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婦科疾病
138.痛
潘×女24歲
初診 1958年3月26日。
臨經少腹弦痛已有年餘，經行色黑有塊，脈弦細，苔
根膩。先擬養血疏肝。
酒洗全當歸三錢 酒炒白芍二線
白芥子一錢（炒研）
兩頭尖一錢半（酒浸包煎）
炒橘核四錢
炙荔枝核五枚
二診
諸恙均瘥，噫暖不快。仍從原方加減之。
紫蘇梗一錢半
制香附一錢半
春砂売八分
失笑散三錢（包煎）
煎）
旋復花二錢（包煎）
炒橘葉一錢半
炒橘核四錢
三診
•212•
經（一）
•
』
醋炒軟柴胡一錢
失笑散三錢（包煎）
炒橋葉一錢半
炙枸橘一枚（打）
六劑
陳廣皮一錢半
炒川棟子一錢半 炒延胡一錢
兩頭尖一錢半（酒浸包
炙荔枝核五枚
六劑
*
–
再擬乎調氣血。
炒潞黨參一錢半 酒洗白歸身二錢
制香附一錢半
旋復花二錢（包煎）
下
炒延胡一錢
炙荔枝核四枚
四診
氣。
–
酒洗全當歸三錢 酒炒白芍二錢
炒延胡一錢
臺烏藥一餞
炒持皮一錢半
五診
–
炒潞黨參一錢半 酒洗全當歸三錢
炒川楝子二錢
炒延胡一錢
+
鹽水炒小茴香八分
–
失笑散三錢（包煎）
炒橘葉一錢半
炒橘核四錢
–
少腹痛已止，噫暖亦瘥，頭眩神疲，苔根膩；脈濡細。
紫蘇梗一錢半
陳廣皮一錢半
春砂売八分
炒川楝子一錢半
炒橘葉一錢半
炒橘核四錢
五劑
本次經行色黑，少腹弦痛。厥氣失疏，調經必先理
炒川楝子二錢
薑汁炒黑山梔二錢
炒黑小茴香八分
失笑散四錢（包煎）
制香附一錢半
五劑
上方合度，腹痛已瘥，神疲頭眩。原方加減。
酒炒白芍二錢
薑汁炒黑山 一錢半
炒丹皮一錢半
穭豆衣三錢
五劑•
【按】經行色黑有塊，屬於氣滯血瘀；臨經少腹拘急
作痛（案中稱爲「弦痛」）是肝氣結滯，失於疏之故。其
脈弦而細話，又有頭眩神疲之症，可見氣血亦不足。程老
治療比類疾病，在經期用疏肝理氣爲主，如木例一、二、四
診；必時則用益氣和營法，而仍佐調氣活血之品，兼顧其
•213•
標本，如本例三、五診。
兩頭尖即老鼠糞，性微寒，無毒，功能軟堅消結，除熱
解毒。治男女傷寒勞復，下死胎，通經閉，消乳癰，鼠瘻，
小兒疳積等堅癖；古書所謂「以至穢至獨之物，走下焦穢
獨之處」，用作男子精室、女子血室的引經藥。因其氣味
難聞，用時以酒浸、包煎爲妥。此藥目前有些地區已不供
應。
白芥子辛散溫通而利氣，程老常用作止痛藥。
139.捕
蔡××女成年
初診 1971年9月17日。
經行腹痛，嘔吐陣作，乳間結核拒痛，少腹脹滿，口於
煩怒，苔薄，脈弦。寒與血交凝，鬱與痰相結。治與丹梔
逍遙加味。
全當歸四錢
大白芍三錢
黑山櫥一錢半
肉桂心一錢
炒川芎一錢半
左金丸七分（包煎）
淡海濚五錢
淡昆布五錢
川鬱金一錢半
二診
經臨腹痛，嘔惡乳脹，均見輕滅，再以宣鬱通經、疏
肝降逆法爲治。
•214•
經（二）
卡
•
炒丹皮三錢
醋炒軟柴胡一錢 白芥子一錢半
制香附三錢
制半夏三錢
大麥冬三錢
•
•
醋炒軟柴胡一錢 酒洗全當歸二錢
酒炒大白芍一錢半
*-
炒丹皮一錢半
淡吳萸五分
炒延胡一錢
橘葉一銨半
青陳皮各一錢半 川郴金一錢半
上溫下，清氣溫血，並行不悖，上下配合，很有意義。
的作用：
1
惠方》金鈴子散，增加其宣鬱和止痛的效用。
140.痛
姚××
女
33歲
初診 1971年9月15日。
千，擬仲景溫經湯爲主
炒川芎八分
雲茯苓三錢
薑汁炒黑山梔一錢半
制香附一錢半
炒川楝子一錢半
橘核四餞
【按】痛經而見煩怒、脈弦，丹梔逍遙散治之甚妥
當，因肝逆使胃失和降，故加半夏、左金丸、其中吳菓與
當歸、白芍、川芎、肉桂、半夏、麥冬，丹皮等爲配，是仲景
溫經湯的組合，用以溫血通經，祛寒止痛。二方合用，清
次診用薑汁炒山梔和吳萸配合，山梔是丹梔逍遙散
中的要藥，清鬱熱以止痛，用薑汁炒後又有降逆止嘔之
功。吳萸本是溫經湯中止痛、和左金丸中止嘔的要藥。二
藥配合，寒熱頡頏，溫涼反佐，加強了止痛和止嘔二方面
同時又組合了傅青主宜鬱通經湯（鬱金爲主）和《聖
經（三）
經行少腹脹痛，疲乏不振，形萎色眺，乳痛，嘔吐，口
• 215•
—
—
—
—
炒黨參三錢
大麥冬三錢
炒赤芍三錢
肉桂心一錢
姜川連七分
炙甲片一錢半
淡海藻一兩
淡昆布一兩
二診
此次經行準期，腹痛、乳痛均減，容色萎挑見振：仍
有腹脹、嘔吐之象，再用前法出入治之。
炒黨參三錢
大麥冬三錢
全當歸三錢
炒赤白芍各二錢
制半夏三錢
姜川連七分
炙甲片一錢半
杜紅花一鈸半
談昆布一兩
【按】本例氣虛血寒，治以仲景溫經湯主；方中麥
冬，治其口乾；又加入《婦科大全》穿甲散（原治經閉腹痛）
中的甲片、當歸、紅花、桂心等藥，仍是以溫經止痛爲治
則.加川連、半夏以止嘔吐，是左金丸、瀉心湯之意；同時
川連也是全方諸溫通藥之反佐法。
方中黨參、麥冬、當歸、生地等助其恢復；海藻，昆布、
半夏等化痰消結，顧其乳痛。
•
141.痛
王XX女20歲
初診 1958年6月9日。
經事不調，色淡不鮮，腹痛，腰膝痠楚，苔薄，脈弦緩。
•216•
炒全當歸三錢
–
淡吳萸一錢
小茴香八分
制半夏三錢
*
大生地三錢
肉桂心一錢
淡吳萸一錢
淡海瀠一兩
』
†
經（四）
†
•
治當溫調衝任。．
紫石英三錢（打）廠
肉桂心五分
淡吳薁八分
臺烏藥一錢
-+
炒橘葉一錢半
橘核四錢
炒杜仲三錢
大麥冬三錢
二診
從原方出入。
紫石英三錢（打）肉桂心五分
臺烏藥一錢
砂仁末四分搗大熟地四錢
吳萸八分同炒金鈴子一錢半
桑寄生三錢
祛寒理氣，溫調衝任爲治。
面不如石英。
酒洗全當歸三錢
酒炒大白芍二錢
桑寄生三錢
酒炒絲瓜絡三錢
川椒目八分
經行腹痛、腰膝痠楚，投溫調奇脈法，均見輕減、仍
酒炒全當歸三錢
酒炒大白芍二錢
炒川芎一錢
川椒目八分
炒杜仲三錢
【按】本例衝任虛寒，營血不足，所以腰痠足楚，經
行色淡不鮮；下焦虛冷，肝氣阻滯，則致經行腹痛。故以
紫石英甘溫無毒，入心肝肺三經，功能補心氣，鎮驚
悸、《本草經》說它能治「女子風寒在子宮」，具有溫補肝
血，入奇脈而祛風寒之力；又能溫潤肺經，而治咳逆。本
例紫石英與當歸、桂心、川椒、吳萸、杜仲、寄生等配合，乃
《千金方》石英門冬丸之意，加鳥藥，橘葉，金鈴等疏理肝
氣，以治腹痛；石英與杜仲、寄生同用，則溫補少，而治
腰痠。肉桂、關萸本能溫經止痛，但溫而不補，在溫補方
•217；
•
142.崩
蔣XX 女
48歲
初診
1955年3月17日。
經事淋瀝多日，近反見多，腹脹隱痛，腰痠。擬用歸
脾.膠艾合方爲治。
炒潞黨參一錢半
炙黃芪三錢
炙黑甘堂八分
歸身炭一錢
炙遠志一錢
炒巫仁三錢
炒大白尚二錢
蛤粉炒阿膠珠二錢
條芩炭一錢半
炮姜炭三芬
二診
經衝如崩，腹中隱痛未盡。擬補中益氣法進步治
之。
炒潞黨參三錢
炙黃芪四錢
炙黑甘草八分
炙黑升麻四分
蛤粉炒悶膠珠三錢
條芩炭一錢半
歸身炭一錢半
藕節炭四枚
陳棕炭三錢
三診
經事如崩，已見輕減，腹痛猶未盡，胃納不香。再以
原方出入，續進爲治。
炒潞黨參三錢
炙黃芪二餞
炙黑甘草八分
生地炭四錢
炮姜炭五分
條芩炭一錢半
• 218•
漏
卡
炒冬術–錢半
抱茯神三錢
生地炭四錢
+
藕節炭四枚
•
炒冬術一錢半
生地炭四餞
她姜炭五分
酒炒大白方二錢
紅棗四枚
炒冬術一錢半
蛤粉炒魺膠珠二錢
酒洗白歸身一錢半
•
•
酒炒大白芍二錢、炙黑升麻四分
陳廣皮一錢半
四診
理肝脾s
酒炒大白背一錢半
薄荷炭八分
白蒺藜三錢
制半夏一錢半
炙遠志一錢
淮小麥四錢
荷葉邊一圈
.-
以歸、芍配姜，其效更好。
*：
143.經
許×X
女
32歲
藕節炭四枚
炒香谷芽四錢
春砂売八分
經已淨，腹痛止，頭脹不清，納不香，寐欠酣。再擬調
炒杭菊二錢
雲茯苓三錢
陳廣皮一錢半
春砂殼八分
炒香谷芽四錢
【按】本例首診用黑歸脾法，期其統血而止漏.次
日經量反衝多如崩，中氣下陷，氣不攝血，歸脾力所不及，
故急易補中益氣法，健脾和肝而舉虛氣，一天之隔，方法
即進一步，處理甚爲及時。其中加入膠艾四物湯：用炮姜
代替艾 ，並加用黃苓炭，溫攝之中加入涼藥以止血：寓
有反佐之意；古時婦科方如《千金>白 丸的姜、柱合白
薇，《金匱»溫經湯桂枝合丹皮，《準繩»奇效四物湯艾葉與
黃苓同用，均是此法，程老常用，頗爲得心應手。本例三
診即得療效；四診乃經後之餘波，用平肝和胃法以收全
功、仲景說：「婦人腹中諸疾痛，當歸芍藥散主之」。程老
漏
•219•
初診1969年12月23日。
經事淋漓，半月不止，尾閭痠楚。予調奇脈法。
鹿角箱三錢
大生地五錢
大白芍四錢
防風炭三錢
-藕節炭七枚
貫衆炭一錢
炙升麻一錢
生白朮三錢
二診
前症已愈，近日胸痞不舒，泛惡，神疲乏力，夢多紛
擾：心煩不安.政用瀉心法以爲兼顧。
太子參一鐵半
淡乾薑八分
錢
樹半夏三錢
生甘草一錢
陳廣皮一錢半
沉香曲三錢（包煎）
【按】初診昆周痠楚，是督脈失固，所以用鹿、地以
調補奇脈；又用六種炭以止血，其中防風祛血中之風，貫
衆清血中熱毒，條苓涼營，血餘止血而祛瘀，牛角腮、藕節
澀而止血，同中稍有不同之處，方中用白朮、升麻，系升
舉脾氣之下滯，增加脾臟統血之功，如若不效，程老進一
步將加入補中益氣湯法。
複診，程老以辛甘、寒溫並用，是張仲景生薑瀉心湯、
半夏瀉心湯、姜連芩參湯諸方的合法，一般對心下痞而嘔
吐者，頗爲有效。川連與棗仁，二味都是心經的要藥，能治
心煩不眠，不眠的原因頗多，其屬於心經者，約分煩躁和
驚兩類；煩躁不安而亂夢紛擾者屬心營不足，心火有
餘•用藥以清宮湯（竹葉心，蓮子芯，連翹心、帶心麥冬、元
•220、
*
– =
炒條芩一錢半
血餘炭四錢
t
牛角腮炭五錢
*
川雅連三分炒棗仁三
酒炒黃芩一錢半
春砂殼一錢
•
卜
心之藥合而爲一，可收除煩安神之效。
—
妙。
–
沈××
女成年
–
初診 1970年2月17日。
•、
擬益氣和營、理氣調經治之。
孩兒參一錢半
生白朮一錢半
大白芍二錢
大川芎一錢
參心，犀角尖）、酸棗仁湯、黃連阿膠湯等爲主，而以黃連
爲清心的上選；虛怯不安而夢多驚噩者屬心氣不足，心陽
不振，用藥以桂枝加龍牡湯、補心丹、磁朱丸等爲主。《十
劑»中的重劑，所謂「重可去怯」的金、石類藥，適用於此
症，常用的如龍骨、龍齒、磁石、紫石英等即是。金箔等貴
重藥目前大都已不用了。本例程老用川連與棗仁同炒，乃
從仲景酸棗仁湯變化而來（《證治準繩》的琥珀養心丹，即
是茯神、遠志，棗仁與川連同用的。），他的意思是：酸得苦
合，可以增加泄熱的作用（《內經》：「酸苦湧泄爲陰」）；苦
得酸制，可以不從燥化（《內經》：「苦從燥化」）。清心和養
經漏後失血多，而見眠少夢多，屬於心營不足，若無
心煩不安之象，程老常用歸脾取效。今此例既有虛煩，又
有肝胃不和等夾雜原因，故用瀉心湯苦以泄熱，辛以疏肝
和胃，治其胸痞泛惡，其中川連一藥兩面兼顧，尤爲巧
144．經 閉
經事不行已有丸月，帶下，大便不爽，菩薄，脈滑。
全當歸三錢
制香附二錢
• 221•
——
—
—
—
陝廣皮一錢半
紫丹參三錢
攻瑰花八分
柏子仁三錢
二診
，帶下減，大使已爽，經事扎月未行。再當理氣調經。
大生地陽錢
全當歸四錢
制香附三錢
紫丹參四餞
橘皮葉各一錢半 廣玉金一錢半
三診
經事已行，色紫有塊，腹中痛脹。仍以原方進展。
大生地四錢
全當歸三錢
制香附三錢
廣斐葉八分
茺蔚子三錢
柏子仁三錢
四診
經將及期，再以首診方治之。
五診
經行落後三日，色淡不鮮，腹中隱痛，再與前方加
全當歸三錢
大白芍三錢
柏子仁三錢
澤蘭葉三錢
紫丹參四錢
茺蔚子三錢
焦山楂三錢
【按】本例停經九月，乃氣血不足所致，故用補氣和
營，理氣祛瘀法，六劑而月經即通，效果甚好，次月過期
面行.色淡不鮮，平時兼有帶下與便艱之症，均屬氣血虛
•222．
．
梢皮談三錢
三劑
*
~
大川芎一錢
茺蔚子三錢
澤蘭葉三錢
–
三劑
大川芎一錢
紫丹參三錢
橘皮葉各一錢半 澤蘭葉三錢
三劑
亻
三荊
‘
大川芎一錢
制香附三錢
廣艾葉一錢
三劑
•
事-
入。
•
145.帶
•
鍾×X 女成年
•-
初診 1935華7月8日。
T
暢中，佐以升清泄濁之品爲治。
炒蒼白朮各一錢
：陳廣皮一錢
大腹皮一錢半
炒苡仁四錢
佩蘭梗二錢
春砂売八分
熟谷芽四錢
‘
1
二診
便不爽。再從前法增以潤腸通府、暢中理氣之品。
炒登白朮各一錢
：青陳皮各一錢
大腹皮二錢
粉萆薢一錢半
炒苡仁四錢
春砂殼八分
焦谷芽四錢
–
荷葉邊一圈
•
弱之徵，下一步治法，程老常用歸脾湯合膠艾四物湯出
下
頭眩，納少，胸悶，腹脹，帶下甚多。此牌溼有餘，下
注帶脈，清陽不升，獨陰腹脹所致。法當健脾化溼，和胃
制半夏一錢半
赤白苓各三錢
粉萆薢一餞半
炒柴胡五分
荷肝邊一圈
二劑
帶下已少，頭眩、胸悶、納少均已見輕。唯腹中脹，大
制半夏二錢
制香附一錢半
赤白苓各三錢
佩蘭梗一錢半
瓜蔞皮仁各三錢
【按】此系不用一般束帶脈、固奇脈法，而專用化
溼治帶之病例。《傅青主女科》謂：「帶下俱是溼病。」《靈
•223
樞•雜病篇》：「腹滿，食不化，腹響響然，不能大便，取足
太陰。」此例帶下兼有腹滿、胸悶、納少等症，均爲脾溼所
致，用完帶湯、平胃散爲主方，以健脾化溼爲治則，
地氣自升騰於天上」，文字比較晦澀，似可領會爲：於溼濁
痞塞之中，用柴胡以升舉其下陷之清陽，故程老用之以治
頭眩。
附、青皮，大腹皮爲佐使藥，理氣可以行溼。
146.妊娠腹痛墜
童X× 女成年
初診 1935年6月16日。
妊娠，腹中痛墜，心悸倦怠，嘔惡納少，須節勞，以防
損胎。姑擬益氣安胃而和肝脾。
炙綿芪二錢
生白朮二錢
雲茯苓三錢
制半夏一錢半
淮小麥四錢
炒棗仁三錢
厚杜仲二錢
桑寄生三錢
二診
腹中痛墜已見輕減。心悸較甚，勞動則倦息少氣，口
燥咽幹。再以前法增入益氣養陰之品。
炙綿芪二錢
生白朮二錢
大白芍二錢
抱茯神三錢
• 224•
完帶湯中之柴胡，傅氏謂：「使風術不閉塞於地中，則
氣與溼互爲因果，氣帶則溼停，溼阻則氣不行，用香
*.
–
大白芍二錢
炒竹茹一錢半
炒黃芩八分
二劑
米炒原金斛一錢半
炒棗仁三錢
：
–
淮小麥四錢
炒條岑八分
潼沙苑一鉞半
厚杜仲二錢
‘
三診
已止，心悸口燥未盡.再宗原法進步」
炙縮芪三錢
生白朮二錢
大白芍二錢
炒棗仁三錢
炒條芩八分
厚杜仲二錢
桑寄生三錢
1-
–
心亦屬安胎一法。
瞿XX 火成年
–
黑料豆川線
桑寄生三線
六劑
益氣養陰而和肝脾，以保胎元，諸恙均見輕減，嘔惡
原金斛三錢
淮小麥四線
黑料豆四錢
六劑
【按】程老常用的安胎法，系以白朮、白芍、黃苓爲
主藥，米、芍相配調和肝脾，肝和則不致升擾無制，而眩、
惡可止；脾和則脹滿得減，而飲食可安。芩與術配則和脾
降濁，芩與芍配則柔肝清熱。前人所謂「胎前宜涼」者，雖
非定律，但懷胎後濁氣不降，鬱熱比升或下擾胎元，確可
加重胎前病症，得黃芩之苦寒清泄，使熱不擾胎；具有安
胎之意義（婦科方有一味子芩丸。朱丹溪喜用黃連治胎
前病，有時單用一味黃連，名抑青散），均是此意。腰痠、腹
墜症狀之重者，可致流產。程老常用黃益氣舉胎，杜
仲、寄生補腎固胎，心動則神馳，神馳則下元不固，故養
147. 妊娠子煩
• 225
初診1954年2月23日。
上炎，風熱外乘故也、治當清心肝，泄風熱。
冬桑葉三錢
杭菊花三餞
京元參二錢
象貝母三錢
酒炒黃芩一錢半，生甘草八分
荷葉邊一圈
二診
故：懷孕足月，胎火有餘，前法有效。再予原方加味。
冬桑肚三錢
杭菊花三錢
京元參三錢
抱茯柛三錢
炙遠志一錢
淮小麥四錢
酒炒黃苓一錢半 帶心連翹二錢
嫩鉤藤一錢半（後F）
的部位；舌又爲心苗，胎氣阻滿，則心火上炎，故舌邊作
腫。肝火上升，則見頭項強痛：而風熱外乘，是其誘因，此
爲妊娠後所常見，屬子煩重症。程老處方外泄風熱，內
請心肝之火：次診見心不寧症狀，故加用養心安神。
148.妊娠嘔吐
周×X 女 成年
初診
1955年6月22日。
•299-
懷孕足月，項強頭脹痛，舌弦邊腫，尖紅，脈弦。胎火
薄荷炭八分
帶心連翹三錢
嫩鉤藤一錢半（後下）
項強已瘵，頭脹痛減而未盡；心悸不寧，舌弦邊腫如
-4
薄荷炭八分
炒棗仁三錢
黛蛤散四錢（包煎）
竹葉心一錢半
荷葉邊一圈
【按】 舌弦邊係指舌邊的中後弦直部分，此屬肝膽
—
⋯咦
嚴
1
暈，神疲乏力：形肉消瘦、治與養氣陰而安胃氣。
太子參一餞治
建連肉三線（去心）
抱茯神三錢
炙志一餞
制半夏一錢半
姜川連二分
炒竹茹一錢半
炒川瀕二錢
•
炒陳皮一餞半
春砂殼八分
二診
-•
軟。再以原方出入治之，
太子參一錢半
細石斛三錢
抱茯神三錢
春砂売八分
炒竹茹一錢半
桑寄生四餞
三診
軟，苔薄膩，仍從原方續進
太子參三錢
米炒北沙參三錢
炙遠志一錢
炒棗仁三錢
細石斛三錢
炒杜仲二錢
陳）皮一錢半
春砂殼八分
•
夜交藤四錢
妊娠嘔吐頻作，久而不已，納食不香，夜寐不安，頭
米炒野於術一錢半
川石斛二錢
炒棗仁三錢
炙烏梅四分
桑寄生三錢
嘔吐已停，稍能納谷，夜寐漸安，神疲乏力，脈象濡
米炒北沙參三錢
米炒麥冬三錢
炒冬術一錢半
陳廣皮一錢半
酒炒陳木瓜一錢半
建蓮肉三錢（去心）
佛手花一錢¥
炒香谷芽四錢
嘔吐已停，頭暈亦輕。眼納未復：神疲乏力，脈象濡
米炒野於術一錢半
米炒麥冬三錢
抱茯柛三錢
建蓮肉三錢（去心）
桑寄生三錢
炒竹茹一錢半
【按】妊娠惡阻，吐多則耗其水液，而傷胃陰；氣逆
• 227•
—
不下，則胃氣傷。故吐後之治，以養氣例、安胃氣爲主。方
中諸藥用米炒之，使其多得谷氣，以養其胃、其中烏梅、
木瓜二藥，⋯則酸與甘配，可達「甘酸化陰」之用；二則酸
能斂肝，肝柔則木不升，對妊娠的頭暈、嘔吐等症狀，均可
改善。
149.蓐
朱×× 女成年
初診
1949奸：i月5日
產後五，體虛不復，色眺不柴，夜不安寐，不能納
谷，嘔吐，大使泄瀉，虛汗自出，脈滿軟，左虛弦，苔白
膩。心營失養，牌胃兩傷，脾不升則海，胃不降則嘔。擬
和胃降逆，運脾暢中，佐以安神止汗。
焦白朮一錢
炒扁豆衣三錢
淮小麥四錢
我遠志一錢
姜川連二分
姐姜炭五分
春砂殼八分
佛手柑一錢半
二診
衛不和，心神不安，牌胃運化失常。苔膩，脈濡軟，左虛弦。
再從昨方進艇，和營衛、止虛汗、安心神、調牌臂，兼顧以
治。
桂枝-：分炒白少一錢學
煅牡蠣四線（先煎）
–
•228，
！
•，
勞
•
雲茯苓三錢
制半夏一錢半
陳廣皮一錢半
炒香谷芽四錢
自汗甚多，神疲股倦，嘔吐，使瀉，寐不安，納不香。營
濃龍齒三錢（先煎）
炙遠芯一錢
*
拖茯神三錢
制半夏一餞半
春砂売八分
煨益智仁一錢
薄橘紅一餞半
三診
從前方加味治之.
佳枝三分炒白燈一錢半
煅牡蠣四錢（先煎）
艹
抱茯神-餞
減半夏一錢兆
析蒂閂枚
炙遠志一餞
春砂殼八分
-，
炒香谷芽四錢
淮小麥五錢
四診
–
桂枝三分炒白芍二錢
煅牡蠣四錢（先煎）
辰茯神三錢
炙遠志一餞
–
春砂完八分
制半夏–錢半
薄橘紅一錢半 炮姜炭五分
五診
前方出入爲治。
姜川連三分
炮姜炭五分
炒香谷芽四錢 淮小麥五錢
昨進利營衛，止虛汗、安心神、和脾胃之劑，嘔吐、調
瀉，自汗較見輕藏.食後呃逆，肺胃之氣失於降和也。再
煅龍齒三錢（先煎）
J豆売三錢
姜川連三份
薄橘紅一-錢半
炒香枇杷葉三錢〈去毛包煎）
現逆已止，自汗亦瘞，嘔吐間作，便溏～-次，心悸不安
寐，前方養心止汗、調和脾腎，尚覺合度，再從原方加減
煅龍齒三錢（先煎）
淮小麥五線
煨益嚮一錢
姜川連三分，
炒香谷芽四餞
虛汗已止，大便漸復正常，惟心悸不安寐依然不減，
嘔吐偶作，脈滿軟，左弦較平。再擬養心寧神，和胃安中，
• 229，
—
—
—
•
–
桂枝三分炒白芍一錢半
真珠母四錢（先煎）
辰茯神三錢
炙誕志一錢
姜川連 分
薄橘紅一錢半
春砂殼八分
炒香谷芽四餞
夜交藤三錢
六診
嘔吐已止，大便復帶，心悸亦瘥，納漸香，寐欠安，苔
薄膩，脈濡軟。再擬養心安神，健脾和胃，轉入歸脾法治
之
白歸身一錢半
大白芍一錢半
夜交藤四錢
辰茯神三錢
炒棗仁三錢
姜川連=分
春砂殼八分
制半夏一錢半
薄橘紅一錢半
炒香谷芽四錢
【按】宋陳自明指出：「產後氣血虛弱，成爲蓐勞，最
難治療」，本例產後已經五包，體虛猶未恢復，即屬此類
其見症一是胃氣不和，嘔吐、呃逆、不能納食；二是脾虛運
化不健，大便瀉；三是心氣不足，心營衰少，內爲心悸不
寧，夜不安寐，外則表虛自汗，心液不斂.《素問 •陰陽別
論》說：「二陽之病發心脾」.
於胃不能納，水谷生化之源嵌乏，既不能「遊溢精氣，上輸
於脾」而判氣；又不能「獨氣歸心，淫精於脈」而爲血：於是
心脾兩虧，氣血交虛，這是此例產後不能恢復的主要原
因。所以程老先則化嘔吐，繼則和胃氣，後則降呃逆，始
• 280•
T
煅龍齒四錢（先煎）
淮小麥四錢
炒棗仁三錢
制半夏一錢半
似殼一錢炒竹茹一錢半
•十
‘-
淮小麥四錢
我遠志一錢
炒白朮一錢半
北秫米一-錢半（包煎）
+
–
艹
」、二陽者胃與大腸出，病者由
兩
取得疔效，
1
•
• –
療「二陽之結髮心牌」的要方，用於此例頗爲確切。
吳XX 女成年
初診
：1948年8月3日。
苦，舌淡，脈虛弦.法當益氣養血，調營衛、和樞機。
–
太子參八分
制首烏三錢
淮小麥四餞
！
川桂枝五分
軟柴胡八分
•.
終重視對胃的治療、其次由於表衛失固，營衛不和，因之
虛汗自出，汗多則心更虛（「汗爲心酒」）；瀉多則中氣下
陷，脾運更弱，故程老一面健脾止瀉，助其運化，一面固
衛和營，養心斂汗，總之，開胃、止嘔，是裕其生化之來
源；止瀉、斂汗，則杜其氣液之消耗，開源塞漏，因此逐步
其制方的特點：首診用參苓白朮散、半夏瀉心湯、異
功散等法時，不用人參（黨參）、甘草，是防其壅中礙胃；半
夏瀉心不用黃答，是不使苦寒增瀉；半夏配炮姜苦辛合化
而止瞘，同時炮姜配合白朮，又能溫脾止瀉。三診用丁香
柿蒂散法時，因丁香香味太濃，胃者不易接受，所以改
用刀豆殼之甘溫；同時配以炒香枇杷葉肅氣降逆，其法可
取。最後用歸牌湯健脾和胃，養心安神，使脾胃運化漸
復，氣血來源漸旺，則諸症可愈，虛體可復。歸脾湯是治
150.產後虛瘧
產後氣血兩虧，濱間日發，先寒後熱，自汗甚多，口
酒洗全當歸二錢
酒炒大白芍一錢半
竹瀝半夏一錢半
•281、
酒炒黃芩一錢半
：煨草與八分
煨姜一片
紅 三枚
二診
榮，脈虛弦，舌淡，再從前方加重.
太子參一錢
例肯烏四錢
桂校五分炒白芍二錢
酒炒黃芩一錢半 例半夏一錢半
煅牡蠣四餞（先煎）
酒炒肥知母一錢半
煨姜一片
紅棗四枚
三診
胃納不香，脈象虛弦，舌苔淡白。再擬調補氣血而和營
衛。
太子參一錢
制首烏四俄
桂枝五分炒白芍二錢
制半夏一段半
陳廣皮一錢半
春砂売八分
熟谷芽四錢
–
紅棗四枚
四診
餘波。
太子參一錢半
制首烏四錢
桂枝五分炒白芍一錢半
制半夏一錢半
陳廣皮一錢半
• 232•
–
酒炒肥知母一錢半
二劑
前法尚覺合度，症發較輕，口菁，納呆，汗多，脣胱不
酒洗全當歸二錢
軟柴胡八分
細青皮一錢
煨草果八分
淮小麥四錢
二劑
間日爛昨停未發，惟體虛氣血兩虧，動則頭眩汗多，
酒洗全當歸二錢
雲茯苓三錢
淮小麥四錢
煨姜一片
全
‘
三劑
調補氣血而和營衛，尚覺合度，仍從原法出入，以盡
酒洗全當歸二錢
雲茯苓三錢
淮小麥四錢
^
1
–
–
煨牡蠣四錢（先煎）
春砂殼八分
熟谷芽四錢
紅岑四核
一-
•
•-
得了較好的療效、
止，
後症和久發的虛瘧值得注意的治則。
湯XX 女成年
初診
1970年2月17日
血溫經，散寒通脈
全當歸三錢
川桂枝一錢
-i
^
稽豆衣四錢
煨 一片
三劑
.’
【按】中醫論濱的病理，認爲是邪阻少陽，樞機不
和，與痰溼熱交結，痰溼多或體虛者，發時寒多熱少；熱盛
或體充者，則寒少熱多；以發時「戰慄鼓領」爲主要症狀。
特別是「無痰不作瘧」的說法，寧發我們在治療方面建立
一個重要法則：「截症必先化痰」，如小柴胡湯中用半夏；
達原飲用草果、厚樸、檳榔；何人飲用陳皮，四獸飲用茯
苓，橘紅，對漆散用常山：鱉甲煎丸用草藶等等。據此程
老對本例用了柴桂各半湯、柴胡桂薑湯、達原飲等法，取
產後氣州耗損，治療時必須照顧其虛，程老用何人飲
（《景嶽全1》：首鳥、人參、當歸、陳皮、煨姜）補其氣血，其
中首鳥能補虛截瘧，是要線，「扶正可以達邪」，是治療產
151.產後腰髀疫腫
腰髀酸腳，下延及足，行走不便，起自胎前，甚於產
後，屬血旅之體，寒入經絡之故，擬與當歸四逆加味，養
大白芍一錢半
• 2333•
我甘草八分
細木通一錢
木防已二錢
晚蠶砂四錢（包煎）
川牛膝三錢
二診
腰髀酸腫稍利，行走不便，再以原法出入治之。
細石斛三錢
川桂枝一錢
大白芍一錢半
我甘草一錢
細木通一•錢半
川牛滕三錢
陳木瓜一錢半
漢防已二錢
三診
原方有效，再爲加減治之。
原方去炙草，加威靈仙二錢。
四診
行走不便，髀腫酸楚已見輕減，惟舌光紅無苔，轉方
如下。
大生地四錢
全當歸四錢
細石斛三錢
細木通一錢半
晚蠶砂五錢（包煎）
漢防已三錢
天仙藤四錢
五診
髀腫酸楚，行走不便，大見輕減，舌光無苔。仍宗前
法加滅。
大生地六線
全當歸四錢
細石斛三錢
細木通一錢
晚蠶砂五錢（包煎）
• 234．
-0
-T
北細辛一錢
三劑
全當歸三錢
-1
北細辛一錢
晚蠶砂四錢（包煎）.
，天仙藤三錢
三劑
•上
三劑
大白芍一錢半
-.
川牛膝三錢
陳木瓜三錢
三劑
火白芍三錢
川牛膝三錢
陳術瓜三錢
T-
漢防己三錢
天仙朦四錢
1
•~
血，後者除溼利筋骨。
趙XX女
：27歲
初診1955年3月1日，
也。用東垣法，祛風必先養血
酒洗白歸身一錢
炒川芎八分
蔓荊子一錢
炒杜仲二錢
桑寄生三錢
龍哏肉三枚
荷葉邊一
二診
川新肉三錢
三劑
【按】此例起病於胎前，說明血虛與寒溼早已存在；
產後失魚，百脈虧虛，病發更甚，首診全用當歸四逆湯，
該方既有桂枝、細辛散表裏寒邪，溫通經脈，又有當歸、芍
藥補血養營以治其血虛，佐木通利血脈關節，投方中病，
逐漸見效。因患者陰虛舌紅，二診起加入石斛與桂枝同
用。四診時症情已見輕減，即除桂枝，並加入生地，加重白
芍以柔筋養血，滋陰生津，這是程老緩急取捨之法。
婦科天仙藤散治子氣（即妊娠期腳趾先腫，逐漸向上
至腿膝），此例選用天仙藤、木瓜二味爲助，前者疏氣活
152.產後頭痛、腰痛
頭痛腰痛，病起產後，迄今經歲。此血虛而風乘之
酒炒大白芍一餞半
川斷肉二錢
川獨活一錢
養血祛風，利營通絡，諸恙均減。仍以原方出入，
• 235．
——
—
進以治。
酒洗白歸身二錢 酒炒大白一錢半
龍眼肉三枚
陳廣皮一錢半
酒炒陳術瓜一錢半
炒川斷二錢
炒杜仲二錢
桑寄生三錢
酒炒絲瓜絡二錢
【按】本例爲產後乘虛而入之風，已襲於經絡之深
處，上則鼓擾於清空，而爲風虛頭痛；下則侵入於腎府，而
爲腰痛，此類病症大都是得於產後芳作太早，不慎吹風，
在農村尤爲多見，延久不愈，可以成常發的瘋疾。
治療是根據「治風先治血，血行風當滅」的理論，用養
血祛風、補腎通經的方法，常服多服可以見效。
158.陰癢痛（一）
倪××女67歲
初診 1955年6月10日。
下體痛癢：腰痠，頭暈。治與扶正清肝，而化溼熱
法。
~
京元參二線
細石斛三錢
制半夏一餞
雲茯苓一錢
粉萆薢一銀半
塊滑石四錢
炒杜仲二錢
生甘草…-錢
二診
下體癢痛已搓，舌疳作痛，肝火鬱熱所致。再以原法
• 236，
•
左秦艽一錢半
川牛膝二錢
川獨活一錢
-4
-4
姜川連三分
龍膽草八分
炒川斷二錢
福澤瀉一錢半
–
出入；
細石斛四錢
黑山梔一錢半
–
粉萆薜二錢
福澤瀉二錢
1.
三診
法出入，續進以治、
細石斛二錢
泡麥冬三錢
-‘.
福澤漪二餞
桑寄生三錢
四診
再以原方減之
細石斛問錢
炒杭菊二餞
福澤瀉二錢
霜桑葉三錢
炒川斷二錢
舌，則爲疳搶；頗類《金 》之狐惑病。
—
小川連三分
龍膽草八分
赤茯苓.三錢
小生地四線
炒杜仲二餞
炒川斷二錢
甘中黃八分
野背八分
前方有效，舌疪作痛、下體痛癢，均見輕減。鈣從原
小生地二錢
京元參三錢
龍膽草八分
黑山怩-錢半
甘中黃八分
野薔薇八分
炒川淅二錢
炒杜仲二錢
舌疳痛已痰，下體痛癢未發，頭眩。苔光質淡，脈虛
泡麥冬二錢
大白芍一錢米
炒白菸藜三餞
石決明四錢（先煎）
炒河皮一錢半
黑料豆四錢
嫩鉤鉤一錢半（後下）
荷卟邊-⋯圈
【按】此例陰虛之休，而有溼熱，肝體失柔，肝陽升
擾於清空，則爲頭暈；肝火挾溼熱下移，則光羅；浸淫於
初診用養陰補腎、清肝化溼熱法，二、三診着重養陰
化濁法，治其舌疳，用龍膽瀉肝湯、甘草瀉心湯等方，有「苦
辛雜用，足勝殺蟲」之意；四診又加入平肝柔肝之藥，而養
• 237•
之法， 始終貫徹用之。
154.陰癢
李XX 女成年
初診 1970年3月5日。
下體作痛，臥則安，立則發；帶多、時癢。苔薄，脈無
異常。擬方扶正、化溼熱。
潞黨參一錢半
軟柴胡八分
白朮 一錢半
川黃柏三錢
煅烏賊骨四錢
肥知母一錢半
•
二診
再以補中益氣法加味治之。
潞黨參一錢半
生黃芪三錢
全當歸三錢
陳廣皮一錢半
軟柴胡一錢
炙開麻一錢半
蛇牀子三錢
三診
病久年深，雖暫效，杜根不易。仍從原方進展。
.大生熟地各四錢 京元參四錢
川黃柏三錢
椿皮炭三錢
蛇牀子三錢
香白芷一錢半
煎）
【接】程老辨爲中氣不足，脾腎虧虛，溼熱下注，故
用補中益氣丸、三妙丸、愈帶丸等法：方中蛇牀子用於止
• 238•
•
痛（二）
–
炙升麻一錢
．
椿皮炭三錢
蛇牀子一錢半
三劑
炒白朮二錢
生甘草一錢半
川黃柏三錢
三劑
真茅術一錢
煅烏賊骨四錢
補中益氣丸五錢（包
三劑
予
•-
有止帶作用。
．
–
-•
••
「.
1-
宀
癢，並作爲引經藥。白芷與蒼朮、茅術相配，芳香燥溼，具
•239
—
二十、兒科疾病
155.慢驚風（一）
•』
張×男12歲
初診 1932年8月，
神識昏迷，目睛外露，角弓反張（背後可墊三個枕
頭），口、日焦裂出血，苔膩，舌尖紅，脈細沉遲、微弱欲
絕。前醫用生地，石斛等養陰藥，則大不止；用溫補藥
則角弓反張更劇。險象疊生：危在旦夕，今用《福幼編》
理中地黃湯試進（此病當時西醫診斷爲「結核性腦膜
炎」）。
熟地黃五錢
土炒白朮三錢
全當歸二錢
炙黃選二錢
炒棗仁二錢
枸杞子二錢
山 肉 錢
炙甘草一段
生薑三片
紅棗三枚
竈心黃土二兩（煎湯代水）
入）
二診
危象大減，見效甚品，角弓反張已平，背後已撤去二
個枕頭，原方照服，不須更改。
•240•
•
•T
•上
炒黨參二錢
補骨脂二餞
E 」
炮姜炭一錢
上官桂一一餞
胡桃肉二枚
附予五外（另煎汁和
一劑
—
以後原方續服十餘劑而緩解。
-T
1′
好，所以程老曾一再告說，照用原方，不要加減。
1
均感驚奇，也可肯定此方的效用。
【按】這是程老用清莊一夔（字在田）所著«福幼編》
理中黃湯治癒的慢驚風一例。此病系山外感內傷各種
原因（特別是久瀉），遷延日久，而轉成脾腎陰陽兩敗之
症：但本例假象甚多，易於引人入惑。如昏迷、角弓反
張、口、月焦裂出機、舌尖紅等，急驚風或熱病動風均可見
之，故應找出其主要的虛象，如露睛，面色蒼白、肢冷、脈
細微欲絕等；再參考其病史和前醫的用藥。可知該例所
以不能接受涼潤者，是陽虛，重虛其陽則洞泄不止；不能
投溫補者，是陰虛，重虛其陰則筋更失潤，而攣急反張更
甚、理中地黃湯的治則是溫陽健脾，補陰潤痙，配合很
156.慢驚風（二）
1934年又有一例：劉童約五、六歲，是醫生之子，當
時虛象更多，除具有上例症狀外，尚有天柱骨倒（頸椎軟
折）、顱墓（滷戶1下陷）、肢冷、撒手（手不握固）、汗出、已六，
、七日不食不語，脈絕而呼吸微續，程老也投以理中地黃
湯：而口不能服，用藥汁灌腸後，厥回汗止，目開，能呼其
母，又延續兒天生命。雖終致不救：但在當時許多醫生中
• 241•
—
•-
—
—
157.童
蔣X× 女童年
•
初診 1935年7月6日。
骨小肉脆，先天不足，勞傷過度，心肺牌三經並病。倦
怠乏力，納少，咳嗽，時有盜汗，苔薄白，脈小。虛損根
萌，不可疏忽，姑以養心和脾，溫潤肺金爲治，
生芪皮二錢
酒洗白歸身一錢半
生白朮一錢半
抱茯粹二錢
炒棗仁三錢
炙百部一錢半
薄橘紅八分
長鬚谷芽四錢
淮小麥四錢
二診
咳嗽已淨，胃納見香，盜汗雖減未盡，形瘦，脈小濇，
菩薄。養心和脾，溫潤肺金，已有效機，仍宗前法出入。
生芪皮二錢
酒炒白歸身一錢半
生白朮一錢半
南沙參三錢
炒棗仁三錢
炙遠忐八分
柏子仁一錢
廣楠白一錢半
淮小麥四餞
【按】本例由於先天不足，後天傷於勞倦，致成虛
勞，以潤肺止咳治標；歸脾湯、甘麥大棗湯法健脾開其化
源；養心敏汗以杜其耗損。但病涉根本，必須繼之以培元
治本之法，常服多服，方有功效。
• 242•
損
炙遠志一錢
我款冬一錢半
糯稻根須四錢
五劑
抱茯榔三錢
炙甘草八分
糯稻根須四錢
五劑
–
；
•-
~
汪××男兒童
初診
1935年6月22月，
脈濡滑。先以魷邪化滯、調暢中都爲治。
紫蘇葉五分
姜川連三分
雲茯苓三錢
白蔻売五分
炒枳殼五分
炒苡仁四錢
佛手花八分
1
二診
阻，清濁不分，牌胃不和，再以芳香化濁，和中降逆。
•：
亠
紫蘇葉五分
雲茯苓三錢
•-
焦六曲三錢
梗通草八分
–
佛手花八分
寒停滯的寒熱吐瀉，每能見效.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2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