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嘔吐(未詳·第17案)

多位醫家・嘔吐(未詳·第17案)

十一、焦樹德
肝經溼熱型脅痛(肝結石)《名老中醫經驗集》
問診:訴15年來右脅經常隱痛不適,夜寐欠佳,多噩夢,但無噁心嘔吐及厭油膩食
物,飲食及二便正常。4年前曾在法國作B超檢查,診斷爲「肝內結石」。既往曾惠
「黃疽型肝炎」,已治癒。望診:發育良好,營養佳,腹平坦。舌質正常,舌苔白,根部
微黃。聞診:言語、聲音正常。切診:腹軟,肝脾不大,脈象右沉弦滑有力,左沉滑略
細。B超檢查示:肝右葉內可見一個0.5釐米光團,後部有聲影。診斷:肝內小結
石,餘未見明顯異常。辨證:肝經溼熱蘊結。治法:疏利肝膽,清利溼熱,佐以化石。
處方:用自擬燮樞湯加減。柴胡10克,黃苓10克,炒川棟子12克,茯苓30克,片
薑黃10克,皁刺6克,澤瀉20克,豬苓20克,雞內金12克,鬱金10克,生明礬2
克,金錢草30克,海金沙15克(布包),珍珠母30克(先煎),車前子12克(布包),
土茯苓30克。7劑。10月17日診:右脅隱痛減輕,舌苔尚白,根部黃苔已退,脈象
沉滑略弦。前方去生明礬,加王不留行10克,澤瀉改25克。14劑,水煎服。
1986年4月17日診:服上方14劑後,脅痛消失,飲食、大便均正常,睡眠好,惟小便
有時混濁。又於上方去珍珠母,加焦三仙、紅花、白蒺藜;金錢草改爲 40克,海金沙
改爲25克,繼續服用。此後因下肢酸痛,曾加用威靈仙、牛膝等。4月24日診:訴
自我感覺良好,舌苔薄白,脈象和緩。4月18日B超複查,提示:肝內回聲均勻,未
見明顯強回聲。肝膽未見異常,肝內結石已消失。爲鞏固療效,處方如下:柴胡12
克,黃芩10克,炒川棟子12克,茯苓30克,炒雞內金12克,澤瀉20克,半夏 10
克,厚樸9克,炙遠志 10克,炒枳實10克,金錢草30克,藿香10克,紅花10克,焦
三仙各10克,土茯苓30克。14劑,隔日煎服1劑,服完停藥。1986年12月在法
國做B超檢查提示:肝內結石消失。
【導讀】
數,舌質稍紅,苔膩微黃,辨證屬肝陰不足,痰火上擾心神。故此老年驚恐證,着重
以祛痰寧心法配合養陰清肝法治療,方用羚羊角、石決明、代赭石、牡丹皮、小春花
以清肝熱定心神;以幹地黃、白芍養肝陰;又用導痰湯(去枳實)加天竺黃理氣祛痰、
清心定驚;且配服牛黃清心丸以增強清心定驚之效。所用諸藥,其祛痰定驚、清肝
寧心的作用顯著,故三診後驚恐症狀消失。
復發。該患者每年復發,每次發作症狀不同,因而具有風邪善動不居,變化無常的
特點。患者雙眼視瞻昏渺,雙上肢顫抖,四肢軟弱無力,爲肝臟體竅之徵;症見大便
乾燥,查舌質絳紅,苔薄白,脈沉細弦,爲肝陰虛熱,肝血不足之象。所以病位在肝,
第10章 辦臟腑證候
某男,60歲,某國駐華大使。病歷號:631169。初診日期:1985年10月10日。
俞慎初醫案:患者夜晚心煩難寐,面部烘熱泛紅,時有夢囈,大便乾結,脈弦細
王永炎醫案:「多發性硬化」爲現代醫學難治病之一,來勢較急,病情多變,易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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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瑛叢書
中醫名家診昕醫宗耕
諸症。治則以調肝補肝,滋陰涵木爲大法。藥至半年而病終漸愈。
之品,以增強安神之功效。
滋腎爲主。
劑而愈。如此大病,非學驗俱豐,辨證精確,有膽有識者,守方實爲不易。
趙紹琴醫案
而醫囑其慎飲食、戒煙酒、多運動,尤爲金玉良言,切中其病根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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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導讀
病因爲風邪。「風客淫氣,精乃亡,邪傷肝也」,肝氣鬱滯,失於柔潤,氣不周流而爲
劉渡舟醫案:本案辨治從肝論治。由於血虛而肝氣鬱,以致魂不歸舍而使心神
不藏。其辨證要點,在於患者心煩、胸悶、頭眩、脈象弦細等脈症,故用逍遙散養血
疏肝,以解肝氣之鬱,使魂歸其舍而心神以藏。但患者同時又見舌紅、苔黃,表明肝
氣鬱滯已有化熱之勢,故又加牡丹皮、梔子以氣血兩清,更有助於魂歸神安之效。
本案治療從肝着眼,解鬱着手,待肝鬱漸解,胸悶、心煩、頭眩緩減,再議加養心安神
陳超醫案:頭痛的發病之因,有風、寒、熱、溼、燥、火、氣虛、血虛、血瘀、痰濁等
之分。本案患者神倦乏力,面色萎黃,脈細弦無力等爲一派虛弱之象。又女子以血
爲用,經期必痛則斷定血虛之證無疑。血虛生風,風性輕揚,向上,風陽上擾故頭
痛。女子以肝爲用,辨證屬肝血虛證,血虛生風,治療當養血柔肝,祛風止痛,方選
四物湯加味取效。因患者夜寐多夢,故後期酌加補氣安神藥,總以養陰養血,柔肝
焦樹德醫案:患者經CT 檢查確診爲顱內佔位性病變,中醫雖無此病名,但其
發病突然頭暈昏倒,右側頭痛(情緒變化時加劇),呈陣發性脹痛,口苦,脈弦,其病
在肝經可知。由於肝鬱化風,風邪夾痰上擾,故眩暈昏倒。又據其痛處固定不移,
可知其病與血分有關。因肝風上僭,痰血互結,脈絡不通,而發爲頭痛。上述二端
爲本例辨證關鍵。故治療始終以調肝散鬱、化痰消瘀爲法。初以桃紅四物湯合二
陳湯化裁進治,後以平肝潛陽、活絡降逆收功。本例治療用處方二則,服藥180餘
劉祖貽醫案:患者突發雙下肢活動不利,伴頭暈頭痛,胸背痛,自覺面熱,口乾
苦,大便可,煩躁,舌黯紅,苔薄黃,脈弦。《臨證指南醫案。眩暈門》華岫雲按曰:
「經雲諸風掉眩,皆屬於肝。頭爲諸陽之首,耳目口鼻皆系清空之竅。所患眩暈者,
非外來之邪,乃肝膽之風陽上冒耳,甚則有昏厥跌僕之虞。」此與本例患者之病機頗
爲吻合。肝陽偏旺,陽亢於上而化風,風陽阻滯於腦絡,腦失其用,故可見下肢不
用、頭暈頭痛;風陽屬熱,陽熱上擾,故面熱面紅、口千口苦,此即肝陽化風證。治宜
平肝潛陽以熄內風爲法,同時酌加活血藥物以通腦絡,內風熄、腦絡通則諸症可愈。
案(一)患者眩暈時作,大便乾結,心煩易怒,舌紅苔白根厚,脈象弦滑有力,按
之急數且搏指。又知平素嗜煙酒,又多熬夜,故本病致病之由乃肝陽上亢,肝膽風
熱上擾,當先以熄風折熱方法,輔以化痰、通利三焦。用藥恰合病機,故服之即效。
案(二)患者色蒼,舌紅,脈弦數,症見暴瀉如注,全是一派熱象。病機十九條
云:諸嘔吐酸,暴注下迫,皆屬於熱。凡暴瀉如注,勢不可擋者,皆火熱瀉也。其瀉
發於黎明太陽初升之時,當爲木旺之時,其爲肝熱犯土明矣。故治先瀉其肝熱。方
中又有白芍、阿膠者,寓養陰之意,因汗出日久,其陰必傷,故用此甘酸之味斂而養
之。藥合病機,肝熱得除,脾土安矣,故能顯效。
是脾胃不運。合而觀之,證屬肝經鬱熱,木鬱克土,故用升降散合痛瀉要方爲治。
古人云,痛泄之證,泄責之脾,痛責之肝,故腹痛即瀉,瀉後痛減,明是肝木克土之
徵。故當疏調木土爲治。雖久瀉未必皆虛,凡瀉勢急暴,出黃如糜、肛門灼熱者雖
無腹痛,亦作肝鬱火迫看。不可妄投補澀,實爲經驗之談。
治法不用平肝潛陽,或直清肝膽,而仍以疏調氣機爲主,是何道理?該患者頭痛目
眩,心心煩急躁,失眠夢多,大便乾結,舌紅苔白,脈弦滑且數,乃一派肝經實熱之象。
蓋肝經鬱火,源於氣機鬱滯,升降不得其所。肝鬱化火,當以解鬱爲先。解鬱之法,
首選升降散。此案加防風、白芷尤妙,立意甚深。蓋疏肝以風藥,助肝木之升發,遂
其條達之性則不鬱矣。故服之即效。
久,橫逆犯胃。胃痛5年餘,屢服中西藥物療效欠佳。當以調暢氣機以解肝鬱,故
投以升降散疏調氣機,以解肝鬱,立收止痛之效。在辨證上,脈象沉弦乃典型的肝
鬱脈象,下手脈沉,便知是氣,弦主肝鬱,其面色花斑亦爲氣機鬱滯的確徵,此徵多
見於性格內向,愛生悶氣之人,女性多見,當從肝鬱治之。風藥以辛爲用,乃肝之所
喜,所謂「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也。方中未用傳統的止疼之藥,而收止痛之效者,
治在其本也。
散。所加之藥,用杏仁、枳殼疏理氣機,川棟子、竹茹泄肝胃之熱,片薑黃、延胡索活
血利氣止痛。脅痛暴作,治標爲急,故以湯劑治之,藥後痛止,則以丸藥消息善後。
更戒之以和情志,爲根本之計。
短黃,大便幹而難下等症,舌紅苔薄黃,脈弦而數。當爲鬱怒化火,肝火上炎所致。
然苦於醫者只見頭痛,而不知致痛之由,豈能去其因而愈其病。若早服瀉火平肝之
品,或許能既止頭痛,而又免手術之苦。故以膽草,黃芩直折肝火,並以硝、黃導下
腑實,使邪有出路,再加龍骨之潛降,白芍之柔斂,牛膝之下引,則亢盛之陽氣下趨,
且知母、玄參則能滋陰清熱,固護津液,諸藥相伍而見效甚捷。
患者面色紅潤,神情安靜,詢二便正常,飲食尚可,察舌紅,苔薄黃乏津,舌象板滯,
脈細弦。陳氏以舌滯、脈弦細爲診斷要點,診斷爲肝鬱不疏、三焦氣滯之證。蓋肝
主疏泄而性喜條達,又爲藏血藏魂之髒,血壅於肝,則月事乃亂,魂抑不發,神志乃
第10章辨勝腑證候
案(三)患者心煩急躁、夜寐夢多、兩脅脹痛,皆是肝經鬱熱之象,其中脘堵滿乃
案(四)爲高血壓眩暈頭痛,脈、舌、色、症俱屬肝火,故甚爲易辨,不致誤診。然
案(五)患者噯氣不舒,脘腹脹滿,面部色黯花斑。脈象弦細且沉,此爲肝鬱日
案(六)患者暴怒傷肝,氣鬱化火,故投越鞠丸,以調氣機爲主,氣鬱解則火鬱
朱文鋒醫案:患者平素性情急躁而見頭痛陣作,又有煩躁不眠,面赤口苦,小便
陳潮祖醫案:患者以健忘、失眠、頭痛、閉經爲主症,前醫以髒燥論治,無效。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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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尋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昕醫宋耕
表裏透達,機竅頓開,遂悉症皆除。
解鬱豁痰得法,則諸恙悉平。
從此而愈,足見焦氏辨證論治之精確。
第五節
足、腎氣虛等。
腎陽虛損,髓海空虛型癡呆(腦萎縮)《名老中醫經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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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導讀
變。三焦爲氣機運行之樞紐,水液流行之道路,調暢氣機必疏通三焦,故一診後神
識漸清;二診加大通鬱除溼之力度予滌痰蕩濁,獨陰瀉盡後則上下宣通,升降有序,
陳治恆醫案:患者以時發暈厥,手足抽搐,口吐涎沫爲主要症狀,觀其前用方,
知非虛證。時欲嘔吐,心下急迫,胸中煩悶,大便祕結,苔濁膩,脈弦滑,似爲氣閉不
通、有痰濁之象。追問病史,有長期憂鬱不舒,精神壓力大等誘因,故考慮氣機鬱
閉。氣血津液流行不暢,化生痰濁,痰竄經絡則手足抽搐不止;內蒙清竅故暈厥時
發;氣閉不通,故見心下急迫,煩悶欲嘔,大便祕結等症。病在肝,屬肝鬱氣閉,疏肝
焦樹德醫案:患者以右脅疼痛爲主症,夜寐欠佳,多噩夢,脈象右沉弦滑有力,
左沉滑略細,無噁心嘔吐等,知邪非在脾胃。《靈樞•經脈》云:肝之脈「布脅肋」、膽
之脈「循脅裏」、「過季脅」,可知其病是在肝膽二經。其脅痛已達15 年之久,知久痛
入絡,痛乃肝絡不和故也。本證緣於肝鬱化熱,又溼邪內阻,因而溼熱鬱滯於肝膽
之經,故診爲肝膽溼熱蘊結,邪滯於肝絡。燮樞湯系焦氏驗方,爲燮理樞機而設,用
之以疏利肝膽,並加清利溼熱之品,更用雞內金,以利肝膽砂石排出。15年痼疾,
辨腎病證候
腎的主要功能是主藏精,主管人體生長、發育與生殖。腎內寄元陰元陽,元陰
屬水,元陽屬火,爲臟腑陰陽之根本,故稱腎爲「先天之本」、「水火之宅」。腎又主
水,有納氣功能。腎的精氣只宜封藏,不宜耗泄。經脈與膀胱相互絡屬,互爲表裏。
在體爲骨,骨生髓充腦,其華在發,開竅於耳及二陰。腎的病變主要以腰膝酸軟或
疼痛,耳鳴耳聾,齒落髮脫,陽痿遺精,精少不育,經閉不孕,水腫,呼吸氣短而喘,二
便異常等爲主。腎病多虛,多因稟賦不足,或幼年精氣未充,或老年精氣虧損,或房
事不節,或他髒病久及腎等導致。常見證候有腎陽虛、腎虛水泛、腎陰虛、腎精不
一、李昌源
劉某,男,78歲,1992年7月1日初診。患者曾有高血壓史10年,數次出現中
風先兆,1個月前患感冒後出現神志不清,二便失禁,肢末不溫等象。經省醫做腦
CT 檢查,片示「腦萎縮。」初診:神情呆滯,雙目無神,問之不答,頭昏乏力,手足不
溫,炎炎夏日竟身着毛衣且戴帽,二便失禁,舌淡體胖大、苔白膩,雙關脈弦、尺弱。
診爲癡呆,屬腎陽虛,命火衰,髓海空虛,治當溫腎扶陽,方選金匱腎氣丸加減化裁。
處方:熟地黃、懷山藥、枸杞子、丹參、益智仁、菟絲子各20克,茯苓、山菜萸、鬱金、
仙靈脾各10克,附子(先煎)、牡丹皮各6克,肉桂3克。二診後加重溫陽藥,附子
增至20克,肉桂增至6克,並用枸杞子蒸羊腦燉服,另加用鹿角膠(烊化)20克,其
餘增損藥物如覆盆子、桑螵蛸、太子參、炙甘草、薏苡仁、巴戟天、遠志、菖蒲等。調
治近2個月後,二便正常,手足不冷,飲食睡眠均正常,神志清楚,對答自如,經腦
CT複查已正常。
二、俞長榮
腎虛水泛型水腫(慢性腎炎)[遼寧中醫雜誌,1980;(10):24]
愈。今春以來經常出現全身水腫,時起時退。尿檢發現蛋白(++)、管型(十),經中
西藥治療無明顯進步。目前全身仍水腫,腹皮增厚,腹脹,頭暈,腰酸,食慾減退,小
便頻,量少,色深黃,口不幹,脈細澀,舌體胖有齒印,質紅苔白較厚。血壓正常。予
腎氣丸加味。處方:熟地黃(砂仁杵)、懷山藥各15克,茯苓、澤瀉、牛膝各12克,枸
杞子、牡丹皮、附子、車前子(包)各9克,肉桂心另衝1.8克。連服餘劑,諸症基本
解除,小便多次復檢未見異常。
三、陳超
陰虛火旺,脾氣虛型腰酸(慢性腎小球腎炎)《名老中醫經驗集》
史:患兒於1982年4月4日始全身出現瀰漫性皮疹,經某職工醫院診斷爲「猩紅
熱」,用青、鏈黴素治療後皮疹消退。4月9日檢查尿常規:蛋白(卄),白細胞3~5
個,紅細胞0~1個,確診爲「猩紅熱並發腎炎」。給予對症處理後,複查尿常規:蛋
白仍爲(十),白細胞6~9個,紅細胞4~5個,並有顆粒管型。又到市兒童醫院、中
醫院,用中西藥配合治療,但病情一直未見好轉。現症:氣短乏力,腰膝酸軟,納差,
溲黃,大便稍幹,近來面生痤瘡。診察:舌尖紅,舌苔白薄,脈細滑。檢查尿常規:蛋
白(十),白細胞0~1個,紅細胞1~2個。辨證:病起於爛喉痧之後,毒熱內蘊血
分,傷及腎陰,精血暗耗,故腰膝酸軟,尿蛋白一直不消失;腎虛及脾,是以脾氣亦
虛,故納差氣短乏力;而近日面生痤瘡,瘦黃,便幹,舌尖紅,脈細滑等均系陰虛火
旺,血熱生瘡之候。治法:補腎健脾,清熱涼血利溼。方藥:黃芪15克,生地黃15
克,茯苓15克,山藥10克,牡丹皮10克,澤瀉10克,山茱萸10克,炒白朮10克,
車前子(包煎)10克,連翹20克,赤小豆20克,白茅根20克,焦三仙各30克,7劑。
二診:飲食增進,精神好轉,面部痤瘡減少,餘無變化,舌脈同前。複查尿常規:蛋白
(十),白細胞0~1個,上皮細胞0~1個,前方尚合度,原方繼進7劑。三診:神倦
乏力較前又有好轉,惟大便仍幹,近幾日尿意不盡,周身燥熱,晚上低熱,體溫
第10章
辨臟腑延候
陳某,女,47歲,幹部。1974年12月8日就診。1965年患腎孟腎炎,旋即治
於某,男,14歲,1984年4月3日初診。主訴:腰膝酸軟乏力,蛋白尿2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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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來精選號讀
37.2C
(十),白細胞3~4個,仍遵前方法調理而愈,以後未見反覆。
(一)腎陰陽兩虛型小便失禁《名老中醫經驗集》
(二)腎精虧虛,少陰熱化型水腫(腎病綜合徵)《名老中醫經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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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質紅,舌苔薄黃,脈滑稍數,複查尿常規已正常。此系陰虛燥熱之象,原
方加知母10克,黃柏10克,蒲公英30克,以增強滋腎陰,除燥熱之功,7劑。此後
以原方增損,繼服28劑,基本治癒。數月後又因不慎感冒出現低熱,複查尿蛋白
四、杜雨茂
王某,女,65歲,鹹陽市渭濱鄉農民。1990年2月19日初診:小便失禁10年,
加重1年。患者原有高血壓病。1979年突致「眼底出血」,視物昏花,繼之小便失
禁。即住本市某醫院治療,雙目視力有所恢復,遺尿未見好轉,入夜常尿牀,白日尿
亦溼褲。近年逐漸加劇,聞水聲則尿自流,服中、西藥乏效,故求診。現症:小便頻
數,日50餘次,量少,難禁,下衣常溼。聞水聲則尿流不止,眠差,右下肢水腫,腰腿
痛涼(患有骨質增生),身睏乏力,血壓 170/90mmHg,尿檢無異常,舌紅稍黯,中有
裂紋,苔白中部稍黃,脈弦勁,右細。證屬小便失禁,因腎氣虧虛,關門失約所致。
治宜溫補腎氣以復腎關。處方:生地黃12克,山茱萸9克,懷山藥15 克,澤瀉9克,
茯苓10克,牡丹皮10克,附子7克(先煎),五味子10克,肉桂3克,鉤藤12克,桑
寄生 15克,沙苑蒺藜15克,川續斷12克。6劑,水煎服。二診(2月25日):服上
方後小便次數減少,3~4小時1次,但夜尿量多,每晚4~5次,少腹發涼,聞水遺尿
之症漸減,大便正常,舌質紅,苔黃白相間,脈弦。仍用上方,附子改爲8克,肉桂改
爲4克,加益智仁10克,去澤瀉。6劑,水煎服。三診(3月14日):患者欣然告曰:
服上方後小便可控,遺尿未作,十年來,從未有如此舒心。現白天排尿正常,夜間臨
睡前1次,晨起1次。少腹涼感消失,僅腰及右下肢疼痛。舌淡紅,苔薄白而幹,脈
弦緩不柔和。仍宗上法,加強補腎以鞏固療效。處方:狗脊12克,炒杜仲12克,熟
地黃12克,山藥15克,山菜萸10克,茯苓12克,牡丹皮10克,附子8克(先煎),
肉桂3克,益智仁10克,雞血藤12克,沙苑蒺藜12克。7劑,水煎服,遂痊癒。
袁某,男,20歲,寶雞紅星化工廠工人。1977年6月28日初診:水腫10個月。
患者於1976 年4月中旬因「感冒」繼之水腫,在寶雞市某醫院住院治療(住院號:
3584),入院時化驗:尿蛋白(卌),顆粒管型1~3/低倍,透明管型0~1/低倍,白細
胞1~3/高倍,尿比重1.016,膽固醇8.61mmol/L,非蛋白氮29.13mmol/L,二氧化
碳結合力30.53mmol/L,診斷爲腎病綜合徵。給予環磷酰胺、潑尼松及中藥治療。
住院224天,病情好轉,帶藥出院。出院時化驗:尿蛋白微量,顆粒管型偶見,尿比
重1.023,其餘正常。1977年6月病又加重,當地醫院再用環磷酰胺、潑尼松及中
藥治療無效,故來求治。查患者面部、下肢水腫,按之微凹;自感頭昏乏力,腰酸痛;
小便黃少,面部有少數痤瘡,面色發紅。舌紅苔黃厚,脈弦細。化驗:尿蛋白(卅),
顆粒管型5~8,膿球(十),紅細胞少許,上皮細胞少許。中醫辨證:水腫日久,病入
少陰,腎陰虧虛,水溼留滯,夾有瘀血。治宜滋陰利水,清熱化瘀。處方:生地黃12
克,枸杞子12克,牡丹皮9克,澤瀉12克,茯苓12克,車前子12克(布包),豬苓 12
克,懷牛膝9克,魚腥草30克,連翹18克,丹參18克,當歸12克,生益母草30克,
桑寄生12克,白茅根30克。水煎服。囑其在1周內撒去西藥,每複診1次。守
上方稍事加減,共服32劑。至8月4日,腫全消,腰不痛。惟口乾,稍勞後腰酸。
舌淡紅苔白微膩,脈沉緩。化驗:尿蛋白(一),上皮細胞及白細胞少許,餘(一)。宗
前法加重益腎,酌減清利。處方:生熟地黃各9克,懷山藥 12克,女貞子12克,枸
杞子12克,澤瀉12克,茯苓12克,牡丹皮9克,豬苓12克,丹參18克,當歸9克,
魚腥草30克,白茅根30克,生益母草30克。水煎服。每周複查1次,守上方稍事
出人,共服 54劑。至9月 28日,化驗:尿蛋白(一),上皮細胞及血細胞少許,餘
(一)。自覺症狀完全消失。舌淡紅略黯苔薄白。囑回家帶方續服,以鞏固療效。
治法:滋陰健脾,稍佐清利餘邪。處方:①湯劑:生熟地黃各12克,山茱萸9克,山
藥12克,茯苓20克,澤瀉10克,牡丹皮9克,黨參12克,黃芪15克,白朮10克,早
蓮草12克,石韋15克,金錢草20克,生益母草20克。水煎服。②丸劑:生地黃90
克,熟地黃60克,山茱萸60克,山藥 45克,牡丹皮45 克,茯苓 45 克,澤瀉45克,
黨參45克,黃芪60克,旱蓮草45克,巴戟天45克,石韋60克,車前子45克,茺蔚
子45克。上藥共爲細末,煉蜜爲丸,每日2次,每次9克。此後以丸藥爲主,間服
湯藥,邊上班邊治療。歷時半年,一切正常,遂停藥。1978年至1982年每年複查1
次,未再復發。
五、何任
腎陰虧虛型衄血(原發性血小板減少性紫癜)《名老中醫經驗集》
情日重,遂入某院留醫。經骨髓檢查,符合原發性血小板減少性紫癜。治療經月未
效,勸告家人轉往廣州上級醫院。出院前,服歸脾湯加減1劑,患者自覺精神好轉,
遂不往廣州,轉來我院治療。入院時,紅細胞1.46X102/L,血紅蛋白40g/L,血小
板 0.145×10°/L。患者面色蒼白如紙,鼻孔有血瘀,下肢遍布大小不等紫癜,全身
癱軟無力,眩暈不能轉側,潮短而黃,大便色黑,口乾煩渴,穢氣可聞,下午潮熱
37.5°C(左右),夜煩驚惕,脈細如絲而數,舌瘦色淡,苔黃幹。入院後第1次會診,
擬用三甲復脈湯後,家人訴說:「此病留醫以來,迄無好轉,服昨日中藥後,今日已有
起色,請求守服前方。」經研究,同意續服前方3劑,病情無增減,血紅蛋白反下降至
33g/L,即輸血 200毫升。輸血後次日鼻衄反多。家人謂前在某院,每次輸血,必有
鼻出血。我們以其言無據,未予理會,即加上止血藥物如卡巴克洛(安絡血)、維生
素C、氨甲苯酸、酚磺乙胺(止血敏)等,血得暫止。復請前醫會診,仍力主補氣攝血
第10章
辨臟腑證候
鍾某,女,14歲。1976年1月下句,反覆衄血,下肢出現紫癜,經多方治療,病
243
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老家
昕醫宋精選號讀
血紅蛋白 75g/L,血小板 0.28×10°/L。
腎氣不固型遺尿[國醫論壇,1994;(4):9]
亦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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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溫之劑。又3日,血紅蛋白又降至30g/L,不得已,再行輸血。輸血後又鼻出血
淋漓,再用上述止血藥物效果不顯,血紅蛋白降至 22g/L,紅細胞 1.32X102,血小
板0.12×10°/L,是夜熱高至40°C,神志迷糊,溺赤便黑,口穢煩渴有增無減,脈細
如無,數疾 136次/分,舌質淡而幹痿,勢瀕於危。第二次會診仍主人院初議,用大
劑三甲復脈湯育陰潛陽,合生脈散強心救脫,再加涼血止血之品,西藥仍用上述止
血藥及支持療法。人參9克,山茱萸 24克,生地黃30克,阿膠15克,白芍24克,
麥冬15克,火麻仁15克,五味子9克,炙甘草9克,牡蠣30克,龜板30克,鱉甲 30
克,旱蓮草30克,藕節30克,京墨3克,童便1盅。服1劑,脈數稍減,116次/分,
險候依然,第二劑口穢煩渴減,神志略清,4劑熱退,6劑出血全止,知飢,進食流質,
方中撤去京墨、童便、藕節。半月後能起坐,此後悉本法加減,病情日好,血紅蛋白
日增,而血小板上升較慢。住院90天,出院時已初復健康,紅細胞 3.01X1012/L,
六、朱士伏
張某,男,59歲。患腦血栓右側偏癱3個月,近1個月來小便失禁,一有尿意即
尿牀,伴四肢欠溫、面色眺白、納少、嗜臥、大便溏,舌淡,脈遲。用腎氣丸增損:熟地
黃30克,山藥30克,山茱萸 10克,澤瀉10克,牡丹皮6克,熟附子10克,白茯苓
10克,桑螵蛸10克。7劑後尿急已能自控。後服腎氣丸8個月,二便正常,偏癱
七、周次清
腎陽虛衰,水氣凌心犯肺型心悸、喘證(難治性心力衰竭)《名老中醫經驗集》
李某,男,62歲。心悸、喘咳、水腫10餘年,加重半月。10年前出現心慌、胸
悶、下肢輕度水腫,經某省級醫院確診爲風溼性心臟病。平素每遇感冒或勞累則病
情復發,屢經西藥治療能夠得到控制。近2年來病情有所加重,發作比較頻繁,曾
在我院(山東中醫學院附院)住院3次,用中藥治療亦能很快好轉出院。半月來思
者心悸、喘咳、水腫明顯加重,經用鎮靜、強心、利尿等西醫常規治療,不但不見效
果,而且逐漸加重,於1978年10月6日又來我院治療。現主症心悸不寧,喘促不
得臥,倦怠無力,畏寒肢冷,食慾乏,頭暈噁心,尿少色黃,口乾,腹脹不敢飲,大便
不暢,2~3日1次。查體:體溫 36.4°C,脈搏132次/分,血壓 100/90mmHg。神志
清楚,痛苦面容,頸靜脈怒張,面色蒼灰,口脣發紺,肝大劍突下5釐米,質較硬,下
肢水腫,按之沒指,腹水。心率 132次/分,心尖區雙期雜音,舒張期奔馬律,肺底溼
性囉音。化驗:血紅蛋白 105g/L,紅細胞 3.20X102/L,白細胞 6.50X10°/L,中性
粒細胞 0.64,血沉降率15mm/h。X線片示:左房大,雙室大,肺瘀血。心電圖:左
室大及勞損。舌紫黯苔白滑,脈細數無力。西醫診斷:風溼性心臟病(二尖瓣狹窄
並關閉不全、皿度心力衰竭)。中醫診斷與辨證:本病屬腎陽虛衰,水氣凌心犯肺所
致的心悸、喘咳、水腫。治療經過:根據中醫辨證,結合以往的治療情況,採用溫陽
利水、瀉肺平喘的治法,方用真武湯合五苓散、葶藶大棗瀉肺湯:熟附子9克,白朮
15克,茯苓30克,白芍9克,豬苓12克,澤瀉15克,桂枝9克,藶子12克,生薑3
片,大棗5枚,水煎服,每日1劑。10月9日二診,上方服3劑,不見效果,全身出現
水腫,症狀有所加重。考慮陽氣虛衰嚴重,前方合防已茯苓湯、參附湯,加強益氣溫
陽化水的作用(即前方加防已12克,黃芪15克,人參9克,甘草3克,熟附子增至
12克)。水煎服,3劑,每日服3次,2天服完。10月11日三診,症狀不見消減,尿
量反而減少。急則治標,重點利水以通陽,前方去白芍、甘草,豬苓改15克,澤瀉改
30克,加冬瓜皮、車前子、赤小豆各30克,3劑,煎服法同前。10月13日四診,諸症
有增無減。根據「心痹者,脈不通」、「血瘀水停」的道理,結合脣青舌紫,面色灰黯,
頸靜脈怒張,肝大癥積等血瘀的表現,方用《醫醇騰義》桃花化濁湯加減:桃仁9克,
紅花9克,赤芍 12克,當歸尾12克,澤蘭30克,澤瀉30克,車前子30克,丹參18
克,赤小豆30克,冬瓜皮30克,煎服1劑,觀察療效。服藥後症無增減,繼服1劑。
15 日患者感覺腹脹加重,煩躁不安。看來扶陽化水、活血化瘀均無濟於事。思考
再三,決定試用陰陽雙補、化生腎氣的方法,以濟生腎氣丸用湯劑服用:熟地黃 18
克,山藥30克,牡丹皮9克,澤瀉15克,茯苓30克,山茱萸12克,牛膝12克,肉桂
6克,炮附子9克,車前子30克。1劑,水煎500毫升,分2次服。患者於 15 日晚 8
時許,服藥250毫升,40分鐘後,小便通利,尿量明顯增多,1次約300毫升。10月
16 日,水腫明顯消減,諸症皆有減輕。原方繼服6劑,水腫基本消除,腎氣虛衰得
到恢復,症狀明顯改善,心率85次/分,血壓 117/78mmHg,心力衰竭得到控制。
10月24日,前方澤瀉、車前子各改爲15克,囑服10~20劑,以補益腎氣,鞏固
療效。
【導讀】
李昌源醫案:腎陽虛證因機體失卻溫煦,可見一派虛寒之象。患者有寒象,且
兩尺弱,整體以虛爲主,未見明顯實證;神情呆滯,雙目無神,問之不答,但無癲、狂
諸症,屬虛無疑。綜合舌脈症四診合參,屬腎陽虧虛,命門火衰,髓海空虛。故本病
的治療以溫腎扶陽爲主,佐以健脾益氣,填髓生精。主用金匱腎氣丸補腎陽,兼加
補髓填精藥,入活血化瘀藥,改善心、腦、腎血循環,加入益氣健脾藥同補後天,並不
忘通心陽、透腦竅之劑,因小便失控,故去澤瀉,全方配伍嚴謹,藥證合拍,故20餘
劑得收捷效。
俞長榮醫案:《素問。至真要大論》云:「諸溼腫滿,皆屬於脾。」本例腹脹食減,
舌胖苔白,其可爲脾虛證。然患者病久,久病及腎,況本腎病,故見水腫、腰酸諸症。
此乃脾腎兩虛之證。土衰必補其母,非命火不能生脾土。腎爲胃關,關門不利則聚
第10章辨臟腑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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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號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宋精選導讀
陰和陽而助氣化,益火生土而開胃關。
本消失。
杜雨茂醫案
力以澀尿止遺。十餘年頑疾竟愈。
劑,隨症加減,半年終獲全效。
246
水,必以助陽之藥,蒸動腎氣,即所謂膀胱氣化則能出也。所以,治則溫腎陽。但其
舌質紅,不僅命火衰微,且腎陰亦受累,因取腎氣丸加牛膝、車前子(濟生腎氣湯)滋
陳超醫案:該患者確診爲慢性腎炎,因病程較長,依據久病及腎理論及病起於
爛喉痧之後,考慮腎陰虧虛,可見腰膝酸軟;而氣短乏力、納差考慮爲脾氣虛弱,是
腎虛及脾;面生痤瘡,洩黃,便幹,乃爲熱象;結合舌尖紅,脈細滑等辨爲虛熱夾溼之
候,病位在腎,爲腎陰虛。是本虛標實之證,腎陰虛、脾氣虛是本;陰虛生熱夾溼是
標。法當滋腎健脾、清熱利溼、輔以涼血解毒,方選芪術六味湯加減。二診後陰虛
燥熱症狀表現明顯,加大滋陰清熱力度。後隨證加減,服藥月餘收功,尿檢蛋白基
案(一)患者以小便失禁爲主症,起於高血壓「眼底出血」。小便極頻,難約難
禁,聞水聲則遺尿不止,乃腎虛之特徵。概腎主水司二便,腎虛則不能制水,聞水則
恐,恐則下,小便長流不禁。腰腿痛涼,有下肢水腫,是陽虛則寒,陽虛不得化氣之
故,爲腎陽虛之表現;眠差,舌紅,脈細,是陰虛燥熱,上擾灼津之故,又屬腎陰不足
之證。腎陽不足,則氣化不行;水不化氣,腎關不固,則小便不禁;腎陰不足,則陽失
化源。故本病當屬腎陰陽兩虛,治當溫腎化氣,縮泉強關。以金匱腎氣丸溫陽益
陰,陰陽雙調。因患者有高血壓病「眼底出血」,故在方中酌加平補肝腎藥防肝陽上
亢而致風邪妄動,謹防血壓上升;加活血化瘀藥以通絡而防瘀生;加大溫腎縮泉之
案(二)患者以面部、下肢水腫爲主症。面紅,痤瘡,小便黃少,舌紅乃爲熱(火)
象,結合其腰酸痛,脈細,一派陰虛火旺之象。水腫及小便不利則爲水溼內停,阻滯
不行之徵。考慮患者水停日久化熱,水熱久結,損傷陰津;水阻氣化,津液不生,導
致陰虛;又因長期服用免疫抑制劑、激素及溫陽利水中藥,傷陰耗津,亦在所難免。
腎陰精不足,外不能御邪之侵,內不能調整臟腑,助腎氣化。陰虛最易火旺,灼傷陰
精,水溼內停則三焦水道通道受阻,更加重陰津不足。腎主封藏,封藏失職,精自暗
流,則見蛋白尿。其腰酸痛,乃因腎陰不足,腰失所養所致。腎精不足,髓海失養,
則見頭昏乏力;水停氣滯,化瘀生熱,則面生痤瘡,小便黃少,舌紅苔薄黃等。故此
證屬腎陰不足,水瘀留滯。脾爲後天之本,予滋陰健脾,強壯正氣,佐清利餘邪之
何任醫案:患者主要症狀是反覆鼻出血、皮膚紫癜、大便色黑等出血症狀,兼見
發熱,口乾煩渴,身軟,眩暈甚至昏迷,小便短赤。舌淡偏幹,苔黃,脈細數無力。若
乍看其面白如紙,肢體軟癱,似屬脾虛不得統血;細辨,則口穢煩渴,潮熱驚惕,甚則
神昏,小便短赤,舌幹焦,脈細數等一派熱象而確定爲真陰虧損,陽不潛藏之證,出
血屬熱迫血妄行。人院之初,本已掌握病機,辨證得當,但由於曲順人意,屢用甘
溫,致使病情惡化,險情出現而不得以背城一戰,竟然收功,這也是一個深刻的
教訓。
四肢欠溫、面色眺白、納少、嗜臥、大便溏,舌淡,脈遲。責之腎氣不充,下元虛冷,膀
胱失約,不能制約水道。腎氣丸補腎壯陽,助膀胱氣化,使膀胱固攝有權,開合
有度。
周次清醫案:屬難治性心力衰竭,經鎮靜、強心、利尿等西醫常規治療後,效果
不明顯,或更加嚴重。主要臨牀表現爲心悸不寧,喘促不得臥,倦怠無力,畏寒肢
冷,食慾缺乏,頭暈噁心,尿少色黃,口乾,腹脹不敢飲,大便不暢,2~3日1次。證
屬虛實夾雜。倦怠無力,畏寒肢冷,食慾缺乏爲氣虛陽弱。陽虛不能溫化水飲,水
溼內盛,水爲溼邪,上犯心肺,抑遏心陽,則心悸;水寒射肺,肺失宣降,則喘促;水氣
犯脾,脾失健運,氣機阻滯,則腹脹。從患者臨牀表現來看,證屬「腎陽虛衰、水溼內
盛、水氣凌心犯肺」無疑,但用溫陽利水、降逆平喘的方法卻無效,復加補氣以化水,
通陽利小便,活血化瘀等方法,結果均告失敗。思考良久發現其原因就在於病變日
久,陽虛損陰,陰虛損陽,陰陽雙方無力相互資生,結果陰陽雙虧,最終則導致腎氣
衰竭。《景嶽全書》曰:「陰陽原同一氣,火爲水之主,水即火之源,水火原不相離
也。」故以濟生腎氣丸「以陰補陽,陽得陰助,生化無窮」而使陰陽雙補收效,實非單
純溫補腎陽可比。
第六節 辨腑病證候
胃、大腸、小腸、膽、膀胱等腑分別與脾、肺、心、肝、腎等髒互爲表裏,具有受盛
而傳化水谷的生理功能,瀉而不藏,實而不滿,以降爲順,以通爲用。胃爲倉廩之
官,主受納腐熟水谷,爲「水谷之海」,胃氣以降爲順,喜潤惡燥。胃的病變主要有食
納異常,胃脘痞脹疼痛,噁心嘔吐,噯氣,呃逆等症。常見胃氣虛、胃陽虛、胃陰虛、
寒滯胃脘、胃熱熾盛、寒飲停胃、食滯胃脘、胃脘氣滯等證。小腸主受盛化物,泌別
清濁,爲「受盛之官」。主要病變有腹脹,腸鳴,腹痛,腹瀉等。常見寒滯腸道、腸道
氣滯、飲留腸道、蟲積腸道等證。大腸爲「傳導之官」,可傳化排泄糟粕。主要病變
多因感受溼熱之邪,或熱盛傷津,或陰血虧虛等所致,反映在大便傳導功能的失常。
常見有便祕、腹瀉、便下膿血以及腹痛、腹脹等。常見腸道溼熱、腸燥津虧、腸熱腑
實等證。膽能貯藏和排泄膽汁,幫助脾胃對飲食的消化,爲「中清之腑」;膽又主決
斷,與情志活動有關。病變主要有口苦、黃疸、膽怯、易驚等。常見肝膽溼熱、膽鬱
痰擾等證。膀胱具有貯藏及排泄尿液的功能,爲「州都之官。」病變主要有尿頻、尿
急、尿痛、尿閉等。常見爲膀胱溼熱證。
第10章辨臟腑證候
朱士伏醫案:患者以小便失禁及右側偏癱爲主症。本已年老,又兼有病,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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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醫名家醫案精選導讀叢書
中醫名家診斷醫宗精選號讀
(一)溼熱蘊伏,陰虛肺燥型消渴(糖尿病)《姚貞白醫案》
淨枇杷葉2片。
(二)腸道溼熱型腸癰便血《姚貞白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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