），血糖 11.4mmol/L，尿中出
現微量蛋白（腎臟輕度受損）。應積極防治病情進一步發展，繼用前方加行氣
活血養陰之藥：衛茅、麥冬、枳殼、枳實。囑其嚴格控制飲食，主食3~5兩/天，
肉類1～2兩/天，忌甜食、水果、煙酒；輕緩活動；勿生氣，舒暢情志。
按：患者脾胃有熱，消谷善飢，五氣自溢，數食甘美多肥，肥者令人內熱，甘
者令人中滿，故其氣上溢，轉爲消渴。肺胃實熱，燥熱傷津，出現口渴喜飲，消
谷善飢；脾胃熱盛，中土不健，消谷不化，水谷精微既乏源泉又失輸布，機體失
於充養，出現消瘦，易乏力；津傷腸燥出現大便幹；肝腎陰虛，耳目失養，出現視
物模糊；脾氣急躁，陳氣不除，多加怒氣上逆，血脈受阻，經脈不活，肝腎受傷，
腎虛關門不利，精微物質隨尿而下；肝腎陰虛，眼絡瘀阻，可有視物模糊。病情
若進一步發展，血氣逆流，血脈不行，絡脈微型癥瘕形成，心、肺、肝、脾、腎各髒
腑均可受傷。現階段治法以滋陰清熱，生津止渴爲主。方中葛根、天花粉養陰
生津；夏枯草、生石膏、知母、黃連、山梔、生地清熱滋陰；白朮、元參健脾益氣；
牛蒡子、砂仁、幹藿香、佩蘭化溼清熱以防溼熱膠結。藥後患者諸症緩解，血糖
得到控制，三診後尿蛋白轉陰，尿酮體（士），血糖10.7mmol/L。療效比較
滿意。
案十：消渴的尿多是消癉期腎損壞的一種表現，以通補腎
經，益氣養血，利溼活血通絡爲法治療。
劉某，男，44歲。2006年1月13日初診。
口乾反覆發作13年，肌酐升高3年。
體檢時發現肌酐138umol/L。近日查：Cr:355umol/L。已改用胰島素早
R14u,N15u；晚50R14～15u。刻下症見：口乾，項強，尿多，納食控制，腿腫癢
甚，時有轉筋，潰口不斂；身高 170cm，體重 85kg；舌苔黃厚，尖紅；脈沉弦。既
往高血壓15年。近日查血生化示：Cr: 355umol/L,BUN:16.96mmol/L，
UA:468。尿常規示：Pr：十十十，BLD：十十，RBC:0~2/HP, WBC:0~2/
HP。診爲：消渴，消癉期。辨證屬腎經不足、氣血虧虛、溼阻血瘀型。此患者
724
初診：1992年因尿多，口乾渴，納多，於當地醫院診斷爲糖尿病。2002年
血，利溼活血通絡。擬狗脊飲子合當歸補血湯加減。處方：
30g，澤蘭、瀉各30g。14.劑，水煎服，日1劑。
減活血藥及補氣藥，繼予補腎、祛濁藥物。處方：
水煎服，日1劑。
低肌酐、尿素氮等異常生化指標。
治以滋腎疏肝，清熱利溼。
乏力，頭暈，體重減輕，伴小便不適感半年。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亞ELFEEi
形體偏胖，胖人多溼，溼蘊於內，化熱傷陰，內熱傷陰發爲消渴，陰虧則口乾；陰
血不足，肌膚失於濡養，則腿癢；腎氣虧虛，膀胱氣化失司，則尿多、腿腫；舌苔
黃厚，尖紅，脈沉弦，均爲腎氣虧虛，經絡不通之徵。治法：通補腎經，益氣養
狗脊10g，川斷10g，川牛膝 30g，杜仲10g，柴胡 10g，枳殼、實各10g，莪朮
10g，生芪 30g，當歸 10g，土茯苓30g，草薢 30g，茵陳30g，熟軍10g，車前子
複診：服藥 14 劑後，患者感覺較前好轉，複查血生化結果顯示：Cr：
240umol/L, BUN:25.68mmol/L, UA:459,Glu: 6.85mmol/L。除 BUN 升高
外，Cr、UA、Glu 均明顯下降。目前患者自覺出氣有甜味，大便日3次，小便
頻，腳涼、腿麻木尤身處冷天，睡眠可；舌尖紅，體胖，苔黃膩；脈沉弦。於上方
狗脊10g，川斷10g，川牛膝 30g，杜仲10g，土茯苓 30g，草薢 30g，茵陳
30g，山梔 10g，車前子 30g，澤蘭、瀉各 30g，生薏仁 30g，生草 10g，枳殼 10g。
按：消渴病腎病（糖尿病腎病），以腎經不足、氣血虧虛、溼阻血瘀型多見。
治療上以通補腎經，益氣養血，利溼活血通絡爲法，每每顯效。以本案爲例，狗
脊、川斷、川牛膝、杜仲通督脈，通補腎經；黃芪、當歸、莪朮益氣養血，活血通
絡；柴胡、枳殼、枳實理氣，氣行則血行；土茯苓、草薢、茵陳、熟軍、車前子、澤
蘭、澤瀉則是通過各種途徑祛溼濁。總之，此法臨牀不僅能改善症狀，亦可降
案十一：胰島素抵抗綜合徵，中醫辨證爲消渴病脾癉證者，
劉某，男，43歲，中國民航華北空管局幹部。2000年1月3日初診。
初診：患者疲乏無力，頭暈，咽幹，體重減輕，時腹脹滿，伴小便不適感半
年；舌暗紅，苔薄膩；脈右沉，左略弦。查體：身高 170cm，體重 76kg，血壓130/
90mmHg；實驗室檢查：空腹血糖 6.58mmol/L，餐後2小時血糖 9.8mmol/L，
總膽固醇 5.82mmol/L，低密度脂蛋白4.09mg/dl，甘油三酯、高密度脂蛋白
725
FETEPST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玉子
在正常範圍，谷丙轉復酶 43U/L，尿糖1十；B超示：脂肪肝。西醫診斷爲糖耐
量受損，胰島素抵抗綜合徵。中醫診斷：脾癉。證屬陰虛肝旺，溼熱鬱結證。
治以滋腎疏肝，清熱利溼。處方：
柴胡9g，赤、白芍各15g，枳殼9g，甘草6g，知母9g，黃柏9g、肉桂1.5g，土茯
苓30g，白花蛇舌草 9g，石斛 12g，竹葉 1g，馬鞭草 12g，劉寄奴 12g，生薏米 30g，
敗醬草12g。每日1劑，水煎服。醫囑：控制飲食；適當運動；保持心情舒暢。
舌暗紅，苔有沫；脈沉。複查餐後2小時血糖7.2mmol/L，尿檢（一），處方：
參15g，仙鶴草30g，鬼箭羽 15g，地骨皮 25g，荔枝核 15g，草決明15g，焦山楂
12g，枸杞子 15g。
高血壓、高尿酸爲臨牀特點，有的可伴有冠心病、脂肪肝等，在2型糖尿病及其
前期病變空腹血糖異常、糖耐量低減的患者中，胰島素抵抗表現十分突出。其
表現溝空腹血糖受損、糖耐量受損者，呂仁和教授認爲屬於《內經》所謂「脾
癉」，進一步將「轉溝消渴」。所以，改善胰島素抵抗，對於糖尿病的預防和治
療，以及高血壓、冠心病、脂肪肝等防治，均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而中醫藥在
改善胰島素抵抗方面具有顯著優勢，不可忽視。此例患者西醫診斷爲胰島素
抵抗綜合徵，已發生糖耐量低減，脂肪肝，肝功能異常，堅持服用中藥治療，使
胰島素抵抗緩緩得以改善，所以，取得較好的療效，不僅血糖恢復正常，肝功能
指標轉正常。說明中醫藥治療胰島素抵抗綜合徵確有優勢。
案十二：消渴病消渴期，治以行氣通絡、調補肝腎。
魏某，女，83歲。2006年4月21日初診。
糖尿病病史6年，發現尿素氮升高2年，近來加重。
血糖在10mmol/L左右，餐後血糖 13～14mmol/L。症見消瘦，易疲乏，腰酸
腰痛，尿頻尿急，易出虛汗。實驗室報告：血尿素氮：16.06mmol/L，尿酸：
503umol/L，肌酐：131umol/L，甘油三酯：2.51mmol/L，此病屬消渴病之消癉
期。肝腎受傷，病症不重，但應積極防治病情進一步發展。辨證爲氣滯血瘀，
726
ST-L L
複診（2001年2月6日）：仍述疲乏，口乾口渴症狀減輕，內熱症狀有所減緩；
柴胡9g，赤、白芍各25g，枳殼9g，甘草6g，生地15g，黃連9g，葛根25g，丹
按：代謝綜合徵，又稱胰島素抵抗綜合徵，以高體重、高血糖、高血脂以及
初診：糖尿病病史6年，發現尿素氮升高2年，自服糖適平控制血糖，空腹
肝腎虧虛。法當行氣通活，調補肝腎。方擬狗脊飲加味。處方：
水煎服。囑其適量運動；少食肉、甜食，多食牛奶。
1.76mmol/L，治療改爲養陰益氣，健脾補血爲主。處方改爲：
山藥 10g，陳皮 10g，半夏 10g。
旨在調補後天，固護正氣。
養陰。
張某，男，58歲。
發現糖尿病15年。
ETHE
子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狗脊10g，川斷 10g，川牛膝 30g，杜仲10g，土茯苓 30g，枳實 10g，枳殼
10g，草薢30g，生甘草 10g，茵陳30g，山梔 10g，熟軍10g，生山楂10g。14劑，
複診（2006年5月21日）：患者服用1個月中藥後，腰酸腰痛感覺明顯減
輕，腿腫消退，但仍感乏力、出汗明顯，並出現噁心腹脹。實驗室檢查：血尿素
氮：13.36mmol/L，尿酸：492pmol/L，肌酐：131umol/L，甘油三酯：
太子參30g，生甘草 10g，茵陳30g，生黃芪 30g，當歸 10g，生薏苡仁 30g，
按：患者數食甘美多肥，肥者令人內熱，甘者令人中滿，故其氣上溢，轉爲
消渴。患者進入消癉期，體力不支，全身乏力，陳氣不除，血脈受阻，經脈不活，
肝腎受傷。腎虛關門不利，精微物質隨尿而下；舌暗面色黯淡口脣紫暗汐血脈
受阻經脈不活之象。病情若進一步發展，血氣逆流，血脈不行，絡脈微型癥瘕
形成，心、肺、肝、脾、腎各臟腑均可受傷。現階段治法以行氣通活，調補肝腎爲
主。方中狗脊、川斷、川牛膝、杜仲調補肝腎，改善腎臟外環境，枳殼實、草薢、
茵陳清利溼熱，藥後患者諸症緩解，正是調補得法、經絡疏通之功。患者二診
時症狀出現明顯變化，隨症更方，以益氣養陰，健脾補血爲主。方用太子參、甘
草益氣；生黃芪、當歸、薏苡仁、山藥健脾補血；陳皮、半夏燥溼健脾，助脾運化，
案十三：消渴病消癉期，治以清泄結熱、滋補肝腎、益氣
初診：發現糖尿病 15年，長期服用西藥降糖藥優降糖、二甲雙胍、拜糖平
等，均爲最大用量，血糖控制仍非常不理想。查餐後血糖 30mmol/L，尿糖
4十，尿酮體1十。拒絕應用胰島素。症見口渴欲飲，口甜口乾，頭暈目眩，雙
目視物不清，心胸煩熱，神疲乏力，大便數日1行；查體：體形消瘦，舌質暗紅，
苔膩黃少津液，脈象細而弦。查餐後血糖 30mmol/L，尿糖＋4，尿酮體＋1。
727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王上下上！
此病屬消渴病之消癉期。辨證爲肝腎陰虛，鬱熱內結證。治以清泄結熱，滋補
肝腎，益氣養陰。方用祝諶予降糖對藥方和連梅湯加味。處方：20
25g，鬼箭羽 15g，地骨皮25g 夏枯草15g，荔枝核 15g，仙鶴草30g，生黃芪
18g，蒼朮15g，澤蘭15g，大黃粉（衝服）3g，三七粉（衝服）5g。7劑。水煎服。
糖＋4，再次建議應用胰島素皮下注射。配合大黃粉 3g、三七粉 5g等，衝服。
初胰島素日用量，28單位，後逐漸增至42單位。血糖化驗正常。1月後頻頻
出現低血糖，遂減少胰島素用量，每日30單位胰島素就可使血糖得到良好控
制。半年後隨訪，精神體力均佳，視力好轉，多次化驗血糖均正常。
劑量靜脈輸注胰島素治療，否則死亡率極高。東漢張仲景《金匱要略》云：「厥
陰之潙病，消渴氣上撞心，心中疼熱，飢而不欲食，食則吐，下之不肯之」。所論
汋糖尿病酮症比較重的患者，醫聖明確指出用下法不合適，預後不好。但這並
不是說此時服中藥沒有一點意義。從本病例情況看，三類口服降糖藥大劑量
聯合用藥，血糖仍居高不下，提示患者胰島B細胞分泌胰島素的功能已嚴重
損害，所以必須接受胰島素治療。中醫辨證爲肝腎陰虛，鬱熱內結，更傷氣陰，
所以治當清泄結熱，滋補肝腎，益氣養陰。方劑選用了祝諶予降糖對藥方和連
梅湯加味。藥物加用澤蘭者，以《內經》有脾癉口甘「治之以蘭，除陳氣」之論，
蘭有認爲是佩蘭，有認爲是澤蘭，鑑於患者鬱熱內結較甚，大便不通，在此嫌佩
蘭香燥而應用了活血利溼的澤蘭。服藥後，還是取得了一定療效，但終歸未能
使患者擺脫險境。所以最後還是採取了胰島素療法，結果血糖很快就得到了
控制。其後胰島素用量由逐漸減少者，乃是因爲高血糖毒性損害，使胰島 B
細胞分泌胰島素的功能大傷，而接受胰島素治療血糖控制後，胰島B細胞分
泌胰島素的功能又逐漸得到恢復，對此種情況，臨牀不是特別多見，不可不知。
. 任繼學醫案
案一：滋陰清熱中加入活絡導滯法治療消渴。
某姓，男，60歲。
728
黃連 9g，烏梅 12g，黃芩9g，生地25g，玄參25g，白芍25g，丹參15g，葛根
複診（2000年8月2日）：諸症均減，但複查餐後血糖仍爲26mmol/L，尿
按：糖尿病酮症爲糖尿病急性併發症，一般說來，必須接受補液和持續小
多飲多食多尿，消瘦2年。
治法：滋陰清熱，活絡導滯。方擬自擬方。處方：
服），日1劑。
口服（灌服），日1劑。
生地滋陰清熱，餘藥活絡導滯療效，故獲顯效。
之法。
某姓，女，68歲。
患者多飲多尿1年。
血降糖。經驗方。處方：
煎口服，日1劑。
複診：服藥後口渴，多尿無，頭暈好轉。效不更方。
羽、葛根、生地滋陰清熱；餘藥通絡活血，病情好轉。
某姓，男，42歲。
工上TE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初診：多飲多食多尿，消瘦明顯，疲乏無力。查：舌質紅，舌苔黃厚而幹，脈
象弦滑無力。空腹血糖：18.6mmol/L；血糖（十十十）。診潙：陰虛燥熱消渴。
巢絲50g（煎湯化水），生地50g，知母25g，肉桂3g，三棱 10g，莪朮10g，仙
鶴草20g，黃精20g，枸杞子20g，花粉15g，覆盆子30g。4.劑，水煎口服（灌
複診：服藥後多食好些，口渴減輕。效不更方，繼續上方治療。4劑，水煎
按：陰虛燥熱消耗津液，陰虛血澀，滯而爲消渴。方中知母、花粉、枸杞子、
案二：陰虛夾瘀之消渴，治以養陰爲主，加入活血通絡
初診：多飲多尿時有頭暈。空腹血糖：8.8mmol/L。查：舌體大有齒痕，
兩側有瘀斑，舌苔白，脈沉弦數。診爲：陰虛夾瘀之消渴。治法：養陰通絡，活
巢絲 50g（煎湯化水），黃芪 15g，地龍 15g，鬼箭羽 15g，元參15g，葛根
10g，肉桂5g，生地10g，鉤藤 15g，生杜仲 15g，懷牛膝20g，赤目15g。4劑，水
按：消渴日久，陰虛燥熱，陰虛則血脈凝澀，故陰虛夾瘀。方中巢絲、鬼箭
案三：消渴屬腎陽虛衰者，治以溫補腎陽，化氣生津，效果佳。
729
幹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
多飲多尿乏力3年。
11.2mmol/L；尿糖：（十十）。此乃腎陽虛衰不能蒸精化液致消渴。診其力：
腎陽虛衰消渴病。治法：溫補腎陽，化氣生津。方擬自擬方。處方：
生芪 20g，炮附子 5g，肉桂 10g，炒熟地20g，山萸肉20g，茯苓 15g，丹皮
15g，巢絲50g（煎湯化水），知母15g，山藥15g，五味子 10g，枸杞果 30g。4劑，
水煎口服（灌服），日1劑。
複診：服藥後症狀好轉。辨證準確，效不更方。
補腎陽化氣生津，方證對應，故獲顯效。
案四：肝腎陰虛夾瘀消渴，治療中應注重養陰舒肝。
某姓，男，53歲。
多食，多尿2年。
多夢，大便祕結。查：舌質紅少津，舌苔白，脈沉弦澀。空腹血糖；9.6mmol/
L；尿糖：（十）。診其爲：肝腎陰虛夾瘀消渴。治法：養陰舒肝，益胃生津活血。
方擬自擬方。處方：
粉15g，葛根15g，烏梅2個，肉桂5g，石斛15g，單絲 50g。4劑，水煎口服，
日1劑。
二診：服藥後症狀好轉。辨證準確，效不更方。
地、知母、鬼箭羽等養陰舒肝、益胃生津活血，故獲顯效。
案五：氣陰兩虛夾瘀之消渴、脈痹，治用活絡通痹法。
某姓，男，68歲。
多飲乏力2年，手麻3個月。
730
初診：口渴喜熱飲，小便清長，腰酸乏力，四肢欠溫。空腹血糖：
按：腎陽虛衰不能蒸精化液致消渴。方中炮附子、肉桂、山萸肉、山藥等溫
初診：多食易飢，尿頻，心煩易怒，善太息，雙目乾澀，口乾苦，喜冷飲，失眠
鬼箭羽 15g，酒生地 20g，知母15g，柴胡 10g，炒元參15g，丹參15g，花
按：肝陰虛則肝火內犯，故心煩易怒；胃陰虛則多食易飢。方中烏梅、酒生
虛夾密之消渴、脈痹。治法：益氣養陰，活絡通痹。經驗方。處方：
服），日1劑。
口服，日1劑。
芪補氣助血行；餘藥滋陰通脈，故病情好轉。
.李玉奇醫案
張某，男，47歲，1987年9月10日初診。
患糖尿病1年，症狀加重2個月。
法：清胃瀉火養陰。方擬：消渴增液湯。處方：
知母25g，白朮25g，山藥20g，甘草15g。6劑，水煎服。
山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初診：2年前多飲乏力，在某醫院診爲2型糖尿病，口服優降糖，血糖控制
不穩定，近3個月出項手麻。證見煩渴多飲，口乾乏力，尿頻，雙手指麻木刺
痛。查：舌質紅，舌苔少，脈沉數無力。空腹血糖：8.1mmol/L。診爲：氣陰兩
木饅頭15g，生芪20g，生曬參10g，花粉15g，元芪15g，生地15g，寸冬
20g，葛根15g，當歸15g，桂枝 15g，地龍15g，內金15g。4劑，水煎口服（灌
二診：服藥後症狀好轉。辨證準確，效不更方，繼續上方治療。4劑，水煎
按：氣虛無力助血行，陰虛血行滯澀，故血絡瘀滯。方中生芪、生曬參、元
消渴屬肺胃熱盛證者，治以清胃瀉火養陰。
初診：煩渴多飲，易飢多尿，身體消瘦，周身乏力，大便乾燥。察：面色無
華，形體較瘦。舌紅絳，苔少而黃；脈數有力。自訴1.年前無明顯誘因出現口
幹舌燥，煩渴多飲，日飲水量約4000ml，多食易飢，飲食量倍增，尿頻而量多，
日尿量約3500ml。察：空腹血糖爲 11.76mmol/L（210mg/dl）；尿糖（十十十）。
經某醫院診爲糖尿病。口服多種中西藥物，病情時輕時重。近2個月來自覺
症狀加重，遂來診。否認家族性遺傳病史。診其爲：肺胃熱盛型消渴（2型糖
尿病）。證系嗜食肥甘厚味，蘊積生熱，肺熱熾盛，耗液傷津，故口乾舌燥，煩渴
多飲；燥熱傷肺，治節失職，水不化津，直趨於下，故尿頻量多；胃火熾盛，腐熟
水谷力強，故多食易飢；陽明熱盛，耗傷津血，無以充養肌膚，故形體消瘦且感
乏力；胃津不足，大腸失其濡潤，故大便乾燥。舌脈均爲肺胃熱盛之徵象。治
槐花 40g，黃連10g，花粉20g，葛根15g，胡黃連20g，苦參20g，黃柏15g，
731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子上上 上上上上
囑其糖尿病飲食，三餐定量，注意餐後運動。
複診：自覺口渴易飢症狀有所改善，大便通暢。察其：舌紅絳，薄黃苔；脈
沉弦。患者食慾亢進，煩渴，多尿等症明顯減輕，周身睏乏亦明顯好轉，仍時覺
口乾，此乃肺胃之熱大減而陰液未復所致，既然熱勢已減，再以苦寒爲之恐傷
及正氣，故酌減苦寒藥味，增以甘寒清熱益胃生津之品，蓋以扶正。仍續上方
去黃連、滑石，加石斛 15g。
連服 20餘劑後患者多食善飢、口渴喜飲、尿頻諸症基本消失，自覺體力倍
增，惟略感口乾。舌紅苔白，上覆少量津液。空腹血糖：8mmol/L 尿糖定性
（士）。肺胃之熱已除，陰液漸復，續以健脾養陰和胃之劑服之以鞏固療效。
按：糖尿病早期主要病在肺胃，該患呈現一派肺胃熱盛之徵象，且已現耗
氣傷陰之勢，故選方用藥當以養陰清熱爲主。方中首選味苦性寒清熱涼血的
槐花，意在出奇制勝，速清血內蘊積的燥熱以存津液，輔以胡黃連、苦參以助槐
花清熱涼血之力；清肺胃積熱，生津潤燥的天花粉與止煩渴、散肺胃鬱火之葛
根同用，兼顧清熱及養陰之功效；知母辛苦寒涼，下潤腎燥而滋陰，上清肺金而
瀉火；黃柏苦寒，既可除腸胃中結熱而存津，又可瀉腎經之相火而堅陰；佐白
術、山藥健脾益胃，補肺益精，既能潤其中土又滋肺腎，同時其甘溫之性又可制
諸藥苦寒之弊。甘草溝使，調和諸藥。李老用藥精良，配伍獨特。立法用藥意
在清陽明燥熱以潤中焦匱乏之津液；清肺肅金除上焦鬱熱，以圖津液可布；堅
腎陰滋腎水，以充下焦津液之源，因此可使燥熱清而津液生，氣血復而消渴除。
本方針對上中下三消而採用的立法、處方充分反映出李老臨證主次分明，方與
證合，藥隨症用的學術特點，因而每獲良效。
.李壽山醫案
益氣養陰爲本，佐以補胃氣、助心氣，以復後天之源，先天之
本，治療消渴虛損、脈緩病。
趙某，男，79歲。2005年8月19日初診。
體倦乏力，倦臥於牀，食欲不振，大便乾結1年。
速，住院，醫生給予慢心律藥量極量3倍，用藥過量導致心動過緩（30次/分），
732
初診：患糖尿病多年，已注射胰島素維持治療。1年前因胸悶痛，心動過
扶胃增納，以助心氣。方擬加味生脈飲。處方：
次，取湯 240ml，每次60ml，晝夜每6 小時服，14劑。
10g，炒谷芽 30g，炒麥芽30g。煎藥法同前，14劑。諸證好轉，臨牀顯效。
母氣，使心氣自復，服後血脈可通也。
6.李輔仁醫案
此基礎上若兼顧其他，則效果更好。
陳某，男，82歲。2006年2月6日初診。
反覆發作口乾25年，被確診爲2型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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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於二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經治無效，安裝起搏器可維持心率 51次/分。自此身體衰弱，臥牀不起，食慾
不振，口乾不多飲，大便乾結3天1次，開塞露排便。便常規檢查無異常，尿糖
（十十十），血檢：離子紊亂，低鉀。查：脈細弱，趺陽脈伏，右手脈寸脈可取，關
尺不清；左手脈寸關尺微細弱。精神極度衰弱，舌質淡暗，苔膩不潤。診其爲：
氣陰兩虛之虛損、脈緩無力（心動過緩，糖尿病）。治法：益氣養陰，健脾潤燥，
紅人參30g（先煎），寸冬15g，桂枝 10g，甘草 6g，柏子仁 15g，西洋參 60g
（先煎），肉蓯蓉 15g，砂仁 6g，火麻仁 20g。加適量水浸泡1小時，按法煎2
複診：口乾已緩解，體力略增，欲食納增，大便已潤，自己排便。查：舌質淡
紅，膩苔漸退有津；右手脈寸脈可取，關尺不清；左手脈微細。經大量益氣養陰
佐以桂枝甘草湯扶陽氣，諸證好轉。飲食納增，大便自排，是胃氣得復的佳象，
應繼續益氣養陰，須緩扶正。治以益氣養陰，緩補胃氣，佐扶腎陽以復後天之
源，先天之本。方擬生脈飲加味。上方減桂枝至 6g，復加五味子7.5g，陳皮
按：本案乃久罹消渴，氣陰兩虧，復因誤治，大傷元氣，不能鼓動心陽，故見
虛損、脈緩無力之證。以加味生脈飲治之，益氣養陰，健脾潤燥，扶胃增納，以
助心氣。並緩補胃氣，佐扶腎陽以復後天之源，先天之本。用藥上，予大量益
氣養陰之品，佐以桂枝甘草湯扶助陽氣，其妙在滋養氣陰的同時，以桂枝溫通
心陽，肉蓯蓉溫補腎陽，則腎水不能上凌心陽；砂仁、陳皮和中養胃，則子不盜
消渴病的治療，總不離養陰生津、補益氣陰或陰陽雙補，在
初診：患者既往有高血壓病、高脂血症、冠心病（冠狀動脈供血不足、陳舊
性前間壁、側壁心肌梗死）、肥胖症、慢性支氣管炎肺氣腫、慢性腎功能不全、前
733
FSFSTFE
列腺增生。現服用諾和龍（0.25mg TID）；文迪雅（4mg QD）。患者刻下口乾，
食少納呆，血糖控制尚可，下肢輕微水腫，行走困難，睡眠尚可，夜尿3～4次，
大便不暢；舌質偏紅，苔黃厚膩；脈沉細。診爲消渴病（2型糖尿病）：氣陰兩虛
證。此爲過食肥甘，蘊久化熱，耗氣傷陰，且年高病多，亦損耗正氣，致肺腎氣
陰皆虛而口乾、水腫、尿頻、乏力等。治以益氣養陰生津。方擬增液湯合四君
子湯加減。方藥如下：
10g，麻子仁 10g，丹參20g，白朮 15g，黨參20g，茯神30g，枸杞10g。7劑，水
煎服，日1劑。
下肢仍有輕度水腫，可短距離行走；舌質紅，苔薄黃膩少津；脈沉細。效不更
法，方藥適當增減，連服10餘劑。
脈沉細。原方加減，再進20餘劑。
把握消渴病的基本病機，即；陰虛津傷，致後期可見氣陰兩傷或陰陽兩虛之證，
故中醫治療總不離養陰生津、補益氣陰或陰陽雙補。但在此基礎上，應兼顧其
他病理變化，如氣滯血瘀、肝陽上元、溼濁中阻脾胃不運、腎虛不固等兼證，所
以在治療中要多法同用，根據病情調整配伍關係。常見的兼證治療有：活血化
瘀、平肝潛陽、健脾和胃、固精縮尿、安神健腦等。這樣才能標本同治，取得更
好的療效。
7.張琪醫案
糖尿病腎病治以補腎陰、活血化瘀爲法。
孫某，男，62歲。2005年8月22日初診。
多飲多尿12年，乏力腰酸，浮腫反覆發作3年。
腫，於哈醫大二院就治，查尿 Pr1十，診斷「糖尿病腎病」予黃葵膠囊等，未好
轉，2005年8月9日查尿 Pr3十，腎功 Cr116.4pmol/L 就診於哈醫大二院，診
734
ETETEFHE
沙苑子 15g，白蒺藜 15g，天冬15g，麥冬15g，生地30g，天花粉30g，石斛
複診：服藥7劑後，口乾明顯減輕，食慾增進，夜尿仍3～4次，大便不暢，
三診：10餘劑後，口乾明顯減輕，食慾佳，血糖控制平穩；舌淡紅，苔薄膩；
按：高齡消渴病患者，大多兼有諸多其他病證，症狀多樣，病機複雜，但應
初診：12年前診爲「2型糖尿病」。3年前無明顯誘因出現乏力、腰酸、浮
利溼活血。方以六味地黃丸加減。處方：
仁15g，赤芍15g，川芎20g。水煎服，日1劑。
（十—+2），血糖控制在正常範圍，腎功能穩定。
藥爲必用之品，只是輕重而已。
.趙冠英醫案
劉某，女，51歲。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爲「糖尿病腎病，慢性腎功不全（氨質血症期）」爲進一步治療而來我院。現症
見：乏力，腰酸痛。察其腎功：Cr 115.8umol/L BUN 6.53mmol/L。 血脂：
CHOL 6. 43mmol/L、TRIG 2.45mmol/L 血糖：空腹 8.0mmol/L，餐後
17.1mmol/L。內生肌酐清率 77.4ml/min。尿液分析：Pr3十，BLDI十，
RBC8-10/HP。B超：雙腎實質稍改變；胸透：高心病。頭CT：腔隙性腦梗塞
及腦軟化竈。眼底：糖尿病性視網膜病變I期；舌質淡紅，苔白，脈沉細。診爲
虛勞，腎陰虛、溼濁瘀血內蘊型。糖尿病病久，腎陰虧耗。「腎爲氣之根」「腎藏
真精爲臟腑陰液之根」，爲元氣之所系，故乏力，腰酸痛；而腎固澀失職，精微外
泄則有蛋白尿；病久腎運化失職，水溼瘀血內停則時有水腫，治法：滋補腎陰，
熟地25g，山萸肉 20g，山藥 25g，茯苓 20g，丹皮 15g，澤瀉 20g，黃芪 50g，
太子參 30g，車前子30g，牛膝 20g，坤草 30g，丹參20g，水蛭 10g，茅根 30g，桃
複診：服乏力、腰酸減輕，尿液分析：Pr2十，BLD1+，RBC3-5/HP，於上方
減黃芪、太子參恐其熱傷陰，加滋補腎陰之品枸杞 20g，菟絲子20g，女貞子
20g，首烏15g，元參20g，天冬20g。隨訪：續以上方服半月餘，尿蛋白 Pr
按：張氏認，糖尿病腎病主要以氣陰兩虛多見，常夾瘀血證。糖尿病腎
病以脾腎兩虛多見，常兼夾溼熱、瘀血等。腎衰以脾腎虛衰多見，常兼夾溼濁、
瘀毒等。治療應根據各期不同病機和臨牀特點確定治法和選方用藥。本病例
糖尿病腎病大量蛋白尿，腎功能下降，屬於糖尿病腎病期，以乏力、腰酸爲主，
故診爲虛勞，證屬腎陰不足，兼見水溼、血瘀。治以六味地黃丸補腎滋陰爲主，
兼以利溼、活血。張氏認爲糖尿病腎病無論哪一期均有血瘀之象，活血化瘀之
案一：糖尿病腎病患者屬虛火內盛，氣陰兩虛者，法當益氣
生津，養陰柔筋，給予生脈散、玉液湯加減治療。
735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元上 上上上
近日常口乾，口渴，雙手麻木。
狀有所改善，但近日出現雙手麻木，乏力，眠差，大便幹。有糖尿病腎病病史，
查：空腹血糖5.9mmol/L，尿蛋白及尿潛血均（十）；舌體紅，舌苔薄白而幹，脈
弦細。診爲：虛火內盛、氣陰兩虛之消渴（糖尿病腎病）。治法：益氣生津，養陰
柔筋。方擬生脈散、玉液湯加減。處方：
子8g，玉竹10g。12劑，每日1劑，水煎服。
原方，鞏固療效。20劑，每日1劑，水煎服。
神失養，腸道失濡，故有口渴、乏力、失眠、便幹之症，治療應採用益氣養陰清
熱法。元氣不足，陰虛內熱，四肢經絡失於濡養，故出現雙手發麻。舌暗紅，
苔薄白，脈弦細，爲氣陰不足，血脈不暢之象。治療糖尿病，單純中藥不易控
制，單純西藥又常引起某些副作用，有時療效也不穩定。中、西藥結合治療
則可兼揚所長，互補所短，效果可靠。該病中醫學認爲由火而生，又分虛火
和實火；而無論虛實，日久又多耗傷氣陰，累及肝腎，影響血脈，引起種種
變症。因此治療此病要根據患者病程、表現，辨別虛實、臟腑、氣血，區別
施治。
案二：消渴屬氣陰兩虛者，治當益氣養陰，清熱止渴，應用生
脈散、玉液湯加減治療。
熊某，男，73歲。
近1年來口乾、口渴引飲，易飢多食。
確診爲糖尿病2型。經飲食控制、運動及口服降糖藥物治療，症狀可減輕。現
口乾、口渴加重，並感乏力，食欲不振，雙手麻木不易抬起，頭部脹悶不適，體重
下降。查：診形體微胖，精神倦怠；舌體紅，舌苔白偏幹，脈弦細。診其爲氣陰
兩虛消渴（糖尿病2型）。治法：益氣養陰，清熱止渴。方擬生脈散、玉液湯加
減治療。處方：
736
初診：證見口乾，口渴，小便量多，多食易飢，經口服降糖藥物治療血糖，症
生黃芪、黨參、麥冬、黃精、石斛、知母、生地黃、葛根、鬼箭羽各15g，五味
二診：雙手麻木減輕，偶有口渴。查：舌體淡紅，舌苔薄白，脈弦細。繼服
按：上消多由於火，下消多屬於虛。胃火偏盛，元氣耗傷，陰液不足，心
初診：近1年來口乾、口渴引飲，易飢多食。查空腹血糖 14.49mmol/L，
T上
日1劑，水煎服。
劑，水煎服。
已近痊癒，繼服原方鞏固療效。12劑，每日1劑，水煎服。
者元氣得復，陰液得生，諸症乃卻。
•查玉明醫索
左某，男，46歲。工人，1976年5月6日初診。
患者口渴，尿多，體重逐漸下降1年餘。
地黃湯和生脈散加減。處方：
第三章 脾胃系病類
黃芪 15g，當歸 15g，太子參15g，麥冬15g，葛根15g，地骨皮30g，知母
15g，天花粉 15g，荔枝核 15g，白芍15g，丹參15g，三七粉2g（衝服）。6劑，每
二診：口渴緩解，體力增加，飲水較前減少，夜尿多，失眠。舌體紅舌苔白，
脈弦細。藥證相符，前方加山萸肉 15g，以增強補腎固澀之力。12劑，每日1
*三診：未再口乾、口渴，睡眠改善，夜尿減少。舌體紅舌苔白，脈弦細。病
按：患者口渴引飲，此爲消渴；併兼多食、多尿，此爲三消並存。久病消渴，
元氣耗傷，陰液不足，心神失養，腸道失濡，故出現乏力神疲，眠差多夢，大便幹
燥。舌紅苔幹爲虛火津虧，脈弦細爲氣陰不足。故本例屬比較典型的元氣不
足、陰液虧損之證，故用生脈散益氣養陰，用玉液湯生津止渴，二方合用，使患
2 型糖尿病消瘦、多尿者，從養陰腎、益肺生津論治。
初診：口渴、尿多、體重逐漸下降1年餘。血糖 15. 68mmol/L、尿糖
（十十十十），診爲糖尿病，給予口服 D860、降糖靈治療，血糖下降不明顯。既
往有高血壓、膽囊炎。現有口渴引飲，每日飲水4～5暖瓶，尿頻量多，每夜約
排5～8次，色混如脂、泡沫多，消瘦，伴腰膝酸軟，大便乾燥，四肢無力。查：形
瘦、舌絳紅燥、少津無苔、脈沉細而數。檢查：空腹血糖 12.32mmol/L。診其
爲：肺腎兩虛之消渴症（下消）（2型糖尿病）。患者素體肝腎陰虛，腎陰虧損，
相火妄動，攝納無權，則尿多如膏脂，腰膝酸軟；陰虛火旺，灼肺耗陰而多飲；肺
虛津液不能敷布，則舌燥少津；燥熱內燔，肺失治節，尿液直趨而下，故尿多而
頻；氣營耗傷則消瘦；爍陰腸枯則便燥。治宜養陰固腎，益肺氣，生津液。方用
山藥 25g，生地35g，丹皮 15g，茯苓 15g，石斛20g，玉竹25g，沙參25g，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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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3L2 上上寫
冬50g，五味子 10g，山萸肉15g，葛根20g，天花粉25g，菟絲子20g。水煎，每
劑取汁 300ml，每日早、晚分服。
腹血糖降至9.8mmol/L，尿糖（十十），舌苔略復轉潤。惟有手足心熱，此屬真
陰未復，仍宗前方加枸杞25g。
鞏固療效，予大補陰丸、生脈散加減，先後共服藥52劑。隨訪血糖穩定，未再
復發。
滋陰補腎，以生精血；丹皮泄伏火，清肺之虛熱；山藥益氣養陰，補脾固腎；茯苓
健脾益氣；石斛、玉竹養胃生津，滋陰除熱；沙參補五臟之陰；麥冬清心火而潤
燥；五味子、山萸肉收斂耗散之氣；菟絲子補肝腎以固精；葛根、花粉止渴生津。
諸藥配伍，一補一清一斂，共奏益肺固腎，養陰泄熱，止渴生津之效。對肺腎兩
虛之2型糖尿病有良好的治療效果。
10
•胡建華醫案
情志疾病所致消渴，益氣滋陰清熱、養心安神治療。
王某，女，26歲。2002年1月8日。
3年來煩渴引飲，日飲水多時達10暖瓶。
躁，夜寐尚好。尿清長，月經3月2潮，有氣味；苔黃厚膩，脈細數（104次）。
益氣滋陰清熱。處方：
15g，麥冬 15g，天花粉 30g，莪朮12g，炙升麻 12g，黃芩 15g，紫石英 12g，仙靈
脾9g。
也減，尿色淡黃，停藥後舌苔又呈晦暗，脈濡細（84次），苔薄質暗灰。原法續
進，處方：
738
複診：服藥20劑，口渴好轉，每天約飲2暖瓶，尿量減少，每夜2～3次，空
三診：隨證加減，繼服藥20劑，複查空腹血糖：6.6mmol/L，恢復正常。爲
按：地黃湯合生脈散，具有養陰固腎，益肺氣、生津液的作用。方中生地黃
初診：3年來煩渴引飲，日飲水10暖瓶。上月日飲4暖瓶，有時頭痛，煩
炙黃芪 20g，石膏40g，知母15g，生地30g，玄參15g，石斛15g，北沙參
二診（2002年2月26日）：服上方後飲水量大減，每天2～3暖瓶。口乾
炙黃芪 20g，北沙參15g，石膏 40g，知母15g，生地30g，玄參15g，麥冬
15g，天花粉 30g，莪朮12g，炙升麻12g，柴胡 12g，枳殼 12g，川芎9g。
便乾燥。再予以養心安神。處方：
蓯蓉 15g。
玉女煎、柴胡疏肝散加清陽明之熱、滋少陰：
蓉 15g。
治療。
山.郭子光醫案
王某，女，69歲。2005年3月10日初診。
心悸、氣短、口乾、難眠3年半。
工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三診（2002年9月3日）：其母代述：多疑幻覺，飲水量減少，血糖正常，大
生地30g，天花粉 30g，炙升麻 12g，五味子6g，川芎9g，赤白芍各 15g，柴
胡12g，知母 15g，百合15g，炙甘草9g，淮小麥30g，大棗 9g，菖蒲9g，遠志 6g，
四診（2004年9月28日）：飲水量反覆；月經前幻聽；胃脘灼熱，飲水可
解，大便（果導），情緒可（氯氮平）。益氣養陰，生津，清胃降火。百合地黃湯、
炙黃芪30g，北沙參15g，生地20g，百合 15g，生石膏 40g，牛膝 15g，知母
20g，玉竹 15g，天花粉 30g，柴胡 12g，鬱金12g，炙升麻12g，丹參15g，蓯
按：本患者臨牀表現，從西醫角度而言其實是一種精神疾病，而從中醫
角度，胡老根據其臨牀煩渴引飲辨爲消渴。素有情志疾病，「心境愁鬱，內火
自燃，乃消症大病」，情志不舒，氣機鬱結，進而化火，消灼肺胃陰津。胡老取
傷寒之白虎加人參湯、沙參麥冬湯、（百合）生地知母湯養肺胃之陰以及全身
陰津元氣；玉女煎清陽明之熱以滋少陰；氣病常延及血分，氣阻易致血瘀，陰
涸也致血瘀，所以方中再少佐莪朮、丹參、川芎等活血。多思多慮易致君心
相火上炎，此火宜引不宜滅，紫石英、仙靈脾溫補腎元，引火下行。一診服
後，飲水量即減半，故以此法續進，後在方中再予以養心安神、疏肝解鬱
糖尿病性腎病，治以益氣養陰、降濁化瘀、滋補肝腎等。
初診：因氣短、心悸、失眠、口乾等查出糖尿病已3年半，一直服用消渴丸，
認能控制血糖。近來心累短氣明顯，伴輕度眼瞼浮腫等，於1周前查血糖
3.3mmol/L。查腎功肌酐 172.64 umol/L，尿酸 449個 wmol/L，尿素氮 9.7mmol/L。
739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 內科分冊（中冊）元上上下
小便常規蛋白定性爲「3十」。診爲糖尿病性腎病。因擔心腎功能異常，故前來
請中醫專家治療。心累，心悸，口乾，難眠，只能入睡1小時左右，常盜汗，夜尿
頻繁。雙足常感發麻。此外，素易怕冷，聽力有所下降。察其面色萎黃，形體
消瘦。測血壓165/80mmHg。脈細滑數，尺部尤弱。舌質略淡，舌苔薄而
略顯黃幹。此屬消渴，證爲肝腎不足、氣陰兩虛、溼濁瘀滯。本病多爲陰
虛內熱而致，病久則氣陰兩耗，心脾腎俱虛，故心累、心悸、口乾、難眠、身
體消瘦、面色萎黃，甚至怕冷。腎虛不固則精微下瀉，故尿中蛋白丟失明
顯。氣虛不化，推動乏力，久則溼濁瘀血內阻，不能正常氣化，則盜汗、夜
尿、足麻等諸症皆可出現。從而形成氣陰兩虛，溼濁瘀阻之病機。治療不
扶正則濁邪難以化去，不化濁消瘀則正氣亦難以滋長。先以知柏地黃丸
加味。處方：
黃芪 50g，丹參20g，葛根30g，炒杜仲 15g，黃柏15g，石韋20g，丹皮15g，
生地 20g，山藥 20g，茯苓15g，澤瀉 10g，蒼朮 15g，山茱萸 15g，水蛭3g。水煎
服，囑繼續服用降糖藥，以保證血糖在正常範圍。中藥有效，可重複服用。注
意合理飲食，勿過勞和焦急等。
二診（2005年9月8日）：病人一直堅持服用上方，3月前在廠醫院查尿素
氮 3.45mmol/L，血糖 6.873mmol/L，尿蛋白仍「3十」
血糖5.739mmol/L，尿素賓
尿蛋白爲「十」。因腎功能轉好，感到高興。現症仍有心累短氣，腹脹，最近雙
下肢有輕度浮腫並略有攣急之感，大便不爽，口乾不欲飲，睡眠已較好。察其
面色萎黃，雙下肢輕度浮腫觸之有壓痕。測血壓 150/75mmHg。脈細弦弱，
舌質略淡，舌苔略黃膩幹。此乃微觀指標改善，肝腎不足、氣陰兩虛、溼濁瘀滯
之病機尚未完全改善，治療當繼用前法前方。處方：
廣木香10g，石斛 15g，茯苓 15g，生地20g，石韋20g，山茱萸 15g，山藥20g，車
前仁 10g。煎服等同前。
因肩關節疼痛又於10月13日來診1次，仍宗上法加葛根、羌活、海桐皮等除
溼止痛。現諸症均有所緩解，精神狀態較原來更好；小便常規顯示，蛋白僅爲
「士」。察雙足無浮腫，按之無壓痕；左肩尚疼痛，血壓亦較穩定，155/
80mmHg：脈沉細滑，舌質淡，舌苔淡黃膩，根部略厚。說明指標改善在先，症
狀逐漸減輕在後，效不更方，仍以方出人：
740
HTEE
。服藥到1周前再查：
（3.12mmol/L，肌酐124.6umol/L，均在正常範圍，
黃芪 50g，丹參20g，太子參30g，藿香 15g，白蔻10g，黃柏 15g，蒼朮15g，
三診（2005年11月10日）：又服2月，雙下肢之輕度浮腫逐漸消失，其間
30g。煎服同前。
患者1月後因胃痛等來診，自覺情況良好，病情一直穩定。
病證均有現實意義。
12.章真如醫案
史某，女，43歲。1962年10月5日初診。
身體消瘦近半年。
擬天麻鉤藤飲加減。處方：
子15g，夜交藤 10g，茯神10g。7劑，水煎服，日1劑。
益氣養陰爲法，上方繼服7劑。
好轉。
與於五 第三章脾胃系病類
黃芪 50g，丹參20g，黃柏 15g，蒼朮 15g，丹皮 15g，山茱萸 15g，山藥 20g，
茯苓 15g，生地 20g，洋瀉 10g，海桐皮 20g，桑枝 30g，葛根30g，白蔻 10g，谷芽
按：由於形成糖尿病的基礎主要爲素體陰虛內熱，故雖然本例病久而病機
多變，症情較爲複雜，但始終均在圍繞基本病機進行治療。故方以滋陰清熱、
補腎利濁之知柏地黃丸加益氣活血諸藥治療。事實說明，堅持這一方法是有
明顯療效的。從本例病證可知，抓基本病機治療的思想對現代臨牀中的不少
2 型糖尿病之消渴，屬氣陰兩虛者，治以益氣養陰。
初診：近半年來身體消瘦，單位醫院查：血糖高；診爲2型糖尿病，服格列
奇特治療。現症：口乾喜飲，易疲倦，時飢餓感，睡眠欠安，二便調。察其：舌暗
紅，苔白膩，脈沉細。診爲：氣陰兩虛消渴（2型糖尿病）。治法：益氣養陰。方
黃芪15g，山藥 15g，寄生15g，蒼朮 15g，枸杞10g，沙苑子10g，金櫻子
10g，天麻10g，鉤藤 10g，懷牛膝10g，草決明30g，杜仲15g，益母草15g，女貞
二診：服藥後，口乾減輕，疲勞緩解。察：舌暗淡，苔薄黃膩，脈弦細。仍以
按：消渴多因飲食不節，過食肥甘厚膩之品，以致化熱傷陰，久則陰病及
陽，導致氣陰兩虛。氣虛則神疲乏力，陰虛則口乾喜飲。故辨爲氣陰兩虛之
證。治以益氣養陰，方用天麻鉤藤飲育陰潛陽；加黃芪、山藥益氣健脾；女貞
子、沙苑子、枸杞以滋肝腎之陰。共達益氣養陰之功，7劑則諸證減輕，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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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
1.蔣文照醫案
2 型糖尿病表現爲多食、善飢、口乾者，以滋腎健脾，益氣生
津治療。
吳某，男，60歲，浙江嘉善人。2006年2月14日初診。
消谷善飢4年餘。
初診：患者自覺多食善飢已4年餘，伴口咽乾燥，更衣溏薄不實，身倦乏
力，曾於當地醫院診力「2型糖尿病」，未經系統治療，平素控制飲食；舌淡胖，
苔薄白膩，脈細。今日空腹血糖 21.2mmol/L。脾胃後天之本，主運化，爲胃
行其津液，今脾陰不足，胃熱偏盛，故多食善飢；陰液不足，津不能上承，是以口
咽乾燥；脾虛失運，清濁泌別失司，故更衣溏薄不實；舌脈均爲脾虛之象。治
法：滋腎健脾，益氣生津。以七味白朮散合六味地黃丸治療。處方：
天花粉 15g，懷山藥 20g，五倍子 15g，冬桑葉 10g，麥冬 12g，鬱金10g，炒米仁
20g，川連3g，制川樸 10g，藿佩蘭各 10g，車前草15g。14劑，每日1劑，分2
次服用。
醫囑：忌食糖類，飲食宜以粗糧配以蔬菜爲主。
既見轉機，守法繼進。處方：
天花粉 15g，懷山藥 20g，五倍子15g，冬桑葉10g，麥冬12g，鬱金10g，炒米仁
20g，川連 3g，制川樸 10g，藿、佩蘭各 10g，炒澤瀉 15g，訶子肉15g，石榴皮
15g。14劑，每日1劑，分2次服用。
按：消渴病雖有上、中、下三消之分，以口渴飲飲者爲上消，多食善飢爲中
消，多尿如脂者爲下消，本例患者以多食善飢爲主症，當屬中消範疇，然患者多食
與便溏、乏力並存，此乃脾胃已虛，氣陰不足之證，蓋久病傷及脾胃所致，宗《醫學
心悟•三消》「治中消者，宜清其胃，兼滋其腎」之義，方用七味白朮散健脾益氣生
津的同時，輔以六味地黃以滋其腎陰，腎陰足則脾胃得養，而消渴症除。
742
ETEE
生黃芪 30g，白茅根 15g，炒知母10g，炒白朮12g，制萸肉10g，丹皮10g，
二診：藥後多食善飢明顯好轉，更衣仍溏薄不實；舌淡胖，苔薄白膩，脈細。
生黃芪 30g，白茅根15g，炒知母10g，炒白朮12g，制萸肉 10g，丹皮 10g，
減治病。
二.任繼學醫案
則升之，療效滿意。
某姓，男，45歲。
患者倦怠乏力3年。
肝系疾病
第一節肝癖
肝癖相當於現代醫學的脂肪肝。多因過食肥甘，或肝脾病變，使肝失疏
泄，脾失健運，痰濁脂質淤積於肝。或脅脹或痛，右脅下腫塊爲主要表現的積
聚類疾病。此收任繼學、金洪元、諶寧生、康良石、章真如、裘沛然共6位醫家
的8則醫案。治則常從疏肝解鬱、健脾化溼、消脂化積，如逍遙丸、四逆散、柴
胡疏肝散之法，或加消脂（如山楂、神曲、決明子、澤瀉、荷葉）和化瘀類藥物。
任繼學治肝癖兼頸椎病以通脈導滯爲法；金洪元以疏肝達鬱，健脾化瘀，清利
溼熱多法並舉；諶寧生治脂肪肝，針對痰、溼、瘀立法，以二陳湯合柴胡疏肝散
加味治療，對酒精性脂肪肝側重活血藥；康良石治該病從清熱利溼，疏肝解鬱，
消食化積立法，方用梔子根湯或四逆散加減；章真如和裘沛然案均用逍遙散加
上虛下瘀之肝癖頸椎病，法用通脈導滯，注重實則瀉之，虛
初診：倦怠乏力，胸悶氣短，雙目乾澀，頭暈畏寒，寐可，納可，二便正常。
查：舌質淡紅，舌苔黃厚膩，脈沉緩無力。頸椎片示：頸椎病；肝膽 B超示：脂
743
肪肝。診其爲：上虛下瘀之肝癖、頸椎病。治法：通脈導滯。方擬自擬方。
處方：
地龍 15g，荷葉 15g，浮小麥 30g，甘草 2g，川芎10g，石蓮子 20g，王不留
行20g，大棗3枚，麥冬20g，神曲 15g，枳實 10g。4劑，水煎口服（灌服），日
1劑。
服（灌服），日1劑。
不降，中軸升降之力呆滯所致。方中地龍、川芎、大棗、枳實行氣破瘀；餘藥通
脈導滯，故獲痊癒。
，金洪元醫索
脂肪肝脅痛，理氣健脾、清溼熱、化瘀濁。
杜某，女，57歲。2005年10月12日初診。
右肋脹痛1年餘。
間斷中藥治療，效不顯。現仍時感右肋脹痛，飯後甚。察其：舌白、苔黃膩，診
脈弦滑。診爲：肋痛（肝鬱脾虛，溼熱內蘊）：脂肪肝。此爲飲食不節，脾胃失
和，肝絡受損，氣血瘀阻，痰結內生，氣血痰溼互結，行於肋下，即成病證。治
法：疏肝達鬱，清化溼熱。處方：
9g，香附9g，西紅花 0.5g，決明子 12g，內金9g，生山楂9g。
每日2次。隨訪病情好轉。
肝鬱氣滯，血行不暢而致阻塞，血脈瘀阻是形成脂肪肝的主要因素。故治療以
疏肝達鬱、清化溼熱。方中黨參、內金、全瓜蔞健脾化痰，枳殼、香附理氣，赤
芍、丹參、紅花化瘀活血，通脈絡。澤瀉、鬱金、決明子、全瓜蔞利溼降濁，以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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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診：服藥後乏力好轉，不頭暈。效不更方，繼續前方治療。4劑，水煎口
按：該患者經常飲酒，導致酒毒內蘊，毒氣損壞脾胃真氣，造成脾不升，胃
初診：1年前飲食油膩誘因，出現右肋脹痛，小便色深，查B超示：脂肪肝。
黨參12g，鬱金 12g，赤白芍各 12g，丹參12g，全瓜蔞 12g，澤瀉 12g，枳殼
複診：服14劑，右肋脹痛減輕。繼前法，並加強疏肝化瘀之功，繼服中藥，
按：脂肪肝多因感邪飲食不調而成，嗜酒無度，溼熱蘊結三焦，土壅木鬱，
脾化痰，利溼祛濁，活血祛瘀。
. 諶寧生醫案
治療。
何某，男，48歲。2004年10月初診。
右脅脹悶不舒，活動後體倦氣促，口中黏膩。
柴胡疏肝散加味治療。處方：
決明 10g，澤瀉 10g，茯苓 15g，虎杖 10g，甘草 5g。
減輕約 10kg。
《內經》所云「肝之積，日肥氣」
等法。
第四章 肝系疾病
案一：脂肪肝，針對痰、溼、瘀，以化痰、祛溼、疏肝通絡爲法
初診：患者自 1990年以來長期飲酒，每日大約飲高濃度白酒 200～250g，
體重逐漸增加，近年來開始出現反覆右脅肋脹悶不適，活動後體倦乏力。肝功
能定期檢查均顯示：AST、ALT、GGT 輕度升高；膽固醇和甘油三酯明顯增
高；肝炎病毒學指標均爲（一）。B超檢查屢次提示：中度脂肪肝。先後在本市
多家醫院服西藥治療，療效不明顯。特於 2004年10月來我科住院治療。入
院時患者形體肥胖，體重達 90kg。自述右脅脹悶不舒，活動後體倦氣促，口中
黏膩；舌質淡，舌體胖，苔白膩，脈濡滑。西醫診斷：酒精性脂肪肝；中醫診斷：
肝癖（痞），痰溼阻絡、肝氣不舒型。治法：化痰祛溼、通絡消痞。方以二陳湯合
法半夏10g，陳皮 6g，枳實 10g，柴胡10g，山楂30g，白芍15g，丹參10g，草
二診：以上藥爲主方，根據患者症狀和舌脈變化加減服用，半月後患者症
狀改善，1月後肝功能各項指標恢復正常，膽固醇和甘油三酯較前明顯下降。
出院後繼續給予上方加減服用，並囑戒酒、忌食肥甘厚味之品，適當運動。目
前患者已無明顯不適。B超檢查示：肝臟形態和實質基本恢復正常，體重較前
按：脂肪肝，在中醫多屬「痞證」、「積聚」、「肥氣」等範疇。其病因多爲長
期飲酒及過食肥厚之品，致痰溼內生、氣血鬱滯，痰瘀結於脅下而成。正如
」。本例治療主要針對痰、溼、瘀三者，分別予以
化痰、祛溼、疏肝通絡之法，顯著改善其臨牀症狀，並促進肝功能恢復，有
效降低血脂。臨牀可根據症狀變化，體質差異，酌情佐以清熱解毒、柔肝
745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示於上55
案二：本案以活血化瘀、疏肝健脾法治療。
劉某，男，31歲。2004年初診。
右上腹疼痛伴乏力、納差。
情好轉。出院後未有效戒酒。2004年求治於我科，B超檢查示：肝臟明顯腫
大；肝活檢：重度酒精性脂肪肝；肝功能明顯異常，尤其 GGT 嚴重異常，最高
達1902u/L。臨牀症見：右上腹疼痛，隱痛和刺痛相兼，伴乏力、納差、尿黃。
體格檢查：面色暗淡無澤，明顯肝掌及蝴蛛痣，顏面部毛細血管嚴重擴張；舌質
暗紅，苔薄白，脈弦澀。西醫診斷：酒精性脂肪肝（重度）；中醫診斷：肝癖（痞），
肝脾血瘀型。治法：疏肝健脾、活血化瘀。方藥如下：
術10g，茯苓 15g，太子參 15g，雞內金 10g，甘草 5g。
弦。治擬疏肝健脾爲主，兼以活血散結。方藥如下：
茯苓 15g，太子參 15g，雞內金10g，炒麥芽15g，山楂10g，甘草5g。
能基本正常。B超檢查示：肝臟較治療前明顯縮小，已接近正常肝臟大小。
其原因爲酒精成患，但病之本實屬肝脾血瘀。病變輕則肋下結塊，重則腹大如
鼓。治療除戒酒外，還須針對其病理而重在活血化瘀。
4. 康良石醫案
案一：脂肪肝治以清熱利溼，疏肝解鬱，消食化積，方用梔子
根湯加減而奏效。
方某，男，47歲。2006年1月23日初診。
患者肝區疼痛。
746
初診：患者於 1997年診斷爲酒精性脂肪肝、慢性丙型肝炎，住院治療後病
柴胡 10g，白芍15g，丹參15g，鬱金 10g，炮鱉甲 10g，桃仁 10g，紅花 6g，白
二診：服藥1個月後，患者腹痛明顯緩解，納食改善；舌淡略暗，苔薄白，脈
柴胡 10g，白芍 15g，丹參15g，鬱金10g，炮鱉甲 10g，當歸10g，白朮10g，
三診：上方服用1個月後，腹痛消失，乏力明顯好轉，納食正常。複查肝功
按：酒精性脂肪肝，系由酒食不節，日久損傷肝脾，久而氣滯血瘀所致。究
本案先治以活血化淤，瘀血得化後，繼則疏肝健脾、兼以活血，以善其後。
減。處方：
延胡索 10g，蓮葉 8g，焦楂 10g，甘草3g。
失。複查肝功：TB:22umol/L;ALT:21IU/L;GGT:951U/L；其餘（一）。
奏效。
孫某，男，43歲。2006年1月7日初診。
肝病10年。
脾，清化溼濁。方用四逆散加味。處方：
10g，白芍 15g，枳殼 5g，延胡索 10g，甘草2g。
囑：同時服用山楂精降脂片，濃縮逍遙丸。
二診：前方加減運用月餘，症狀消失。
初診：肝區時痛，鼾聲，呼吸時暫停，大便成形，一日2次。肝功輕度異常，
平素少量飲酒。察其：面色暗，舌質紅，苔厚膩，脈弦。檢查：肝功：A/G:44.5/
34.9g/L; TB/DB: 26.1/5. 9umol/L; ALT/AST:107/50IU/L; GGT:147IU/L；
TG:3.06umol/L；乙肝六項全（一）；甲肝（一）；丙肝抗體（一）；AFP（一）；B
超：肝回聲密集，膽脾胰未見明顯異常。診其爲：溼熱內蘊、肝氣鬱結、食積內
停之脅痛（脂肪肝）。治當清熱利溼，疏肝解鬱，消食化積。方用梔子根湯加
梔子根30g，鬱金 10g，地耳草 20g，綿茵陳20g，玉米須 20g，生白芍10g，
複診：服藥7劑，症狀減輕，肝功能好轉，繼續加減服用2月，症狀基本消
按：本案溝體檢時發現脂肪肝而就診。臨牀表現爲肝區時痛，舌紅苔厚
膩，脈弦，此屬溼熱蘊積，肝脾違和，升降失調，溼食積聚於肝。方用梔子根湯
加減，以梔子根清熱利溼，疏肝解鬱；加以蓮葉、焦楂消食化積；芍藥、甘草緩肝
柔肝；配合延胡索活血止痛。全方共奏清熱利溼，疏肝解鬱，消食化積之功效。
案二：脂肪肝屬肝鬱脾虛，溼濁內停者，治以四逆散加味而
初診：肝病10餘年，經治癒。近日肝區痛，B超示：脂肪肝，肝功（一）；甘
油三酯：2.56；膽固醇：5.6；載脂蛋白B高。察其：形體偏胖，舌質淡紅，苔薄
膩，脈弦。診爲：肝鬱脾虛、溼濁內停脅痛（脂肪肝，高脂血症）。治法：疏肝健
焦楂10g，蓮葉 8g，梔子根30g，鬱金10g，夜交藤 30g，赤芍10g，醋鱉甲
按：脂肪肝多由於肝、脾、腎功能不足導致運化失調，輸散失職，變化失
747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王
司，以致肝中之精微運化、散輸及生成變化障礙，造成水谷精微不能正常輸
散，傳化失常，溼濁內結而成。本案形體偏胖，肝區痛，舌淡紅有齒痕，苔薄
膩，脈弦即爲辨證所歸。此屬肝鬱脾虛，治當疏肝健脾，清化溼濁。一方
面與湯藥四逆散加味，方中鬱金、枳殼、柴胡、鱉甲疏肝理氣，散結消痞，並
助脾胃氣機之升降，恢復脾胃運化，散精的正常功能；合蓮葉、焦楂消除內
停之溼濁；白芍、甘草緩肝柔肝；赤芍、延胡索活血止痛，一方面用成藥道
遙丸等，疏肝健脾，清化溼濁。共奏疏肝健脾，清化溼濁，調和氣血之
功效。
a
．章真如醫案
脂肪肝屬肝鬱脾虛者，治以疏肝理脾，病情好轉。
胡某，男，37歲。2006年2月24日初診。
患者反覆腹脹不適近1年。
作特殊診治。現症：納可，大便調，過食油膩飲食後腹瀉。察其：舌暗紅，苔薄
黃，脈弦細。診其爲：肝鬱脾虛肝癖（脂肪肝）。治法：疏肝理脾。方用逍遙散
加味。處方：
內金10g，山楂 10g，炒谷麥芽各10g，萊菔子 10g，洋瀉 10g，厚林：10g，枳殼
10g，香櫞皮10g，薏苡仁 30g。7劑，日1劑，水煎服。
囑：低脂飲食。
效不更方，仍以上方加減治療，去薏苡仁，加金錢草 30g。7劑，日1劑，水
煎服。
運化，故見反覆腹脹，脾胃虛弱故易大便溏。治以疏肝理脾，諸證減輕，病情好
轉。方中逍遙散疏肝理脾，加鬱金、川楝子疏肝理氣；內金、山楂、炒二芽消食
導滯；厚樸、枳殼、香櫞皮、萊菔子寬中理氣；澤瀉、金錢草化溼。共達疏肝理脾
化溼之功。
748
初診：患者近1年來無明顯誘因反覆腹脹不適，B超示：脂肪肝。一直未
柴胡 6g，白芍10g，當歸 10g，茯苓 10g，白朮10g，鬱金10g，川棟子10g，雞
二診：服藥後，腹脹減輕，易倦，大便調。察：舌暗紅，苔薄黃，脈弦細。
按：脂肪肝多因飲食不節，情志不舒，久則導致肝脾不和，肝失疏泄，脾失
•裘沛然醫索
採用逍遙散加減治療，效果明顯。
顧某，男，60歲。2005年3月8日初診。
脂肪肝、高血壓10餘年。
遙散加減。處方：
服，日1劑。
身體無不適，體檢肝功能指標全部正常。
無自覺症狀，或僅有輕度的疲乏、食欲不振、腹脹、噯氣、肝區脹滿等感覺。
單味藥的功效。
第二節
第四章 肝 系疾病
脂肪肝大多治療直接以降脂爲主，但本案以舒肝健脾爲法，
初診：高血壓、脂肪肝多年，前日體檢，肝功能指標處於臨界狀態。現腹脹
頻現，暖氣頻作，右腋刺痛，大便偏軟，日行3次，目乾澀，情志不舒，眠差，下肢
畏寒。舌暗體胖，苔薄白，脈弦。此乃肝鬱脾虛之證，舒肝健脾是爲正治。逍
柴胡 15g，枳殼、實各12g，赤、白芍各15g，炙甘草 15g，當歸15g，茯苓
12g，蒼、白朮各 15g，生薑4.5g，薄荷9g（後下），決明子15g，香附15g。水煎
複診：服藥14劑後，諸症均有減輕，大便已實，日行2次。上方去決明子、
薄荷，加柿蒂9g，公丁香9g，煅牡蠣30g（先煎）。水煎服，日1劑。經治半年，
按：脂肪肝是指由於各種原因引起的肝細胞內脂肪堆積過多的病變。正
常肝內脂肪佔肝重3%～4%，如果脂肪含量超過肝重的5%即爲脂肪肝，嚴重
者脂肪量可達40%~50%，脂肪肝的脂類主要是甘油三酯。脂肪肝的病人多
本案辨證論治脂肪肝，以逍遙散加減取得較好療效。目前一些中醫生喜
歡採用能降血脂的中藥羅列在一起治療高脂血症或脂肪肝，忽視了中醫辨證
論治的原則。裘老方中有明確降血脂的藥物並不多，但通過配伍達到了降血
脂，恢復肝功能的作用，說明中藥的治療關鍵在充分發揮其協同作用，而不是
肝
着
肝着系肝熱病、肝瘟等之後，肝臟氣血鬱滯，着而不行，以右脅下脹痛不
749
予午午印
舒、肝功能異常爲主要表現。按現代醫學，多系急性肝炎遷延未愈轉爲慢性。
此收王綿之、李壽山、李振華、李培生、何炎燊、陸長清、陳瑞春、金洪元、周信
有、趙冠英、姚希賢、錢英、諶寧生、康良石、章真如、謝海洲共16位醫家的46
則醫案。治療大多採取清利溼熱，抗病毒與疏肝理氣、活血健脾、標本兼顧，根
據患者具體情況，或佐滋陰或濟溫陽，選藥及劑量各有特色。王綿之醫案，示
人肝着亦有陰虛者；陸長清選藥常結合現代藥理作用特點，在辨證的基礎上加
用增強免疫及護肝之靈芝、五味子、豬苓、甘草等，以散劑緩圖；李壽山以自擬
的清化復肝湯治乙肝，此方以四逆散加蛇舌草爲主，輔以大劑量黃芪加紅棗煮
粥爲食療；何炎燊治肝炎不囿於西醫病位之「肝」，而從中醫之睥論治；李振華
所治案提醒，治溼盛之肝着勿忘溫陽化溼，切忌一味苦寒清利；李培生治肝陰
血不足型肝着以一貫煎稍加清熱解毒藥兼顧，治肝鬱寒熱錯雜型以半夏瀉心
湯獲效；陳瑞春習用甘露消毒丹加減治溼熱型肝着；金洪元所治案，屬溼熱阻
絡肝鬱睥虛，其所選藥及用量頗具特色，解毒用一枝蒿、魚腥草，丹參、紅花用
量極輕；周信有自擬化癥舒肝湯，該方除用大隊清熱解毒藥外，另伍補益及化
瘀軟堅藥，如仙靈脾、黃芪、女貞子、三七、水蛭等；趙冠英所治案以四逆散合四
君子湯加抗病毒草藥治肝鬱脾虛型慢性乙肝；錢英強調扶正祛邪兼顧；姚希賢
治慢性肝炎注重中西醫結合思路，常自用自擬經驗方益肝康，方中投大劑丹
參、芍藥、黃芪內特色，以「活血化瘀」和「扶正補虛」爲治法，注重以通爲補，理
氣活血解鬱爲要；諶寧生習用解毒化瘀湯，喜用葛根，對寒溼較重者解毒化瘀
外，配伍溫陽之附片、白朮等退黃更快，對重型肝炎以角地黃湯獲效；康良石
對溼熱型肝着常用梔子根湯或小芩連湯，若有轉化爲肝纖維化者，用康氏抗纖
方；章真如常用逍遙丸或一貫煎治慢性乙肝；謝海洲經治案，從芳化醒胃祛溼
見效。
.王綿之醫案
肝體陰而用陽，易出現陰不斂陽之證。治以益陰柔肝，滋補
肝腎陰血以達到疏肝養肝的目的。治療不囿於西醫之「病」
而隨用清溼毒之品，而是「有是證、用是藥」，以滋肝陰取效。
張某，女，39歲。1973年元月10日初診。
慢性肝炎3年餘。
750
次，結果均爲正常。現已恢復正常工作。
是王綿之教授的灼見真知，可師可法。
李壽山醫案
療，治療慢性乙型活動性肝炎，藥中病機，而收良效。
才某，女，60歲。2005年11月7日初診。
患者「乙肝」病史30年，右脅隱痛脹悶一年。
加減。處方：
15g，虎杖 15g，澤蘭 15g。水煎服。
輔以黃芪50g，大棗5枚，粳米100g，煮粥服。
囑忌食油膩，辛辣刺激物，加強鍛煉，舒暢情志。
劑，水煎服。臨牀顯效。
印好 第四章肝系疾病亞阿上
初診：患慢性肝炎已有3年餘，肝功化驗：TTT13 單位，TFT（十十十）。
症見肝區鈍痛，常連及少腹，每遇勞累、經後以及情志不暢時則更爲明顯。肝
大肋下 1cm，腰膝酸軟，夜寐不實，醒後咽幹，間作悸煩，舌質嫩紅，苔薄，根部
剝落，脈細弦。證屬肝腎陰虧，木鬱不達。治以一貫煎加白蒺藜 12g，五味子
3g，炒棗仁 9g，生牡蠣 12g。連服30劑後，症狀基本消失，半年內化驗肝功3
按：滋補肝腎陰血以達到疏肝養肝的目的，以肝體陰而用陽，肝血涵肝陽，
李氏清化復肝湯，清肝利膽，解毒化瘀，輔以大劑黃芪爲食
初診：久患「乙肝」，因平時無明顯特殊不適，未介意。近一年來每因情志
不遂，勞累則感右脅部隱痛，脹悶，甚則背痛，時有胸悶，煩躁，倦怠乏力，口乾
苦，食欲不振，厭油膩，大便時溏，小便黃。複查肝功示：「大三陽」，口服西藥半
年效不顯。檢驗肝功示：HBsAg 陽性；HBcAb 陽性；HBeAg 陽性；谷丙轉氨
酶87IU/L。B超未見異常。查：舌質紅，舌苔黃膩，脈弦滑。診其爲：肝脾溼
熱脅痛（慢性乙型活動性肝炎）。治法：清肝利膽，解毒化瘀。方擬清化復肝湯
柴胡 15g，枳實15g，炒白芍15g，白朮15g，白花蛇草 25g，甘草10g，茵陳
複診：脅痛脹大緩，口苦除，小便清。食慾，體力還差些。查：舌質淡紅，舌
苔白，脈細弦。溼熱已得清解；但久病肝鬱脾虛仍存在，見肝之病，知肝傳脾之
意也。原方酌加健脾降溼之品，丹參20g，五味子 10g，黨參15g，茯苓 15g。30
751
幹上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主
按：本案「乙肝」多年，檢查爲「大三陽」，谷丙轉氨酶增高，其病當屬活動
期，診爲脅痛。此爲肝鬱氣滯，鬱久化熱，肝膽溼熱，肝絡失和，肝失疏泄之證。
肝膽溼熱，經絡失養，瘀毒內結，故見口苦，脅痛，尿黃，苔膩，脈滑等。以清化
復肝湯加減治療，配伍茵陳、虎杖、白花蛇草利溼解毒。因藥中病機，故收良
效。因久病肝鬱脾虛，見肝之病，知肝傳脾，當先實脾，故在原法基礎上酌加健
脾利溼之品而收功。
. 李振華醫案
黃疸陽黃「溼盛於熱」，主因爲溼，遵「祛溼當以溫藥和之」及
「治溼當重健脾」，兼合疏肝理氣。
黃某，男，48歲。2005年3月29日初診。
黃疽3月餘，因過於勞累，饑飽失調，衝風冒雨而發病。
黃疸，查總膽紅素 50umol/L，谷丙轉氨酶 440U/L，穀草轉氨酶 350U/L，乙肝
五項示：HBsAg、HBeAb、HBcAb 均陽性。人住鄭州市某醫院治療 50天，服
用丹茵合劑及中藥（茵陳、大黃、丹參等）、肝泰樂等藥物效果不佳而出院。現
總膽紅素 57umol/L，直接膽紅素31.3umol/L，間接膽紅素 25.7umol/L，谷內
轉氨酶 480U/L，穀草轉氨酶 400U/L。察其：白睛、面色及肌膚黃染，腹部隆
起。舌體稍胖大，舌質淡紅、邊有齒痕，苔稍黃膩。診脈濡緩。診其爲黃疽溼
盛於熱（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此爲脾失運化，中焦溼熱，肝失疏泄，膽液外
溢，上注於目睛，外溢於肌膚，下滲於膀胱而致諸症。治法：健脾和胃，化溼清
熱，理氣退黃。方擬茵陳五苓散加味。處方：
茵陳12g，白朮10g，茯苓 15g，澤瀉 12g，桂枝 6g，香附10g，鬱金10g，厚樸
10g，砂仁 6g，廣木香6g，焦三仙各15g，青皮10g，甘草3g，水煎服，日1劑。
有力，面色黃、小便黃減輕，肝功檢查明顯好轉。說明患者脾氣漸旺，胃氣漸
和，溼熱漸化，去理氣祛瘀之香附、青皮，加氣陰雙補之太子參，益氣而不過燥，
藿香芳香以化中焦之溼。
脾虛仍未恢復，仍應以初診方加減出入，黃疸已退可去茵陳。
752
初診：去年12月初出現腹脹、納差、厭食油膩，周身睏乏，至中旬出現全身
二診：服上方32付腹脹基本消失，飲食增加，日食500克左右，周身較前
三診：又服上方21劑，身黃、小便黃已退，但食多仍腹脹，下午身感睏乏，
絡之劑10付，日服半劑，以資鞏固。
溼性重着粘膩，病情每多纏綿難愈，不易速去，故當守方治療。
.李培生醫案
楊某，女，32歲。1992年8月17日初診。
患者肝區疼痛反覆發作5年，加重1月。
乾咽燥，心煩失眠。治法：滋陰柔肝，疏肝健脾。方擬一貫煎加減。處方：
仙各10g。水煎服，日一劑。
檢查同前。處方：
第四章 肝 系疾病
四診：再服30付諸症消失，飲食恢復病前食量，四肢有力，已開車工作。
肝功檢查各項仍正常。雖疾患已廖，爲防復發，以健脾益氣和胃，疏肝理氣通
按：本案黃疸過用丹茵合劑等苦寒藥物，致黃疸溼盛於熱證。治療當遵
「祛溼當以溫藥和之」及「治溼當重健脾」原則，方以茵陳五苓散治之。藥取茵
陳、鬱金清肝利膽退黃；白朮健脾益氣，使水溼不致停聚；桂枝辛溫助陽，助膀
胱氣化，使氣行則水行；又因黃疸的消失與小便的通利與否密切相關，小便利
則溼邪得以下泄而黃自退，「諸病黃家，但利其小便」，故以茯苓、澤瀉淡滲利
溼，通利小便；香附、青皮、川樸、廣木香疏理氣機；砂仁、焦三仙溫通行滯，化溼
和胃；甘草調和諸藥。諸藥爲伍，共爲健脾溫中、祛溼清熱、利膽退黃之劑。因
案一：乙型病毒性肝炎病毒攜帶者之脅痛，證屬肝陰不足
者，治用滋陰柔肝，疏肝健脾法，方用一貫煎加減。
初診：5年前因肝區疼痛作肝功檢查：GPT:60U/L；乙肝三系示：小三陽。
予護肝治療後症狀稍好轉。1月前因緊張勞累後肝區疼痛再次發作。現症：肝
區隱痛，口乾咽燥，心煩失眠，納差，小便色黃，月經失調，經來腹痛。肝功：GPT：
50U/L。察其：舌紅，苔薄黃，脈細數。診其爲：肝陰不足脅痛（乙型病毒性肝炎
病毒攜帶者）。肝腎陰虧，肝鬱乘脾，兼挾溼熱，故見肝區隱痛，肝陰不足，故見口
生地 15g，沙參15g，丹參30g，枸杞 15g，柴胡 10g，枳殼 10g，延胡索 10g，
川棟子10g，香櫞皮 10g，茯神15g，赤芍 15g，白芍 15g，白花蛇舌草 30g，炒三
二診：服上方30餘劑，肝區疼痛基本緩解，口乾咽燥，心煩失眠明顯好轉，
月經正常；惟四肢乏力，納食欠佳，小便稍黃。察：舌紅，苔薄黃，脈細數。肝功
753
當代名老中醫典型醫案集•內科分冊（中冊）王上
15g，虎杖 15g，炒谷麥芽（各）15g，白茅根 15g，麥冬10g，香櫞皮 10g，川棟子
10g，丹參30g，白花蛇舌草 30g。前後隨症加減服藥 100餘劑，肝病諸症消失，
肝功恢復正常。繼用養血柔肝，健脾和胃，清熱解毒之法調理20餘劑，終告痊
愈。隨訪半年未再發病。
出現肝區隱痛，口乾咽燥，心煩失眠等。當治以一貫煎加減。方中生地、枸杞
滋養肝腎；沙參、白芍養陰柔肝；川棟子疏肝理氣止痛；加用柴胡、枳殼、香檬
皮、延胡索疏肝理氣止痛；丹參、赤芍活血化瘀；炒三仙健脾和胃。全方共奏滋
陰柔肝，疏肝健脾之功。熱擾心神者，加蓮子、炒梔子清熱；小便不利者，加白
茅根、車前子通利小便；口乾者，加蘆根、石斛清熱生津；納差腹脹者，加砂仁、
陳皮、麥芽、內金健脾和胃；寐差多夢者，加茯神、夜交藤、棗仁養心安神。
案二：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之脅痛，證屬肝胃不和者，治宜
疏肝健脾和胃。
陳某，女，53歲。2005年9月10日初診。
患者肝區不適5年。
脹痛，伴納差，乏力，暖氣，無發熱，反酸。察其：舌紅苔薄黃，脈弦。有乳腺增
生史，經期乳房脹痛。診其爲：肝氣鬱結脅痛（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肝氣不
舒，脾胃失和，寒熱錯雜於中，升降失調，故見肝區脹痛，納差，乏力，暖氣。治
法：疏肝健脾和胃。方擬半夏瀉心湯加減。處方：
10g，白花蛇舌草 20g，茵陳20g，砂仁 8g。水煎服，日1劑。
繼服上方。前後加減服用30餘劑，肝區不適消失，納食正常，二便通利。
理氣；五味子酸收斂陰；白花蛇舌草、茵陳清熱攻邪。全方共奏舒肝健脾和胃
之功。
754
生地10g，沙參 15g，丹參30g，枸杞 15g，蘆根 15g，太子參15g，五味子
按：肝血不足或因攻伐太過，或誤用辛燥之品，傷津耗液，肝腎陰虛，以致
初診：乙肝「大三陽」病史 10餘年，近5年來反覆發作肝區不適，甚時肝區
半夏 10g，黃芩8g，五味子 8g，柴胡8g，川棟子10g，炒枳殼 10g，炒白朮
二診：服藥 10餘劑，肝區不適明顯緩解，乳腺增生明顯減輕。舌脈如故。
按：半夏瀉心湯中之半夏、黃芩辛開苦降；加柴胡、川棟子、枳殼、砂仁疏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