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眩暈（清代·第9案）

六、王九峯醫案
王九峯醫案目錄
鳳
TR
泄瀉
318
痢疾
320
便血
321
痿躄
322
腳氣
323
七竅
323
虛損
325
中風
325
眩暈
326
肝鬱
327
癲狂
328
怔忡
329
330
調經
帶下
崩漏
宜男
胎產
338
287
清代八1名醫醫菜
旨矣。當與辛涼輕劑，清解先，議梔、豉合涼膈方法。
SSE：
ESE 仁橘紅桑葉 梨
育陰以回護心胞，速退乃佳。當延高明酌裁。
仁青皮⋯枳實 竹茹
下治之。
貝 茯苓鮮石斛 海蜇白荸
2E8
288
時邪
風溫不可發汗，而亦宜微汗，否則邪從何出？大抵風溫
之邪從上有，風溫從陽，溫化熱，上焦近肺，肺先受邪。肺爲
嬌髒，兩陽薰灼，津液受劫。古方有萎蕤湯，以玉竹之甘潤滋
柔之品，以保胃液。俗醫輒投羌活、柴、葛。以發汗劫津，失其
黑梔豆豉萎皮薄荷 連翹黃苓象貝母杏
肝腎陰虧，中虛溼痰不化，左肋痞硬年餘。前日觸不正
之邪，寒熱疊作，旋即自汗肢冷。前師投以參、附，汗止陽回。
詎知邪乘虛陷於陽明，與濁痰交並胃中，內熱神識明昧不
清，溲赤便閉胸痞，舌苔灰黑，四肢指節蠕動。陰傷熱熾，風
木鴟張，慮其轉入心胞，有神昏痙厥之變。議用苦降辛開，兼
黃連乾薑半夏黃芩「鬱金北沙參麥冬蔞
又昨用苦降合清營之法，內熱稍緩，苔亦較化，脈亦
較和。惟脘痞格拒，腑氣不通。日晡熱甚，陽明之滯未下，火
邪劫爍陽津，慮陰液消亡，發爲陷症。議甘寒泄熱，佐和中潤
北沙參 麥冬鬱金青皮簍皮半夏丹皮洲
染時邪，初診，神迷不能語，牙關緊閉，發熱面紅，口甜
痰沫黏膩，小溲自遺，四肢不舉。脈浮洪，舌苔滑膩。據述：在
軍前甫回，旋即寒熱，復食生冷。竊思病情始因驚恐，復感秋
邪，痰熱蒙閉，先用至寶丹石菖蒲竹油汁湯下一時許，神即
清爽，再用煎方。
竹瀝菖蒲
服蠻煎，加竹葉石膏湯主之。
茯苓 石膏 蔗皮 荸薺 竹葉
茯苓 陳皮 谷芽
邪閉，肺胃多病，防成呃喘之患。所服之方，頗爲合理，仍依
原法治之。
衣茅術 筍尖芫荽 陳皮
譫語不寧，痰咯不爽。脈象弦滑。伏邪化熱，熱鬱不達，傷陰
損精。正虛邪實，暫擬養陰化痰，兼開太陰。
鮮地 羚羊赤芍丹皮
半夏 車前 地慄 陳米
霍
六王九峯醫案
寧葛根川貝連翹瓜蔞丹參積殼半夏玉竹
病後復勞感邪，虛邪襲人，始發寒熱，今則寒去而熱蒸
蒸，蘊於脾肺兩經，舌苔白厚，有汗而熱不清，溺赤似痛。脈
數而濡，滕理空疏，是以多汗，陰虛夾痰，蘊戀於絡。議景嶽
生地 橘白 木通 半夏 知母 丹皮 麥冬 澤瀉
秋邪伏熱，月餘不解，汗淋之後，熱退不清，口乾舌燥，
渴不欲飲，不思飲食。伏邪傷陰耗氣，少陽陽明不和。所服之
方，俱在理路，顯然邪陷於陰。不能外達。擬黑逍遙散加減。
柴胡 青蒿生地當歸 丹皮甘草 澤瀉，山藥
斑疹隱隱，發而未透，喉疼手足麻，頭身皆痛而喘。脈伏
升麻羌活防風葛根甘草木枯梗，大力子 蟬
疫邪兩候，陰分已虛，熱糊不清，口渴多飲，舌黑底絳，
赤苓知母
黃芩入元參
亂
細推此病大旨，熱在胃脘，寒在丹田，寒熱交爭，上下格
289
清代11名醫醫孥
險。慎防汗脫亡陽，盡人力以挽回，勉方候酌。
杏仁 陳皮 木香 竈心土陰陽水煎
防成肺痿。
梗蘇梗
陽。顯系腎虛，子盜母氣，非其所宜。
哲。
290
拒。且吐必傷胃，胃傷則口渴引飲；瀉必傷脾，脾傷則肌肉頓
消。土衰木必乘之，肝屬木而主筋，此轉筋之所由來也。先於
兩腿灣委中穴刺出惡血，再進來復丹錢半，轉其陰陽，不使
清濁混淆，然後議服煎方，寒熱並用，補中和中。所慮脈虛症
薑汁炒黃連白朮半夏乾薑厚樸 茯苓面吳萸
咳嗽
肺主咳屬金，金空則鳴，金實則啞，金破則嘶。素本煩勞
過度，肺虛招風，氣機不展，音聲不揚。已延一載，上損於下，
孩兒參杏仁牛蒡 茯岺炙草 半夏陳皮枯
素有疝疾，不受溫補。肺嬌髒，不耐邪侵。去秋瘧後中
傷。溼痰上僣，餘風未楚，乘虛犯肺，痰嗽不舒，日以益甚。冬
末齒痛，虛火上升，肺金益損。人春以來，脅肋隱痛，面色戴
生地自芍杏仁桃仁 蘇梗 苡仁麥冬桑皮
實火宜瀉，虛火宜補，風火宜清宜散，鬱火宜開宜發。格
陽之火，宜衰之以屬，所謂同氣相求也。水虧於下，火越於
上，厥陰繞咽，少陰循喉。久咳音嗄喉痛，口乾不欲飲冷，脈
豁，按之不鼓，格陽形症已著。清火清熱，取一時之快，藥人
則減，藥過依然，所謂揚湯止沸，終歸不濟。導龍入海，引火
歸源，前哲良謀無效者，鄙見淺陋也。小徒暫清肺氣之法，尚
屬平穩可服，再擬金匱腎氣，竭其所思，未知當否？多酌明
金匱腎氣丸
注之於腎。三焦不治。珠屬不宜。
真武湯
調治。
人歸脾六君湯
陽引陰，質諸高明。
六味地黃湯加鹿角霜、五味、桃肉
數無神，虛勞之勢已著，謹防喉痛音啞，吐食大汗。
異功散去茯苓，加生薑、山藥、冬蟲草
數。肺胃傷而未復，仍求其本。
六味地黃湯加麥冬、桔梗、孩兒參、蘆根
六王九峯醫案
久咳聲嘶（原啞），每咳痰涎盈碗，食減神贏，苔白厚，脈
雙弦，中虛積飲。土敗金傷，水溼浸淫，漬之於肺，傳之於脾，
又連服真武，雖效亦非常法。第三焦不治，肺腎俱傷，
當宗經旨治病必求其本，從乎中治，崇土既能抑木，亦可生
金。脾爲生化之源，輔脾即能補腎。爰以歸脾六君加減，徐徐
脈來細數兼弦，症本髒陰營液俱虧，木擊金鳴。下損於
上，精血脂膏不歸生化，悉變爲痰。咳嗽痰多，喉疼音啞，乍
寒乍熱，自汗盜汗，氣促似喘，腹鳴便泄，二氣不相接續，藩
籬不固。轉瞬春通陽升，有痰湧喘汗暴脫之虞。從陰引陽，從
症緣秋燥傷肺，痰嗽不舒，繼又失血。入春以來，痰嗽益
甚，侷促似喘，內熱便污，形神日贏，飲食日少，腎損於下，肺
損於上。上損從陽，下損從陰，上下交損，從乎中治。脈來細
清上則肺不畏火之炎，實下則腎有生水之漸，腎水乘制
五火，肺金運行諸氣，金水相生，喉之腫痛全消，胸中逆氣已
解，飲食亦進，夜來安寐。惟平明咳嗽尤（原猶）甚，脈仍微
脈滑而數，風傷肺，痰鬱肺胃。夏令脈洪數。前月初診，
脈沉滑而數。沉者陰也，滑者陽也，痰也。數者火也。邪伏化
熱生痰，所以用蘇、杏、甘、桔開提，簍、夏理肺胃，不治咳嗽
291
清代1名醫醫菜
清肅漸行，咳嗽少緩矣。
蘇梗桔梗杏仁 甘草 牛蒡前胡梨汁
喉聲稍開，從原方加減候酌。
子殼 黴乾菜
減，候酌。
補中益氣湯去耆，加山藥、陳乾菜
以嗆咳咽痛，動勞則喘。擬金水六君煎加減。
氣耗陰傷，故痰不爽。議養陰肅肺，兼柔肝納腎之治。
292
而咳嗽自解，不治痰而痰自出。用蘿蔔汁以調肺，展其氣化，
言乃心之聲，賴肺金以宣揚，肺如懸鐘，配胸中爲五臟
之華蓋。空則鳴，實則咳，破則啞。肺爲仰髒，出而不納。二
十四節按二十四氣，最嬌之髒，不耐邪侵，毫毛必咳。肺主氣
爲水之上源，受邪入絡，必順歸腎，爲痿、咳、爲啞。凡如此
者人不知，總之曰癆症。六淫之邪不去，皆可成癆。病延今載
餘，聲音不出，金已破矣。病者不知，醫須揣其情，本以木火
通明，經以營出中焦，資生於胃，下益腎水，來濟正火，火不
灼金，金不泄氣，燥不耗水爲妙。今日喉痛已止，咳減痰少，
孩兒參 粉甘草 山藥、馬兜鈴牛蒡元米炒茯苓
桔梗 蘇梗沙參|杏仁豬膚花粉雞子清下狐
又 病原已載前方，疊次聲明，不需（原須）再贅。金水
難調之候，全在靜養功夫。天命爲重，非力所爲。叨屬親
誼，敢不盡言。病由外感內傷，必由中而外達，鬱久不達，非
升麻不可。病將一載，聲音不出，邪不出也。擬用補中益氣加
平腎主納氣，肺主出氣，咳肺病，喘爲腎病。皆緣先天薄
弱，後天生氣不振，母令子虛，金水兩傷。肝臟陰虛陽僭，是
生地 半夏 沙苑 洋參麥冬，紫菀陳皮和
素有咳嗆，冬令即發。自季秋咳嗽，延今不已，動勞氣
逆，痰不易出。上熱下寒，兼食洋煙，胃陰消爍，下耗腎水，引
動肝木，氣有上而無下，故上熱下寒。腎虛則喘，肺虛則咳，
夜合花蛤粉 枇杷葉
下降，而陰獨自化矣。
枇杷葉 橘紅 車前子沙苑支蓮子夜合花
從，否則有仙丹亦屬無濟。擬丸代煎，徐徐調治。
河車 北沙參 川貝 白芨 鰻魚 淮藥
血
而主於心，故五臟各有守經之血，而六腑則無矣。其散於脈
內者，隨衝任二經，遍行經絡。散在脈外者，充溢於肌腠皮毛
之間。凡吐血衄血，牙齦齒縫出血，散在經絡之血，湧而上決
者也。近人謂巨口失紅，及牙齦縫出血者爲胃血。此說誤人
不淺。蓋胃爲外腑，職司出納，爲水谷蓄泄之區，其中並無十
點一絲之血夾雜內中，即牙宣出血一症，亦不過胃熱熾甚，
六王九峯醫策
沙苑麥冬詩牛膝廣毛燕 橘紅川貝桑皮訓紫菀
肺主氣爲水之上源，膀胱爲津液之府，氣化乃能出焉。
久咳肺虛，清肅之令不降，日中溲短，臥則清長。夫人臥則氣
歸於腎，腎司便故也。議培土生金，兼滋腎水，俾天氣得以
北沙參 百合公料豆、杏仁賣山藥茯苓，女貞子
先天薄弱，水不養肝，肝火易動，心相不寧。三陰內虧，
火衝血上，下有壽漏，常多夢泄。失血後，幹嗆作嗽，喉痛聲
嘶（原啞）之患，草木之功，不能補有情之精血。必得撤去塵
情如鐵石，靜攝天真，精血復得下，病可減去三分。此機宜
燕根茯
神牡蠣 蛤粉 芡實 老尿壺一具，以長流水浸三日夜，
去臊味，將牡蠣、鰻魚投入壺內，童便灌滿，以黃泥封固，以文火
燒一日夜，次日取出鰻魚骨，用麻油炙研，再入羣藥和勻，搗作
餅，曬乾烘脆，研細末，化儀膠作丸和服，無儀膠，即用玉竹膠
證
經曰：「中焦受氣取汁，變化而赤，謂之血。」出於中焦，
293
清代小名送送菜
煎加減，俾龍得下潛，然後陽明方有寧宇。
之候也。急擬二味參蘇加附於治之。
黨參（蘇木附片
散膩補。
甘寒，仿此爲法。
西潞黨麥冬 杏仁：知母 烏梅肉
294
肉不附骨，故血熱而上湧。其牙不宣而血者，乃陰竭於下，陽
亢於上，龍雷之火，衝激胃絡，錢氏所謂骨漏是也。恙起於一
月之前，齒縫出血，牙並不宣，多則血流盈盞。晝夜十餘作，
發時面赤目赤，煩擾不安。近雖小愈而漏不已。脈本六陽，刻
下見症在胃，而所以致病，實由肝腎。急宜珍珠母丸，合玉女
珍珠母石膏麥冬 洋參羚羊角 花粉龜板
石斛龍齒 丹皮白芍 菊花 藕汁 珍珠母丸
足陽明脈起於鼻，挾口環脣，蓋鼻準屬脾士，鼻孔屬肺
金，而胃統之。產後口鼻起黑色而衄，乃淤血入肺，肺絕胃敗
瘧疾
舌苔邊赤心黃，邪陷於裏，化熱動痰，致令熱甚譫語，煩
渴不安。脈來細弱，心經瘧也。若投表散劫津，而痙厥至矣。
犀角 元參 銀花 連翹 麥冬辰砂拌 竹葉
產後血絡空虛，騰理不密，易於感受，暑邪必須從肺而
入，繼傳營衛而發寒熱。間日而作，嘔喘胸痞，口渴少飲，皆
暑熱傷胃，劫津耗氣也。此虛人夾雜時邪，只宜和解，不可發
蘇梗玉金花粉黃苓 杏仁川貝 丹皮橘紅
產後陰虛，瘧疾鼻煤，喉燥舌幹，脘病不飢，大便窒塞不
通。乃陽明津不上供於肺，肺少津液以濟大腸也。仲景云：
「陰氣先傷，陽氣獨發，故不寒但熱。」後人以飲食消息，取必
仁白芍 白朮 陳皮 香附 佛手 棗仁
淡滲以利溼邪，扶正固本佐之。
胡桂枝 鱉甲蒺藜姜棗
降，溼熱下行，再進乙癸之法。
冬術茯苓 陳皮言甘草
橘絡絲瓜絡
六王九峯醫案
瘧延數月，脾賢已傷，兼之抑鬱，肝木下升，胸中氣逆，
咽喉不舒。脈來弦滑，按似帶數，正氣久衰，大使燥結，邪熱
內熾，日漸爍津。陽明失其傳送之職，宜以逍遙加健脾潤腸。
柴胡 鱉甲 龜板 蒺藜 當歸 桂枝 蘇子 大麻
久瘧愈而復發，脾腎交傷，溼邪逗留中焦，遂致遍體作
浮，指按成窩。脈寸澀，關尺軟，正氣久傷，防水鼓之危。姑議
首烏白朮青陳皮黨參白蔻 茯苓茅術柴
熱
腎司五液，人心則汗，汗爲心液，血主濡之，氣主煦之。
汗多氣虛。心煩火升，思慮太甚，脾虛溼拒，因溼鬱化熱，溼
熱之爲病，非是一端。入肺則喘，乘脾則腫，傷陰則壽患便
血，傷陽則肢重多汗。脈來滑疾，按之不靜，溼熱內鬱，是其
明徵。斯時當以溼熱爲主，其肝腎之藥，暫從緩投。俾清升濁
斛
瀉
黃柏（原檗）
脾主四肢，肺主氣，肝主筋，腎主骨，陽明主肌肉。胸之
大絡，屬於太陰，思爲脾志，實本於心，所謂肝虛生風，脾虛
生溼，血虛生熱，氣虛生火。況胸胃不開，絡脈不和。時令當
暑，溼熱交淫，熱迫於中，氣虛易盛，陰虛觸熱，必生異端。地
黃乃補陰之良劑，人參乃益氣之良方，奈胸胃不開，熟地滋
膩生溼，所以暫停。擬崇土滲溼，養胃生陰，和陽明以通經
絡，導溼熱於膀胱，氣化有權，溼行痰運，必先歲氣，毋伐天
295
清代八名醫醫菜
和，然乎否乎？
老雅藤陳皮車前子
黃
發黃論治。
芩烏梅川斷冬術蜜丸
膠痰已清，飲食不多，改用理脾法。
二陳湯加山藥、沙參、歸身、蔻殼
296
人參 於術木瓜酒炒炙草，茯神當歸狗脊
疸
黃爲土色，脾爲土髒，脾爲溼熱燻蒸，則中央正氣發越
於外。脾虛不能統血，肺與大腸相表裏，火甚灼金，逐血妄
行。血去陰傷，宗氣上浮，虛裏穴動，疾因血得，溼熱內損，腹
中膜脹，血不歸經，脾失統攝之司。黃如草木，此非黃家正
色，乃中土久虧，無以奉秋收之令。脈來滑數無神，當從蓄血
熟地 茯苓 澤瀉 車前子 歸身 荊芥 地榆 枯
痰飲
痰飲之作，必由元氣虧乏，及陰盛陽衰而起，以致津液
凝滯，不能輸布，留於胸中。水之清者，悉變濁，水積陰即
爲飲，飲凝陽則爲痰。若果真元充足，胃強脾健，則飲食不失
其度，運行不停其機，何痰之有？《金匱》曰：「外飲治脾，內飲
治腎。」臨症權變，痰飲怔忡，欠寐嘔吐，膠痰色紅，投溫膽
法，雖能安寐，而膠痰不盡，或欠寐心煩。後加黑山梔服一
劑，煩定寐安，去山梔，唯氣逆作吐，改服旋覆代赭湯，兩劑
氣逆已減，而痰仍未盡。仍用二味，加白芥子、海浮石，三劑，
合景嶽大營煎加減。
術膽星草蔻陳皮五靈脂水爲丸
古之成法，藥機合宜，原方增損。
熟地洋參草果益智仁 陳皮 甘草
黃 半夏 元胡 白螺殼不山梔＋姜|棗
宣化。痰鬱生飲，二天不振，補先天以培後天，觀其進退。
六君子湯加蘇梗、沙苑、胡桃肉
成勞象。
六，王九峯醫築
衝任並損，脾腎雙虧。壯年產育過多，精血不足營養心
脾，心脈循胸出肋，脾虛不能爲胃行其津液，凝滯成痰。隨氣
流行，乘虛而進，先犯心脾之絡，是以胃脘當心而痛，橫侵脅
肋，攻衝背膂，膨悶有聲，時作時止，乃痰飲之徵。夫氣血猶
泉流也，盛則流暢，暢則宣通；少則凝澀，澀則不通。不通則
痛，無急暴之勢，惟連綿不已，虛痛用藥大旨，培補脾胃，以
資衝任精血之本，宣通脈絡，以治痰飲之標。擬丹溪自螺丸，
熟地當歸白螺 半夏枸杞子沒藥茯苓，於
又大營煎之養血，白螺丸之祛痰，營血漸生，宿痰漸
化，脈絡通調，痛何由生？精血充滿，痰無以生。痛已年餘，近
時又復作，此精血未能充足，痰飲猶存，蔽障經中，氣爲之
阻。自述病時小便如淋，乃痰隔中州，升降失司。擬養陰絡，
當歸姜
胃之大絡，名日虛裏，宗氣跳躍，躉嗽有年，肺腎交傷，
氣促似喘，常吐清痰。氣虛夾飲，發則喉疼，肝陽擾動心火，
水虧不能制陽，五臟諸飲，大旨溫腎調脾，熟腐五穀，淡滲以
運三焦。薛立齋有人參二陳爲主藥，仲聖內飲治腎，外飲治
脾，六君子《金匱》《外臺》三方，初效後不效，皆是中虛氣不
脾生痰之源，肺爲貯痰之器，痰之標在乎脾，痰之本
在乎腎。年逾花甲，腎水不升，肺陰不降。思爲脾志，實本於
心，心脾腎三經內虧，七情傷其內，六淫感其外。溫脾理肺甚
好，咳痰如膠，五更多汗，口如麻布，食不甘味，脾胃亦傷，恐
297
清代11名醫醫菜
蘇杏六君加南沙參
當歸麥冬豆豉
生熟地 枇杷葉 茆術元參
他歧，仍請一手調治。
安桂 茯苓 於術肉甘草
298
外強中悍，氣浮於上，病因受寒咳嗽。曾服麻黃數劑，未
經得汗，又服款冬枇杷，似覺稍輕。素來善茶，故成茶飲，發
則咳嗽痰多，嘔吐清水，背脊發寒，手足發燒。服金匱半夏
飲，口鼻衄血無休時，或耳鳴寤不成寐。繼則考試操勞動鬱，
且相火易興，最傷陽明津液，亦耗真元。氣虛失傳送之職，故
大便結燥。右手伸而難屈，相火內寄於肝，聽命於心，心爲一
身之主宰，腎爲十二脈之根本。操勞不寐，心腎不交，陰不斂
陽，不能和氣。氣火有升而無降者，所以耳閉不聰也。肺爲相
傅之官，主清肅之令，六葉兩耳，二十四節，按二十四氣，風
寒內伏，清肅不行。上輸之津，不能敷於五臟，而痰飲生焉。
且茶飲苦寒，最能傷胃，脾虛生溼，水積不行，輾轉相因，遂
成痼（原固）癖。化熱傷陰、苦寒敗胃，外強中悍，恐傷生發之
氣。擬歸脾合二地二術，以養心脾，兼和肝調中，化痰治飲。
黨參 茯苓 棗仁 木香杏仁、半夏橘紅於術
神曲、羚羊草枳實遠志竹茹
左脈弦澀，右來濡滑，按不應指。寒能生溼，溼能生飲，
內飲治腎，外飲治脾。腹太陰，太陰者，脾也；臍屬少陰，少
陰者，腎也；少腹屬厥陰，厥陰者，肝也。腎病帶動肝胃。胸飽
氣滿脹痛，揚揚有聲。上焦如霧如霖，中焦如瀝，下焦如瀆，
清濁混淆。髒病帶動六腑，所服諸方，井井有餘，毋（原無）庸
喘促
腎虛精不化氣，肺損氣不歸精，氣息短促，不能相續，提
上，元海無根，子午不交，孤陽上越，慮難奏效。酌諸明哲。
熟地 歸身 炙草人參肉桂
乘肺，肺氣不布，滯澀不行，子病及母。經言「不得臥，臥則
喘，是水之客」也。夫水者，循津液而流也，腎者水髒，主津
液，主臥與喘也。擬直指神祕湯加減。
二陳湯加洋參、蘇梗、桔梗、陳皮、煨姜
熱氣上漫，常多走泄，精神不振。腎屬水，虛則熱，補陰不易，
今擬斑龍歸脾起元兩儀合爲偶方，培補肝腎之陰陽，冀其水
火既濟，自然納氣歸窟。
絲子、陳皮、柏子霜，蜜丸
外司皮毛，下蔭於腎。哮喘十載，脈來滑疾，兩尺不靜，鬱溼
鬱熱鬱痰爲患，極難脫體。
曲白果
而不爽。此秋風化溼，上傷肺氣，氣壅不降，水谷湯飲之溼
邪，痹阻經隧，化爲痰涎。用仲景越婢、小青龍湯合方。若畏
產後久虛，補以溫暖，客氣散漫三焦，閉塞則危矣。
桂枝 杏仁生白芍幹石膏，雲苓炙草
五味子
六：王九峯醫案
之若不能升，咽之若不能降，呼吸之氣，渾如欲絕。下損於
食少飲多，水停心下，喘呼終不得臥，臥則喘甚。此腎邪
水不配火，腎不納氣，氣不歸原，氣有餘，便是火，右腎
補陽尤難。脈象六陰，按之虛數不靜，兩尺尤甚。心腎兩虧。
黑歸脾湯加鹿茸、鹿角膠、杞子、龜板膠、麥冬、遠志、菟
肺嫩藏，配胸中，爲五臟華蓋，清虛之所，不耐邪侵。
蘇子豆豉 杏仁孩兒參 橘紅白前/茯苓夏
脈沉喘咳浮腫，鼻竅黑，脣舌赤，渴飲少腹脹急，大便解
千姜
299
清代11名醫醫菜
大如箕，連及腰圍，脈細如絲，喘鳴肩息，生氣殘矣。
異功散合五苓散
無濟也。
炮姜、牛膝
脹之所以不易治，公議嚴氏實脾飲主治。
實脾飲 每晚服金匱腎氣丸
300
腫脹
•腎爲水之下源，肺爲水之上源，膀胱爲水之導引，脾土
爲水之堤防，胎前水腫，氣無權也。治水之法，禹功、疏鑿雖
善，然非羸弱所宜。虛則補中土，一定成法。如甘遂大戟芫花
商陸等。行水雖速，堤防不固，正氣不支，終屬不濟。現在腹
脾胃爲中土之髒，倉廩之官。容受水谷，則有坤順之德；
化生氣血，則有乾健之功。素飲潤水沉寒，水流溼而就下，腎
氣先傷，傳之於脾，漬之於肺。腎虛則真陽不足以煦和，真陰
不足以濡潤。脾傷健運失常，肺傷無以行水，致令精華腐敗
於中。乃至氣虛中滿，前服脾腎雙培，崇土生金等劑，病似退
而復進。近則秋感纏綿，脾肺腎三經益病。是以中滿一甚，輾
轉沉痾，歲月彌深，殊難奏捷。使非屏除塵絆，恬淡虛無，終
附桂八味湯去澤瀉，加沉香、冬白朮、甘草、陳皮、肉果、
腫爲水溢，脹屬氣凝，腎主藏水，肺行諸氣，肝腎兩虧，
水不運行。溢於皮膚則腫，留於臟腑則脹。夫水非氣不行，非
土莫制。證本脾土先虧，不能制水，肺失所生，不能行水，氣
水相搏，不歸正化。然脾虛必由腎火不足，是以古法補脾，先
以補腎，以火能生土，補腎宜兼補脾，以脾爲化生之源；治水
必先行氣，以氣化水亦化；治氣宜兼治水，以水行氣亦行。此
脾腎氣水之不分，理當兼顧，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此腫
甚，脾胃俱虧，清濁混淆，升清降濁，補陰益氣，開太陰以瀉
溼邪。諸法服之皆不應驗，鄙見淺陋，當訪諸高明，晚服金匱
腎氣丸三錢，早服資生丸三錢，助坤順，一助乾健。
五苓散加蟾皮、羌活
平平。右邊氣逆腫脹隱痛，臍上下腫脹，動勞則喘，左右能
臥，俯仰不能。陰陽皆病，氣血不化也。小溲已行，氣血未暢，
氣屬無定，左右上下不一，升降無常，氣血不足，雖日虛象，
不能再補。湯藥難投，腫脹中滿，尚有開通陽氣之法。
萊菔子
頭面先腫也。藥醫病不能醫命，命由天定，非人力所能挽也。
久已言明，擬方盡人事。
腹皮冬瓜仁車前草公
脾兩傷，胸腹痞脹，兩腿浮腫，二便不暢，飲食日減，精神日
贏。脈見關弦，木來乘上，清濁混淆，勢成中滿，不可輕視。每
服小溫中丸錢半，擬東垣先生升清降濁法，不致中滿則吉。
冬術川樸 木瓜
自下起，蔓延於上，腰大如圍，下體腫着，二便不利，溼不運
行，胃呆納少，清濁混淆，氣化無權，勢入危境。金匱腎氣，固
是正理，脈見滑數，脾虛生溼，漬之於肺，有喘滿之虞。暫宜
杏、蘇清通，以化溼熱，再進腎氣可也。
六王九峯醫案
髒寒生滿病，脾虛生氣脹，溼熱不行，腫脹見矣。左邊脹
又 開太陰以走溼邪，調氣血，已服兩（原二）劑，尚屬
茯苓赤豆豬苓蘇子椒目 通草山楂生熟
又男怕着靴，女怕戴帽。着靴者，腿先腫也。戴帽者，
麻黃 赤小豆椒目 茯苓防己豬苓澤瀉大
始因瘧邪留肝，至成痞塊，延今多載，加之氣鬱傷中，肝
黨參 升麻 陳皮甘草 木香苡仁當歸 柴胡
脾爲生痰之源，肺爲貯痰之器。年逾古稀，陰陽俱衰，腫
蜜蘇梗 杏仁 檳榔 於術茯苓 豬苓 益元散
301
清代1名醫醫茶
香櫞皮
太陽以走溼邪，通府氣而消陰翳。
金匱腎氣合補中益氣，加麥冬、蓯蓉，泛丸
發病，其傳爲膈是也。慮難奏捷，勉擬清上實下。
青陳皮
不利，乃三陽將結之危痾也。
302
左邊能臥，覺氣升脹疼較舒，腫脹未消。腫自下起，上至
缺盆。難療之疾，盡人事以待天時，不能早更暮改。腫脹系脾
肺腎病，不能一例調治，鑑（原見）貌辨色，隨機變化而已。開
鬱李仁京火麻仁茯苓生熱菜菔子［小豆 千裏駒
關格
斡運中樞，清上實下，共服八劑，咽隔漸利，飲食漸受，
中州頗有復振之機。咽膈之間，部位最高，清虛之所，曠然無
外，天氣清靜。證本煩勞抑鬱損傷，致有三陽結病。宣中則清
陽暢，而春和之氣升；清上則清肅降，而膀胱之液化；實下則
五液充，而三陽之結解。前方既獲效機，略爲加減，爲丸緩治。
酒入於胃，肝浮膽橫，暴怒傷陰，暴喜傷陽。木乘土位，
火灼金傷，金令不肅，州都氣化失常，治節不行，傳道之官失
職。大便結如羊糞，小便不利如淋，諸逆衝上，皆屬於肺。戰
慄心悸，火之象也。食不能下，人迎脈盛，病在陽明，相火上
炎，少陰藏水耗竭，無以濡潤諸經，一任三陽轉結，經以一陽
六味地黃湯去萸肉，加牛膝、車前子、萎皮、葛花、昆布、
飲食不入謂之格，二便不出謂之關。陰陽有所偏乘，尺
寸爲之覆溢。氣口脈浮，浮火上引結喉之人迎，嘔逆不能食，
大便兼旬不能解，小便如癃閉淋。陽明胃液，氣化爲火，火灼
金傷，治節不行，陰陽不相營運也。幽門氣化不及州都，關津
生脈散加生地、山藥、吳萸、白蜜、牛乳
木乘土位，清陽無以展舒，濁陰上僭，致成否象。津液不歸正
化，凝濁生痰，藏於清空之所，以致傷咽不通，飲食不下。年
逾六旬，五液先虧，大便結燥。肺腎皆傷，乙癸同源，金水相
生，未有肝病腎不病，腎病而肺不病者矣。勉擬幹旋中樞，以
暢清陽爲主，清上實下輔之。
六味地黃湯合補中益氣湯，去萸肉
反
機宜。脘痛漸平，食人不吐。經以憂懼則傷心，思慮勞倦則傷
肝。心不受病，患移相火。脾爲中土，非火不生。脾陽土運壅
鬱，火與陰霾搏擊有聲，故奔響腹脹，益火之源，以消陰翳，
幹旋中土，以暢諸經，恬淡無爲，以舒神志。
煎水泛丸，每早服金匱腎氣丸
不能納食，脾陰不足，不能運食。陽賴腎火以煦和，陰賴腎水
以濡潤，納食運食，皆真氣爲之斡旋。丙虛不能生戊土，丁虛
不能生己土，壬虛竊氣於庚金，土虛盜氣於辛金。金傷則傳
送治節失常，土困則升降轉輸失職，以致食人反出，補中益
氣，助春升之氣，以生中土，可謂詳而細矣。第三陽從地而
起，方能漸入春和，相火從腎而升，庶可以消陰翳。是宜益火
之源，以求其本，使陽生於下，令陰精上蒸，則融和之氣，充
滿中州，脾胃自然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