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滌痰法洽愈癲狂四例
例一 劉某，女，17歲。
初診：1971年1月23日。
悲傷哭笑，時而罵詈呼號、打人毀物。
辨證：氣鬱痰結，蒙閉清竅。
治法：瀉火滌痰調氣。
處方一：厚樸12g 檳榔15g
木香12g 甘草9g 青礞石15g 元明粉（分2次衝服）12g
瓜蔞15g 生代赭石18g 百合15g 梔子12g 神曲12g 鉤藤15g 青碟石 15g 燈心
草2g
另：琥珀2.4g，硃砂1g，共研細粉，分兩次衝服。
停藥1天後，又服3劑，精神完全恢復正常。
1976年底隨訪：病癒未再復發。
例二 呂某，女，22歲。
初診：1958年5月2日。
周圍事情毫無興趣，性情急躁，易激動。症狀逐漸加重，有時到處亂跑，摔打器物，打人罵人，甚
至喫屎、喫痰，或企圖自殺。症狀緩解時，則悔恨不已。幾年來，曾在某精神病院多次住院治
療，無效。
診查：面色紅，表情淡漠呆板。舌苔白厚，脈象滑數。血壓120/80mmHg。
辨證：氣鬱痰結，阻閉神明，心血內虧，心神失養。
洽法：理氣化痰，清肝滋腎，養心安神。
枸杞子 12g 當歸12g 肉蓯蓉12g 熟地15g 橘紅9g 膽南星6g 丹參12g
水煎2遍，兌在一起，分2次溫服。晚7點服1次，10點服1次。
泄瀉數次，即去蘆薈，加杜仲15g、木香9g繼服。服3劑，停藥1天。
較前好轉。唯此次月經來潮，行經時間較長，血量較多。
當歸 15g
白芍 9g
另用蘆薈 0.5g，牛黃 0.6g，馬寶1.8g，琥珀1.2g，共極細粉，分2次衝服。
劉恵民醫案
主訴及病史：半個月之前，精神遭受刺激，開始日夜不能入睡，頭痛，煩躁，易怒。繼之時而
枳實 15g 陳皮12g 制天南星12g 大黃9g 神曲9g
處方二：陳皮12g 制天南星12g 生龍骨15g 炒酸棗仁 45g 合歡皮18g 枳殼12g
先按處方一服藥1劑，令瀉四五次，以清瀉痰火；再換服第二方藥，以清肝化痰，養心安神。
1971年2月24日家屬來述：服第一方藥後，瀉下7次，次日開始服第二方藥，連服3劑，
主訴及病史：1952 年精神受刺激，性情逐漸發生變化，常悶悶不樂，孤僻，不願接近人，對
處方：炒酸棗仁 48g 柏子仁12g 生菟絲24g 生珍珠母30g 生龍齒12g 天竺黃9g
另用蘆薈0.6g 牛黃0.5g，馬寶1.5g，琥珀1g，共爲細粉，分2次衝服。此方服2劑，令
1958年5月25日其父來函述：服藥12劑，病情好轉，情緒較爲穩定，急躁明顯減輕，睡眠
處方：炒酸棗仁 54g 柏子仁12g 生菟絲24g 生珍珠母30g 天竺黃12g 枸杞子 15g
肉蓯蓉12g 熟地18g 仙鶴草9g 橘紅6g 膽南星8g 木香9g 丹參12g 生
二診：1958年5月31日。服上方藥6劑，病情大有好轉，心情舒暢，頭腦清楚，悲觀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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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名醫醫案
胸悶、怕冷、吐酸、小便頻數等不適。舌苔薄白，脈象弦滑。
處方一：炒酸棗仁 45g7
黃12g 枸杞子 15g
當歸15g
木香9g 丹參15g 益智仁9g 生白朮9g 蘆薈（分2次衝服）0.5g
處方二：酸棗仁流膏，每次服1匙，每晚臨睡服1次。
處方三：羊鼻蛆（洗淨、焙乾）30g 天竺黃6g 琥珀24g
骨24g 白人參30g 沉香15g 天南星18g 桑螵蛸18g
共極細粉，裝瓶，每次2.4g，與煎劑同服。
常，心情愉快，行動語言無異常表現，但容易疲勞。
當歸 15g 肉蓯蓉 12g
熟地18g
生白朮9g 蘆薈（分2次衝服）0.3g
又服藥12劑，精神完全恢復正常。據悉已由某高等學校畢業，參加工作多年。
例三 劉某，男，36歲。
初診：1962年7月7日。
素休克治療。經治兩個療程，病情好轉而自動出院，請劉老繼續治療。
納欠佳，大便乾燥。
診查：衣着整潔，表情憂鬱，舌苔黃稍厚，脈弦滑數。
辦證：肝鬱氣滯，痰火鬱結，心血失養。
治法：清肝化痰，理氣養心安神。
處方：炒酸棗仁 48g 夜交藤 12g
神12g 龍眼肉9g 生白朮15g 木香12g
水煎兩遍，下午3時、晚睡前各服1次。
另用琥珀1.2g，人參2.4g，馬寶1.8g，共研極細粉，分2次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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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人、打鬧等異常表現均已消除。食納如常，睡眠較好，有時仍有頭暈、頭脹、耳鳴、易驚、煩躁、
柏子仁12g 生菟絲24g 生珍珠母30g 生海螵蛸12g 天竺
肉蓯蓉12g 熟地18g 續斷12g
橘紅12g 膽南星9g
馬寶36g 猴棗3g 羚羊角
1958年6月25日其父來函述：共服湯藥12劑，藥粉1料，睡眠已正常，食慾好轉，精神正
處方：炒酸棗仁48g 柏子仁12g 生菟絲24g 生珍珠母30g 夜交藤12g 桑椹子12g
茜草根12g 橘紅9g 膽南星6g 木香9g 丹參12g
主訴及病史：間歇性失眠、頭痛14年，自卑、害怕、企圖自殺半年餘。1948年，因家庭問題
內心不快，引起失眠、頭痛，短期內自行好轉。1959年又因精神受創傷，情志鬱悶不疏，再度出
現失眠、多夢。1960年工作調動，環境改變，任務繁忙，精神極度緊張，失眠加重，經常徹夜不
眠，用大量安眠藥也無效。健康情況急劇衰退，體重減輕10餘千克。至1962年初，經常心情
煩躁，坐臥不寧，情感易衝動，不能自制，悲觀失望，自卑，失眠，甚則徹夜不眠，語言明顯增多，
重複，企圖自殺。3月上旬，在濟南某醫院神經科診爲憂鬱症，建議住院治療。患者當即大怒，
否認有病，認爲醫生診斷有錯誤，拒絕住院。之後，強行住某精神病院，症狀明顯加重，陣發性
煩躁不安，坐臥不寧，精神壓抑，嚴重自卑，悲觀失望，恐懼，抑鬱，發作時則認爲唯有死才快慰，
企圖白扼、觸電、碰頭、墜牀、跳樓、絕食等，心煩時摔東西，其後又後悔，害怕死。住院1周，不
得已而出院；當天，患者趁陪人稍有疏忽而撞頭尋死，碰得頭破血流，當即再度住院，予以胰島
診時每天均有數次陣發性心煩、急躁、坐臥不寧、頭脹、頭痛、悲觀、失望，矛盾重重，猶豫不
決，自殺念頭仍很重，語言絮叨，重複，怕光，怕亂，失眠，服安眠藥可睡三四個小時，多噩夢，胃
山藥24g 枸杞子 15g 菟絲子30g 珍珠母36g磁
石15g 天竺黃9g 龍齒12g 淡豆豉15g 梔子12g 香附12g 陳皮9g 清半夏9g 茯
二診：8月5日。服上方藥6劑，心煩意亂減輕，每天仍發作兩三次，睡眠好轉，服藥後半
小時即有乏力疲勞感，遂即可很快入睡，噩夢減少，食慾增加，仍有悲觀情緒和自殺企圖，頭腦
木脹不適。舌苔黃薄，脈象弦滑。
齒 15g 磁石15g 生牡蠣24g 梔子 15g 淡豆豉18g 陳皮 12g
竹茹 15g 茯神 12g 桂元肉 12g 生白朮15g 木香12g
另用，人參2.4g，馬寶1.8g，琥珀1.2g，共研極細粉，分2次衝服。
以控制情緒變化，精神好，頭脹、頭痛也見輕，勞累後或憶及不愉快的往事時仍煩躁。舌苔根部
黃厚，脈弦細。
處方：炒酸棗仁60g 夜交藤15g 制何首號18g 龍齒15g7
菟絲子36g 生珠母45g 生牡蠣30g 淡豆豉18g 梔子15g 橘紅12g 膽南星15g 鉤
藤15g 香附12g 天竺黃12g 茯神12g 天門冬15g 生白朮18g
另用人參2.4g，馬寶1.8g，琥珀1.2g，共研極細粉，分2次衝服。
次服15ml，與補腎健腦丸同服。
夢，飲食二便均正常。有時後腦發脹，記憶力差。舌苔薄白，脈象弦緩。
龍齒15g
磁石18g 天竺黃12g 淡豆豉18g
香附12g 天門冬15g 柏子仁 15g 白朮18g 木香 15g
另用人參2.4g，馬寶1.8g，琥珀1.2g，共爲極細粉，分2次衝服。
黃12g 廣犀角30g 沉香12g 黃連36g 硃砂24g
共爲細粉，打小丸，乾燥裝瓶。每次5g，每日服3次。
年10月已恢復部分工作。舌苔薄黃，脈象弦細。前方略行調整，配藥丸繼服。
處方：馬寶 48g 天竺黃 30g ，
橘絡 30g
皮42g 川貝 36g 枸杞子 45g 木香36g 沉香15g 牛黃6g 龍齒45g 廣犀角15g 黃
連30g 琥珀15g 龍膽草18g 硃砂12g 清半夏24g 生白朮42g 茯神30g
共研細粉，打小丸，每次5g，每日服3次。
藥後即好轉。
例四 楊某，男，61歲。
初診：1955年12月19日。
1955年2月始，失眠嚴重，有時徹夜不眠，煩躁易怒，敏感多疑等症明顯加劇，有時出現幻聽，意識
不清，飲食減少，大便祕結。否認有病，不肯就醫服藥。醫院診爲躁狂抑鬱型精神病（抑鬱期）。
診查：表情呆滯，舌質紅，舌苔薄黃，脈象弦滑。
劉恵民醫案
處方：炒酸棗仁 54g 夜交藤 15g 山藥30g 枸杞子15g 菟絲子36g 珍珠母42g 龍
膽南星 12g 香附 12g
三診：8月27日。病情繼續好轉，心煩、急躁、悲觀情緒均有減輕，自殺企圖消除，自己可
磁18g 枸杞子15g 生
木香15g
補腎健腦丸1000粒，每次服12粒，中午、晚睡前各服1次。首烏桑椹補腦汁1000ml，每
四診：9月19日。服湯藥15劑，煩躁減輕，情緒可自己控制，每夜能睡六七個小時，仍多
湯藥方：炒酸棗仁75g 夜交藤15g 何首鳥18g 枸杞子15g 菟絲子36g 生珠母30g
梔子15g 橘紅15g 膽南星15g 鉤藤15g
丸藥方：馬寶90g 天竺黃45g 琥珀30g 人參45g 膽南星45g 龍膽草30g 白何首
鳥 90g 陳皮 48g 川貝 45g 枸杞子90g 木香48g 白朮54g 茯神45g 龍齒48g 牛
五診：1963年8月27日。服丸藥兩料，諸症好轉，精神恢復正常，睡眠好，夜夢減少，1962
白何首烏 60g
黨參 54g 膽南星36g 陳
1977年5月隨訪：幾年來病情一直穩定，可堅持日常工作，有時睡眠不好、心煩，照原方服
主訴及病史：自幼性格剛強，早年用腦過度，生活不規律，精神過度緊張。多年來頭痛、頭
暈、失眠、健忘、煩躁易怒，記憶力減退，時有焦慮多疑，有時精神錯亂、不識親疏，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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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名醫醫案＆
辨證：痰火鬱結，阻閉清竅。
治法：清肝瀉火，滌痰開竅。
另用沉香1.8g，琥珀1.2g，共研細粉，分2次衝服。
苔薄黃，脈象弦滑。痰火漸清，宜加養心重鎮安神藥繼服。
星5g 白龍骨12g 菟絲子12g 石菖蒲9g 炒酸棗仁12g 鉤藤12g 清半夏 6g
另用沉香 1.8g，羚羊角1.2g，牛黃 0.5g，琥珀0.9g，共研細粉，分2次衝服。
清晰，表情仍較呆板，思維較遲鈍。
星6g 白龍齒 12g 天麻9g 菟絲子 12g 石菖蒲9g 炒酸棗仁 42g。
另用沉香1.8g，羚羊角1.2g，牛黃 0.5g，琥珀0.9g，共研細粉，分2次衝服。
繼服湯藥鞏固。另以補腎養心、化痰藥製成膏劑常服。
處方：石斛9g 淡豆豉15g
星5g 白龍齒 12g 菟絲子 12g
仁45g 鉤藤 12g 槐實9g
另用沉香1.8g，羚羊角 0.9g，琥珀0.9g，硃砂0.3g，共細粉，分2次衝服。
服上方藥6劑後，改用藥膏常服。
藥膏方：枸杞子500g 酸棗仁（生炒各半）250g 覆盆子150g
豆豉18g 梔子60g 橘絡60g 石菖蒲90g 遠志60g 天麻 120g
鳥150g 天門冬150g 澤瀉120g 桂元肉150g 當歸 90g
200g溶化，以文火徐徐熬成流膏，裝瓶。每次服1茶匙，每日服3次。
心1.5g
鉤藤 12g
好，每天可睡7小時左右，能堅持8小時工作。
1976年夏，已82 歲高齡，身體健壯，20多年未再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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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方：大黃6g 枳實9g 橘紅9g 膽南星6g 代赭石9g 當歸9g 蘆薈0.5g 淡豆
豉12g 梔子9g 山藥15g 清半夏9g 白龍齒12g 炒酸棗仁42g 鉤藤12g 燈心1.5g
二診：12月21日。服上方藥1劑，腹瀉四五次，睡眠較前安靜，說話較清楚。舌質紅，舌
處方：石斛9g 淡豆豉12g 梔子9g 香附9g 神曲12g 橘紅9g 天麻9g、膽南
三診：12月22日。服上方藥後大便4次，爲粘液狀便，睡眠酣熟，能睡5個小時，神志已
處方：石斛9g 淡豆豉12g 梔子15g 香附9g 神曲12g 橘紅 9g 清半夏 6g 膽南
鉤藤12g
四診：1956年1月6日。症狀繼續好轉，每天可睡五六個小時，夢仍較多，偶有煩躁，短時
即消失，表情神志已近正常，食慾好，大便每日1次，吐痰甚多，舌苔薄白，脈象弦。痰火近清，
梔子6g 香附6g 神曲12g 橘紅9g 清半夏 8g 膽南
海藻 12g 石菖蒲9g 天麻 9g 珍珠母15g 炒酸棗
菟絲子150g 生地120g
千年健120g 巴戟天120g 山藥150g 炒槐實120g 海藻18g 陳皮90g 清半夏 90g 淡
杜仲180g 何首
共搗爲粗末，淨水浸泡1天，用文火熬成濃汁，過濾去渣，再加蜂蜜500g、冰糖 500g，阿膠
五診：1956年5月21日。已服藥膏半料多，睡眠每天6小時，精神較好，頭腦清晰，唯記
憶力仍較差，食慾、二便如常，體重增加。舌苔薄白，脈弦細。囑藥膏繼服，並間斷服用湯藥。
處方：炒酸棗仁45g 炒槐實12g 菟絲子15g 淡豆豉12g 枸杞子12g 橘絡12g 燈
1958年7月21日隨訪：一直服用藥膏，並間斷服湯藥24劑，精神好，記憶力恢復，睡眠
［按語］癲狂以七情內傷、痰鬱內阻爲主，頑痰凝集，阻蔽氣機，痰溼、痰火上擾清竅，蒙閉
神明，輕則出現頭痛、頭暈、驚悸等症，重則發爲癲狂。治療應從痰着手。例一系暴怒傷肝，氣
鬱痰結，痰火上擾，蒙閉清竅所致，證屬實火，治療當瀉火調氣滌痰，先祛其痰火，調其氣機，繼
之涼肝豁痰，養心安神法而收效。例二、例三屬積憂積鬱，鬱久化熱，阻閉神明而發癲證，癲病
日久，心血內虧，心神失養，證屬虛實兼見，虛中夾實，故以攻補兼施，用理氣滌痰、清肝解鬱、滋
陰養心安神等法治之而收效。例四，患者自幼性格剛強，用腦過度，思慮傷脾，導致津液凝滯，
生痰化火，蒙閉心竅，神明失守，故語言顛倒，昏昏蒙蒙，躁擾不寧，妄見、妄聞。治療宜先清瀉
肝火，滌痰開竅，待痰火漸清，再配以滋養肝腎、養心安神、交通心腎之法，以鞏固療效。
開，癲證失治或誤治可以轉化爲狂證，狂證日久不愈也往往可以轉化爲癲證，故常以癲狂並稱。
本病主要病機痰火鬱結，陰陽失調。劉公惠民臨證60 餘年，治驗豐富，學識淵博，對本病的
證治，善於抓住痰火氣鬱、上擾清竅、蒙蔽心神、神志逆亂的病機，痰盛者化痰，火盛者清火，氣
鬱者舒氣，心血不足者養血安神，而且常常融化痰清火舒氣於一法，診斷頗有創見，用藥層次井
然，因而能奏速功，後學深可爲法。
劉惠民醫案
［編者評註了癲與狂，雖然是兩種不同的心身疾病，臨牀表現有所不同，但又不能截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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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絡醫繁
【生平傳略】
事中醫工作已50餘年。
重視。
曾任山東中醫學院教授，傷寒教研室顧問。
呼某，男，28歲，已婚。
初診：1980年10月24日。
腹脹悶，食後尤甚，頭暈腦脹，神疲乏力。
診查：體瘦面蒼，舌質淡，苔薄白，脈沉弱。
烏梅3g 甘草3g 5劑
後肝功能檢查恢復正常，迄今未發。
者，頗有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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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紹，字君復，1910年生，山東省牟平縣人。自學成才爲醫，從
對《傷寒論》深有研究，自成一家，他著的《傷寒解惑論》、《傷寒論
語釋》、《傷寒百問》、《傷寒串講》等書，對《傷寒論》的理論研究和臨牀
實踐均有新的開拓。他寫的《胃腸病漫話》一書，亦深受廣大讀者歡
迎。此外，還先後發表過學術論文50餘篇，其中如《六經病欲解時的
機理及其臨牀價值》、《五行的產生應用及其前途》等，深受中醫界
一、洽肝先洽牌、疏肝先養肝法治療䏙痛一例
主訴及病史：因情志不暢致右脅疼痛，脘腹脹悶，納呆，肢困。曾服多種保肝西藥及疏肝中
藥，病情時輕時重。近月來，右脅疼痛增劇，時而左脅亦痛，飲食欠佳，厭食油膩，噦逆噯氣，脘
處方：木瓜 6g 三棱6g 莪朮6g 生麥芽10g 生扁豆10g 刺蒺藜10g 生黃芪12g
二診：藥後脅痛大減，胃納好轉，仍頭暈乏力，舌脈如前。原方藥繼服6劑，諸症皆除。嗣
［按語］治療脅痛，要疏肝必先養肝，故以烏梅之酸養肝體補肝陰；配以木瓜，既能養肝又
能和胃；疏肝用生麥芽，因生麥芽有疏肝之效而無劫陰之弊。治肝多先健脾，用生扁豆和胃，用
三棱、莪朮理氣中之血、血中之氣，配黃芪而不傷氣，更能增強三棱、莪朮化鬱之效。因久病入
絡，故刺蒺藜與生麥芽合用，善於疏肝，搜剔血絡之邪。此方乃自創，對於遷延性肝炎氣虛血滯
宋某，男，41 歲。
初診：1980年12月3日。
曾多處求治，療效不顯而轉請李老診治。
診查：舌質稍紅，苔薄白，脈細數稍弦。
處方：麥冬12g 玄參10g 半夏10g 白薇9g 桂枝3g 蘇梗3g甘草3g
此爲必用之藥。由於藥物配伍恰當，故15年沉痾僅治半月而愈。
李某，男，23歲，未婚。
初診：1980年12月24日。
生素B及阿託品、麻黃鹼等藥，仍未獲效，遂請李老診治。
診查：舌淡苔白滑，脈沉遲小緊。
處方：半夏 6g 陳皮 6g 茯苓6g 白朮6g 乾薑10g 桂枝3g 炙甘草3g
劑，心率每分鐘 70 次，諸症亦隨之消失。
宣通心陽，逐寒溼；又以苓桂術甘湯合二陳湯化飲溫陽，經治胸陽振，諸症除。
例一 呂某之母，年四旬餘。
主訴及病史：患腹脹，已治療半年，越治越脹，因求餘診治。
物。按其脈細弱無力，舌淡苔薄，舌體瘦癟。
治法：改用大補之方，給予聖術煎。
李克紹醫案
二、祛痰理氣爲先治療梅核氣一例
主訴及病史：15年前因受涼而發熱惡寒，咽喉腫脹，經治療好轉，但咽喉部有異物感，咯之
不出，咽之不下，咽唾受阻。西醫檢查：喉部慢性充血，咽後壁淋巴濾泡增生。診爲慢性咽炎。
服上方藥5劑後，咽部異物感大減。囑其原方藥繼服10劑。後來信告知，病已痊癒。
［按語」本患者慢性病久，痰氣交阻。祛痰當應理氣，故以麥冬配半夏，養陰而不滯膩，開
結而不傷津，佐以少量蘇梗，更能增強散結之功。由於咽喉慢性充血，故以白薇涼降入血分，配
桂枝辛溫以暢血行。尤其桂枝一味，有行血通陽之效，凡病久服涼藥太多，致局部血行不暢者，
三、重用乾薑洽療溼阻胸陽一例
主訴及病史：1年前始覺胸悶不舒，背部沉重喜按壓，飲食日減，心率漸慢，每分鐘55次，
且伴心悸不安，服補心丹、柏子養心丸等藥，又增胸前區疼痛，時而牽及背部，驚悸憋氣加重，夜
間尤甚。心率減至每分鐘45次。心電圖檢查：竇性心律不齊，心動過緩。服大量維生素C、維
二診：服藥3劑，食慾增加，胸痛消失，胸悶心悸減輕，心率每分鐘 60次。原方藥繼服 4
［按語］本案胸陽不振，寒溼內生，溼阻胸陽，胸陽更受其過。重用乾薑，取其大辛大熱以
四、以補 消法洽療腹脹二例
診查：患者骨瘦如柴，腹脹如鼓，腹皮繃緊，叩之有鼓音。自稱每進一口食，就脹滿難忍，必
欲吐盡才好。出示多張前醫中藥處方，都是神曲、山楂、檳榔、麥芽、五穀蟲、廣木香等消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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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名醫醫案 8-
處方：白木（微炒）30g陳皮3g 乾薑（微炒）6g 上肉桂3g
加乾薑、肉桂鼓舞胃氣，陳皮行滯氣，以補爲消，故獲顯效。
例二 劉某，男，中年。
胃癌，甚憂慮，於1963年3月17日求餘診治。
診查：按其脈象，沉而稍數，澀而不流利，舌質淡。
治法：給予溫補脾胃之藥，少加疏肝理氣之品。
藜9g 木瓜9g 佛手9g 生麥芽6g
上方藥共服 12劑，未服用任何其他藥物，基本痊癒。
故處方健脾和胃，兼以疏肝。配伍恰當，故藥量不大而收效迅速。
例一 王某，男，7歲。
初診：1975年7月12日。
就是由於多飲所致，是誘導性的。如果能使不渴、少飲，尿量自會減少。
治法：與以五苓散治之。
處方：白朮12g 茯苓9g 澤瀉6g 豬苓 6g 桂枝 6g
7月14日其家人來述：上方藥共服2劑，症狀見輕，又予原方藥2劑，痊癒。
例二 朱某，女，1歲半。
1976年8月27日經人介紹來幹佛山醫院門診。
診查：患兒神色及察脈望舌均無異常。
散2劑。
均稍有減少，但不明顯，多食如前。守上方加減續進。
處方：生白朮18g 茯苓9g 肉桂3g 海蛤粉6g 炮附子1.5g 3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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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予上方時，原是試服，未想到只服用2劑，症狀便消失，半年之久的重病竟獲痊癒。
［按語］本案之腹脹，實因過用克伐消導藥所促成，故取景嶽聖術煎，重用白朮之補，又少
主訴及病史：患者曾因生氣，逐漸食欲不振，不能進食，尤其不能進硬食。略進稍硬食物，
就似痛非痛，滿悶發脹，噯氣不止。胃脘部按之能出現較淺的指印陷窩，小便略有不通暢的感
覺。曾連續服用中藥治療達半年之久，全是些破氣消脹的藥物，但毫無效果。患者因而懷疑是
處方：茯苓9g 炒白朮9g 炙甘草3g 大棗2枚 川椒6g 吳茱萸 6g 炮姜3g 刺蒺
［按語］本患者食欲不振，進食則脹悶，主症在胃；但因生氣而得，怒氣傷肝，則病因在肝，
五、周病異洽治療消渴二例
主訴及病史：患兒多飲多尿，在當地醫院曾查尿比重1.007，診斷爲尿崩症，治療無效。
診查：餘診視，神色脈象無異常，惟舌色淡，有白滑苔，如同刷一層薄薄不勻的漿糊。
辨證：此證當是水飲結於中脘，阻礙津液的輸布，所以渴欲飲水，飲不解渴。這樣，其多尿
主訴及病史：患兒多飲多尿多食已4個月餘，曾在省立二院診斷爲尿崩症，治療無效，於
治法：其家長聞知前述惠兒王某服五苓散有效，要求亦予此方試服。餘應其請，給予五苓
8月31日，其家長代述：大便次數由原來的每日五六次，減爲每日2次，飲水量及小便量
9月3日，其家長云：自服中藥之日起，夜間渴較服藥前輕，白天仍如從前，近幾天夜間渴
的也覺重了，是否與注射西藥針劑「長效尿崩停」有關？餘這才得知患兒曾注射過兩支「長效尿
崩停」。該藥每支有7天的療效，按日數，現正好是針劑失效之時。從而得知，以上所服幾劑中
家長的補述中得知：患兒不喜熱飲，便改用白虎加人參湯。
處方：生石膏15g 甘草6g 知母6g 生地6g 沙參6g 粳米少許 花粉 6g
爲了觀察療效，囑令停用一切西藥。
《金匱要略》栝蔞瞿麥丸方，曾有治癒尿崩的報道，遂用之。
處方：苡米12g 山藥12g 花粉9g 炮附子2.5g 茯苓6g 瞿麥 3g
劑，所有症狀，俱已消失。
證同而因不同，其治亦異。
孟某，女，42歲。
初診：1984年3月5日。
睡證的單方、驗方，都未取效，於3月5日由人介紹，請予施診。
間感到胸悶，餘無異常。
紅花 6g 白蔻仁 6g 生薑3片
水煎，下午2時服，每日1劑。
辛1g，服法如前。
便，是無便意，大便雖較硬而不是大便困難，胸部時有滿悶感。前方加理肺降氣藥。
紫菀9g 蘇梗6g 生薑2片
上方藥共服4劑，痊癒。
– 李克紹醫案
藥，全在針劑的有效期中。配上針劑，效果尚不滿意，可見以上所服諸方藥全屬無效。又從其
9月7日，其家長云：以前常常出汗，服上方藥後汗已少，餘無變化。餘躊躇無策，因憶起
9月17日，其家長告知其女服上方藥3劑後，即已痊癒，爲了鞏固療效，又自動續服了2
［按語］此患兒服五苓散無效，而服栝蔞瞿麥丸有效，蓋因五苓散是健脾散水，而栝蔞瞿麥
丸是溫腎化飲，故服五苓散是多飲暖水，促使汗出而愈，而服栝蔞瞿麥丸則以「腹中溫爲知」。
六、升降陰陽法洽療嗜睡一例
主訴及病史：2個月來，每晚在7時左右出現嗜睡，不能自制，沉睡1小時左右便醒，醒後
一切如常。每次不管是談話，還是幹活，均可和衣坐着而睡，時間從未錯過戌時。患者曾試圖
趁嗜睡證發作之前早睡，以作糾正，但取臥位後反不能入睡，導致徹夜難眠。亦曾服過治療嗜
診查：察其形體略胖，舌淡紅瘦癟，脈沉實稍數。詢知有大便乾燥史，幾個月前曾有一段時
處方：生地9g 熟地12g 當歸9g 升麻6g 枳實9g 炒杏仁6g 陳皮9g 甘草6g
1劑藥進後，當晚未發作嗜睡，僅在7時許稍有困意，但已能自己抑制。藥進4劑，嗜睡症
基本痊癒，睏倦感亦向後延至9時左右。察舌質如前，脈滑稍數。前方去白蔻，加白芍9g，細
二診：3月15日。上方藥服3劑，嗜睡、睏倦等症均已消失。患者追述過去經常數日不大
處方：生地9g 熟地12g 炒杏仁9g 當歸9g 炙甘草6g 升麻3g 枳殼6g 紅花 6g
［按語］餘治此病，認爲必然與衛氣的循行有關。衛氣晝行於陽則寤，夜行於陰則寐；行陽
行陰，是睡或醒的關鍵所在。但衛氣由行陽轉入行陰，或由行陰轉入行陽，也有一個交換時間，
這個交換時間，一是在平旦，一是在日入，故《靈樞•營衛生會》曰：「平旦陰盡而陽受氣矣」，「日
入陽衰而陰受氣矣。」還要說明的是：衛氣的內外出入，雖然與時辰有關，但其或出或入的順利
與否，則又與人體的內而腸胃臟腑、外而皮膚分肉有關。也就是說，腸胃等內臟正常，皮膚分肉
滑利，衛氣的出入就順利，否則衛氣的出入就困難。所以《靈樞•大惑論》說：「人之多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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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名醫醫案 –
的常度。
的通暢與不通暢，是寤或寐是否正常的關鍵。
肺氣攸關。
麻、枳殼並用，就是取義於此方。
某，男，40歲。
初診：1971年春。
出汗自止。
痛、溫中、緩瀉等品。
便不爽，也是腐穢留滯的緣故。
治法：仿遇仙丹法，給子黑醜、檳榔、木香等藥試服。
飲溫茶助之。功能追蟲逐積，消癖利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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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氣使然？岐伯曰，此人腸胃大而皮膚濇，而分肉不鮮焉，腸胃大則衛氣久留，皮膚濇則分
肉不解，其行遲。夫衛氣者，登日常行於陽，夜行於陰。故陽氣盡則臥，陰氣盡則寤。腸胃
大則衛氣久留，皮膚濇，分肉不解則行遲，留於陰也久，其氣不精則欲瞑，故多臥矣。」由此可
見，衛氣運行的通道，不管是臟腑還是皮膚分肉，只要艱澀而不滑利，就可以改變衛氣運行
如何治療衛氣運行失常？《靈樞•決氣》論及治療失眠證時說：「調其虛實，以通其道，而去
其邪，飲以半夏湯一劑，明陽以通，其臥立至。「「以通其道」，「陰陽已通」，都說明營衛運行之道
本患者的突然性嗜睡，是可以用衛氣運行失常來說明的。日夕是衛氣由行陽轉入行陰的
關鍵時刻，午後7時，正是申、酉之交，日夕之時。《靈樞•順氣一日分爲四時》說：「日入爲秋」，
「夕則人氣始衰」。《素問•生氣通天論》說：「日西而陽氣已虛，氣門乃閉，是故暮而收拒。」以上
這些文獻都有力地說明，申酉之交出現突然性嗜睡，是衛氣由行陽將要轉入行陰的外在反映。
本患者陰虛血燥，大便常祕，清氣當升而不升，故嗜睡不能自制，濁氣當降而不降，衛氣行陰之
路也不暢，因此倏間又醒。申酉是陽氣已虛之時，此時嗜睡不能自制，說明衛氣已有下陷之勢，
故方中用升麻以助其升；又因腎陰虛，肝血燥，衛氣行陰之道澀，故從滋陰養血、升降陰陽着手，
擬就本方。本方的基礎是通幽湯，方中有升麻以升清，以防衛氣按時而下陷，又加入枳殼之降，
以「通其道」，使降者按時而降。加白蔻仁者，是寬胸散結，以利升降；加杏仁、紫菀、蘇梗等是調
肺氣，既可改善便祕以利於降濁，亦有助於衛氣的運行，因爲肺主諸氣，衛氣行陰行陽，亦必與
以升降陰陽法治療睡眠失常，並非我的創見。《聖濟總錄》之坐孥丸，亦系升降並用法，該
方主治膈上虛熱，咽喉噎塞，小便赤澀，神困多睡。方爲：坐拏草、大黃、赤芍、木香、升麻、枳殼、
黃芪、木通、麥冬、酸棗仁、薏苡仁，等分爲末，蜜丸如梧子大，每服20丸，麥冬湯下。本案中升
t、遇仙丹洽愈胃痛一例
主訴及病史：胃痛已 3年，經西醫確診爲十二指腸球部潰瘍，服過不少中西藥，均無效果。
每日胃痛徹背，連及兩脅，飲食減少，大便不爽。從前曾有手足多汗症，自從患胃痛以後，手足
診查：察其脈象，沉取似覺滯澀有力，舌質舌苔無明顯變化。閱其前服方藥，多爲理氣、止
辨證：思其從前手足多汗，足見脾溼內盛，以後無汗而胃痛加劇，可知是脾溼內結；況且大
處方：黑醜頭米四兩，檳榔四兩，三棱一兩，醋炙莪朮一兩，大黃二兩，木香五錢。共內末，
大皁角子打碎，煎濃湯去滓，煮麥糊爲丸，梧桐子大，每服四五十丸，五更時清茶送下。未通，再
上方藥連服兩料，大便瀉下大量白腖狀物，腹中頓時舒暢，疼痛大減。繼予和胃理氣藥善
服9g，又瀉下白腖狀物，但較前次爲少，終痛又止。後隨訪未再發作。
所在。
張某，女，59歲。
初診：1977年8月2日。
患者於8月2日經人介紹求診。
診查：面色無華，精神疲憊，舌淡，脈大而弱。
處方：生白朮24g 茯苓12g
桂4.5g 陳皮4.5g 生薑2片
二診：上方藥服3劑，症狀顯著好轉。守原方生白朮改爲30g，茯苓改爲15g。5劑。
症狀消失，未再反覆。
血」之意也。
劉某，女，年近三旬。
主訴及病史：患胸悶氣短已近半年，愈治癒重，漸至上樓也很喫力。
氣藥尚未統計。
辨證：此明系開破太過，挫傷胸陽，致使大氣下陷所致。
處方：因用甘草乾薑湯，合張錫純之升陷湯，去知母加桂枝與服。
服上方藥數劑後，症狀顯著減輕；10餘劑後，基本痊癒。
收效迅速。
– 李克紹醫案
後。幾劑後，飲食正常，症狀消失。半年後又漸覺疼痛，遂製成遇仙丹成藥，每日服兩次，每次
［按語］胃痛一證，有因氣滯、血瘀、食積而發者，也有由中焦虛寒、胃陰不足而致者，故理
氣、止痛、溫中、緩瀉爲治之常法。但本例患者用之不效，乃爲脾溼內結之候，以遇仙丹方意，立
逐積消癖利痰導濁之法而取效，可見中醫治療不僅要知其常法，亦應知常達變，此爲醫道之
八、真武湯治癒尿血證一例
主訴及病史：尿血已20餘天，上腹部脹痛，偏右側痛重，經注射青黴素後，血尿消失，但仍
上腹部脹痛，乏力。懷疑爲腎癌及多囊腎。經超聲波、尿素氮、腎盂靜脈造影、膀胱鏡等多種檢
查，認爲左腎功能重度損害，右腎功能中度損害。曾服過味喃坦丁及中藥柴胡方數劑，無效。
炮附子9g 生白芍9g 菟絲子30g 巴戟天12g肉
上方藥服完5劑，患者又自取5劑。1978年3月，託介紹人追訪，雲患者已赴東北，自覺
［按語］真武湯方乃主治腎虛水泛之要方，具有溫腎助陽、壯氣行水之功效。本紫患者面
色無華，尿血、舌淡、脈大而弱，爲元陽虧乏，脾陽不振，氣不固攝，血出尿道之證，選用真武湯
方，溫腎陽而健脾陽，助氣以攝血，雖未用止血之品，卻能達止血之效，爲中醫所謂「見血休止
九、助陽氣升宗氣法治療大氣下陷一例
診查：診其脈象沉遲。查看病歷，所服儘是枳殼、青皮、厚樸等寬胸降氣藥，僅瓜蔞仁一一味，
每劑皆有，初是每劑9g，漸增至每劑近 20g。粗略統計了一下，共服瓜蔞仁將近500g，其他破
［按語」本患者胸悶氣短，服寬胸降氣藥越治越重，竟至上樓也覺喫力，肯定是開破太過，
致使大氣下陷所致。方用甘草乾薑湯扶助胸陽，兼用升陷湯提升宗氣，治病兼糾正藥誤，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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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名醫醫案 ＆-
例一 某，男，20 歲左右。
主訴及病史：右腿痛，不敢履地及屈伸已1周餘。曾用西藥治療無效。
診查：六脈洪滑。
辨證：此痰熱流走經絡。
處方：南星、黃柏、蒼朮、防已、靈仙、竹瀝。
服上方藥1劑即能行走。次日又服1劑，恢復正常。
例二 在省中醫院門診遇一病人。
診查：按其脈象，細濡稍數。
辨證：按溼熱治療。
處方：蒼朮6g 黃柏5g 防已 6g 靈仙3g
藥共4味，劑量極輕，給予3劑。
病人服第1劑後，全身驟然自覺發熱，不久熱退腿痛消失。
出」，就更能心領神會了。
亦輕，最多只有6g，1劑而病已，真可謂藥簡而效宏，足見學有根柢，臨證頗有創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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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癲狂（當代·第1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