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貫煎治癒脅痛一例
黃×X，男，30歲。
初診：1977年2月25日。
不正常已三年。現住院治療已八個月，轉氨酶316單位，面部滿
布黑色沉着班片，經服中西藥治療效果不佳，應邀會診。
診查：現在症狀是肋下隱痛，精神疲乏，頭昏，常有遺精，
夜寐欠佳，性情急躁，易怒，容易汗出，口時有幹苦而不思飲
水，食飲尚可；肝肋下一指，質中；舌質嬌嫩少苔，不光滑；脈
細弦略數。
辨證：肝腎陰虛，肝氣偏亢。
治法：滋養肝腎，兼平肝木。
處方：枸杞25克
元胡6克
鬱 金6克
班見退，脈弦，舌如前。
原方麥門冬改爲15克，北沙參30克，加麥芽30克，七劑。
它項目亦正常，面部黑斑已基本消失。兩顬紅潤，但肝區偶有微
痛，脈舌正常。
處方：麥門冬15克
鬱
金24克
杭白芍24克
生麥芽30克
七劑
服上方藥七劑後，諸症痊癒而出院。隨訪二年，未見復發。
［按語］ 本方乃一貫煎加鹼。筆者體會，方中重用構杞，能使肝腎陰慶
型的肝炎患者轉氨酶顯著下降，經過近百例應用確有療效。既可在複方中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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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頭昏目花，右脅下隱痛，精神欠佳，肝功能、轉氨酶
，北沙參25克 炒梔子10克 麥門冬12克
杭白芍15克 七劑
二診：頭昏見好，飲食見佳，精神好轉，情緒樂觀，面部黑
上方藥連服十四劑，複查肝功能，轉氨酶爲正常值範圍，其
北沙參24克 枸杞24克
五味子6克
女貞子24克
早蓮草15克
先生的經驗之談，也是同行們必須掌握的要點。
用，又可單方服用。如見陰虛氣虛等兼挾證則可和五味子、垂盆草等同用。
（以上由張經生 張春餘整理）
［編者評註］ 脅痛一症，多用豐香走竄、疏肝理氣爲治，這對於肝氣鬱
結者甚爲相宜，但對子肝腎陰虛、絡道不和者則不能奏效，因辛香走竄易於
傷陰故也。一貫煎，養陰而又能疏肝，故用於本案甚貼切。目前一般認爲五
味子可降轉氨酶，對於枸杞子的降酶作用認識尚不足。張老先生根據他豐富
的臨牀經驗，得出重用枸杞子，可顯著降低肝腎陰虛型的肝炎患者的轉氨酶
的結論，是非常可貴的。同時又指出：同樣是轉氨酶升高，但在中醫臨牀上必
須辨證選藥，方能使之降至正常。這種堅持辨證論治的思想是十分正確的。
垂盆草當用於熱重者，龍膽草當用於溼熱壅盛者，五味子應用於氣虛者，枸
杞子則宜用於腎虧者。辨病與辨證相結合，才能取得最佳療效。這是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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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友生醫案
【生平傳略】 萬友生，1917年生。江西省新建縣人，中醫教授，主
任中醫師。1934年至1937年肄業於江西國醫專修院。1938年至1949
年行醫於贛中地區及南昌市。解放後，歷任江西中醫學院內科。
傷寒溫病、熱病教研室主任，附屬醫院內科主任，江西省中醫藥
研究所所長等職。1980年評定爲中醫副教授，1981年定爲主任中醫
師，1982年評定爲中醫教授。現任江西省中醫藥研究所名替所長、
中華全國中醫學會常務理事、中華全國中醫學會江西分會名譽會
長
萬氏在學術上主張中醫熱病軍說寒溫統一，是熱病學說 寒溫
統一內外統一的倡導者之一。主要著作有《傷寒知要》、《寒
溫統一論》、《熱病學》和《松廬醫案》等，並在國內外醫 藥雜
志上發表學術論文百餘篇。
一、治癒麻杏甘石湯證六例
例一 萬姓，男孩。
診查：1943年秋天，病發熱無汗，咳嗽氣喘，痰聲如鋸。喉
間滿布白點白塊，四肢面目浮腫，小便短少，舌苔白黃，指紋紫
紅。
治法：投以麻杏甘石湯。
處方：麻 黃八分（炙）
生石膏五錢（打碎）
一劑而痰喘平，再劑而身熱退、咳止、喉間白點白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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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生甘草三錢
惟面目四肢浮腫未消，繼予清肺利水法竟功。
例二 周姓，男孩。
鋸，指紋沉紫。
治法：急投麻杏甘石湯加味。
升麻八分 葛 根三錢
連服藥二劑，麻透喘平，調理而愈。
例三喻姓，婦。
舌苔中黑邊黃，脈浮弦數。
治法：投以麻杏甘石湯加味。
處方：麻黃八分（炙）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浙貝母三錢
部已舒，舌上黑苔已退，脈仍稍呈浮數，守上方出人。
桑白皮三錢
再進藥二劑而痊癒，
例四劉姓，婦。.
舌苔淡黃，脈象浮數。
治法：投以麻杏甘石湯加味。
處方：炙麻黃八分
生石膏四錢（打碎）浙貝母三錢
絲瓜絡三錢
桑枝五錢
診查：麻疹出而復隱，微熱無汗，喘息鼻煽，喉間痰鳴如
處方：炙麻黃八分 苦杏仁三錢 生甘草一錢半 生石膏五錢
診查：1947年4月26日就診於餘。咳喘喉間痰鳴，胸部板悶，
生甘草三錢
生石膏四錢（打碎）天竺黃三錢 桔 梗三錢
前胡三錢
橘 絡三錢 絲瓜絡三錢
二診：4月28日。服藥二劑，咳減喘平，喉間 痰聲漸除，胸
處方：桔 梗二錢 苦杏仁三錢 生甘草三錢 於白蘿蔔絲二兩
前 胡三錢 天竺黃三錢 蘆 根六錢 冬瓜仁四錢
地骨皮三錢 尖貝母一錢半（未衝）
診查：6月7日就診於餘。發熱無汗，胸迫氣喘，咳嗽不爽，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生甘草三錢
前
胡三鈸
橘
絡三錢
紫菀三錢
冬
花三錢
秦
艽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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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服藥數劑而愈。
例五 黃姓，男孩。
初診：1947年4月20日晚。
診查：身熱汗出而喘，神昏不語，目赤舌絳，脈浮弦數。
治法：投以麻杏石甘湯合牛黃清心丸加味。
處方：麻 黃八分（炙）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生甘草三錢
生石膏四錢（打碎）丹 參四錢
雙鉤藤四錢（後下）牛黃清心丸一顆（分二次化服）
二診：4月1日晨。昨夜藥盡一劑後睡眠安 靜，今早神識稍
清，語言稍出，目赤稍退，喘促稍減，但身熱依然。脈仍浮數、
守上方出人。
處方：麻 黃八分（炙）
生石膏五錢（打碎）
尖貝母三錢（未衝）
三診：4月21日午。服上方藥一劑，病情繼續好轉，頭部時
自汗出，惟頸以下無汗，守上方出入。
處方：桑葉三錢 枇杷葉四錢 菊 花三錢 天竺黃三錢
牛蒡子三錢（研）
前 胡三錢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生甘草三錢
丹 參三錢 牛黃清心丸一顆（分兩次化服）
四診：4月22日晨。進上方藥一劑，身熱喘促大減，咳嗽痰
涎易出，稍能進些米湯，但脈仍浮數，守上方出人。
處方：桑葉三錢
浙貝母三錢
丹參四錢
雙鉤藤四錢（後下）
牛黃清心丸一顆（分兩次化服）
五診：4月22日午。進上方藥一劑後，神志漸清，喘促漸平，
目赤全退，惟語言尚欠流利，守上方出入。
處方：桑葉三錢 枇杷葉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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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貝母三錢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生甘草三錢
牛黃清心丸 1顆（分兩次化服）
菜菔子三錢 菊 花二錢
浙貝母三錢
旋覆花一錢半（布包）
枇杷葉四錢 菊 花三錢 牛蒡子三錢（研）
全瓜蔞四錢 甜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中
j 花三錢
牛蒡子三錢（研）
E
浙貝母三錢
生甘草三錢
方出人以善後。
例六 桂姓，男孩。
初診：1949年2月6日。
不欲飲，時作嘔惡，脣焦，煩躁，大便不通，舌苔黃，指紋沉紫。
治法：投以麻杏甘石湯加味。
生甘草三錢
蘆根四錢
萊菔子二錢
燈芯草八分
前 胡三錢
惟身熱未減，大便米通。守原方加牛蒡子一錢半再進一劑。
汁衝），元明粉一錢半（衝化），合調胃承氣湯於麻杏甘石湯
中，再進一劑。
減。守原方去浙貝母、前胡、菜菔子、旋覆花、牛蒡子、白通草、
燈芯草，加白茅根四錢，再進藥一劑。
安，食慾漸開。最後仍用麻杏甘石湯加味善後。
處方：麻 黃六分 苦杏仁二錢（去皮尖打）
生石 三錢（打碎）
連服上方藥數劑而痊癒。
論》用以治療太陽邪熱壅肺的身熱汗出而惴之症，取其清解肺熱，宜降肺氣
之功。《傷寒論》「太陽病，發熱而渴，不惡寒者， 溫病」條未出方治，有的注
前 胡三銀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瓜蔞仁三錢 牛黃清心丸一顆（分兩次化服）
六診：4月23日上午。神識全清，惟熱咳尚未全已，仍守上
診查：發熱八九日，四末時冷，悶咳氣促，清竅乾燥，口渴
處方：麻 黃六分（炙）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生石膏三錢（打碎）
浙貝母三錢
旋覆花二錢（布包） 白通草八分
二診：2月7日。服上方藥一劑，悶咳松，嘔惡止，夜寐安，
三診：2月8日。大便仍未解，守原方加生大黃一錢半（另浸
四診：2月9日。已得大便三次，先硬後溏而不多，諸症大
五診：2月10日。身熱漸退，咳嗽漸止，口渴漸除，夜寐甚
生甘草二線
蘆 根四錢
白茅根四錢
［按語］ 上述六例咳瑞治驗，都是採用麻杏甘石湯爲主方。本方《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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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執。因爲本證以瑞爲主，而熱則有微有甚，汗則有出有不出之故。
改爲「大熱」，並不完全符合臨牀實際。
清心丸，在清宜肺氣中兼清官開竅；一例身熱肢厥，悶咳氣促，清竅乾燥，
煩躁脣焦，口渴苔黃，大便不通，指紋沉紫，用麻杏石甘湯合調胃承氣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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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認爲可用麻杏甘石湯。如柯韻伯說：「麻杏甘石湯爲溫病發汗逐邪之主
方，••此證頭項強痛與傷寒同，惟不惡寒而渴以別之，證系有熱無寒，故
予麻貴湯去桂枝之辛熱，易石膏之甘寒，以解表裏俱熱之證。」柯氏並認
爲有汗不得用麻黃，無大汗不得用石膏，因將麻杏甘石湯證條的「汗出而
喘，無大熱者」，改爲「無汗而瑞，大熱者」。但證之臨牀並不盡然，不必
《傷寒論》中的麻杏甘石湯證應與《溫病條辨》中的桑菊飲證和銀翹
散證以及白虎湯證對照妍究。《溫病條辨，上焦篇》說：「太陽之方病，脈
不緩不累而動數，或兩寸獨大，尺膚熱，頭病，，微惡風寒，身熱自汗，口
渴，或不渴而咳，午後熱甚者，名日溫病。」「太陽風溫⋯⋯但熱不怨寒
而渴者，辛涼平劑銀翹散主之。」「太陽風溫，但咳，身不甚熱，微者，
辛涼輕劑桑菊飲主之。」此屬上焦肺衛分溫病證治。若病山肺衛分之表發
展到肺氣分之裏，而表證已罷者，則非上述辛涼輕劑桑菊飲或辛涼平劑銀
翹散所能勝任，而必須用辛涼重劑白虎湯才能奏功。故《溫病條辨》在桑
菊飲證和銀翹散證後接着指出：「太陽溫病，脈浮洪，舌黃，渴甚，大汗，
面赤，惡熱者，辛涼重劑白虎湯主之。」鄭雪堂按：「惡熱二字宜着眼，若
惡寒便用不着，此方須兼表熱，如麻杏甘石湯。」由此可見，溫病在肺衛分
的表熱實證，宜用桑菊飲或銀翹散以解表（衛）；若由肺衛分發展到肺
氣分，即由表熱實證變裏熱實證者，則宜用白虎湯以清裏（清氣）；如
其肺氣分裏熱已甚而衛分表證尚未全解者，則宜用麻杏甘石湯雙解表裏（清
氣進衛）。上述六案都是邪熱壅於肺衛氣分的咳瑞實證，故均用麻杏甘石湯
爲主而獲得速效。從其中有的證見微熱無汗而喘 和有的證見身熱汗出而喘
來看，可見柯韻伯將麻杏甘石湯證「汗出」改爲「無汗」，和將「無大熱」
在這六案中，前四案病全在肺，故出現咳喘、鼻煽、痰鳴爲主的身熱
無汗，或汗出，舌苔白黃或黃黑、指紋紫紅、脈浮弦數等一派肺爲邪熱所
壅之象（案一之面目浮腫，小便短少，也是由於肺氣宜降不利，不能通調水
道所致）。故都採用麻杏甘石湯以清解肺熱，宜利肺氣。至於其加減用藥，也
都屬於宣清法的範圍。後兩案則是因爲病由肺熱內閉心包或下結大腸所致，
一例身熱汗出而喘，神昏譫語，目赤舌絳，脈浮弦數，用麻杏甘石湯合牛黃
在濟宜肺氣中兼清腸通便。
=、治癒炙甘草湯證三例
例一 蔣×x，男，38歲。
（偶有二三聯律）；舌質暗紅，邊有瘀斑，苔微黃；右胸悶痛，
痛點固定；心悸時作，氣短懶言，神疲乏力，煩躁寐差。有時口
幹口苦，尿黃，久治無效。
治法：投以炙甘草湯。
處方：炙甘草一兩生地二兩麥冬一兩
麻仁三錢黨參三錢
紅 棗十枚 白酒二匙
能稍事體力勞動。複診守上方加重黨參爲一兩，更加紅參一錢。
再進藥十劑，早搏基本控制，氣力增加，可多說些話，也可稍事
體力勞動。最後仍守上方加減以鞏固療效。
例二吳××，男，41歲。
未能控制早搏，請我會診。
心前區常有壓迫逼悶感並有時微痛，咽喉口舌乾燥，鼻腔灼熱，
舌紅，大便偏結，胃納尚可，夜寐尚安。
治法：投以炙甘草湯。
處方：炙甘草一兩 生地二兩
麻仁三錢 黨 參五錢
大 棗五校 白 酒二匙
八小時，自覺輕鬆舒適。複診守上方再進藥十五劑，心前區壓迫
診查：惠頻發性室性早搏已半年多。脈弦而時結時促時代
阿 膠二錢
桂 枝一錢半 生 姜三片
連服藥五劑，早搏大爲減少，夜寐亦安，但仍氣短乏力，不
主訴：近患頻發性室性早搏，在某醫院住院，經用西藥治療，
診查：兩脈時結時促時代（二聯律較多，有時出現三聯律），
麥冬一兩
河膠二錢
桂 枝一錢半
生 姜三錢
連服藥五劑，早搏即基本控制，每次藥後，可控制早搏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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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悶感完全消失，脈未再出現二、三聯律。
例三 徐××，女，37歲。
臥）即作，有時有二、二聯律，每當精神激動時則刷作。
胸悶微痛，夜寐多夢，咽喉口舌乾燥，大便結，舌少苔，無腹滿
浮腫，血壓正常。
治法：投以炙甘草湯。
紅 棗五枚 生地一兩 阿膠二錢
白酒二匙
連服藥十餘劑而痊癒。
根據心臟氣血兩虛的寒熱多少而靈活加減其溫清藥量，才能提高療效。
顯著療效。必須指出的是：
數中一止，止有定數的叫做代（如二聯律、三聯律等）。過去一般認爲結、
上述三案即其例證。
一定療效，但也有時帶來不良後果。因此，臨牀運用時，必須嚴格注意其
禁忌症。例如浮腫者應禁用甘草湯，因方中甘草、生地、阿膠、麥冬等
僅炙甘草能壅中助滿，而且阿膠、生地、麥冬，紅棗等滋補藥也非所宜。咳血者
應禁用炙甘草湯，園方中桂枝、生薑和酒等辛熱藥，能夠助火克金，易傷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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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患室性早搏已有三四年，每晚靜臥（尤其是向左側
診查：脈搏每分鐘80次，而早搏多達二三十次，並感心慌，
處方：炙甘草-兩 黨 參五錢 桂枝一錢半 生 姜三片
麻仁三錢
［按語］《傷寒論》我甘草湯所主治的「脈結代，心動悸」，是屬於心
髒氣血虛弱導致氣血瘀帶之候。本證病機屬虛實相兼而以虛爲主，治法爲補
通並用而以補爲主。本方應用於本證，必須是虛多實少者才適宜，而且還需
以上三例治驗，都因陰血偏虛、熱象顯著而重用生地和麥冬，並獲得
第一，結、、代脈都有歇止，止無定數的叫做結（遲中一止），促乃
促可治而代則主死。由此看來，古本《傷寒雜病論》所謂 「傷寒脈結促，心
動悸者，炙甘草湯主之。」似較宋本《傷寒論》所謂「傷寒脈結代，心動
悸，我甘草湯主之」爲妥。但臨牀實踐證明，不僅脈結、促者可生，即或脈
代也非必死之證；而且結、促、代三脈有時還可出現在同一個心臟病人身上，
第二，近時不少臨牀醫生採用我甘草湯方治療某些心臟疾病，雖然獲得
補藥能夠助長水溼，使病情惡化。中滿、便溏者應禁用灸甘草湯，因方中不
多位醫家・遺精（當代·第5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