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補氣攝血法治癒崩漏證一例
主訴：月經淋漓四年。患者近四年來，月經周期亂，帶經
期長，經量或多或少，淋漓不斷，有時長達三個月之久。雖經多
17日開始，中間只乾淨過兩天，即又出血。量時多時少，無腹
痛，但腰酸痛明顯。從昨天起，血量又突然增多，色淡，伴頭
暈、心慌、全身無力、食慾欠佳。月經14 歲 5/30天，量偏多，
黃
：芪15g
白朮128
當
歸10g
升麻3g
二診：藥後月經已基本乾淨，頭暈、心慌減輕。舌質偏淡，
三診：經服上方藥後，月經均能如期而至，按時而止。現月
［按語］ 崩漏的出血僅僅是一個現象，而臟腑功能失調、神任二脈不
479
者收之等等方法進行治療，使機體陰陽趨於相對平衡，氣血調和，月經才
能俠復正常。此例雖月經紊亂四年，淋漓時間長達三月餘，能得以痊癒，
蓋因於此。
四、求因止血、固本調經治癒青春期功血一例
李x，女，17歲。
初診：1990年11月23日。
主訴：月經周期紊亂，帶經期長。十三歲月經初潮，周期紊
亂，時間爲25~40多天不定。帶經期長，每次15~20多天方能
乾淨，月經先量多，色鮮紅，後淋漓不淨，色黯，有血塊。經行
無下腹痛。末次月經1990年11月7日，至今已十七日未淨，現
血量不多，色深，有血塊。自覺脘堵不適，納谷不香，面色不
華，神倦乏力。
診查：舌黯淡，脈細弱。
辨證：脾腎氣虛，衝任不固（崩漏）。
治法：益氣止斑，補腎調經。
處方：黨參100g
三七粉 3g（分神）
桑葉20g
川續斷 10g
七劑，水煎服。
二診：上方藥服三劑，陰道出血即止。訴納谷不香，食後脘
堵，白帶稍多。舌淡，脈細弱。宜調理脾胃。
處方：太子參15g
橘葉15g
谷麥芽各15g
當歸10g
七劑
三診：胃脘不適好轉，於上方去荷梗，加香附10g、益母草
I5g，十四劑。
480
（李鴻芝
整理）
當歸20g
砂仁3（後下）
荷梗10g
黯、脈細弱。予以補腎調經。
處方：女貞子20g
川續斷10g
白芍10g 柴胡Sg
砂仁38（後下）
今值經後，先予四物湯加味補養陰血，繼再補腎調經。
亦是疑難病。許師學習古人經驗，結合自己的臨牀實踐，制定了求因止血、
固本調經的治療大法，即止血與調周期兩個治療步驟，止血不能一味地濫
用止血藥，也應審因論治。本例患者是因腎氣不足，脾氣虛弱，衝任不固
而致崩漏，故方中重用黨參以健脾益氣止血，川續斷強腎止崩：當歸、三
七粉活血止血；桑葉味苦、甘、寒，可以疏風寧血；因辨證、處方精確，
故三劑即血止。經云：「腎氣盛，天癸至，任脈通，太衝脈盛，月事以時
下」。說明腎氣是「片事以時下」的最關鍵因素，然肝腎同源，故調整周
期，應以補肝腎爲主，兼調其他。該病人經此法調治之後，月經周期基本
建立，帶經期亦正常。
五、犀角地黃湯加味治癒
功能失調性子官出血一例
花x x，女，18歲。
初診：1958年12月8日。
體酮、丙酸舉丸酮能暫時止血，但不鞏固。1956 年曾在某院做
診斷性刮官，病理報告爲子官內膜增殖症。此次於1958年11月
6日開始陰道出血，血量多，經激素療法，少量輸血十多天，出
血仍不止，繼發重度貧血，擬行子宮切除術，患者拒絕。後延中
四診：月經12月13日來潮，量先多後少，十天乾淨。舌
菟絲子30g
當歸10g
山黃肉108
紫河車10g
太子參158
十四劑
五診：月經1991年1月12日來潮，量中，色正，七天淨。
［按語〕 青春期功能性子官出血，屬中醫崩漏範疇，是婦科常見病，
（劉之椰 整理）
主訴：十四歲月經初潮以後，四年來陰道斷續出血，注射黃
481
醫治療，連服歸脾湯六劑，並每日輸血，出血未見減少，血色素
38 g/L。1958年12月8日懇餘診治，主訴陰道出血量時多時少，
血量少時腹痛劇烈，小腹部可觸及拳頭大小包塊，有壓痛，待排
出大血塊後則腹痛緩解，包塊消失，繼而血量減少；約兩小時後
上述情況再次發作。
診查：精神萎靡，面色白。舌質淡嫩，脈細數有力。肢冷
有輕度浮腫，小腹有塊、拒按。血壓10.7/6.7 kPa，體溫
35.3°C，紅細胞2.56×102/L，白細胞4.5×10°/L，血小板72×
10%/Lo
辨證：證屬血熱夾瘀證。
治法：化瘀清熱。
處方：犀角1.5g（水磨神）
丹皮15g
三七粉3g（分神）
三劑，水煎服，每日一劑。
二診：患者服藥一劑後，血量較前增多；二劑後，血量減
少；三劑後，血量又減。繼以上方增桃仁、紅花各5g。三劑。
三診：患者連服藥三劑後血止痛除。
［按語］ 本證的主症爲腹痛拒按、下瘀血塊和脈細數有力；次症爲面
色講白、舌質淡嫩、肢冷浮腫等。而次症與主症之間又存在着因果關係，
即次症的一派氣血虛弱現象是由胞官不正出血所引起，故瘀熱蘊積胞官致.
使經血妄行乃是本證的本質，但病程日久，往往不易辨出其中因果關係，
故前醫把次要病證視爲主症，而用益氣攝血治法，猶如抱薪救火，結果出
血未能制止，而使病證加重。
六、溫腎祛痰法治癒月經過少症一例
劉x，女，37歲。
482
生地黃20g
生白芍 15g
桃仁10g
紅花10g
（許巖整理）
初診：1989年2月24日。
年行經，月經周期尚正常，但經期由五天縮短爲兩三天，經量亦
逐漸減少，經量以第一天爲多，需換兩三次紙，第二、三天一般
換一兩次紙即可，或無需換紙。隨着經量的減少，身體逐漸發
胖。平素患者眼瞼及下肢浮腫，腰酸不適，小便量少不暢，腹脹
以晚間爲重。食納正常；大便溏，每日一次。十三歲月經5~7/
28天，量中等，色正，痛經（+）；末次月經2月8日。廿五歲
結婚，孕四產一，自然流產兩次，人工流產一次。婦科檢查：盆
腔正常。
診查：舌淡體胖有齒痕，少苔，脈沉細弱。
辨證：脾腎陽虛，痰溼內生。
治法：溫補脾腎，化痰利溼。
處方：鹿角霜10g
白朮30g
川芎10g
生黃芪30g
益母草15g
七劑，水煎服。
同前。上方加桂枝10g、生甘草10g。七劑，水煎服。
乾淨。小便次數增多，腰酸浮腫明顯減輕，惟腹脹改善不明顯。
舌淡紅，脈沉細。二診方加王不留行25g，十四劑，水煎服。
感明顯減輕。繼服三診方藥，七劑，水煎服。
體肥胖、浮腫、小便不暢爲痰溼內盛之徵。故治療以溫腎補脾治其本，祛
痰利溼治其標。用鹿角霜溫腎陽；生黃芪、白朮健脾利溼；枳殼行氣寬中；
白蔻暖脾化溼；昆布、半夏能祛痰溼；當歸、川芎養血通經；益母草活血
利水；桂枝通陽利水；生甘草調和諸藥。腎陽得溫、脾氣得運，則痰溼自
主訴：月經量少十年。患者十年前足月分娩一男嬰。產後半
枳殼1Sg
當歸15g
昆布iSg
白蔻sg
二診：藥後腰酸、浮腫減輕，仍感腹脹，小便量不多。舌脈
三診：藥後月經於3月9日來潮，血量較前明顯增多，四天
四診：4月7日月經來潮，血量已基本接近於正常，諸症亦
［按語〕 患者月經量過少是由於脾腎陽虛、衝任精血不足所致，而形
483
除，故經量增，諸症減。
七、益腎健脾、養血調經法
治癒閉經證一例
朱xx，女，28歲。
初診：1983年1月15日。
主訴：月經三個月未行。患者自 1982年8月從廣州來北京
工作後，僅10月份行經一次，血量較多，色鮮紅，有血塊。經
行時下腹稍墜痛，腰酸痛較爲明顯。至今已三個月未行經，自感
腰酸、腿軟、不欲飲食，夜寐多夢，白帶不多，二便尚可。曾多
次查尿妊免試驗均爲陰性。月經18歲7/40~50天，量中等，色
鮮紅，時有血塊，痛經（—），經行腰酸明顯。孕二產一，人流
一次。
診查：舌質正常，苔薄白，脈沉細兩尺微。
辨證：脾腎兩虛。
治法：益腎健脾，養血調經。
處方：仙靈脾 10g
仙茅10g
枸杞子10g
白芍15g
茯苓10g
七劑，水煎服。
二診：服上方藥後，腰酸腿軟明顯減輕，白帶也增多，但食
欲仍不佳。舌體胖，苔薄白，脈沉細。上方加生山楂10g、砂仁
5g，十劑，水煎服。
三診：服二診方藥十劑後，月經來潮，量較多，色黑，有少
量小血塊，下腹無疼痛感，但腰腿酸痛明顯。舌體胖，苔薄白，
脈細滑。照上方治療三個月，患者月經能如期而來。
484
（趙紅整理）
生鹿角108
紫河車10g
黨參10g
山藥10g
失於充，衝任當即不調，月事則不能以時而下。正如《內經》所云：「女子
七歲，腎氣盛，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衝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
子」。今患者經從不如期而下，蓋因腎氣虛、天癸虧而致月經期腰酸腿軟、
脈沉細。《醫學正傳》云：「月水全借腎水施化，腎水既乏，則經血日以幹
涸。」脾又爲後天之本，乃氣血生化之源。因此，脾腎兩虛，則營血失充，
無餘以下，血液難盈，此乃經閉之根源也。許老認爲，人身之氣血猶泉源
也，盛則流暢，少則壅滯，壅滯致阻，源斷流停。故治此證先滋補肝腎爲
主，待氣血充沛，稍佐活血通經藥，月經即可自行。
八、益腎養血法治癒閉經證一例
孫×x，女，29歲。
初診：1980年10月20日。
骨折後即出現經閉。服中藥治療半年後，月經於同年7月來潮，
此後月經周期尚規律，但每次行經經量極少，色淡紅。今年3月
又出現閉經。曾於8月份在北京某醫院就診。給予黃體酮連續注
射三天，但停藥半個多月仍未見行經。後又服活血中藥廿餘劑亦
未行經，迄今已經閉七個多月。患者幾次B超查盆腔，均除外
妊娠的可能性。患者現感腰酸腿軟，全身疲乏無力，頭目眩暈，
面部潮紅，納可便調。白帶較多，質偏稀。月經14 歲5~6/28
天，量色正常。末次月經1980年2月18日。孕三產一，人流兩
次。
診查：舌淨，脈細滑。
辨證：腎虧血虛。
治法：益腎養血通經。
處方：仙靈脾10g
仙茅10g
紫河車10g
枸杞子 10g
［按語］ 患者初潮尚晚，經期又後延，可知其腎氣有欠於盛，天癸有
主訴：月經七個月未行。患者於1979年1月因外傷致骨盆
當歸10g
白芍10g
女貞子20g
何首烏 10g
485
十劑，水煎服。
二診：藥後腰酸腿軟、全身疲乏感減輕。舌質偏淡，苔薄
白，脈細。上方加紅花 1.5g、益母草15g、川牛膝10g，十劑，
水煎服。
三診：藥後月經來潮，量中等，色紫紅，有小血塊，帶經五
天淨。此後按上方調治三個月，月經已正常。
［按語］ 此案因外傷而致血虛腎傷。失血後，氣隨血耗，身體致衰。
因此，患者感全身疲乏。腰爲腎之府，腎虛必致腰酸痛。又因氣血虛，無
餘下注衝任，故始用中藥而能行經，而後用黃體酮及活血之中藥，仍如石
沉大海，效力杏無。此乃竭澤而漁，犯有虛虛之戒。許老對此案審證精詳，
診治果斷，最後以益腎養血通經之法獲效。
九、益腎調衝任法治癒閉經證一例
劉xx，女，21歲。
初診：1981年1月7日。
主訴：月經三個多月未潮。患者1977年入伍後，月經常不
能按期來潮，但用中藥或黃體酮治療後月經均能來潮。末次人工
月經1980年9月27日，現已三個多月未行經，B超查盆腔未見
異常。平時白帶極少，無腹痛及乳脹。月經13歲 5/30~60天，
量中等，色黯紅，無血塊，痛經（一）。未婚。
診查：舌苔薄白，脈細。
辨證：腎氣虧損，衝任不調。
治法：補益腎氣，調理衝任。
處方：仙靈脾15g
仙茅15g
川芎10g
何首烏 10g
川續斷 10g
十劑，水煎服。
486
紫河車 10g
當歸i0g
女貞子20g
枸杞子10g
薄白，脈細。上方加紫石英 20g。十劑，水煎服。
淨，小腹稍有墜痛感。舌苔薄黃，脈細。繼用前法治療兩個月，
月經已規律。
勞累，復傷脾氣，以致化源不足、營血日虧，遂致經閉。蓋經病之由，其
本在腎，故治療本病始終以溫腎健脾爲主。至於藥後出現小腹墜痛、白帶
增多，許老認爲乃藥力已達衝任，經水欲來之兆也。
十、滋補肝腎法治癒閉經二例
例- 滋補肝腎、疏經活血案。
喬x，女，33歲。
初診：1990年1月19日。
潮，7天/40天。近一二年經量漸少，帶經期3~4天。曾取子官
內膜，病理報告爲「增殖期改變」。輸卵管通暢試驗提示：雙側
輸卵管通暢。末次月經1989年10月初（具體日期不詳），至今
未潮。
婦科內診檢查：外明、陰道正常，宮頸糜爛，子宮正常大小，附
件未觸及異常。
辨證：肝腎虧虛型閉經及原發不孕。
治法：滋補肝腎，疏經活血。
處方：山萸肉 10g
紫河車10g
當歸10g
白芍10g
二診：藥後自感白帶增多，小腹偶爾作痛，餘無不適。舌苔
三診：服二診方藥八劑後，月經來潮，血量中等，帶經七天
［按語］ 此案患者因環境改變，過度思慮，損傷脾營，加之工作緊張
（李鴻芝 整理）
主訴：月經三個月沒來。患者結婚八年未孕。十七歲月經初
診查：無噁心嘔吐，食納正常，白帶不多。舌質紅，脈細。
川續斷10g
女貞子25g
柴胡10g
香附10g
487
黨參15g
益母草 15g
十四劑，水煎服。
二診：服上方藥後覺下腹時有疼痛。原方加鹿角霜10g、羌
活5g。再進十四劑。
三診：訴小腹脹痛，白帶增多，心煩。脈弦細。此月經將行
之兆，改活血通經之法，促使月經來潮。
處方：桂枝10g
桃仁10g
花粉10g
仙靈脾20g
四診：訴服上方藥後覺小腹酸痛明顯，月經隨之於1990年2
月25日來潮，帶經四天，經量中等，色紫黯。
經後先予四物湯加味滋陰養血，而後再補肝腎，經治療三個
周期後患者月經能按月來潮。
［按語〕 本例病人乃先天腎氣不足，致婚後不孕；繼因心情焦慮，肝
氣不疏，血行不暢，以致月經漸少而至閉經。證屬虛中夾實，故先以滋補
肝腎之法，補其本源，調養衝任，使經血充盈，再以活血通經之法，使經
血下行，實爲通補兼施之效例。另在治療中曾加羌活一味5g，意在刺激下
丘腦內分泌中樞，促進其功能的恢復，此亦爲吾師之獨到見解。
例二 滋補肝腎、調和衝任案。
王x，女，38歲。
初診：1990年12月17日。
主訴：停經八個月。六年前曾妊娠五十多天行人工流產術，
術後即放宮內節育環，此後月經量漸少，有時兩三個月一行，並
有下腹痛。今年4月始停經，至今未行。7月出現烘熱、汗出等
現象，在某大醫院取環，並做內分泌檢查，診爲「卵巢早衰」。
乳房周期性發脹，少腹隱隱作痛，白帶有，但不多。婦科內診檢
查：外陰、陰道正常，分泌物少，官頸中度糜爛，子官前位、正
常大小；附件：右側條狀增厚，輕度壓痛，左側輕度增厚。
診查：舌淡苔薄，脈細弱，十三歲月經初潮，5~6天/1個
488
䗪蟲10g
赤白芍爺 10g
七劑
（劉之椰整理）
月，量中，痛經（+）；孕一，人流一。
辨證：肝腎虧虛型閉經。
治法：滋補肝腎，調和衝任。
處方：仙靈脾10g 仙茅10g
沙苑子20g
枸杞子20g
黨參15g
益母草 1SB
七劑，水煎服。
原方加紫河車10g、砂仁3g（後下），七劑。
三診：訴乳房脹，下腹脹痛，白帶多。舌脈同前。
處方：仙靈脾10g 仙 茅10g
當歸20g
丹參30g
山萸肉10g
紫河車 10g
以往月經量同，色紅；乳脹、腹痛消失，帶經五六天。
按原法調治，月經2月15日再潮。
白帶增多現象，此爲腎氣回復之兆，預示月事將至，不可誤以爲治療不當
而更改補肝腎之大法，必須堅持守法守方。
十一、清肝除溼法治癒經行頭痛證一例
麼x，女，36歲。
初診：1988年9月12日。
巴戟肉 108
肉蓯蓉 10g
菟絲子308
當歸20g
二診：服上方藥後覺小腹微脹，納食不香。舌淡，脈細弱。
巴戟肉10g
肉蓯蓉10g
茺蔚子15g
沙苑子20g
十劑
四診：月經於 1991年1月14日晚來潮，第二天量始多，與
［按語］ 許老認爲閉經重在從腎論治。腎爲先天之本，主藏精，腎中
精氣的盛衰主宰着人體的生長發育及生殖功能的變化。肝腎虧攢，衝任失
之充養，故月事不行。本例患者因行人流手術，損傷腎氣，衝任失調而致
閉經。故用滋補肝腎法治之而獲效。治療過程中病人出現下腹脹、乳房脹、
（劉之椰 鏊理）
489
主訴：經前頭痛、頭暈十年。近十年來患者每逢經前十天左
右即感頭痛、頭暈，甚則伴有噁心嘔吐。待月經來潮後頭痛、頭
暈可自行逐漸緩解。曾間斷服用中藥，效果不顯。患者平素性情
急躁，喜生氣，常感胸脅脹滿不適，睡眠多夢。食納一般；大便
不成形，每日一次。月經13歲5/25~28天，量中等，色紅，痛
經（-），末次月經9月1日。廿四歲結婚，孕一，產一。
診查：舌質紅，少苔，脈弦細。
辨證：肝火上擾，溼濁中阻。
治法：清肝火，化溼濁。
處方：夏枯草10g 菊花 10g
川芎128
生牛膝10g
佩蘭10g
烏梢蛇 30g
十四劑，水煎服。
二診：服上方藥十劑後月經來潮。經前頭痛、頭暈明顯減
輕，稍感噁心但未吐，很快緩解。心煩、胸脅脹滿亦減，惟睡眠
多夢。舌偏紅，脈細滑。繼予上方藥十四劑，以鞏固療效。
［按語］ 患者素有肝經鬱火，經前陰血下注衝任，肝臟失柔，鬱火上
擾則經前頭痛、頭暈。肝木橫克脾胃，則噁心嘔吐，大便溏薄。故用夏枯
草、菊花、鉤藤清肝火，利清竅；生苡仁、白蔻、佩蘭調和脾胃，化溼祛
獨：赤芍、生牛膝涼血活血；川芎活血行氣能止頭痛；而烏梢蛇、金錢白
花蛇爲許老治療經行頭痛常用藥，二藥均人肝經，有良好的祛風通絡止痛
之功，在辨證用藥的基礎上，加用二蛇則療效更佳。
十二、理氣活血法治癒痛經一例
楊×，女，37歲。
初診：1990年10月8日。
490
鉤藤10g
赤芍10g
生苡仁20g
白蔻sg
金錢白花蛇1具
（趙紅整理）
主訴：經行腹痛一年。患者1989年7月行左側卵巢巧克力
囊腫摘除術，術後三個月又出現經行腹痛，並有逐漸加重趨勢，
痛甚時面色蒼白、手足發涼、出冷汗，其痛尤以經行頭三天爲
甚。月經5/25天，量多，血塊多，色黯，塊下後痛稍緩。末次
月經1990年10月6日。平素性情急躁易怒，喜嘆息，大便偏
幹，有時覺氣短、乏力。
診查：面目稍有浮腫。舌質黯，脈弦細。婦科內診檢查：外
陰、陰道正常，宮頸糜爛，子官後位，活動欠佳，左側附件稍增
厚，宮骶韌帶增粗，有觸痛性小結節。
辨證：氣滯血瘀型痛經。
治法：理氣活血，散瘀止痡。
處方：柴胡10g
制香附10g
赤芍10g
黃芪30g
益母草10g
五劑，水煎服。
二診：上方藥服三劑後，血塊下多，痛經緩解，月經七天
淨，量多。因感冒停藥一周。今值月經中期，予原方去生五靈
脂、生蒲黃，加枳實10g、黨參20g。十四劑。
三診：月經10月30日來潮，痛經較前明顯減輕，經量多，
血塊多，色黯，六天淨。經後面目輕度浮腫，神疲、乏力。予四
物湯加減調治數日。後繼守原法調治，原方稍作加減，月經11
月25日來潮，痛經完全消失。
［接語〕 痛經一般分虛實兩大類，但以實證氣滯血瘀型者爲多見。該
患者爲巧克力囊腫術後宿有瘀血內結，加之平素情緒急躁、肝氣鬱結、氣
滯血瘀，乃經血不暢，不通則痛，故以理氣活血法治之，使氣行血行，通
則不痛。經治療，該病人不僅痛經消失，而且內膜異位體徵（官骶韌帶觸
痛性結節）亦好轉。肝氣橫逆犯脾，致脾氣虛弱，出現目浮、神疲、乏力
等症，故在理氣活血方中加用黃芪、黨參等健脾之品。
川芎10g
當歸20g
生五靈脂10g 生蒲黃 10g
三七粉38（分衝）
（劉之椰 整理）
491
多位醫家・崩漏（當代·第5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