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辨證治癒崩漏三例
例一 李xx，女，32歲。
初診：1973年3月。
腳底隱痛，煩躁腰痠，溲赤便祕，入夜難寐。
診查：脈弦，苔薄黃膩，舌質紅絳。
治法：治用龍膽瀉肝湯。
處方：龍膽草10克 焦山梔 9克 軟柴胡克 車前子9克
黃苓炭 6克
鳳尾草10克
便轉清，夜能入睡，食慾正常。脈細弦，苔薄黃，舌質紫絳。前
方有效，原方增刪。去當歸、木通、鳳尾草，加煅牡礪30克、我
白雞冠花10克。
腳底隱痛如前，腰痠頭暈，神倦肢軟。脈細緩，苔薄，舌質紅
絳。治用養陰補腎清熱法。
處方：淮山藥10克
大熟地t5克
茯苓10克
丹皮9克
紫丹參10克
痠、腳底隱痛已除。脈舌如前，原方藥繼服，以資鞏固。
贓，少陽相火內寄，•肝經鬱熱。」一、二診瀉肝膽之火，以清熱 涼血
爲主，三四診養陰補腎清熱，意在滋水涵術。因肝膽之火橫迎，日久必耗
陰液，先實後虛，證治合拍，獲效顯然。
360
主訴：經淋5-6年，淋淨帶「下混血，綿綿難清。面時潮紅，
細木通 6克 當歸炭6克
生地炭15克
荊芥炭 8克 澤瀉g克
二診：服藥五劑，經淋方淨，即有帶下混血，大便已潤，小
三診：服藥七劑，經汛來潮，色鮮紅，量多，無腹痛脹感，
陳萸肉10克 澤瀉g克
冬桑葉12克 制黃10克
囚診：前方藥服五劑，經汛早淨，帶下混血未現，頭暈腰
［按語］ 惠者經漏，是由肝膽之火內擾而起。經云：「厥陰爲肝木之
例二 汪×x，女性，35歲。
初診：1961年1月。
汗、心悸，口乾咽燥，納減神倦，無腰痠腹痛感。病於1952年開
始，初月經先期7—10天，量多，挾大血塊2—3天，其後綿綿淋
漓10-20天，經色由紅轉淡紅，幾乎終年流血，曾多次住院未能
獲效，做診斷刮宮三次，無器質性病變，注射各種止血劑，並輸
血數次，最後一致囑其做子宮切除術。惠者顧慮，要求服中藥觀察。
蒼白而浮。
治法：治用固氣補血湯。
處方：炙黃芪20克 上潞參15克 曬白朮9克 當歸身10克
熟地15克
冬桑葉15克
參三七末1克（吞）
須10-15天淨。次用固經湯與固氣補血湯交替而服。於1961年10
月起，經行按期，6一7天淨，經量偏多。再用大補陰丸9克，日
服二次，以桑椹膏調服，以資鞏固。於1962年4月受孕，1963年
11月順利分娩。
不止。治用固氣補血法，先塞其流；繼用固經湯，以清血海之熱；後用丸
劑，調補肝腎，復八脈攝奇經。使水得滋生，虛火自平，緩圖其功，以杜覆
轍。
例三羅×X，女，16歲。
初診：1973年6月14日。
適值行經，勞累過度，致量多暴崩不止，至今月餘，來院門診求醫。
診脈濡細帶扎，若薄質淡，面色能白無神。
主訴：月經淋漓八年餘，頭暈目眩，耳鳴腰痠，潮熱，盜
診查：脈沉虛數，重按無力，苔薄白，舌質淡紅中剝，面色
辦證：系氣血兩虧，肝腎之陰不足，虛火內擾，衝任失固。
：茯苓克甘草3克 陳萸肉9克
服藥二十餘劑後，淋漓已除，惟周期未調，仍量多挾血塊，
［按語］ 患者久漏，氣血兩虧，血海空虛而生內熱，衝任受損，經漏
主訴：初潮月經1973年1月。開始數月尚屬正常，於5月13日
診查：頭暈心悸，腹痛，候診時突然昏厥。驗血色素4克％。
3361
辨證：已入失血之途，氣血渙散，須防陰陽離脫之變，肅人
險境。
治法：速以培元補氣攝血、急則塞流之計，並輸血200毫升，
方用參芪膠艾湯。
處方：潞黨參15克 黃 芪20克 阿膠15克 艾炭1.5克
當歸炭9克 煅牡蠣30克 煅龍骨30克
二診：服藥三劑，經量顯減，腹痛除，僅感頭暈痛，心悸，
胃口稍振。脈細緩，苔薄白，舌質淡紅，面泛華澤。再從原方去
黃苓、陳棕，加石榴皮10克。
物，一般正常。脈舌如前，改用歸脾湯，以養心脾。
服五劑，復驗血，血色素7.5克％，其它血象均正常。患者要求出
院，帶回歸脾湯七劑，囑門診繼治。
正常，6天即淨，面色紅潤，精神充沛。驗血色素11克%，給以
濟生歸脾丸、參麥六味丸各250克以善其後。
不攝陰，勢將陰陽離決而成虛厥，病入怯途。急以參芪膠艾湯，旨在兩補
氣血，以防下陷，以塞其流，藥後症勢顯轉；繼用歸脾湯調和心 脾，使氣
壯則能攝血，血和自得歸經，接服丸劑，以資鞏固。辦證中肯，證治切
因，深爲可法。
七、茵陳蒿湯化裁治癒妊娠黃疽一例
朱×，女，27歲。
初診：1983年5月8日。
362
仙鶴草30克 陳棕炭10克 地榆炭10克 黃苓炭 6克
三診：前方藥繼進三劑，月經已淨，尚有少量談黃色分泌
四診：陰道已無血性分泌物，食慾大增，睡眠佳。前方藥已
五診：1973年7月24日來複診，服前方藥十四劑而經轉，色量均
［接語］ 惠者系勞累過度血崩，衝任受損，氣陰俱耗，陰不斂陽，陽
主訴：妊娠5個月，胎動已顯，口乾洩少，更衣難下，左腳
HA陰性。孕婦免疫球蛋白、抗A抗體1:512。
診查：兩脈弦澀，苔薄燥，質偏絳。
辨證：證屬肝鬱失宣，溼熱內蘊，久而不化。
治法：治用茵陳蒿湯化裁。
處方：制川軍 9克 綿茵陳30克
黃苓g克 炒枳殼 9克
杯，多食水果。
克、半枝蓮9克、蒲公英15克、黃毛茸草20克，囑其連服 兩月，
再來複查。
1:2，均屬正常，痊癒出院。
熱從大小便而出。二診時，病情顯著好轉，血象下降，去養陰生津之藥，
加重瀉溼熱之品而取效。
八、震靈丹化裁治癒產後惡露不淨一例
趙XX，女，3歲。
下脹滿不適，腰膂痠楚。第一胎由於患黃疸型肝炎而終止妊娠。
第二、三胎足月分娩，嬰兒因患溶血性黃疸而亡。現要求服中藥
保胎。經浙一醫院血型檢查：女方爲O型，男方A型，胎兒
焦山梔巧克
炒川柏 9克
地骨皮12克
炒知母9克
茯苓洋瀉晾生草3克紅棗12克
囑其連服藥五帖後，隔日一劑服一月，每日晨起喝淡鹽水一
二診：6月10日。葯後口乾溲少好轉，大便轉潤，脅下脹滿減
輕。複查免疫球蛋白、抗A抗體 下降爲1：128。脈弦細，舌質絳。再宗
前意。前方去枳殼、茯苓、地骨皮、炒知母、紅棗，加葡伏瑾12
1983年8月底，其家屬來訴，嬰兒早產，體重4斤多，雖發黃
疸但3天後已退，產婦復驗免疫球蛋白、抗A抗體1：30，嬰兒
［按語］ 本例妊娠黃痘屬肝經蘊熱，仿用仲景茵陳蒿湯，以茵陳爲
君，泄太陰、陽明之溼熱，爲瀉黃之主藥，梔子 臣，大黃汐佐，分泄混
363
初診：1985年6月29日。
因早孕2月人工流產引起，平時腰痠腹脹重，下肢痠軟，食慾不
振，西婦科囑再次刮診，病者不願，要求服中藥。
診查：脈細澀，舌質淡紅呈紫。
治法：治用震靈丹化裁。
處方：紫石英80克 代豬石15克 沙貫衆10克 蒲黃炭9克
二診：服藥五帖血止，用歸脾湯隨證加減以資鞏固。
靈丹祛瘀生新，繼用歸脾湯氣血兩顧，氣壯則能攝血，血和自能歸經，服
後經汛按期，色量正常，獲效顯然。
九、加味桂車湯治癒產後癃閉二例
例一 汪×x，女，35歲。
初診：1966年2月。
分娩後即有尿閉，曾在某醫院行奴佛卡因封閉、針灸及服中藥均
告無茲。後到省某醫院再次封閉、電療、留置導尿管，但撥管後
仍不能自行排尿，故轉中醫院門診治療。
白無神，惡酵尚未淨，脈濡細無力，苔薄白，質淡紫。
治法：治用自擬桂車湯化裁。
處方：生黃芪10克 肉桂末1.5克
冬葵子10克
淡竹葉 鋴
$64
主訴：陰道出血持續或間歇至今已四個月，於1985年2月間
禹餘糧9克 赤石脂克 補骨脂克乳香碗克
川斷炭10克 狗脊炭10克 炙樗皮9克 荊芥炭6克
［按語］ 惠者人流後，衝任兩脈受損，督脈失司，不能固攝。先用感
主訴：產後尿瀦25天，系二胎二產，足月分娩，嬰兒已亡。
診查：少腹拘急脹痛，小便混濁，點滴難出，畏寒，面色能
車前子10克
忍冬藤15克
小木通 5克
二診：一劑藥後，小便即能自排而暢行，少腹作脹已除，食
欲亦振。
例二 李××，女，25歲。
初診：1958年6月16日。
骨封閉，留置導尿管等均不能獲效，即採用中藥治療。
淡竹葉 1克 小木通 6克
痊癒。
水。
例一 產前子癇
陶XX，女，20歲。
初診：1959年10月19日。
舌質紅絛。
辨證：陰虛風動，脾虛水湯。
主訴：患者系第一胎第一產，分娩後尿閉不能自排已20餘
餘天；腹脹胸悶，乳汁不多，動則自汗；脈細苔薄，舌質紅。經
當地醫院治療無效，轉入省婦保院治療。曾注射氨甲酰膽素，恥
處方：生黃芪10克 肉桂末1.5克（衝入）車前子10克 冬葵子10克
二診：服藥二劑，即感小便通暢，能自排尿，繼服藥三劑而
［按語］ 加味掛車湯，乃是循理究源所制訂之經驗方。方中肉桂味厚
性升，爲陽中之陽藥，通百脈而入下焦肝腎之經，補命門之火而引火歸
源。車煎味甘性降，陰中之陰藥，入肝經小腸之經，爲行水濁之品，
利小便而不氣。二藥合用，一溫一寒，一升一降，相互促進，溫陽利
水，則州都氣化得行，小便自通。加黃芪、冬葵子，取其補 益肺氣而利
十、牡蠣龍齒湯加味治癒子癇二例
主訴：身懷第一胎已38周，因頭痛頭暈甚劇來院急診。
診查：產前檢查胎位胎心正常，血壓170/124毫米汞柱，浮腳
（++），蛋白尿（痕跡），收入病房，抽搐一次，脈弦而滑，
363
治法．治用牡蠣龍齒湯加味。
日順利分娩，住院11天。
例二 產後子癇
鄭×X，女，21歲。
初診：1959年10月16日。
查：胎位胎心正常，血壓170/130毫米汞柱，兩下肢輕度浮腫，
蛋白尿痕跡。於當天上午12點20分分娩順產。頃刻，四肢痙攣抽
搐，兩目直視，脣紫，牙關緊閉，持續約2分鐘，前後抽搐四次，
曾用25%硫酸鎂、魯米那、度冷丁、針灸等治療，效果不顯，停
藥改服中藥。
診查：脈弦細、重按無力，舌質淡白。
辨證：產後血虛，內風挾痰。
克、川芎5克、菖蒲6克、竹瀝半夏9克、紫丹參20克，徐徐灌服，
約5一6小時，抽搐停止，次日血壓降至130/90毫米汞柱，病情逐
日穩定，於10月24日出院，住院8天。
陽：杜仲15~30克、桑寄生9~15克補腎養肝，且能安胎，女貞子9~12
克、白芍9~12克滋陰養血，夏枯草9~15克、石決明15～30克平肝熄風；
配合澤瀉9~12克、茯苓9~12克健脾利水。若水腫者，加車前草、赤小
豆，挾痰者，加竹瀝半夏、制膽星、石菖蒲。
十一、五海湯加減治癒乳房腫塊一例
麻×X，女，生4歲。
初診：1978年2月29日。
366
服藥六劑，浮腫消退，血壓降至130/90毫米汞柱，於10月28
主訴：第一胎，預產期1959年10月12日，臨產入院。產科檢
治法：方用牡蠣龍齒湯加琥珀末1.5克、鈞藤9克、當歸10
［按語］ 主方牡蠣龍齒湯，以牡蠣15~30克、龍齒12~18克鎮肝潛
患者有顧慮，要求服中藥。
尚潤。
治法：用活血疏理、軟堅消積法。
蒲公英15克 香茶菜t2克
昆布9克 海藻9克
橘核絡各 5克十帖
外敷：紫金錠5粒，用醋化烊外塗。
12克、半枝蓮12克、越鞠丸10克（包），外用藥同前。
亦止。再經原醫院複查，乳房腫塊縮小2/3。囑其繼服原方藥。
嗣後半年隨訪，服上方藥5個月，腫塊消。
血。內服外敷，終使乳核消散。
十二、辦證治癒不孕症兩例
例- 李×X，女，32歲。
悸動，小便溏，睏倦嗜臥。
黃，脈濡細，舌質淡紅。
主訴：雙乳結塊，疼痛作脹，經前較劇，牽及腋下，觸之則
痛勢難忍。病延4一5年，經省腫瘤醫院與浙一醫院檢查，乳房右
側腫塊3×3×4釐米，左側腫塊2×4×2釐米，囑其手術探查，因
診查：形體消瘦，食欲不振，畏寒煩熱，脈弦帶滑，苔薄質
處方：炙鱉甲30克 生牡蠣30克 生蛤殼15克 白毛藤80克
山海螺12克當歸12克
留行子15克
宜木瓜15克
二診：服藥二十帖，痛勢減輕，食慾稍振，經汛按期，經量
適中。又經以上醫院複查，腫塊大小如前，繼服前方藥加蛇舌草
三診：連服活血理氣消積之劑四十帖，精神已佳，乳脹疼痛
［按語］ 乳房腫塊屬中醫「乳癖」，因肝氣鬱結、氣血失調，久而成
塊。內服五海湯加減以消症，佐清熱理氣藥，外用紫金錠以芳香行氣活
主訴：婚後十三年未孕。素體虛弱，平時常感頭暈目眩，心
診查：形體消瘦，經事恆多後期，經量少，經色淡；面色萎
367
…：
治法：治用健脾補氣養血，以養精種玉湯爲主。
處方：大熟地30克 陳萸肉15克 炒當歸15克 炒白芍15克
減，隔日一劑，治療半年餘，月經按期，經色、經量均趨正常，
食慾大振，大便成形，乃於次年五月受孕。
虛，失血傷營萊之脾胃虛弱，化源不充，致衝任空虛，胞脈失養，不能攝
精成胎。方用《傅青主女科•種子篇》養精種玉湯不特補血，而純於填精，
再加阿膠、龜板、鹿角膠等血肉有情之品，益氣養血，以奏全功。
例二 童×x，女，35歲。
初診：1970年4月。
側附件未觸及任何包塊。診刮提示「子宮內膜不規則成熟」，激
精素測定輕度至中度影響；同年10月作子宮輸卵管碘油造影術，
提示爲「兩側輸卵管遠端梗阻」。經用西藥治療無效，來本院中
醫治療。
暖，畏寒怯冷，小便清長，舌質淡紅，脈沉細。
治法：治宜溫腎暖宮，佐以疏肝理氣。
處方：仙靈脾12克仙茅g克
巴戟肉9克 制香附
菟絲子10克 荊芥穗6克 防風3克
越鞠丸10克（包煎）
防風、路路通、越鞠丸，加當歸、紅花、川芎、赤芍，服伍劑。
患者連續服藥近五個月，經汛按期，色、量均 有好轉，乳脹已
消，畏寒已除，少腹已暖。以後間歇服藥年餘，乃生育一女。
方桂仙湯加味，旨在溫陽暖宮，填精益腎，則衝任脈充，胞胎受萌，如春
368
加黃芪、黨參、白朮、龜板、阿膠、鹿角膠，上方隨證加
［按語］ 婦人以血爲本，攝精育胎最賴營血爲之充養。本例平素體
主訴：婚後十年未孕，婦科檢查：子官後傾，大小正常，兩
診查：經汛後期，量少，色淡。經前乳脹腰痠，少腹時感不
紫石英20克
甜蓯蓉 9克
：肉桂末1.5克
甘杞子9克
路路通 9克
囑本方藥在經淨後第三天服至經前，行經期本方去荊芥穗、
［按語］ 腎陰不足，命門失衰，則胞宮虛寒，不能受精成胎。治用驗
穗、防風、路路通三味，以達疏通之功。
十三、補中益氣湯化裁治癒陰吹一例
許×X，女，33歲。
初診：1984年9月5日。
主訴：陰吹已近四年，前陰籟籟有聲，如後陰矢氣狀。
力，小搜頻數。脈沉細，苔薄白，舌質淡紅。
治法：治用補中益氣湯化裁。
處方：炒潞參 9克 清炙芪12克
炒枳殼 9克 炙雞金 9克
談竹葉 碗克 忍冬藤12克 三劑
升麻、黃芪，加入當歸、赤芍、香附。繼服三劑。
藥後病除。
上升，陰吹自愈。
胃健運，陽氣上升，故葯僅十餘劑，四年沉痾即告痊癒。
月 憑和之氣，使之細蘊化成，從而受孕。至於卵管阻塞，本方配合荊芥
診查：食不振，形體消瘦，情意急躁，兩腰痠墜，下肢乏
煨升麻6克柴胡9克
川連9克 炒白芍9克
二診：藥後陰吹減少，精神較前振作，夜寐較安，食物已
香，腰痠，肢軟不若前甚，今日經轉，脈細，舌質豔紫。前萬誠
三診：經淋已淨。陰吹偶有發作。繼投補中益氣湯十餘劑，
［按語］ 陰吹一證，因谷氣不能上升清道，又不能循經下走後陰，陰
陽乖僻，脾胃失於運行，胃氣下泄。治用補中益氣湯，使脾胃健運，陽氣
［編者評註］ 裘老先生從事中醫婦科臨牀教學、科研工作近六十年，
購婦科的經、帶、胎、產以及其它雜病，積累了豐富的臨牀經驗。至於辨
症，用藥精煉，構思靈巧，因此取效甚捷。本例陰吹已近四年，裘氏抓住
後氣不能上升清道，不能循經下走後陰的病機，投以補 中益氣湯，使脾
369
樓百層醫案
【生平傳略】 樓百層，1913年生，浙江諸暨縣人。中醫研究員。
1930年考入五年制浙江中醫專門學校，勵志苦學，奮發圖強，成績
優異。1935年畢業後，即行醫於故鄉諸暨，方藥治宗仲景《傷寒雜
病論》，針灸效法繼洲《針灸大成》。每以針藥並施，救治重症沉
病，屢獲良效。1947年夏，遷杭開業。1949年乃傾注全力研探針
灸祕奧，在針灸治療疑難雜症中，每取卓效。1956年應聘參加浙江
省中醫研究所籌備工作。歷任浙江省中醫藥研究所針灸研究 室主
任、浙江省針灸學會主任、全國針灸學會委員及全國中醫學會浙
江分會常務理事等職。
樓氏涉足醫林五十餘年，致力於針灸研究，兼及內科，尤對冬種
針刺手法頗多創見。1980年，他與浙江省計算技術研究所合作，成功
地將其針灸經驗輸人電腦應用於臨牀，獲得1981年浙江省優秀科技
三等獎。1985年5月，應邀出訪澳大利亞，在悉尼、墨爾本及布裏斯
本三大城市進行針灸巡迴講學；深受歡迎並獲好評，澳大利亞自然
療法協會授予他名譽會員稱號。樓氏先後在各種醫刊上發表論文
三十餘篇，著有《針灸療法》、《針灸手法》等書。
一、提插補瀉法治癒陽痿、遺尿各一例
是謂補；動而伸之是爲瀉」及明代「急提慢按⋯⋯瀉也；慢提急
按⋯⋯補也」的記載而化裁立法的。具體操作手法是：針下得氣
後，將針上下提插，先淺部後深部，反覆重插輕提（急按慢提）
370
提插補瀉法，是以《難經•七十八難》：「得氣因推而內之
法。其目的重在調整榮衛內外陰陽之氣，多用於軀千部腧穴。
例一 陽痿素
張×ו男，30歲。
遂於1963年3月中旬來我院行針灸治療。
取穴：關元、命門、腎俞（雙）、三陰交（雙）。
懷孕。
愈。
例二 遺尿案
胡××，男，12歲。
迷糊糊，很少有清醒狀態。
取穴：關元、腎俞（雙）、三陰交/雙）。
來治療。嗣後曾聯繫觀察達一年餘，未見復發。
陰交等穴，以振奮腎氣，溫補腎陽，使腎氣充盈，則尿牀可愈。
爲補法；反之，先深部後淺部，反覆重提輕插（急慢按）爲瀉
主訴：婚後不久即發現陰莖不能勃起，現已三年半餘，並伴
有頭暈多夢。婚前有手淫史。曾經當地醫療機構長期治療無效，
操作：均用提插補法。第一次針後，翌晨已開始能舉陽，針
三次後自訴已能隨意舉陽，僅硬度較差。針滿一個療程（10次）
後，其勃起情況及硬度均已基本正常，即停針觀察。半年後經函
詢，針治後性生活已基本正常（僅接觸時間稍短），其愛人已經
［按語］ 導致陽痿的原因是多種多樣的，臨牀上常分爲器質性和功能
性兩類。前者係指其它疾病所引起的陽痿，如性腺功能不全，生殖器 畸形
等，後者是因神經系統的生理改變而發生陽痿，這是最常見、最主要的原
因。中醫認爲，本病主要由於腎氣虧損、命門火衰所致。故取命門、腎俞、
三陰交、上膠等培補腎氣而復腎陽，取關元以壯其元，使真元得充，則病自
主訴：自幼尿牀，經治未愈。現每夜尿牀2—3次，午睡時亦
常遺出。夜寐特深，不易喚醒，即或拖喚起牀，促其排尿，亦迷
操作：均用提插補法。開始每天針一次，三天後隔日針一
次。第一次針後即無尿牀出現，針至六次，因患兒要求停針而結
［按語］ 本例由腎氣不足、氣化功能減弱所致。取用關元、腎俞、
371
多位醫家・崩漏（當代·第45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