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穎甫・未詳病名(近代·第559案)

曹穎甫・未詳病名(近代·第559案)

然而陸氏犀角膏黃辨最後之結論曰:「病豈必無膏黃之不能愈,而待愈於犀角者哉?然必在用過膏黃之後,必不在未用膏黃之前,蓋亦有可決者。」方是持平之論也。辨。吳兄凝軒與餘共研此事,得結論曰:「犀角能降低血壓,其主在血液。羚羊角能涼和神經,其主在神經。依舊說,血液爲心所主,故日犀角爲心經藥;神經爲肝所屬,故曰羚羊角肝經藥。然而血熱者神經每受灼,神經受灼者其血必更熱,二者常互爲因果,故二藥常相須而用。同中之異,如此而已。」經方實驗錄 下卷至犀角與羚羊角之功用,大同小異之處,亦當求其幾微之217經方實驗錄萬死中求得一生路,吾中醫前途庶有濟乎。望之!218翻曹穎甫日 近世犀角、羚羊角二味,其價翔貴,非大貴巨富之家,罕有用人煎劑者。若遇貧寒之人,則有方與無方同,直坐待其死耳。吾願同道諸君子分其診金之餘,俾貧病同胞於佐景又按 以上各節,皆爲醫理之探討。夫陽明無死證,在理論固是,然而陽明病之不起,又有屬於人事之未盡者,試言一點,以爲證明。餘謂凡屬險證,類皆變化多端,忽而神昏譫語,忽而撮空摸牀,忽而寒戰若死,忽而汗出幾脫,忽而熱化,忽而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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