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個有關問題
從提倡草藥以來，在退除黃疸.尤其足陽冀分面•湧現：
很多有效約物，其巾如茵陳、崩人碗、黃疸樹等都是比較好心，
茵陳和崩大碗兩藥•用量要大•-天不少」60克時有門顯沒
果.羣衆中有用崩大碗500克打汁服用治膽石黃粒，也有然法
的效果。黃疸樹是羣衆常用藥物，但須栽培，不如前二藥來原
容易，一約均屬苦寒，對脾胃虛弱者要的情伍用佐藥.如白犬、
黃疸的形成，是膽汁鬱滯而來，或阻於膽，或阻於肝•制而
近來對單味降酶藥物的觀察中，發現半邊蓮、丘味子、板
藍根、敗醬草、紫草等均有明顯效果，但其中除五味子外，都屬
苦寒藥，對虛寒體質的病員不相宜；脾胃虛弱或鬱溼的病例用
在轉氨酶恢復後.恢復肝功能其他項目的治療往往曠目
持久。根據經驗，伍用扶正藥似乎有佳效，如四物、四君之類；
用胎盤粉衝服也有效。此點，與《中醫學新編》（447頁）中提的
肝臟的腫大，在中醫學中認爲是直瘀所致。在近代醫學中
肝臟察血也是腫大原因之一，所以要縮小肝臟，除了用軟堅藥
物外，化瘀是其要點，可慣使用的牡蠣、鱉甲、山甲、丹參、二
七、石見穿•都屬於此類。其間牡蠣一味，能軟堅散結，但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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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斂澀作用，故臨牀服用後常見有肝區作痛情況（根據北京市
中醫醫院經驗也是如此）.因而除因肝腫大影響門靜脈回流而
引起腸壁充血所致的便溏者通月外.餘時可考慮減用或斷續
使用。
5. 糖的作用
100~350克左右，當其在一定的時間範圍內鍺足址後，其他
進入體內的糖就不能轉化爲肝糖涼，此時糖就不能對肝功恢
復起作用。中醫學認糖味甜屬溼，過服時可以助長溼邪困
脾，《內經》有：「甘先入脾.久而增氣，物化之常也，氣增而久，
天之由也」以及「脾惡溼」的論述，證之臨牀.曾見到因過多食
糖而出現灰苔情況。所以在肝炎治療中，不必過量服糖，而舌
答的灰潤、白膩與香、似其區分。
6. 中西藥要杏同用
效果相同，因而本病治療中要求的是中西藥有機配合，而不必
同–性的中西藥同用。要丘確做到這-點、在目前中藥性能尚
求完全了解時有一定困難、須要繼續努力。
縮後又刊於1981 年北京市區東城醫藥》.1986 年收入《北京市
老中醫經驗選編》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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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生理學認爲，肝對糖原量儲存有一定的限量，約爲
根據經驗（通過對照組），中西藥同用和單獨使用中藥的
（本文曾發表於1974年蘇州地區中醫學術交流會，經壓
對三焦的探討
三焦是中醫學中 來的探討課題之一。從 難經》起直到
現在，仍然沒有統⋯的觀點，中間有中醫，也有1949年後西醫
該求得解決。
學習中醫的不少人參與了這一工作。探討的焦點，慄中在出名
實的方面，尤其是「實」的具體所指方面。•種是有名尤形規
點。持這-觀點的.起自《難經•「十五難》及&難經•三十八
難»的「有名而無形」的論述、此後有工叔和、王冰、滑伯仁、張
5嶽、趙養葵等人。另•種是有名有形觀點.持這一觀點的行
陳無擇、李念莪、唐容川、 技、徐靈胎、章太炎、祝味菊等人。
但持這—觀點的對「實」的探討中。見解很不統，陳擇、
唐容川等認爲是「油膜」，虞持認爲是「腔子」，章太炎創認遊
巴，其他尚有認爲是脊神經（趙意空），水液平衡調節系統（夏
涵、程家正）、胰腺（趙棣華）等的。這種不統一的見解，都有，
定的依據和理由，在沒有闡明三焦的實質之前.確是很難一致
的。但這種不統.至少對中西醫結合工作是不利的，我們應
對三焦的探討，應該遵循歷史唯物主義和辨證唯物正義
的原則，首先力求正確了解古籍所指的原義.因爲在2000多
年前的粗淺解剖條件下，決不可能象今天那樣細緻和正確，中
間必然會有象恩格斯在《費爾巴哈與德國佔典哲學的總結）中
說過的「拿想的、幻想的聯繫來代替它還不知道的真實的現象
聯繫，拿虛構來代替缺乏的事實」的情況，因此古籍所說的二
焦，不可能就是現代的某-個單獨的臟器，這一點在目前已經
冠現了，如古籍所說的心、肝等臟器，它既有同於、又有不同於
今天所說的心、肝等內臟的功能和實體了，如果我們一定要它
們「對號入座」，其結果不儀探索不到古人的涼意，而且會墜入
五裏霧中。相反，我們也不能認爲古籍所說是純屬虛構，一無
所指，那是不符合於中國醫學兒幹年來對疾病的防治效果的，
否則就用不到我們去探索了，所以只有止確了解古籍的原意，
才能分清其正確與非正確，才能「去粗取箱，去僞存真」，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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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吸收、整理提高」的基礎。爲了達到這點，在對三焦的探
索方面，應該以出現爭論的原始記載和與之相近時期的有關
記錄作爲依據去進行探討，後期中醫對三焦的爭論，都是以這
些記載爲基礎而各抒已見，並不能替代原始論述的意圖.就只
能參考其進步發明的方面。根據上述原則，現就 內經》、 難
經》的論述爲主，談點個人看法。
（一）三焦的命名
在《素問；的「舉痛論」、「宣明五氣篇」、「調經論「以及《靈樞》的
「五癃津液別」、「大惑論」、「營衛生會」、「決氣」，「平人絕谷」等
篇，都分別提出上焦、中焦、下焦三個名稱，這是表明三焦有三
個部分，合此.上、中、下三個部分而爲三焦，這三個部分，就是
三焦之「三」的來源。歷代醫家對此是沒有異議的。
有發熱的內涵作用，而「所傷」在正常的人體生理範圍內是不
可能存在的，只應該是所成，如果在人體內經常存在一個起
「所傷」作用的臟器，就不能維持機體的平衡，只有在所成的基
礎上，才能促使機體的生長發展。綜觀《內經》、《難經》論述的
三焦功能，可以清楚地了解這一點。無論是上焦的「宣五穀味，
黑膚充身澤毛」（《靈樞•決氣》），中焦的「泌糖粕，蒸津液，化
其精微」（《靈樞•營衛生會》），下焦的「滲入膀胱」和「如瀆」等
（同上），都是依靠這個熱能而出現的。因此，三焦的「焦」正同
於現代口語中常見的「心焦」、「焦急」等詞，只是以火和熱的含
義作爲形容，而並不是現實中被火繞焦的「火所傷」，在《內
經》、《難經》中，只有「腎氣焦」（《靈樞•天年》），「肺熱葉焦」
（《素問•痿論》），「皮毛焦」（難經•二十四難》）等的焦，才有
近於「火所傷」的意義，那是病態性的產物，不同於三焦在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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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焦之名，始見於《內經》，是作爲六腑之一提出的，並目.
「焦」，應該有熱的含義，《說文》中解釋是「火所傷」，「火」
對三焦的解釋是能夠說明這種作用的。
（二） 三焦是臟腑之一
異議。
不同，只有「中讀之府」 靈樞•本輸》、《雉經•三十五難
面的體現。「焦」的另一個含義是《禮記•內則》「濡炙之舉
礁」，《說文》解釋燋是「所以然持火也，從火、焦聲」，並引《周
禮》說明是「以明火熱燋也」；《釋文》稱「焦，字又作燃」，說明
撫、焦是通用字，這種熟物之義，才是三焦之焦的正義。唐容川
《素問•金匱真言論》說：「膽、胃、大腸、小腸、膀胱、三焦、
六府皆爲陽。「難經•三十八難》也說：「所以府有六者，謂三
焦也。」這說明難經》雖說三焦是「有名而無形」，但並沒有否
認三焦是六腑之一，因此三焦是六腑之一這點，在後世也沒有
《靈樞•本輸》篇既稱三焦爲「中瀆之府」，又稱之爲「孤之
府」，《難經•三十八難》也稱之爲「此外府也」。此種「外府」、
「孤府」之義，與大腸爲「傳導之府」，小腸爲「受盛之府」，膽爲
「中精之府」，胃爲「五穀之府」，勝胱爲「精液之府」的含義應有
間）的含義，與其他五府在官能上是相同的。之所以同，在於它
與牌、胃、大腸、小腸、膀胱都是「能化糟粕，轉味而出入」的
「器」（《素問•六節藏象論》），都具有「傳化物而不藏」《《素
問•五陡別論 ）的特點，都是「傳化之府」（同上），這是三焦所
以爲府的基本原因。其所以不同，是指它在上、中、下三個部分
中的功能，是其他府所不能比擬的，所以就稱之爲「孤」，爲
「外」。在古人的比喻中，作爲「心主之官城」的心包絡，與三焦
同樣具有外的特點，加上經絡上兩經互絡的溝通特點（《靈樞
•經脈》），就變成了相表裏的關係，從經絡的循行上看，十二
正經所以不同於奇經處之一，是內有獨立的府，外有雙行線的
經，三焦經是具備這一特點的，這也是三焦作爲臟腑之一的原
59
.也是後來中醫無異議的原囚。
（三）三焦的部位分界
「上焦出於胃上口，•••中焦亦並胃中，出上焦之後，⋯⋯無
考別迴腸，注於膀胱而滲入焉，故水谷者，常並居子胃中，成糟
而俱下於大腸，而成下焦。」當然，《靈樞•營衛生會篇中的
主旨，在於說明營衛的所出、運行及其作用，正是通過其對所
出的論述，提到了三焦在上述的分界.與肉經》其他篇中所提
到的一致。《靈樞•平人絕谷》篇在描述胃的寬度、長度時提到
「上焦泄氣，出其精徽，慓悍滑疾，下焦下溉諸腸」、《關瓶，丘
味》篇中提到「谷始入胃，其精微，先出十胃之兩焦，以溉五
藏」都意味着胃是中焦，胃上是上焦，下焦是在胃下。名是樞•
五味篇》說：「辛及王胃，其氣上走上焦，…•甘人」胃、其氣弱
小，不能上至於上焦。」這裡的「上走上焦」和「不能上往上
焦」，都說明上焦在胃以上。又如素問•舉痛論A說：「您則心
系急，肺布葉舉而上焦不通」，則更明顯提出上焦是胸中。《靈
樞 •五癃津液別》篇說：「水谷並行手腸胃之中，別子國腸.留
於下焦，不得滲膀胱則下焦脹」，這也是下焦在胃以下的分界
說明，還指出了迴腸以下是下焦的範圍。基於《肉經》的記述，
《難經•三十一難》就明確指出：「上焦者，在心下下膈，在胃上
口，⋯••其治在羶中；中焦者，在胃中脘，不上不下，⋯⋯其治
在臍傍；下焦者，在臍 下•當膀胱上口，⋯••其治在臍下一•」
《難經•三十五難》又說：「膀胱着，謂黑腸，下焦所治也。」《金
匱•肺痿肺癰咳嗽上氣病》篇說：「熱在上焦者，因咳爲肺痿」，
《傷寒論•辨太陽病脈證並治中》說：「以熱在下焦，少腹當硬
滿。」《傷寒論•辨少陰病脈證並治》說：「小便白者，以下焦
有寒」。根據《內經》、《難經》及其以後較近時代書籍的記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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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明顯提出二焦部位分界的是《靈樞•營衛生會》篇：
大、小、廣腸和膀胱等。
（四）三焦的作用
述，可以通過這些得出三焦作用的概貌。
可以看出二焦部位的分界是明顯的，即上焦在胃上口以上，包
恬胸中；中焦是胃部範圍；下焦在迴腸以下的少腹部位，包括
在《內經》、《難經》中 同樣有三焦 生理、病理方面的論
上焦的作用，大致符合於心肺功能及其對體內和體外的
關係，如《素問•調經論》中說：「陽受氣子上焦，以溫皮膚分肉
之間。」表明肺與大氣（即所說的陽）交換而使全身皮膚、分肉
得到溫養的作用，此一功能的另一來源，是從飲食吸收方面來
的，所以《靈樞•決氣》篇中說：「上焦開發，宣五穀味，燻膚、充
身、澤毛，若霧錦之溉，是爲氣。」由於古人不可能弄清心腫功
能對全身作用的具體過程和細節，就只能以「氣」和「霧」來形
容其性能。如《靈樞•平人絕骨9篇說：「上焦泄氣.出其精微，
漂悍滑疾。」靈樞•營衛生會》篇也說：「上焦如霧。」這便是
上焦作用的抽象概括。古人也認識到如果這種「氣」或「霧」狀
物質的作用不足和閉塞，就會造成「氣消」。如《素間•舉痛
論》說：「悲則心系急，肺布葉舉，而上焦不通，營衛不散，熱氣
在中，故氣消矣。」更可由於「上焦不通」而引起畏寒，如《素問
•謂經論》說：「今寒氣在外，則上焦不通，上焦不通則寒氣獨
留號外，故寒慄，」由於肺主皮毛的關係.當外邪侵襲皮毛而
出現「上焦不通」時，還可引起發熱，如《素問•調經論》說：「上
焦不通，則皮膚緻密，勝理閉塞，元府不通，衛氣不得泄越，故
外熱。」這種寒 慄和外熱，就是外感病初起時，形寒發熱的病
理，是通過「上焦不通」而來的。不僅如此，上焦功能的閉塞，還
可因「閉則氣還，還則下焦脹」代素問•萃痛論》）而出現腹脹。
以及令人「卒然多臥」和「已食若飲湯」，如《靈樞•大惑論》說：
⑦
「水」留下1焦•！集河而不通.食若飲湯（湯，熟水熱者：故
『已食若飲湯』爲胸脘灼熱之狀），已氣久留於陰而不行，故卒
然多臥焉。」這種病理情況、涉及到了二焦的整體性.也是中醫
學中的整體觀，這足因爲「肺上皮毛」，具有衛外功能，是衛氣
作用的•部分；我們結合.L氣的所出來看三焦的整體功能.如
靈樞•營衛生會》篇說的「衛出於下焦」，&難經•六十六難》：
「三焦者元氣之別使」，「原於臍下腎間動氣」等的記載，就可以
點解到這•點。此外.如！金匱》的「熱在上焦.因咳爲肺痿」的
論述，也是上焦與肺功能的病理關係的很好說明。
蒸津液•光其精微，上注於肺脈，乃化而爲血」的記載，是樞•
決氣》篇也說：「中焦受氣取汁.變化而赤.是爲血，」（受「指受
元氣，取汁指取水谷腐熟後之汁）。《難經•三卜•難入也有「主
腐熟水谷」的記載，這都說明中焦的功能符合了消化功能料部
分造血功能。所以《靈樞•決氣篇又說：「營出於巾焦」、《送
樞 •營衛生會》篇說：「中焦如漚」.所謂「漚」，就是對腐熟水谷
的形容。不論中醫或近代醫學，都認爲飲食是血液的物質基
礎，這種從飲食的攝入到消化、吸收再而轉化爲血液的過程、
就是中焦的功能。
能，如《靈樞 •營衛生會3篇說：「下焦如瀆」。《難經•三|一
難》說：「主分別清濁，主出而不內，以傳道。」這裡把大小便
形成的功能也包括進去了。另一是機體能量、熱望的產生，如
靈樞•營衛生會》篇說：「衛出於下焦」，正是根據這一點。《雅
經》推論說：「三焦之原」是「腎間動氣」，是「生氣之原」，是「五
髒六腑之本，十二經脈之根」（見難經•八難》及（難經•六十
六難》，後來張景嶽、趙養葵、唐容川等人都把兩腎之間定爲命
62
中焦的功能，《靈樞•營衛生會》篇有「此所受氣，泌糟柏•
下焦的功能，大致可分爲兩個方面，一是排泄二便的功
果熱能不足或鬱滯，就會出現病變。
門，作爲三焦的發源之處，原氣由此而出，遊布全身，變成了對
抗外邪的「衛氣」。正因爲有這種原氣的產生.才起到了「下焦
下溉諸腸」（《靈樞•平人絕骨》篇）的作用，才能使水液有可能
「滲而俱下，濟泌別汁，循下焦而滲入膀胱焉」（靈樞•營衛生
會》篇），從而使下焦形成「瀆」的作用，使整個三焦對體內水液
轉化也形成「瀆」的作用。如果這種作用失常，就會出現水腫、
少腹脹、尿閉、遺尿等症狀，如《靈樞•邪氣臟腑病形》篇說：
「三焦病者，腹氣滿、少腹尤堅，不得小便，窘急，溢則水，留即
爲脹。」《靈樞•本輸篇說：「實則閉癃，虛則遺溺。」靈樞，五
癱津液別》篇說：「水谷⋯留於下焦，不得滲膀胱，則下焦脹，
水溢則水脹。」張仲景也說：「以熱在下焦，少腹當滿硬」；「小
便白者，以下焦有寒」；「熱在下焦者，則尿血」。這些記述，從病
理角度證明了下焦有分別清濁，形成大小便及排泄的功能，如
下焦的這兩種作用是相輔相成的，不僅如此，下焦的作用
也對上、中兩焦起着作用。在這點上，難經•八雅》及8難經
六十六難》的論述開了先河，中藏經更清楚地說：「三焦者，
人之三元之氣也，總領五臟六腑、營衛經絡、內外左右上下之
氣，三焦通，則內外左右上下皆通，其於周身權溉，和內調外，
營左養右，導上宣下，莫大於此也。」這就使三焦形成了一個整
體，從而使臟腑功能也形成了整體——當然三焦的作用只是
使臟腑功能形成整體的一個樞紐。正因爲如此，所以三焦有
病，上則可出現咳嗽、面浮，喉痹，嗌腫；中則可出現脹和「不欲
食飲」；下則可出現二便失常。由於三焦對機體水液代謝的關
系重大，而下焦又是個主要排水口，所以古人就以下焦來泛括
三焦，而稱之爲「瀆」。這正是出於整體而言的，並不是忽略了
上、中兩焦，我們從《內經》中「下焦如瀆」與「三焦者決瀆之官」
63
看，是可以體會的。
（五）三焦的實質
及上、中、下三部功能的分和合的情況，判漸三焦的功能是必
然有其物質基礎的，否則，就變成無本之木、無遊之水了。肖先
提出三焦「有名而無形」的《難經•二十五班》說：「心主與三焦
爲表裏，俱有名而無形。」大家知道《難經》所說的心主是指心
包絡，今天已知心包絡是確實存在的，誰也本會恨據《難經》去
爭論它的名與形。三焦的實質，可以在《靈樞》中找到行關記
錄。
焉。」這個「循」，必然要有物始可循。
。密理厚皮者，三焦膀胱厚；粗理薄皮者，三焦膀胱薄，疏
勝理者，三焦膀胱緩，皮急而無毫毛者，三焦膀胱急；毫毛美而
粗者，三焦膀胱直；稀毫毛者，三焦膀胱結也。《靈樞•論勇》
篇也說：「勇士者，⋯⋯三焦理橫，怯士者，⋯⋯其焦理縱。「固
然，《靈樞》所說的「其應」未必正確，但其有物所指的原意是清
楚的.也就是根據有物的概念而與其他臟腑一樣.建立了「府」
和「經」。
什麼呢？三焦既然分成上、中、下三部，並有其畔界，這就不可
能是與現代醫學中同樣性質的某⋯種勝器，而只能與中醫學
中所說的其他臟器一樣，是實質和更廣泛的功能的混合。結合
佔籍，對三焦的功能，尤其是整體功能，可以得出~個概念：三
焦不是某個個別臟器的作用，而是幾個臟器，以至下兒個系統
的作用，其間包括：呼吸、循環、消化、造血、泌尿等系統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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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焦的實質，是歷來爭論最大的問題，從前述的.三焦分界
其一，《靈樞•營衛生會》篇說過：「循下焦而滲入膀胱
其二，《靈樞•本輸》篇說：「三焦膀胱者，媵理毫毛其應
據上所述，三焦有其實質是肯定的，那末它的實質究竟是
的產生，當然也就包括了近代所提出的淋巴、油膜、水液平衡
等作用在內，實際上連部分神經和部分內分說功能也包括在
既然三焦包括多種系統功能，那末連結這多種系統的是
什麼呢？使多種系統成爲一個整體的是什麼呢？《內經》稱三
焦是「孤府」，難經》稱三焦是「外府」、《中藏經》稱三焦是「孤
獨之府」、這個「孤」，應該是孤家人的孤，是形容其無與倫
比。這個「外」，應該是外面的外，是包：六胖五腑之外的意思。
所以麼中藏經》說侖「莫大於此」。後來的《醫學正傳，說得更語
楚：「三焦，指腔子而音，包涵乎腸腎之總司也。胸中音膜之
上日上焦，育膜之下，臍之上日中焦，臍之下口下焦，總名日三
焦。其可謂之無所受乎，其體有脂膜在腔子之內，包羅乎六髒
五腑之外也。其心包絡實乃裹心之膜，包於心之外，故日心包
絡，其系與三焦之系連屬。故指相火之臟腑皆寄於胸中，此指
始而未知終也。」李念莪說它「際上極下，象同六合而無所不包
也，十二藏中，惟三焦獨大，諸藏無與也。」符合三焦包括多
種系統功能的實際情況。這種包於六髒五腑之外，形成機體中
最大的腑的東西，就是二焦的實質。今天在解剖中可以找到的
胸膜、腹膜，以繫於由其連結的腸繫膜及其他物質等，無不是
三焦的實質，如剖開這層膜，就見到虞接所說的「腔子」了。
依據古籍論述，可以想象這樣••個模式：二焦這個包裂在
臟腑之外的大腔子，分成上、中、下三個範圍，由下焦產生能
量，給予了各個範圍中所有臟器以熱能，使中焦在攝取水谷之
後產生「如漚」的作用而生血，使上：焦在交換大氣後起到「如
霧」的作用，外以溫養皮膚、分肉，內而「通調水道，下輸膀脫」，
使下焦能「下概諸腸」而排便，能「分別清濁」，「滲入膀批」，連
同上焦下輸而來的水液得以成溺排出，從而完成「如讀」的作
65
用。如果沒有在外面的這一層大包裹，下焦便失去了蒸發的空
間，能量不能聚用，則中焦不能「腐熟水谷」，上焦小能「輸布津
液」，下焦也就失掉了「氣化」的基礎。
的實質，或者以某一個系統來作爲三焦的實質，都不如以這⋯
層包裹之膜作爲實質更易於體現中醫學的髒象精神.更符合
於古籍所記述的意圖。
術交流會上發表。〉
中醫學對「陰陽」的運用
自發的、樸素的辯證思維，被廣泛運用於各個領域。中醫學用
以說明生理、病理、診斷、藥物及治療等方面的性質，活動、變
化等問題；因此，陰陽對中醫學來說，是基礎理論的重要組成
部分，是一種說理工具。它對中醫學理論的形成和發展有着深
遠的影響。
一、陰陽進入醫學領域
物與事物之間和每一個事物的內涵中，存在着既對立而又統
一的運動規律，以陰陽分別代表這兩個方面。從文宇上溯源，
8易經3中的「八卦」，是陰陽最早的記錄，用「」的符號代表
陽，用「-」符號代表陰，並用這種符號的多少組成卦，以表示
事物的變化；8易經｝中的「無平不陂，無往不復」之說，已經具
66
由此可見，以三個範圍中所包括的某個臟器來作爲三焦
（1975 年11月初稿，1976年6月修改。本文在無錫縣學
陰陽學說是華夏民族在長期社會實踐中逐漸形成的-種
古人通過對宇宙間各種事物的認識和觀察.總結出了事
滲透，其目的在於豐富和發展自身，
劃分的。
有物極必反的樸素辯證思想.並且說明了「『「和「陂」、「往「和
「復」的二種對立而又統一的性質。在 國語》、 左傳》等書籍
巾，已經有用陰陽來說明具體事物的記載，如對地震，隕石的
解釋是因「陽伏而不能出，陰迫而不能蒸」。在醫學方面，《史
記•醫和傳》中解釋疾病的發生是「陰陽之事」，而中醫學的最
早書籍《內經對陰陽己有系統的記載了。從《漢書•藝文志》
中既載錄了《黃帝內經》等醫籍，也記有陰陽象的著作的情況
分析，可以溯知陰陽學說之進入醫學領域，是學說之間的相互
二、陰陽的基本內容
陰陽代表着對立的事物，或一事物內部對立雙方的屬性。
如晝與夜、晴與雨、熱與寒、動與靜等等。由於陰陽雙方的運動
變化，構成了一切事物，並推動其發展變化。一般來說：凡是活
動的、上升的、明顯的、進行性的、功能的、充進的都屬於陽，沉
靜的，下降的、隱晦的、退行性的、機能衰減的、器質的都屬於
陰，如《內經》有「天爲陽，地爲陰」，「水爲陰，火爲陽」，「陽化
氣，陰成形」等記載，就是用上下、寒熱、趨向及其變化表現來
事物的陰陽屬性是相對的，不是絕對不變的，不是局限爲
某一特定事物的，這種相對性表現在：①在一定條件下陰陽可
以轉化，陽可變陰，陰可變陽。根據對立面的變更而屬性亦變
更：②陰陽中可以再分陰陽。如髒爲明、腑爲陽，而髒中的心與
腎又可據在上在下的不同而劃作心爲陽、腎爲陰；每一個髒中
又可再分陰陽，如心陰心陽、腎陰腎陽等。又如晝爲陽、夜爲
明，而上午稱陽中之用，下午爲陽中之陰等。這種事物與事物
之間的對立統一的兩個方而，一事物內部的對立統一的兩個
67
方面，都是在運動中變化發展的。
三、陰陽的四種關係
（一）陰陽的相互對立
述，這種相互對文性，主要表現爲它們之間的相豆制約和相頁
鬥爭方面，如夏季本以陽熱盛，而夏至後陰氣卻隨之而生，月
以制約炎熱的陽；冬季本以陰寒盛.而冬全後陽氣隨之而
生，以制約嚴寒的陰。這種相互制約，還表現在一方間太過，會
引起另方面的不足；相反，一方面的不足，也會導致另方面的
太過。所以《素問•陰陽應象大論》說：「明勝則陽病，陽盛則陰
病。」陰陽互相制約的過程，也就是相互運動的過程，否則就不
能制約，《素問•症論》說：「陰陽上下交爭，虛實更作，陳陽相
移」，就是說明兩者之間不是平淨的、各不相關地共處於一個
統一體中，而是相互排斥，相互鬥爭的。由於這種不斷的排斥
5鬥爭，才推動了事物的變化和發展。
〈二）陰陽的相互依存
另一方面而單獨存在。上爲陽，下爲陰，沒有下也就無所謂上；
熱爲陽，寒爲陰，沒有寒也無所謂熱：實判陽，虛爲靜，沒有實
也無所謂虛。就人體生理方面而言，出與納、醇與吸、循而環，
也都是如此，如果出納呼吸中的任何單獨一方不存在，那末另
一方也勢必不存在了，即使少有不協調，也就是病態了。這些
都說明陰之與陽，都是以另一方面的存在爲條件。陰陽的這種
相互依存關係，舊說稱之爲「互根」，在機體上還表現在物質與
功能的關係方面：機體的物質屬陰，功能屬陽，物質是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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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陽是兩種不同屬性的概括，如小與大、動與靜等有如上
陰陽雙方既是對立的，又是依存的，任何一方都不能脫離
基礎、沒有勿質就存在不了功能：而如果沒有功能，就不能發
揮物質的作用，就不能產生新的物質和功能。如氣屬陰、血屬
陰，氣依靠血來產生，血又依靠氣來運行，血可生氣，氣又可生
血。只有兩者配合得好，才是正常情況，公則也就是病態.所以
《索問•陰陽應象大論》說：「陰在內，陽之守也，陽在外，陰之
使也。」就是說明這個依存道理。
（三）陰陽的相互消長
「陰消陽長」的過程，後者是「陽消陰長」的過程，出於這種消長
衡，就出現某一方面的偏盛偏衰，也就是狀病的發生。
（四）陰陽的相互轉化
極生熱，熱極生寒」。
陰陽的相互對立、相互依存，不是處於靜止狀態的，而匙
處於互爲消長的不斷運動變化之中。如四季氣候的變化•從冬
至春到夏，是由寒到熱，從夏至秋到冬，是由熱變寒；前者是
變遷，才能化生萬物。就機體而言，機體活動要消耗一定營養
物質的情況，就是「陽長陰消」過程，而各種物質的代謝，又必
然要消耗一定的能量，這就是「陰長陽消」的過程。這種消與
長，一般是處於相對平衡狀態中的。所謂「動態平衡」，這是正
常狀態。如果這種「消長」關係超出一定限度，不能保持相對平
陰陽發展到一定階段，可以向各自的相反方面轉化。即陰
化爲陽，陽化爲陰。如果說「陰陽消長」是一個量變過程的話，
那末轉化就是質變的過程。在正常生理下，這種轉化，是物質
轉化爲功能（陰轉化爲陽），功能產生新的物質（陽轉化爲陰）
的過程，是《素問•陰陽應象大論》所說的「重陰必陽，重陽必
陰」的道理，也是上節中提到的氣候變化問題。或者稱之爲「寒
就病理而言，如中毒性肺炎、中莓性菌痢等某嘗急性傳染
病，由於病毒大量耗傷機體正氣，在持續高熱情況下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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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溫下降，面色蒼白、四肢厥冷、脈微欲絕的陰寒危象，就是
「熱極生寒」、「重陽必陰」的情況，此時如果搶救及時得當，體
溫上升，色脈轉和，由危轉安，則又是陰轉爲陽的情況。臨來上
常可見到的疾病的由表入裏、由裏出表、由實轉虛、由虛轉實
等變化，也是陰陽轉化的表現。
是相互聯繫、相互影響和互爲因果的•這是陰陽學說的基本閃
容。了解了這些內容，就易於理解中醫學對陰陽學說的運用
了。
四、陽在中醫學中的應用
（一）組織、生理方面
陰：下部，體內，內側，背，五臟，血，物質；
陽：上部，體表，外側，腹，六腑，氣，功能。
髒都屬明（以髒對腑而言），而以五臟中的心對腎而言，則心屬
陽，腎屬陰，因爲心在上，腎在下（以上對下而言）。在一臟腑之
間，又各有陰陽，如心陰心陽，腎陰腎陽，胃明胃陽等，這種劃
分正說明陰陽不是局限爲某一特定事物的。與物質之間的轉
化，也必須保持相對的平衡，如腎陰之與腎陽，胃陰之與胃陽，
以及每一組織結構本身，雖然關係複雜，但都可用陰陽來概括
說明，所以《素問•寶命全形論x說：「人生有形，不離陰陽。」
（二）病理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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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陰陽的相互對立、依存、消長、轉化幾個方面的關係，
中醫學將人體的組織結構劃分爲陰陽兩類，現舉例如：
在五臟中間，依據陰陽的相對屬性，又可出現變易；如五
如果不能相反相成，就是病態。總之機體的各組織結構之間，
人體陰陽失去相對的平衡.就是疾病的發生，是陰陽出現
偏盛偏衰的結果。陰勝則陽病、會出現水、寒、溼的疾患；陽盛
證：陰虛不能制陽.就出現陰虛陌充的虛熱症。夠陽中任何
種情況。
（三）診斷方面
從舌質絳、脈沉而有力來區別其不同於陰厥。
（四）治療和藥物
的精•會化原火、熱、燥的惠，H虛不能討陰，就出現虛寒
方虛損到一定程度就導致對方的不足，所謂「陽損及陰」，「陰
損及陽」、最後期出現陰陽兩虛證.如某些慢性病中由於氣虛
而致血虧，或陰虛而陽無牛化之源等。人體的抗病機能和致病
因素，以及它們的鬥爭情況.也都可用陰陽米說呀。病邪有陰
陽之分、陽邪致病，多傷人陰氣：陰邪致病，多傷人陽氣：傷陰
則造成機體內陽充陰虛而出現熱證.傷陽則使機體附盛陽哀
而出現寒證，這又是「陰盛則陽病」或「陽則陰病」的另外一
首先要分清陰陽，才能抓住疾病的本質。不管臨牀症狀多
麼幹變萬化，都可以「陽證」、「陰證」來嘅括，如「八綱辨證」中
的表、熱、實屬陽，裏、虛、寒屬陰。又如望診中見色澤鮮明者屬
陽.晦暗者屬陰。聽診中的聲音洪亮屬陽，低微斷續屬陰。切
診中的浮、數、大、滑、實等脈屬陽，沉、遲、小、澀、虛等脈屬陰。
當然中間有錯綜變化的症狀，難於據一症劃分，那就要按全身
情況和整個疾病過程，細心比較而確定它的陰陽屬性，如「熱
深厥深」，表寒而實爲內熱.但據其厥而定爲陰寒就錯誤了，要
疾病的發生是陰陽偏盛偏衰，是一的對立統-•受到破
壞而出現的；因此，推本求原的治療法則，就是調整機體強陽
的偏盛偏衰，建立新的對立統一、新的動態平衡，所以考素回•
陰陽應象大論》說：「治病必求於本。」所謂本，就是陰陽。《素
問•至真要大論3又說：「謹察即所在而謂之，以平爲期。「陰
盛發熱，可用「熱寒之」的方法；陰盛而寒，可用「寒者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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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補陽的方法，陰虛發熱。可以用補陰的方法，進步叮因
「熱之不熱，是無火也」.而用「益火之原，以消陰射」.或者因
「寒之不寒，是尤水也」，而用「準水之主，以制陽光「等方法這
就是「陽病治陰，陰病治陽」，因爲陽元的實質或陰盛的實質均
在對方，是對立面的不足。
來選用藥物。《素問•陰陽應象火論》說過：「辛甘發散爲陽，酸
苦湧泄爲陰」：「味厚者爲陰，薄爲陰之陽，氣厚者爲陽，薄爲陽
滋潤的藥物屬陰，溫熱、燥烈的藥物屬陽；藥味酸、苦、鹹的屬
屬陽。臨牀就用這種對藥物的概括來配合治療原則.用米調整
薄則通，氣薄則發泄，厚則發熱」的記載，還可想到在用陽性或
黃本可滋陰，太過就可導瀉等均屬子此。
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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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法。這都是「損其有餘」的辦法，也是「正治」法；閉虛畏寒.
不僅可以根據陰陽的本質建立治療原則，也可根據陰陽
之陰，味厚則泄，薄則通，氣薄則發泄，厚則發熱」。閃此，寒涼、
陰、辛、甘、淡的屬陽；具有斂降作用的屬明，具有升該作用的
機體的內部的陰陽，求得相對的平衡。根據《內經 「味厚測 、
陰性的藥物太過的情況下，可以導致陰陽向各自的相反方向
發展的不好結果、如桂枝本可解肌.太多就增加發熱力量，地
（本文成稿於1976年3月，爲錫南池區學術交流會議講
，
腸病
大腸有「傳導」、「變化」的功能，就是把小腸消化吸收後傳
送入大腸的「糟粕」（食物殘渣）加以再暖收其部分水分（這種
再吸收作用、是《脾胃論中「大腸主津」說法的依據），而變爲
的消化過程。
以及腸鳴腹痛、裏急後重等，這種變異的原、有如下述：
道疾患。
疫毒侵入而引起的痢疾就是如此。
討論。
痢」等、以及有「赤痢」、「白痢」、「際口羽」等稱，
成形的大便.傳送、導引，排出體外.從而嚴終完成食物在體內
火腸受病，卞要表現在大便異常方面，如痢疾、泄瀉、便祕
第•是機體本身功能的改變—大腸民小腸之下，是整
個消化系統的組成部分，小腸的分別清濁功能和脾胃運化功
能是否正常，必然會影響到大腸，如泄污或使祕的成因就與此
有關。大腸本身功能的改變，「化物」的作用失常也可以引起腸
第二是外邪引起大腸功能或器質上的改變——如溼熱、
腸病按部位而吉，應該包括小、大、直腸三個部分，由乒中
醫學中常把小腸功能概括在脾的功能方面，所以把「泄瀉」列
入脾病中論述。其他如直腸病變的瘡，屬外科花疇、故亦不
在本文論述，本文僅就大腸本身病變的痢疾、腸風，便祕展開
一、痢疾
痢疾爲常見的腸道傳染病，臨牀上以腹痛、出總後重、下
痢膿血便爲主症。《內經稱本病爲「腸澼」，傷寒》、日金匱》稱
之爲「下利」，晉代以後始稱爲「痢疾」、亦名之爲「滯下」，義爲
F之不爽，中醫學中的痢疾，包括着近代醫學中的急、曼性細
菊性痢涘，以及原蟲性痢疾。對猁疾的傳染性.在元時已銜認
識，當時稱之爲疫，即後文所提之沒毒痢，^丹溪心法》有「又有
時疫作痢，一方-家之內，上下傳染相似」 文，根據致病囚素
和臨牀症狀的不同.分頭「溼熱痢」，「疫毒痢」「久痢」「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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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黃疸（未詳·第8案）
