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益氣養陰平肝法
治癒消渴並青風內障一例
胡×x，男，51歲。
初診：1988年5月25日。
斷爲糖尿病、青光眼。服用降糖靈並羅卡品點眼，療效不佳。現
症：口中黏膩，多飲而不解，心煩少寐，目珠痛脹，疲倦乏力。
10.1 mmol/Lo
辨證：鬱熱傷陰，津虧燥熱，氣火上逆。
治法：益氣養陰生津，清肝降火明目。
處方：生黃芪10g
葛根10g
花粉10g
川黃連8g
荷葉 10g
決明子10g
水煎服，日一劑，六劑。
脈無著變，尿糖（+）。依原方出入，稍事調整，以增清肝明目
之功。
處方：葛根10g
石斛10g
生地黃20g
山藥 10g
白蒺藜10g 青葙子10g 木賊草10g 六劑
效不更方，原方藥繼服。
痛脹已瘥，半年後，時值春節，多食油膩我博之物，飲用啤酒，
尿糖徒增至（+++），隨服原方藥六劑，查尿糖又復正常，足
主訴：尿糖陽性、血糖偏高五年餘伴目珠脹痛兩年。西醫診
診查：舌質紅苔少，脈細數。尿糖（++），空腹血糖
山藥 10g
石斛10g
生地黃20g
元參10g
蒺
藜10g
二診：藥後平妥。目脹口黏稍減，視物模糊，頭脹耳鳴。舌
花；
粉 10g
川黃連8g
元
參10g
決明子10g
三診：諸症遞減未盡，尿糖（士），血糖正常。降糖靈停用。
間斷進藥卅餘劑，尿糖持續（0~ 土），血糖正常範圍，目珠
433
以證明此方降糖之功效。
［按語了 糖尿病屬中醫消渴範疇。以多飲、多食、多尿，身體消瘦或
尿濁、尿有甜味爲特徵。亦有「三多一少」症狀不顯，唯查血糖偏高、尿
糖陽性者。此病病程長，纏綿難愈，併發症多。高老認爲消渴主要病機爲
氣陰兩虛、津涸燥熱，而陰虛爲本，燥熱爲標。高老謹守病機，遣方用藥，
取《醫學衷中參西錄》中之玉液湯，《千金方》中之黃連生地湯，《沈氏尊
生方》中的玉泉丸之意，合三方爲一體加減化裁而創立自己治療糖尿病的
基本方。全方組成爲：黃芪15 g、生地黃20g、黃連8g、石斛108、花粉
10g、黃柏8g、山藥10g。
本病例鬱熱傷陰，陰虛陽亢，氣火上逆，消渴並青風內障。治療當進
基本方稍事加減。方中生地黃滋陰生津，現代醫學研究證實它有降低血糖
作用；花粉清胸中煩熱、滋生陰液；黃連清中焦之火；石斛甘寒滋陰養胃
生津；黃芪昇陽益氣復其散精達肺之職；元參滋陰降火，滋腎水以制浮遊
之火，具清上徹下之功，現代醫學研究證實它有降血糖作用。決明子、青
葙子清肝益腎明目，宣散鬱熱；白蒺藜、木賊草疏肝經風熱。諸藥合用，
陰津得生，陽亢得平，氣火得降，諸症得除。
以上觀之，高老治病多在辨證基礎上既借鑑古方立方之法，又結合病
情靈活應用，另立自己新方，法隨證轉，因證用藥，故收效顯著。
［編者評註］ 高老治療大衄、脊髓空洞、乳糜尿、陽痿、輸卵管不通
等疑難病症以辨證爲主，參考西醫診斷，取得了良好的療效。如治衄血案
辨其脾腎陽虛，則用溫補脾腎，其中炮姜用至10g；乳摩尿案則在腎着湯
中加人大量溫腎之附子、肉桂、巴戟等；特別是治療陽痿，一反常法，方
以玉屏風散、甘麥大棗湯、桂枝湯，均取得了獨特的療效。確爲辨證精當，
切中病機的典型。
434
（劉立吳登山整理）
焦樹德醫案
【生平傳略】 焦樹德，男，1922年5月生，河北省辛集市人。
自幼嗜醫，早年向外祖父學習中醫，理論基礎堅實。1941年在
原籍開業行醫，醫績顯赫。勤奮好學，診餘還參加天津國醫學
院、西醫專門學校函授學習。1946年冀中衛生局考試合格，發
給醫師證書。1950年在北京市懸壺濟世，同年參加中央衛生部
高級醫師考試及格，1951年參加國家工作，任北京市立第二醫
院內科醫師。1955年響應國家號召，到中央衛生部舉辦的西醫
學習中醫研究班再次系統深人地學習中醫學近三年，畢業時榮
獲國家頒發的銀質獎章。
1958年秋~1984年春，分配到北京中醫學院工作近廿七年，
歷任內科教研室副主任、副教授、教授，附屬醫院內科副主任、
副主任醫師、主任醫師，學位評定委員會委員、研究生畢業論
文答辦委員會主任委員等職，培養三屆碩士研究生。1981年曾
當選爲北京市東城區人民代表。
1984年4月奉調到中日友好醫院任中醫內科副主任，籌備
開院，榮獲「先進個人」獎。1985年任專象室副主任，學術委
員會委員。1986年榮獲衛生部授予的「全國衛生文明先進工作
者稱號”
曾主編《簡明中醫內科學•下卷》、《痹病論治學》、《橘杏春
秋》。主審光明中醫函授大學《中醫內科學》、《老年中醫保健》。
參加編寫全國中醫學院統一教材《內科學》、北京中醫學院《內
科學》講義、《中國醫學百科全書•中醫基礎理論》、《中醫內兒
科》、《中醫證候鑑別診斷學》等書。
擅治內科疑難重病、高熱疾病、心腦血管病、胃腸病、肝
膽腎結石、頑固喘咳、痹病等。特別重視辨證論治的運用，療
效卓著。強調用中醫理論、整體觀和動變制化思想去謹察疾病
的發生、發展、傳變、轉歸。要求理法方藥，絲絲人扣。對中
435
醫科研提出「繼承傳統，博採衆長，突出特色，創新發揚」的
研究方法。診治類風溼性關節炎，頗有心得，1981年創議了
「尪痹」新病名，提出了初步診治規律。
曾多次應邀赴日本、美國講學，受到了高度讚譽，並被聘
爲美國加州中國醫學研究院技術顧問等。主要著作《用藥心得
十講》和《從病例談辨證論治》二書，均獲優秀作品獎。曾發
表醫學論文五十餘篇，不少已在國外醫刊發表和轉載。
現任中日友好醫院專家室副主任、學術委員會委員、高級
職稱審評委員會委員，中醫教授、主任醫師；衛生部藥典委員
會委員，衛生部藥品審評委員會委員；中華全國中醫學會常務
理事，中華全國中醫學會內科學會副主任，中醫內科學會心病
專業委員會主任，痹病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北京中醫學院教授，
中國中醫研究院研究生部客籍教授。《中醫雜誌》、《中國醫藥學
報》、《國外醫學•中醫中藥分冊》、《中日友好醫院學報》、《中級
醫刊》、《北京中醫學院學報》•等雜誌編委，《光明中醫》常務編
委，北京中醫藥研究促進會理事，辛集市中醫院名譽院長等職。
一、復元活血湯加減治癒
複合骨折昏迷、黃疸一例
付×x，男，45歲。
初診：1985年2月6日。
主訴：車禍外傷昏迷十天。患者於1985年1月26日被汽車
撞傷，肢體多發性骨折，出血性休克，昏迷，五天後出現黃染。
2月5日由當地醫院轉至我院收住中醫骨傷科住院治療。入院後
拍X光片示左股骨、肱骨骨折，左第二前肋骨骨折。CT檢查示：
右額區硬膜下積液。化驗：谷—丙轉復酶133 U，總膽紅素
106.0 pmd/L.，白細胞總數29.8×108/L，中性粒細胞佔 0.88。尿
常規：蛋白〈+）。紅細胞5~10，白細胞7~10。經內外科及
436
CCU 大夫共同會診後。診斷爲：（1）創傷性休克；（2）感染中毒
性腦病；（3）左側肢體多發性骨折；（4）硬膜下血腫；（5）外傷
性黃疸；（6）左橈神經、正中神經、尺神經損傷：（7）敗血症。
反射可引出，巴氏徵陽性。皮膚鞏膜黃染，大便已數天未解。舌
苔黃而少津，脈數略滑。
不省、血瘀化熱，故發爲黃痘。
治法：活血清熱，佐以醒腦安神。
處方：以復元活血湯加減。
柴胡10g
當歸尾10g
赤芍15g
桃仁10g
劉寄奴12g
骨碎補 12g
菖蒲10g
茵陳1Sg
三劑，水煎服。
服。
答，有時罵人。大便昨日行兩次，今日一次，爲絳色軟便。微有
煩躁，有輕度違拗現象，膝腱反射亢進，巴彬斯基氏徵陽性。白
睛、皮膚發黃較前次爲輕。舌苔中部略白，脈象數略弦，較前次
和緩。據此脈症知病情有所好轉。再守前法，佐以清熱安神之
劑。上方去炙穿山甲、菖蒲、荊芥穗，加連翹12g、花粉12g、
黃苓10g、梔子5g、生精石30g（先下），改酒軍3g（另包）、
骨碎補 15g、遠志1280三劑。去十香返生丹和局方至寶丹。加
牛黃清心丸1丸，日服兩次，隨湯藥服。
只能答應兩三個字，較上次安靜。已能自己飲食，目黃已退。舌
苔已化爲薄白，舌潤澤。現大便日行兩次，軟便，腹部發脹。脈
診查：患者處於昏迷狀態，瞳孔等大，對光反射存在，膝腱
辨證：據此脈癥結合病史診爲驚恐傷腎，心神失守，故昏睡
炙穿山甲6g 紅花10g
酒軍5g（另包）
荊芥穗6g
遠志10g
茯苓128
另：十香返生丹1丸，局方至寶丹1丸，日服兩次，隨湯藥
二診：2月8日。患者神志漸清，已能點頭示意，偶有應
三診：2月13日。患者雖已清醒，但尚對事物反應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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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略數細稍有弦意，趺陽脈略滑，整個脈象已現緩和之意。據此
脈症知瘀血漸行、熱邪漸清，但驚氣人心之症尚存。治在前法中
加重清心開竅、鎮驚醒神之品，並增轉舌散意以治之。
藥用：柴胡10g
遠志12g 九菖蒲12g 鬱李仁6g
半夏10g 茵陳15g 茯苓15g 木香10g
五劑，水煎服。另：十香返生丹1丸，日服兩次。
四診、五診：黃疸已退，大便已通。神志尚模糊、朦朧。宜
加強活血開竅、化痰醒神之力。改用通竅活血湯合白金丸方加
減，並配用蘇合香丸、清開靈。又服藥十餘劑，即漸清醒識人，
漸漸能讀報紙。據腎主骨的理論，加強補腎以強壯筋骨，又加川
續斷配合骨碎補等爲轉人治療骨折增強內在力量。此後即進入骨
折的治療，經過中西醫結合治療於 1985年6月15日痊癒出院。
［按語】 本例在會診時，中醫骨傷科主任提出請中醫內科先治療昏
迷、嚴重黃疸，然後再治療骨折。根據同伴介紹，撞車以後，患者並未昏
迷，但一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司機已撞擠而死，司機室已被撞嚴重畸形，死
者拉不出來，自己也被撞壞的車門窗卡住，需用鐵槓等把車門撬開才能獲
救，又看自己身上有好多血，又驚、又嚇，出血又多，即漸漸昏迷不省。
過了幾天全身也發了黃。再觀現症舌苔黃少津、脈數而滑、神志不清、全
身黃色（膽紅素 106.0yAmo/L.），知爲驚恐而傷心腎，故神昏不省人事，瘀
血鬱壅，久瘀不散而致血瘀發黃。故首先採用復元活血湯的主要藥物活瘀
血，活瘀即可退黃，活瘀即可生新血，新血生則血脈通活，大有利於神明
的恢復。爲了加強活瘀的藥力，又加劉寄奴、骨碎補，稍佐茵陳、茯苓以
清膽利溼，有利於退黃。用菖蒲開心竅，荊芥穗引活瘀藥上達（風藥性能
上達）以活瘀醒神。十香返生丹芳香開鈣，化痰醒神。局方至寶丹清瘀血
久鬱所化之熱，並能開竅醒神。由於藥力主次分明，首重活瘀，所以服兩
劑後神志即漸清醒，能點頭示意，偶有應答，黃疸亦見減輕。二診時症脈
均見減輕，但又據所出現的煩躁、罵人、脈有弦象，而加重清心熱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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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歸尾9 紅花9g 赤芍125
花粉128 桃 仁9 炙穿山甲6g 酒軍38（先下）
骨碎補 128 全蠍6 羌 活6g 珍珠母30g（先下）
蜈蚣3條
如連翹、梔子、黃芩，並加生豬石重鎮安神。四診時，黃痘即全退，惟神
志尚朦朧，據「瘀血在上，其人善忘」的理論，改用通竅活血湯以加強活
血開竅之力，併合用白金丸化痰清心以醒神。又據氣行則血行之理，配用
蘇合香丸芳香理氣、化痰開竅。服藥十餘劑後，即完全清醒，言語正常，
能讀報紙。內科任務完成後，即治療骨折。本患者出院時，無任何後遺症，
完全痊癒。
二、膽道蛔蟲症急性發作驗案一例
劉xX，女，31歲。
初診：1984年11月29日。
天半，噁心嘔吐，嘔吐物爲胃內容物。劇痛發作後隨即昏倒，四
末發涼，不省人事，經按壓人中穴後可醒，如此反覆發作六次。
先後在首都醫院、和平裏醫院就診，診爲「膽道蛔蟲症」。經注
射杜冷丁、654-2及口服普魯本辛等藥症狀不緩解。於1984年
11月29日來我院急診室，收住觀察室。
1984 年春節又有類似病情發作。
淋巴細胞0.26，單核細胞0.01。B超（12月1日）：肝膽總管可
見雙條狀強回聲，膽總管0.8 cm，膽囊前後徑2.6cmo
維生素 K，點滴紅黴素、慶大黴素等抗生素，並行針灸治療，症
狀不見緩解，疼痛劇烈難忍。因多次用杜冷丁、非那根、安定等
鎮靜藥，患者昏昏欲睡，但因疼痛又睡不着，痛苦不已。於
1984年12月1日請中醫會診。
診查：上腹疼痛有上撞之感，嘔吐物爲綠色稀水，口乾不欲
主訴：突然上腹劇痛一天半，昏厥六次。上腹陣發性絞痛一
1969年在下鄉知青點勞動時曾有腹痛發作，並有排蛔史。
人院後化驗白細胞總數12.4×10%/L，分類中性粒細胞 0.72，
經反覆肌肉注射杜冷丁、強痛定、安定、阿託品、非那根、
439
多飲，便意頻頻而大便不利，喜熱飲食。舌苔白，脈右沉細弦，
左正在輸液，跌陽脈弦細，太蹊脈滑，太衝脈弱。
辨證：據痛多發生於夜間，痛時波及兩肩，氣上撞心，太衝
脈弱，寸口脈弦，知爲肝經氣滯，肝氣犯胃，胃失和降；再據B
超檢查發現膽道蛔蟲，知胃寒蟲動，隨胃氣上逆，發爲胃脘疼
痛。
治法：調肝和胃，溫中安蛔，佐以驅蟲。
處方：柴胡10g 良姜10g
烏梅6g乾薑6g
鶴蝨10g
細辛38
生赭石30g（先下）
玄明粉10g（分兩次衝服）
二診：12月4日。藥後腹痛小發作一次，未大發作。腹痛
已在臍周，今日有飢餓感，食慾增加，大便隔日一次。舌苔微黃
（剛剛喫過橘子），脈沉滑已現緩和之意。病情漸穩，再以調胃降
逆殺蟲通導之劑。
處方：烏梅98
乾薑6g
使君子12g
黃連98
香附 10g
白芍15g
焦檳榔12g 生大黃9g（後下）
服上方藥兩劑後，疼痛未再發作，患者無明顯不適。B超：
膽總管蛔蟲已無，直徑爲0.5cm。後服驅蟲藥，排出蛔蟲一條。
痊癒出院。
［按語〕 本例有嘔肚、氣上撞心、脈弦等症，知病在足厥陰肝經；又
據心口疼痛劇烈波及肩、脅，有蛔蟲史及B超檢查診爲膽道蟈蟲等情，亦
可診爲九種心痛中的蟲心痛，所以採用調肝和胃、溫中安蛔之法。中醫學
治療蛔蟲症，有着獨特的理論，並且行之有效。蛔蟲見酸則軟，見苦則下，
見寒則動，見溫則安，見辛則伏。所以，本例的藥方中除舒肝理氣之品外，
又用溫、酸、苦、辛等諸味治蟲藥，諸藥共濟，調肝和胃、溫中安蛔、降
440
香
附10g
白芍18g
川 椒5g
使君子12g
黃
連9
川棟子 10g
生大黃6g
焦檳榔12g
川椒 6g
細辛3g
川棟子 128
良姜10g
當歸108
吳茱萸9g
元明粉12g（分衝）
逆排蟲，故取得了令人滿意的療效。
三、自擬治痹湯加減治癒痛痹一例
陳xx，女，20歲。
初診：1979年7月14日。
且並發風溼性心肌炎，當時血沉快（52mmd（Ih），心電圖不正常。
經在我院服中藥治療數月，關節炎及心肌炎均治癒，血沉已恢復
正常，恢復正常的學習。最近兩個多月來，天多陰雨，全身關節
均感疼痛，兩膝怕冷，走路膝痛加重，走路喫力，肩部發沉，納
差。
診查：舌質略紅，舌苔白膩，脈象沉弦細。
苔白膩，脈有弦象，知爲風寒溼三氣雜至而致痹阻經絡，氣血失
暢，因其三邪以寒邪較勝，故發痛痹。
治法：散寒，祛風，利溼，佐以和中。
處方：自擬治痹湯加減：
桂枝98
制附片8g
丹參15g
威靈仙 12g
尋骨風15g
防風10g
藿香10g
佩
蘭10g
水煎服，六劑。
及膝腿均已不痛，但於8月13日感到咽喉痛。舌苔略黃，脈數。
據此症，知已有化熱之象，改投清熱活絡之法。
處方：元參15g
生地黃15g
生甘草%g
黃苓9g
主訴：全身關節疼痛已兩個多月。去年曾患風溼性關節炎，
辦證：據其全身關節痛、遇寒及陰雨時加重，兩肩發沉，舌
白朮5g
甘草48
羌獨活各98 千年健158
黃柏128
生熟慧苡米各15g
二診：8月16日。上方藥服後有效，即連服廿二劑，關節
桔梗6g
天麥冬各9g
板藍根10g
桑
枝30g
441
•
威靈仙 12g
錦燈籠5g
水煎服，六劑。
三診：9月18日。守上方稍事出入，共進藥廿劑。關節一
直未痛，困痛亦全除。舌苔根部微黃，脈象數而略滑。病邪已
退，即改投丸劑，緩治以除根。丸藥方如下：
桂枝 50g
桑枝100g
制附片 80g
羌活60g
我甘草 20g
桑寄生120g
生熟地黃谷50g
芎30g
，
遠志s0g
珍珠母 1208
共爲細末，煉蜜爲丸，每丸9g，一日服兩次，每次服一兩
丸，溫開水送服。
1981 年1月追訪，關節一直未痛，身體健康，現已參加民
航機場工作。
［按語〕 本例爲痛痹。《內經》說「其寒氣勝者爲痛痹」，故立法以散
寒爲主。但因痹證之形成乃 「風寒溼三氣雜至，合而爲痹」，故同時也要兼
祛風、化溼。因其舌苔白膩，故加香、佩蘭以芳化和中。青年人陽氣旺
盛，服用祛寒的溫熱藥較多時，容易「從陽化熱」 而出現熱象。本例在8
月16日來診時，即已見熱象，故改投清熱活絡法。最後配丸藥時，雖仍守
散寒、祛風、化溼爲大法，但清熱活絡之品仍保持爲重要的佐藥，而取得
徹底治癒的效果。
四、自擬清熱散痹湯治癒熱痹一例
楊xx，女，21歲。
初診：1962年5月3日。
主訴：膝、踝關節腫痛廿多天。甘天前，勞動後突然兩膝關
節腫痛，兩踝、兩腳亦腫痛，不能行走，腫處皮膚略紅，捫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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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膏30g（先煎）
白朮25g
千年健120g
威靈仙 70g
炒黃柏 $0g
川斷100g
元參80g
板藍根 60g
焦四仙谷40g
紅花$0g
生石膏S0g
熱，內有熱痛感；兩小腿有散在的幾個小紅斑，僵硬有觸痛。由
其父親背來就診。
診查：舌苔略黃，脈象滑數。
治法：祛風，清熱，活絡，散痹。
處方：自擬清熱散痹湯加減。
桑枝15g
桂枝6g
地龍6g
木瓜10g
忍冬藤15g
威靈仙 10g
水煎服，三劑。
五劑，現膝足關節的疼痛、紅腫都顯著減輕，已能下牀在地上扶
棍行走。囑再服上方藥三至六劑。
消失，很快即痊癒而上班工作，至今未再復發。
愈。今將清熱散痹湯簡介如下：
桑枝30-50g 荊芥6-10g 羌活、獨活各6g
黃柏9~12g
防己%g
透骨草20~30g 伸筋草30g 炙穿山甲6~9g
108、赤白芍各9g，麻黃3~9g、生石膏20~40g、生薑6g。有裏熱證者，
去羌獨活、荊芥、丹參，加生石膏30~50g、知母10g、桂枝 6g。溼熱鬱
蒸者，去透骨草、荊芥、黃柏、丹參，加杏仁9g、滑石9~12g、山梔 10
8、生薏苡米30g、蠶砂9~12g。疼痛重者，去黃柏、防己，加片薑黃10
B、海桐皮9~12g、穿山龍9~12g關節腫大、活動不利者，可加松節15
~208、地龍9~10g。兼有瘀斑者，可加茜草10~15g、丹皮10g、赤芍10
g（或紅花6~10g）。
辨證：風寒溼三氣雜至，痹阻經絡，鬱閉化熱而發爲熱痹。
赤白芍各10g
知母10g
防己10g
檳
榔10g
乳沒各3g
牛
膝10g
5月8日，其父特來取藥，說上方藥效果非常好。連續服用
當年10月追訪，上方藥共服十二劑，膝足關節的腫痛完全
［按語〕 本例辨證屬於熱痹，用自擬的清熱散痹湯方隨症加減而治
忍冬藤30g
木瓜108
丹參15~20g
茯苓15g
加減法：兼表證有惡寒發熱者，去丹參、黃柏、防已，加桂枝6~
443
多位醫家・消渴（當代·第4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