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內傷雜證,重在祛邪:其治內傷雜證常宗王青任祛
1. 善用原方,療效卓:華氏臨牀離用成方,尤其是
近賢曹穎甫媲美。
力,即用附八味丸加矧母、花粉、橘紅而痊。
焦三仙消食行滑而愈.
甘草15克、粳米一束,並按仲師原煎法,四藥同煮,俟米熟
湯成,去渣報用。再如用麻黃湯治彰姓風寒感冒,用黃連阿
膠湯治除姓心煩不寐,吳茱黃湯治小兒頭疼,大半夏湯治趙姓
嘔吐,小背龍湯治石孩痰飲咳嗽等等,均原方投治,不出三
帖即愈。華老審證明晰,用藥大膽。如曹姓便祕十餘日,因
兼嘔吐酸苦、腹滿不食、腹疼拒按、心煩不臥,考慮年高七
旬,故用大、小柴胡合投。詎料服後傾囊吐出,但他心有定
見,未感於藥證不符,卻斷爲病重藥輕之故,拒兩不納所
致,續予原方,使大便暢下而它證均誠。不僅辯證準,更得
力子用藥專、華氏對伸師方運用之嫺熟,堪可與善用經方的
2.加誠精當,藥隨證轉:華氏師古不泥,行方智圓,
普以成方靈活變通,如有兼證,「以原方爲主,稍行加減也
能達到預期效果」。如任姓患者腹瀉而洩少,在用理中湯溫
運牌陽的同時,參以「急則旁開支流」、「利小便可實大
便」之法,合入二苓、澤瀉、竹葉利尿面效。再如任姓惠者
水腫,用十棗湯泄數次水樣便後,即改胃苓散、腎氣丸等調
理。楊嫗患消渴兼骨節疼,時有浮腫,舌幹起 刺,脈弦有
華老對時方的運用亦能左右逢源。如劉姓患者腹痛串及
周身,甚則昏迷,肢軟汗多,煩渴失眠,腫滿納少,脈來洪
數。被診爲血虛化燥作痛,以導赤散去心經之熱,乳沒四物
湯行瘀止痛;配柴胡、瓜絡通行經絡,輕清走表;知母、花
粉清熱止渴,月餘收大效。對另一「偏右頭痛、不食不便,
脈弦滑數」的劉姓患者,經用瓊散上硫下濫,佐積、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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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法。如溫經湯原爲仲師治婦人「曾經半產,瘀血在少腹不
去」之證,他卻借用治代女「繞臍刺疼,涼及小腹,嘔吐無
力,脈沉澀遲」之病。又遵徐靈胎「犀黃丸用甘涼之葯以清其
火,滋潤之藥以養其血,滑降之藥以祛共痰,芳香之藥以通
其氣,更以珠黃之藥以解其毒,金石之藥以填其空,兼數法
而行之,屢試必效」之說,將其用治肺結核、化膿性瘡病等
病。華老根據長期臨證經驗指出:「無論其溫疹、傷寒、雜
病、時疫及一切熱證,凡遇有煩汗、大渴不解、脈象洪大數
實者,皆以白虎湯或人參白虎湯原方煎法,當茶飲之,頻頻
與服,無不見效。」並對白虎湯方義進行了昭幽燭微的分
析,實發前賢之未發。他還避循異病同治之理,將溫膽湯加
減應用子哮嘴、胃痛、嘔吐、呃、半身不遂等多種疾病。
尤其是鑑於數-十載運用小青龍湯的功過得失,總結出小青龍
湯使用及禁用範圍的十六條,於後世大有裨益。
針灸、外敷治療,如用針法治積聚,用燈芯草蘸豆油燒二手少
商穴治鼻,用芙蓉葉或梅花點舌丹配合內服藥研數疔瘡等,
均簡便易行。再如治崔姓浮腫,不僅用五苓散加味內服,且
配蛇牀子、防風、防己、荊芥、桂枝、澤瀉、木瓜、艾時、
透骨草外洗,並在該案的討論中介紹了針灸、坐浴、貼臍等
法治此病的經驗。其中有很多單方,如甘遂末敷臍同時內服
甘草湯,或用商陸根搗爛貼陰囊,或將巴豆霜、水銀、硫黃
按4:2:1的量作餅敷臍等等,均值得後學借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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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感冒(當代·第25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