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九峯醫案
容納主胃，運化主脾，脾升則健，胃降則和，抑鬱傷肝，
胃
歸脾湯養心脾以舒鬱，腎氣丸益腎火以生陽，服後頗合
理中湯加歸身、遠志、肉豆蔻、青皮、棗仁、木香、南棗，
納食主胃，運化主脾，脾升則健，胃降則和，胃陽不足，
附桂八味湯加菟絲子、杞子、鹿角膠、淡蓯蓉，蜜丸，每
303
清代八名醫醫菜
早服補中益氣丸
爲急。擬治中湯合神香散，健中宣火。是否？
治中合神香散
少弦多，緩以歸脾湯加減。
歸脾湯去黃芪，加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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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玉太僕曰：「內格嘔逆，食不得入，是有火也；病嘔而吐，
食入反出，是無火也。」腎火不宣，胃之陰陽不健，傳化失常，
食人則吐。食人於胃，賴腎火中陽腐化，丙虛不能生成土，丁
虛不能生已土，脾虛不運，胃府津液爲濁，胸中泛泛不安，飲
食進而反出。因循怠治，冀望自瘥，反覆（原覆）相仍，病情轉
劇，將進半載。前哲以朝食暮吐，暮食朝吐，屬相火上虧，食
人隨吐，屬胃陽中弱。至於竟夕無眠，小便頻數，乃胃不和，
則臥不安，中氣不足，瘦便爲之變。今食入隨出，當先理胃陽
又 飲食較進，嘔吐亦退，腹內知飢，飢不欲食，食人即
脹，得後有氣，則怏然如衰。此胃陽未復，脾陰亦虧，脈來胃
文《上古天真論》曰：「飲食有節，起居有時。」李東垣
曰：「飲食不節，起居不時，脾胃受傷。」王冰論曰；「胃陽主
氣，脾陰主血，胃司受納，脾司運化，一納一運，化生精氣，津
液上升，糟粕下降，斯無病矣。」證本辛苦煩勞過度，起居飲
食失宜，五志違和，七情不適，致傷脾胃，傳化失常。脾胃爲
中土之髒，倉廩之官。容受水谷，有坤順之德；化生氣血，有
乾健之功。使胃強脾健，何反胃嘔吐之有？中土既傷，化機失
職，飲食少思，食人反出。延綿數月，反覆相因，病勢益甚，竟
成反胃。胃者衛之源，脾乃營之本，胃虛衛失外護則寒，脾虛
營失中守則熱。故寒熱往來如瘧，與外感六淫有間。前服八
味湯，益火生土不效。並非相火衰微，乃折鬱不舒，致火不宣
揚，不能溫土，非相火虧虛，土不能生可比。且南方卑溼，中
土常虧，現在溼土司令，中陽亦因，溼鬱生痰，痰飲不化。四
進治中湯，會神香散，理胃陽以開鬱而生火，食入不吐，四肢
微寒，胃陽未復之徵。三投歸脾法，益脾陰以滲溼而祛痰，腹
內知飢，食人不脹，脾陰漸旺之兆。岐伯曰：「治病必求其
本。」證本戊已受傷，法當專培中土，脾強則食進而嘔吐自
止，脾健則痰清而化機守職，諸恙不治而自治矣。擬早服胃
愛散，晚服健脾丸，乃一助坤順，一法乾健。
爲細末，以冰糖和開水調下《醫通》大健脾丸去黃連
水泛丸
中土受虧，土虛不能載木，肝病傳脾。值春木上升之令，復食
生冷傷胃，脾土愈虧，不能運化精微，脅痛吞酸，食人反吐。
前哲朝食午化，午食暮化，中陽無熱，無異大烹之鼎，不能蒸
化，火力不足可知。益火之源，以消陰翳，上病下取，最爲良
謀，仍以益火之本。
當歸
三消
俱病。肺主上焦，胃主中焦，胃火上炎，上燥肺金，金失清肅，
津液爲之枯槁，欲得飲水相救，故大渴欲飲。陽明主肌肉，多
食而瘦削日加，乃水谷精華，不歸正化，故善食而瘦，乃消證
也。經言：「尤則害，承乃制。「擬白虎湯主之。
白虎湯
六王九峯醫業
人參 茯苓 於術 甘草 陳皮豆蔻丁香千姜
枳殼 棗仁 山楂 人參 當歸，遠志茯苓冬術
半夏青陳皮蔻仁 遠生稻木香荷葉陳米煎
王冰日：「病嘔而吐，食入反出，是無火也。」相火不足，
生地 茯苓益附子甘草 炮姜杞子熱蓯蓉今冬術
善渴爲上消，屬肺；善飢爲中消，屬胃。饑渴交加，肺胃
經以「二陽結謂之消」，有上、中、下之別。夫下消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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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八名醫醫菜
佔勿藥之喜。
石夜交藤煎膏
五劑，火勢已退，宜補真陰。
水泛丸
以濟陰，除陳氣也。
麥冬藕
血凝痰阻。擬枳朮法加減，助坤順之德，益乾健之功。
水泛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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溲如膏，淋濁是也。良由過用神思，擾動五志之火，消灼真
陰，精血脂膏津液，假道膀胱溺管而出，故小便如膏如淋，五
內失其營養，一身失其灌溉。日消月縮，可慮。擬三才加
味，以滋陰之源，取金水相生之意。第草木功能，難與性情爭
勝，更宜屏除塵絆，恬淡虛無，俾太和之氣，萃於一身，自能
洋參 生地 天麥冬沙參歸身 牛膝木羚羊 秋
脈來軟而無力，證本陰液有虧，五志過極，俱從火化。萬
物遇火則消，故飢嘈善食，食不多者，消未著也。前哲治消
證，必先蕩滌積熱，然後補陰，否則火得補而愈熾，服瀉心湯
六味地黃湯去萸肉，加知母、黃柏（原檗）、山梔、龜板，
岐伯曰：「五氣上溢，名日脾癉。」夫五味入口，藏於胃，
脾爲之行其律，氣津在脾，故令人口甘也。此肥美之所發也。
肥者令人內熱，甘者令人中滿，故其氣上溢，轉爲消渴。治之
洋參 佩蘭 葵花 知母 黃柏（原檗）花粉 升麻
積聚
肝之積名日肥，脾之積名曰痞氣。左脅心俱有形，大如
覆杯，按之則痛，彈之有聲。中虛木旺，健運失常，升降失司，
枳殼 冬朮 人參 橘紅 青皮 炮姜 木香紅花
五積之候，使非悍利之品，豈能推逐頑積？體虛棉弱，積勞則
甚，痛而不已，結於虛裏，飲食不節，起居不時，致傷胃氣，與
停滯相搏結而成積。暫以和脾胃以潛消，資化源而融化。
皆
異功散加枳實、木香
之氣，不歸正化，結於虛裏，大如覆杯，按之不移，上連羶中，
不時攻痛。羶中爲陽氣之海，虛裏乃胃之大絡，癥結盤踞其
間，陽氣爲之閉塞。古人雖有養正除積之法，效者甚鮮。經
云：「堅者削之，留者攻之，結者散之，客者除之。」蓋有形之
積，以攻爲是。
炮姜三棱紫菀
梗 附片/水泛丸
刺，痛時其形反隱伏不見。蓋積居募原之間，如氣血源流衝
擊，暫離窠白，潛行於裏。小便不利，且痛如淋證之狀，積淤
壅塞膀胱。經以膀胱爲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氣化則能出矣。
州都氣化失常，故小便如淋證之狀，非淋證也。胸次氣血往
來不暢，肺司百脈之氣，爲水之上源，下流不通，上流壅塞，
氣不化液，無水通調。水道鬱火不伸，非喘促可比。扁鵲云：
「積者五臟所生，聚者六腑所成。「脈來細數兼弦，證本先天
元陰不足，水不涵木，木乘士位，健運失常，致令血液精華不
歸正化，凝結於臟腑之外，膈膜之間。少腹厥陰肝木之部，證
名肥氣，當從養正除積論治，暫擬交加散加味，觀其進退。
木香節紅花爲丸
則折壽而不彰」。天運當以日光明，羶中之陽，猶天與日，雲
六 王九峯醫業
先哲言養正除積，蓋爲虛弱之輩，非經正治，乃權宜耳。
五志違和，六淫外襲，脾胃失其健運之機，致水谷精華
洋參 吳萸川連『延胡川椒菖蒲桂肉皁角
巴豆霜茯苓莪朮川芎桔
年甫十五，經水未通，小腹右角有形，大如覆杯，痛如針
生地生薑二味同搗汁丁香蔻仁洋參，青陳皮
鬱損心脾，寒凝中腕。經以「陽氣者，若天與日，失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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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小名醫醫菜
源，以消陰翳。
人參附子肉桂 歸身乾薑冬白朮
少，當補腎溫脾，經有「塞因塞用」之例。
歸脾湯
其
運中樞，以展清陽爲主。
補中益氣合黑歸脾，去黃芪、冬術，加山藥
所宜。擬塞因塞用。
六味地黃湯加歸身、遠志、木香不
源，爲法中之法，正氣足，積自除，不治痞而痞自消矣。
湯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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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不清，太陽素蔽，生陽不布，羶中陽虛，猶雲霧蔽日也。胸
次閉塞不開。似脹非脹，不飢不食，病名虛痞。法宜益火之
思慮傷脾，脾虛不運，痞塞不開，不飢不食。脈體弦多胃
飲食不節，起居不時，脾未傷而不運。一月以來，不飢不
食，胸次痞滿，脈來緩弱，升降失司，否而不泰。法當補脾腎，
塞而不開謂之閉，脹而不行謂之滿，有邪滯謂實，無邪
滯謂虛。今胸腹並無脹痛邪滯等證，但不知飢，不飲食，而自
凝若滿，脈來緩弱，容色肅然。氣痞於中，二陽不健，非消導
清陽不升，濁陰不降，左脅盤踞，此肝積名日肥氣。肝屬
木，木克生，故肥氣久而脾土必虧。脾爲生化之源，源竭而肝
木愈旺，上刑肺金，致有嗆咳咯紅之患。熱移於腦。則鼻流濁
涕。東垣曰：「痞滿皆血證也。」謂脾胃水谷之陰傷也。心主
血，心虛則嘈雜似飢，故得食則安。肝藏血，肝虛則陰伏於
陽，皆氣血不運而成，即虛轉實也。若用氣藥服之，雖取悅
（原快）一時，貽憂日後，痞氣堅而陰愈傷矣。攻之愈結，必變
中滿。脈象虛數。而脾胃之陰宜養，營分宜調。本以丁癸同
洋參川貝 雲苓石斛 沙苑 山藥大子參半
夏橘紅 麥冬 歸身白芍苡仁 麥芽香二味煎
肝積日肥氣，在右脅下。恙起前年瘧後，肝邪未盡，口腹
未謹，邪與痰滯，互結絡中。春夏以來，漸形硬大。客秋時感
病後，胃口雖強，而脾陽困頓，土衰木旺。肝邪愈強，積益散
大，硬及腹右。食後覺飽，慮成蠱疾。脈象左部細弦，右關兼
滑。每遇煩勞，氣逆耳鳴，心腎營虧，肝陽上僭。法當抑木扶
土，兼和營泄濁之品。
甲砂仁 冬瓜子椒目，陳皮
諸
屢發不瘳。腎傷竊氣於肺，肝病必傳於脾。腎氣通於胃，脾絡
貫於胸，絡脈通調則不痛，胃氣強健則無痰。治病必求其本，
滋苗必灌其根，若不培養真元，徒以痛無補法，即系呆理，安
望成功？數載以來，病勢退而復逞，脈體和而又否者，少靜定
之力故也。蓋陰無驟補之法，且草木之功，難與性情爭勝。金
爲水母，水出高源，謹擬補腎生陰，清金益肺輔之，俾金水相
生，從虛則補母之法，乃經旨化裁之妙，非杜撰也。
六味地黃湯加阿膠、天麥冬、蓯蓉、沙參、霞天曲
司二陰，胃司九竅，腎水承制五火，肺金運行諸氣，氣液不足
濡潤，肝陽木旺，中傷轉輸失職。血燥腸幹，故大便不解。病
嘔不舒，通夜不寐。擬生脈散行肺金之治節，滋腎水之源流，
冀其清肅令行，肝胃自治。症不拘方，因人而施，運行之妙，
存乎一心。公議爲是，尚祈鉤鑑。
生脈散加川蜜
液，兩陽合明之氣，未能和洽，故上人下不能出；中脘氣不舒
六王九峯醫紫
於術枳實當歸霞天曲 青皮木香黨參鱉
*痛
肝陽不斂，腎陰不滋，健運失常，中傷飲聚，痛嘔並見，
氣虛不能傳送，液耗不能濡潤，氣主煦之，血主濡之。腎
又痛嘔不止，飲食不進，大便不行，水不滋木，火灼陰
309
清八11名醫醫菜
也。生脈散合金匱大半夏湯，加甘麥大棗法。
生脈散合金匱大半夏湯，加甘、麥、大棗
則肝自平，胃自開，痛自止矣。
蜜
於一身，自聽勿藥有喜矣。
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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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此時惟宜壯水清金，兩和肝胃。木欲實，金以平之；肝苦
急，甘以緩之。水能生木，土能安水，肝和則胃開納谷，胃開
則安寐便解，此不治痛而痛自止，不通大便而大便自通之法
又腑氣雖通未暢，髒氣雖和，痛尚未止，總由肝氣橫
逆。夫肝屬木，賴腎水滋營，不思飲食者，胃陽不展，土受木
制故也。胃爲陽土，非陰不和，究其病源，皆緣平昔肝陽內
熾，耗損腎陰，以致水虧於下，莫能制火，火性上炎，與諸陽
相率爲患。王道之法，唯有壯水之主以鎮陽光，俾水能濟火，
六味地黃合生脈散，加甘草、小麥、半夏、粟殼、黑棗、川
肝制中土，胃不能納谷，大便閉結。稽核各家，並無攻下
成法。《張氏醫通》中，或問大便不通，暫服通劑可否？乃日病
非傷寒痢症，豈可下乎？雖然取快於一時，來日閉結更甚，致
令陰虧於下，陽結於上，燥槁日甚，三陽結病，勢所必然。經
以北方黑色，入通於腎，開竅於二陰。腎惡燥，喜辛潤，爲五
液之長。陰液足則大便如常，陰液衰則大使燥結。血燥陰耗，
每有是疾。經言肝木太過，令人善怒，不及令人胸痛引背，則
兩脅脹滿，痛久傷氣，氣傷陰虧，火燥便結，腸胃凝胸，外似
實象，內系枯燥，所謂大虛似實，虛極反似實象也。轉瞬木令
司權，中樞益困，意擬養陰涵木，子母相生，得春生之氣，華
熟地山藥萸肉人參茯苓 牛膝枸杞當歸
胃脘當心而痛，痛則水瀉，脈滑而弦，舌有黃苔，胸次不
舒，不思飲食，積食停飲阻膈，陰陽升降失司，和中胃以展清
陽主治。客秋脘痛，中心憒憒，莫能自主。服黃連湯二劑稍
好。現在大痛不止，痛時胸次氣鬱如焚。貫膈衝咽，痰塞咽
喉，咯咽不爽，午後尤甚。頭眩形神不振，飲食少進，脈來弦
數，五志不伸，肝火犯中，土爲木侮，以苦降辛開法調之。左
金戊已本好，先以瀉心，服後再議。
瀉、黃芩、黃連、大棗
微，二氣源流不暢。痛則不通，是以痛嘔，不能納谷，延今四
載有餘。春末夏初舉發，今年發在冬時，脘痛如刺，嘔吐不
食，呻吟不已，幾致汗脫。延綿四十餘日，服藥痛嘔雖平，飲
食難運，脈尚未起，慮其變端。以丸代煎，緩緩培養。
芍、半夏
氣失衝和。肝鬱則痛，胃傷則嘔。陽明之氣，下行爲順；太陰
之氣，上升則和。經以六經爲川，腸胃爲海，以通爲主。五六
日一更衣，液不濡，腸胃燥熱可知。香燥開胃，非其所宜。
議潤燥生陰，佐和中胃。
蜜
日+脈來洪數兼弦，少腹痛連胸背，虛煩自汗，食人則吐，溲
赤不利，大便有沫。《內經》主痛論十三條，寒居十一，惟二便
不爽屬熱。今上則嘔吐不安，下則二便不利，此二陽之火蘊
結不開。值經水適來，血爲熱所搏結，厥陰脈絡愈壅。諸逆衝
上，皆屬於火，故食不得人。諸汗屬陽明，心煩由血熱，當清
理腸胃之火，以行下集淤血。
茯苓豆澤瀉木通 豬苓山梔 枳殼
當歸
六王九峯醫案
枳實理中湯加葛根、茯苓、元胡、草蔻、厚樸，木香、澤
陰虛於下，腎不養肝，木乘土位，健運失常，不能營運精
黑歸脾湯去黃芪、甘草，加沉香、桂心、山藥、陳皮、白
診脈細數，素證陰虧，木不條達，克制中胃，中傷絡損，
高麗參（熟地」蓯蓉阿膠當歸 牛膝橘紅 川
車前 青皮
311
清代11名醫醫菜
症，勉方斟酌。
木香 海蜇皮：荸薺四
拘泥成方，徒事止痛，愈喫愈虛。擬方質之明哲。
類，害人甚速，惟養腎元先杜布子之患。
也。治宜固腎扶脾爲主，追蟲滲溼佐之。
312
蛔.病
肝邪橫逆，胸膺脹痛，嘔吐苦酸，兼吐蛔蟲。病緣胃虛，
趁嗜而出，理中安蛔，參人左金疏肝。前年經治已愈，今因半
產早勞，兼之平素多鬱，最傷脾胃。胃虛肝乘，納入則嘔，脘
中板硬如拳，是中虛氣滯凝結。診脈沉細，形神皆衰，棘手重
桂心 於姜砂仁：自芥自術陳皮半夏金白芍
服藥已來，痛脹未發，不發則已，發則霎時令人不可受，
痛止則如好人一樣。經以五行之速，莫逾風火，鬱火鬱風，氣
滯溼滯生蟲，此蟲不殺，此風不可散，此火不可涼，鬱自不可
補，亦不可破。調衝任，利陽明，氣血融和，不治痛而痛自解，
不調經而經自調。玩味諸家化裁之妙，全在虛機活潑，不可
七制香附 茯苓 歸身|會皮生廣木香 酒炒白芍
金鈴子 冬瓜子 醋炒柴胡 甘草 苦葫蘆種
蟲以溼土爲窠，舊法燥溼健脾以化之，乃治蟲通套法
也。然有五臟之別，形狀之異，寸與白爲不同，寸白無妨，扁
蟲類馬蝗蟲，能大能小，尖嘴，禿尾接續，可長數尺，與寸白
熟地黃精 茯苓 篇蓄草不白芍順黃柏（原檗）附
片 茴香 烏梅 蘇子川棟子，每早服黑錫丹
髒氣實者，蟲無以生，生蟲者，必髒氣虛也。證本木失鬱
養，木乘土位，脾困於中，蘊生溼熱，化生蛔蟲，蟲蝕脂膏，痛
如錐刺，時作時止。脈反浮洪，痛甚頰青脣赤，是蟲之明驗
熟地 東洋參 冬術 蕪荑 當歸 茯苓 川椒 荔
子核木香 使君子山藥白黃柏 水泛丸
疝氣
經之海，起於腎下，出於氣街，並足陽明經，夾臍上行，至胸
中而散。證本思慮煩勞，損傷中氣，虧及衝任，任虛則失其擔
任之職，衝虛則血不榮筋。肝主一身之筋，與腎同歸一體，前
陰宗筋之會，會於氣街，以致睾丸下墜，不知痛癢，名曰
痜疝。前哲之法頗多，效者甚鮮。暫從中治。
丸
陽
官，端拱無，相火代心司職，曲運神機。勞動相火，載血上
行，下爲遺泄，因循失治，病勢轉深。更加虛瀉上越眩暈等
症，諸風掉眩，皆屬於肝，面色戴陽，腎虛故也。不能久立行
久者，肝主筋，腎主骨，肝腎不足以滋營筋骨也。眼花耳鳴
者，腎氣通於耳。肝開竅於目，水虧不能上升於耳，血少不能
歸明於目也。胸背間隱痛如裂者，二氣無能流貫，脈絡不通
也。嘔吐黃綠水，肝色青，脾色黃，青黃合色則綠，乃木乘土
位之徵也。前陰宗筋之會，會於氣街，而陽明爲之長。心肝
不足，衝脈不充；宗筋不振，陰筋不興。滋陰降火，苦堅之法，
最是良謀。惜少通以濟塞之品，以故無效。不受溫補熱塞之
劑者，蓋壯年非相火真衰，乃抑鬱致火不宣揚。羶中陰瞑，離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清代·第10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