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薏米防桑湯治療水鶴膝兩例
例一孫×X，男，56歲。
初診：1978年10月2日。
曾幾次抽液，爾後仍復發。
•用力，不紅不熱，皮色不變，不痛，觸之有波動感，自覺身乏體
重，口渴不欲飲，大便正常，小便黃。脈象滑數，舌苔白膩。
辨證：此由風溼侵襲經絡所致。
治法：治宜琉風祛溼，意米防桑湯主之。
處方：霜桑葉60克 生薏仁30克 防風8克 木蝴蝶8克
陳皮3克
生甘草3克
加澤瀉9克、蒼朮9克、黃柏9克。經過一段時間治療，症狀消失，
行動自如而出院。
倒二張×X，男，43歲。
初診：1983年6月。
不紅不熱，行動困難，呈跌行。在某醫院抽液三次，一二日即復
腫如故。
有微熱，乏力。
辨證：此由風邪襲於三陰之絡，溼熱阻滯而成。
裁施治，以觀其效。
主訴：右膝腫脹已三四個月，經某醫院診斷爲「滑膜炎」。
診查：患者右膝關節腫脹不舒，行動時自覺臏骨移動，不敢
赤茯苓12克 通草9克 忍冬藤12克
藥後十天，腿腫減輕，餘症同前，再以原方去通草、忍冬藤，
主訴：患者素有風溼性關節炎，近日來患肢膝部水腫較重，
診查：查血沉103毫米/小時，脈象滑數，舌苔微黃而膩。身
治法：治宜疏風利溼、清熱通絡。以薏米防桑湯和二妙散化
161
處方：箱桑葉60克 生薏米30克
木蝴蝶6克蒼朮克
生甘草3克
言。餘用此方治療膝關節積液，經過多次驗證，其效可腳。
蛋XX，男，37歲。
初診：1983年3月。
潰破溢膿，今已月餘。曾注射大量抗生素未愈。
苦，小便黃赤。兩側腹股溝可捫及腫大之淋巴結，脈數，舌苔黃。
辨證：此由肝腎溼熱，染毒而成。
治法：治宜清熱解毒，泄火利溼。
處方：萹
蓄12克瞿
木通6克
洋瀉a克
洗藥：羌獨活各8克
荊 防各9克
威靈仙9克
生艾葉30克
162
防風9克
秦艽g克
黃怕9克
獨活6克
服藥五劑後，患膝腫脹略減，但仍不敢行走，浮臏明顯。再以
原方加茯苓9克、草薢9克繼服。一月後症狀大減，膝關節積水消
其大半，浮臏已瘥，能以步履，但仍感臏骨移動。仍以前方藥繼服，
兩月後惠膝水腫金消，血沉29毫米/小時，行動自如，方使停藥。
［接語］ 「水鶴膝」一證，同是關節積水，但其治法應同中有異。用
薏米防桑湯加減治療本病，亦應辨證用藥，方能收到較好療效。案一是溼
多於風，其側重點在於「利溼」，佐以散風。案二是風勝於溼，其側重點
在於「祛風」，佐以去溼。古語云：「差之毫厘，失之千裏」，誠哉斯
十四、八正散加味治癒下疳一例
主訴：不慎將龜頭戳破，因而發炎，龜頭及陰莖紅腫，繼而
診查：發熱、體溫38°C，陰莖潰爛，溢膿，痛如火燎，口乾而
！麥12克 生梔子9克 車前子9克
大黃9克 牡丹皮9克
鹽炒黃柏9克
竹葉心B克 滑石30克
：甘草梢6克
白芷g克
苦
參12克
蔥鬚根七個
煎後燻洗患處，日三至五次。
大黃、竹葉心，加銀花30克繼服。共服藥六劑，燻洗二劑，痊
愈。
溼熱，通二便，以瀉火毒，加銀花清熱解毒，用黃柏以泄腎火。外用洗
藥以袪風邪，內外兼治，故爾速愈。
十五、涼血消風散治癒紫斑風症一例
米×X，女，32歲。
初診：1985年9月4日。
抗生素，兩天後燒退，體溫正常出院。三天後高燒復作，周身不
適，口乾、口苦，經治療 高燒退，但全身出現卵圓或圓形紅斑、
丘疹。
豆，布滿全身，尤以面部、日脣、四肢、前陰、會陰等處較甚，
瘙癢，口乾、喜冷飲，大便幹，小便赤，脈數苔黃。
辨證：此乃血熱，外感風邪所致。
治法：治宜涼血袪風。涼血消風散主之。
處方：生地黃18克
蒼朮g克
口褐已瘥，二便通暢，惟陰脣部有糜爛現象。脈象數，舌苔白而
質紅，仍以原方加減，去知母、苦參、木通，加牡丹皮12克、白
鮮皮9克、黃柏12克。連服藥十五劑，斑塊消失，癢止而愈。共
服藥後二便通利，熱已退，腫消痛平，溢膿亦瘥。以原方去
［按語］ 本病系由肝腎積熱，外感風邪，染毒所致。故用八正散清泄
主訴：十天前突然發高燒，體溫39.1°C，在某醫院靜脈點滴
診查：紅斑、丘疹大小不等，脫鱗屑，大者如銅錢，小者如
當歸9克蟬蛻9克 荊防各9克
苦參12克 知母g克 大胡麻9克
牛蒡子g克 生石膏30克 木通6克 生甘草3克
服藥三天後症狀減輕，瘙癢已瘥，未見新丘疹、斑塊出現，
163
治療十九天，痊癒出院。
類疾病，取效頗著。
斑、丘疹、瘙癢。本老以涼血清熱祛風法治癒。可見中醫內外科必須互參。
精確，立法中肯，用藥得當，療效卓著，值得學習。
164
［按語］ 此病以癢熱色紅而論，癢者屬風，色紅而熱者屬血燥，風勝
則燥，故瘙癢脫屑；血熱鬱於皮膚，其色紅紫，聚而不散，易生瘀斑，二
者相合，則成紫斑風症。其治療之法，涼血消風。採用涼血消風散治療此
［編者評註］ 李老先生是中醫外科專家。本病例高熱熱退後出現紅
高熱引發斑疹，本爲熱人營血，可用清熱涼血之法，外科斑疹色掀熱腫癢
也多用請熱涼血，內外科本爲一體，攻外科者必以內科爲基礎。李老辨證
安徽名醫醫案
諶運甫醫案
【生平傳略】 諶運甫，1909年生，祖籍江西南昌。副主任中醫
師。世代業醫，自幼從其父學儒學醫，隨診侍診。二十歲時獨立
開業行醫。1956年調安徽省中醫進修學校從事教學，1959年後調
安徽中醫學院從事中醫內科教學和臨牀工作。現爲中醫教授、中
醫內科主任醫師。曾任安徽中醫學院內科教研室主任、附屬醫
院內科主任、安徽省中醫學會常務理事、安徽省生物醫學工程學
會副主席等職。
（協編）；《單方草藥選編》（協編）；並在報刊上發表 論文十
餘篇。在學術思想上強調腎主藏精，脾主統血，腎爲精的主庫，
脾乃血的生源，腎精的支援和脾血的營養，是臟腑強壯、人體長
壽的根本保證。因而諶氏認爲，補腎與補脾兩者同樣重要，不可
偏廢；在臨證中，每治大病、重病、疑難病，多以雙補脾腎而獲
全功；臨牀擅長腎病的防治，尤其對蛋白尿和尿毒症的治療更 有
獨到之處。
一、益血之源法治癒虛損一例
李xX，男，成。
初診：1974年9月5日。
主訴：頭昏無力，時有低熱。
白細胞爲2000—3000/立方毫米。脈細，舌淡苔少。
辨證：屬氣血兩虛。
主要著作有：《傷寒論通俗講義》主編）；《中醫臨牀手冊》
診查：查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計數均低於正常值，其中
165
治法：擬健脾益氣養血法。
處方：潞黨參12克 焦白朮12克
熟地各12克肥玉竹10克
炙甘草10克 白茅根15克
清阿膠（另燉）20克 七帖
擬原法出入。
處方：炒杭芍15克
大熟地12克 淨萸肉10克
項指標均基本正常，原方加減，再服藥七帖，以資鞏固。
於脾，脾胃納化之功能衰弱，生血之源不足，即不能充實形體，灌溉全身。
裁，補脾氣以養血生血。因此，血象得以恢復正常。
二、溫陽化氣法治癒少腹定時膜脹一例
薛x>，男，51歲。
初診：1985年2月4日。
癲癇，但治療效果不顯。
診查：茲診脈象緩弦無力，舌質淡白少苔。
辨證：病系脾腎陽虛，氣化不利。
治法：擬溫陽化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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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白朮12克
西當歸12克
釵石斛10克
旱蓮草12克
生首烏12克
二診：9月14日。時感腿痠肢冷，血小板稍增，白細胞仍低，
川桂枝10克 炙甘草10克
炙黃芪15克
西當歸12克 生白朮12克 潞黨參10克 旱蓮草12克
上方加減服藥三十餘帖，自我感覺良好，連查兩次血象，各
［按語］氣血爲生命之本。氣屬陽主神，血屬陰主形，其來源皆生化
上例患者常感頭昏無力，時有低熱，肢冷，即其脾生血少之明證。處方中
多從「四君」、「四暢」法加減，再合「小建中湯」、「當歸養 血湯」化
主訴：平時血壓低，白血球減少，經服中藥後，恙情已有好
轉。近因工作勞累，血壓又見下降，且多在晚或夜間發病，初感
腰痠，繼而少腹腹脹、氣多，約半小時緩解。西醫確診爲：腹型
處方：熟附片12克 上肉桂10克
制半夏15克 廣陳皮12克
楮實子10克 巴戟肉10克
值。晚間脹氣已全消失，迄未發作。脈象緩細，舌質深紅中裂少
苔。脾胃之氣已能鼓舞血行。擬於原方中去半夏、陳皮避其燥，
加鳥藥10克、香附12克以加強行氣之力，經服五帖後，再未復發。
之根，脾陽司運化之職。惠者平素血壓低、腰痠，乃命火衰微所致。白血
球減少，乃脾運衰弱、血源不足之故。由於夜間陰氣旺盛，陽氣低下，故
其少腹瞋脹多發於夜間。脈見緩弦無力，舌質淡白少苔，均屬脾腎 陽虛、
氣化無力。是以投大劑桂附溫腎壯陽，姜、蔻、苓、夏健脾燥溼，再加以
沉香，烏藥、香附疏理氣機。雖屬重症急症，竟在月餘內治癒。
三、清肝解鬱、養胃寧心法治癒癭瘤一例
楊XX，女，31歲。
初診：1984年11月12日。
進，性情急躁，足脛腫，失眠，經當地醫院診斷爲：「甲狀腺機
能亢進」；但治療無顯效。
診查：茲診脈象細促，舌淡多裂紋，昔白。
辨證：證屬肝鬱胃虛，
治法：擬清肝解鬱，養胃寧心法。
處方：夏枯草15克
川鬱金10克
生牡蠣30克 生杭芍15克
大寸冬15克 五味子10克
消，諸恙均大減，又於前方中去海蛤殼，加象貝母15克。又服十
益智仁12克
雲茯苓15克
紫蔻仁10克
沉香曲10克
肉蓯蓉15克 淡乾薑B克
二診：經投溫陽化氣之方藥十餘帖後，血壓已上升至正常
［按語］ 因脾腎是臟腑的根本，五臟之陽氣非此不發；而命門爲陽氣
主訴：右側甲狀腺腫大，胸悶、心慌、氣急，多汗，食慾亢
生龜板30克
生鱉甲30克
海蛤殼12克
北沙參15克
釵石斛10克 青龍齒15克（先煎）
二診：1985年1月29日。前方藥服三十帖後，右側甲狀 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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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而諸症消除。
人門•瘤篇》說：原因憂患所致，故又日癭氣。上例患者因肝鬱氣結鬱久
化火，傷及胃陰、心營，故除出現肝鬱症狀外，還見心說、食慾亢進、失
眠等，脈象細促，舌淡多裂紋，說明陰營虛、內有鬱熱。投夏枯草、杭
芍、鬱金以琉肝解鬱，佐三甲及海蛤殼以潛鎮祛癭，生脈散加 石斛、龍齒
以養心胃陰液，除虛煩。不用一般治常藥，如海藻、昆布類，反能取效，
足見辨證之重要。
四、昇陽益氣法治療肌痹一例
宋X，女，17歲。
初診：1982年10月21日。
全身無力，朝輕暮重，勞累加重。
診查：舌淡光紅，苔白，脈極細弱。
辨證：系脾虛清氣下陷。
治法：擬健脾益氣，佐以升舉祛溼法。
處方：炙黃芪30克
潞黨參1碗克
茯苓神各10克 肥玉竹15克
西當歸15克
綠升麻3克
十帖
日感冒愈後，不欲飲水，舌光談紅，脈右緩左細，再擬益氣健脾法。
處方：肥玉竹16克
炙甘草10克
生枳殼10克 生白朮巧5克 十帖
近已停藥。雖忙於應考，非常疲勞，尚能應付。仍感眼脹無力，
168
［按語］ 甲狀腺機能亢進，屬於中醫學「瘦瘤」範嗦，李梴《醫學
主訴：惠「重症肌無力」，左眼險下垂，影響視力，氣短，
我甘草10克 炒白朮15克
淮山藥15克
炒扁豆15克
春柴胡3克大棗6枚
二診，12月30日。上方藥斷續服用，眼瞼下垂有所改善。但近
炙黃芪30克 西當歸1克 潞黨參15克
伸筋草10克 綠升麻3克 大寸冬12克
三診：1983年7月25日。斷續服用上方藥七個月，恙情尚穩，
益氣養血法。
處方：炙甘草10克 灸黃芪30克
西當歸15克
炒杭芍15克
肥玉竹16克
綠升麻3克
十帖
時有搦搐現象，脈象緩細無力，舌尖紅，苔薄白。擬益氣昇陽，
佐以琉肝養血法。
處方：炙黃芪30克
炙甘草10克
肥玉竹15克
谷精草10克
炒杭芍15克
升 麻6克
憊，日來又稍感喉癢，脈象緩細無力，舌淡苔少，再擬益氣愈痿法。
處方：生黃芪30克 生白朮15克
肥桔梗10克 生甘草10克
充蔚子15克 炒白芍15克
功，得到滿意的療效。
是X，女，三十一歲。
手時微頗，左側肌肉略網，舌光淡尖略紅，脈象細緩無力。再擬
炒白朮15克 潞黨參15克
雲茯苓16克•福澤瀉10克
柴胡3克大棗5枚
四診：12月11日。恙情穩定，僅左眼臉微見下垂，右手足指
潞黨發16克
生白朮15克
伸筋草10克
大熟地15克
柴胡6克十帖
五診：1984年2月12日。恙情尚穩，僅微感左臂痠麻，左眼疲
潤防風10克
肥玉竹15克
潞黨參15克
西當歸15克
撫川芎10克 十帖
［按語］ 本例學生患左眼臉下垂。西醫診爲：「重症肌無力」。按中
醫辨證，當是素體陽虛，又加伏案學習疲勞過度，以致氣虛不能固衛媵理。
眼險屬脾，脾氣虛則肌痿下垂。《素問•痿論篇》說：「大經空虛，發爲肌
痹，傳爲脈痿」。經云：「勞者溫之，損者益之」，是以李東垣創立「補
中益氣湯」。治本患者方中用升麻引氣上騰而複本位，用柴胡使少陽之氣
上升，意義深刻。本病前後斷續治療三年餘，用方藥百餘帖，大體以補中
益氣湯爲主，根據臨時症情配合愈痿、養血、柔肝、熄風諸法，以達到補
而不膩，溫而不燥的目的，既升脾陽，又不傷陰，是以最後才能取得成
五、益腎健脾、養血安胎法治癒子腫一例
169
初診：1981年6月18日。
確認爲妊娠三個多月。現出現全身高度浮腫、腰痠、頭量眼花、
胸悶、小便短黃。尿蛋白（+++），管型3一4，擬診「妊娠
中毒症」。建議終止妊娠。患者夫婦思想顧慮重重，既想保胎，
又怕大人不安全，當即託人求診於餘。
是棘手，但患者目前胃納尚好，氣血之源有望，如能蠲痰護胎
雙管齊下，還有可能母子兩全。診得脈象細而微滑，左關稍弦，
舌淡質紅苔白。
水腫。
治法：擬益腎健脾養血安胎法。
處方：熟 地15克 當 歸15克
黃芩10克 桑寄生15克
茯苓16克 蟬衣10克
長，浮腫漸消。
稍固，但氣機鬱滯，水溼瀦留仍較嚴重，乃於原方略去補膩之
品，增化氣行水之味。
處方：生地15克
當
歸15克
桑寄生15克
茯
苓15克
佩
蘭10克
豬
苓12克
蟬衣8克
增，六脈和緩有力，至7月11號復 查尿常規：蛋白（一）、管型
（-）、白血球（-），以後複查數次均正常。於1981年底足月
順產一女嬰。
170
主訴：原有慢性腎炎病史，於5月中旬在某醫院婦產科檢查
診查：餘當時分析情況，患者年齡大，又是第一胎，病情雖
辨證：症系脾腎兩虛，氣化失運，胎氣受溼邪阻滯，鬱而爲
白芍16克 白朮10克
益母草16克
澤 瀉12克
上方藥服五帖，加減後又服五帖，小便增多，由短黃轉爲清
二診：6月30日。現惟脘悶不舒，納不多，此時腎氣胎元雖
白芍15克
白朮10克
陳
皮10克
檻梗10克
澤
瀉12克
益母草12克
上方藥進服五帖，加減後又服五帖，浮腫腰痛消失，食慾大
母女兩全之功。
吳×X，男，59歲。
初診：1975年8月3日。
因不願手術，於7月15日出院。8月3日來我院門診求治。
不起。脈象緩細無力，舌苔淡如菜根。
辨證：症屬下元虛損。
治法：亟宜益腎補脾，溫陽利溼法。
處方：大生地12克 淮山藥12克 淨萸肉10克
早蓮草12克 鹿角霜10克
焦白朮12克
炮姜炭8克
炒杭芍12克
炙甘草6克
法以善其後。
處方：焦白朮15克
潞黨參12克
熟附片8克
生熟地各10克
西當歸12克
炒杭芍12克
［按語］ 本例病情複雜，但本着「有故無殞，亦無強也」和「邪去則
正自安」的原則仔細分析病清，饃重用藥，認潙本病患者妊娠期間血聚養
胎，影響脾腎功能的運化，加以胎氣阻滯，氣機升降失調，引起氣血水 溼
交阻而發病。當補益脾腎氣血與理氣利水並舉，標本兼顧治。以熟地、
山藥補腎，黃芪益氣，白朮健脾，黃芪、當歸、白芍清熱養血安胎，寄生
固腎安胎，茯苓、豬苓、澤瀉、冬瓜皮等利尿行水，陳皮、霍佩等 行氣化
溼，益母草、蟬衣協助調和血水以消蛋白屎。」辯證清楚，用藥恰當，方收
六、益腎補脾、溫陽利溼法治癒淋濁一例
主訴：於1974年9月9日經某醫院診爲「乳糜血尿」而住院，
診查：當時面貌呈嚴重貧血狀，尿中有箸狀血條，行動腿抬
炒膠珠10克
，雲茯苓12克
菟絲子10克
熟附片10克
西當歸12克
二診：8月22日。上方藥服十五帖後，尿檢複查乳糜（一），
小便亦恢復正常，仍感頭昏乏力。此乃體虛未復，再擬健脾養血
炙黃芪16克
淮山藥12克
雲茯苓12克
菟絲子10克
炮姜炭 3克
171
食慾日增，精神漸振，唯貌仍貧血，脈右緩左細，再守前法增損
繼進。
處方：炙黃芪15克
潞黨參12克
炒杭芍10克
川續斷10克
炒扁豆12克.
大棗五枚 七帖
帖，病情痊癒，恢復健康。
出現尿血而導致貧血。初診時，即認爲有腎氣不固，以致小腸、膀胱不能
分清泌獨，才出現飲食精微（血）不斷下流，尿如脂膏和箸狀血條。但根據
不痛、面萎黃貧血、脈細舌淡合參，又認雖是血尿傷陰，而 久延則脾腎
陽虛，下元虧損，故處以益腎補脾、溫陽利溼法出入十五帖，乳糜即轉陰
性。再擬益氣養血出入二十一帖，完全恢復健康。
七、舒肝解鬱、養血安神法治癒
產後髒躁一例
餘XX，女，28歲。
初診：1985年3月6日。
中毒症」。已於2月7日產嬰，出血較多，於2月30日艾水洗浴後，
即出現意識模糊，自言自語，時有哭笑。
失眠，夢多。舌體胖嫩口淡，邊有黯紅斑，蒼白不華，脈沉細微弦。
辨證：證系先有氣鬱，後由產後血虛引起諸症。
治法：擬舒肝解鬱，佐以養血安神法。
172
三診：10月5日。前方藥又服十四帖，小便已完仝恢復 正常，
西當歸12克 炒白朮12克 雲茯苓12克
益智仁10克
淮山藥12克
炒膠珠10克
炙甘草10克
從8月3日至10月5日，前後共歷兩個月零三天，服藥二十九
［按語］ 按中醫辨證分析，惠者在初發病時因未能重視，爭取早治，故
主訴：患者於產前曾浮腫，經婦幼保健院診爲「中度妊娠
診查：現將近滿月，惡露猶未淨，面黃浮腫，貧血貌，嚴重
處方：炒柴胡 6克 西當歸15克
川鬱金10克 菖蒲10克
青龍齒15克（先煎）紫貝齒16克（先煎）
大寸冬15克 五帖
差，舌脈同前。原方去沙參、寸冬，加廣橘白10克。五帖。
虛象，再擬益氣養血法。
處方：炙黃芪30克
潞黨參16克
茺蔚子1號 仙鶴草16克
另：五倍子30克，分三次煎水燻洗陰部。
氣虛未復，血尚未和，再仿前方加減。
處方：我黃芪30克
西當歸15克
我甘草10克 綠升麻6克
益氣血佐升舉和胃而收效。
例一周xX，男，22歲。
初診：1984年12月5日。
炒杭芍15寬
撫川芎10克
紫丹參巧5克
粉丹皮12克
北沙參 15克
二診：3月11日。藥後神志清楚，不再自言自語，哭笑無常
亦止，自我感覺良好，唯稍感全身微痛，食慾雖增，但消化仍
三診：3月18日。面微浮，膚癢，子宮脫垂，脘微痛，均屬
炒白朮16克
西當歸15克
炒杭芍15克
潼白蒺華各10克
廣木香10克 我甘草10克 龍牡各16克 五帖
四診：3月25日。前方藥繼進，面浮，膚癢、子宮脫垂已除，
仍稍感少腹沉墜，全身無力，失眠，舌邊黯斑已大減，脈細。系
潞黨參15克 焦白朮15克
春紫胡 6克 炒杭芍15克
茺蔚子15 黃 精16克 整佩梗各10克 七帖
［按語］ 患者因妊娠中出現浮腫，產後又出血過多，以致氣血兩虛，
五臟失薺，故出現精神症狀，後又出現面浮膚癢，子官脫垂，失眠等（症），
均屬心脾大虛，神不守舍，故先投舒肝解鬱，佐養血安神法；後以大劑補
八、辨證施治治癒水腫四例
173
主訴：從1983年6月發現浮腫、尿少，尿檢：蛋白（艹），紅
血球（+），管型（+）。經當地醫院診 「慢性腎炎」。迭經
中西醫治療，蛋白久不消失，於1984年10月24日又住某醫院檢
查，確診「隱匿型腎炎」。經過一段治療，蛋白仍不消失，建議
中醫治療。患者於12月5日就診於餘，前二次投以一般滋腎 養陰
清溼之劑，均未見效果。
三診：1985年1月1日。
白，脈細弱。
泄，以致腎不納氣、胃虛上逆，出現上述症狀，仍按一般治療自
然無效。
治法：改擬益腎納氣，和胃降逆法。
處方：炙黃芪30克
金櫻子10克
制半夏12克 廣陳皮12克 佩蘭梗10克
生 姜三片 五帖
續尿檢均屬正常，精神食眠正常，返回工作崗位。
［按語］本例患者，從惠「腎炎」以來，前後數月均未見明顯症狀，
僅於尿檢中發現蛋白（++），管型（+），紅細胞（+），以後尿檢蛋白
（+一+），但久不消失。餘初以一般治療亦無效。後經投黃芪、山藥、
楮實子、金櫻子，懷牛膝等攝納腎氣之品，復佐以白朮、半夏、陳皮、茯
苓神、太子參、佩蘭、生薑等和胃降逆，白茅根利水清營，病情乃有轉
機，終於使蛋白全消，健康恢復。
例二 王XX，男，27歲。
初診：1984年12月4日。
主訴：素患腎性高血壓，年來血壓持續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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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經細詢恙情，有噁心、腰痰、上眼臉浮腫，舌淡者
辨證：當認爲腎主水，主藏精，今腎虛而水無所主，精復外
淮山藥15克 焦白朮15克 楮實子10克
懷牛膝12克 白茅根15克
太子參15克
茯苓神各10克
上方藥服後尿檢正常，後又連服藥二十帖，以資鞏固，經連
診查：現達180/110毫米汞柱，腎功能損害，尿素氮34毫
頭脹痛，舌淡尖紅苔薄白，脈右細左弦。
辨證：顯系水不涵木。
治法：擬滋腎平肝法。
夏枯草15克
西枸杞15克
懷牛膝10克
析，乃腎陰虛、脾不散津之故。改擬滋腎健脾，養陰散津法。
處方：大生地30克
女貞子15克 五味子10克 金櫻子15克
醫整體辨證論治的重要性。
例三 王XX，男，49歲。
初診：1977年3月18日。
1977年3月18日由某醫院介紹前來就診
克%，肌酐3.6毫克%，尿蛋白（++），面色萎黃，腰痠目瞀，
處方：大生地30克 淮山藥15克 淨萸肉15克 嫩鉤藤15克
苦丁茶10克 生石決明30克（先煎）
杭菊花12克 桑寄生15克
益母草15克
二診：1985年1月7日。近月來仿上方連續加減四次，血壓始
終徘徊在164—140/130—100毫米汞柱，尿蛋白（+一艹），且
感腰痠，時常脅痛，脈左弦減弱，舌胖淡有齒印，苔多。綜合分
淮山藥15克 桑寄生15克
旱蓮草15
石蓮子12克
茺蔚子15克 枸杞子15克 生白芍15克 十帖
三診：1月21日。於原方中去石蓮子，加炒杜仲15克、桑椹子15
克繼續服後，血壓降至146/100毫米汞柱，尿檢十餘次均無蛋白。
［按語］ 本病重點固在腎，但由於腎陰久虛，脾陰又不足以散津，是
以腎水更告涸竭，木無水養，陽易上亢，水無士制，精易外泄，是以持久
不愈。投以滋腎健脾、養陰散津法，血壓及尿蛋白一併下降，從中可見中
主訴：惠慢性腎炎住院已三年，診爲「尿毒症前期」。於
診查：當時尿檢：蛋白（艹+），腎功能損害（非蛋白氮77毫
克%，肌酐4毫克%），二氧化碳結合力40容積%，血沉96毫米/
第一小時，血漿蛋白特低，嚴重貧血貌，高度浮腫，輕度噁心嘔
吐，抽搐，腹部膨隆，脹滿，小便少，舌質胖淡，邊緣齒印，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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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弱。
辨證：證屬牌腎虧虛、精血不足。
治法：先擬益腎健脾、養血祛溼法。
處方：大生地15克 淮山藥15克 懷牛膝10克 生白朮15克
雲茯苓12克 太子參12克 生苡仁15克
白（艹），血色素稍見上升，但水腫依然，脈緩細無力，舌苔淡
白。擬益腎柔肝健脾法。
基本方：冬蟲夏草12克仙靈脾10克
西枸杞12克 茯苓神各10克
太子參12克 靈磁石12克
金匱腎氣丸10克（包煎）
沉30毫米/第一小時，血鉀27毫克%，二氧化碳結合力42容積%，
血色素7.5克。
合當歸煨老母雞及伯肉等血肉有情之品，以加速恢復氣血。
基本方：炒白朮15克 炒扁豆12克 炒山藥15克 炒骨脂10克
熟附片10克
西當歸12克
福澤瀉10克
出散步。
第三階段診治：7月22日。再擬健脾養血益胃法。
基本方：炙黃芪12克
路黨參12克，
炒扁豆12克
淮山藥15克
黃
精12克
瀉1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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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瀉10黨
益母草10克 西當歸12克 我黃芪12克 車前於12克
本方藥出入服四十餘帖，未見明顯效果，以後分三階段治療。
第一階段診治：5月13日。近來食慾稍好，未見嘔吐抽搐，蛋
淮山藥12克
嫩鉤藤10克
生黃芪15克
懷牛膝10克
紫珠草12克
上方藥服七十帖後，非蛋白氮48毫克％，肌酐2.8毫克％，血
第二階段診治：6月20日。改用溫養脾腎法，加服黃芪，並配
巴戟天10克 冬蟲草10克 潞黨參12克 炙黃芪12克
耋佩梗各 8
上方藥出人服二十一帖，水腫消失，貧血漸有好轉，已能外
炒白朮12克
雲茯苓12克
冬蟲草10克
西當歸12克
番佩梗各8 生
姜三片
大 棗三枚
意的效果。
例四陳×x，男，73歲。
初診：1984年9月24日。
症」，請外院中西醫會診。
診查：餘診得脈象細弱，舌質邊尖如鏡，中苔薄黃。
殊堪顧慮，
治法：亟應先復胃氣，後再緩圖治腎可也。
處方：生白朮15克 北沙參15克
新橘皮12克
雲茯苓15克
福洋瀉10克 三帖
截至10月6日止，計服本方藥四十九帖，實驗室複查：非蛋白氨
40毫克% 肌酐2.6毫克%，尿蛋白（士），血沉25毫米/小時，
面上稍露紅色，脈稍有力，舌胖消失，滿布薄白苔，眠食均好。
［按語］ 本例系住院三年的慢性腎炎患者，診時已進人氨質血症，尿
毒症前期。經投四十帖中藥未見明顯效果，經慎重考慮，分三階段治療。
第一階段擬益腎柔肝健脾法。方中以冬蟲夏草爲主藥，取其滋肺陰而補腎
陽，配仙靈脾、淮山藥以其同溫養腎陽，參、芪、苓以健脾氣，鉤藤、牛
膝、枸杞以柔肝，佐以茯神、磁石鎮靜安神以抑抽搐、嘔惡，紫珠草防止
感染出血，外加金匱腎氣丸同煎，意在加重補腎功能。第二階段改用溫養
脾腎法，外加血肉補品以促進氣血恢復，仍以冬蟲夏草、骨脂、附片、巴戟
天等溫腎，配以黃芪、焦白朮、黨參、山藥、霍佩、姜棗等以緩補脾胃，
佐當歸養血，澤瀉利尿而不傷腎。第三階段再用健脾養腎法，先後天同補
以作善後，以參、芪、術、苓、扁豆、李佩等爲主藥，以當歸、黃精補血，
以冬蟲草、淮山藥繼續益腎，稍佐姜棗助氣血的生化。因，最後取得滿
主訴：1953年曾有腎炎史，近以心臟病住某院，經治療好
轉。前天腹瀉後，又出現神疲，不思飲食，尿少，浮腫，腎功能
損害（尿素氮82毫克%，肌酐6.7毫克%），當即診爲「尿毒
辨證：證明腎功能既衰於前，胃氣將復敗於後，高齡若此，
淮山藥15克
淡竹茹10克
冬蟲草12克
大寸冬10克
二診：9月26日。投前方藥後，食慾較振，浮腫稍 消，尿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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氮已下降至60毫克%，惟小便尚少，舌邊略見生苔。擬滋腎健脾
利尿法。
處方：大生地15克
冬蟲草12克
結豬苓12克
福洋瀉12克 三帖
瀉即止，飲食漸佳、尿素氯再降至29毫克%，舌已生白膩苔。再
擬健脾益腎利溼法。
處方：焦白朮15克
佩梗各8克
苑絲子12克
淮山藥15克
冬蟲草10克
克%，肌酐5.2毫克%，僅膝以下仍浮腫，脈象右緩左細，舌滿
布白膩苔。乃氣虛水不化，改投溫陽益氣利水法。
處方：雲茯苓20克
川桂枝10克
太子參15克
炙黃芪15克
冬蟲草10克
冬瓜皮15克 三帖
不節有關，再擬和胃降逆法。
處方：縮砂仁 6克
白蔻仁10克
廣陳皮12克
焦白朮15克
生苡仁15克
三帖
六診：10月4日。藥後嘔吐已止，仍感體倦腿軟，舌替滑膩，
脈轉緩濡。再擬健脾化溼法。
處方：蒼白朮各10克
制半夏15克
炒扁豆15克
淮山藥15克
茯苓神各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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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山藥15克 雲茯苓15克
楮實子10克
懷牛膝10克 生白朮15克
太子參15克
三診：9月27日。前方藥剛服一帖，稍見腹瀉，因即去生地，
制半夏15克 廣陳皮12克 雲茯苓15克
福澤瀉12克
太子參12克
三帖
四診：9月30日。精神飲食均佳，舌脈均好轉。尿素氮39毫
焦白朮15克 炙甘草10克
：漢防己12克
淮山藥15克
五診：10月2日。足腫已消，日來又突發嘔吐，可能與飲食
廣木香10克
制半夏巧5克
雲茯苓15克
炒扁豆15克
佩梗各10克 冬瓜皮15克 生 姜三片
廣陳皮12克
白蔻仁10克
佩梗各10克
炒苡仁佔5克
福澤瀉18克 三帖
七診：10月13日。經複查，腎功、肝功、血壓均已接近正
鈍無力，舌苔白嫩。再擬益腎養心健脾法。
處方：山藥15克
茯苓神各10克
制半夏15克
功能，直至恢復健康。
心，脾做到全面照顧，以使患者機體內陰陽漸步平衡，氣血逐步恢復。
後學者借鑑。
常。脾胃功能恢復較快，心腎功能恢復絞差，脈象右緩弦，左遲
淫羊蓄10克 楮尖子10克 菟絲子12克
焦白朮15克 西當歸15克
益母草15克
廣陳皮12克 紫丹參15克 五帖
患者通過多次會診，連續服中藥調理脾腎，以西藥維持心臟
［按語］ 本例尿毒症，實際是心、腎功能不全，胃氣將敗之候。心腎
固在危急，而胃氣又當首要。古人云：「有胃氣則生，無胃氣則死」，是
以李東垣提倡「以胃氣爲本」。患者在服三帖中藥後，精神食慾即 好轉，
尿毒氮由82毫克%降至60毫克%，證明胃氣來復，腎氣亦見好轉，豈不是
後天養先天之明證。該證以後雖出現過腹瀉、浮腫、嘔吐等現象，但均抓
住腎、脾、胃幾個重要環節，隨證變化。在治療過程中，腎功能穩定在接
近正常值而稍偏浪水平，直至第七次會診，才定下益腎養心健脾法。對腎、
［綿者評註］治病必求於本是中醫治療的根本法則。明代著名中醫學
家李中梓指出：「治病必求於本，本之言根也、源也。世未有無源之流，
無根之木，澄其源而流自清，激其根而枝乃茂，自然之經也。故善爲醫者，
必責於本」。人的根本是什麼？李中梓吸取《內》、《難》以來各家的學
說，提出「先天之本企腎，後天之本在脾」的論點。至於「先天之本」 與
「後天之本」孰爲重要？有的前賢主張「補脾不若補腎」，腎比脾重要；
而有的先哲認爲「補腎不若補脾」，脾比腎重要。這個問題已經爭論幾個世
紀。諶氏在臨牀實戰中體會到，先天之本與後天之本；是人體同樣置要的
兩大根本，先天之本與後天之本是相輔相生、相互影響、相互促進的，二
者不可偏廢。他在臨證治療中，注重脾腎雙補來固本壯元強身，因而常獲
全功。諶氏用調補脾腎的方法所治癒的四例水腫，均是寶貴的經驗，可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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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名醫醫案
鄒雲翔醫案
【生平傳略】 鄒雲翔（1896—1988），江蘇無錫人。中醫教授。
中國共產黨黨員。早年畢業於江蘇省立第三師範，肄業於國學專
修館，旋任教於鄉裏，因爲秉性剛直受排擠而失業。1925年夏，
江南暑火流行，其母惠大頭瘟，爲衆醫雜治，本至不教，恨已之
不知醫，遂發饋學醫，救人之疾苦，師事孟河費伯雄之高足、武
進名醫劉蓮蘇先生，卒盡其學。
在臨牀實踐過程中，博採衆學，先後又師事六人之多。孟河
丁仲英先生，創辦《光華醫學雜誌》，延其主事，對揭露當時國民黨
扼殺中醫藥的反動措施，團結中醫藥人員，推動中醫學術交說；
起了一定的作用。抗日戰爭期間，業醫重慶，曾爲我黨同志和一
些進步人士做了不少保健工作。1954年到南京參與創辦江蘇省中
醫院，嗣任南京中醫學院領導職務，堅持貫徹黨的中醫政策，積
極培養中醫人材、先後當選 第二、三、四屆全國人大代表。
對內、婦、兒科有着豐富的臨牀經驗和高的理論造詣。特
別對中醫學中腎的生理機能，腎炎的病因、治療和預防等方面有
其獨特見解。
在立方遺藥方面，善用以補配消，以塞配通，以溫配清，以
降配升，以斂配散等法。對腎臟虛損和老年病者，特別重視腎的
氣化作用，以及它與其它臟器間的相互關係，不主張過用苦寒克
伐之方，善於靈活應用補法，而扶正袪邪。投藥講究輕重、緩急、
多少及先後之活法，主張病情萬變，醫亦善變。
編菩有《中醫腎病療法》、《中醫驗方交流集》和《中醫驗
方交流集續編》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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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X，女，15歲。
初診：1977年11月28日。
急性腎炎。
納減少，口生潰瘍，頭痛，胃脘疼痛，脈細，苔白厚膩。
辨證：證屬脾虛溼滯。
治法：治以溫中健脾，祛風和絡，佐以滲利。
處方：綿黃芪15克
淨防風4.5克
雲茯苓12克
炒山藥15克
炒青蒿克 老乾姜2.4克 杭白芍g克
肺法。
處方：炙麻黃0.8克
倍前胡 3克
炙甘草 3克
糯根須g克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2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