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穎甫・未詳病名(近代·第526案)

曹穎甫・未詳病名(近代·第526案)

或者當時病家見兩服硝黃,遂懼病者虛脫,故乃懇師用此似較平四診八月二十三日:擬方陽明之熱未清,故尚多譫語,闕五診八月二十四日:服人參白虎湯加味,渴飲,闕上痛定,知母三錢 生草三線 天花粉_兩北沙參八錢 潞黨參五錢 塊滑石-兩 左牡蠣二兩(先嫩)拙巢注 此證不大便二十餘日,始來就診,兩次攻下,燥熱依然未盡。予所治陽明證未有若此之重者,自十七日至今,前後凡八日,方凡五易,始得出險。此與三角街吳姓婦相似,曹穎甫日 此證下後,溼痰未去。二診懸擬方,因病家來告貧苦,減去厚樸,以致溼熱留於上膈。三診,但治不寐,未嘗顧及陽明實證。下後胃熱未除,以致病根不拔,誠如佐景所言。蓋胃不和,固寐不安也。附志於後,以志吾過,而警將來。曾記八年以前,同鄉周鉅臣介紹一汪姓病人,初診用生大黃四錢,厚樸二錢,枳實四錢,芒硝三錢,其人病喘不得眠,壯熱多汗,脈大而滑,下後稍稍安眠,而時吐黃獨之痰,予用承氣湯去大黃加皁莢末一錢,二劑而愈,與此證相似,並附存之。第九七案 陽明戰汗(穎師醫案)陸左初診三月二十二日:陽明病,十日不大便,惡氣衝腦則闕上痛,腦氣昏則夜中譫語,陽明燥氣薰灼,則右髀牽制,膝屈而不伸,右手亦拘攣,夜不安寐。當急下之,宜大承氣湯。生川軍四線(後入)拙巢注 此證服藥後,夜中大下二次,稍稍安睡。二診、三診用白虎湯爲主,以其右手足不伸而加芍藥,以其渴飲而加天花粉。三診後,聞延張衡山兩次,又以無效中止。三十日後,聞其惡熱甚,家人飲以雪水,頗安適,此即「病人慾飲水者,少少與之即愈」之證也。予爲之擬方用生石膏二兩、知母五錢、生甘草三錢、西洋參一錢,和米一撮。煎湯服後,病者甚覺清醒。四月一日服二煎,至午後,病者忽然寒戰,閉目若死,既而壯熱汗出,此當在《傷寒論》戰而汗出之例,非惡候也。續診四月六日:擬方此證自三月二十二日用大承氣湯下後,兩服涼營清胃之劑不效。其家即延張衡山二次,不效中止。後於三十日聞其惡熱渴飲,用白虎加人參湯,至一日戰而汗出,意其愈矣。至四日,病家謂其右手足不伸而酸痛,爲之擬方用芍藥甘草湯加味(赤白芍各一兩,炙甘草五錢,炙乳沒各三錢,絲瓜絡三錢),手足乃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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