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發熱(未詳·第20案)

多位醫家・發熱(未詳·第20案)

1. 「如人中風,發熱惡寒,經水渣來,得七八日,熱除.脈
,本系主症熱已退.但胸的滿奶結胸狀.
以認爲此一症情是較爲輕的一種。
夠了,必需輔以涼血止血之治。
在病位上有明顯的不同,在「痛」與「滿」的症狀上也有明顯的
不同,熱結血室而出現胸脅滿,既總表明,業案與肝的關係•
也表明了病勢有向上之機或:#分病邪有在上之況.而木全結
於下,所以可以因勢利導,用刺期門解肝經症分之熱以治之;
病邪未全結子下而叉見外症己「熱除、脈退、身涼和」,所以可
在本條中尚應留心的是「經水適來.得之七八日「孫的閃
,是經行七八日後已淨了呢還是未淨?仲景沒有講明、此讓
大約可分爲已淨、本淨,未淨中又有量多、量少幾種情況,從
「熱除、脈遲、身涼和」米反證,已淨或使未淨而量少的,都可
屬子上節所釋之意.只是餘邪留於血室,熱在血分而致資話.
問用刺期門法瀉肝經血分之熱以治之.其未淨中的量多者,•
是血熱盛,另一病機是血已虛而熱仍擾血行.僅用刺期門是不
2. 「陽明病,下血,譫語者,此爲熱入血室,但頭汗出、當
刺期門.隨其實而污之, 然汗出者愈」。本條亦用刺期門法,
但症情與前條不同。回顧一下,《傷寒論》中條文的分列情況,
川知前條是從太陽病延伸而來,本條則明確說是陰明病;仲景
書中對火陽病和陽明病有個基本區別是:太陽病都有表證。陽
明病都但熱不寒,這個區別也是爲很多傷寒論家所沿用的規
律,所以本症 爲高熱、下血、譫語、頭汗出,此處所云的「下
血」,從「此爲熱入血室」句看,是指月經多於正常量的情況,由
於月經過多而且譫語,肯定了熱入血室;由於高熱,血熱程度
就重於前條所涵程度,但只是熱與血結,沒有發展到熱與血結
而瘀的程度,其區別就在於月經量之能夠多,也因爲如此,加
上「但頭汗出」.仍表示是陽經熱甚而有上趨的病機,所以仍可
用刺期門瀉肝經血熱的治法,但於此症應注意到「濈然汙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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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刺期門是不夠的.區別就在於能否取得「濈然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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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之句的反面義.意思是用刺期法後.如果濃然個得:「
的就好了,若不能餘出汗就不一定能愈,這是因爲「但頭
出」不足以散發陽經之熱邪、必需求得全身出汗,熱邪之去路
才能通達。這裡可以培出兩個道理,一是後米的溫病學大家樂
天士有「透營轉氣」治測的創立、這正是由傷寒學識中繼承H-
來的,二是告訴我們此症除了刺期門外,還需考慮別的治法•
、小柴胡湯、條
「婦人中風七八日,續來寒熱,發作有時、經水適斷、此爲
熱入血室,其血必結•故使如症狀,發作有時,小柴胡湯書之」,
本條的主症是「續來寒熱」、「如瘧狀,發作有時」,個•定沒有
「胸脅苦滿」,「或脅下痞硬」等其它少陽病症,此中有-條伏線
是與刺期門第一條的相關聯處,本條「七八口」而「經水適斷」。
刺期門第一條是「經水適來,得七八日」,它在發病日程和月經
情況方面是基本相同的,不同的是前條爲「熱除、脈遲,身涼
和」。本條則爲「續得寒熱發作有時」。恰是半表半裏的少陽樹
熱型。此種熱型即使沒有月經情況的挾雜,在臨牀辨證中也是
小柴胡湯的主症,本條沒有譫語;表明「其血必結」的程度更遜
於有譫語的,僅僅是血受熱邪之擾未盡恢復,已經近乎營衛!不
和之況了,加上血室之熱邪表現爲半表半裏的寒熱如瘧,明顯
表明了是病邪趨表之勢,所以用小柴胡湯主之可愈。小柴胡不
獨是和解其氣血,亦有透達餘邪之義,《藥性賦》中明確提到
「療肌解表,幹葛先而柴胡次之」,只是柴胡不致於發大汗罷
了。由此可知,小柴胡較之刺期門之治在病位上更淺一層,期
門是肝經,小柴胡是膽經,肝是厥陰,膽是少陽,深淺自有區
別,此一深淺之間還存在着表裏關係,所以亦可想到血室至膽
經的病理聯線中,肝是個中間點,離開了相表裏這層關係.追
室之病是不可能表現爲寒熱如瘧的。
三、有治則無治法『條
「如人傷寒發熱,經水適來,晝日明了,暮剛識譜如見鬼
狀,此內熱入血室,治之無犯胃氣及上一焦,必白您」。文中提
到傷寒發熱未提惡寒,表明是種高熱,即使兼冇惡惡風,
也是極微的,所以本條主症是:高熱,日蓉語語。 必真因茶是
「經水適來」.由於有經行的存在,所以可以診斷是熱入血室.
也可知主症還有一個「下血」,這一組症狀.與刺期門的劑明證
條是相同的,所以要把「經水適來」作爲必具閒素.除了用以作
爲診斷「熱入血室」的依據外,還要以之作與其它相關症的
鑑別依據。高熱譫語,不獨熱入面室,陽明經證有,腑證也
有,蓄血證亦有類似的狂症,當然要與這些病鑑別,還要注意
到大小便情況的變化和痞、滿、燥、實等情況,所以要作出這種
鑑別,正是文中告誡的「治之尤犯胃氣及上二焦」的原則治要
所在。
本條的具體治法應該是多方面的,要點在月經情況上:
①因爲症狀與陽明病熱入血室條相同,所以只要經水順利,刺
期門的治法仍是可用的。②如果經行過多,則是血與熱結,熱
迫血行之況,要用涼血止面。③如果經行不利或挾有癌結,是
血與熱結、熱灼血瘀之況,就要在涼麵基礎上加用化瘀,止面
藥就不應用,或者只能作爲佐藥來用了。至於「無犯胃氣及上
二焦」之忌,是因爲不是陽明經、腑實證,不宜用汗、吐、瀉下等
法,也提示了本證的主要病位是在下焦,這就要靠在臨牀上有
明確的鑑別。
要作爲第④點提出來的是,在上述各條之外,熱入血室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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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型熱入血室證.用桃核承氣湯爲主方通經而愈,
提出熱人血室可與蓄血證並看,有下述兒個因素:
蓄血證,女子涉及月經情況時則爲熱人血空.
證用「下血乃愈」之法也是瀉。
或「抵當湯」之類破瘀方劑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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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另外一種類型.就是在熱病中或熱病初退時月經應期不
行而出現日暮譫語如見鬼狀的症狀,此種熱入血室的熱與血
結而瘀的程度之重,是超過條文中所可分析到的程度的,達
了瘀結不行的地步、此一類型應與蓄血證並有,《傷寒論;蓄血
條文中提到「太陽隨經」,「熱在下焦,少腹當硬滿,小便通利
者,下血乃愈」,又規定「外已解.但少腹急結折,乃可攻之」,這
種症狀及病史.在男子是膀胱蓄面,在婦女而月經及期不行就
是熱入血室。其中「少腹硬滿」•症是相同的診斷要點.在治療
上也同樣要求要「下應乃愈」。問詳.在此型熱入血室證的發熱
方面,可以有熱.也可以無熱。筆者就曾在臨牀遇到過無熱的
1.病機上都屬於「太陽隨經」,面系「熱在下焦」,在此
線上義可分爲三者:與水結者爲蓄水證,與巾結,男子則爲
2. 治則上都是「隨其實而瀉之」和「無犯胃氣及上一焦」
這一治則又可分爲:①隨其水、血的不同而不同,隨其實的
程度不同而不同。③隨「其血必結」的程度不同而不同:熱與血
結之熱入血室用刺期門法是瀉,熱與血結到淤結不行的蓄血
3.臨牀症狀在熱入血室之淤結時與蓄血是相同的,迎
「少腹急結」或「少腹硬滿」,臨牀治療證實,可以用「桃核承氣」
對血室的探討.古入對此之註解大致有「肝「、「沖脈」、「女
子胞」等見解,如何對此求得明斷的認識,我以爲應從中醫學
的整體觀和仲景原文去分析:仲景熱入血室條文中三條提到
了婦人,只有陽明病一條未提,對此我認爲是省文而未提,從
血室與經水適來、適斷相關的密切情況看,明指血室就是《內
經》所說的「女子胞」的異名,從反證角度言之,肝和沖脈是男
女均有的,而男子是沒有經水適來,適斷可言的,準此,在臨牀
時又如何體現男子的熱入血室呢。
胡湯來治熱入血室,這大概引起前人想到血室是肝、是衝脈
的起囚,從中醫學術歷來強調整體觀這點看,《內經》中提及的
「肝藏血」、「肝脈過陰器,抵少腹」。肝病:是動則「婦人少腹
腫」,「衝爲十二經之海(血海)」、「太衝脈盛.月事以時下」、「太
衝脈衰少,天癸竭」等記載,也都說明了肝、衝脈與女子胞的關
疾病趨勢的向上、向外而採用刺期門或小柴胡湯來治療熱人
血室的,其病勢不向上、向外,而只是瘀結在下焦,那就只能用
「下血乃愈」的方法。仲景在熱入血室刺期門法下提到的「隨其
胞。
註:[1]木文所引條文爲中醫研究院編 傷寒論:及(金遺裝略 )語譯本。
[2」本文爲北京中醫學院醫療孝講精。
仲景用刺肝經的期門穴以及治半表半裏或少陽經的小柴
系,尤其是體現在月經方面,仲景正是依據這種整關係,按
實而瀉之」,其廣義的涵義應該是不限子刺期門一法:正因爲
如此。中醫界後來出現了「隔一」、「隔二」和「實則瀉其了」等的
治法,所有這些都並不妨礙對病位的肯定,相反倒是依據了病
位的肯定才建立起不同的治則、治法,正是這樣才給我們留下
了豐富多採而又療效卓著的、合乎科學哲理的理論和方藥。據
此,我們可以從血室與衝脈、與肝的關係來認定它就是女子
(1985年8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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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麻杏甘膏湯證
《傷寒論•太陽篇》第63條:「發汗後.不可更行住枝湯;
汗出前喘,無大熱者,可與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此條文價兩
處應於深思,一爲「不可更行掛枝湯」.一爲「無大熱者」;中醫
研究院本以「汗後餘熱迫肺」釋「無大熱」,而臨牀或有據「無人
熱」而投本方於外感咳嗽之微熱者,遂爾相繆不愈:此證較心
桂枝加厚樸杏子湯條之「頭痛發熱.江出惡風,鼻鳴幹嶇」之桂
枝湯證加喘考易相混淆,本證有其中之發熱、汗出,喘三者,而
身鳴、幹阪爲可有可無之或見症,其不同在於無頭痛,惡風
然揣其於未有活前,亦或有諸,即經汗而後亦未必盡無惡風
也;此外,汗後而喘與桂枝加樸杏之「喘察」之素有喘病者有成
不同點,桂枝樸杏之不用麻黃,爲其不欲大汗,而本證則日「發
汗後」,則知或可爲本掛枝證面誤汗,亦可爲本麻黃證而汗後
病未除,自「不可更行桂枝湯」意擴而思之,設麻黃證用麻黃湯
得汗,則頭痛惡寒等之表實證已解,今但見「汗出「且加以
「陽」,則病未爲汗解可知,熱勢內迫於肺亦可知,以後計前、汗
之甚而傷津之機可以想見,所以不可更行枝湯者爲不欲重
弱其營也;設證本桂枝而汗之不解,其過汗也可知.其熱迫子
肺與傷津之機與麻黃證汗後不解同,是正爲「喘」之所以然也,
仲師於汗多亡陽屢有音矣,此蓋必先亡津液而後始得亡陽也,
本條之「汗出」實「漏不止」也,設進•步則鄰於亡陰矣,此幹仲
師救誤治法用藥中可見其層次,故本條亦亡陽前之廣津液時
期也,據此則「無大熱者」之「熱」,豈真爲尤熱哉,其實際爲熱
於內而肌膚間捫之不善,蓋續續之汗解之面熱得以不熾.設F
一止,則勢壯如焚矣.惟其汁,故可!津液•惟其熱於內•故川
追肺而爲喘.所以方中設石膏以清其熱,用杏仁利肺氣,麻黃
子此爲宣開之味.與石膏合成辛涼以入肺,蓋此時陰傷不得再
汗,而不汗則邪無去路,所以用石膏之清、之解肌而伍以麻黃
也:
前證不敢必其非麻黃證,復以本條之「不可更行荏枝」文,故亦
不敢必其非生枝證也,尤論其爲麻黃或芒枝.其病機至此,證
之焦點同矣:蓋本條之喘.較之麻黃湯之喘,以痛、尤汁、帳
劉或惡寒爲不同.於以知麻黃湯之喘,佳枝樸杏之腸與麻黃甘
宵之喘,雖同在太陽之分,南層次之深淺不同.熱之內犯輕重
亦不同。麻黃湯之喘,邪閉表氣、肺不得宜也;住枝樸杏之喘,
素所有而上氣也;麻杏甘宵之喘,邪熱內迫於肺矣,豈可以音
杏之喘用先於麻黃哉,豈可以爲膏杏之真無大熱哉。
方,其不同,大青龍無汁同麻黃,而本方有汗,有汗則表氣已
開,故不得重以汗,無汗則表猶閉而須汗解,故大青龍用桂枝
配麻黃以發汗;又大青龍有煩躁,本方則無,煩躁者熱重故也,
證之無汗情況,大青龍之煩躁與麻黃湯之喘同源,故大青龍未
可必其無氣息喘促,而其熱有甚於麻杏甘膏者,而大青龍證之
束肺之機亦同子麻黃,於以知大青龍湯之位置在麻黃湯與本
方之同,深平麻黃而淺乎本方,然其證勢之熱盛或有甚於本方
矣。於此深淺層次中,有更近於本方者,桂技二越婢一湯是也;
本方不得重大汗,桂二越一亦然,其熱多寒少之熱勢近乎本
方.其寒而無汗近於大青龍,故桂二越一與本方之區別在於無
汗與有汗耳;無汗而陽徽,故不得大汗,汗之則亡陽,然亦不得
決然不,不則表證不解,故桂二越一,用柱配麻黃如大青
龍,而小其量以求解表,用藥之義同桂枝湯,不用杏在於陽微
麻杏甘膏湯實爲麻黃湯方重以石音易柱枝耳,故餘於其
論邪犯之深淺,本方與大青龍類,故大青龍湯中全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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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位胃言,桂:越一如麻黃、大青龍,然而有陽微、陽 之
同。就熱勢言.桂越•遜於大青龍而近乎本方也
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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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束肺.非若本方與大青龍湯之喘或煩躁也。就求還邪下表以
解言,麻黃、大肯龍、桂二越一與本方均然:就汁而言•麻黃、
大青龍爲一類.桂二越•與本方爲又一類而同爲不得多證也。
以上泛論所及.在」求用藥之層次進退,導天病機之深淺
大青龍湯多面觀
大青龍湯與大柴胡湯相較,其同着爲均涉平陽明,其不同
者:大青龍爲太陽表實,證具麻黃,外不解而熱及於陽明之經、
大柴胡證本少陽•誤下而邪與帶結,涉乎陽明之府,戰人青龍
方實爲麻黃湯與麻杏甘音湯之合方,而大柴胡則有成氣之半
也。引而伸之,大青龍證邪在太陽,表實而熱甚迫乎裏,其機向
外,仍可以汗解爲治,用石膏蓋爲清熱,其主攻方問仍同麻黃
湯,故見證同麻黃之「脈浮緊,頭痛,身終.發熱惡寒.無汗而
喘」,其不同於麻黃湯者爲「煩躁」一症、此症亦即大青龍之要
着,所以然者即熱之甚而迫於裏也;設各證具而脈不浮緊,反
爲微弱,不惡寒無汗而汗出惡風,則仲師明言「不得與大青
龍」,蓋脈微弱爲無陽,謂其表閉不如麻黃證,山強亦不如麻黃
證,惡風汗出如桂枝,是近乎桂枝「越婢•湯方證矣,仲師丁
是言「太陽病,發熱惡寒,熱多寒少,脈微弱、此尤陽也不可
發部」考也,於以可知,「不可發汗」爲禁如麻黃湯之發汗也。
師於大青龍湯證尚言:「脈浮緩,身不疼,但重.乍有輪們,心少
陰證者」.亦可用「大青龍湯發之」,此處之着眼點在「尤少陰
證」刷及「脈浮緩」句,謂無「脈微細,但欲寐」之虛寒證,而爲
「脈浮緩,身不疼但重」之如掛枝證,「身不疼但重」爲邪入裏,
此證以意逆之,當尚有無汗、煩躁在,故可用大青龍,若有汁,
則猶桂二越一證矣;蓋此之「脈緩」,與桂枝證之脈緩同,非一
息四至之緩,言脈不緊而大、寬緩之緩也,小非不數之謂,是病
仍在表而化熱欲入裏,故可用大青龍;此證設轉而爲有江惡
風,脈由緩大而洪大,則白虎湯矣。簡言之,大青龍之證爲表裏
同病,爲表實而煩躁,爲麻黃證之熱重,惠之體質當實,苔
色當參見黃,此證設見表虛證,淺者則桂二越一湯,深者則白
虎湯或白虎加入參湯,是介於麻、桂、石膏進退之間之方也。
宗《內經》三陽經病均可從表而解之義言之,表裏雙解爲
大青龍與大柴胡之同一義處,然其病程不同,大青龍可汗,以
其在太陽之表而涉乎裏,大柴胡不求汗,以其在三陽之裏而涉
乎腑,大柴胡之所謂表,在於「少陽如樞」,求其樞轉而出之也,
流表氣以透邪耳;然而有腑滯,故其雙解之關乎裏者下之也,
求其能下,故用大黃之清腑,枳實之推逐;但與承氣較之則有
輕重之別,大柴胡證具柴胡,誤下而柴胡證仍在,兼見「心下
急」、「鬱郁微煩」,此「煩」與大青龍有相類處,熱而氣鬱也,當
胸、脘俱感而輕於大青龍,此於經文「微煩」之「微」字可見其
義,故用黃苓配大黃而不 以石音;其可下點在「心下急」,心
下,古人指胸下中心處也,非近時心臟部位之下,實爲上、中脘
處,「急」者膜脹之謂,是胃腑之有滯也,然不如承氣之實,故
但予苓、軍之清降氣分,而不子芒硝之威軟,所以小其制也:近
時用大黃以治膽、胰病之溼熱壅滯者,義取乎此,非真有「燥
矢」者,故但求其清降耳,是則雖非承氣之比,而下義存矣,故
大柴胡之表裏雙解:外則爲樞轉邪氣至表,內則爲清降胃腑氣
分;此證之來,仲師但言誤下而致,實則誤下固可內陷而成此
證,而疾病自身之發展亦每可見,當內有溼熱食滯未化之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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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邪犯乎少陽,或自太陽來,或自陽明來,如前及之膽、胰病
者,固非必定爲誤下而然也,是又與大青龍之自表及裏者同
矣,且此證患者之體實、苔黃,當亦與大青龍相眸,但苔之膩厚
當甚於大青龍耳。
少陽叢談
(一)少陽之名義
以體之陰陽論,二者充身而參雜同存,相輔相成,不得截然分
離,離則爲「明陽離決,精氣乃絕」而生者死,然其間各因部位、
時節而有多孤,其陽多於陰者統命之爲陽,反是則稱之爲陰,
陽中復依多孤而區劃為三,而太陽、陽明、少陽之名出矣,少陽
爲陽生而尚不盛之境也,猶陽之處於少兒期者,非盛壯之年,
及其盛壯,則稱之爲陽明、爲太陽,所以《內經》言:「太陽者巨
陽也」,「陽明者兩陽合明也」。應之於經絡臟腑,則膽、三焦也,
膽以生發之用而況之爲少陽,三焦以生化之原始力量而況之
爲少陽,均從「少火生氣」着眼。迨其經絡發病,則稱之爲少陽
病或少陽證,如《靈樞 •經脈第十》之列有少陽病症,傷寒
論 •辨少陽病脈證並治》所列各證等者是。《素問•陰陽離合
論》之「少陽爲樞」,爲就三陽之相互關係而言,所謂「樞」,謂其
有轉樞太陽之「開」,陽明之「闔」之用也,無樞則開闔不得,而
太陽、陽明之用息矣,《靈樞•根結第五》之開闔樞中,復系以
病症,是合「經脈」、「陰陽離合「之義者也。
論少陽者不出此疇,然須明其有三之不同,少陽就用言,少陽
經、腑就體言,少陽病則臨牀辦證之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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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陽之名出內經》,其義蓋就人體陰陽兩者之多孤爲言,
以上少陽、少陽經、少陽病三者,均賅於 內經》之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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