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學醫，「後行醫於當地，醫德高尚。八天山師弟：從此案來看，其醫術亦精，可稱德醫雙馨。不枝，敘事生動，論斷中肯，頗有可取之處。師弟：通過此案我已有所體會。師兄：常言「易者治病，難者治藥」。凡接治疑難病症，當待藥誤，這是我們要從此案中學習的經驗。原案•146、。敬育夬詠師兄：大夫說：服五劑後病必向愈，若再服香砂六君丸善後，海刊師兄：大夫姓王名堉，山西介休韓屯入，道光年間，因母病師兄：本案選自其《醉花窗醫案》。此書評脈辨證、處方用藥都能抓住中醫辦證論治的特點。且文筆流暢，不蔓考慮此前常已更醫多人，雜藥濫投，因此先要正確對介之城東，馬如村郭某，在城貨燭，人素迂謹。夏間由介赴祁，往返數四，以躁急故，患胸滿不食。時我介疫氣流行，自以爲染疫，急服散藥，而氣乏聲微，愈不可耐，別易一醫以爲腎虛，用醫家腎氣丸補之，服四五劑轉益甚，幾至昏不知人，乃轉人延餘治，至其家，問何病？則日，成虛癆矣。問午熱自汗，咳嗽氣喘乎？日否。然則非虛癆。提腕而診之，則兩寸尺俱平平，兩關皆堅而滯，而右關微帶弦象。乃告之曰，此肝木克脾土也。病由一時氣不遂，兼發急躁，以致肝氣壅塞脾胃，因而胸滿不食，理宜平肝清燥，醫者以桂附補之，脾胃愈塞，不增甚何待乎。此時宜先解桂附之藥力。然後進以疏肝健脾之品，不過半月保無事矣。病者喜急索方，乃開平胃散加山植、麥芽以消之。病壯健。郭如言服之，半月後仍人城貨燭矣。附方①平胃散出處：《太平惠民和劑局方》。組成：蒼朮15g，厚樸9g，陳皮9g，甘草6g。功效：燥溼健脾，消脹散滿。七十五聊 胸滿案者爭日，餘素無食積，兼久不進食，君用消食之藥，不亦悖乎。餘笑日，君第知平胃散爲消食之藥，不知君脾胃中雖無食，卻有桂附，我之用平胃散非適食，乃解藥毒也。藥毒不解，胸中終雅爽快。人第知平胃散消養，而不知藥亦積，非此不能開脾胃之路，此俗醫拘其方，而不究其理，所以多誤也。病者欣然服之。越三日又請視之，則胸中寬展，漸思食矣。乃繼以逍遙散理其脾而清其肝。告日，不五劑君必起，但服香礦六君子丸半斤，便更《醉花窗醫案》主治：脾土不運，溼濁困中，胸腹脹滿，口淡不渴，不思飲食，或有噁心嘔吐，大便溏瀉，睏倦嗜睡，舌不紅，苔厚膩。•147•七十六聊 戴眼案師弟：這樹有何引人之處？地刺向上蒼，葉仍青翠。師弟：這生死對比強烈，是令人感慨。得不妥，連忙止住。貫徹執行於行醫過程中。之處。師弟：如何可笑？師兄：有一小徒弟，跟着老師出診，到了病人家門外，卻見老師並不叩門，對着旁邊一株大樹上下觀看。師兄：原是一棵雷劈樹。劈開的白色樹幹上留着片片黑黃焦痕，樹的一半頹然倒地，葉已枯萎；而另一半，倔強師兄：到了病人室內，一見病人，這徒弟就笑出了聲，又覺師弟：到底是徒弟，沒有將孫真人有關醫德的指導記在心上，師兄：孫真人是要求醫生行醫「不得多語調笑」，「見彼苦惱，若己有之，深心悽愴」—但這病人確有可笑•148•得可笑。師弟：這行爲與目的不一致，有時確實可笑。高術解我之苦惱。」師弟：這書生倒也豁達。充其量只是效法半個阮籍罷了。」書生只會其半。天下，青史留名，阮籍何能及也。」師弟：如此扯扯閒話，倒能和緩氣氛，融洽醫患關係。師弟：此人倒算有社會責任感—但也不排除是官迷。師兄：書生接着說：「吾雖不幸有此傲視羣雄之眼，實無輕• 149•七十六聊 戴眼案師兄：小徒弟見他兩目上翻，黑晴偶爾有向下沉探之勢，旋即又翻向上，雖然口鼻眼瞼眉毛跟着忙活，如作鬼臉，似乎要協助黑睛向下，可是終而無濟於事，只是扭動師兄：病人是位二十多歲的書生，他聽見小徒弟的笑，倒也不惱，反抱拳作揖道：「學生不能『垂青』於先生與愛徒，而只能白眼相待，實在抱歉。然此似效阮籍之舉，一非嫌惡於先生，二非鄙視於愛徒，非爲情願，實屬不得已而翻之—此即爲吾病之所在，願先生展師兄：這彼此說話就方便了，大夫道：「君目能白不能青，師弟：對呀，阮籍不但能使黑睛上翻作白眼，也能使黑睛下垂作青眼，視其對來人之好惡，下上黑白操縱自如，師兄：先生又道：「君索性就此只白不青，目空一切，傲視師兄：書生連連擺手：「吾崇聖人修齊治平之道，嚮往良相忠臣清官，願攻讀舉子業，而獲取功名，『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即使微如縣令，學生亦願從之。」醫案聊齋師弟：到底是書生之言，不言治病而實指治病。師兄：於是大夫問其如何得此病。師弟：欲治其病須先明病因。昏厥，甦醒後，就落了這病。師兄：先生笑道：「丈夫亦畏雷乎？」賺城斬車胄」中曹操之語。不長？」師弟：這書生倒也會「隨機應變信如神」。師兄：先生道：「君之病爲『戴眼』症。」轉動。師弟：這良法還與時辰有關？是何良法？師兄：法不可泄，泄則無效。師弟：那我和書生就等先生明天施良法吧。視天下之心，願先生使吾眼從吾心，而不徒負虛名。」師兄：原來前半月，書生正在燈下苦讀《大學》，讀至「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忽覺頭上一亮，不由得翻眼上望，此時驚雷炸響，震得書生當場師弟：原來門外大樹，即是此巨雷所劈——雷小了也不致於致病—-不過不幸中之萬幸，是沒有劈着人。師弟：這是《三國演義》二十一回「曹操煮酒論英雄，關公師兄：書生亦回以玄德之言：「聖人迅雷風烈必變，安得師單：查百度可知：「戴眼」，證名。
多位醫家・咳嗽（未詳·第9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