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虎湯治癒大實若羸狀一例
某女，52歲」
初診：1965年秋。
主訴：惠重症肌無力住院半年餘，所服皆八珍、十金大補、
歸脾、左歸及右歸等溫補滋養之類，其效不顯。四天前因突然發
熱（38.5°C），病情陡變，致飯前不注射新斯的明則無進食之
力，且體溫漸增，乃請我會診。
診查：患者面色萎黃，形瘦肉削，精神萎靡，兩目難睜，舌
胖苔白糙老且幹。兩脈虛濡，按之略滑，沉取弦細似數，觀之一
派虛羸之象，但心煩夢多，小溲色黃，大便兩日一行，身熱頗壯
（39.4°C）。
久思而曰：陽虛氣弱，法當甘溫，藥量雖小，病勢 理當少輕，
豈能對症之後，熱勢反增？夫新病多實亦有虛者，久病多虛亦有
實證，且虛證可能夾有邪實，實證之中亦有夾虛，真假虛實，錯
綜複雜，變化莫測，病無定體，治有定理。本病高燒，進甘溫而
病勢續增，脈象虛潘之中按之略滑，沉取弦細似數。此屬本虛而
標實，真虛而新感實邪，似白虎證。
治法：可擬試用白虎法，以觀動靜。
水，此渴欲飲冷也，又取200毫升續飲，飲後遂安然人 睡，且頭
額似有潮汗。綜觀其脈舌色症，非本虛爲主，實標熱之象也。若
虛熱何能渴欲涼飲，且飲後小汗出而入睡乎？又其舌白糙老且
幹，脈象之細弦且數，心煩夢多，溲黃便幹，斷爲陽明氣分之
熱。雖病人素體氣血不足，但現因邪已化熱而成標熱實證，故改
用白虎之辛涼，以求虎嘯風生，金飆熱退之效。藥用生石宵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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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證：諸醫皆謂久病氣血火虛，舍甘溫除熱，別無良法。餘
請經治醫生取涼開水200毫升少少予之，病人飲畢，仍索涼
寒生律益氣法而善其後。
錯治，多有禍不旋踵之殃。
病機出。
何某，年逾六旬。
初診：1976年。
黑，月來病勢有增，他人薦爲診視。
克，生甘草10克，知母10克，粳米60克。一劑，煎100毫升分兩
次服。藥後，夜間汗出而身熱即退，體溫正常•兩脈應需而滑，
按之細弱•只無弦數之意矣。病人精神如常，食慾見增，改用甘
［按語］臨牀診治，貴在辨證，陰陽表裏，寒熱虛實必須分清辨明，「至
虛有盛候，大實若贏狀」，危重之際，辨證確切.每有立竿見影之效，誤診
寒之與熱，龐之與實，臨證鑑別並不太難，然虛熱夾雜，寒熱並見之
證，辨證不易，治療棘手，苟非細心體察，則有毫釐千裏之失，爲醫之難，
此其一也。本案爲正氣久虛而復感新邪，本虛標實，辨證王要着眼乾切脈驗
舌。治療用藥，謹尊「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之旨，急用白虎湯大清陽
明之熱，取效甚速。臨症治療，膽欲大，心欲細，不可畏其正氣之虛而貽誤
三、先泄木熱後調木土法治癒
久泄久汗一例
主訴：羅腹瀉證，病已二年餘，每晨泄瀉必作。近半年來汗
多，甚則被褥皆，夜不能寐，杳不思納，形體日削，面色於
診查：脈息弦細按之有力，沉取略有數意。雖面色黑形瘦而
兩目炯炯；舌幹糙老根厚且膩，尖部紅刺滿布。問之知其腹泄每
於五更，且人廁即泄，其勢如注，泄前腹中絞痛，得泄即舒。
辨證：觀其就醫之方案，皆謂老年脾腎兩虛，所服之藥金是溫
補益氣，餘曰：中氣不足，脾腎兩虛，面色必淡 白，四肢當清
冷，脈象當虛弱無力。今脈弦數，舌上尖紅起刺，根部厚膩，舌
質糙老。此乃木鬱克土也。五更乃少陽初升之時，厥明肝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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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故泄在黎明，泄勢如注，非虛證也。他醫見年逾六旬，汗出
日久，斷爲虛證，不知其工作繁重，五志化火，肝熱夾溼上擾，
病雖日久，卻非虛證。此汗屬熱汗、溼汗、躁汗之類。
入手，必須先泄術熱，俟熱減而木土調和，諸症皆減矣。
處方：黃連、黃苓、黃柏、阿膠、生白芍加減治之。
服藥七日顯效，月餘而痊。
魁。正常生理狀態下，肝木可疏泄脾土之壅滯，病理狀態下，一旦木鬱太
過，則必乘犯脾土，發爲木士不和之證。本案瀝雖久，然泄勢急迫，腹中絞
痛，泄後痛減，皆肝鬱之象，非脾腎陽虛之溏泄、騖泄、完谷不化、腹中隱
痛或不痛可比也。且脈弦數，舌尖紅起刺，根部苔厚膩，舌質糙老，皆木鬱
化火之象，故當伐術泄熱，術不太過則木士自和。大凡休作有時之疾，多與
當今之臟腑有關，臨症不可不知。
四、填補下元、甘寒育陰法
治療牙疳一例
王某，女，49歲。
食，多方求醫無效，屢用生石膏、蒲公英、地丁、銀花、連翹、
大青汁、板藍根、元參、黃柏、苦參等苦寒解毒之品大劑內服，
外用銀花、生甘草各30克漱口。西藥內服各種抗生素和多種維生
素，均無效果。
木微痛，甚則鬆動破潰，僅留殘根，大便乾結。舌淡苔白糙老，
脈濡軟且數，按之無力。
屬久病及豎，胃津腎液均虧，牙齒失養，虛火上炎，齦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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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法：汗爲心液，久則心陰不足，肝熱復熾。又不可從滋養
［按語］術士不和之證，多責於木之鬱，土之虛，且每以術鬱爲罪
主訴：牙牀微痛，齒齦糜爛七年餘。時輕時重，重時不能進
診查：現症爲面色萎黃，齒齦糜爛色淡，腫痛輕微，牙齒麻
辨證：牙爲骨之餘，腎家所主；齦爲胃之絡，隸屬陽明。證
傷。
治法：治之當以填補下元少佐引火歸原之法。
處方：熟地黃20克
芡實米10克
生牡蠣30克
牛膝3克
楮實子10克
漱口方：蓽撥10克幹 姜10克 炒川椒10克細
濃煎40分鐘，加食醋20克，候涼漱口用。
白質淡，脈象沉滯按之虛數。再擬填補下元之治。
處方：熟地黃12克 當歸10克 白芍10克
補骨脂10克
竹茹6克
黃，仍議填補下元，甘寒育陰方法。
處方：生地黃10克 沙參10克
旱蓮草10克
：女貞子10克
元參6克
上方藥服六劑後病痊癒，隨訪半年未見復發。
是爲反佐，敞能收藥到病除之效。
玉竹20克 山萸肉6克
補骨脂10克
瓦愣子20克
肉桂粉1克
辛8克
二診：服上方藥六劑後，牙齦腫痛糜爛均減，齒痛減輕。舌
山藥10克
芡實米10克 生地黃10克
丹 皮10克
三診：前方藥繼進六劑，齦糜齦痛均除，口脣發乾，小溲色
麥門冬10克 白芍10克
芡實米10克
茯苓10克
［按語］ 經日「腎主骨」、「齒爲骨之餘」。中醫理論認爲：齒賴腎
液填充，齦賴胃津滋養。齒、鹹的強健與否，取決於腎、胃功能的盛衰。本例
據其年已七七，腎氣自衰；且病近七載，胃津耗傷，必累及腎液；屢投苦寒而
不應者，是「寒之不寒，是無水也」，治不得法，反傷正氣，而今見牙牀痛
經，齒松破潰，齦糜色淡，便幹且難，脈濡軟而敗，按之無力，可知病由腎
陰不足，水不制火，龍火上爝引起。故用藥重以滋補腎液，使龍火歸原。漱
口藥物不取一般苦寒、甘寒凝澀之品，而用辛熱走竄之味，意在制其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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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33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