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發熱(未詳·第31案)

多位醫家・發熱(未詳·第31案)

八、夢交
症均有減輕,再服6劑,夢交之症得除,病癒。
言之症得除,實可驗證仲景制方之妙。
九、味覺喪失
190
唐某,女,29歲,已婚,農民。因失眠、多夢、頭暈、乏
力3年餘,於1990年11月25日門診治療,查三項常規和心電
圖均屬正常,診爲重症神經衰弱。前醫先用歸脾湯加重鎮安神
之龍牡治療月餘,無明顯好轉,後又改用逍遙散合養血安神之
夜交藤、合歡皮之類亦罔效。1991年1月23日邀餘會診,詳詢
患者,當問及夢中之所爲時,閉而不談,再三追問,低頭曰:
夢中與人交已兩年,服中西藥物不效。睡前身攜刀、鐵剪,與
夫或母同牀,均寐即與人交,時不分夜晝,伴夢後翕翕發熱,
微汗。察舌淡紅,苔薄白,脈芤。用桂枝 12g,白芍12g,龍骨
30g,牡蠣30g,甘草 6g,生薑3g,大棗4枚,服6劑。自訴諸
仲景云:「•男子失精,女子夢交,桂枝加龍骨牡蠣湯主
之」。男子失精多見,女子夢交少有。而兩病之機理多由陰陽失
調,心腎不交,陽浮於上,陰孤於下所致。沈氏日:「精虛心相
內浮,擾精而出,則成夢交者是也。」用桂枝湯調和陰陽,龍牡
潛鎮固納,陽得固,陰自守,陰陽調和,心腎交泰。使苦病難
劉某,女,27歲,醫生,1990年4月5日初診。1989年11
月產後1月餘,始覺脣麻不仁,舌動不利,漸至含酒亦不知其
味,經中西醫屢治,脣麻已愈,舌動自如,徒失味覺,甚而苦
楚。詢之謂前醫以心肝腎脾診治,再詢之,素體孱弱,短氣疲
憊,胃脘怯冷,常敷熱水袋,納谷不馨,食後尚可,脘腹隱痛
時作時止,尤值產後失血,諸證益甚。脣口色淡,顏面眺白,
舌淡苔白,脈細而緩,診爲中焦陽虛,此乃「濁氣出於胃,走
脣舌而味」。可見此案系胃氣虛弱,不能化生水谷精氣上達脣
舌,致感舌味覺失靈,擬理中丸加味,處方:紅參、乾薑各
10g,焦白朮、烏梅各 12g,炒麥芽、神曲各20g,甘草6克,柴
胡3克,生薑5片,連服4劑。複診:胃脘痛已止,納呆、舌失
味覺依然,上方加肉蔻10g,繼服6劑,納谷亦香,味覺正常。
「心氣通於舌,心和則舌能知五味。」然本案不屬此列,是爲變
證。治用理中丸,肉蔻、生薑溫中散寒,行氣開胃;「烏梅酸
收,益津開胃」
幫助理中丸溫中散寒,開胃進食;藉柴胡輕清,引津上升,「舉
而升之返其宅而中氣自振」(《本草正義》),共奏溫中散寒,行
氣健胃,振興中氣,益氣升津。夫辨證諦當,藥切病機,乃獲
全功。
十、男性女音
音調低沉,至成年後聲音變尖,曾多處診治,收效不顯,後又
專赴上海某院診治,檢查:會厭呈嬰兒型,聲門向左側偏斜,
聲帶較短,活動好,診斷:左側聲帶神經功能失調,會厭咽喉
炎。經用丙酸睾丸酮、新維生素B、谷維素、參麥地黃丸等收
效不顯。患者情緒苦悶,症見面色黧黑,講話時聲音尖細如女
聲,腰酸綿綿,陽痿、早泄,舌質淡胖,苔薄如常,兩尺脈沉
弱,中取即無力搏動,此爲肺氣不足,腎精虧損,治宜補肺氣,
溫腎填精,藥用黨參、熟地、蛇牀子各 30g,北沙參、玄參、仙
靈脾、鹿角霜、菟絲子各15g,五味子、肉桂各6g,10劑後發音
較爲宏亮,精神體力好轉,腰疲已瘥,兩尺脈較前有力。藥已
取效,繼用原方,加紫河車粉、補骨脂、金櫻子、肉蓯蓉等,
20劑後發音明顯好轉,音量、音質已屬正常,精神體力正常,
陽痿、早泄亦明顯好轉。
舌之味覺與心氣最爲相關,正如《靈樞•脈度篇》所云:
』,遵《局方》以乾薑、神曲、烏梅、麥芽相伍,
於某,男,30歲,1989年12月10日診。自幼發音異常,
本病雖屬咽喉、聲道局部疾患,實與肺腎有密切關係。肺
191
腎法並參人大劑量蛇牀子,溫腎助陽而獲痊癒。
十一、頭痛
大棗15g,生薑30g,黃連10g,葛根30g,菊花 12g。
大棗 15g,黨參25g,玉竹50g,當歸10g,川芎15g。
隨訪3個月未見復發。
192
主氣,肺脈通會厭,聲由氣而發;腎藏精,腎脈挾舌本,精足
則化氣,精氣充足,鼓動聲道而出聲。《直指方》言「肺爲聲音
之門,腎爲聲音之根。」患者婚後施泄過度,以致發音更爲尖
細,足見腎精耗傷,精氣不足,無力鼓動聲帶,故採用益氣溫
黃某,男,50歲,於1988年8月1日初診。偏頭痛反覆發
作10年,痛發時或左或右,以右側爲多,呈持續性抽痛,陣發
性加劇,劇痛時每延及頭巔及項部。每月發作2~3次,持續數
小時或數天,伴噁心嘔吐,耳鳴,食欲不振。近年來發作加劇,
經服利眠寧、顱痛定、煙酸等藥未效。症見:形體瘦弱,神倦
乏力,懶言,血壓16/10.6kPa,舌淡嫩,苔微黃,脈細數。此屬
厥陰頭痛,實由寒滯肝脈,惟寒邪久鬱,漸趨化熱。治宜溫肝
散寒,降逆止嘔,佐以清熱解肌。藥用:吳菜萸 15g,黨參30g,
陳某,男,47歲,於1988年9月2日初診。頭痛反覆發作
6年餘,近10天因感冒頭痛劇作,而以兩側太陽穴部尤甚,伴
乾嘔,吐涎沫,胸悶,納減,便祕,眩暈等。動則頭痛加重,
按之則痛減,曾服中西藥未效。症見:面色無華,形瘦神疲,
苦楚面容,血壓17.2/11.9kPa,舌質淡紅,苔白膩微黃,脈弦
細。此爲厥陰頭痛,屬寒滯肝脈,而肝血亦虧損。治宜溫肝散
寒,降逆止嘔,佐以養血潤腸。藥用:吳茱萸 10g,生薑10g,
以上兩案均各服3劑後,諸症頓減,繼守原方調理而愈。
吳茱萸湯爲治厥陰頭痛之效方。《傷寒論•陰篇》云:「幹
嘔吐涎沫,頭痛者,吳茱萸湯主之。」因本方有溫肝暖胃,降濁
止嘔之功;若由陰寒凝滯,濁陰上乘,而致乾嘔,吐涎沫,頭
痛者,吳茱萸湯每收捷效,故臨牀應用以治療體質虛寒之神經
性頭痛,效果滿意。
故皆診爲厥陰頭痛。因肝主疏泄,其氣主升,與膽相表裏,其
經脈與督脈會於巔頂,倘寒邪循經上逆,則頭痛;寒濁在上,
清陽不升,竅道閉塞,則頭暈、耳鳴;肝寒犯胃,則乾嘔,吐
涎沫;脈細,爲體虛之徵。其病機同屬寒邪凝滯,濁陰上乘。
故同用本方加味治療而獲效。
熱之勢。然寒重而熱輕;寒爲本,熱爲標,純治本寒則標熱加
劇,單獨治標熱則本寒尤甚。故仿左金丸之法而反其意;稍佐
黃連之苦寒以入中焦,菊花之氣清上浮以達上焦而制之;且其
痛連項背,故復加葛根以解之,亦相反而相成也。
損之故;雖亦見舌苔微黃,實因腑氣不通,濁氣上蒸,假熱之
象也,故取四物之意。而避芍地之寒膩,僅用當歸之補血和血,
重用川芎活血行氣,更助姜、萸以溫經散寒,復加玉竹以潤腸
通祕,滋而不膩,面面照顧而無過偏之弊。雖兩案均以吳茱萸
湯爲主,惟佐輔之藥不同,而療效滿意,乃師古而不應泥古也。
十二、眩暈
3年餘,伴頭痛,暈則胸中泛泛欲吐,動則加劇,靜則稍舒,面
色青白,飲食二便尚可,舌淡,苔白,脈弦細。雖經多方治療
但效果不佳,觀前所服處方,多爲養陰、平肝、補氣之品。診
爲肝胃虛寒,濁陰上逆,治宜溫中暖胃,散寒止嘔,兼以祛風
止痛。處方:吳茱萸6g,黨參、白蒺藜、茯苓各 15g,白芍、牡
蠣各20g,生薑3片,大棗3枚,3劑。二診,藥後諸證俱減,
舌淡,脈細。原方黨參加至30g,連服4劑。三診,藥後眩暈,
兩案均見頭痛、噁心、嘔吐、眩暈,舌質淡、脈細等證,
惟病案一舌苔薇黃,脈細而數,此爲寒邪久鬱,有漸趨化
病案二則面色無華,舌質淡紅,脈弦細而不數乃兼肝血虧
劉某,男,51歲,幹部,1984年4月17日初診。患者眩暈
193
隨訪年餘未見復發。
血之品以善其後,病體得以康復。
十三、漏汗
病告痊癒,恢復正常。
黃養其陰津,使陰平陽祕而獲良效。
194
頭痛已除,唯走路稍遠則眩暈微作,睡眠欠佳,夢多,舌淡,
脈細。此乃氣虛也,轉用健脾益氣,養心寧神之法。處方:黨
參、黃芪各20g,白朮、法半夏、棗仁、炙甘草各10g,茯苓
15g,大棗4枚,陳皮 6g,3劑。四診,眩暈頭痛消失,睡眠好
轉,精神飽滿,已能堅持全天工作,唯耳有時作響,舌正常脈
細。原方加枸杞子 12g,女貞子10g,菖蒲6g,再服3劑而愈。
患者眩暈三載有餘,動則尤甚,伴頭痛欲吐,舌淡脈細,
此陽氣虛故也。厥陰寒氣上逆於巔頂,則眩暈而頭痛欲吐。葉
天士說:「治痰需建中,熄風可緩眩」。故溫中散寒,降逆止嘔
之吳茱萸湯中,加人牡蠣、白芍之斂陰潛陽,加白蒺藜之祛風
止痛,眩暈、頭痛解除後,即去吳茱萸之苦燥,加入養陰補氣
陳某,男,中醫士,自訴1990年7月感受外邪,始見頭痛,
咳嗽,惡風,自服麻黃素 25mg×3片後,汗出淋漓,氣息微喘,
經肌注阿託品、靜脈輸液等治療不應。診見全身冷汗出而不止,
雖值盛夏,仍關窗閉戶,覆衣被而臥,察舌淡紅,苔薄白,脈
浮,證屬太陽表虛漏汗,治以扶陽解表,用附片 12g,桂枝 10g,
白芍 12g,生薑4片,大棗5枚,因慮其汗出甚多,津液已傷,
加生地黃20g,服藥1劑,汗出減半,已不欲衣被。服完3劑,
患者因感受外邪後發汗太過,而致汗出不止。仲景云:「太
陽病,發汗,遂漏不止,⋯⋯桂枝加附子湯主之」。此例與彼相
符,其不同之處是伸景獨回其陽,而本例在回陽的同時加生地

Related Post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