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斂虛陽、養胃陰、清垢油、疏氣滯之法
洽愈休息痢（慢性結腸炎）一例
唐某，女，36歲。
初診：1959年1月15日。
痛，並伴裏急後重。潮熱多汗，傍晚兩顴緋紅，失眠，不思納食。
紅絳，糙燥乏津。
辨證：脾陽已虛，腸運不健。
治法：清和之法。
處方：原金斛15g
花4.5g 扁豆花9g
谷芽各 12g 陽春砂3g（原粒杵）炒藕節7個7劑
而自汗已止，舌紅絳而苔已薄白，脈來弦勢已趨緩和，重按較爲有神。氣陰有漸復之望，胃腸有
清疏之機。證已轉機，再擬清和調中之治。
處方：原金斛15g 炒焦白芍 6g
12g（研）橘皮4.5g 仙半夏6g（杵）扁豆花9g 馬齒莧9g 陽春砂3g（原粒杵）雞內金
9g 生熟谷芽各 12g 佛手片 4.5g 7劑
溼熱濁邪瀦留，大腸尚未清泯而氣陰較爲恢復。續當和養營血，理氣清腸之治。
處方：白歸身9g 炒焦白芍 6g 茯神 12g
煨木香3g 扁豆花9g 馬齒莧12g 桑寄生12g 絡石藤9g 銀花炭9g
粒杵）
思食。初見食復之象，而無食復之症。舌苔黃膩，畏寒依然。仍非清腸疏滯不可，至於和養營
血，還須兼顧。
處方：白歸身9g
馬齒莧 12g 扁豆花9g 青陳皮各 4.5g 廣木香3g 雞內金9g
9g 陽春砂3g（原粒杵）
連、茯神、枳殼，加半夏曲、延胡索，烏藥、炒藕節。
之機，氣血有復養之能，故潮熱獲退，自汗已瘥，寐安夢香；惟胸脘未舒，腹笥尚脹，則腸澼餘積
未盡疏化，而氣運又未調和耳。
大腹皮9g 炒枳殼4.5g 橘皮 4.5g
– 陳道隆醫案
主訴及病史：心煩胸悶，腹痛，腹瀉；大便稀薄，間有血絲或膿血，或解稠白黏液；瀉前有腹
診查：除腸鳴音稍亢進外，無特殊發現。大便常規有少量白細胞。診脈弦而小數；舌邊尖
炒焦白芍9g 米炒麥冬12g 蒼龍齒18g（先煎） 茯神 12g
茉莉
馬齒莧9g 石蓮肉9g 煨木香3g 橘白 4.5g 雞內金9g 生熟
二診：1月29日。下痢膿血已減，而尚後重滯泄，腹笥脹滿，胸脘痞悶，暖氣矢氣。幸熱減
：蒼龍齒18g（先煎）朱茯神12g 遠志 4.5g 炒棗仁
三診：下痢逐日稀少，臨圊後重之象已瘥，寤寐較安，醒有微汗，肩背酸楚，口乾已漸津潤，
泡遠志 4.5g 料豆衣12g 橘皮 4.5g
陽春砂 3g（原
四診：昨不慎於飲食，腹痛較甚，便痢赤白又多。所喜胸脘不悶，身不發熱，脈不弦數，胃尚
嫩桂枝1.8g 炒白芍6g 茯神12g 酒子芩4.5g 小川黃連2.1g
炒枳殼 4.5g 焦楂炭
五診：便痢赤白漸少，黃苔已化。再以養營和中、疏運積滯、清腸蠲濁治。前方去桂、芩、
六診：下痢赤白已成餘波，少見膿血，多見糞便；矢氣頻轉，溼濁瘀滯已漸疏化，胃腸有和瀹
處方：原金斛12g 炒焦白芍6g 扁豆花9g 茉莉花 4.5g 馬齒莧9g 炒銀花 9g
：仙半夏6g（杵）炒谷麥芽各12g 炒香敗荷葉 12g
七診：脈重按已覺有力，舌苔薄白。心肝已能濡養，故悸寧汗斂，寐安夢少。脾胃中樞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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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名醫醫案
以善其後。
處方：移山參3g（另煎衝服）土炒於術6g
茯苓12g 白歸身9g 杭白芍6g 炒棗仁12g（研）原金斛15g
長鬚谷芽 15g 棗7個 糯稻根30g（煎湯代水）
即所謂「輕可去實」之意也。
李某，女，37歲。
初診：1959年。
體。阿米巴培養陽性。鋇劑灌腸檢查：局限性降結腸下部慢性結腸炎。
辨證：久痢傷陰，陰虛則生潮熱。
治法：議倪涵初治痢三方以治之。
9g 馬齒莧 6g 煨木香 3g 朱茯神 12g
紅花2.4g 5劑
疏之法。
12g 泡遠志 4.5g
葉3片扁豆花9g 酒子苓 4.5g 5劑
減。舌邊尖尚紅。以柔肝養營、清腸剔垢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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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大腸垢滯蕩滌無存。多年休息痢今已獲弭。惟形體羸瘦，神疲少言，當進培補氣血之法，
懷山藥12g 白扁豆9g 清炙甘草3g 白
雞內金 9g
橘皮 4.5g
【按語】患者病程5年，時發時瘥，1958年冬初進院，治療至翌年1月間病勢突變，下痢日
夜不停，色如奶白，或有血絲，或下膿血，是屬溼熱垢滯蓄結大腸，已無疑義。但舌絳乏津，潮熱
汗多，兩顴緋紅，不食不寐，體力難支，脈弦而小數。初診之症象，昆然有陽越之險境，故處方頗
感棘手。如用潛陽之法，則偏於重鎮，腸胃薄弱至此，何堪下墜之品？如用育陰之方，則妨於滋
潤，邪毒蘊結未清，奚宜滯膩之藥？如培土補中，則阻氣礙運；如苦寒清泄，則化燥耗津；所謂攻
補兩難，輕不應病，重則傷正。思之重恩之，則惟斂虛陽、養胃陰、清垢濁、疏氣滯爲治，既能扶
正，又能祛邪；用龍齒、茯神潛陽安神，金斛、麥冬養胃陰、清胃熱，白芍斂陰養血，石蓮肉緩和大
腸蠕動，煨木香、陽春砂理氣疏滯，扁豆花、茉莉花、炒藕節清腸滌垢，雞內金、生熟谷芽和中醒
胃。服二診方藥後，病勢已有轉機。三診後，下痢已少。四診後因不慎飲食，致下痢增多。六
診後用調理本元之方。此證之治，在清腸疏垢之中以不傷本元爲前提。所以清腸必須蘇胃，養
陰力避滋膩，培土務去溫燥，剔垢僅取輕疏，實系平淡顧正之法而獲效，較勝於大劑補瀉之品，
十、行血調氣法洽愈休息痢（慢性阿米巴結腸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1947年夏秋之間突發腹瀉，大便呈黏液、膿血樣，每日三十餘次；伴有腹痛、
發熱、噁心、嘔吐及裏急後重、疲勞、精神緊張，着冷及飲食不慎等均可引起發作，休息後減輕。
診查：脈弦濡細，左腹部有壓痛；肝肋下二指，質軟輕度壓痛。大便鏡檢找到阿米巴滋養
處方：全當歸9g 桃仁4.5g 地榆炭 4.5g 炙甘草2.4g 赤白芍各6g 炒香白薇
炒黃芩 4.5g
炒枳殼 4.5g
小川黃連2.1g
二診：下痢赤白相間，挾雜膿血，溼熱瘀滯，互蘊大腸，腸回拘急，腹笥疼痛，陰傷神蕩，寤不
安寐，自汗涔泄，胃熱燻灼，上逆嘔泛，潮熱纏綿不退。舌邊尖紅刺滿布。治以和養之中而寓清
處方：仙半夏6g（杵）左金丸 3g（分吞）炒香白薇9g 馬齒莧9g 杭白芍6g 朱茯神
炒棗仁 12g（研）浮小麥15g 青皮、陳皮各 4.5g 廣木香3g 建蘭
三診：脈來弦濡，弦屬肝亢，滿系溼滯。下痢由於溼熱蘊結，肝亢由於營陰積虧。風陽內
動，上擾清空，爲頭腦昏脹，兩耳鳴響。潮熱淹纏，又加驚悸，寐不興酣，幻夢顛倒。下痢膿血已
赤白芍各6g 青皮4.5g 扁豆花9g 7劑
鳴。脈來弦細，苔黃少津。下痢未瘥，虛中挾實之證，宜乎清疏柔養之治、標本兼顧而施之。
大腹皮9g 7劑
1.8g（研末，分吞）7劑
寤寐尚難熟睡。下痢紅少白多，大腸溼熱鬱滯尚未疏化，還須清徹餘蘊。
朱茯神12g 炒棗仁12g（研）青陳皮各4.5g
4.5g 佛手片4.5g 炒六曲9g 7劑
慎之。
處方：原金斛12g 紫丹參9g 白蒺藜9g 杭白芍6g 朱茯神 12g
葉蒂3個7劑
治之。
花衣各 9g 茉莉花 4.5g
檀香末 1.5g（拌香谷芽12g）7劑
未復，議疏表宣肺、滌痰降氣之治，當以表病爲先也。
蒡4.5g 旋覆花9g（包）2劑
弗顧慮之。
陳道隆醫案
處方：生石決24g（先煎）白蒺藜9g 明天麻6g 夏枯草12g 青蒿子9g 朱茯神12g
泡遠志 4.5g 炒棗仁12g（研）馬齒莧9g 香連丸12g（分吞）砂仁2.4g（拌搗）雞內金9g
四診：陰虧之體，潮熱最易羈留。惟其陰虧，當然血少，故驚悸少寐，又增咽喉乾燥、昏眩耳
處方：生石決24g（先煎）川石斛 15g 破麥冬12g 青蒿子9g 炒白香薇9g 明天麻
6g 炒棗仁12g（研）朱茯神 12g 香連丸3g（分吞）扁豆花9g 茉莉花 4.5g 焦山楂 6g
五診：柔肝陽、養營陰之法，亦可治久痢傷陰之症。況潮熱咽幹，更須滋養之劑。日來下痢
已減，裏急後重，也較寬鬆。惟失眠日加嚴重，通宵未能合眼，乃營血過虧、心神鶩馳所致。
處方：白歸身9g 杭白芍6g 遠志 4.5g 炒棗仁12g（研）朱茯神12g 原金斛12g
朱麥冬12g 馬齒莧9g 香連丸3g（分吞）扁豆花9g 夜交藤15g 焦楂肉6g 血琥珀
六診：潮熱減至一二分，不久可有退淨之望。昏眩不清，是風陽未息之徵。心悸較安謐，
處方：珍珠母30g（先煎）川石斛12g 杭白芍 6g 炒丹皮6g 炒白薇9g 炒甘菊9g
扁豆花衣各 9g 香連丸3g（包）炒延胡索
七診：脈來弦勢已緩，肝陽有平戢之機，故昏眩周來不發。陰液有上潮之能，故口乾咽燥轉
潤。心血漸養，寤寐尚安。日來氣候寒燠不時，氣喘宿恙，慮其復萌，再來一波，徒增麻煩，
炒棗仁 12g（研）
扁豆花衣各9g 青陳皮各9g 佛手片 3g 炒藕節5個 砂仁2.4g（拌搗雞內金9g） 炒香荷
八診：大腸垢濁已漸清疏，便解既無膿血，又不腹痛。陰虧漸復，潮熱獲退，神斂寐安，胃納
日增。大病之後，氣陰焉有不傷，精神委頓，懨思臥。舌尖有刺。續當清徹蓄積、清養氣陰
處方：白歸身9g 杭白芍6g 焦冬術6g 赤苓12g 孩兒參9g 金石斛12g 扁豆
薺菜花9g 橘皮 4.5g 椿白皮9g 炒藕節7個馬齒莧9g
九診：昨夜受感，氣喘復發，咳嗆不休，喉聲唬唬，胸悶脅痛。脈弦滑而數。下痢初愈，氣體
處方：水炙麻黃2.4g 水炙蘇子9g（包）光杏仁9g 前胡4.5g 桔梗3.6g 粉甘草
2.4g 化州橘紅 4.5g 川貝母6g（杵）制半夏6g（杵）白茯苓12g 海蛤粉12g（包）炒牛
十診：投清宣降逆之法，當無礙於腸胃。大便尚稠，表邪已解，肺氣未肅，身熱獲退，咳嗆未
已，痰多氣衝，喉聲唬唬，胸次較舒，納鈍苔白，仍須清宣肅化之治。新病氣喘，不久即可向愈，
處方：炙麻黃1.5g 炙蘇子9g（包）枇杷葉 12g（去毛，包）竹瀝半夏9g（杵）川象貝各
9g 橘紅絡各 4.5g 旋覆花9g（包）海浮石1.5g 苦桔梗3.6g 粉甘草 2.4g 炒菜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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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名醫醫案 ©
子9g 炒白芥子4.5g 生熟谷芽各12g 4劑
致宿喘復發，予以肅肺降氣、止咳平喘之方，不數劑即愈。
法。兩案俱屬久痢，但治法各異。
朱某，女，21歲。
初診：1959年3月26日。
血，無贅生物或潰瘍可見。脈弦濡而細數，舌中薄黃根膩。
辦證：煩勞過度，心營受傷，肝陽用事，胃機不和，氣運兩滯。
治法：養營柔肝、和運暢氣法。
處方：白歸身6g 杭白芍 6g
茯神 12g
薇 6g 綠萼梅 3g
原金斛12g
橘皮 4.5g
熟谷芽各12g
7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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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患者病痢年餘，由於膿血過多消耗，致有陰虧血虛之證，故見潮熱。正氣已傷，邪
猶內盛，溼熱蘊結，大腸不清，腹痛裏急，便下膿血迸注，泛泛欲嘔，時輕時重。惟有邪正兼顧之
法，既不偏於涼潤，又不偏於溫燥，亦無兜澀留邪之弊，更無蕩滌傷正之害。所謂行血則便膿自
愈，調氣則後重自除，因取倪涵初治痢之法。按倪氏方由潔古芍藥湯化栽而來，以黃苓、黃連苦
寒燥溼清熱；白芍補脾制肝；當歸、桃仁、紅花行血而使便膿愈；枳殼、青皮、檳榔、厚樸、木香調
氣而使後重除；楂肉消積滯；地榆止血痢；甘草調胃氣；積滯甚者加大黃通因通用，無論紅白下
痢、裏急後重、身熱腹痛鹹宜，蓋即調氣和血之旨也。本例便下膿血，偏重血分，故以和血次主，
當歸、赤白芍、桃仁、紅花、地榆、馬齒莧皆涼血、和血之品。且患痢一載，腸壁薄弱，不言而喻，
豈堪厚樸、檳榔之蕩滌破滯，惟以枳殼、木香寬腸運氣，既妥又當。至若芩、連，雖屬苦寒，而能
清熱燥溼、堅固腸壁，故用爲主藥；白薇入陽明，痢症潮熱最宜用之；扁豆花和中止痢，可緩大腸
之蠕動，服後邪勢稍殺，而現陰虧陽旺之象，故用藥亦柔養兼顧。三診至八診，陰虧未復，心肝
陽浮，頭昏耳鳴，潮熱不寐，方中改以柔肝養營爲主，如用石決明、明天麻、白蒺藜、夏枯草、珍珠
母、粉丹皮、杭甘菊之類柔肝息風；茯神、遠志、炒棗仁、血琥珀、夜交藤之類養血安神；川石斛、
破麥冬之類滋陰增液。但痢雖減而未除淨，仍佐以清疏之品。至九、十兩診因氣候寒暄不齊，
本例與唐案，同屬久痢。雖爲時久暫不同，而病久正傷則一。又俱由溼熱積滯、蘊結未清，
皆屬正虛而邪留。李案偏傷血分，又見潮熱神煩，顯系陰虛陽旺。正氣固傷，而猶以邪實爲重。
唐案則所下乳白，間有膿血，且舌紅乏津，病屬陰虛陽越、實邪尚留，當以正虛主。兩者，一則
溼熱偏傷血分，一則證瀕虛脫，故用藥大有出入。唐案以育陰潛陽、扶正重，而理氣疏滯、清
腸滌垢、和中醒胃僅爲輔佐之品。李案則以大量和血、調氣、疏化爲主，而和養營血僅爲輔佐之
十一、養營柔肝、和運暢氣法洽愈慢性結腸炎發熱一例
主訴及病史：1958年3月開始，腹瀉與便閉交替出現，並伴間歇性低熱。腹瀉時大便每天
2~4次，溏薄，色黃，有黏液，曾有兩次見到黃膿樣物。便閉時三四天不解。右下腹隱隱作痛。
診查：大便常規檢查僅一次有紅細胞（＋）、白細胞（十十）、吞噬細胞（十）。大便化驗多次
均未找到阿米巴、痢疾桿菌、結核菌及蟲卵。24小時尿液中17-羥類固醇及17-酮固醇排泄量
低於正常。血沉40mm/1h。胃腸道鋇餐檢查無器質性病變。乙狀結腸鏡檢查：黏膜不明顯充
朱燈心 0.9g
白蒺藜9g 滁菊花9g 東白
砂蔻殼各3g 佛手花2.4g 雞內金9g 生
二診：4月2日。潮熱發作，日中較甚，至晡始退。脘腹痞痛，水谷不旺，疲乏懶言，形體羸
瘦，頭暈耳鳴，少寐悸躁。脈弦濡而細數。溯其致病之源，雖在心肝，然其樞紐，實在陽明。爲
今之計，議從柔養和展之法，爲治之大要。
處方：蒼龍齒18g（先煎）白蒺藜9g
銀柴胡 4.5g 朱茯神12g 炒棗仁12g（研）橘葉橘皮各 4.5g
9g 炒六曲9g7劑
漾，胃氣尚滯，健磨無能。苔仍黃白黏膩。仍議養血安神、暢氣助運可耳。
泡遠志 4.5g 炒棗仁12g（研）白蒺藜9g 明天麻6g 雙鉤藤12g（後人）陳香檬皮9g
八月札9g 廣藿梗9g 檀香末 1.5g（拌炒香谷芽12g）7劑
醒，中脘滿悶，嘔泛暖氣，而疼痛已瘥。續當和中化溼、暢氣健運爲治。
處方：仙半夏6g（杵）炒竹茹 6g；
廣藿梗9g 佩蘭梗6g 炒六曲9g 白蔻衣3g 澤瀉9g 左金丸3g（分吞）7劑
虛象俱已屏退。胸脘痞痛，嘔惡暖氣，漸已減瘥。脈來已有衝和之象，舌苔白潤，胃氣已有旋動
之機。議以和中化獨、暢氣助運之法。
15g
（拌香谷芽12g）10劑
虛有實。虛是血少和養、心虛肝亢；實是溼濁留戀、氣痹不宣。當補其陰，則須滋潤之法，滋潤
又礙中陽，恐其阻遏溼濁。欲和其陽，必須辛溫之品，而又慮其傷陰。既不礙陽，又不劫陰，則
惟有養血清熱之中避用寒潤滋膩之劑，化溼疏氣之中勿用辛溫燥烈之藥，而用煦和融化之品，
故潮熱退之甚速。俟其虛陽已平、陰虧漸復，只欲一面顧其脾胃而用舒展和暢之治，則溼濁一
蠲，氣機即達，健運有力矣。所以證情愈曲折，治法愈迂迴，有時補中帶疏，如第四診；有時僅疏
不補，如第六診；病無一律，治無一方，是在辨證求因、審因論治，斷不可用通套之法，以治錯綜
複雜之證。故易治者，誠爲難治之證；難治之證，當求其易治有效之方。
十二、清熱養陰、逐水消脹法洽愈膨脹（肝硬化）一例
馮某，男，36歲。
初診：1959年8月13日。
診膽囊炎、膽石症。手術治療，術中發現卡他性變化，未發現結石和蛔蟲等。術後黃疸未退，腹
痛仍時有發作。1957年11月因發現腹水和上腹陣發性絞痛而住院。診斷爲慢性肝炎，壞死
後性肝硬化、糖尿病。經西醫西藥治療後，好轉出院。1958年7月因腹水再發，並感氣促而再
度入院，診斷爲膽小管性肝硬化。經西醫西藥治療後，於1958年10月再度好轉出院。1959
年7月下旬起腹部又急劇脹大，伴不規則發熱、心悸、氣急，故三度入院。人院體檢發現慢性病
容，消瘦；呼吸淺促，30次/分；體溫37.5°C，腹部呈蛙腹，明顯移動性濁音和振水波。肝劍突下
三指，質堅，有結節。脾肋下二指。腹圍66cm。有肝掌。下肢輕度凹陷性浮腫。診斷爲肝硬
9 陳道隆醫案
明天麻 4.5g 杭白芍6g 青蒿子9g 東白薇9g
•陽春砂3g（原粒杵）雞內金
三診：4月23日。潮熱已減，昏眩如故，耳鳴項痛，少寐驚醒，幻夢紛集，脘中脹痛，欲嘔泛
處方：蒼龍齒18g（先煎）白歸身9g 杭白芍6g 青蒿子9g 東白薇9g 朱茯神15g
四診：5月14日。溼濁鬱遏，中陽被蒙，氣機窒滯，脾胃不振。舌苔至今未化，納谷至今不
橘皮 4.5g 炒枳殼4.5g 白茯苓12g 制川樸 4.5g
五診：6 月25日。心能斂攝，肝能柔濡，陽既不亢，陰可涵養，故潮熱、昏眩、心悸、失眠等
處方：仙半夏 6g（杵）土炒於術6g 白茯苓12g 建蘭葉5片 飯蒸菖蒲3g 炒苡仁
橘皮葉各 4.5g 採雲曲9g 砂蔻殼各3g 澤瀉9g 炒香枇杷葉 12g 檀香末 1.5g
【按語】本病例僅營血不足、心肝失濡、胃腸不和、氣運兩滯之證，似極易治之病，惟症狀有
主訴及病史：1955年9月病起感覺乏力、食慾減退，十幾天後出現黃疽，到1957年9月擬
425
浙江名醫醫案
給予放腹水2460ml，放後出現輕度肝昏迷，病情危急。
診查：脈弦濡而數。
辨證：肝脾失調，氣聚水蓄，清濁相干，決瀆失司。
治法：清熱養陰、逐水消脹之法。
大戟6g 寒水石12g
（包）將軍幹7隻 野麥稈14莖（去節）7劑
利。惟舌紅仍如鏡面，可見旬餘高熱劫爍陰液。仍當清熱增液、疏通水道之治。
大戟 6g
車前子12g（包）；
澤瀉12g 豬茯苓各12g 將軍幹7隻 野麥稈14莖（去節）7劑
實，所以只顧清熱利水一面，已足勝事。
沙12g（包）川萆薢9g 大腹皮12g 將軍幹7隻 野麥稈14莖（去節）7劑
（包）飛滑石15g（荷葉包）野麥稈14莖（去節）7劑
12g 甘遂4.5g
弦趨緩。再議清養疏利之法。
處方：鮮石斛 18g（撕開先煎）
12g
陳蒲売12g
雞內金 9g
4.5g 通天草9g
覺淡。脾胃受傷，中樞不振，議和養培本可耳。
處方：米炒潞黨參9g
仁各6g 米炒懷山藥12g
6g
春砂衣3g 瀉9g
7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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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晚期、糖尿病。入院後體溫持續在37~38°C，8月12日體溫升至39.5°C，腹圍增大至80cm，
處方：鮮生地黃60g（搗爛先煎）鮮石斛 30g（撕開先煎） 淡天冬15g 商陸6g 甘遂6g
粉豬苓15g 海金沙12g（包）大腹皮12g 澤瀉12g 飛滑石15g
二診：8月20日。服上方藥，當夜已能自利小便，腹脹漸消，身熱漸退，積水漸通，氣化較
處方：鮮生地黃60g（搗爛先煎）鮮石斛24g（撕開先煎）淡天冬15g 商陸6g 甘遂6g
海金沙12g（包）飛滑石 15g（荷葉包）大腹皮 12g 懷牛膝9g
三診：8月27日。身熱尚未退淨，滿舌紅絳、乾涸乏津。腹脹逐日減消，解溺渾濁不清，足
跗漫腫不退。脈弦濡而數。證系熱久傷陰、水溼尚留。大便未通，可見中氣尚能提絮，腑氣堅
處方：鮮生地黃60g（搗爛先煎）鮮石斛 24g（撕開先煎） 淡天冬15g 焦山梔9g
商陸
6g 洋瀉12g 甘遂6g 大戟6g 粉豬苓12g 飛滑石15g（荷葉包） 海桐皮 12g
海金
四診：9月3日。身熱已減，小溲渾濁已清，腹脹漸消，跗腫獲退。尚感胸脘痞閉，欲嘔上
泛。脈來弦濡，舌紅已淡。燎原之勢已漸平息，陰液有回覆之機，而水溼積蓄亦有疏導之能矣。
處方：鮮生地黃60g（搗爛先煎）鮮石斛 24g（撕開先煎）粉丹皮6g 焦山梔9g 青蒿子
9g 廣鬱金6g（生打）商陸6g 甘遂6g 大戟6g 大腹皮12g 澤瀉9g 海金沙12g
五診：9月10日。身熱已退，鏡面舌已潤，兩邊略起薄苔。胸脘已舒，嘔定思納，腹脹已
消，溺亦暢通，大便略解。脈尚弦濡。身熱初退，餘燼未熄，不能不防其死灰復燃。水道雖通，
三焦已利，不能不防其排泄壅滯。則清熱養陰、利水清脹之法，仍須追蹤進行，以杜後患。
處方：鮮生地黃30g（搗爛先煎）鮮石斛24g（撕開先煎）鮮茅根60g（去心）焦山梔 9g
青蒿子6g 粉丹皮6g 廣鬱金6g（生打）大腹皮12g 通天草9g 海金沙 12g（包）澤瀉
商陸4.5g 大戟4.5g 蔻仁.2.4g拌搗飛滑12g（荷葉包）7劑
六診：9月16日。熱退之後，陰分漸復，脾胃漸振，故胸脘已舒，納穀日增。舌苔薄白，脈
鮮茅根60g（去心）淡天冬12g 廣鬱金6g（生打）大腹皮
澤瀉 12g 海金沙12g（包）甘遂4.5g 商陸4.5g 大戟
飛滑石12g（荷葉包）鮮冬瓜連皮去瓤180g（煎湯代水）7劑
七診：水溼已化，陰液漸復。脈濡緩無力，舌苔薄白。二便已調，肢軟神疲，傍晚跗腫，口味
土炒於術9g 制半夏6g 白茯苓12g 陳廣皮4.5g 生熟苡
杜赤豆15g 煨益智9g 米炒麥冬9g 清炙草2.4g 佩蘭梗
腫脹之屬於實熱或肝脾不和或腎虧之證，加野麥稈14莖去節，重用20莖，服之效頗顯著。
胡某，女，45歲。
初診：1959年5月15日。
難。頭腦昏痛，目糊耳鳴，臥不熟睡，心煩夢多。
診查：脈弦濡而細，舌尖微紅，苔白膩。
辨證：邪留經隧，氣血阻滯。
治法：柔肝熄風，疏絡通痹。
處方：生打石決明24g（先煎）明天麻6g 雙鉤藤12g（後下）杭甘菊9g
伸筋草9g，
左茶光6g 発
肢，疏瀹腰膝之法。
4.5g 防已9g 宣木瓜9g 7劑
虛證互相牽掣，用藥當力避治痹之溫燥、治肝之寒潤，未始非虛實並治之力也。
陳道隆醫案
【按語】此證已有年餘。始則胸脅脹滿，牽掣疼痛，漸至腹笥膨脝，小溲短少，竟至消滴不
通。先有潮熱，數月不退，在8月初突然高熱，汗出而熱不降。推究其因，實由水溼蓄積，氣機
鬱遏，肝脾失調，水精不布，陰邪充斥於內，陽氣獨灼於外，故身有壯熱。陰液耗蝕，故舌如鏡
面，口乾咽燥，大汗淋漓。氣化窒塞，似非溫通開遂不足以救其癃閉。溫通開遂，又慮其陰分過
傷。不通其小便，而通其腑氣，則更劫奪陰液，迫使中氣下陷，則有外熱愈熾、內陰愈耗之險。
爲救其眉睫之燃，則惟有通利水道之法、清熱養陰之治。再進一層言之，身熱已久，熱久傷陰，
久熱燻灼，豈有肝脾不傷、氣機不滯之理？水溼爲氣阻遏，肺氣何能下降？若上能清降，如雨露
之滋潤，下能通利，如疏浚之開閘，則自熱清脹消矣。第一診服藥後，夜間即解溺甚多，翌日腹
脹減退三分之一，已見效果。第二診症狀更見好轉。第三診腹脹已減。至第四診症狀始見開
朗，身熱下降，水溼亦見疏通。至第八診，用和養脾胃、培植本元之方以善其後。總之，此是臌
脹之證，幸其大便不通、脾胃有力，否則中宮傾頹、氣液俱洪，則更難挽救。但身有高熱、舌紅如
鏡，實斯證之最感掣肘者。因欲清其熱，欲救其陰，則與濁邪相格；欲攻濁邪，欲通水道，則又礙
於本元。上已枯槁，中已鬱遏，下已癃閉，所以用鮮生地之清營熱而又養陰，鮮石斛之清胃熱而
能生津，服之身熱退盡，舌苔津潤，所謂水到渠成。上源得灌溉之力，積水有下行之機，再參之
於通利水道之法，商陸、甘遂、大戟之利水消脹，將軍幹之通小便，自然更能疏導於下矣。加以
野麥稈之能治癃閉，有較好效驗。此得之紹興胡寶書之方，30年來用於小便不利，或不通、或
十三、柔肝熄風、疏絡通痹法洽愈風溫性芙節炎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風溼性關節炎20年。遍身關節掣痛，尤以腰背爲甚。項筋牽攀，轉側爲
白蒺藜 9g
赤白芍各6g 炒棗仁12g（研）桑葉9g 桑枝15g 炒杜仲12g 金毛脊12g 絡石藤9g
二診：5月25日。顳顬疼痛較瘥。惟耳後筋攀，耳內刺痛；手膊酸楚，未能上舉；腰膂酸
痛，仍難俯仰。足膝寒冷，酸脹木痛。脈弦趨緩，右手浮濡。治須上泄少陽，柔戢風火，通達四
處方：明天麻6g 雙鉤藤12g（後下）粉丹皮4.5g 苦丁茶9g 夏枯草 12g 白蒺藜
9g 杭白芍9g 桑葉9g 桑枝15g 炒杜仲12g 懷牛膝12g 天仙藤12g 左秦艽
三診：6月10日。服藥以來頭痛已減，痹痛漸瘥。此證是外淫風溼之實證與內風竊絡之
處方：珍珠母30g（先煎）雙鉤藤12g（後下）白蒺藜9g 杭甘菊9g 赤白芍各6g 炒
杜仲12g 桑寄生12g 天仙藤9g 片薑黃6g 老鸛草9g 雞血藤9g 紅花3g 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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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g
宣木瓜9g 7劑
經隧較和。手指酸麻，腰胯酸疼，足膝酸木，俱已減瘥。再擬疏經和絡斯可耳。
路通7個7劑
治之。
處方：清炙芪12g
全當歸9g，
杜仲12g 金毛脊 12g
12g（後下）杭甘菊9g 14劑
芍氣血兩補，少佐平肝祛風之品，而仍予以疏通絡脈清徹餘邪。
蘇某，女，46歲。
初診：1959年3月26日。
胸悶脅痛，痛引背膂，欲嘔暖氣，納鈍。
診查：脈弦緊而無力。肝功能、膽囊檢查正常。
辨證：肝氣鬱結，血虛之體，營血不足，心肝失濡，氣鬱失調之病。
治法：養血以濡心肝，暢氣以利胸膈。
藜9g 雞內金9g 仙半夏6g（杵）青陳皮各4.5g 厚樸花3.6g 砂蔻殼各3g 3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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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診：6月17日。舌紅已淡；脈弦已和，中按濡緩；營陰漸能涵養，脹痛已減。風溼漸蠲，
處方：雞血藤9g 鹿含草12g 桑寄生12g 炒川續斷9g 懷牛膝12g 九蒸豨薟草
12g 桂枝木3g 絡石藤9g 獨活4.5g 宣木瓜9g 雙鉤藤12g（後下）白蒺藜3g 路
五診：6月24日。二十年餘之風溼症，經從表裏雙和之治，頭痛耳掣，2周未發。風溼痼
疾，已獲疏浚。手膊可能上舉，腰酸亦能俯仰。議養血以和絡，柔肝以熄風、疏風以蠲痹，兼而
杭白芍9g 生白朮9g 白茯苓12g 桑寄生12g炒
雞血藤9g 九蒸豨薟草 12g 十大功勞 12g 左秦艽9g，
雙鉤藤
【按語】本案患者之風溼痹證，經歷二十餘年之久，體又陰虛火旺，寒熱交叉，虛實錯雜，非
純乎痹證之可比也。觀其頭暈目眩、雙耳鳴響，則其肝腎不足、營血積虧可知。由於腎水之虛，
致有肝木之亢，則頭腦疼病，頸項牽攀，轉動不利，顳顬筋掣；水不上承，火不下降，心腎失交，心
陽偏熾，故寤不成寐，心煩多夢。脈弦細，舌尖紅而起刺，是陰津已傷、血液不充、筋脈失養、空
谷生風、風竊絡隧所致也；而又涉水露宿，寒溼乘虛侵襲，筋脈痹阻不通，氣血流行不暢。不通
則痛，故遍身關節掣痛，動作不能自如，致兩手不能屈伸，腰膂不能俯仰。細推論之，則陰虧屬
虛，痹證屬實，又挾虛中有實，實中寓虛，求其兩全之方，則惟有通痹力避溫燥，柔肝遠離滋膩。
方中之絡石藤、天仙藤、伸筋草、老鸛草、桑寄生、金毛脊、炒杜仲、鹿含草、雞血藤、懷牛膝、宣木
瓜等，餘治虛人中之患痹證者，往往採用此方而獲效。第二診即以柔養心肝與疏通經絡同用，
柔養清息，僅以桑葉、白蒺藜、夏枯草、雙鉤藤、明天麻之類；白芍有養肝之功而無壅滯經隧之
害，左秦艽、天仙藤、桑枝之類祛風和絡，已獲疏利之效；加以杜仲之通補肝腎，兼以和絡。總
之，補不戀邪，通不灼津，兩相兼顧。至三診營陰漸充，心肝得養，風陽無復往普之肆虐，木火非
若前時之煎迫。斯時始能放膽疏通，故取桂枝、獨活、薑黃、紅花辛溫雄烈之品，猛闖峻攻，破堡
克壘，如是數劑，旋即疼愈。五診以扶正氣、祛餘邪爲調理養後之方，黃芪、白朮、茯苓、當歸、白
十四、兼血以濡心肝、暢藝以利胸隔洽意肝宅一例
主訴及病史：兩脅疼痛右脅爲甚，伴頭昏目糊，耳鳴轟熱，四肢清厥，寤不成寐，心煩驚悸，
處方：酒洗全當歸9g 佩蘭梗4.5g 杭白芍6g 炒棗仁12g（研）朱茯神12g 白蒺
二診：昏眩驚悸，少寐轟熱，脅痛引背，有加無已，甚至嘔噦呃逆，肝氣串胃，胃氣上逆。治
之之法，和胃當先調肝，理氣尤勝養血耳。
上沉香片 1.5g（後下）左金丸 3g（包煎）佩蘭梗6g 杭白芍6g 3劑
可調氣養血，兼顧兼治矣。
處方：白歸身9g 川棟子9g 廣木香3g 綠萼梅3g 杭白芍 6g 朱茯神 12g
4.5g 青陳皮各4.5g 炒焦半夏曲9g（包）制香附9g 炒香白薇9g
調之。
處方：全當歸 9g
月本9gI
日疾黎9g
葉絡各4.5g 7劑
於治肝，調和氣分、疏運中宮爲上策。
處方：制川樸 3g
廣藿梗9g 浮小麥15g
4.5g 砂仁 2.4g（拌搗雞內金9g）7劑
艾，則治法不能不星移鬥換，着重於調理心肝之法。
處方：生川杯3g 朱茯神12g
橘葉皮各 4.5g 蒼龍齒15g（先煎）
（生打）銀柴胡4.5g 浮小麥15g7劑
喪，意志頹唐。在肝氣言之，仍須調達以順其性也。
18g 合歡皮12g 砂蔻衣各3g 生熟谷芽各12g7劑
葉撐張。胸脅疼痛已不比旬日是甚。治以調肝安神爲主，尚冀曠達次要。
皮12g 金針菜15g 玫瑰花3朵絲瓜絡9g7劑
胸脅疼痛已瘥泰半。再議養血柔肝爲主治。
陳道隆醫案
處方：醋炒北柴胡 4.5g 生川樸 3g 廣鬱金6g（生打）仙半夏6g（杵）延胡索6g（炒）
砂仁2.4g 雞內金9g 陳香檬皮9g 茯苓神各9g 煅刀豆子12g（杵）煅瓦楞15g（杵）
三診：脅痛已減，不串痛於背膂，而串子脘腹。腹中汩汩作響，響則噯氣、矢氣頗覺舒適。
二便已調，但心悸較甚，寤不安寐，幻夢紛集，陣熱清厥。脈左弦右濡，重按無力；舌苔仍膩。今
遠志
煅決明 18g
3劑
四診：頭昏項攀，目花如落英繽紛，耳鳴如水聲潺潺。心系不振，舒縮不勻；寐不興酣，驚悸
忐忑；有時轟熱，有時畏寒，而中脘痞滿，左脅疼痛且竄引靡定，往往上衝喉間，咳有欲厥之象，
似奔豚而非奔豚，似瘕聚而非瘕聚，實由肝葉撐張、氣聚鳩結所致。脈弦濡緊澀，仍當從氣血兩
醋炒柴胡 4.5g 酒炒杭白芍6g 珍珠母30g（先煎）紫丹參9g 八
朱茯神15g 金鈴子9g 降香屑1.8g（後下）沉香片1.5g（後下）橘
五診：營血尚未充沛，肝氣尚未調達，種種血少見症略爲減退。惟病久體盛衛疏，藩籬不
固，夜有盜汗。右脅疼痛較瘥，脘腹之間如有拳塊，攻動難過，噯氣矢氣則較爲舒適。證可偏重
白蔻殼 3g 朱茯神 12g 炒延胡索 6g 綠萼梅3g 佛手花 2.4g
穭豆衣12g 全當歸 4.5g 杭白芍6g 仙半夏6g（杵）陳廣皮
六診：心虛膽寒，肝鬱氣滯，遇事則惶恐萬狀，或驚慌莫措，欲成寐而煩躁不寧，迨醒覺而汗
多溱泄。肝脹漸瘥，疼痛不作已有3日，脘腹較舒，所以氣分爲病將可疏散，體虛症狀方興未
砂蔻衣各3g 仙半夏6g（杵）小枳實3g 炒竹茹6g
遠志 4.5g 朱燈心1.2g 旋覆花9g（包）廣鬱金6g
七診：脅肋之間幽幽疼痛，而心虛膽怯依然如故。寤不成寐，寐則驚悸，醒則汗泄，情緒懊
處方：仙半夏6g（杵）小枳實3g 朱茯神15g 炒竹茹 6g 橘皮絡各 4.5g 炒棗仁
12g（研）杭白芍6g 廣鬱金6g（生打）浮小麥15g 旋覆花9g（包）八月札9g 煅牡蠣
八診：膽寒已溫，心系漸振，寤寐較安，盜汗已止，略動懊惱。久病切忌情志不調，恐增其肝
處方：旋覆花9g（包）代赭石15g（先煎）仙半夏6g（杵）橘葉絡各4.5g 朱茯神 15g
遠志 4.5g 炒棗仁 12g（研）白蒺藜9g 廣鬱金6g（生打）廣藿梗9g 夜交藤12g 合歡
九診：脈來左弦於右，肝陽有蠢動之象，內風有掀擾之勢；磅礴清靈，頭昏目眩，心悸少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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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鉤藤12g（後下）蒼龍齒15g（先煎）7劑
弦。今可少顧理氣，責重於心肝血分之治。
4.5g 炒杜仲12g 桑寄生12g 橘葉皮各 4.5g 7劑
趨緩，重按漸覺有力；苔薄思納。續當養血安神、調經暢氣之法。病後尚希善自珍攝。
處方：白歸身9g 杭白芍9g 紫丹參9g 朱茯神12g，
2.4g7劑
易之證，本例可以為鑑矣。
張某，女，48歲。
初診：1960年3月24日。
心悸煩躁，夜不成寐，日必昏厥數次。西醫診爲高血壓症。
診查：脈來弦細而勁數，舌紅起刺。
辨證：營陰積虧，肝陽橫逆，挾少陽浮遊之火而磅礴清靈。
治法：清泄以柔肝、養陰以潛陽之法。
12g（後下）粉丹皮6g 平地木9g
炒棗仁12g（研）苦丁茶 9g
二診：3月31日。近日鼻衄如注，致昏厥加劇。伴咽喉腫痛、脣燥口乾。
柏炭12g 黛蛤散12g（包）2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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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白歸身9g 杭白芍6g 朱茯苓15g 遠志 4.5g 炒棗仁12g（餅）夜交藤15g
白蒺藜9g 滁菊花9g 旋覆花12g（包）仙半夏9g（杵）橘皮絡各3g 生石決24g（先煎）
十診：頭腦昏眩，目糊耳鳴，寤不成寐，幻夢迷惑。奇恆有虧，督失維護，腰膂酸楚，脈尚虛
處方：生打石決明24g（先煎）蒼龍齒15g（先煎）白歸身9g 杭白芍9g 紫丹參9g
朱茯神12g 炒棗仁 12g（研）白蒺藜9g 杭甘菊9g 夏枯草 12g 明天麻 4.5g 遠志
十一診：經汛適行；脅肋疼痛稍爲發作，但不若前之刺攢掣疼。頭昏已瘥，寤寐尚安。脈弦
炒棗仁 12g（研）遠志 4.5g
白蒺藜9g 旋覆花9g（包）制香附 9g 澤蘭葉 9g 廣鬱金4.5g（生打）佛手花
【按語】肝氣鬱結是臨牀習見之證。蘇某之病巴有3年之久，選進養血不滯氣、疏氣不耗
血、虛實並治、標本兼顧之劑，肝氣逐漸疏展，營血日見充沛。對蘇某之治法，有時養血，有時理
氣，有時柔肝益心，有時溫膽和胃，辨其症狀而分別用之。如用全當歸、杭白芍、茯神、棗仁、遠
志、紫丹參之養血，而與理氣之北柴胡、川樸、廣藿梗、佩蘭梗、陳香櫞皮、青陳皮、仙半夏、延胡
索之類共用之，既有養血以顧其體虛，又有理氣以疏其鬱結；理氣不用峻攻之物，養血不用滋膩
之品。二診，脅痛引背、嘔穢呃逆之氣鬱爲甚時，則以理氣疏肝溝主治。第九、十診見暈眩驚
悸、耳鳴失眠之血分較虧時，則以養血柔肝爲主治；心虛膽寒、驚悸煩躁，則以溫膽法爲治；胃腸
不和、運化不健、納谷不蘇，則佐以生熟谷芽、雞內金、佛手片之類。由此可知肝鬱爲病實非平
十五、清泄以柔肝、養陰以潛陽之法洽愈肝陽一例
主訴及病史：頭暈筋掣，項攀耳痛，已有年餘。頭頸掣痛，顳顬刺痛。熱逼衄血，口乾咽燥，
處方：珍珠母30g（先煎）靈磁石30g（先煎）左牡蠣30g（先煎）明天麻4.5g 雙鉤藤
破麥冬12g 小生地黃18g 杭白芍9g 朱茯神12g
杭甘菊9g（拌炒女貞子12g）3劑
處方：石決明30g（先煎）靈磁石30g（先煎）左牡蠣30g（先煎）明天麻4.5g 粉丹皮
9g 破麥冬12g 小生地黃18g 杭白芍9g 黑元參12g 女貞子12g 早蓮草12g 側
三診：昏厥已減，鼻衄少泄。日晡潮熱，面紅升火。口乾咽燥，咳嗆頻作，舌紅乏津。脈來
勁數之勢較爲平靜。肝陽上射，肺失清肅，續當毓陰潛陽、柔肝肅肺之法。
丹皮6g 破麥冬12g 杭白芍9g 黑元參12g 金石斛15g
早蓮草12g 炙兜鈴4.5g 炙蘇子9g（包）側柏炭12g 4劑
傷之勢亦較清寧，故昏厥已瘥，鼻衄獲弭。心虛神馳，寤不成寐，驚悸夢擾；射肺咳嗆，喉癢氣
衝。頭痛已減，口乾轉潤，舌刺尚多。仍需毓陰柔肝、清肅肺金之治。
15g 杭白芍9g 川石斛12g 炒棗仁12g（研）朱茯神12g 泡遠志4.5g
炙兜羚4.5g 枇杷葉12g（去毛，包）5劑
金鳴，咳嗆不已。陰液未復，口尚乾燥。舌尖有刺，苔已薄白。胃機未動，納谷欠佳。續議柔養
肝木、清肅肺金爲治。
棗仁12g（研）杭甘菊9g（拌炒女貞子9g） 泡遠志 4.5g
仁12g 枇杷葉 12g（去毛，包）長鬚谷芽12g 7劑
華色，四肢清厥，神疲乏力，胃納漸增。脈來軟弱無力。當用培養氣血之法，調理病後可也。
處方：移山參 4.5g（另煎衝入）南北沙參各12g
棗仁12g（研）甜杏仁12g 蜜炙陳皮4.5g 清炙甘草2.4g 7劑
當用砂仁1.8g拌搗，再用蜜炙陳皮和中醒胃而不燥烈，全方皆是培補氣血之劑，調理善後。
胡某，男，43歲。
初診：1960年4月24日。
耳鳴。
陳道隆醫案
處方：石決明30g（先煎）靈磁石30g（先煎）左牡蠣30g（先煎）生玳瑁4.5g（先煎）粉
杭甘菊9g（拌炒女貞子 12g）
四診：脈尚弦細，而勁數更趨柔和。虛陽漸斂，營陰較濡。風動木搖之象已漸靜息，火灼絡
處方：石決明30g（先煎）左牡蠣30g（先煎）蒼龍齒15g（先煎）破麥冬12g 大生地黃
川貝母6g（杵）
五診：頭痛耳疼，業已減輕。夜能安寐，夢境仍多。肝風漸能敉平，心陽亦能斂攝矣。木叩
處方：珍珠母30g（先煎）靈磁石 30g（先煎）破麥冬12g 杭白芍9g 川石斛12g 炒
桑白皮9g 黛蛤散12g（包）甜杏
六診：大病之後氣虛未能煦和，血虛未能濡潤。步履有搖晃之象，心虛有驚悸之狀。面少
清炙黃芪 12g 蒸白朮9g 懷山藥
12g 白歸身9g 杭白芍6g 砂仁1.8g（拌搗大生地黃12g） 金石斛15g 泡遠志 4.5g 炒
【按語】患者水虧於下，火升於上，虛陽亢逆，掀擾清空，熱逼陽絡，衄血迸泄。脈象弦細而勁
數，舌苔紅絳而起刺，可見其爲陰虛陽亢無疑。起病日久，陰愈虛則陽愈亢，致卒然昏聵、倏爾神
清。《黃帝內經》曰：「下虛則厥」。厥由陰陽之氣不相順接也。此證類似煎厥之由，系煩勞過度，
陽氣暴張，勞火亢炎而精絕。水虧火亢，孤陽浮越，如煎如熬，熱氣並逼而致厥之象，所以昏厥不
瘳，則風擾不息，絡隧失濡。治療之法當用育陰以瀉火、鎮墜以潛陽，參以壯水之主，以制陽光；此
乃上病下取、滋苗灌根之義，冀其風陽不復僭逆而昏厥自定也。此證可用生地黃、白芍、元參、麥
冬、女貞子、旱蓮草、金石斛等以養陰柔肝；苦丁茶、鉤藤、粉丹皮、平地木、杭甘菊、明天麻等以平
肝瀉火；茯神、遠志、棗仁等以益心安神；石決明、珍珠母、左牡蠣、生玳瑁、龍齒、磁石等以潛陽制
逆；黛蛤散、炙兜鈴、炙蘇子、川貝母、枇杷葉、桑白皮，甜杏仁、側柏炭等以肅肺寧絡。五診之後，
陰津充沛，浮火已斂，衄止血潤，悸定寐安，諸恙向安。第六診，本病後當先顧胃之意，方中大生地
十六、引血歸經 法洽愈溺血一例
主訴及病史：病員8年來反覆發作無痛性血尿，量不多，爲時不長，伴左側腰部酸痛、頭昏、
診查：小便結核菌培養陰性。小便常規檢驗爲少量蛋白質及紅細胞、白細胞。X線腎盂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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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mmHg。眼底檢查見動脈痙攣。脈左弦於右。
治法：育陰滋肝、清泄風火、寧攝陰絡、引血歸經。
處方：川黃柏 4.5g 肥知母6g 生熟地黃各12g
9g
澤瀉9g 炒丹皮6g 懷山藥12g 炙龜版15g
9g
杭白芍 6g 通天草9g 3劑
府，爲頭昏耳鳴、腰膂酸楚。舌邊尖紅絳起刺。議毓陰潛陽、滋腎柔肝法。
處方：生熟地黃各15g
蒸萸肉6g 懷山藥 12g；
女貞子12g 旱蓮草 12g
仲12g 左牡蠣18g（先煎）炙龜版15g 5劑
從養陰柔肝、益心護督爲治。
白芍9g
黑料豆 12g
明天麻 6g
12g（研）桑寄生12g
炒杜仲 12g 5劑
心柔肝。
處方：生打石決明24g（先煎）靈磁石24g（先煎）大生地黃 15g，
夏枯草 12g 朱茯神12g 遠志4.5g 炒棗仁12g（研）7劑
矣。慮其溺血復萌，議毓陰以戢肝木、潛陽以降心火爲治。
仁12g 明天麻6g 粉丹皮6g 白蒺藜9g 5劑
悸寧寐安。舌紅轉淡，脈弦趨緩。惟神疲乏力，乃其餘事耳。坦途在望，凱旋有期矣。
皮4.5g 夏枯草12g 鮮菊葉9片7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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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發現左側腎盂積水、左側腎功能減退。血漿生化測定發現腎功能較差，非蛋白氮
34.3mmol/L，尿素氮 19.3mmol/L，小便酚酞紅廓清試驗兩小時總排泄量40%。測血壓150/
辨證：腎虧水枯無以榮木，木失榮澤，風陽蠢動，煎迫於下，陰絡受傷，則血內溢而爲溺血。
蒸萸肉 4.5g 女貞子9g 早蓮草
白茯苓12g 血餘炭4.5g
淡天冬
二診：風火漸熄，陰絡已寧，溺血獲弭，瘦色較淡。腎陰過虧，龍雷不潛，上擾清陽，下縱外
粉丹皮 6g 澤瀉9g 白茯苓12g
原金斛12g 沙白蒺藜各12g 夏枯草 12g 桑寄生12g 炒杜
三診：陰虧之體而患溺血，今雖獲弭，陰精必耗損。陰虛則陽浮，致陽失其所承而上越，爲
頭腦昏眩、耳鳴唧唧、驚悸少寐、口乾舌紅、腰膂酸楚、自汗涔泄。脈來左關尚弦，重按細數。再
處方：生打石決明24g（先煎）左牡蠣18g（先煎）靈磁石24g（先煎）大生地黃15g 杭
沙白蒺藜各 12g 天麥冬各12g 朱茯神 12g 炒棗仁
四診：1周以來昏眩較前更減，耳鳴唧唧間或有之，可見肝木已能滋養，風陽自漸平息。悸
煩少寐，漸見寧帖。然舌仍紅絳，口覺乾燥。脈來弦細，重按無力。顯系陰虧未復之徵，續當養
杭白芍 6g 杭甘菊 9g
（拌炒女貞子12g） 旱蓮草12g 制首烏12g 原金斛12g 破麥冬12g 沙白蒺藜各12g
五診：近日耳鳴晝夜不絕，心悸怔忡，煩躁不寧，面紅升火，寐已安靜。一旦變卦，覆蹈故轍
處方：蒼龍齒18g 生打石決明24g（先煎）大生地黃15g 杭白芍 6g 朱茯神12g
炒棗仁 12g（研）破麥冬12g 小川連1.8g 蓮子心1.5g 血琥珀1.8g（研末，分吞）柏子
六診：迭進心腎並顧之治，而用酸甘養陰、微苦折上、介類潛陽之品，昏眩已瘥，耳鳴已減，
處方：生打石決明24g（先煎）左牡蠣18g（先煎）大生地黃15g 杭白芍6g 原金斛
12g 破麥冬12g 孩兒參9g 杭甘菊9g拌炒女貞子12g 枸杞子9g 朱茯神12g 粉丹
【按語】《黃帝內經》以胞移熱於膀胱，則癃溺血。痛與不痛有別。不痛爲溺血，痛則爲血
淋。溺血則有虛實之分。胡某患溺血症已有八載，屢止屢作，原由真陰虧損，腎水枯涸，木失榮
澤，心失濡潤，於是肝陽心火相繼燔爍，肝火掀擾，亢熱無制，灼傷陰絡，則血內溢也。故以知柏
六味滋陰降火法治之。然六味丸補陰固屬有餘，而瀉火尚感不足，故有陰虛火旺之證。則於六
味丸中加知母、黃柏以瀉相火而堅陰，所謂「壯水之主以制陽光」也。此與胡某證正合，故投之
始得免除溺血復萌。
（糖尿病合併肺結核）一例
王某，男，34歲。
滑泄。
細，重按微弱，舌白滑，邊微紅。
辨證：腎陰不足，龍雷肆虐，虛火灼爍，上刑肺金，中燔胃士，下劫腎水。
治法：滋陰降火，清上潤下，使水火既濟。
版15g（先煎）左牡蠣24g（先煎）7劑
細。瘦數沉澱，幸未見脂膏下泄。再當育陰填下、清滋肅上爲要務。
女貞子9g 炙龜版15g（先煎）7劑
剝。再當滋陰於下、清肅於上之法。近來天氣寒燥，慮其咯紅復萌，及早防之。
桑葉9g 桑皮9g 川貝母6g（去心） 西洋參4.5g 7劑
之機，虛陽不致亢害。惟冬令寒燥，咳嗽不易即止。續擬清肅滋養之法。
海蛤殼 18g（杵）蓮須3g 14劑
尚酸，此證大有轉機。仍當六味湯潙主宰。
處方：大熟地黃24g 左牡蠣（先煎）24g
仲12g 沙菀蒺藜各 12g
五味子 3g
30劑
陳道隆醫案
三劑而溺血即止。然溺血止已非易，養之更難。以其八載於茲，屢止屢作，不得不預爲防護。
且陰津一日不足，則氣火即一日不寧，故血雖暫止，而風陽猶未清戢，有時尚可蠢動也。故處方
於酸甘養陰固本之中更增川連苦瀉以治標，復以蒼龍齒、石決明、血琥珀鎮心潛陽，兼籌並顧，
十七、滋陰熄火、清上潤下法洽愈消渴、肺瘻
主訴及病史：多食、多尿、多飲後體重下降，潮熱，咳嗽，咯紅，胸悶，煩熱，腰酸，神疲，遺精
診查：尿糖24小時60.9g，血糖15.4mmol/L，胸片示浸潤型肺結核，痰液檢查陽性。脈弦
處方：大熟地黃18g 粉丹皮6g 蒸萸肉9g 肥知母9g 澤瀉9g 南北沙參9g 懷
山藥12g 天花粉 12g 白茯苓12g 蘇芡實12g（杵）天麥冬各12g 蠶繭殼15g 炙龜
二診：頭尚昏眩，口渴咽幹，心煩嘈雜，腰酸形瘦。肺熱上熾，清肅失司，喉癢衝咳，脈來弦
處方：大熟地黃24g 左牡蠣24g（先煎）粉丹皮6g 肥知母6g 川貝母6g 懷山藥
12g 原金斛12g 白花百合12g 蘇芡實12g 茯苓12g 黛蛤散12g（包）蒸萸肉9g
三診：心煩驚悸，夜不成寐，遺精屢泄，瘦數沉澱。火刑肺金，咳嗆不休，晨晚爲劇。舌中光
處方：左牡蠣24g（先煎）海蛤殼 18g（杵）大生地黃15g 炙龜版15g（先煎）蘇芡實
12g 辰砂拌茯神12g 柏子仁12g（杵）枇杷葉12g（去毛、包）南北沙參各12g 金櫻子9g
四診：面較潤澤，心煩口渴已減，驚悸寤寐較寧。脈弦勢已緩，舌剝紋已起。真陰已有填充
處方：南北沙參各12g 懷山藥 12g 沙菀蒺藜12g 蘇芡實12g 天麥冬12g 朱茯
神12g 白花百合12g 叭達杏仁 12g 枇杷葉12g（去毛、包）夜交藤15g 川貝母6g（杵）
五診：咳減痰稀，口渴已潤。心神已寧，夜能安寐。腎氣漸攝，溺濁已清，惟勞動疲累，腰膂
蒸萸肉9g 冬蟲夏草9g 澤瀉9g 懷山藥
6g 茯苓6g 南北沙參各6g 天麥冬各6g 粉丹皮6g 肥知母6g 川石斛12g 炒杜
【按語】本例口渴、溲數、善食而瘦，巴由上中而及之於下，腎消成焉。又復潮熱、咳嗽、心
煩、咯血，則更兼肺痿無疑。竊思消渴之與肺痿似屬兩證，而臨牀所見每多兼挾，何也？良由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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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名醫醫案©
實、金櫻子之屬，育腎填下，固精健督。診凡5次，更迭服藥六十餘劑，證漸告瘳。
果。觀此醫案當領悟其辨證剖析之分析精確，才能有的放矢地精當選方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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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兩端，而其因於火盛則一也。今上源之水爲暴虐所逼迫，建瓴而下注，以至飲一溲一，肌肉消
瘦；陰津既枯，壯火復熾，肺葉焦躁，遂成肺痿。今者消而至於痿，可見燥火之熾烈，上自肺津，
下至腎水，悉皆傷殘，金水無以相生，陰津無由再復。欲救燃眉，必當瀉火，以撤其熱。今至津
枯水竭，則非甘寒之劑不可，所謂「壯水之主，以制陽光」也。然又有說，若但清其上而不滋其
下，則釜底之新猶可逞其炎威之能，杯水無以救車薪。或但滋其下而不清其上，則上焦之火猶
能肆其橫暴之虐，遠水不足救近火。爲今之計，必當肺腎兩顧，使上下俱安，冀其熱退津生。所
以喻氏獨闢蹊徑，以抑陽而救陰也。案中特選大劑六味以壯水，復以西洋參、南北沙參、石斛、
天麥冬、知母、白花百合、天花粉之屬，甘寒涼潤，以清上焦之熱，滋肺胃之陰。川貝、枇杷葉、海
蛤殼、桑葉、桑皮，叭達杏仁之屬，清養肺金，肅氣化痰，左牡蠣、炙龜版、沙苑蒺藜、炒杜仲、蘇芡
【編者評註】陳道隆乃近代名中醫，本集所錄醫案皆陳老在世時所撰之脈案，在文體上具
有古代醫案撰寫之特色，既注意語句之對仗工整，又常取以理述症之文筆，與現代醫案之先鋪
敘症狀、羅列苔脈，再予以分析、闡理和有前後層次區分之筆法有異。在按語中，陳老善於抓住
證候辨證中的錯雜情況，突出治療法則的矛盾之處，闡明自己的學術見解、確當的處置方法和
使矛盾統一的過程。如例十一之案，其按語謂「當補其陰，則須滋潤之法，滋潤又礙中陽，恐其
阻遏溼濁；欲和其陽，必須辛溫之品，而又慮其傷陰。既不礙陽，又不劫陰，則惟有養血清熱之
中避用寒潤滋膩之劑；化溼疏氣之中勿用辛溫燥烈之藥，而用煦和融化之品」。這充分反映了
陳老辨證之細膩，考慮治則用藥之周詳，使矛盾紛呈之證候皆迎刃而解。這是其學術造詣深
厚、用藥穩健的具體體現。由此也可悟及有些貌似平易之病，但治之不效，乃由於在辦證中疏
漏其某些似乎微不足道之兼症，以致未發現其證候之夾雜，治法單一而致誤治或漏治，藥之不
張沛虯醫案
【生平傳略】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批准爲全國老中醫藥專家。
斷療效標準》、《痹病論治學》等著作。
所中醫藥顧問等職。
陳某，男，18歲。
初診：1988年8月11日。
張沛虯，男，1916年出生，浙江省寧波市人。主任醫師。1938年
畢業於上海新中國醫學院。曾任鎮海縣柴橋區衛生所所長及鄞縣（今
寧波市）壽義會施診所主任、蒼水聯合診所所長、寧波市中醫院副院長
兼醫務科主任。1983年被省人民政府評爲省名老中醫，1990年底被
張老從醫五十餘年，學宗經典，兼取衆長，有豐富臨牀經驗。治急
症以通爲用，療頑疾有攻有守。認爲毒藥猛劑善起沉痾，蟲類搜剔能
療痼疾。贊同業師章次公先生「發篁古義，融匯新知」的學術主張，在
臨牀上採用辨證與辦病相結合的治療方法。對腎病、脾胃病、肝膽病、
痹證等作過深入的研究。發表了《類風溼關節炎的辦證施治體會》、
《支氣管哮喘的證治》等四十多篇學術論文；刊出了《仲景方臨牀應
用》、《藥對經驗集》、《中醫臨牀手冊》等著作，參編了《中醫各科病證診
張老歷任寧波市人大代表、市政協委員、常委，農工民主黨寧波市
委黨委、祕書長、顧問。1987年起相繼被聘爲浙江省中醫藥人員高級
職務評審委員會委員、浙江省衛生廳藥品審評委員會委員、全國中醫
痹病專業委員會顧問委員。同時還擔任中國中醫藥學會寧波分會副
理事長、全國中西醫結合研究會寧波分會顧問及寧波市醫學科學研究
一、扶正祛邪法洽療水腫證（腎病綜合徵）一例
主訴及病史：患者於 1988年3月因面目浮腫，曾在市某醫院住院治療2個月，診斷爲「腎
病綜合徵」，曾予抗生素、激素等治療，因病情未能明顯改善而輾轉在杭州、上海等地治療2個
月。診斷爲「難治性腎病綜合徵」。回寧波後又在市某醫院繼續治療。目前正在服用強的松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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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名醫醫案©
日 60mg及環磷酰胺等。
0.74ml•s /1.73m『。血壓140/90mmHg。體溫37.8°C。
辨證：本虛標實，陰虛陽亢，溼獨內停，兼夾風邪。
治法：滋腎清利，佐以祛風解毒。
處方：生地黃30g 丹皮10g
洋瀉 10g
白花蛇舌草 30g
芪 30g。
率1.28ml•s-‘/1.73m』。治以補腎健脾，佐以清利化瘀。
處方：生地黃15g
山萸肉10g 菟絲子15g 黨參20g
煎1小時）益母草 60g
澤瀉15g 白花蛇舌草 30g
5月隨訪，病情穩定，已參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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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滿月臉，顏面潮紅，體毛增多，動輒出汗，下肢浮腫，皮膚緊繃。小便少，近日伴有外
感風邪，咽痛咳嗽。苔白膩，舌質紅，脈細數。尿常規：蛋白（十十十）（400mg/I.）、紅細胞（十）、
白細胞少許。白清白蛋白18g/L、球蛋白 26g/l。血肌酐 371.3umol/L，血尿素氮 19.1mmol/L。
血膽固醇 10.2mmol/L、甘油三2.89mmol/L。尿蛋白定量7.24g/24h。內生肌酐清除率
知母10g 元參15g 蘇葉 30g
蟬衣10g 象貝 10g
益母草 30g 薺菜花30g 生甘草3g
10 劑
二診：8月21日。藥後熱退，咽痛咳嗽亦罷，浮腫略減。苔白膩，舌質紅，脈細數。表已
解，續進滋腎清利。原方去蘇葉、蟬衣、象貝，加黃藤木（雷公藤）10g（先煎1小時）、生黃
三診：11月5日。以上方加減連續服藥70劑。在服用20劑後逐步撒減強的松等西藥。
現患者已將強的松的每天用量減至10mg。尿常規：蛋白痕跡，血清白蛋白24g/L，球蛋白
32g/L，血肌酐 229.8umol/L，血尿素氮 12.9mmol/L，尿蛋白定量3.32g/24h，內生肌酐清除
生黃芪30g 黃藤木10g（先
薺菜花 30g 車前草 30g
50 天后激素已完全撤除，黃藤木亦逐漸減量（每日減3～5g）。半年後複查，除尿蛋白尚有
痕跡外，其他各項指標均已趨正常。症狀均失。囑服六味地黃丸及五子愆宗丸半年。1990年
【按語】我治療腎病綜合徵常分三個步驟進行辦證施治：其一，風邪兼夾者，先當祛風。因
外邪侵襲常爲誘發和加重病情的重要因素。所以急性患者或慢性患者復感風邪的，多選用防
風、蘇葉、蟬衣、銀花、浮萍、地膚子、白鮮皮等祛風類藥。其中防風、蘇葉用於外感風寒者；銀
花、連翹、浮萍用於風熱上擾者；地膚子、白鮮皮則用於因感受風邪而致皮膚瘙癢過敏者。其
二，清化之劑貫穿始終。該病的病理特點爲本虛標實。本虛主要表現爲肺、脾、腎等髒有不同
程度的虛損，標實主要有風邪、溼熱、血瘀等三個方面。該病當風邪表證清解之後，清除溼熱和
瘀血就成爲主要治療大法。該病患者常因體內感染病竈的存在致使病情遷延難愈，或病情一
度好轉又因感染而再度復發。臨牀可見正氣愈虛，溼邪更張，溼熱貫穿於慢性腎炎的整個病程
中。血受溼熱煎熬，久必凝滯爲瘀。久病氣虛（或陽虛）不適，血行不暢而氣虛血滯。所以，溼
熱和瘀血系該病的重要病理因素，二者可由正虛所致，然一旦產生則成爲使正氣更虛的因素。
故應趁其正氣尚未大傷時，抓緊時機，清解溼熱，活血化瘀以澄源，使邪去正安。我多選用黃藤
木（雷公藤）、雞血藤、益母草、生地黃、白花蛇舌草、薺菜花、石韋、澤瀉等。這些清利之品，通常
具有清熱利溼、涼血解毒、和絡散瘀等多種功能，適當應用多能解除或緩解溼熱毒邪及其病理
過程對腎臟的損害，促進腎臟病變的修復。其三，健脾補腎、扶正固本。腎病綜合徵的病機特
點既次正虛標實，故在祛邪的同時不應忽視正虛的一面。正虛是指肺、脾、腎三髒的虧損，尤以
脾腎虛損貫穿始終。故治本重在脾腎。健脾補腎類藥具有滋補強壯、扶正祛邪、修復病損和促
進痊癒的作用。若症見面色不華、納差乏力、腹脹、便稀、舌淡紅、脈偏細弱者，方選異功散及黃
芪、山藥、薏苡仁、雞內金等補中而無礙胃之弊的藥物。若見腰酸頭昏、耳鳴失眠、下肢酸軟或
口乾咽燥、五心煩熱、舌紅脈細數等腎陰虧虛時，則以六味地黃湯合二至丸加杞子、麥冬、黃精
等滋而不膩之品。方中常以生地易熟地，因陰虛易生內熱，生地性寒涼，於滋腎中兼有清熱之
功。對於脾腎陽虛之症見腰膝酸冷、神疲畏寒、身腫腰以下爲甚，按之凹陷不易起、小便短少、
納減便溏、舌淡或胖、苔白膩或白滑、脈沉緩等一派虛寒徵象時，宜溫補脾腎，化氣行水，方選真
武湯、金匱腎氣丸及冬瓜皮、茯苓皮、澤瀉等利水而不傷陰之品。一俟水腫消退，則宜補腎固
攝，常用水陸二仙丹、五子衍宗丸和菟絲子、補骨脂、肉蓯蓉等溫而不燥之藥。若尿蛋白漏失過
多，正氣虛衰難以抗邪時，可用冬蟲夏草、鹿角膠、紫河車等滋補強壯、血肉有情之品，以補充血
漿蛋白，增強機體抵抗力，調整免疫功能。
二、滋腎、健脾、通淋法洽愈淋證（慢性腎盂腎炎）一例
莫某，女，48歲。
初診：1980年4月15日。
病多使用抗生素治療，偶爾亦同時應用中藥。近一年多來，自覺症狀逐漸加重，雖經用抗生素
類藥物治療，效果不明顯。
37.6°C，血壓150/100mmHg，晚間有輕度踝部浮腫。苔薄白，舌質偏紅，脈弦數。尿檢：蛋白
微量，紅細胞（3~5個），白細胞（十十），有時可見成堆的膿細胞。血肌酐 137.9pmol/L，血尿
素氮 9.28mmol/L。
辨證：淋症日久不愈，溼熱之邪久稽，耗傷正氣，致腎陰不足、脾腎兩虛。
治法：滋腎健脾，解毒通淋。
處方：生地黃20g 澤瀉10g 菟絲子10g
杜赤豆 15g 帶皮苓15g 銀花 15g 連翹15g
滋腎健脾解毒通淋之劑。原方加黃柏、炒芡實，並配合蛇牀子、苦參、枯礬、敗醬草等煎湯坐浴。
輕，食慾增進，尿常規檢查、肌酐、尿素氮及血壓等均趨正常。惟時有輕度腰酸、腹脹，續進滋陰
通淋與健脾固腎法間歇交替使用半年而獲痊癒，1年後隨訪無復發。
引起脾腎兩虛之因，故在滋腎健脾中始終重視解毒通淋藥的應用，標本兼顧，從而奏效。
狀，而且常出現納減、噁心、口乾、疲乏等中州虛損症狀。我在臨牀遇到這類病人，除停用抗生
素外，投予補中益氣及醒脾和營藥，常收到良好效果。本病在防治過程中反覆性較大，遠期療
效常不滿意。探其原因，主要是在緩解期對緩則治其本的治療原則理解不深，忽視了固本的重
要性。因之在緩解期或恢復期，雖患者自覺症狀好轉，尿檢尚未完全正常時，仍需服用補益脾
腎之藥爲主，佐以小劑量解毒通淋方藥。此外，本病的發病率女性比男性高。此可能因女性月
經周期帶來生理的或病理的影響之故，誘發機會較多。所以，對恢復期婦女患者在月經期前兩
三天開始服藥至月經淨後兩三天停藥，如能堅持三五個月，將有助於鞏固療效，防止復發。
張沛虯醫案
主訴及病史：12年前起出現尿頻、腰酸痛等症狀，反覆發作，診爲慢性腎孟腎炎。每次發
診查：症見腰痛，腹脹，輕度泛惡，心悸，頭暈，有輕度尿頻，精神委頓，下午煩熱，體溫
桑寄生 15g 炒杜仲15g
懷山藥15g
蛇舌草 30g 車前草30g
二診：服藥1周後，低熱退，浮腫消失，但仍胸悶，納不香；白帶多，有腥臭；外陰瘙癢。續進
三診：中藥連續坐浴 15天，白帶基本消失，外陰瘙癢亦罷。內服湯劑3個月，症狀顯著減
【按語】本例症狀雖多，但主要是正虛邪惡：一是脾腎虛損，一是溼熱留連。因下焦溼熱是
本病多系慢性，如屬脾腎虛虧或氣陰不足者，如過多或長期應用抗生素，不但不能減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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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名醫醫案
李某，女，45歲。
初診：1980年7月15-日。
斷爲類風溼關節炎，長期服用強的松等西藥，關節疼痛未見減輕，形體日見消瘦。
熱則舒，遇寒冷脹痛加重。苔薄白，脈細弦。類風溼因子陽性，血沉 25mm/1h。
辨證：風溼痹阻經絡，骨骼受損，病延日久，耗傷正氣，致氣血不足、肝腎虧虛。
治法：益氣養血，通絡除痹。
處方：當歸 10g
赤芍 10g
制首烏 15g
地龍10g 熱地黃15g 桂枝6g 炙馬錢子2g 炙全蠍5g（研吞）
氣養血、蟲類搜風通絡之品，連服六十餘劑。
針灸治療。1年後追詢，症狀穩定，能參加一般勞動。
日3次，連服3個月爲1個療程。
趙某，男，25歲。
初診：1983年3月15日。
主訴及病史：咳嗽發熱胸痛已？天，曾使用抗生素等治療，未見好轉。
陰影。聽診可聞及支氣管呼吸音和溼囉音。小便黃赤，舌質偏紅，舌苔薄黃膩，脈滑數。
辨證：風溫外襲，由衛入氣，邪熱通肺，煉液爲痰，痰熱鬱肺，傷及血絡。
治法：清熱宣肺化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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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失眠（當代·第34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