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8案)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8案)

1. 脾等氣分病中。初起氣機鬱滯,可用理氣法,迨至氣機
壅滯不下則用降氣之品,破氣藥多用於壅滯口久,氣結不散之
時:理、降、破之症情輕 不同.選藥之和緩進 層次亦不同。
若久延至氣由不運而虛,則藥品多選甘溫補氣,自與疏散通利
之品更有不同,但補散之間,往往村寓使用.所謂「有制之師」,
2. 胃病病機中有胃氣滯、胃運弱、胃陰虛之不同;氣滯運
弱,藥多辛通甘溫,迨至胃陰不足,則辛燥之品在所不宜,且多
相徑庭,自當酸甘化陰之品如益胃湯等,若氣機仍鬱,可選用
3. 肝氣犯脾(胃)中、其脾胃虛而肝來悔者,自宜主治脾
胃;其肝鬱肝旺者,鬱之輕者舒肝、鬱之重者疏肝;鬱而熱者清
肝、鬱而亢盛者平肝。清肝則如膽草、梔子;平肝則如石決明、
龍齒之屬;肝陽之亢由肝不足者,輕則柔肝、重者養肝,柔養
之藥多養血補血之品,此蓋原於「肝藏血」而來,所藏不足,陽
自浮動,此時升疏肝氣之品,自宣慎用,用亦當居佐、使之位,
否則弊在耗陰;尚有肝氣虛寒一種,在脾胃病中常與脾虛寒
脾胃病中用藥,名素問•髒氣法時論「有「脾苦溼,急食苦
以燥之」,「脾欲緩,急食甘以緩之.用苦瀉之,甘補之」,「肝芳
急,急食甘以緩之」,「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補之,酸遊
之」等,此苦、辛、酸之味中用於瀉多竣而魚.用於補者多緩
而輕;而胃主和降,屬陽土燥金,熱多而惡寒、惡燥等本質,亦
爲指導用藥原則,故均宜中病即止,太過則寒亦可以化熱、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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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熱:延胡、川棟子。
(2)寒;甘草、黨參、白朮、乾薑。
(3)虛:黨參、黃芪、白芍、甘草。
64)氣滯:香附、木香、枳殼、砂仁。
(5) 血瘀:丹參、二七。
2. 嘔葉
(1)熱:黃連、枳實、黃芩、竹茹、半夏,
(2) 寒:乾薑、半夏、丁香。
3.呃逆:丁香、柿蒂、月豆、降香。
4. 傷食:神曲、山楂、麥芽、萊菔子。
5.便祕
(1)燥:麻仁、瓜蔞、鬱李仁。
(2)實:番瀉葉、玄明粉、大黃。
(3)虛:蓯蓉、柏子仁、生首烏。
6.溏瀉
(1)寒:煨姜、肉果、補骨脂。
(2) 熱:黃連、白頭翁、秦皮。
7. 吐酸:
(1)肝旺:黃連、吳萸、瓦愣子、復花。
(2)虛:烏賊骨、白朮,茯苓。
8.虛胖
(1) 益脾:黨參、白朮、生黃芪。
皮。
9. 出血
(1)熱:十灰散、仙鶴草、茅根。
(2)淤:三七粉、雲用白藥、藕節、失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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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利水:冬瓜皮、茯苓皮、澤海、車前草、生薑皮、大腹
(3)虛:黃芪.河膠,炮姜炭、岨餘類。
連、舶之苦當以造事爲度。
眸胃病論爐中,近時以演瘍 癒合、慢性姜縮性胃炎 十
復難度較高;寒藥對幽門彎曲桿菌之作用,益氣養血藥對兔
疫功能的提高與對組織的生復,均在國內引起重視.道方用藥
中間以參考,筆者於70年代初,參考外科生肌愈臺瘡口用藥
原則用黃芪、黨參、白芍、生甘草、 胡、白芨、七、 瓦楞子、
川棟子、象貝母等製成散劑,施治於遺瘍病疼痛控制後,觀察
其癒合攢瘍作用:16例能取得複查鋇餐患者中,10例愈公.3
例潰瘍縮小,2例控制,其癒合期最短者27天.最6個月
(均各1 例),絕大多數在2個片左右愈臺。數年前於房山中醫
院按此意商量改組處方,用丹參、生黃芪、川棟子、二七、虎秋
等爲散劑,用於觀察慢性胃炎,1989年出萬連 院長總結10
例,總有效率達70*%,病理切片檢驗有效率達53’%。由此
可知中醫學中健脾益氣,養血生肌理論對潰瘍的修復和胃粘
漠的生長是有作用的。筆者又據內經苦、辛、甘、酸涼則,對
葵縮性胃炎無重大熱滯而胃酸缺乏患者,用仲師烏梅丸方變
化,控制臨牀膜脹,亦每收效而且持久,此方舍開蛔厥、寒厥框
架,從另外角度看,具有辛開苦降、酸甘化陰、建中補虛等作
用,運用於寒熱錯雜而正虛之病證,從近代藥理論,亦多符合
於萎縮性胃炎及胃酸缺乏之機契,惟方中附、桂、姜、椒之率、
四、調護要點
調護是患者配合醫療所必須的措施,但醫者又必須豐動
關切,此中有「治未病」的因素,脾胃病形成的主要因素,不外
情志、飲食、起居三方面的違理,而恰父關係到療效,所以必須
諄囑思者要情緒樂觀,忌恚怒、憂思,飲食要有規律,忌暴飲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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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久飢過飽,忌酒辣油膩、生冷硬食,起居要寒溫適時,生活
有序。
究》。)
表證辨治三要
熱,長夏多溼,秋則溫燥、寒燥,冬則以寒爲主,此系古人論述
甚詳者.尤以溫病學興起以來,嚴其區界,詳其兼挾,醫之處方
造藥,當隨邪之不同而不同,始克有效。然近十數年來,有執•
廳以治陽時外感者,或則!銀翹,或則麻杏片將、各承學,不水
「必先其所因」,遂至膠柱鼓瑟而效遜,即藥肆中之成藥亦復如
是,往往刊以「治四時感冒」之說明。如午時茶等,此非中醫藥
之不效,學不逮爲其故,求多銷牟利亦爲其故。且邪之中人,尤
有須辨之另一層在:雖諸邪各隨所旺之季而甚.亦多有相雜根
換者,如風之可挾寒,挾溼,熱雜之則可爲風熱;溼邪之可以叔
暑、挾寒,挾熱;暑邪固爲熱、溼相兼而成,然其間有兩者之偏
重偏輕;燥邪之挾熱者爲溫燥,挾寒者爲涼燥、寒燥,如此等
等,用藥自當先定爲主之藥,更宜辨其所挾而佐以另藥,且即
使所感爲單一之邪,亦有輕有重,着有兼邪,則主、挾之間有輕
重,所挾之邪亦有輕重,於此種種輕重多賽之間.用藥配伍龍
須隨宜酌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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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壓縮後收入《北京醫學文庫•中醫脾胃學說應用研
六淫之邪中人,因四時之異而邪亦不同,春多風而夏暑
表邪初作時率多惡寒,然惡寒之時有長有短,有重有輕、
其惡寒甚而爲時久者,始可計其爲寒邪,若將月之寒暑症,雖
亦惡寒而微,往往微感毛髮聳然、肌膚凜寒即漸發熱。另有一
發熱則於肢寒時已見矣,此類證多表示症情之重,往往感冒
人固無從知矣。
種惡寒,雖在夏末、秋初,而惡寒特甚至戰慄,旋壯熱,旋汁出
熱退,是則往往爲瘧疾,是症近已難見矣。另一種惡寒雖劇烈,
迨寒戰過而四肢恆寒,畏縮欲暖裹.至一日二日始得解,然其
以外之其它熱病或傳染病,如傷寒、肺炎、猩紅熱、麻疹等之初
起。至如常人而恆覺肢體不溫.背膂四末時有蕭索之感,是則
氣虛陽不足而然,非外邪也。惡寒、惡風之間,可辨寒邪、風邪,
然惡寒者大抵都惡風,其區別在於無風而亦寒傈者爲惡寒,見
風而始寒傈者爲惡風,此爲就惡寒、惡風之臨牀界線言;而於
患者自身之感覺,則惡風之重者即惡寒,惡寒之輕者即惡風
也;它如暑、溼、燥、火諸邪初感時亦多惡風,第輕而短暫;火邪
中之中熱、中喝,當其奪汗已後,無汗之時、神昏之前,患哲小
有惡寒.惟其輕.或不及言而已香,或不甚留意而忽幹山訴,他
表邪之有汗無汗情況,火都與惡寒惡風相參差,或見後於
惡風惡寒,或惡風時己間有烘熱、濈然江出•汗致後復見惡風
者、此正爲桂枝湯證之「發熱,汗出,惡風」時之「嗇嗇惡寒,漸
浙惡風,翕翕發熱」證也,此蓋正與邪爭.已漸化熱之故,粉至
陣陣汗出,但熱不寒(風)則邪已全離乎衛而入氣分矣,惟其當
惡寒(風)之初.甚劇之時,則必然無汗;有汗無汗之辨,不詳僅
據忠者口述,醫必須驗之於膚,膚之雖熱而潤者已屬有汗,
膚之灼燥始可定爲無汗,且需一日數切,蓋濈然汗出與惡風
相兼之患者,當其惡風時白是無汗、 然時始可見汗形或膚潤
也;又冬日嚴寒,膝理緻密,雖服發汗之藥,亦不能必期其汗出
淋漓,但得膚潤,便屬邪己透表,若必欲求其許多,正氣勢必爲
傷;夫表邪之與汗否,其用有三:一就病勢言,無汗爲病邪在
衛.有汗則邪在1!、氣之間,或邪人氣分。就治法言,汗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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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泄邪之所求.無汗者在衛,「在!!汗之可也」;有汗已及」
體質、病位等宜俗 法之用之 也。
無汗用石膏之誤則尚爲所忽.茲記一案於後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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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氣才可清氣」:在!氣之間則汗勺清法兼用,白是 涼輕、
平、重劑選擇使用之時,然治病之法,不獨用計,亦非邪定得汗
而解者,邪輕而在長,白然一汗、纖可解.邪盛而入陽明,或
至燥實.或術入羽明而逆轉,尤當分別以下法或清開灸,此期
汗法之變化與外延兆圍,如桂枝加大黃湯、盛根湯、大柴胡、大
青龍湯、防風通聖等,尤不生審辨運用之列,是名據忠者之
衛氣之分用藥有別
藥過病所,古人以爲可引深人,雖輕亦病多不除,故常
以爲戒;葉氏之「在衛汴之可也,到氣才可清氣」.只「才」學,
已寓戒意,鞠通於辛涼重劑白虎湯後條列「脈浮弦細」、「脈
沉」、「不渴」、「汗不出」等證禁用石膏,復於辨中詳言:「甚至石
膏用之斤餘之多,應手而效者固多,應手而斃者亦復不少,皆
未真知確見其所以然之故」,是均明言率爾用石膏之誤,50
年代末京師治乙腦中用石音不效之經驗,已爲衆所接受,而於
劉X×,男,48 歲,工人,因惡寒發熱10 日術繹,高熱達
40C而於1984年11月24日急診入院,患者頭痛身乏,微惡
寒而無汗,咽痛,渴飲,查脈浮緊而數,舌紅、薈薄白少津,扁桃
腺1度腫大,白細胞21 10%/升、中性0.90。醫以清熱解毒、
養陰生津劑治之。處方:銀花30克,連翹20克,芥穗10克,淡
豆豉10克,公英15克,野菊花30克,前胡10克,生地10克,
麥冬10克,元參10克,生石宵15克,知母10克,生甘草6
克。服2劑,汗不出,熱不退,發熱仍在39C以上,時予適在該
牛蒡子10克、溥荷10克。一劑得汗、身熱退至37.1C,翌日
午後復升至 38.2C,繼服第二劑,熱退淨.11月:7口諸證俱
平,白細胞己恢復爲8×10/升,之後轉以清養調理出院,
者,以咽痛、舌紅、津少故也。
及兼證不同。
院門診,邀相視,以爲邪在衛分未解,當開皮毛、囑停服原藥,
將前方改去麥冬、石育、知母,前胡,加防風10克,羌活10克,
此案之失,在於怨視惡寒,身乏無汗,脈浮緊而數等證、此
衛未解,表未開者,亦適合於《條辨》「汗不出者不得與也」之石
音禁例,戰不效。此症之法,仿於大青龍湯,則崙慮其咽痛•仿
於九味羌活湯,則需注意其舌紅少津,餘則以其已用塵地、元
參而即就原片增損之,實則當其初時,用銀翹散益入元參已可
矣,還不必若是之猛而雜也。增損之要着,不過損其涼而增其
辛,就其辛涼之配優調整,求其開表汗解耳、仍用牛地、元參
潰瘍病可參用外科治法
潰瘍病因痛在脘部,火都就胃脘痛辨證論治;因其有納
少、脘張、脘痛、嘈雜、吞酸等症,合而從臟腑論之,重點在阿、
脾、肝三髒。究其病.屬於七情有憂思傷脾,鬱怒傷肝等,
屬子飲食有饑飽不節,暴食、久飢,灑、辣、硬,冷俯嗜致傷
等、兩往往交結爲病.或者溼熱不化,或寒溼稽留、或老肝
橫犯脾胃,或則脾虛受肝悔,致胃腑始而氣機失利、繼而血隨
氣滯,終致氣血俱壅,無論氣滯、血滯、氣血俱滯中,均可因氣
血之不通而痛,所以痛是常見的主症,僅有飽時、飢時、日間、
夜間或重或輕等隨正邪虛實變化而致的時間不同.輕重不同
正因爲氣血瘀滯在潰瘍病病機中帶有炭穿性,可以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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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延而擴展到與外科腫瘍病機相同之處;腫瘍的形成、受邪機
制中亦有正虛邪實一環,亦有由氣滯而血帶而紅腫成瘍過租:
證之近代檢查,胃脘痛對應疾病範圍中的攪瘍病,包括暫炎•
就是腫與瘍的情況,只有內臟與體表的患部不同(當然形成機
制上略有不同,但無妨於中醫辨證),所以運用外科治法巾的
證論治意,而此法本身則仍在辨證論治範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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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熱消腫、活血化癌、託裏定痛、養血生肌、益氣生血等法治療
遺瘍病是可行而且有效的,外科藥常用於潰瘍病如蒲公英、
銀花之清熱敗毒消腫,地、芍、歸、芎之類養謝和血生肌,乳香、
沒藥、丹參、三七之活血化瘀,黃芪之益氣生血生肌等。運用得
當,均可收到較好效果.此筆者臨證 40多年⋯得之愚,曾造
一方延20餘年之血癌血熱型重症遺瘍病患者,業農40餘歲,
舌紫苔黃,面黑,脈弦,遍用脾胃之方痛勢不止.憔悴困頓,經
用「醒消丸」配合理氣清熱養血煎劑3月餘而控制病情,隨訪
木復發。當然,中醫是整體辨治•運用外科治法時,還需兼顧兼
症、挾證,正邪虛實等情況.才能絲絲入扣,針對性強,而且此
法也只是常規治法的延伸及補充,僅是多一思路,可以寬辦
(曾刊《燕山醫話》)
「失水」之治應找捷徑
中醫籍中無「失水」之稱,名之自病理者日「傷津液」,自證
者日「癟螺」,蓋津液耗傷迨盡,不得充乎肌膚而螺始癟也。人
之疾而傷及津液者多端,熱病,攝納不良等疾均可致此證,《內
經》的言「骨屬屈伸不利」,亦爲津液耗傷之證.而「奪血者無
汗」之言,又爲失血而傷及津液者之機理;是熱邪之耗灼,瀉、
痢之丟失,及夫失血、傷精等均可殃及津液也,古人「汗多者勿
利小便」、「咽喉乾燥者不可發汗」、「淋家不可發汗」、
不可發汗」諸戒,以及「急下存陰」等治則,莫不爲津液計也;若
其津液傷之暴而極者,則指、趾螺紋俱凹而不豐,清代以來直
名之日癟螺痧矣,此症較之由漸而耗傷津液者,其程度懸
甚。堪螺之症,多爲時邪穢毒之襲乎中道,上則嘔吐頻甚,下則
暴注泄瀉,飲納之物盡出而繼之以水,中道之液盡而奪乎血中
之津,半日間津枯、液竭,血滯,遂而心無所主,血無以運,故往
往暴死,較之過汗、緩泄等之所傷,雖甚者亦可致昏瞀,然螺癟
者極少.蓋螺之所以癟,在於傷津液之暴而極,周身不及運濟
之故也;此症多見下夏,秋暑熱之時,鄉村問農作方殷,用多養
少,汗泄氣虛,一受穢毒而汩汩乎如堤之潰矣,以其暴而危,聞
之而羣情惶慌如談虎,雖城市亦然也,就其症而核之於近代醫
學,蓋所謂癟螺病者,即「急性胃腸炎」、「霍亂」之後期失水時
也。中醫學論此症之機理誠是,而治法則不免鞭長莫及焉,是
因就醫、診察、處方、購藥、煎煮、諸環節之耗時,飲藥而後吸
收、輸布之復格於運化不良之胃腸功能,終屬遠水近火,如誇
父之逐日矣,誠非醫理之謬,亦非藥石無靈,其咎在於逕也。餘
執業之初,適逢霍亂流行,死亡枕藉,甚或有闔戶而殆,闔村無
運柩之人者,視諸前輩或用四逆以運陽,或用辛開以通神,方
藥合理而成效寥寥,是誠「正虛不運藥者死」也,所以目擊心
傷,不獨哀死者,亦哀我中醫之有所格而敗績也,餘遂採用輸
液以救失水,待其陽回神復、液敷血行,而後投以芳香醒胃,闢
穢化溼之劑,不半日而如死者生,餘亦均以患者能與對語而後

、「亡血家
至他所爲期。餘於此治,只以「霍香正氣」爲主方•只一•二劑,初
煎多於神醒後服,藥盡屬以淡明礬水每晨飲一盞,期村中無此
病後停飲,家屬及未病之家用此法,蓋明礬能降濁而殺弧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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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俾於急症之需於捷徑者而用之,然後可以人我啊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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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故餘經治者之家無相易者;是年豬乃毒亦盛,鄉人往往惜
病豬而宰食,餘嚴禁之,唯以清談爲要求。餘之輸液,藥必精,
以脈之伏絕者起、總、螺紋起復爲期. 棄餘約波.故無惡寒
戰傈之反應、致不死於病而死了是;是役也,僅一老婦愈後
因食喪戶酒食復病、不就醫前亡,餘均獲癢.餘是年儀17發、
得以獲信於鄉人面爲成醫之基礎,亦因而重感十中醫之需求、
直中三陰症
從醫之始方卜齡、是年十月某H、晨起通讀全近午,感
形寒,午後竟至戰慄,以爲瘧,鄉俗中有逃症之說,蓋以弁跑而
求瘧之不屆時作也,餘爲之而不效.復就日曬之亦不解.寒傈
益甚,遂裹重被臥,得寐時許,醒而感昏沉發熱.時四時許矣.
師母將外出,來視餘,猶相酬數語,復寐,白是遂•所不醒者一
日夜,如何治、如何服藥,父祖,母親之何時米•陸師之操憂如
例,均本得知,第夢登師門前俯河惜樹.墜於水•叵旋遊泳者
久,得依南岸,援稚揚而登,張目視、則勁子牀,方緊蒜陸師手
不舍,父,母俯視惶惶也,感憊甚,然無大不適,自足漸向愈,然
每子日脯微有形寒發熱,納飲俱不甚佳者達近月,聞家人言•
昏迷後高熱不退.噤不語,獎晨陸師追父、祖來,並爲處方藥
治,然不能入咽,復延西醫汪某來注射樟腦等強心藥,則躁動
不得入,針鋒爲曲.惶攘者•晝夜•總不蘇,第.月消滴灌飲湯
藥,小祀禳,傍昏灌服牛黃丸一,第三日凌晨復灌不寶丹一、足
均由牙隙滲入者,亇後遂蘇。此症始前惡寒戰你,繼以高熱,旋
即見逆傳心包而昏迷•是蓋所謂直中三陰證之直北手驗陰者,
童子無陰虛陽虛之機,所以能直中者:惡寒之初 即迴避風寒
之邪,而奔迫日曬,致表衛益閉,邪勢鴟張化熱,迅從逆傳之經
入心包絡故也,幸「牛黃」、「至寶」之清熱片豁,邪得外泄而證
退,幸矣,然正氣傷,邪不盡撤,故稽留少陽而月晡微寒微熱,
陸師以小柴胡進退,得俾痊癒。此證鮮見且甚危•餘以身驗而
深悉,幸之尤幸也。
夢溲夢飛
處溺焉,諒而覺,則溺遺於牀矣,此爲喜好之形下夢寐老,後讀
《內經》至「上盛則夢飛,下盛則夢墜」、「其飽則夢子,甚飢則夢
取」文,思有以驗之,嘗於勁前含去核棗於口以求「上盛」,已而
果夢飛,頻爲之,亦頻應之,惟飛不得高,翔於屋頂樹梢耳已;
餘晚食或不足,或僅飲酒食菜而不餐,亦常夢納素所嗜物而不
得飽,今瀕周甲猶然,是知夢之有以.皆事之繫於形與思者之
錯雜綜合而後成,《素問•方盛衰論3謂:「脾氣虛則夢飲食不
足」,蓋亦從實務中來者也。
敏於聽者多虛
年,邀餘診;所居五間並列,家屬述其病史病情:納少而神敏,
與人語,音亮而思捷,若無病然,人去則憊甚,夜不多寐,雙頰
紅豔而日就消瘦,是以爲憂;方互爲問答中,語甚低,然患者或
遙應之.糾訴述之不甚合者,餘問語處與患者臥室蓋隔三間之
遙,計其聽之敏有倍於人者;臨榻診之•脈弦小而數,舌紅、苔
極少,幾於光赤:納嗜時新時鮮之食,云:一次尚可,數進則無
幼時喜羣遊,奔逐爲樂,常夜夢繼之•覺惶急欲溲,就蒿蓮
1966 年,餘在鄉,鄰村芙蓉橋一患者,久病不愈者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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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難者,難在於「積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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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而厭矣,瘦或赤,便或燥,自以精神不繼爲苦。餘綜合症情,
以爲體少而用多,陰虛而火旺,所謂「壯火食氣」之漸也,雖尚
有可資之陰,而元象見矣,詢曾否作X光胸透,日,病後曾於
安鎮醫院檢視尤病變;家人原以怪病目之,有系乎鬼神之意,
餘告以聽之敏者非鬼神,陰漸虛而陽用之旺也,第惜陰、養陰,
省其思慮,善爲調理,症可爲也,第總不能舍結核病之疑、囑家
屬宜數數複查,或不在肺而在肺之外。嗣後不復聞消息,4年
後餘復執業於東埄醫院,其同村有來就診者.詢之.告日去冬
患腸結核,住院治療2月餘,今漸平矣。是症之敏聽.農村中常
以爲祟,固執不能易其見,雨往往忽於藥治;醫者臨之亦不
易爲功,蓋苦寒折火之法雖似正治,而多無效,或有化火之弊
者,要之在育陰的潛斂,此旨出於《內經》,然難以旦夕計也,其
治虛人嘔泄養重於藥
無錫湯亭、村東陸茂榮之母,57歲,患膽囊炎,入市一院
用抗生素靜點,上腹痛解而腸道黴菌感染.嘔不得食,發熱
起伏,久延不愈.漸致浮腫,是年冬,餘貶在多,請師弟水德爲
介邀治,此時出院已20餘口,得食則嘔.不食亦惡、醜泄利頻
仍、食入即作,口舌光赤,神情息憊甚,服出院時所給「制
菌素」未能控制黴菌感染,且當時此藥緊缺而已10餘日藥;
證情虛實複雜,胃之逆而嘔,原於膽之過升,加以泄下不食,耗
傷胃陰而不得養,處方仿葉氏養胃法,重咁石斛、北沙參、麥
冬,加枇杷葉降逆,合玉樞丹少許止嘔,爲維持體液計,仍請水
德弟日輸液 1000筆升、1周後嘔止,熱漸退,惟利碼然,可
飲而不可納;時餘以事離鄉,3周後始得複診.此時舌雖淡而
「得谷昌」之理與夫食養之效也。
微有苔,然體憊更甚;中道關閘盡馳.漿粥不得入胃,體無所
持,以一農村老婦膺此.既尤經濟.遑論食養,就情衡之,死因
其衆,假周非•尤生機可求者•餘雖處逆境、難以一之肩頤
爲慮也.因從《內經:「漿粥人胃則虛者活」之理、期「食養盡之」
之法.以避卻藥物苦寒傷胃之弊,處以一獨參湯」.小口頻岬,以
找元氣前旺胃運、円關閘、好囑家屬爲惠者備左油雞汁或瘦指
肉湯代飲.以醒胃氣而益胃陰:如匙10餘H•下漸心、可近
糜粥、20 餘日而全復、1985年1月•水德弟來信述及雲•惡名
白後旺健無大器.今已76歲矣.此飛當時處子窮困之境、而以
甘寒、廿溫 品愈.不特可悟辛燥、苦寒之可 胃,亦川洞悉
癉瘧之治
瘧之但熱不寒,日作且劇,始病時亦午夜晨後問略有問
歇,漸致熱勢連綿無已。或則熱前稍感酒然,或則汗出而熱稍
殺,旋即惡風復熱,如此循環不已.日-作或竟到日二、一作則
人困息不堪矣,此病之診治,在下惡風、發熱、汗出熱退之規律
-如少陽證,而寒少熱多或但熱不寒,汗解後復作則不類少開
而類乎陽明,仲師稱之謂牡瘧,清以後則以癉瘧名行矣。是症
復秋間多,H鄉村間尤甚,憶隨師臨症之初•季人7月、即以此
爲主診,日走數村、蓋以蚊蚋之盛而相傳易也•讓亦相仿.脈
洪、苔海、熱勢下輕容甚,有汗小解如白虎、治法悉遵陳修園川
白虎加減之意•診而愈者十之拉六、其或舌粘膩.挾溼挾
滯者、則參用青陳皮、半裹、蒼朮、茶、椒、黃苓、厚不等芳化理!
「、苫辛燥溼之品、截症藥則常爲青離、幫小不用柴胡、谷師
素以治熱病著上鄉,比其•端也•目1949牛以還、此症漸次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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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即吾鄉蘇南地區亦不常見,逢論北地,是蓋防治之力,亦因
知識開化,農村知防蚊矣。
同藥不同效其因諸多
治病辨證,須細微入理,且需詳矚煎藥法及調護問題.否
則藥效多受影響,竟或不效者有諸。師執某,學實有素,治同村
一熱病.予白虎湯不效,當時鄉間窮困,一劑不效即更醫求速
愈,非若今之可疊進三五劑者,翌日能請業師出診,市證確係
白虎證,爲求全計,告病家謂此方誠是,並就原方不加味、不更
量,抄一過了之.一劑而熱退,師執由此而終身不復言醫。此事
就i析之,因多:藥力不速,前劑得後劑而始克奏功爲其
一,煎不如法爲其二,藥後未避直接着體之風爲其三,其就病
機計之:或先日惡風之況尚甚,雖有白虎證之大熱、大汗、大渴
及脈大等證,而邪尚未離乎衛,此時當於白虎中加達表之品如
桂枝白虎意,翌日病隨日進,熱邪全入陽明經而白虎可得效
矣,是則就效之緩捷計功之析,設一方兩劑連服,固尤不效之
可言也。餘之自習醫迄今而不忘此事者,蓋爲策已之精進退,
於以亦可見當日求於醫者嚴、而業醫之艱難也。
藥證相符宜守方
壯男陸某,壯熱汗出,口渴引飲,微有惡風,脈洪,苔薄白潤,予
白虎湯加、佩、黃苓,一劑熱退,翌日午後復燃,證相同,仍用
白虎出入,熱又退;三診時患者訴汗基,日數易衣,慮體力不
支,予謂脈大未殺,白虎證在,未可止汗,邪撤汗當自止,毋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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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醫之2年,7月間治一暑熱症,患者爲外祖村人,20餘
一太子參或北沙參參之,稍益氣陰而邪撤或更捷也。
爲,患者不餘信,白輟藥轍熱,遂不敢停紛、計服白虎湯六劑而
熱退不復作,汗亦止,飲食調養而愈。此明是證是藥之不可易
也,頰當時易轍停藥市復熱之情,得堅惠者意,否則難計矣;
然而,是則是矣,效亦是矣,後而思之,設仿白虎加參法,即得
「醫者意也」辨
或謂「醫者意也」一語,鄰乎唯意志論,遂貽中醫以不科學
之口實者,餘謂不然:夫意、思也,事物之有感於人、人因以有
對此事物之觀念,此意之始也,繼之以分析、辨證,推演.追溯
其成因、後果,而求其成理成章者,莫非意也,故意者思維過程
之謂;古人格物致知者此、「寧靜致遠」者此,「在明明德」。以全
「止於至善」者,亦此,今日之成百業者亦莫不始於意也,其間
唯心、唯物,系平人之用、用之思之符實否耳。實踐論》觀性
認識,是意之始,理性認識,是意之中止,而認識者意,實踐後
再認識者爲意中止後之又一開始,亦爲意也,是不可以舍意之
終而就意之始以爲責也,第於意之終而不符十實則可責矣,設
符子實,理得證,事得成,且將崇之,其可責乎。大醫之於治學,
非意不能通其理,醫之於治疾,運其識於析證、辨因,定方藥而
計效者,亦非意尤以成其功也。由是論之,意固醫者之正道也,
設反其行,治疾而不細審之、慎思之、明辨之,柯異於育與罔
產?是故餘以爲「醫者意也」之語,不徒不能廢•而尤須求其昌
明,庶幾後之學醫得以廣幹識、明於治、捷於效也。若夫天士丁
烹秋日授疾人子以新墜悟葉爲藥引,以爲得秋之氣,是特俗傳
之說,設或有之.則一梧葉固不足以易方藥之效.汁天十運醫
療心理學於患老耳,是非「醫者意也」之原義也,況意之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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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獨者之需,其於治事.大而國計民生,小而一時—-事均芡
可離乎者也。
“長夏」說
E以溼。餘在蘇南時.殊感與主溼之」候不能類.益蘇南地½
予此期著氣術消.流火欲來,雖有苗雨•迅過書多.瓦溼間以育
也,而於四五月間之「黃莓「季節.則陰雨綿靠多、地溼牆霜
之象屢見矣;迨入都後.始知此地六七月問常爲雨季.年巾
惟此節雨量獨多.明顯有異於他時者.於以知內經》各章及於
長復主時之所出,蓋本於黃河流域之氣候者也。是小與中國文
明之始於此域、先盛於此域有關.而《內經》得以憑藉爲佔之
故。
溼論則雨多時必溼重,是亦可以雨多之季而定長夏之主時者,
若是而論之,則可與農曆中之「黴雨」柑對應,舊籍各記「入
黴」、「出黴」之日不同,閩、浙以「立夏」節後逢庚日「入黴」,江、
準間則以「芒種」節後逢壬日「入黴」,或有言淮以北無黴者,此
種先後不同,實亦爲雨季先後之然,古入於此亦申言之矣,如
《五雜組》云:「江南每歲三四月,吉淫雨不止,百物黴腐,謂之
梅雨,蓋當梅子青黃時也,自徐、淮而北.則春夏常旱,至六七
月之交,愁蒜不止,物始黴焉,亦謂之梅雨.蓋黴與梅同音也」,
《月令廣義》論《通書》記「芒種」後逢壬日、逢庚日、逢兩日「入
黴」之不同與閩人以壬日「進莓」不同之故,直言「天道自南價
北,凡物候先於南方,故閏、粵萬物早熟,華月始及吳、楚,今驗
江南黴雨將罷而淮上方黴雨•又踰河北到七月,少有黴氣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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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經》於例時中出•長夏•定其時手夏術秋 、玉以脾•
脾主長夏、脾主溼,類比而及於長夏之多溼,理自可解:就
東、西、南、北者、約其中,當爲東魏而西秦之間乎。
之覺矣、以此言之,工、兩進黴不必定擬,固當易地而論之年「;
南北黴雨時節之不同爲季之不司之理如此矣,而黴之多、
狐、仔、無,實爲海洋氣候與大陸氣候有異之故。白地球緯線
3& 線言之•適當於濟南.而濟南以北則氣候爲大陸性、黴官少
矣、之所以少,雨少南風燥放也:濟以南之雨多而風溼,混目多
而𩆨亦多矣、故《內經》以長夏主溼之象、準子大河,而異丁江
南。尤以此故,後之論脾之主時者,或口長夏爲夏之末。或日脾
氣候也,主寄旺於四時者,見於人江南北之氣候也•於茲可現
長夏之.E時.亦當「易地而論之」矣:更有可申悟者、六淫病之
治,當靈活變化於氣候之實際者後而始可言效.母泥於主時之
說可矣。尤可於此測«內經》於開方之分劃,亦就黃河而規其
冬不藏精說
內經》「冬不藏精,春必病溫」之義.爲就氣候、牛活兩芹
之論:冬應寒,寒則萬物收藏,蓄一冬之力以爲翌年生發之用,
設冬不寒而溫•則萬物泄而不藏,如桃、李再花,則明年此桃此
李必不榮,以精不得藏而於前也,於人亦然,惟此之「精」,不
獨言腎之所藏者,賅人體爲L之抗力均此也,此爲不藏之義者
一,其次則因冬之溫而蟲虻亦不藏矣,蟲不藏則害物,證之近
時細菌之繁殖有其氣溫條件.則人體受病之機緣甚於不溫也
固然矣.此爲不藏之義之….由此:者綜汁之,則來春病溫
日可衆矣:且此所謂「必病」考,概其大況言也•非人人所必也•
病之來.邪居其一.體之「藏精」如何又其,所謂「邪之所湊•
興」必虛」.均此比較而言之總也。餘從業之始、客冬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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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發,計入春當病衆,已而果然,不特春間多溫熱症,入夏雀亂
尤猖獗,死亡枕藉.是年豬亦都先斃於丹毒,而民不聊矣。
伏氣說
《內經》「冬傷於寒,春必病溫」、「春傷於風,夏生飧」、
「夏傷於暑,秋爲痎瘧」、「秋傷於溼,冬生咳嗽」四節,爲後人伏
氣說之始;餘以爲此非印定之說,豈有邪伏3月而後始病者
乎;清代先哲,甚有以冬寒之深伏至腎爲言者,鑿矣,夫以外邪
之入腎,當時豈能絕無病態,必待入春後面始發病乎,既至春
而可病,則初感寒時胡不病,感後之3個月間胡不病.雖反覆
揣摩,於理均所不可解者,說亦自難爲圓也。蓋此四節經文,應
與《素問•四氣調神大論)連解,「逆之則傷肝,奉長者少」等四
時所逆、所傷、所奉者少之義,即「必病」之所以然世,是旨在了
正氣而不在於邪,是由氣候或起居之逆,生、長、收、藏之道價
於本季之邪,弱其正氣.致下季所奉者少,或無以奉而病溫、病
飧泄、病痰瘧、病咳嗽也。然即此四病,亦就該季所病之大況者
言,非必病此四者者也,夫四時之所奉者,正氣也,亦即「精」
也,此精藏於前季而奉於後季,四時相遞,故能生生不息,故
《內經》既曰:「冬傷於寒,春必病溫」,以與四時之所同言,又
獨日:「冬不藏精,春必病溫」,而不言他季者,蓋賅他季而言之
義爲其一;而此之「精」亦賅他季而盲爲其義之二;「精」正氣
也,精傷則不能奉所生,而所生者弱矣,弱則病易襲矣.故舍正
氣而言伏邪即謬矣,豈真邪之所伏而病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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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浮或陽越,其於陽浮者,與陰虛治法迥然矣。
前人論喉症虛實之治
治病莫不分陰陽、寒熱、虛實,苟能明乎此而運之於臨診,
固可效者衆矣,然實難也。常熟吳半淞,五世之醫,曾有論此」
喉症者,曰:「夫外科之治喉症,爲最上乘之學,傳變迅速,必詳
知咽通於肺,喉通於腎,爲陽明胃府之門戶之理,然後觀犬六
淫之氣,溫、燥之邪,其中人也唯嬌藏獨當其炎,蔓延陽明,炎
熱上薰,風裏被焚,其勢洶涵,如喉癰、喉哦、爛喉風等,皆病之
從表而實者,可苦以瀉之,鹹以潤降之,熱熾腫烘甚者,雖涼營
泄火如犀、羚、連、地•瀉腑如生軍等亦可酌用,邪亦易解,此雖
庸工皆知其治。更有一種症候:其人未感外邪,喉關並不腫而
卒然大痛立啞,會厭如閉塞狀.須曳難忍者,此少陰腎火上衝•
虛極而致,若現額赤、肢厥,則真陽飛越,難爲力矣,此時亟進
桂、附回陽,佐以童便引火歸原,猶有效者,此症方書雖載,而
病則僅見,較之白喉、喉痹之陰虛,更深一籌也。「病之子虛、奕
間,毫釐千裏有若是者,豈可不反覆權衡於臨症時哉,化鄉先
輩嚴煒候先生治喉症之久不愈者,亦常從少陰法,用細辛、瑤
桂而收效者基多,是知病機之轉化層,先而陰虛,進而陰虛
梅 核氣
有言梅核氣爲近代之慢性喉炎而主以半夏厚樸湯者,實
不盡然,梅核氣之說,原於&金匱•婦人雜病)篇之「咽中如炙
臠」句,此爲由於痰氣鬱結之症,原於肝、胃兩經之氣機,故明
白說清咽中如有梅核,吞之吐之俱不能除,是爲症之狀,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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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則爲氣也,方以半夏燥痰飲,厚樸降氣逆,姜、蘇之辛散以
醒胃解鬱,施於初起之症多效,迨至久病氣陰受耗,治法、治
還當別論。若以此方施之於慢性喉炎.餘問質見其不效者矣,
夫喉炎之證.固有「曬中如炙臠」狀可見.尚有或癢或痛之感、
喉壁亦有如疹如泡之點叮察.較之梅核「之但「咽中介介如哽
狀」者不同也、考喉症中之「喉痹」、「喉癬」書實與此近、舊時以
將、痛.起紅絲、紅點.或見如蟻蝕狀者爲「喉癬」、但腫痛者爲
「喉將」,痹者尚有實證,癬則都爲陰虛火旺,無論病因、症狀.
均與梅核氣不侔,今以「衛!生常識「之名播之.其可以乎(閒
1978年11月10日江西臺 播有感)!
對「潰瘍病」辨證論治的管見
以前醫籍多將本病概括在「心痛門」中論述•內經》中提到的
「胃心痛」,可以認爲是包括本病的:「心桶」九種辨證小的六
痛、血痛、飲痛、冷痛、熱湧等均與本病有關,在本病發腰到出
血的情況下.則義往往概括於「血證門」中。
(一)病因病機
內學方面。內七情惱怒憂思是本病的主兩,《素何•六元正
紀大論》即有「木鬱之發,…•民病胃脘當心而痛」的記載,後
世稱之爲「肝橫侮脾」。此點.較之近代認爲由於精神因素導致
植物神經功能案亂而引起潰瘍病的淪述,不僅相似,而日在歷
史上是遠遠提前了,不內外因中的過食牛冷辛辣和過飢暴食
斧與本病關係密切.與接《醫學正傳*所謂:「原豚初致病之出•
多舊恣縱口腹,喜好辛辣.恣飲熱酒煎博.復餐寒涼生冷,朝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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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瘍病」以上腹痛爲主症,中醫學稱之爲「日脫湧」.消代
木病的致病閒素,涉及到內因、外因,不內外因等全部病
要病理如下:
1. 情緒波動
實證在前,爾後則虛中挾實。
亦可見到本虛標實證.
2. 飲食失調
虛寒證。
容損,日積月深.白鬱成積.自積成淡,痰火煎熬,血亦妄行,痰
血相雜,妨礙升降,故胃脘疼痛,吞酸曖氣,嘈雜噁心」、即是由
飲食失調、致胃氣受傷、脾運失司而引起本病的一條很具體的
病理記載,外閔中的外寒.亦可引起本病的發作,現簡述其主
(1)平素性情暴躁易怒,「肝正怒」、「怒傷肝」、始而肝失
條達,橫逆犯胃、氣滯不舒而致脘痛吐酸。久鬱化火.耗傷營
血,甚至因久痛入絡而見血滯症.臨牀可見到痛有定時,定處,
入俊亦痛或夜甚幹晝等症,舌質見色紫或有瘀點,或者囚肝火
動血而引起吐咀,便血、此病機是由肝及胃及脾,由氣及血,
(2)由憂思而起的,「恩傷脾」.「恩則氣結」,脾氣出結前
傷.導致脾胃虛弱.而出現脘痛喜按,得食可緩,綱後脘脹等
症、將虛不復.久之不能統血,亦可見到吐血、便血之症。或者
脾虛木乘.亦可見到吞酸嘈朵、脘脅痞滿等症。此一病機是由
脾及胃及肝.由氣及血、多見虛證。如果五志過極,鬱而化熱,
始於久飢着:如果素體壯實,往往因飢不得食而胃火
匯盛•安寧肝火合邪而從火化,可見吐酸、嘈雜、脫痛,脈弦滑、
舌永黃症。若素體衰粥,可因胃氣失養而出現寒自內生的
(2)始於食及嗜食生冷辛辣的:由於「飲食白倍,腸胃
乃傷」。使運化功能出現「氣傷於味」的改變而出現虛證:或者
食滯不化,積而化熱。這就與前馬&醫學正傳機理相同。前者
屬於正虛,後者屬於邪實,臨證可以兼見,過食辛練者易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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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證,過食生冷者易見寒化證;生冷雖可鬱而化熱,但臨牀較、
爲少見。之所以寒化、熱化、致虛、致實,是取決於患者的體質、
性情與食物的性質、數量等因素的綜合反映。
(二) 治療方藥
出血情況時應以止血爲重點,如此可以解除患者的痛苦和恐
懼,阻止疾病的發展,同時亦起到了癒合潰瘍面的作用,所以
癒合潰瘍的療法是貫穿在治療的全部過程之中的。現分類型
舉其代表性方藥於後。
1.止痛
痰、陰(血)虛、氣虛之別,具體到本病涉及的臟腑辦證,氣滯易
見於肝、胃、脾,血瘀易見於肝、胃,陰虛易見於肝,虛寒易見於
脾胃。並且可有兼見、互見的變化。
甚則便幹溲赤,脈弦大,舌紅,苔或黃澀;用「柴胡疏肝散」(柴
胡、枳實、枳殼、白芍、炙草、川芎、香附);偏重於熱,舌赤苔黃
明顯,而且口燥,加用「金鈴子散」(金鈴子、延胡索);偏重於肝
氣上逆,胸、肋、脘脹痛明顯的,用「加味鳥沉湯」(烏藥、砂仁、
木香、延胡、香附、生薑、甘草):氣滯溼留,當脘脹滿,納呆澳
少,或則欲惡,脈弦苔膩,用「四七湯」(半夏、厚樸、茯苓、蘇葉、
生薑、大棗)等方出入加減。
地、枸杞子、川棟子)加佛手、梅花、 瓦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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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病治療以止痛爲第-要着,同時兼顧吐酸、吞酸,在有
疼痛的產生關鍵是氣血不通,但其導致原因有氣滯、血
(1)肝氣橫逆犯胃、脘痛吐酸,胸肋痞脹不舒,易怒易煩.
(2)肝熱傷陰,脘痛嘈雜,如飢而不欲食,口渴飲少,神煩
易怒,脈弦小,舌紅苔少,用「一貫煎」(北沙參、麥冬、歸身、生
(3) 脾胃虛寒,脘痛喜按,痛有定時,得食痛緩而脹,嚐雜
納呆,口淡無味,舌淡苔薄膩,用「香砂六君子湯」(黨參、白朮、
茯苓、炙草、姜半夏、陳皮、木香、砂仁);兼見腹拘急畏寒,用
「黃芪建中湯」(黃芪、白芍、桂枝、炙草、大棗、生薑、飴糖》加
減。
或澀,舌有紫色,甚則舌邊或舌面有紫點紫塊,輕者用「丹參
飲」(丹參、砂仁、檀香),甚者加乳香、沒藥,或用「四物湯」(生
地、赤芍、當歸、川芎)合「失笑散」(蒲黃、五靈脂)。
2.制酸
而「曲直作酸」。其間尚有二種區別:一爲肝經鬱熱而橫逆,往
往表現爲吐酸,時感灼熱而嘈雜;一爲脾胃虛寒而肝氣來乘,
•亦可出現嘈雜,或兩頰液出唾多而吞酸,其酸性則大遜於肝氣
橫逆的程度。近代則概以胃酸過多視之。其治療方藥:
加味:挾有溼痰化熱而見苔膩口粘老,合用「溫膽湯」(姜半夏、
陳皮、茯苓、甘草、生薑、竹茹、枳實、火棗)加山桅、旋復花、黃
苓。
姜。
制酸。
3.止血
證關係,以避免造成血察。出血臨牀常見的有三種類型:
(4) 氣血俱滯,脘痛不絕,或痛作如刺,入夜亦痛,脈或弦
本病之吐酸嘈雜多與胃痛同見,其病理機制,爲肝氣鬱滯
(1)肝經鬱熱、橫逆犯胃考,用「左金丸」(川連、吳茱菓)
(2) 脾胃虛寒、肝氣來乘者,用「六君子湯」加吳茶萸、牛
3可結合近代藥理,選用煅瓦楞、煅牡蠣等以平肝、斂肝、
本病之出血,以便血爲多見,其嚴重者,則並可出現吐血。
此時止血應先止吐血,後止便血,並宜注意到止血與行血的辦
(1)肝火橫遞、胃熱壅盛、熱衍血絡而致者,見症除吐血
或便血外與止痛項中第1類型大致相同,用「十灰散」(大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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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荷 、側柏葉、 根、 草根、 黃、山梔、棕皮、丹皮一
均炒劵研粉服)合「三黃瀉心湯」(大黃、黃連、黃芩)或「大黃甘
草湯」(大黃,甘草),
舌統、脈弦、用「十灰散」合「甘露飲」(生地、熱地、天冬、麥冬、
完、甘草、 陳、枇杷葉、石斛、黃苓)。
明品的止血效果、村非虛寒型的吐、便血均可使用,服藥後出
現便祕,即爲止血先兆.似以散劑衝股爲佳,不宜煎服。因證之
近代藥理,炭劑有吸附凝結作用,可不受消化道出血患者需要
禁食的限制。
氣弱、溲清.或便溏、脈軟弱或火而虛.舌淡、苔白少等、用「膠
艾湯」(阿膠、艾葉)爲方,寒重合「黃十湯」(竈心士、熟地、
白朮、附子、阿膠、黃芩、炙草);虛甚者合「歸脾湯」(白米、獲
神、黃芪、龍眼肉、炒棗仁、黨參、木香、炙草、當歸、遠志、生薑、
大學)。
血作:通過三七的化瘀.並可防止瘀血留滯.
4.癒合遺瘍
情緒、飲食、服藥恆心,以及潰瘍面的大小、部位、藥物的當價•
節之中,各個治療環節是癒合的基咄;通過各環節的治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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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肝胃虛陽亢•H渴不引飲,脘痛作嘈, 血或便血,
根據筆者對60例上消化道出血的總結經驗:「十灰散」有
(3) 脾胃虛寒.不能統攝者:多見便血,伴神倦納少,形寒
此外可酌用白芨粉、烏鰂骨粉,一七粉等吞服,以加強1
癒合潰瘍是本病治療的最終目的,其能香癒合,與病芥的
均有關係。其治療過程,實際|:是貫穿十止痛、制酸,止血各環
抑制潰瘍的惡化、改善病竈的營養.在氣血調和的基礎上.注
而通過牛血生肌促進潰瘍癒合。所以在選藥方面要根據佔人
調和氣血、蕎血牛肌的論述.抓住促進機體白牛能力去進行.
30~40歲5例,40~50歲者2例.50歲以上3例。
(三)結語
瘍。所以 內經B提到的「食養盡之」的要求是應該注意的,
我們選用了「溫三焦,壯脾胃.生血生肌」的黃芪,健脾益「的
黨參,養血和附、平肝止痛的白芍,緩急止拼的甘草,止血生肌
的白芨•活血散淤、行氣小痛的延 素,行血小血、消腫止痛的
七,消瘀化結止痛的瓦楞子等,研爲散劑,作爲本病症狀緩
解後的較長期用藥.臨牀觀察尚有–定效果。在1972~193
的一年中,收集到能夠經X線鋇餐複查的16個病例中•憩會
者10例,漬瘍面縮小3例、症狀控制而潰瘍面卡見改善者
3例。10例癒合例的複查時間:2個月以阿者3例、4個 以
內者6例,6個月以內者1例。10例癒合病例的年齡分布是:
以上根據臟腑,氣血、八綱等辦證方法,結合臨 ,談了一
些對潰瘍病治療的管見,其中以肝、脾,胃三髒與本病最有關
系,三髒中不僅起病有先後和相互有影響,前且還有寒化、熱
化、互虛、可實的轉化情況,臨牀既要看到其現在症,又要弄清
其病史,這是整體觀念的問題。推而論之,與環境、習慣嗜好、
情緒等也分不開,所以在本病的治療上,除了重視藥物的治療
外.更要勸說患者做到心情愉快,不過飢暴食,避免生冷辛辣
食物。如酒類的飲用,原則上是不宜的,上述16例患者中、就
有1 例因嗜酒而症狀雖控制1年但潰瘍仍未癒合者。常見有
些患者用酒類來控制本病的疼痛,每每當時有效,其後則不僅
無效而且潰瘍面擴大。又如所治無效1例,因情緒上未能改
善,飲食上未很好調理,致經手術截除後6個月又復形成潰
(本文曾發表於《北京中醫雜忘》1982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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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胃炎淺識
或「痞」的範圍;因此病以納食後胃部脹滿爲王症.很少作痛而
不同F胃脘痛,由於常易兼見脅肪脹滿,故亦稱之爲「肝胃
氣」,此一病名表示病位在胃,病變主要在氣而與情緒有一定
關係。當然,由胃可以及脾,由氣可以及血,慢性胃炎患大多
緒變動時症情加重,就是肝失條達見證;由此川以將本病病機
放寬到氣血、胃肝脾的範圍,影響到腎是極少的;而由於陳胃
不健,水溼失化,可有溼、食、痰鬱等邪實兼症,則爲本病思折
中所常見。
分病例可因一次酗酒食辣而罹病。情志問題子本病,大多爲已
病,此情尤易見於女性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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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醫學對慢性胃炎的診治,主要是根據症狀歸入「胃脹」
數有便溏或先鞭後溏症狀,就是脾運不健見證,脅肋脹滿或情
引起本病最主要因素是飲食失宜,暴飲暴食是⋯類,過食
產辣、生冷、油膩又是一類,其間以酒、辣引起者更爲多見.部
經患病、復因情志變易而加重或復發,但當恚怒或焦慮之時進
食,此時脾胃運化之機紊亂,雖辛辣、生冷、油膩個甚,水可發
本病的治療,自患考要求言,是消除脹滿能進食舒暢;白
病機計,應以和胃理氣爲基本治則並貫穿全程。其間變化:兼
見痰溼而苔滑潤或膩者,應參化痰溼;兼見食滯苔厚或燥黃
者,應參消導;兼見脾虛便溏苔少考,應參健脾;兼見肝氣橫
逆、肋脹神煩易怒者,視其偏熱則清疏,偏鬱則參辛開,偏於虛
亢則參養,至於因脾胃之虛而肝來侮老,則健脾即可。此病後
期可見以虛爲主之象,證之臨牀所見,氣虛者較多於陰虛.不
應一執胃陰虛之見而漫投滋柔;我以爲沙參、麥冬、生地、石斛
之屬,於胃陰虛者,自可因酸甘化陰而收治效,然須有吉紅尤
苔爲據,而六君子之於脾胃氣虛,更有好效。
症,漸次向粘膜菱縮發展,此種粘膜炎症與萎縮互見情況,爲
期可由幾個月到持續十幾年以上,迨至萎縮比例漸次增大到
佔大部分或絕大部分時,則胃酸比例亦漸次減少,粘膜萎縮態
增,胃酸愈少,兩者幾呈同步反比,個別患者可見無酸:病理活
檢見到的胃粘膜腸化或增生,多在粘膜萎縮較久後出現,現代
醫學中提到「惡化」之說是指此類病理的繼續發展;此種由炎
症—*萎縮—*腸化的過程,是慢性胃炎的整個病理發展過
程,所以如何消除炎症,恢復粘膜萎縮,以至腸化的逆轉,是治
療本病時病理方面的要求,此點如何與中醫藥結合?我以爲:
更好。
胃鏡檢查及活檢概率中,本病初期多爲胃粘膜淺表性炎
1. 慢性胃炎之炎,與感染性炎症有別,後者菌類作用大,
前者理化性多。胃粘膜炎症多爲食物滋味刺激,引起腫脹以至
隨時間推移而形成萎縮,此種炎症並非殺菌消炎藥所能解除,
而應以通調粘膜之氣血求其功能加強而消除炎變;近年來有
幽門彎曲桿菌作爲慢性胃炎與潰瘍病發病因素之說,我以爲
其能引起發病,必然有控制此菌繁殖機制之人體免疫功能的
變易存在;否則有此菌面不發病,有此病而無此菌的現象就難
於解釋;運用中醫學中的氣血學說處理免疫功能變易,以通
調、強化脾胃氣機,扶正祛邪的辦法,才能將此類炎症解決得
2. 胃粘膜的萎縮,起始固然由於炎症影響了粘膜細胞的
正常功能,但迨其萎縮,必然有自身營養不良的機制存在。因
此,恢復其營養供應,就是消除萎縮的方法之一,中醫學中的
氣血學識,於此仍是正治;使胃的氣血充足和通調,我認爲歸
𥫩六君子不失爲良方。胃粘膜的腸化,是萎縮的發展,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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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替代,所以能形成替代,是氣化混亂.不能生化萬物而錯位、
所以同樣可用益氣、理氣爲主的方藥來求治,
的表現,此—-症狀代本病挾有溼熱、食滯吋仍可見到、此系溼
鬱、熱鬱、食鬱而米、所以早期慢性胃炎日開非一概缺酸,只是
此種酸象爲胃被迫性所產生,治療上除其造成因素就可解除,
用制酸約不是正治。發展到胃粘膜萎縮後酸小相應減少、但也
有•部分病例在見到胃陰不足證時仍有嘈朵現象,此是肝之
虛熱引起,亦稱「火嘈」.並非酸多而是液少、養胃藥中參用白
芍、黃連、起育陰、柔肝、瀉火之用即可、不應間吳柒萸、瓦楞掌
藥止酸,舉例三案如下:
1. 胃陰虛案
金某,女,64 歲,滿族,教師,1992年了月初診。
楂水一日達30克生藥,伴有束支傳導阻滯;近只因腹瀉後納
食更少,舌尖灼痛,便素溏日一行,查舌赤尤苔、尖起刺,脈弦
偶代。主養胃陰兼以理氣法。
10克 丹參10克 川棟子10克 黃連(後下)5克生甘草
10克 北沙參30克 生山藥20克 生苡仁15克 銀花 301
克六劑。
尚嫌略緊,仍主原法。
梅10克丹參15克 黃連(後下)6克 連翹15克川棟
充•六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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